宦海逐流 第 142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很短的时间就出现了问题,这一招确实是一下点在环浦的命脉上了,现在的环浦虽然明面上还勉强支撑着,但是杜海未也很清楚,要是不想办法,一旦完全露出疲态,就是再怎么隐瞒也隐瞒不住,到时候墙倒众人推,环浦那就真的危险了,此时的环浦就像在风中漂浮的浮萍,随时都有可能被雨打风吹去。

    虽然杜海未看到了环浦地产出了这等大问题,致命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了,弄不好他就咬鸡飞蛋打一场空,想要度过危机,他出面和银行的人打打招呼肯定会比杜艾邱要好很多,但是眼下杜海未先顾不得这方面的事情了,并且他也不能对环浦的事情表现得太太关心,人家动环浦,说不定就是等着他出手,这样就好抓住他的小辫子呢,正好达到对方的目的,还抓住小辫子好收拾他,所以环浦越是这样,他越是更加小心。

    现在他主要的中心是得先想办法把对手给确定,不然这样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家敲闷锤,那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杜海未在浦江这么多年,又是广结善缘,人脉还是有的,杜海未也开始调动着自己的人脉,想把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给逼出来。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六章 赔罪(一)

    杜海未现在满心想的就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也得先想办法把对手给确定,不然这样一直被蒙在鼓里被人家敲闷锤,再敲几下,来对手的庙门都没有摸着,就以及被人家给敲昏了,想翻身那笔登天还难。他是浦江土生土长的干部,在浦江经营这么多年,又是广结善缘,人脉还是有的,杜海未也开始调动着自己的人脉,想把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给逼出来。

    杜海未在真的一动作,还是远比杜艾邱要有效得多。

    《经济前沿》那里找不到说话的人,但是银行那边就不一样了,交通局和银行打交道自然是少不了的,他和银行的副行长肖静波还算熟悉,大家再一起喝酒也还是其乐融融,他是交通局的局长,不管从身份地位说明的,他都是占着上风,平常和肖静波平辈论交,已经算是降尊结交了,只是这样的事情降尊论交平常可以,但是真要有什么事,他就这样直直的找上门去找人家了解信息,那就有点不合适了。

    杜大局长虽然急于了解是何人在背后搞他的鬼,但是既然人家一直不愿意给杜艾邱说明白点,说明银行的人还是有什么忌讳和苦衷的——不然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银行的人多少也还是得透出一点信息给杜艾邱。

    不过,这事难不倒杜海未,他找的人肖静波也么办法拒绝,他可以不卖杜艾邱的帐,毕竟杜艾邱的层次和杜海未比起来相距甚远,但是杜海未亲自来,并且来找了一个他欠着人情的人,大家都在浦江这里混碗饭吃,至少是没必要得罪,他多少也得卖点面子。在体制内的人其实怕的不是给人办事,最怕的是欠别人的人情,这玩意,人家比那些做生意,谁谁欠他的钱还记得清楚,人家卖你的人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还回去的,要是人家找上门,你不礼尚往来还回去,人家会记恨一辈子不说,还会到处糟蹋谁谁谁很不地道,所以体制里的人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一般都是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的。

    肖静波含含糊糊的表示,上面的压力太大了,贷款的事情他也没辙。虽然贷款的事情他没办法,但是他也把原因透露了一下,这事总行那边的意思——这意思很明白,不是他不愿意帮忙,而是有人来头太大,我这也是给你交了底,这也是给了你一个好大的面子,老杜你还是想想是招惹了谁吧,赶紧自己想想办法吧京城方面的压力了?银行的人的这番说辞顿时在杜海未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虽然他在心里排除了一些人,但是想来想去也锁定一些原来的老对手了,也准备好了一些应对方案,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京城里的,怎么会被京城里面的人给惦记上呢?杜海未心里那个纠结真是没办法说,交通局的工程那都是人们眼里的肥肉,京城里和浦江方面有点关系的总还是有人想在里面分一杯羹,杜海未也知道这些人,虽然这些人不能说都能成事,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本事是绝对有的,所以京城里只要是稍微有点背景的人找上门来,他基本都是给予满足的,即使有时候有的胃口太大,他也是礼数周到,说明了情况的,不管面子里子那都是给足了的,不管怎么说,这来头也多杀有些了解了,总算是明白了一个方向了,也算是基本达到目的了,范围缩小到了这样,想要找出对手也就容易多了,杜海未听完虽然心里是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滔天巨浪,但是面上还是矜持的微笑桌,连连给肖静波敬酒,面上看着还是神色如常,肖静波也不得不佩服,杜海未真是沉得住气,这份涵养这份养气的功夫那可是真不是盖的。

