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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肤浅,有着让人叹服而不是反感的城府的女人,自然是有吸引力的,但是比较起这些来,她那翘挺圆滚的胸,那柔软细腻的腰肢,丰满如月的臀,还有白嫩纤长的大腿,更散发出直观的,纯粹的女性美丽。即便是餐桌投射下的阴色遮盖住了她的半截身体,那依然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腿部肌肤犹如蒙上了细纱的水晶,不再璀璨炫目,却更让人心动。
曾思涛觉得这趟浦江之行,倒是有点桃花运的味道,前面有平川里惠和西川玉子,现在又遇到这么一个成熟美艳的熟女,算是环绕在花丛中了,只是这些女子他也就只能欣赏一下,不能有其他的非分之感。——再美艳诱惑的女人也不过是权势皇冠上繁密宝石中的一颗而已,如果这颗宝石影响到权势皇冠,那再美的女人也不过是被人叫着红颜祸水,只是红颜祸水不过是男人们对于自己犯错的托词,曾思涛不想犯这样的错误。特别是这个有些背景的女人身上犯这样的错误。
叶玉晓嫣然一笑:“既然你叫我叶姐,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思涛吧,省得叫着官衔大家都不自在……你的大名我的耳朵都快磨起老茧了,不过百闻不如一见,既然你在浦江,所以就冒昧的约你见个面,有些问题很想当面讨教一下……”
叶玉晓有些慵慵的靠在椅子上,微微随意的样子有点不淑女的,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在曾思涛面前做出一点点有些不雅的动作。偏偏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感来。曾思涛微微一笑:“本来是早就想登门拜访叶姐的,这一回又给叶姐添了不少麻烦,还让业界……只是叶姐也不能怪我,谁叫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小弟我就是想拜见一下叶姐,也找不到门啊……”
曾思涛开着玩笑说道,也是表达一下对她帮忙的谢意,其实他心里也微微有些探究的看着叶玉晓,这个一向非常神秘低调的神秘女子突然相约的目的是什么。
“我也就是瞎忙,那是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倒是思涛你才是大忙人,这次好不容易遇到你,我倒是很想给思涛你做一档专访,那样恐怕我的那杂志销量一定会猛增,……”
曾思涛苦笑了一下,叶玉晓如此讲,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他即将进京的消息——交好王家未来的领军人物,恐怕也是叶玉晓打破惯例主动相约,更如此示好的原因吧。
虽然王家也好,他本人也好,在他的事情上都保持着低调,但是他作为王家新一代年轻人中的佼佼者,也瞒不住这些有心人,何况他即将踏足京城,也是表示他正式作为王家的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登台亮相。按照叶玉晓的背景,知道这事也很正常。
虽然《经济前沿》的影响力他自然清楚,很多人挤破脑袋也想能在《经济前沿》接受一期专访,只是那时别人需要,他却是避之不及,低调内敛是王家的一贯风格,曾思涛也很是以为然,他如此年轻就已经到了这个位置上,已经是在圈里很瞩目了,但是在圈里瞩目也就是在圈里,如果在这样的媒体上一宣传,那就是搞得尽人皆知,他现在还没有到需要再媒体上频频曝光的时候,特别是在他快要进京的这样微妙的时刻大造舆论,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有如此的条件,在这样的位置上,闷声发大财应该是着力培养自己的班底,建立自己的人脉才是正理。
“叶姐太抬爱了,我这样的小角色,那能上你的杂志的专访,免得辱没了你的杂志……”
叶玉晓也是看出了他的为难之色,微微一笑,有些遗憾的样子说道:“看来思涛是不大乐意上我这样的没影响力的媒体,看来我想借你发点小财是不成了。”
曾思涛装着苦笑了一下,说道:“叶姐你这杂志要是没影响力,那还有哪家媒体有影响力?”
曾思涛看见她遗憾其实也就是做做样子,其实似乎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了,转而继续说道:“说实话,思涛,我关注你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你在经济上的一些独到的见解,我是一直都跟踪的,虽然只是很零碎的知道一些,但是有很多观点很有思想,作为一个做经济媒体的人,你的观点和思想是我很想倾听的,终于有这么个机会,还请思涛你不吝指教,放心呢,就是私下的谈谈,不会上报上杂志的……当然,有这样想法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恩……,还有人也感兴趣……”
叶玉晓的眼里透出几分干练和睿智,在此时曾思涛才能感觉出她职业女性的味道。
叶玉晓说的这其他人,虽然叶玉晓说的隐晦,但是曾思涛也知道就是她身后之人,曾思涛心里微微的一动,京城前不久有点异动,不过如今已经没听说了,难道是那麻烦还没有解决,叶玉晓身后的人遇到了些麻烦,想寻求王家的支持?
