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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亲昵的拧着曾思涛的耳朵。
曾思涛笑道:“我哪会去哪些地方?”接着又促狭的看着安晓蓓说道:“你说的花酒不会是我说的那种吧?”
“才不是呢,就是花酿制的酒,本来是想来点情调,被你这么一说,都被破坏掉了,哦,对了,你那美丽漂亮的女领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坦白交代……”
见安晓蓓又问起陆宣华的事情,曾思涛也没有藏着掖着,笑着说道:“不是有句话吗,要想会,跟领导睡。”
“思涛,你你真是坏透了……我就知道那是你老情人,不然你哪会那般上心。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我就不追究……其实我追究也没有用,我又不是……”
曾思涛见安晓蓓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也就一笑。安晓蓓也清楚她没有什么可生气的,陆宣华还在她之前,她自己才是后来者,她问这个,是因为她去庆东的时候和陆宣华还谈得来,而且她心里还有一点小九九:她每一次都是竭尽全力也常常不能让曾思涛尽兴,长此以往可不是办法,她很想给自己找个帮手,觉得陆宣华还比较合适,不过陆宣华和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她得确认一下。
安晓蓓显然也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提其他女人不合适,两人也不再说这事了,一边喝酒一边说着四河的一些事情,吃着吃着两个人就完全腻在了一起,吃过饭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床休息,两个人都知道这次相见之后说不定得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有机会在一起,所以都有些疯狂,并微微抬起臀部来配合曾思涛的每一次冲锋陷阵。本能发出令人销魂的低喃和蠕动的肢体,无疑在他失控的欲火上加油。曾思涛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勇猛扫荡着她滑嫩如丝绒的幽秘深谷,安晓蓓也一如以前那死命迎合,几番死去又几番涅槃,任凭曾思涛把她撕碎又捏合,捏合又撕碎,安晓蓓只觉得身上有释放不完的力量,恨不得将曾思涛整个地融化成水,全部渗进自己体内,直至她无限的困倦才催促着曾思涛的暴风骤雨终结,而此间安晓蓓如吃饱的猫儿慵懒地瘫在床上,喃喃的说道:“思涛,等你学习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曾思涛笑着,很有些期待……
第五卷镇一方第八十四章 车让人的地方
曾思涛看了看安晓蓓,安晓蓓虽然没说会给他什么惊喜,但是曾思涛能猜到,恐怕还是陆宣华的事情,看样子安晓蓓也是深感一个人吃不消,早就有找帮手的意思了,只是曾思涛不知道安晓蓓如何能说服比较保守的陆宣华,这还真是让曾思涛十分期待。
曾思涛在荣成也没有呆几天,有关方面和平山一晃、西川正人的接触进行得非常顺利,到底是如何达成一致的不得而知,不过从平山一晃和西川正人和其他代表团成员一起兴致勃勃的随他去随周考察了一番的情况看,这笔交易是双方都很满意,曾思涛也跟着受了一点益处,又有一笔在随周的投资敲定了下来,这件事情顺利的敲定下来,曾思涛也总算是不辱使命,在交代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二月底他就到京城了。
刚到京城,周五顾的电话就到了,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埋怨:“我说思涛,你越来越不厚道了,回京城都几天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吧。”
曾思涛笑着说道:“这不才刚回来嘛,还没有去党校报到呢,你总要让我喘口气吧。”
“哼,我看是你重色轻友,回来见了老婆就不肯撒手。”
“呵呵,那是,小别胜新婚嘛,倒是你这个钻石王老五,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老婆啊,是不是也该带个人来给我们参谋参谋了啊。要不……”
说起这事,周五顾就打起了哈哈,左右而言他:“呵呵,我也就是开玩笑,开玩笑啊,祝贺你终于荣归京城,咱们哥俩终于又可以一起在京城闯荡了,哈哈……等我回京城了给你接风洗尘。”