    很快就有了结果,只是这人确实很是让杜海未感到很意外。曾思涛,这结果是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杜海未有点恼怒,杜艾邱不是已经都下了矮桩,装了孙子了?这个姓曾的还不依不饶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何故这样逼人太甚?杜海未按照直接的惯性就觉得姓曾的年轻气盛,做事是在是太睚眦必报了,格局有那么一点小。只是曾思涛格局大也好,小也好,既然人家敢在浦江这一亩三分地对环浦动手,还能调动《经济前沿》和总行的人缘,那是什么背景?杜海未试着给京城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杜海未即便是大冬天的也一身汗淋淋的,人家不是狂妄,实在是有那份本钱,这个侄子什么不好招惹,要招惹上如此厉害的角色。太大意了啊,实在是太大意了!早知道如此,就该通过不同的渠道打听一下,杜海未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肠子都差点悔青了,当时要是了解清楚了,自己亲自出马赔礼道歉,也不至于到现在这样被动。

    杜海未虽然和京城里真正的太子党打交道的不多,但是京城的那些普通的红二代,三代接触还是有的,这些人跋扈归跋扈,但是只要面子给足,一般也不会太过分,这件事恐怕还是出在自己的那个好侄儿身上……

    杜艾邱看见自己叔叔脸黑得可怕,他可从来没有看见叔叔如此难看的脸色,即使是叔叔竞争副市长失败,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过。

    “你说说,把和那个曾思涛……书记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不许有半点隐瞒……否则……我连你这个侄子都不认了……”

    杜海未的目光像刀子一般,杜海未心里也一哆嗦。

    杜艾邱见叔叔又提到曾思涛,还以为叔叔是因为自己没给曾思涛道歉的事情,大发雷霆,看见叔叔如此严厉的样子,他知道再也瞒不过去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杜海未听见自己这个好侄子竟然没有去给曾思涛赔礼道歉,差点没有被气死,哆嗦着的手指到杜艾邱的鼻子上,吼道:“你这个混球,你指到不知道,你差点把你叔叔给害死了,你还不以为然……”

    “我……我以为他要不了几天……他就离开浦江了……”

    杜艾邱见叔叔的脸色黑得怕人,也小声的问自己辩解了一下,“你……你,你知不知道你都惹了什么人,我早就跟你说,低调低调,你就是不收敛……”从来就没有动手打过他,今天竟然竟然打了他了。“今天,今天我家的小混蛋,做了点错事,”“啪”的一声,杜艾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杜艾邱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叔叔,从小到大,这个叔叔比父亲对他还好,今天竟然对他动手了。

    看见自己的这个好侄子还懵懵懂懂的,杜艾邱他等于是当儿子一般,杜海未忍不住一声长叹,“艾邱,你知不知道,环浦眼下的处境,就是你不听我的话啊,你要是和曾书记……沟通好了,那会有这些事情……这一回,恐怕是凶多吉少……”

    杜艾邱看见连叔叔都这个样子,看来这一回的祸实在是闯得太大了,他的心都快沉到马里亚纳海沟了,整个人都有些发软了,头也混混的,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叔叔。

    “走吧,……”

    杜海未绷着脸走到车边,看见宝马车皱了一下眉头,让换了一辆普通的车,身子重重地往椅背上一靠,“开车!”

    这事儿实在是太丢人了,他根本没办法招呼司机来,杜艾邱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慢慢地打着火起步。事情到了眼下这一步,他当然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像他这种官宦子弟,别看平日里行事傲慢轻浮,但是对官场了解,却是远胜于旁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给叔叔增加了什么样地麻烦。

    杜海未闭着眼睛不吭声,默默地琢磨着对策,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汽车正在驶进交通局,登时大怒,“混蛋,谁让回家的?”