曾思涛端起杯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笑啜了一口,想才抬起头说道:“很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咖啡了,这里咖啡的味道很不错……”
思涛没有回答叶玉晓提出的事情,而是岔开了话题,虽然有点生硬,曾思涛也是希望能给指教多一点时间思考叶玉晓话里的意思,曾思涛也知道他作为王家新一代年轻人中的佼佼者,进入高层的视野之中也不意外,不过曾思涛也清楚,他虽然是其实曾思涛知道虽然他是王家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但是这样的大事情不是他所能决定的,但是他在王老爷子面前能锁上一低昂的话,叶玉晓的意思是让他当一个信使,让他给王老爷子带个话?
曾思涛揣摩着叶玉晓的意思,这样的事情牵扯太多了,也太敏感,如果时机和火候把握不好,有时候会弄巧成拙,这样的事情还是王老爷子拍板比较好,即使要传话也得先问问老爷子的意思,不要给家里添乱,所以他也只好装傻,故作不清楚叶玉晓话里的潜台词。
“叶姐太客气了,我长期在穷乡僻壤工作,那里来什么好的想法,岂敢在叶姐面前班门弄斧?倒是叶姐长期在改革开放的前沿,和国外的先进的一些经济思想和经验碰撞也比较多,肯定有很多独特的见解,我愿意借此难得的机会洗耳恭听……”,叶玉晓看了看曾思涛,微微一笑,优雅的端起咖啡,叶玉晓这次约他见面,完全是私人的行为,斌没有带着什么其他的事情,她帮曾思涛这个忙,也只是私人的决定,并不完全是曾思涛在京城里的朋友的招呼起的作用,她和曾思涛找的人关系只是一般,但是如此帮狠心忙,而是因为一个要好的朋友老在她面前提起他。她完全是看在好友的面子上菜会如此尽心尽力,不过这样的事情好友不让说,她也更不方便说,这同时卖了曾思涛所托之人的面子也算是还了一个人情。
只是好友将他说得天花乱坠,他对曾思涛也很好奇,她也很想摸摸曾思涛是不是靠着王家的庇护才侥幸到了这个位置的。至于说的什么其他的人,其实是说的她的好友,但是曾思涛显然理解成她背后的人了,所以倒反过来请教她,显然是不愿意轻易表态。叶玉晓眯起那双秋波盈盈的水润眸子,心里悄声笑道:“真是个谨慎的人。”
叶玉晓知道不少京城里的红色子弟也是年少高位,但是很多都是锋芒毕露,热衷于在媒体中曝光,眼前这个曾思涛却很低调,鲜少在全国的媒体上露面。虽然她的《经济前沿》在受众上不能和央视以及其他全国性的大报纸相比,但是在精英阶层,特别是在商界和政界,她的杂志的影响力却是不容小觑,能这么没有一丝犹豫的的拒绝,能有如此淡定的表现也可以看出其心态。
不过,曾思涛是以经济起家,叶玉晓是经济类的媒体人,只要不用谈政治上的事情,两个人在经济上肯定是肯定有共同的话题的,曾思涛在经济上特别是对世界经济的走势,思路非常的清晰,虽然曾思涛的有些观点她并不完全认同,但是她也不能举出有力的事实予以反驳,有些东西总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在国内经济的发展上,曾思涛显得更自如些,很多观念让她感到耳目一新,甚至比她这个被圈里的人称为所谓经济界的“激进派教母”还要更超前一些,哪像是她印象中的西部落后地区的那种保守官员的印象,叶玉晓默默的想:一个很不简单的人,能够如此年轻就到如此高位,总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你了你这一番话,真想到你工作的随周去看看,想必会更对我更很有启发的……”
叶玉晓如此说,曾思涛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要在他她的杂志上报道,可她主动提出来,曾思涛也不好拒绝,笑着说道:“像叶姐这样的专家能到我们随周去走一走看一看,我们随周可是求之不得,当然是非常欢迎的,要是能给我们随周提些建议和意见,特别是多提携宝贵的意见,多支出缺点和不足,不同的声音,甚至是批评,会对随周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那就善莫大焉呵呵……我这边还有些琐事没处理完,我还得等几天才能回随周,如果与偶叶姐不介意,倒是可以一起飞随周,……”
曾思涛还是怕她又弄个随周的专题,宣传随周,实际上就是宣传他曾思涛,所以曾思涛这话实际上是把叶玉晓要报道的事情给堵死,四河和随周的报纸宣传一下随周,甚至中央媒体宣传一下也是无所谓,那是本本分分的东西,要是叶玉晓又来一下,难免有画蛇添足的味道,这段时间,最好是不要太高调了。
叶玉晓也是聪明人,笑了一笑:“我怎么敢指手画脚?我就是带着眼睛去看看……”
“看了有问题就要说嘛,发现问题不讲可不成,大不了在随周,我请你吃正宗的农家饭。”
叶玉晓呆了一呆,笑着说道:“思涛,你抠门也不至于这般吧。就请我吃农家饭?”
