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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层面说,这是为西部大开发的第一次努力,也为这次国家提出西部大开发奠定了一定的理论和思想基础,改革开放到了今天,东西部的差距到了这一步,应该说直接及时展开西部大开发是顺应了时代发展的变化,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叶玉晓点点头,曾思涛的这个说法她也没有好异议的,微微一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看来思涛你真是下了很多功夫的,要不要见报?呵呵……”
“别了,这样浅陋的东西那能去丢人显眼,叶姐还是手下留情……”
叶玉晓一笑,她知道曾思涛不愿意在这个时候高调,曾思涛笑了笑,他也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些事情,言多必失,惹上什么没必要的麻烦,转而问道:“上次给叶姐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姓杜的朋友不大安分?”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二章 大女小男
神东集团?曾思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对长三角情势并不是很熟知。曾思涛相信叶玉晓作为一个媒体人,对长三角这一带的消息应该是非常了解的。杜艾邱仅仅是到江东发展,那她也不会提及此事。恐怕是杜艾邱的东家和他有些不对付。
“神东集团不出名,但是它的老扳何佳宁,却是长三角赫赫有名的商界大鳄。”
曾思涛听出了叶玉晓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个神东集团叶玉晓说的不是神东集团本身,而是站在神东集团背后的人物或者利益集团,这个所谓的神东集团的老板何佳宁不过是其代言人而已。
既然叶玉晓说杜艾邱不大安分,恐怕也就是这家公司的后台和他不大对付,曾思涛微微仰起头,严西景还在四河和他掰手腕,这边有有人想掂量掂量他?曾思涛在警惕的同时,也想着这件事总归是要弄个水落石出的——隐藏在背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人总会让人有如芒在背的感觉,那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叶玉晓看了一眼微微在思索的曾思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要不是心里惦记着这个,也不会巴巴的从浦江新区跑到这里来吧?”
曾思涛摇了摇头说道:“叶姐召唤,不管有没有事,那怕就是海角天边,我也会来的,像我们这样成天忙忙碌碌的凡夫俗子,生活很少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有此时,心灵才有一份久违的宁静与平和,无拘无束,彻底释放出来本我的胸怀……这地方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啊。呵呵,今天倒要多谢叶姐找了这么一处地方。”
“呵呵,世外桃源?只是可惜你现在也是一方大员,平常都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做不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
曾思涛深有感触地说:“那到也是,实事求是的讲,真要那么悠闲恐怕也受不了,呵呵,还是修炼不够啊!不过那所谓的前呼后拥众星捧月,不过是表面的东西,我们这些人在地方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因为你手中有权,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给你灿烂的脸色看,给你生动的声音听,你放个屁是香的,你吐口痰到地上没准儿都能变成金条,不过千万不能往心里去的,如果以为自己多么有魅力,多么招人喜欢,那就是幼稚了。”
叶玉晓忍不住也放弃了矜持呵呵一笑,笑着说道:“呵呵,你倒是看得很通透,看不出来,你这个人还是很有意思的嘛……”
“我不过是说的实话而已。”
两个人从咖啡厅出来,专门找人少的地方,慢悠悠的走着,通过一个用石板搭成的小石桥,白柱般的水流从石头缓缓的流淌,水在碧蓝的水池里打了个漩涡,微微带着一点浪花,煞是好看,两个人都默默享受着美妙心情与壮美自然的交融,长时间无语。
“清风明月本无价,水远山皆有情,我倒是想长久的在这里住下去。”
曾思涛微微一愣,看来叶玉晓是真遇到了什么麻烦吧?什么麻烦让她都显得如此消沉?难道……
曾思涛没有接她的话,笑着摇摇头,叶玉晓嘴里微微嘀咕了一下,曾思涛也听不见他说的什么,叶玉晓也不再说了,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前面不远处是青庄著名的景点魁元阁和抗倭英雄纪念馆,到这里旅游的人特别是孩子的父母多半要去要去虔诚的膜拜一下魁元阁,以求占点贵气,让孩子也能有金榜题名,但是去抗倭纪念馆就没有什么兴致了,纯粹就是走马观花。
叶玉晓看着人们的样子忍不住说道:“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文化倒是风光了很多年,但是真是到了外敌入侵的时候,那儒家的什么王化之道根本就没有用,还得靠武力抵抗才行,看看,儒家思想流毒至今,害人不浅。”
曾思涛听得出来,叶玉晓的话里带着很多情绪,想要说的并不是儒家思想本身,而是“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看样子她的《经济前沿》估计是因为言论出位,也是遭到了打压,曾思涛看了她一眼,笑道:“虽然儒家思想人为拔高太多,而其他的中国传统文化人为压制抹杀的太多了太久了,但是也不能就此完全抹杀儒家思想,儒家思想还是有其独特的地方的,那就是汉族。如果将世界民族竞争的起跑线定在六千年前,那么你看看世界上四大文明古国,到最后都是什么样子?