“感情你都不在京城啊,我还以为今晚的晚饭有着落了呢。”
“我这不是瞎忙嘛,没办法,像我这样的小喽啰,领导指东不敢朝西,谁像你大书记那般悠闲啊。”
两个人在电话里互相笑话了一下对方,曾思涛放下电话,看了一眼王梓霞,说道:“明天我要去党校报道了。省部级的领导可以回家住,为什么厅级就不可以,真是不人道,这样子我们的造人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这几日刘晓琼不在京城,两人一直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惬意之极,不过去党校了,即使家在京城,像他这样的中青班学员,即使家在京城,他也只有周末才能回家一趟。
王梓霞微微一笑,很是知足的说道:“反正每周都可以回来的……孩子,肯定是会有的……”
王梓霞说起孩子还是有点扭捏,曾思涛看着她,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有没有都没关系,只要我们能经常这样在一起就不错了……”
两个人依偎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曾经有人问:在共和国什么地方,司机开车最小心?一位外国驻共和国记者给出的答案是:中央党校。
这位记者说,他去过中国很多地方,在有幸得以到中央党校采访时他发现在中央党校里司机开车明显让着行人。至于为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们知道,行人中说不准有共和国未来的一号首长。”
从这也可以看出,中央党校的不一般。
声名显赫的中央党校位于京城西郊,也就是在几年前,这块地方在“地图上找不到,查号台问不着。”那时中央党校还是个标准的保密单位,有严格的保密要求,直到近年来,才终于微微的撩开了神秘面纱的一角。
在海内外观察家眼中,中央党校一直是观察共和国政坛风向的窗口,有人把党校称作“培养共和国高层接班人的堡垒”,有人讲:“共和国的前途与里面这些人密切相关”,总之,这里汇集了最能影响当下以及未来中国政治的人群。
虽然是学校,但是这里却是警卫森严,因为这毕竟不是普通人上学的学校,在里面上学的多是厅级部级干部,外人要见在党校学习的人,在党校大门口传达室,来访者必须递上有效证件,报上要找的人名,待工作人员电话与对方确认通过后,领得一张通行证,交与大门警卫查验再次通过后,才能踏入大门。如要进入其他建筑楼,通常还须经过该楼警卫的查验。省部级和厅局级的官员住在不同的地方,省部级官员的宿舍楼的查验更为严格。来访者报上省部长姓名、房间号,门卫须向楼上的领导核对请示后,方能放行。
而学校的教师,作为官员之师,中央党校的教员们肯定是优中选优,即使如此,他们也面临着非同一般的压力。
党校有句戏言:“学员是党校的上帝。”可见老师们面临的压力有多么大。
每次课前,坐在下面的省部长、市长拿着教务部发的教学评估表对教员的教态、理论观点表述等逐项评分。曾有人在课堂上强烈反对老师意见,最后把老师轰下去,也有人因为老师的一句话不对自己口味,把老师告到教务部。全校每学期结束时都会公布学员对教员授课的评估分,教学评估简报发到各个教研部、室。他们教研部也有规定,教员教学评估分低于各班平均分的,将被暂停在该班讲课,所以教师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能留下来的也肯定是非常优秀的。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这里也发生聊一些变化,逐渐又开创了邀请外国人到党校演讲先例的。中央党校的大门一开,许多外国政要、社会贤达竞相踏足,每一位到访者都非常重视这场演讲。毕竟,在这里举行演讲,被外国政治家认为“更有直接的效果”。这所特别的学校,不仅在外国人眼里有特殊的能量,对于中央部委官员来说,来中央党校做一次讲座,可能比开几次全国电话会议更有利于落实某项工作。因为坐在下面的多是一方诸侯。
但是,要是因为这个就认为在中央党校上学是轻松的事情,那就大错特错了,在中央党校上学,绝不是轻松的事。学员的学习方式就相当具有挑战性,不仅限于课堂和书本,实践和调研也是重头戏。各种进修班还要分出a、b班,一个进行常规理论、实践的学习,另一个则安排了具体的调研课题。学员首先要根据兴趣或特长组成课题组,针对相关课题先进行一个月的上课讨论,再进行一个月的实地调研,最后形成调研成果,优秀成果可以直接上报中央。