    “那……去哪儿?”杜艾邱都快哭出声了,他真的太内疚了,当然,这悲哀,也有一部分是来自——不久之后,或者他就没有可以炫耀的身世了。

    “去埃尔登酒店!”杜海未睁大眼睛怒喝一声。他是浦江的人,知道了曾思涛的身份,要打听曾思涛下榻的地方还是不难的,杜海未连夜赶过来,其实也是怕夜长梦多,“叔叔,现在已经……十点了啊~”

    “你知道就好,”杜海未缓缓地发话了,语速极慢,“今天你老叔的这张脸,是准备让人家踩踩的,只要人家要是愿意踩,那是我们杜家烧了高香祖坟冒青烟了……我就阿弥陀佛了,只是人家愿不愿意踩还两说……”

    “叔~~~”听杜海未这么一说,一时间,杜艾邱泣不成声。

    “记住这次教训吧,唉~”杜海未叹口气闭上了眼,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这不但是前所未有的耻辱,甚至他能不能顺利的退休都难说。

    “以后别动不动就摆你公子哥儿的架子,”他缓缓地劝诫着侄儿,“我在把那句老话说给你听听,或许你这个时候能听的进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底下能人多了,对人自带三分笑,逢人莫争一口气,该低调收敛一些,还是低调收敛一些,退一步海阔天空……”

    “眼下,好歹有你老叔这张脸护着你……”说到这里,杜海未地语气逐渐激昂了起来,“可是你想过没有,老叔就要退下来了,今后的路还得靠你自己……这一次只要能过关,公司就是没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人平安就好……”

    “叔,我知道错了……”杜艾邱一抹眼泪说道。

    杜海未的心里,终于轻松了许多,自己的这个侄子实在是被自己的老婆惯得有实在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然这其中他也多少有点宠溺的味道,毕竟自己仅有的一个孩子对于父母的关心丝毫没有感觉,他们两个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个侄儿的身上了,有时候管教是少了那么一点。

    还好既做通了侄儿的思想工作,又为侄儿将来的行事敲响了警钟,只是……只是不知道,即将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好不好打交道?

    杜海未在门前由于了一下,还是骨气了勇气摁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秘书吴新林,吴新林虽然不认识杜海未,但是杜海未的样子一看也是官场中人,至于杜艾邱他在东瀛人的酒会上见过,心里也明白杜艾邱上门的目的,吴新林在曾思涛身边的日子也不少了,心里对这个杜艾邱真是有点鄙夷:这杜艾邱连他都有些瞧不上,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登门来道歉,早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吴新林跟着他的曾书记,这两年也是长进不少,有时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是清楚他的曾书记的能量,可别人并不一定清楚。

    “我姓杜,麻烦这位同志,通报一声,我们想找曾书记谈点事情……”

    曾思涛在里屋已经听见外面的说话,对于杜海未叔侄俩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杜海未是交通局长,要是打听不到他住哪里,那也太差劲了,如果杜海未没上门,那倒是有点意外了。见于不见吴新林是做不了主的,只是他一看见曾思涛的样子知道曾思涛没有想让两人进门的意思就说道:“我们书记这些天很忙已经休息了……”

    里屋的灯还亮着,杜海未知道曾思涛还没有休息,但是杜海未对于这样的闭门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杜海未很沉重地点点头,“麻烦这位同志给曾书记汇报一声,我们这是来负荆请罪,请您在曾书记面前美言几句,请曾书记一定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杜海未久历宦海,也是从下面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来的,当年也没有少低三下四的去巴结领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又像回到了从前,对着吴新林这样秘书之类的人,他连“您”字用上了!杜海未也知道,今晚要是见不到曾思涛,这事情真的就很难办了,所以说着人也厚着脸皮挤进了房里。吴新林倒是没有想到这老头后这么不要脸,不请自来,也只有勿恼的往里面亮着灯的房间看了一眼,曾思涛见躲不过去了,淡淡的问道:“新林,有什么事……”

    “曾书记,我家侄子杜艾邱这次对曾书记做得确实非常过分,我先代他向曾书记道歉了……”

    曾思涛这才看了杜海未一眼,淡淡的问道:”请问你是……”杜海未的照片他见过,自然知道来者是何人,不过还是淡淡的问了一下,至于杜艾邱他就直接无视了。杜海未也知道,曾思涛肯定是知道他的,但是人家就是不解这个茬,甚至根本都不理会杜艾邱,知道曾思涛心里的气海妹消,陪着笑脸说道:“我是浦江市交通局的杜海未,这么晚还老打扰曾书记的休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从外地开会回来,才知道我家的侄儿少不更事,着了对不起曾书记的事,我把他带来了,请曾书记您发落……”