在五六千年前就以法制文明规范社会生活方式的巴比仑人。可谓人类第一朵灿烂的文明之花。可是。她如今在哪里呢?在三千五百年前就被灭绝了;三四千年前的希腊人。在爱琴海诸岛创造了辉煌文明。其哲学。法学。神话文学至今还都是熠熠生辉的明珠。然而,那些“希腊人”如今在哪里呢?也不复存在了,在公元前一千年。就被现在所谓的古希腊人灭绝了。古希腊文明是在原爱琴海文明的的基础上,兴起的另一个新文明,但是两千多年前的亚平宁山的人以绝对的尚武精神吞并希腊、横扫欧洲而建立了罗马帝国。可是。那些罗马人如今在哪里呢?今日希腊。今日意大利绝不是古希腊与古罗马;在墨西哥高原留下神秘踪迹,以至于被某些颇具想象力的“家”们差点说成是“外星人”的那个发达民族玛雅。如今在哪里呢?——几百年前被西班牙殖民者毁灭了;创造了金字塔与诸多伟大文明的古埃及法老们的族群;如今在哪里呢?在公元前几百年年先是被古希腊占领,公元前一百年被古罗马毁灭,以后又迎来了现在的阿拉伯人。
所谓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印度。对人类最大的贡献是佛教文化,可是其中间几百年的历史却是一个中断的黑洞。再说说那些以武力立国的民族,蒙古人曾经横扫欧亚,建立了其广袤无与伦比的草原帝国。可是。以国家实体为依托的古蒙古人,数百年间却国亡族破。至今仍然支离破碎;中世纪的铁血帝国拜占庭、奥斯曼、神圣罗马、同样也是灰飞烟灭,其主体民族星散消亡于人类海洋了。还有那些绝对尚武的强悍王,马其顿、波斯、波希米亚。大月氏、西夏、辽、金、楼兰等等等等,当时都是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可现在其民族和国家都不知道所踪,只留下一个个供人凭吊的遗址……
其他三大文明或者早就泯灭。或者早就消亡,或者中断了发展成为了另类,只有共和国是一脉相承源远流长没有中断的,迄今为止。惟有以汉族为主体的共和国——一个黄皮肤。黑眼睛,面部线条柔和,写方块字,讲单音节的族类——完整的保留了自己的国家形式。顽强的拓展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完整的保留并不断发展了自己的原生文明。
其他民族,在六千年的漫长马拉松中。没有一个民族坚持到,唯有汉族坚持至今,其中原因很多,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太钢易折,太软被欺,国家如是,个人岂不是也如此?想要成就一番事业,完成心中的理想和抱负,何尝也不是如此?