“呵呵,也算是换换口味吧,随周正在发展周边的农业生态旅游,农家饭虽然简单,就是诸如白米饭,外加山芋、竹笋、蕨菜、腊肉之类,都是些农家里常见的饭菜。虽然是很普通,但是正宗的农家饭现在是越来越难吃到了,去吃过的人,一个个交口称赞,说这些饭菜可口得很,都会说怎么城里那些大肴名菜却一点味道都吃不出来?”
曾思涛笑着说道:“要说呀,这些饭菜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一个字就说透了,那就是真。大米可不是城里的抛光米,都是农家自种的,随周的山区气候微冷,稻子在田里种的时间长,味道好;那里的猪是吃野菜长大的,没吃半粒带激素的饲料,猪肉是原汁原味的;菜是野生,没有农药化肥的污染,是地地道道的绿色食品,也就是说,吃进口里的东西都是真品真味,没半点虚假成分。你在浦江,真要吃到原生态的东西,那还真是不容易,何况那些原滋原味的东西对女性来说,还具有养颜的功效。”
叶玉晓听曾思涛如此说,倒是有些兴致,觉得有道理。曾思涛又笑着说,“还有更重要的,是让你能体会到我们随周人的真情真义。”
叶玉晓笑着说道:“思涛,你呀,一顿农家饭都能被你说成是满汉全席,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期待你的那什么农家饭。这顿饭,我不吃还不行了,要是不实,那可是不成。”
“那就一言为定……”
叶玉晓款款起身告辞,她觉得这一趟和曾思涛见面很是不虚此行,这个曾思涛倒是一个有趣的人,总给人一些特别的感觉,她更有兴趣探究一番曾思涛到底在经济上是不是说的,在随周做得、的那又是个什么样子呢,如果能将他所讲的和在随周所实施的能够体谅出来,那将是一个经济发展的新的模式,所以他也更期待随周之行……
曾思涛出来,刚走没多少,电话响了起来,吴新林把电话递给曾思涛,曾思涛一听也是一呆,说话的是王远:“往前走,我在前面的车里等你……“曾思涛有些无语,怎么这些人总是搞突然袭击啊。
曾思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远,上了王远的车之后,曾思涛什么都没有问,王远虽然现在虽然逐渐淡出了保密部门,但是依然从事的是相关的工作,他不说话,曾思涛自然就不会问。看着王远在他身上用仪器检查着,曾思涛也有些惊诧,难道叶玉晓有问题?想了下觉得可能性不大,难道是那两个东瀛小娘皮有问题?要是真有问题……曾思涛的脸色有些发狠。
“你和西川家族的人比较熟悉?”
曾思涛点点头,很是有些恼火的说道:“说不上很熟悉,上回去东瀛考察的时候认识的……我就知道那两个东瀛女子不大对劲,打你电话也打不通……看来是真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哦?怎么不大对劲?”
曾思涛把心里的怀疑讲老,王远笑了一笑说道:“那倒是你多虑了,他们一直在我们的视线里,接近你的目的,我们已经掌握。不过不是你想想的那般……”
曾思涛一呆,直直的看着王远,想起那晚砸东瀛人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很想是他,忍不住问道:“那晚在东瀛人的酒会上是你吧?”