    曾思涛却是淡淡的看着两人,装着不知道杜海未是交通局局长的身份,淡淡的说道:“杜先生说的我有些听不懂,杜总只是想请我谈谈,不过我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而已,何来有对不起我这么一说?……”

    杜海未心里抽搐了一下,这事情还是很麻烦啊,这年轻人很是不好说话,他是不知道,曾思涛对杜艾邱是厌恶到了几点,连带着对他这个交通局长也没有任何好感,要不是没有查到他有过贪污受贿的证据,杜海未曲线救国的把戏,曾思涛也是洞若观火,但是那是利用规则上的漏洞,并没有犯罪事实,这样的事情弄起来也比较麻烦,曾思涛就让他这区县救国打水漂就算了,至于杜海未,何况这里毕竟是浦江,水很深,他也没想要放倒一个正厅,毕竟这里不是王家的地盘,手深到浦江的地盘上,会引起别人的反感,看在杜海未没有大恶的份上,为浦江的交通也做过不少事情,家里还有一个残疾的孩子,被人说得微微动了一下恻隐之心,杜海未今天才能进这个门,不然即使他挤进了这个门,也会被轰出去,曾思涛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杜海未知道曾思涛话里话外还是没有放过杜艾邱的事情,一边陪着笑脸,向曾思涛深深地鞠了一躬,顺手又给了杜艾邱老大一个耳光,那清脆的声音,连吴新林在隔壁房间都听得一清二楚,说完又抬腿踹了杜艾邱一脚,“还不给曾书记跪下?”

    跪下?杜艾邱愕然地望向自己的叔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迎接他目光的,是两道锐利得可以杀人的眼神!这一刻,他只觉得全身冰凉,胸膛憋闷得像是要炸开一般。从小到大,若论受过的屈辱,莫过于此!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七章 赔罪(二)

    跪下?杜艾邱愕然地望向自己的叔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迎接他目光的,是两道锐利得可以杀人的眼神!这一刻,他只觉得全身冰凉,胸膛憋闷得像是要炸开一般。从小到大,若论受过的屈辱,莫过于此!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但是,刚才叔叔在车里说的话,他还记忆犹新,忍,一定要忍!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不但他,就是叔叔,前途,真的是一片黯淡啊。昔年韩信胯下受过辱,不是一样成为一时人杰么?杜艾邱不住地暗暗给自己打气,只是杜艾邱翔虽然是这样想,但是脸也红得快滴出血了,身子直直的还是跪不下去。

    杜艾邱的表情,杜海未自然是看在眼里,男儿膝下有黄金,要不是干系太大,谁愿意让自己的亲人给别人下跪,杜海未的心里何尝好受?但是曾思涛的话又提到了杜艾邱请他去的事情,虽然这话里的意思是不会找他的什么麻烦,但是显然是没有放过杜艾邱的意思,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手段对付侄儿,为了侄儿的下半生不在监狱中度过,跪一跪有有什么?一跪要是能换来下半辈子的自由,就是黄金算个什么?

    杜艾邱的表情曾思涛也看得清清楚楚的,但是曾思涛看着杜艾邱憋屈的样子,心里却是很有些别扭,杜艾邱能在东瀛人面前就像个哈巴狗一般,现在在他面前居然却是爱有点引起,,还真是内外有别,难道国人就这么不值得待见?看见杜艾邱涨红着的脸,心里更是有些纠结,心里冷冷一哼,这个杜“挨球”,不想跪,他还不乐意接受他的这一跪呢,杜海未端的是打的好算盘,想让这样跪一跪,这接下的梁子就一笔勾销了,姓杜的想得倒是美。杜艾邱行事那么嚣张离谱,他要是一个普通人,那晚的结果会是怎么样?被弄到里面至少挨一顿毒打,搞不好被“猫猫”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么大的梁子,事情当然还没完!