虽然不能够仅仅归功于儒家思想的独树一帜,但是儒家思想的存在还是功不可没的。当然真理是越辩越明,我们需要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否则万马齐喑,一潭死水,也就失去了生机与活力,但是……
纷繁芜杂沉重不堪的历史,博大精深高深莫测的中华文明,我们能够真正理解继承和发展的又有多少呢?……”
“思涛,你这番话,深沉的好像是哲学家一样,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反驳我的的,有人讲儒家思想就等于是文人心目中的圣经,特别是像你们这样的官员,嘴上不说,心里实际也是把儒家的中庸之道作为为官之道的重要准则……”
曾思涛摇摇头道:“中庸之道还是有其积极的一面,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庸人小人,能者要是稍微一出头什么都来了,所以……”
叶玉晓听出曾思涛话里的宽慰之意,不是没有别人宽慰过她,但是曾思涛那柔和关切的表情是发自他从心底里的,她能感受的出来,心里一股暖流淌过,微微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感激说道:“我是庸人自扰,不过是有些心有不甘罢了……难得这样的景色,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
曾思涛点点头,两个人依着江岸漫步,天空中飘起了小雨,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周围房屋柔和的灯光亮起,在粼粼的波光中微微泛着,远远望去朦朦胧胧的,小溪缓缓流淌,一幅既似江南水乡的画卷便展现于眼前,一种远离尘世的感觉悠然而生。
曾思涛看着眼前的景色,回过头说道:“这水乡就像温婉的江南女子一般,淡雅而又隽永,估计你们女性听喜欢的……”
“当然喜欢,这样的雨天似乎还带着一丝忧伤,你看看这样的细雨像不像女孩的眼泪……”
曾思涛笑了笑说道:“不像,不像。”曾思涛看着叶玉晓揶揄道:“倒是祥林嫂好像在这一带,是不是……”
叶玉晓瞪着眼睛,气咻咻的说道:“思涛,你……你可真是的,我有祥林嫂那么唠叨吗?”
曾思涛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总之,你有些很郁闷,所以……”
“我郁闷吗?你看我这样子郁闷吗?”
她翩然地转了个身,一双手举起,似乎想要把雨揽进怀里一般,说道:“在这雨中漫步,这么浪漫这么有诗情画意,我会郁闷吗?”
叶玉晓旋转着的曼妙身姿让曾思涛眼前一亮,欣赏惯了她稳重典雅雍容的一面,再经历眼前这随性随情的儿女态的一幕,使得久经风流阵仗的他,心神亦为之一窒。
但是叶玉晓旋转的力度显然没有把握好,一个踉跄,曾思涛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叶玉晓的腰,把她抱住了。叶玉晓的身子一震。
曾思涛发觉她似乎不太习惯男性的接触,忙挣开了去,在夜色中曾思涛依然能看到她脸上的红晕。
曾思涛故做深沉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要是脚被扭了,或者掉进小溪里,恐怕不忧伤也会忧伤了。”
“贫嘴。”
叶玉晓发现,她这一日与曾思涛在一起,她心情好了许多,也活泼了许多,已不是少妇,而如同少女一般,像这样微微带着撒娇味的语气她自己也感到有些吃惊。
不过也就是一瞬,叶玉晓还是恢复了常态。
曾思涛看了一眼叶玉晓,心里也想着,虽然叶玉晓表面上似乎经常和他的看法相左,世纪却根本是赞同他的看法的,和叶玉晓的交往,曾思涛觉得非常轻松,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的契合,曾思涛也在思考为什么总是和年纪比自己微微大一点的女性更谈得来一些,这是不是有代沟了?或许他两世为人所经历的一切,想要在同龄或者比他小的女人或者女孩那里找到精神层面的共鸣是很少,同等层次的交流,更适合在“大女小男”之间进行。叶玉晓这样的女人还是小姑独处,大概也是心高气傲所致。
看样子叶玉晓还没有心有所属啊,恐怕之前追求她的人也是不得其法。追求叶玉晓这样的女子,你绝不能一步一步走正途。她这样的女子,眼界开阔地让你咋舌。寻常的富贵、权势根本攻不破她们的心防,反而会让她们对你产生不屑。她们见过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但你又不能没有富贵和权势,不然你与她们相处得不会太过长久,因为你内心深处会弥漫出一种深深的自卑。自卑的男人,通常亦不会被这类女子所接受。
追求这样的女性,你得充分发挥自己的魅力,从细小入微处着手,一步一步蚕食她们的心田。风趣、幽默、挑逗、深沉,这些需要交替着使用。
不过,想要达到这样的境界的人恐怕不会太多,也许这就注定了叶玉晓的孤独,不然今天她也不至于和他谈的这么久……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三章 雨中漫步