进入这里学习的高级官员,也处于被相对“隔离”状态,带秘书乘座驾都不被允许,除节假日,党校学员一般不能随意外出,如要外出,需提前申请,无正当理由不得缺课,请假必须经过批准。厅局级学员的宿舍早上六点开门,晚上十一点关门,党校对此有严格的管理,超过十一点进校必须登记,所以一般人出去都会自觉的在十一点以前返校——因为就算没出去做什么坏事,谁也不愿自己的名字老出现在晚归的记录簿上,那总是一个不好的记录。
完成从官员到学员、从个人生活到集体生活的转变,是中央党校入学教育的重要内容,也是颇为让人不适应的一点,毕竟到这里来学习的都是习惯了使唤人的,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的,要过集体生活,很不习惯,但是这一点不管是部长还是厅长无一例外都必须要遵守。
踏入中央党校校门第一周,每个官员都将接受一次闭卷的“摸底”考试,考的就是马列基本理论。
对于省部级的官员来说,管理还稍微宽松一点,像曾思涛上的中青后备干部班的管理就更加严格,学员一进校便拿到一份马列经典的基本书目,包括《资本论》、《反杜林论》等经典,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全部读完。
并且中青后备干部班的学习,中组部有专人参与各节讨论课,全程观察学员表现。曾思涛听说,曾有学员因课上表现不佳,学期未满就被中组部叫停学习,曾思涛知道这对于那被退回去的官员意味着什么:那是对其政治前途毁灭性的打击,也可以说此人的政治生命就此终结。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中央党校学员在此学习,还是有很多最独特的收获,比如能够最直接感受中央领导层的作风,听到高层各项决策的内情,这也是各地方官员看重中央党校学习经历的原因。
学员们最期待的是每周五一次的大报告,基本上是全校学员集体参加,党校可以邀请来中央各部委的领导,像国务院总理、外交部长、国防高官都经常来客串“老师”。报告的信息量很大,使学员对国际、国内最新形势,以及国家各项政策的出台背景更加了解,更好的理解中央的各项决策……
曾思涛所在的这期的中青后备班共有六十一名学员,很多都是各地市正职的书记市长或者直辖市的区委书记区长,只有少部分是省里的厅长局长的,年纪多数都在四十岁上下,三十岁以下的除了他曾思涛外,别无他人,所以他在这批人当中也是最引人瞩目的之一,而在这群人中最活跃的无疑是来自粤东吴林的市委书记尧长弓了。
曾思涛京城有人还是不一样,还没到学校,这一期学员的背景他几乎都了然于胸,就像这个尧长弓,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后代,但是却是得到原来粤东的元老的赏识的,这个元老素来就是共和国最顽固的地方势力之一,有时候连上面也拿那些蛮子没有办法,所以对其是很不感冒却又无可奈何。
三月一日,党校正式开学,在党校春季开学典礼上,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林校长作了重要讲话。讲话强调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最可宝贵的政治和精神财富,是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广大党员、干部要自觉用这一理论体系指导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改造,提高运用科学理论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希望全体党校学员珍惜学习机会,戒骄戒躁,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学习,真正做到坐得注钻得进、学得好、收获多,满怀学习渴望而来,满载丰硕成果而归,把理论知识真正运用到本职工作中去,。参加开学典礼的还有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组部部长等中央领导。
开学前两天是入学教育,介绍进修班教学目的和教学安排。提出学习和纪律要求,收看或自学《学习引言》,分组讨论等等。接着分为了a班和b班。曾思涛被分到了a班,然后每个班成立了临时的党支部和班委会,曾思涛没能捞到一官半职。何况他资历年纪最浅,本来也要低调,就算选他进班委会。他也肯定会推掉。
曾思涛也算是党校的常客了,但是在中央党校学习,感觉还是大不一样,对很多东西既感到熟悉,更多的是陌生,曾思涛觉得能够接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还是对他大有帮助的,特别是学员们互相介绍的从政经验交流,不但让他,也让所有学员都从中感到受益匪浅。