王远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要尽量,不,是一定要和她们搞好关系,西川家族的数控机床对我们国家很重要,特别是现在非常急需。”
精密的数控机床对于国家高精尖武器的发展是不可或缺的,但是由于前些年国外敌对势力对共和国进行封锁,禁止这样的高科技以及高科技的精密仪器出国到共和国,曾思涛想想也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九五年来由于台独势力抬头,台海爆发危机,两岸形势紧张,加上国外势力的干涉,国家迫切需要进一步省级武器系统提升高精尖武器的精度,而这就需要最先进的精密数控机床。
这不是要他做特工?曾思涛有点讶然,这事可真的不算是什么好事情,曾思涛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大舅子。
“让我干这事不好吧,我怎么也是政府官员,这个做那个特工啥的,家里有你一个就够了,你可别把我拉下水啊……这事找其他人干吧……”
“要是能找其他人,那还会找到你?你以为我乐意啊,唉,老爷子都首肯了我有什么办法?”
都找到老爷子的头上了,曾思涛很是无语,这样的事情,老爷子怎么能答应呢?他可不相信老爷子老糊涂了,有些狐疑的看着王远,等着他给个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具体的现在一时也说不清楚,你安排一下,在不影响和西川家族的人接触的情况下,回京城一趟。”
曾思涛苦笑着,这趟浦江之行,事情还真是多……
第五卷镇一方第五十九章 有点意思
曾思涛苦笑着,这趟浦江之行,事情还真是多,不但事情多,还遇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可这件事即使是王老爷子已经点头了,他也感觉有些作难,这事能不去做还是必去做最好,国内的国情和国外不一样,国外正宗的特工还可以做总统,国内可不一样,级别低的可以成为英雄,但是到了一定的位置高度,那就不一样了,要是干过这个的,很多人总会和什么阴险狡诈,甚至东厂西厂的公公太监联系起来,总之,干过这个,人家心里总是会犯嘀咕。
王远见曾思涛苦着脸,说道:“其实不是要你去做什么特工,只不过是协助一下,工业是国防的基础,这样的精密机床,既可以用于军用也可以用于民用,哪能界定得了?西川家族的机床是出口的,但是由于美国千方百计的阻扰和限制共和国得到这样的技术和设备,不但限制美国国内的不能提供,也限制他的盟友不能提供,西川家族的机床只能出口到他们可靠的盟国,出口只能是他们的盟国,不过是在山姆大叔的压制下,不出口到共和国。而东瀛政府并非不愿意向共和国出口,但是他们不敢对美国提出的东西说不……西川家族对共和国比较友善,只要想办法让西川家族能出口到一些中东国家,这件事就好办,剩下的事情,不要你操心了,西川家族虽然对共和国比较友善一点,这话也许不对,应该是一直想进入共和国的市场,也一直梦想着进军大陆市场,但是也不敢违背政府的禁令,更重要的是西川家族的主要市场在美国那里,要是山姆大叔知道了,给他封杀掉那损失就大了,西川家族自然不会因小失大。虽然有关部门一直都在想办法,但是西川家族有顾忌,一直没有好的机会,现在你和西川家族的小姐关系不错,应该有机会通过其做做工作……”
美国佬的霸道全世界都是知道的,眼下紧张的台海局势,也是美国佬在捣鬼,台海问题虽然比较复杂,但是一个主要原因就是美国佬利用台海问题牵制共和国,迫使共和国在很多问题上作出让步,说起美国佬的卑劣行径,曾思涛一下倒是想起今年有件大事情,九九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斯拉夫采取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以美国为首的北约飞机用导弹袭击老共和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造成馆舍破坏和人员伤亡。这一事件让共和国举国震惊,虽然美国解释是什么误伤,共和国的人实际根本没人相信,驻南斯拉夫的各国的大使馆在北约采取军事行动之前,都把各自大使馆上面弄上国旗图案,报出坐标,怕的就是美国佬炸,而一向以精准打击著称的美国佬会犯这样超级低级的错误?有很多分析认为这是山姆大叔在试探共和国的底线和态度,更有人认为这是美国认为共和国发展过快,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共和国做出不适当的反应,把发展经济为主转到扩军备战上来,就像对付老毛子一样,削弱、拖垮共和国,不管怎么样,美国佬的居心很明白——就晒要保证他的超级霸主地位,只要看见有潜在的对手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地位,就会毫不手软的采取各样的手段进行打压削弱。