曾思涛有些胡思乱想了,不过这也很正常,优秀的女人那个男人的心里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想法?特别是从今天叶玉晓的表现看来,这个女人依然是名花无主,心未所属。
两个人在雨中漫步着,天际微暗,在天际的微微的一丝亮光中江南的风光恍惚于天地之间,人仿佛是游走于沉重暮色之间的一抹幽灵,向前踏出的每一步,远方的灯光似乎就会微微亮上一点,叶玉晓的脚步时而显得轻快,时而显得缓慢,表情也是时而轻快,时而凝思,夜风吹拂着叶玉晓的发稍,雨水散在她的发丝上透着一点亮彩,包裹在白色裙子的身体丰润有致,肉色地长筒绒袜隐入了裙底,却勾勒出紧致小腿的完美线条。适中的鞋跟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翘挺,笔直的腰身充分表明了她成熟的身体,昏黄的灯光她披上轻纱,发髻高高盘起,在脑后盘成一圈,几缕发丝垂在一旁,发鬓贴着耳角流淌在胸前,贴身的裙装,犹如流水,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留下了一个优美的投影。神在造物时,并没有为人类赋予太多感情,而人类却在天地沧桑,自然凋零之中感悟了林林种种的情绪。女人是最善于表达感情的动物,她们的眼睛,她们的唇,她们的眉角发丝,她们的手指,她们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可以用一些细微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特别是一个美丽而独具风情的女人,总是会用她们的眼睛表达自己的情绪,一个万种风情,让人触目难忘的女人,都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甚至可以比她们的红唇更能充分地表达。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了一会,叶玉晓偏过头问道:“思涛,你有过这样雨中漫步的经历吗?”
曾思涛摇摇头:“没有,特别是和女士一道。”
“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很不错。”
曾思涛看了看眉宇之间还是有一点愁绪的叶玉晓,心里也是一动,想要和这样的女人总是需要一点特别的手段,曾思涛知道也许不会发生什么,但是来一点暧昧也还是不错,笑着说道:“既然感觉不错,那么就彻底的感觉一下吧,像你我这样的人,平常都是带着面具在生活,有什么压力或者不痛快总是憋在心里,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很累?其实不必压抑自己,你想怎么做怎么,就像现在你完全可以变成一个无忧无虑享受着这样美丽雨夜的快乐女孩,发泄一番,让所有的烦恼统统都见鬼去吧,然后回去睡个好觉,明天醒来,你会觉得天会很蓝,日子会很快乐……”
叶玉晓看了曾思涛一眼,他的提议对她还是极有诱惑力的,这段时间她的心情真的很是压抑,真的很想肆意的、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但是和曾思涛同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叶玉晓感觉到自己地心跳很紧张。
曾思涛看着她微微有些心动的神情,也没再说什么,很自然的就把她的发夹给解开,如云的长发顿时倾泻在她肩上,叶玉晓根本没想到曾思涛会这么做,这多少带着一些亲密和霸道的味道,她都来不及反对,曾思涛已经把事情给做了,叶玉晓有点别扭,也有些羞意,桃红在她白净的脖颈间渲染开来,渐渐爬上了脸颊,晕上了耳垂,眼里有一些惊讶,还有一点慌乱,少不了几丝忿怒,看着曾思涛,只是有的人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都不为这样的目光所动,渐渐地,叶玉晓低下了头,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恼怒,她不乏追求者,但是在他们的圈子中,有那么点意思的男女之间始终是保持着那种淡淡的调情,在还没有完全明了之前,攻势绝不会那么赤裸,那么嚣张。曾思涛还真算是一个异类。
叶玉晓注意到了曾思涛那略带侵犯的目光,脸蛋更加的红润了,娇艳得仿若要滴出蜜汁。
不过叶玉晓和曾思涛在一起,她总有些说不清的一种感觉,他总是会让她快乐起来,而她似乎也是在她面前显得有些……有些跳脱……,其实叶玉晓自己不清楚,闺中好友在她的耳边唠叨太多,她的心里已经早就对曾思涛保留着一定的好感度。
曾思涛知道自己的攻势见效了,笑着说道:“除了我,这里也没有人认识你……反正我也不会笑话你……大不了,我也陪你……”
“可以吗?你也会……,那你得说话算数,也要疯一下……不然你以后一定会笑话我的。”
叶玉晓的语气有些犹豫,但脸颊上却有着兴奋的潮红,除了那份依然无法改变的高贵优雅气质,和一个白领没什么区别。