给他感受特别深的是在这里学习,“直接、开放、敢言”,这是中央党校的传统。“真理标准讨论”从这里发源,随后一场深刻的思想解放运动席卷全民族。为鼓励大家畅所欲言,党校的原则是:不扣帽子、不打棍子、不抓辫子、不装袋子。虽然“课堂有纪律”,但“研究无禁区”,允许思想观点充分表达为历任校长所倡导。
所以到了这里,虽然也有不少人不想表达自己的一些观点,但是也有很多人也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即使是有中组部的人在场,因为有些小道消息讲,说不定敢于表达的人得到提拔的机会还会多一些,按照有些学员的说法是有些问题我在这里就是放开说了,回去之后就没什么说的了,就是怎么做。
而学员们来自各个地区和省份,地区间的发展差距在学员身上体现得很明显,对同一话题,大家常有不同方向的思考。
比如有一次一位教授讲《论党员的修养》,提到包二奶的危害的时候,顺便说包二奶在艾滋病传播上的危险性,某经济发达地区的学员立即表示反对:“包二奶嘛,包住了怎么还会有哪些危险?这说法不通……”
下面一片哄堂大笑,而来自西部的一个学员则说:“老师讲这个是教育我们要洁身自爱,不要乱来。”
还有学员讲是为了公共卫生,总之是各抒己见,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很多市县一级的官员来到中央党校,环境变了,没有上级压着,讨论起来比较自由,这样也能更好的观察这些人的实际情况。
曾思涛在学员里面算是中规中矩的,记不太张扬,也不太保守,和班上的其他学员都尽量相处得融洽,而又保持合适的距离,曾思涛也是要观察一下,这批人中有没有合适结交的,来党校学习,该结交的还是要结交,但是结交的人他的原则是要宁缺毋滥。
这天下了课。曾思涛正和身边来自湘省林源市的市长林守云讨论着《论党员的修养》里面的一些理论上的东西的时候。尧长弓就走到了课桌前。笑着说道:“守云,思涛,晚上一起坐坐?”
林守云含笑摇摇头。“我比不得你们啊,我是理科出身啊,理论的东西比不得你们啊,晚上继续作我的寒窗书生,消化消化学到的东西。”
曾思涛看了尧长弓一眼,他知道很多人到党校学习期间,其中很大一部分精力都用于结交同窗,因为这些人不但现在是手握大权,将来或许更是前途无量,有了一层同学关系在里面,结交好了,将来在仕途上可以互相引为助力,当然这种结交也就是限于同级别的,因为不同级别间的官员,少有交流的机会。地厅级官员和省部级官员吃饭在不同的餐厅,住宿在不同的楼里,一些在京城有住所的省部级干部学习结束后便回到北京住所,更是很难有机会接触。
曾思涛知道这些人恐怕都知道他的身份,这其中不少人心里都希望能和他结交,但是能来这里的都是人精,所以谁也没有对他表现得太过热络——尧长弓除外,尧长弓是反其道而行之,对他是热情得很,曾思涛知道他的主要目标就是冲着他来的,林守云去不去尧长弓也不会在意。曾思涛也不想和尧长弓这样的人走的太近了,再说毕竟是中青班更得注意影响,曾思涛也就借着林守云的话笑着推脱:“守云老大哥都要消化所学的,我还要准备过两天的摸底考试啊,临时抱佛脚也得抱一抱才行啊。改天,改天,大家一起去怎么样?”
“你们两个啊……我算是服了你们了……下次一定不能推辞啊。”
等到尧长弓离开后,曾思涛和林守云互相看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一笑——不该去的是不能去的。
第五卷镇一方第八十五章 圈里圈外
接下来,两会召开,党校的学员们就更忙碌了,特别是中青班的学员们,都要每天学习讨论两会的一些文件,领会两会的精神,大家都没有时间出去坐坐了,好不容易等两会结束之后,大家才有聊一点比较闲暇的时间。
曾思涛虽然婉拒了尧长弓的邀请,但是但是该应酬还是要应酬的,周末的时候,曾思涛回了趟家,刘晓琼去国外参加一个会议不再而王梓霞也不知道在忙军队的什么事情,也不在家,曾思涛回到家也是一孤家寡人,在家里也就把在党校学习的东西整理一下,准备晚上去王远那里坐坐,就接到周五顾的电话,说他从外地回到京城了,请他去景豪阁吃饭,曾思涛正愁没有地方吃饭,自然是没有意见。
曾思涛开着车接到周五顾后,还是问起了他父亲的情况:“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周子华已经调到人大,终于退居二线了,周五顾笑着说道:“好着呢,现在他退居二线闲了不少,闲得都发慌,可是老想找我的麻烦,可是我老不在家,我和他可是很少能碰面,他想找我的麻烦找不到人,他也无可奈何。”
周五顾一边洋洋得意的说桌和他家老爷子“斗智斗勇”的事情,一边指挥着他开车该怎么走怎么走,曾思涛发现越开越不对劲,周五顾说的景豪阁在地坛附近,可这方向都不对,忍不住问道:“五顾,你也是老京城了,不会不认识路吧,景豪在地坛那边,这分明就不是那方向啊?”