虽然共和国为了整个战略利益,保持了相当的克制,最终共和国没有上美国佬的当,这一回还是和着血把被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吞了,但是两国关系肯定受到严重损害,美国虽然表面上会努力改善两国急剧下降的关系,但是只要刚刚越发展,美国佬就越会想办法打压限制,在高科技技术上会进一步限制,曾思涛知道这样的限制那怕是两国的贸易顺差都多得离谱了,美国佬都一直没有松口的迹象,一直持续了很多年都没有解禁。估计过了五月,大使馆被炸的事情发生后,想要获取这方面的技术和设备就更加的困难。曾思涛也想是不是通过王远给有关部门提个醒,但是这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和前兆,要是有关方面问起她怎么能有这个判断,他怎么也说不清楚,也不能提供有力的证据,曾思涛想了一下也只好作罢。
既然这是最好的一个机会,曾思涛也就不好在推脱了,这件事要不是关系重大,王远恐怕也不会亲自出马了,还惊动了王老爷子,总之,对这件事的重视超乎寻常,王老爷子在高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没有天大的便宜,绝对不会去干这样的事情。既然有王老爷子保驾护航,干一干这样极具挑战性的事情也还是不错的,曾思涛还是点头答应,打算客串一把特工人员。不过曾思涛对于王老爷子没有和他招呼一声酒给他做主了,完全是家长作风——虽然老爷子说他在家里是民主的,不搞家长作风,但是显然这一次又食言了,曾思涛还是有点不甘心的苦笑道:“咱们兄弟齐上阵,也算是够给小鬼子的面子了……”
王远微微笑了笑:“你别觉得被抓了壮丁很冤,要说冤,我比你还要冤,我被抓壮丁,老爷子都没吭个声呢,你的事情熬夜子是亲自过问,还不肯给我透露……”
曾思涛笑了笑,想了一下,这件事还是尽快去京城一趟,心里有个底了事情才好办。
“我打算明天去京城一趟……”
这件事情谈完,两个人都不在谈这事了。
几天前的一场大雪,让京城一片银装素裹,非常的美丽,只是行车还是有些不便,虽然道路早就把积雪清扫干净,但是由于温度太低,露面有些湿滑,王梓霞小心翼翼的看着车,曾思涛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小媳妇,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显得分外的素雅,和外面洁白的世界浑然一色,脖子上一条鲜艳的围巾,让洁白如玉的脸上更加亮丽,曾思涛微微笑着,一向有些清冷的王梓霞并不太喜欢这样鲜艳的颜色,只是这围巾是他给买的,所以才会戴着。
王梓霞专著的开着车,但是脸上的表情是欢悦的,每一次的久别重逢都会让她高兴,还有那种带着一些依恋的样子,都让曾思涛心里涌起起一股暖流,还对他在外面胡天胡帝睁只眼闭只眼,得妻如此,夫何复求?
曾思涛呆呆的看着王梓霞,王梓霞觉得曾思涛在盯着她看,看了曾思涛一眼,轻声问道:“这样……不好看吗?”
曾思涛回过神来,笑着点点头,有些戏谑的说道:“好看啊,这样子就像是天仙下凡……”
王梓霞听见他的称赞,却是没有说话,回过头继续专心开车,不过微微扬起的睫毛让曾思涛知道他心里对他的称赞很高兴……
到家的时候王老爷子小睡刚起来,老爷子退下来之后,不管热天还是冬天,中午都要睡上一会,王老爷子精神头看着不错,老爷子半躺在沙发上,随意的问了他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头微微的一抬,曾思涛知道老爷子要开始谈正事了,曾思涛也很想知道王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一个想法。
“思涛,你对眼下的共和国面临的国际形势如何看?”