曾思涛点点头,指着她的衣服说道:“把衣服扎起来,把裙子再弄短一点……看起来会更加的青春飞扬一些。”
叶玉晓觉得还是有些难为情,特别是要在一个男子面前刻意的“装嫩”,更是让她有些受不了,但是在曾思涛的催促下,还是照办了。
“这个样子,是个人见了都会说只有十八岁……”
“思涛你尽胡扯,你这样我……”
叶玉晓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你自己在水面上看看吧……”
叶玉晓看了看水里自己的倒影,这么一装扮,确实……确实看着年轻很多。
“当然你还是得拿出十八岁的心态出来……”
曾思涛拿出了前世做销售鬼吹的手段,祭起三寸不烂之舌,把叶玉晓给说得心花怒放,在曾思涛的带动下,没一会,叶玉晓似乎就适应了这样的角色,像一个一个快活的女孩,跳着,跑着,偶尔还会倒退着发出轻快的笑声,偶尔伸手去掠低矮树枝上的树叶水珠,然后迅速地跑开在路灯上擦拭着手掌,然后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在经过一座小桥时,叶玉晓张开双臂迎接着河风、细雨,就这么一路疯着回到了小镇的中心。
虽然已经是华灯初放,还下着丝丝小雨,但是街上的人依然不少,叶玉晓似乎有些羞怯,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微笑着跟随的曾思涛一眼,看见曾思涛正在一个贩卖手工艺品的小贩面前停下了脚步,又兴奋地走了过来。
在这里游人对这些虽然廉价,但还算精致有趣的小东西感兴趣的人也有许多。摊主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衣衫有些褴褛,但是小摊上的竹编都十分精致,曾思涛拿起来看了看,这是用湘妃竹做的,用这个编制竹器很容易伤手,曾思涛已经看到小女孩手指上伤痕累累,一双纤细娇小的手上裹着黑乎乎的布条,很显然这些布条对这个小女孩来说,也必须重复利用。作为青庄景区的中心地带,这里肯定是不允许没有许可的摊贩售卖,一旦被景区的工作人员抓住,肯定会被没收所有的东西。
看到曾思涛手里拿着她的竹编,小女孩露出期盼的眼神,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叫希望的光芒。这种纯净自然的女孩,让曾思涛不自觉的就想起了希望工程的宣传照片里的那双充满渴求的大眼睛,让让的心有些悸动。
叶玉晓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的竹编,她脸上再没有那种无所顾忌的肆意欢愉,却露出了一种和她现在的样子不相称的表情,她的目光十分温柔,让小女孩十分舒服,小女孩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好一会才鼓起了勇气:“小姐,你喜欢这个吗?很便宜的哦。只要十块钱。”
“十块?”叶玉晓有些惊讶。
“十块已经很便宜了,要是……五块,五块怎么样?”小女孩慌忙减价,并且一下就把价格减掉了一半,看样子是第一次做生意。
她的生意并不好,因为她旁边一位同样卖竹编的中年男子,比她更加能说会道,而且还在草编包上加了一些闪亮亮的小东西,看起来更加漂亮。
“不……不,我很喜欢,就十块,我买一个。不是,我全部都要了……”
叶玉晓看着曾思涛,意思是要他付钱,曾思涛知道叶玉晓这是同情心泛滥了,点了点头,掏出了钱包,里面有不少百元大钞,可是他发现这个小女孩,只是在看着他拿出十块的零钱时,才露出欣喜的笑容。
“先生,你来看看我的吧……这个小东西又脏又笨,我编的比她漂亮许多,虽然……”
旁边的中年男子狠狠的瞪了小女孩一眼,然后媚笑着挤了过来,显然曾思涛钱包里的百元大钞晃花了他的眼睛,旁边不远处也有人看到这一幕,曾思涛笑了一笑,很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中年男子的提议。
叶玉晓弯着腰对着小姑娘说道:“小朋友,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卖东西?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有些嗫嗫的说道:“妈不见了,爸病了。”
叶玉晓看见小孩子那样子,觉得很是不忍,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大叠钱递给了小女孩,柔声说道:“这些是阿姨给你的,拿着回去吧。”
小女孩很坚决的推拒着,见叶玉晓把钱塞在她兜里才不停的谢着收下,曾思涛看了一边贪婪的中年男子,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叶玉晓却是浑然不知,觉得帮助了一个小女孩很有成就感。
“我们也该去吃饭了。”
曾思涛看了看走在不远处的小女孩,还有那紧盯着小女孩方向的中年男子,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摇摇头说道:“先看一场好戏再吃饭岂不是更有胃口?”