    曾思涛只是瞟了杜艾邱一眼,都懒得看了,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杜海未,杜海未这话虽然没有明说环浦的事情就是他曾思涛的手笔,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很明白的表达了这一点,杜海未能搞明白这环浦的事情幕后就是他的推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杜海未毕竟到了这个层次,还是有些渠道的,但是即使杜海未明白这件事就是他干的又如何,曾思涛也不会怕他,不然也就不会让他进门了,这样的事情即使杜海未心知肚明,也不会说破,杜海未不说破,曾思涛自然也不说破:“杜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可使不得。杜总对我可能有一点小误会,说说也就算了,何故如此?……”

    小误会?说说就算了?杜海未心里也是有些发苦,曾思涛这是揪着杜艾邱不放,他要不给个说法,这事情恐怕就不是说说的问题了,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杜海未清楚,他一来已经自报家门了,曾思涛肯定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但是却老是杜先生杜先生的叫着,装着不知道,不过微微让他心安的是,曾思涛能让他们进房间,至少说明曾思涛没有想把他们叔侄俩往死里整的意思,并且也没有要把他搞下去的意思,不然,今天他们俩就是敲破木鱼肯定是见不着曾思涛的,可是曾思涛话里虽然没有追究他的意思,但是对杜艾邱根本就没有放过的意思。

    “曾书记,杜艾邱不懂事,这都是我的责任,当初我父母去世得早,都是哥哥嫂子一手拉扯大,他父亲也就是我哥哥去世得早,这孩子从小丧父,我这个做叔叔的也忙于工作。小时候在教育上有所缺失,这都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有尽到责任,等他大一点了,我这心里总觉得对他有些愧疚,我这做叔叔觉得亏欠他太多,所以就有些宠溺他,疏于对他的管教,结果却是害了他,要不是我偶然知道这事,还不知道他会这样……”

    曾思涛看着杜海未眼睛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话语显得非常的恳切,打起了悲情牌,杜海未显然对这个侄子是不错,不管怎么样,这个杜海未还是挺有担当的,虽然有可能是晋升无望,有点无欲则刚的味道,但总的来说,杜海未还是有点担当。只是杜海未未免有点得陇望蜀了,他都已经放了杜海未一马了,他还想着让侄儿也没事一般的全身而退,未免太贪心了一点。

    杜海未见曾思涛不置可否,以为曾思涛是惦记上环浦公司,该舍财消灾还是要舍财消灾,杜海未也想通了,钱这玩意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是一直被曾思涛惦记着,不但那最后的结果是人财两空,还不如来点痛快的,总能保住杜艾邱。继续说道:“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自以为做点生意,就目中无人,实在是太不像话,这事我就代他过世的父亲做主,让他在家好好闭门反省,这生意……就不做了。”

    杜海未小心翼翼的看了曾思涛一眼,曾思涛岂能不知道杜海未说这话的潜台词?只是他根本不缺钱,钱对曾思涛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那能惦记他这破公司,刘芸和吴依霞这些年早已费吴下阿蒙,公司发展得非常迅速,实际那公司他才是老板,环浦这破公司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曾思涛原本是打算让杜艾邱成为穷光蛋,但是这也就是出一口气,杜海未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他,他让杜艾邱是不名一文了,他固然是出气了,可这环浦公司最后还是便宜了浦江的那些有点背景的人,这样子自己出力别人的便宜,曾思涛可不乐意,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曾思涛想了一下,让杜艾邱和杜海未把这些年赚的吐出来。

    杜艾邱看见自己的叔叔一大把年纪在曾思涛面前陪着笑脸,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想到叔叔在路上说的,把联给人家踩人家愿不愿意踩还两说,看这样子,人家是还不愿意踩,叔叔都这般了,他也终于一咬牙,就想跪下去,但是他愿意跪,可还得看人家乐意不乐意接受,曾思涛轻轻一托,杜艾邱就跪不下去了。

    曾思涛对于杜艾邱的膝盖并没有练习之心,只是到什么山就得唱什么歌,到了他这个位置,有些什么姿态还是要做的,让一个人给他下跪,他坦然受之,传出去别人如何想,可想而知,他可不是杜艾邱那样狂妄无知的家伙。

    曾思涛肃然没有让杜艾邱下跪,但是该说的话这个时候也还是要说的,曾思涛喝了一下水,淡淡的说道:“杜总生意做得不错嘛,像杜总这样的企业家,国内还是少见的,又是优秀青年企业家,又是工商联委员,杜先生不让杜总继续公司的事业,这是矫枉过正了。”

    杜海未开始以为曾思涛是讥讽杜艾邱,不过听完以后又觉得不是,有点不明白曾思涛的意思,不过在他想来,像曾思涛这样的人物,那是既要当表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要吃掉环浦地产,却又要撇清干系,不过曾思涛这么说,他倒送了一口气,曾思涛既然这么说,那表示曾思涛对他的提议不反对,总算是保住人了——虽然心里不无失落,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啊!