老爷子并没有直接说起西川家族的事情,而是问起了这个。
曾思涛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眼下共和国面临的局面比较复杂,随着共和国的逐渐崛起,会让一些人感到很不安,特别是一些大国,会想方设法的阻扰或者拖延共和国前进的步伐,比如所谓的威胁论会在国际上更有的市场,特别是邻国更是有一些疑虑,就是共和国在外交上韬光养晦也不足以打消这些疑虑,……虽然和别国发生大规模的冲突的可能性很小,有一个相对稳定的外部环境,但是所遇到的挑战肯定也会很多……”
王老爷子微微点点头:“台海的局势你如何看……”
曾思涛知道王老爷子的意思,共和国自然是不希望台独上台,所以会全力阻击,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共和国最不愿意看到的,他知道这个结果,但是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曾思涛想来哦好一会觉得还是照实说比较好:“局面会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对岸的执政党由于内讧分裂和贪污腐败等等问题,人心尽失,恐怕在接下里的选举中会很难胜出,今后数年,台海恐怕是个很麻烦的问题,保持适度的经济政治压力之外,恐怕还要在政治上多下功夫……”
王老爷子笑着点点头:“这是要做最好的打算争取最好的结果,以打促和,一向都是我们拿手的,对岸有些人上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大乱之后才好大治,保持足够的威慑是必须的,特别是这个时候,不过现在研制的很多东西都遇到了一道瓶颈,军方对有些设备是望穿秋水,在得知你和西川家族的人关系不错之后,军方向上面报告了这事,所以……”
“这件事……有些意思……”
王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眼说道。
有些意思,曾思涛不能完全明白王老爷子的意思,所以也当着点探寻和请教的目光看向王老爷子……
第五卷镇一方第六十章 隐忍难,得志不张狂更难
王老爷子的有点意思,绝对是很有讲究的,这一点曾思涛清楚,但是他不能完全明了老爷子的意思,所以也带着点探寻和请教的目光看向王老爷子。王老爷子喝了一口茶,看着他说道:“虽然这件事让你出面,是有些委屈你,但是这件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所以我答应了他们。”
老爷子根本就没有让他说话的意思,继续说道:“台海看着麻烦,其实应对起来也就是两种方法,一手是军事压力为主,一种是政治手段为主,其中的变化不过是更侧重哪一点而已,思涛你能想到以适度的军事压力下,加强政治上的手段来缓解当前台海面临的麻烦,已经不错了,但是你要知道,用何种手段,除了取决于外部的形势,更取决于内部的需要,要和国内的局势和上层的一些动态结合起来,眼下,不是强化政治手段的时机,军事压力的效果可能会有些副作用,但是却是正当其时,有强大的压力即使不能达到预想的目的,看着似乎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效果,但是也会促使台海局势在今后有一个变化,更关键的是,在眼下,这是给人一个展示的机会……领导班子的新老交替总是要进行的。”
曾思涛心里微微一动,有些明白王老爷子有点意思的含义了,这意味着最高首长真正开始考虑退休的事情,开始逐步在军队系统内放权了,新的首长需要得到军方的进一步支持和进一步扩大在军队里的影响力,所以在对台海的问题上要稍微强硬一点,提升一下军队的话语权,以争取军方的支持,军队的支持是新的领导能不能顺利上位的一个重要的保证,而通过这件事和王家以及郁家有些互动,也是争取王家和郁家等元老派的支持,有元老派的支持,无意会给这个基础再加上一道保险,这样既有利于进一步巩固和进一步拉进军方的关系,也能拉近和元老派的关系,还有利于平衡各个势力之间的力量,防止某些人或者势力坐大,真可谓是一石三鸟。这里面还牵涉到最高层的政治博弈,也是他逐渐进入最高层更逐步的视线里的一个机会,而王家和郁家也肯定能在这样的合纵连横中得到好处,求得双赢,至于曾思涛这个充当中间人的好处就更显而易见,和未来的首长搞好关系,总是好的,虽然这仅仅是个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但是,有个开始总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还有也逐渐给军方的大佬们一点初步的印象,曾思涛明白这肯定是郁家老爷子和王老爷子有过沟通达成的共识,曾思涛霍然抬头,虽然曾思涛也知道王老爷子对他在仕途上还是比较关心的,但是如此做,是自己终于得到老爷子的完全认可了,这是在给他今后的仕途铺路。这件事不仅要办,还要办得干净利索,想要付收获更多,总得有些付出。
王老爷子看见他一副思索的样子,没有说话。知道他在消化这些东西。等他抬起头的时候,有继续问道:“读过明史的张居正传和高拱传吗?张居正与高拱同为内阁大学士,高拱为首辅,地位比张居正高,但是为什么最后和张居正的斗争中失败?”