周五顾嘿嘿一笑,说道:“去接个人嘛。嘿嘿,能把曾大书记当司机使唤,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曾思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哦?坦白交代,什么人?”
周五顾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有个女孩看得还比较顺眼,今天想去约一约。”
曾思涛有点惊诧,周五顾自从受过一次伤痛之后,似乎对这个已经没有多大的热情了,怎么突然转性了?
曾思涛忍不住问道“哦?我说你怎么会请我吃饭,原来是请别人吃饭,我就是来当灯泡给你保驾护航的,五顾,你太不厚道聊……你这么伤心,看来这个女孩看来很不错嘛,叫什么名字,说说看,怎么认识的?……”
“真是不错,叫吴子洁,在北航读书,嘿嘿,这事说起来比较巧,也真是有些缘分,她家老头子吴司长和我们司长比较熟,有次吃饭的时候,遇见了,谈了几句,两个人还算谈得来,前不久我有一同学来京城,我请他吃饭,他妹妹也一起来的,送她妹妹回去的时候,没想到她和我同学的妹妹是好朋友,倒还是很有感觉,但是,她好像没那意思,不是太热心啊……,但是既然是缘分到了,我这回要努力一把。”
曾思涛看周五顾那患得患失的样子,知道他这回是认真的,看来曾经的伤痛已经逐渐离去,他人生的幸福看样子就要降临了,这样的事情那个说什么他也得帮周五顾一把。曾思涛笑着说道:“这么说来,你这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什么样的女孩子这么骄傲?连我们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一向以情圣自居的周大公子也有些心虚……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周五顾天不怕地不怕也就是在娱乐场所逢场作戏,忘却伤痛,情圣自然是曾思涛给强加的,周五顾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倒也不是骄傲,只是对我们这样的高官子弟不感冒。呵呵,思涛,我倒是想过和我家老头子断绝父子关系,反正我和他就那么一回事,可是即使断绝了,人家就相信吗……”
曾思涛见周五顾那表情,有些惊讶的问道:“怎么,你又和你家老头子闹矛盾翻了?”
“没呢,我和他都见不着面,能怎么闹?我就是觉得我这个高官子弟太名不副实,觉得忒没意思了。”
曾思涛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呀,五顾,我看你是钻进牛角尖了,世人都喜欢人划定一个圈子,或者说一个阶层,你是圈子里的,你不是这圈子里的,都有明确的划分。我们身处的这个圈子,不完全是我们自己划分的,更多的是外人们划分的。或许你会认为权贵子弟代表了贬义、污蔑甚至是嘲讽,当然在眼下,却是权贵子弟在人们的心目中印象不大好,但在外人眼中却绝不是如此:你看看没钱的在痛骂有钱的为富不仁的同时,又在拼命地往有钱阶级中钻;没权的在痛恨有权的贪污的同时,又不断在官场里不择手段的向上攀登。”
曾思涛摊了摊手,苦笑道:“这就是现实的社会,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演出,不时的被人们捧起一批,不时的又打倒一批,就这样此起彼伏沉沉浮浮,不过是人类社会的一个真实罢了,从古至今哪朝哪代,国内国外,那里没有权贵子弟,又有那个例外的?……不要怨恨自己身处哪个圈子之中,既然出身是无法选择的,直面现实是最好的选择。在你怨恨自己身处这个圈子所带来的许多困惑的时候,应该看到其他圈子的不足之处,这样在心理上也可以得到一个安慰。”
周五顾也苦笑着说道:“我也知道,我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思涛你说的也对,我虽然是很排斥这个身份,但是我要不是沾老头子的光,我会是个什么样子呢?这还真说不准,我这么也许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矫情了……”
“这个圈子被人们所诟病,当然有其诟病的理由,如果觉得这不好,自己注意一些,让自己觉得问心无愧就是,所以啊,坦然的面对是最好,呵呵……你家的那什么吴子洁,她父亲也算是高官,恐怕也是和你一般,却也这么矫情,看来你们两个倒是很有默契的,说不定还真有戏。”
“恩恩,我也是这为的,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所以我才会陷进去不可自拔……”
看见周五顾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曾思涛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五顾,你终于想通了?哈哈,男人想通了,女人想开了,这事情就自然水到渠成了。不过,五顾,人家还是学生,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曾思涛开着玩笑,周五顾虽然在心里受伤的日子里在娱乐场所流连,但是真要是用了情,却是很痴情的,不然周五顾也不至于这么多年走不出来,周五顾倒是有点痴情种子的样子。比其他这个花心大萝卜不知道要专情多少。
两个人说笑着很快就到了北航的大门,到了学校门口,周五顾就准备直接杀进去,曾思涛忙拉住周五顾,说道:“你就准备这样去请人家?““不这样,难道还要八抬大轿?”