    曾思涛却不管杜海未在想什么,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国内的民营企业家整体上有些观念落后了,特别是在社会责任上,国内的民营企业还是有差距的,像香港的李先生等在国内都有很多慈善义举,像在西部建希望小学啊,关注西部的弱势群体啊,这样做一些中长期的慈善事业,真正对一部分比较困难的人群给予了极大的帮助,总舵手讲,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目的,就是要带动和帮助更多的人富起来,民营企业家作为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也当思量他老人家的教诲啊……”

    曾思涛这话说得有点直白和托大,但是在杜海未耳中简直如仙音一般,他心里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是给环浦留了一条生路,只是公司每年的利润要拿出一大部分出来。曾思涛虽然也是要他舍财免灾,毕竟毕竟没有赶尽杀绝,比他之前想的结果已经好上了很多。

    赶紧笑着说道:“是啊,是啊。曾书记这境界到底是不一样,。”

    杜海未瞪了一眼,又给了在一边畏畏缩缩的杜艾邱一巴掌,说道:“今后要铭记住曾书记的话,要多做善事,着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人……还不赶紧谢过曾书记的教诲?”

    “谢谢曾书记!”杜艾邱的声音,不是那种带了怨气的嘶喊,他从曾思涛和叔叔的对话里,听出了一些东西。

    曾思涛摇着头,淡淡的笑着说道:“杜先生太客气了,杜总留学过东瀛,对东瀛博大精深的文化是了解得很透彻,学贯东西,这些东西哪能不懂?我这恐怕是画蛇添足,班门弄斧,让杜先生见笑了。”

    杜海未这回是听出味来了,小鬼子的文化都是师承汉文化的,狗屁个博大精深?自己这个侄子常常是把东瀛挂在嘴边,对东瀛崇拜得不行,看样子也是犯了曾思涛的机会了,曾思涛这话是实实在在的讥讽杜艾邱了,赶紧说道:“这混小子也就是去镀镀金,没想到好的没学到,臭德行倒是学了不少,这臭德行要是改不掉,我会剥掉他的皮!……”

    这事情不但要说要看行动,既然环浦地产赚的钱,甚至接下来数年赚的钱都不能进度假叔侄的腰包,等于是白白的替西部的贫苦大众打工了,估计也够杜家叔侄肉痛的了,至于杜艾邱,杜艾邱毕竟还是国人,开国领袖有句话:惩前毖后,治病求人,曾思涛也还是给了他一个改过的机会,杜艾邱要是不改二鬼子的德性,下回就没有这么便宜了,曾思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淡淡的敷衍了几句,也不愿与他们两个多罗嗦,很是肆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意思是下逐客令了。

    两人千恩万谢地走出了房门,谁都没说话,直到走出宾馆大门的时候,杜艾邱才悄悄地发问了:“叔,你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啊?他就是有背景可能也……都没有听到过他的传闻,他也就一落后地区的书记,您在上面不是还有金叔他们吗?”

    “你少自作聪明了!”杜海未知道这侄子还是肉痛白忙那些钱了,还是有些不甘心,狠狠地瞪了杜艾邱一眼:“只要是官场的,谁上面能没人?你金叔……他要真能那么有办法,我副市长能不上去吗?我还是那句话,天底下你惹不起的人多了!”

    “我调查过,他就是四河庆东一个偏远山村的人,”杜艾邱低声回一句嘴,眼见叔叔的眼睛又瞪起来了,忙不迭地解释,“我只是有些奇怪……”

    “哼,你呀你呀,,”杜海未不想跟自己的侄子解释那么多,他非常了解自己的侄子,知道得多了,没准反倒是害了他,当然,该说的还是要说说,别让他又犯浑,想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别说我跟你金叔只是泛泛之交,就算我俩是生死莫逆,又怎么样?你别以为你老叔一个正厅就了不起,国家这么大,这么多年下来,开国元勋、还有历届的领导之后有多少?别以为厉害的就那么几个出名的人!越是低调,越是要注意,会叫的狗不咬人!你以为没听说过就好惹了,哼,不要说你,就是舒书记的公子对上了他也的礼让三分,你算个屁,你还有啥不服气的?还好,这个曾书记还真算是比较好说话的,要不然你已经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了,哼,你以为你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