曾思涛心里还争有些佩服老爷子的思维简直是天马行空,这思维的跳跃性实在太大,让他多有些跟不上点,张居正,曾思涛还是比较熟悉,张居正是万历年间的首辅大臣,明代政治家,改革家。中国历史上优秀的内阁首辅之一,明代伟大的政治家。张居正为本来已经积弱不堪的明朝注入了生机和活力,明朝在他的时代走向鼎盛与辉煌。
但是张居正走向首辅的位置也是曲折波澜,特别是和前任首辅高拱权力斗争也是惊心动魄,张居正上演了一幕以弱胜强的典范,成功的取高拱而代之。两人虽然都身居高位,但两人的性格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张居正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喜怒从不言表,办事稳重,胸怀大志。而高拱的性格则刚直急躁,骄横跋扈,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表露无遗爱权如命。由于皇帝非常信任高拱,于是高拱就变得越来越骄横,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张居正在高拱的下面则是表现得很稳重,并不显山露水,而是尽力赢取他的信任,不断地向对手学习,可以说是在委曲求全中卧薪尝胆,以图大业。但是在明史中对于张居正和高拱的这段政治斗争则评价不高,主要就是张居正有和内宫的太监勾结的嫌疑,是靠耍阴谋和不光彩的手段才上台的。其实在政治上,智慧和阴谋常常只隔一层纸,至于张居正到底有没有和太监勾结,恐怕只有当时的万历皇帝最知道。
张居正虽然成功的扳倒了高拱,也为明朝的中兴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下场却是非常的惨,在上台后大权独揽,乾坤独断,引起万历皇帝的不满,张居正去世后,最后万历皇帝也是主要依据这个给张居正定罪,张居正死了也不清闲,被削尽其宫秩,迫夺生前所赐玺书、四代诰命,以罪状示天下,还差点开棺戮尸。他的家属饿死的饿死,自杀的自杀,流放的流放,逃亡的逃亡,一代能相之家竟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场。
人亡而政息,张居正在位时所用一批官员有的削职,有的弃市。而朝廷所施之政,也一一恢复以前弊端丛生的旧观。致使刚刚中兴的明朝,又走开下坡路。
老爷子这样天马行空的思维,曾思涛真有些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纵观张居正的一生,在做首辅之前总是在隐忍中度过的,忍耐的过程是艰苦的。不仅需要控制情绪。还要机智敏捷。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平静。息事宁人。不仅不能发生正面冲突。而且要避免关系僵化、矛盾加深。
高拱与张居正的性格有很大的差异,他的性格刚直急躁,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这就有利于别人察言观色,采取相应的对策;他心性褊狭,不能客人,这便把很多本来可以争取的力量推向了对立的一边,由于得罪人太多,在皇上面前说他坏话的人也多,这样让原本一直信任他的皇上也逐渐改变了态度,。张居正在与高拱的斗争中,以自己极大的耐心和极深的城府,谨慎小心地应对高拱,使高拱放松了警惕,从而最终将高拱一举扳倒,在所以说,他的失败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曾思涛认真的听着老爷子的话,老爷子也没有让他发表看法的意思,继续说道:“张居正能力有没有?那是肯定的,纵观整个明朝,恐怕也是数一数二,就是在历史上恐怕也是靠前的,但是在没有取得成功之前,都还要那般隐忍行事……”
老爷子看着曾思涛,口气很严肃的说道:“仕途险恶,羁绊是在隐忍也不要指望所有的时候都顺风顺水,总舵手也是几起几落,但是就是打而不倒,为什么?该妥协的药妥协,在妥协中坚持,在坚持中妥协,大丈夫能忍即能取胜,为了自己的远大抱负,有时不得不忍,忍囊翻爱位的便是厚积薄发。……”
曾思涛明白王老爷子说的是张居正,实际却是用张居正来点拨自己,曾思涛也明白王老爷子更是点拨和提醒他,怕他心里不愿意吃亏,心里不乐意,也担心他年少轻狂,锋芒毕露,还有就是还有就是在仕途一路顺风顺水,遭遇了挫折就一蹶不振。虽然曾思涛有与生俱来的先知先觉的优势,但是如果再上一步那面对的人的境界就完全不一样了,高层的政治博弈不能再是像过去一般了,这样一个睿智的人及时的给予一些点拨,对他来说正是时候。
“张居正死后的境遇为何那般凄惨?其实他也犯了很多错误,太急切,太强行推动改革了,这样也和高拱一样在朝廷中树敌太多,更重要的是他的势力强势得让皇帝都感觉到无法容忍,所以张居正死后的凄惨其实也不是偶然,但是却是可以避免的,如果没有到那个位置就表现得太强势,那是自己找死……现在有的人太强势,太跋扈……思涛,得志便猖狂,那就意味着覆没,隐忍难,得志不张狂更难,思涛你要切记……”