叶玉晓有些不解的看了看他,曾思涛没有出声,微微拉了一下叶玉晓的手,曾思涛拉了一下,随即松开了她的手指,对于叶玉晓这样的贵女来说,必须把握尺度,她可以接受他有一定借口地和她亲密接触,但并不代表她能够忍受太长时间,当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再让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时,说不定她就会恼羞成怒。
两个人跟上了哪个中年男子,沿着小街越走越偏僻,叶玉晓有些不安的说道:“这太僻静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曾思涛淡淡的笑道:“你看我这样子不能保护你,你放心,十个八个还不是我的对手……”
叶玉晓看了曾思涛一眼,揶揄的说道:“你这文质彬彬的样子,还说十个八个不是你对手?……没想到思涛也会吹牛……”
曾思涛笑了笑没做声,两个人就这样远远的吊在中年男子的后面,中年男子一直跟着前面的小女孩,根本就没发现身后也有人跟着他。叶玉晓以为接下来的桥段应该和影视小说的情节一般,中年男子会追上去抢夺掉小女孩手中的钱财,然后曾思涛挺身而出,但是结果却是打出她的意料,那小女孩叫了那中年男子一声,很亲热的和中年男人说着话,走进了一个基层的楼房里,看到这样的情形,叶玉晓忍不住恨恨的说道:“十来岁的小女孩就这样……实在是太可恨了……”
其实曾思涛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不过他也不想承认自己也没有看出来,有点高深莫测的说道:“人心难测,所以要做好人,也得要搞清状况,不然就是冤大头,被人当凯子宰……小孩有什么错?小孩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她父亲安排的这一切?”
曾思涛其实心里也有点说不出的苦涩的味道,这父女两人的表演简直是太精彩了,这样的智商做什么不能发家致富?非要把一个小孩给毁掉了?曾思涛微微摇摇头,如果一个人被钱蒙住了眼睛,那……
叶玉晓随即又回过头来恨恨的看了曾思涛一眼,说道:“你明明知道会这样……你这是让我看戏吗?明明是给我添堵……”
“呵呵,这场戏不好看,即将上场的好戏肯定不错,你就站在这里别动。”
曾思涛努努嘴,示意了一下周围有几个人,曾思涛是走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叶玉晓这才看见周围影影绰绰围上来几个人,叶玉晓知道这些人肯定是不怀好意的,心里真是有些紧张,对着曾思涛说道:“思涛,你要是敢扔下我跑掉,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曾思涛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叶玉晓同志,你多少也得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没有几分本事,我敢带着你到这样的地方?你就等着看戏吧。”
叶玉晓还是有点不相信,依然有些紧张,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看来是刚才在街上掏钱的时候,被别人看见了,看来财不露白的古训真是有道理,曾思涛微微摇头,这治安还真是不好,不过这是九十年代末,不但旅游市场很不规范,旅游之地的治安也不是太好。
“嘿,哥们,兄弟们最近手头比较紧,借点钱给哥们几个做零花钱。”
一个混混头模样的小青年点起一支烟嚣张的说道。
曾思涛呵呵一笑:“呵呵,真是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救不知道尊老爱幼了啊,哥哥最近也很紧啊,几位兄弟,也孝敬哥哥点,不然,哥哥可就不客气了。”