    舒书记是浦江市委书记,那是进了政治局的,比起他老叔来,级别不知道高到那里去了,连他家的公子都不敢对上曾思涛,杜艾邱一听,心里对自己的鲁莽行为一阵后怕。

    杜大局长看一眼侄子,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了:“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以后还是给我规矩点吧!老老实实的做你的老实事,虽然是要拿出很多利润,但是环浦地产也不会有人轻易来动的了……”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八章 事情真多

    杜大局长看一眼侄子,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了:“千金散尽还复来,你以后还是给我规矩点吧!老老实实的做你的老实事,虽然是要拿出很多利润,但是环浦地产也不会有人轻易来动的了……”

    杜海未心里想的是,虽然要把大多数的利润都拿出去做慈善,还是匿名的,钱损失很大,忙活也只能落一点稀饭钱,但是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要拿钱去扶持那些贫困地区和人群,曾思涛也不会任由环浦被别人打压,这也等于是给杜艾邱找了一道护身符,也算是失之东篱,收之桑榆,杜海未又显示出浦江人精明的一面。

    杜艾邱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当初的张狂了,虽然叔叔没有说曾思涛的背景,但是能够不逊舒书记的公子,这扳着指头也数的过来,虽然钱这样大把大把的拿出去,连他今后的日子要拮据一点,但是,已经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他好歹还是依然能够在上流的社会有一个容身之地,不至于落魄到灰溜溜的境地。

    只是杜海未也好,杜艾邱也好,还是想得简单了一点,也把曾思涛想得太善良了,让杜艾邱为西部的劳苦大众做苦力努力赚钱,这只是曾思涛对杜艾邱张狂的一种惩戒,杜艾邱的事情可还是没完,曾思涛是最讨厌杜艾邱对东洋人的那副奴相,如果只是这样,也未免也太便宜杜艾邱了,曾思涛只是给了杜艾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样的机会,那也要让杜艾邱记忆犹新,一辈子都忘不了。

    曾思涛“建议”杜艾邱去做“慈善事业”,可不是让杜艾邱拨点钱就了事,曾思涛的想法是让杜艾邱每年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去西部的那些偏远地区“考察”,年后就会先给杜艾邱安排一趟“考察”,估计这趟“考察”会让杜艾邱这样处优养尊的家伙不死也会脱层皮,至于后续还要不要继续去不死也要脱层皮式的考察,得看杜艾邱能不能抓住机会,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

    投资洽谈会要不了几天就要结束了,来参加投资洽谈会的工商界人士也忙着在各个会议场所穿梭,平山里惠和西川玉子也是客串起了翻译,曾思涛想要和工商界的人士再接触的机会也就少了很多,他这个来打浦江打擦边球的也终于清闲了下来,,他想着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去看望一下在苏省的岳父王西北。只是他才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

    电话里一个很有磁性,但是又显得有点冷峻的女子的声音,这人他肯定不熟悉,但是对方叫得却不见外,曾思涛有些纳闷,能思涛思涛的叫他的人可不多,肯定是比较亲近的人,曾思涛见对方如此叫,也不好问对方的尊姓大名,那会让别人认为他有些托大,连人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曾思涛一边极力的回忆着看是不是自己的熟人,一边也不着痕迹的探着对方是谁。只是对方没有透露出半点口风,也没有透露出来电有什么事情。

    曾思涛听了几句,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这个电话里的女子声音他肯定是没有听见过的,曾思涛见对方不自报家门,正准备问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过看见来电时浦江本地的电话,讲话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京腔,曾思涛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经济前沿》的老板不是也是女性么?

    这次《经济前沿。》刊登环浦的那点破事情还是托她帮忙的,会不会是她找他有什么事情?除此之外,他在浦江没有什么人会如此这样亲近的叫他了。

    这次杜家叔侄的事情还多亏她帮忙,会不会是她?曾思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叶姐?……”

    《经济前沿》最出名的是其社长兼总编,一位海归的中年女性陆小薇,但是陆小薇并不是《经济前沿》真正的老板和决策者,《经济前沿》的老板姓叶名玉晓,也就是他口中的叶姐,叶玉晓一直非常的低调神秘,鲜少有人知道她才是《经济前沿》的老板和心脏,重大的报道实际还是她才有权拍板的,作为长期关注经济方面的事情的曾思涛,因为在京城里的人脉,早就清楚叶玉晓是何许人,但是也是只闻其名,没有见过叶玉晓。这一次能和叶玉晓有交集,也是通过京城的渠道,他并没有和她有过接触,只是叶玉晓很低调,恐怕并不一定会大电话找他,所以曾思涛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是她。

    对方微微一愣,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本来是想让你猜上一阵的,没想到还没说,就让你猜出来了。思涛,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一起坐一坐?”