“既然是要泡人家,总得买束鲜花吧,讨女孩儿欢心,花总是少不了的。”
周五顾说道:“思涛,看不出,你还真是有一套啊……”
曾思涛开着车在一个花店门口,周五顾买了一束红玫瑰,指挥着曾思涛来到一栋女生宿舍楼旁边,周五顾下车的时候还是不想把花拿下车。
曾思涛笑了笑:““我看你还是把玫瑰带上的好。”
“那多不好意思啊。不成不成。“
曾思涛哈哈笑着:“就你这样一辈子都甭想找老婆,知道不,男人做这事要胆大心细,脸皮厚。你想想,女孩子在众人面前接玫瑰所能得到的满足感一定远远高于私下的时候。女孩子都很感性的,说不定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今天既然你是下定决心而来,就干脆一点嘛。”
周五顾想了想,点点头,重新打开车门,捧起了玫瑰,不过,神情很有些不自然,曾思涛笑着说道:“抬头挺胸收腹,把男人的气势拿出来。”
“恩,把墨镜戴上更有气势一些。”
周五顾说完,便把曾思涛车上的墨镜拿出来戴上了,也不由曾思涛分说,把另外一个墨镜架在曾思涛的眼睛上,曾思涛知道周五顾还是有些放不开,野菊由他胡闹,呵呵笑着直摇头说道:“五顾,难道你当年就没在女生宿舍下面干过弹着吉他泡妹妹的事情?还这么害羞?”
周五顾翻了一下白眼说道:“想当年那都是女生追我,我那用得着如此辛苦?……不过,看你这么熟门熟路的,你一定是经常干。”
曾思涛一笑,他可连花都没有给女孩子送过,那里会在女生宿舍前这般的?这回真的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了,他一堂堂市委书记来给周五顾站台打气泡妞,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周五顾给看门的老大妈说了一声,让她喊一下人,然后两人就站在宿舍的门口,路过的男男女女的学生都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大冷天戴墨镜的家伙,眼里多少有些鄙夷的味道:想泡妞,还不敢露出真面目,真是够无耻的……
周五顾在那里有些不自然,曾思涛也好不到那里去,两个人像大熊猫一般在那里供人免费参观,总是很别扭,曾思涛也只有苦笑,总觉得有些失控错乱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读书,在党校那简直比工作还要累,还要紧张,曾思涛想想就这样陪周五顾胡闹胡闹,也当是放松放松,调剂调剂。
不过为了周五顾的终生幸福,他怎么也得坚持一下,但是,若不趁此机会宰宰周五顾那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两个人正在那里说话,两个女孩走了下来,曾思涛看见一个比较清秀矜持一些的女孩,另一个活剥一些,看样子就是周五顾的梦中情人吴子洁了,一个青春俏丽的女孩。说不上特别漂亮,但是曾思涛一眼就看的出来,正是周五顾最喜欢的哪种类型。不过,周五顾方才给他讲是吴子洁不大热心,曾思涛一看,人家那里是不热心,分明就是很冷淡。
两个女孩刚一站定,周五顾就把花往清秀矜持女孩手里一塞:“小洁,送给你的。”
周五顾动作很麻利,根本不给吴子洁拒绝的机会,吴子洁下意识的就把花接住了,不过眼神却是有些气恼的看了周五顾一眼。
曾思涛笑着打着招呼:
“曾思涛,五顾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们……”
“金海西,吴子洁的同学。”
跟着吴子洁一起下来的女生倒是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曾思涛笑着点点头,不过,金海西看见两个大冷天带着墨镜的样子,也忍不住捂嘴一笑说道:“两位难道是天皇巨星,怕被人认出来了?”