曾思涛知道王老爷子说的这些,是他几十年从政的经验,特别是得志不张狂,真的很难,人都是这样,一出头谁都会心里觉得松了一口气,都难免会翘尾巴,这事人的一个劣根性,曾思涛觉得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两个人又谈了一些事情,老爷子也就不在说了。曾思涛出门想了一会,西川家族的事情,看来还有些隐情在里面,因为不管是从他本身现在的位置还是他是王家的女婿来说,本来让他干那事都不大合适,至于王远就是干那种工作的,另当别论,王老爷子这么做恐怕也是隐晦的做出一种姿态,在有的人面前退让一步,显然这是有的人想和王家别别苗头,这样的事情如果王家答应,这样就让王家第三代当中的佼佼者身上带上某些不好的印记,如果不答应,就是不顾全大局,曾思涛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就会大大失分,这样是给了王家一个两难的选择,但是却被王老爷子将计就计的答应下来,这样退一步,其实反倒可以获得更多的好处,退一步的目的是为了再进一步。
曾思涛心里也默默的记下这事,能够让老爷子都忌惮的,恐怕也只有京城里的严家和林家,林家关系尚可,双方没有太深的交情,但是也没有太交恶,而严家和王家关系一向不对付,从王老爷子这一代开始就接下了恩怨,王西北这一代又是竞争关系,又结下了恩怨,看样子,这恩怨还要继续下去,严家不但把王西北一直压在苏省不能动弹,还想着手对付他这个王家的后起之秀,也是在是有点过了,隐忍不代表着退缩,只是等待机会,就要收回的拳头一般,收回来了打出去才能有力。王老爷子的隐忍只是在机会不好的时候,有机会的时候,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
同时曾思涛心里也有些惊讶,老爷子给他讲这些他谈论这样的话题,这也表明自己已经通过了老爷子的考察,开始真正让他作为王家年轻一呆的领军人物去角逐更高的舞台……
而这一次西川家族的事情,他不但要做,而且要做的最好,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依,曾思涛想着只要自己应对得当,坏事也要把他变成好事。
吃饭的时候,老爷子就没有再提他工作上的事情了,并且兴致显然还挺不错的,喝了一点茅台,甚至还说起曾思涛调到京城来,也该考虑添个外孙了。
吃过晚饭之后,曾思涛和王梓霞回到自己的小窝,刘晓琼一会也后来了,脱去厚厚的羽绒服,里面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扮,显得端庄明媚,温婉动人,原来还有些青涩的刘晓琼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都市白领丽人的模样了,在他面前也没有以前那么拘束,曾思涛现在也已经可以坦然的面对以前的这个邻家女孩了,三个人在客厅坐着说了一会话,刘晓琼坐了一会就借故回放休息了。
只是刘晓琼回到房间里却是毫无睡意,曾思涛和王梓霞在一起,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她不想让他们感觉到,虽然曾思涛已经和曾思涛结婚,但是她却一直拒绝找男朋友,时间和距离有时候冲不淡某些东西,虽然她和她的涛哥,一年也难得见上两回面,但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的心里也挺为她感到自豪和骄傲,她心里很满意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他前行。
隔壁房中的曾思涛和王梓霞两人是小别胜新婚,也早早的上床休息了,曾思涛想起老爷子和王梓霞母亲是很想抱孙子,也不由得苦笑,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办成。王梓霞显然对于有没有孩子不大在意。只是一直看着他,曾思涛看着王梓霞眨动清澈的大眼睛里,里面充满了开心,此刻拥着王梓霞,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曾思涛心中的满腔幸福。轻声问道:“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我很想你的。”
王梓霞轻轻抬起头说道,诱人的红唇微微扬起,轻轻在曾思涛唇上亲了一口,曾思涛愣了好一会儿,看到王梓霞静静凝视自己,那一刻心中只有满满的幸福感和温馨,轻声道:“和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么?”
王梓霞轻轻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曾思涛轻轻把她拥进怀里,轻轻触摸着王梓霞那吹弹可破。细腻到不可再细腻的肌肤,滑腻细嫩的感觉让曾思涛爱不释手,看着王梓霞慢慢闭上眼睛,把头微微扬起,有什麽能比激|情拥抱更能表达她内心如海的深情呢?
有!那就是狂野不羁的深吻!
……
不一会,屋里就出传出娇喘阵阵,曾思涛又一次淋漓尽致的占有了王梓霞那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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