    曾思涛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真的会猜准了,只是叶玉晓主动相邀一起坐坐,曾思涛不知道她有什么事情要谈,但是人家才刚刚帮过忙,这提议他不好拒绝,。

    曾思涛放下电话,心里也有些纳闷,叶玉晓一向神秘低调的,轻易不会见什么人的,这主动给他打电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还人情?这也未免太着急了一点,也不大可能,叶玉晓的背景他也很清楚,一般的事情也难不倒她。

    曾思涛纳闷归纳闷,但是还是依约前往。

    罗多可咖啡馆,位于浦江畔一栋摩天大楼的顶楼,从微微带着布幔的落地窗,可以将江景尽收眼底,浦江在冬日里也难得有一个和风和日丽日子,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还微微罩着一些白雾,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的感觉,舒缓的音乐,还有几只风铃被过堂的风微风吹起,发出清脆的铃声,和舒缓的音乐缠绕在一起,构成一种独特的音效,总是让人们有一种怡然独享江景的感觉,似乎什么烦恼都被铃声带走,吹散在清新的风中。

    一个很小资的地方,曾思涛给这个地方下了一个定论,看来这个有些神秘的叶玉晓很是有些小资情调,曾思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心里想着在繁忙之余,这样偶尔的放松也确实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曾思涛坐在桌边,正看着外面的风景,听见有脚步过来,微微回头,一个优雅的女子款款的走了过来,“是曾思涛吧,……很高兴认识你……”

    叶玉晓柔顺披散的长发绕在一起,肌肤白皙细嫩的脸颊上透着点晕红,鲜艳润泽的嘴唇泯出一点矜持优雅的微笑,微微上扬的眼角带起一丝成熟女性的妩媚,项坠黑色的粗绳打着结两个金色的佛珠下是一个呈奇异的弯勾形的牛骨项坠风格粗犷而古朴充满着远古神秘的气息。高挑的身段被紫色的长裙包裹着,在膝盖出别出心裁的一条细缝中露出修长浑圆的腿部,那带着花纹的绛紫色羊毛袜勾勒起的风情,配上黑色的细根高跟鞋,尽情地展示着撩人气质。曾思涛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那丰满地挤出一条柔亮光泽的|乳沟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地站起身来,鼻子中可以闻到那种带着炙热气息的成熟女子体香,有一种销魂诱惑的味道。虽然看不出实际的年纪,但是应该是比较成熟了,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这种韵味必须经过岁月地沉淀,一个再绝艳的年轻女人也断然没有这种风情,岁月是柄双刃剑,会毫不留情褪下女人的清纯,也会增增添她们的丰韵。而眼前这个一张鹅蛋脸的动人的女人,微微丰腴的身子,含情的眸子,似乎一个眼神一个弯身便可以摇曳出一股风情。这样的女人,仿佛男人在床上略微用力,就能挤出芬芳蜜汁来。

    曾思涛听过她在电话里的声音,还以为是一个有些冷傲,像叶玉晓这样做媒体的人,也许应该是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知识女性,即使不带眼睛,那应该也是一个充满书卷气的知识女性的样子,但是叶玉晓的形象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完全是一个优雅成熟性感的女性,曾思涛也无法看出她的真实的年龄,估计也就比他大那么一点点。

    曾思涛轻轻的在她柔若无骨的手指上握了一下,然后拉开了凳子,叶玉晓很优雅的点点头表示谢意,这个女人在保持着那优雅的风度的同时,能够轻易地让人感受到她的亲和力,初次见面却给人老友相逢的感觉。即使是初次见面,叶玉晓已经展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一个美艳而有颇有些城府的女人,对于曾思涛来说,叶玉晓能够将《经济前沿》办得这么风生水起,除了有贵人扶持之外,自身的能力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没有城府,即使有背景,也很难在这狠敏感的领域里如此如鱼得水,作为这样的圈子里,女人没有城府,那也就是只有沦为花瓶了,所以叶玉晓有点城府曾思涛也不觉得意外,并且认为那种并不肤浅,有着让人叹服而不是反感的城府的女人,自然是有吸引力的,但是比较起这些来,她那翘挺圆滚的胸,那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