曾思涛默不作声,周五顾有些尴尬的说道:“这几天京城风沙比较大。”
周五顾很有些不自在,看来曾经的伤痛还是在周五顾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或者说是周五顾对这个吴子洁真的是很在乎的,不然也算是在胭脂堆了流连忘返过的周五顾不会这般束手束脚的。曾思涛见周五顾在那里不自在的样子,而正主吴子洁虽然,抱着花,却是一语不发的很冷淡的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冷场。
见周五顾这样子,曾思涛也只有硬起头皮笑着说道:“吴小姐,还有这位金小姐,找个地方坐一坐吧,在这里站着可不大好。”
吴子洁看了看周五顾,又看了看曾思涛,曾思涛赶紧推了周五顾一把,让两人站在了一起,周五顾说话,吴子洁也不大理睬,一时有点冷场,站在一边的金海西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笑着说道:“不过别说,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到还真得挺相配。”
金海西这话估计让吴子洁脸上有点挂不住,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个混蛋,离子洁远一点!想挨揍是不是?”
曾思涛微微回头一看,一个高大的男生正面色不善的走过来一把夺过吴子洁手上的花给扔到地上,一转头就对着周五顾一拳打来。吴子洁和曾思涛同时都伸出手一挡,曾思涛见这个人如此冲动霸道,心里有点不喜,但是此人越是如此,周五顾机会岂不是越大?所以只是轻轻挡开了手,没有发难。并且一只手轻轻拉住了周五顾,示意他不要冲动。
这件事他不好出头,得看周五顾和吴子洁这两个当事人的意思,所以站在那里既没动,也没有说话。
吴子洁看样子对于那年轻人不由分说的把她手中的花扔掉也有些气愤,很不客气的对那年轻人说道:“刘江,你什么意思?”
叫刘江的那年轻人也没有敢再打过来,看着吴子洁,口气和缓了一些说道“子洁,我这是为你好,你可别被这小子花言巧语给蒙骗了,你看看,就他这样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吴子洁看样子很生气:“我跟你有什么关系?该怎么做我自己清楚得很……”
“子洁,人心险恶,我这是对你负责。”
嗯?曾思涛微微一愣,负责?这事情似乎有点不妙,难道周五顾是来挖别人墙脚的不过看吴子洁那样子应该不是有那种关系的样子啊。曾思涛也感觉到周五顾想发难,忙止住了他,这件事得看看再说,因为吴子洁看样子更是气得不行,满脸通红的说道:“你……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负责?我和你只是同学,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还是……”
吴子洁这么一说,刘江顿时就傻了眼,好一会才说道:“你,你,……你老爸是领导,瞧不起我们这样平民百姓,还假清高,假正经……,跟像这样大冬天戴墨镜的人在一起,你会后悔的……”
周五顾看了刘江一眼说道:“小洁,走吧,在这里影响不好……”
曾思涛也给一边的金海西打了个眼色,金海西半推半拽把吴子洁拉到一边,吴子洁坐在车上还在生闷气,金海西笑着说道:“这个刘江,仗着和严西陇关系好,老是来烦子洁,真是挺烦人的,……只是平常看着也还过得去,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的。”
严西陇?曾思涛一听姓严的下意识的就有些注意,因为京城严家可是和王家一向不对付,春节的时候王远还提醒过他,所以他脑子里一直绷着这根弦,不过他还是没有问,这事得私下问问周五顾。
吴子洁有些气鼓鼓的说道:“你还说,要不是你把我骗下楼,哪会有这些事?”
曾思涛见吴子洁还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笑着说道:“人活着总是要给人说的,吴子洁同学,只要你问心无愧,你大可不必在意别人说什么,高干子弟也好,普通百姓也好,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的看,高干子弟就洪洞县里无好人了?普通老百姓也全是善良之辈?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至于五顾,我可以这么说吧,我和五顾认识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在乎一个人,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你肯定有你的看法,但是不要急于否定,你可以试着了解,接触一下,看看五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给自己一个机会,给别人一个机会,这样是不是会更好?”
金海西也笑着说道:“子洁,我觉得涛哥说得很有道理。”
周五顾也跟赶紧说道:“思涛是最了解我的,子洁比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思涛,思涛可是你父亲都赞不绝口的。”
“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你不要老拿我父亲来说事。”
“那是,那是,不过就是说明一下思涛的人品是绝对有保障的,说话是有充分的可信度的。”
曾思涛开着车,这个时候不是他表现的时候,所以任由周五顾在那里发挥,周五顾虽然在吴子洁面前显得有点放不开,但是也是聪明绝顶之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应对起来还是很得体,吴子洁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帝豪只是一家中档的吃饭的地方,看来周五顾真是对吴子洁上心了,这样的地方既显得有档次,也不算奢华。
趁着两女上卫生间的时候,曾思涛问起严西陇的事情。
周五顾说道:“严西陇?知道,那不过是严家一个旁系的阿猫阿狗而已,也在北航上学,本来上不得堂面的。不过眼下,严家的二公子在京城风光无限,严西陇的行情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周五顾笑着说道:“人大会不是刚开过了吗?严家二公子搞了个经济论坛,被人吹嘘成是人代会经济议题的风向标,啧啧,够厉害吧?我也有幸去聆听了一下严家二公子的演讲,不得不说,严家二公子的一张嘴真的是很厉害。”
曾思涛笑了笑,他也知道严家二公子的口才确实是非常不错,据说在其曾经主政所在地的大学演讲的时候是笑场连连,很受欢迎,但是很多事情说和做总是两回事,严家二公子就是典型的说的比唱的好听,在其主政之地的建设上毫无建设,其主政之副部级单列市被人戏称为“大县城”,严家二公子在人大会前如此造势,目的无外乎是想挪一诺位置罢了,只是其脚步注定不能和年纪差不多的王西北相比,王西北已经在冲击政治局委员的时候,他还在冲击中央委员,只是这一次即便严家二公子,口才不错,自视甚高,严家确实也是根深树大,但是严家二公子太高调,也太想逆天了,所以这一次努力注定只会徒增人的反感,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别人不清楚,曾思涛却是清楚得很,严二公子最后作为安抚,估计也就是一省的省长便到头了……
两个人见两女进来了,也就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吴子洁和金海西看样子也很少经历这样的场合,显得微微有点拘谨,今天周五顾是主角,曾思涛基本上就是敲敲边鼓,配合一下。酒也喝得很随性,反正今晚也不能把周五顾给喝醉,曾思涛和金海西一唱一和,倒是把气氛给周五顾和吴子洁给营造出来了,两个人偶尔也说说话,吴子洁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对周五顾爱理不理的,周五顾顿时笑逐颜开,曾思涛也只有暗笑,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周五顾就服吴子洁这包药。
曾思涛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曾书记吗?”
曾思涛看号码很不熟悉,但是说话人的声音还有点熟悉,微微愣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恩,是啊,请问你是……”
“我是刘小青啊。”
曾思涛微微一愣,居然是刘小青打来的,刘小青主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可以说是极少,曾思涛都想不起来刘小青是否主动给他打过电话。既然是一个很少给他打电话的人这么突然给他打电话,那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他了,所以曾思涛赶紧问道:“哦,小青啊,有什么事情?”
“刘姐和吴姐的公司出事了,刚被查封了,刘姐和吴姐也被带走了。我是刚知道,就赶紧在外面找个公用电话给你打电话。”
曾思涛心里一惊,刘芸的公司出事了?不过,曾思涛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看了看桌上的几人,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得接个电话。”
曾思涛走到一边才赶紧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详细一点。”
“今天下午,税务部门的突然道刘姐她们的公司查税,由于是周末,还专门把刘姐和吴姐叫去的。结果去了就没有回来。听说让税务叫去协助调查了。”
周末突击查税?那这就是有针对性的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刘芸的公司税务上会出事,因为在这方面他一向是要求她们按照规矩来,但是居然出事了,这很蹊跷啊!因为查税这事情曾思涛很清楚,像刘芸这样的公司除了例行查税外,除非别人举报,一般情况下,税务是不会去查税的。这样又是查封账目,又是协助调查,自己前脚才走,那边后脚就开始动他?
曾思涛挂掉刘小青的电话,就赶紧给相熟的人,打电话了解。曾思涛想了想,这事还是给朱耀志打个电话,朱耀志在荣成税务系统,对税务还是比较了解。
“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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