“哟呵,小子,你挺嚣张的嘛。这是你马子?条子长得不错嘛。小妞,你看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一看就是绣花枕头,跟着哥哥怎么样,不但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嘿嘿,也能让你欲仙欲死啊,啊哈哈哈……”
旁边一个混混一边在138看书网,一边说道:“啧啧,真是前凸后翘,魔鬼身材啊!,若是能和这娘们睡上一觉,就是明天翘了辫子,那也值。”
“小三,这娘们不错吧。呵呵,哥们,你要不识趣,今天我们就来个人财两收。”混混头“嘿嘿”冷笑着。
“这小妞极品啊,罗哥,要不弄回去给你做压寨夫人?”混混的心思迷醉在了叶玉晓的娇躯上,剩下的,则出于对混混头的敬畏,才赶紧回答了一句。
叶玉晓心里大恨,这帮人实在太可恶,当压寨夫人?真是不可思议,不过眼下的她和曾思涛势单力薄,不宜硬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先脱身再说,所以轻声对曾思涛说道:“思涛,我可不想做压寨夫人,给他们钱算了。”
曾思涛轻轻说道:“你放心,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你就是想做压寨夫人也没有机会,给你一个扮演大姐大的机会,呵呵。”接着又大声说道:“奶奶的,敢这么侮辱我的大姐大,活的不耐烦了……”
曾思涛让她扮演女混混了,叶玉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情,这个曾思涛玩起来竟然比她还疯。不过看见曾思涛一副笃定的样子,她的紧张才稍稍松弛了一点。
那混混头说道:“大姐大?哈哈,我好怕怕啊,小子你也太没品了,竟然把女人拿出来当挡箭牌,小妞,你看看,你喜欢的这个小白脸可真是个薄情郎,为了那几个破钱,连你都不顾……你还是从了哥哥我吧?”
说着就凑近了一步,曾思涛冷冷一哼:“敢对我的大姐大不敬,如果你活得不耐烦了,你就过来!”
那混混见曾思涛气定神闲有恃无恐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哥哥不客气了,小三,这小子比较叼,给我上……”
曾思涛呵呵一笑,看着扑上来的混混,也不见曾思涛如何动作,一拳头就打在叫小三的混混脸上,叫小三的混混闷哼一声,跌倒在地上,好一会才呜呜的骂着什么,不过,显然他的嘴受创不轻,说的什么含含糊糊的都听不清。
“呵呵,小子有两下子啊。亮家伙,兄弟们给我一起上,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叶玉晓拉了拉曾思涛的衣服说道:“思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给他们钱算了。”
“呵呵,迟了,今天这人财两样我是势在必得,小妞,别指望他了,放心,哥哥我可是邓小驴再世,比这个小白脸强一百倍……兄弟们,这女人哥哥吃肉,自然也少不了你们喝汤的份。给我上。”
小白脸,我这样子像小白脸吗?还有叶玉晓他都只牵了下手,这些家伙居然想群……曾思涛的心情很不好。看着几个拿着钢管匕首的家伙,嘿嘿冷笑着主动出击了。十秒钟之后,除了曾思涛和叶玉晓,在场的人已经没有再站着的了。
曾思涛脚踩着混混头的小腹,脚尖碰着混混头的命根子在上面轻轻的点着,只要一用力,混混头的那话儿就要蛋破鸟亡了。
混混头吓得不轻,连声叫着:“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小弟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赔罪……您大人有大量,放小弟一马,放小弟一马……”
曾思涛轻轻一笑:“呵呵,既然你已经后继有人了,那就进宫侍候皇上去吧……”
曾思涛的脚尖不停的在混混头那里点着,混混头顿时吓得鬼哭狼嚎,曾思涛根本就不理他,看着叶玉晓说道:“大姐大,这几个家伙敢对你不敬,是丢江里喂鱼还是丢野外喂狗?”
叶玉晓真没想到曾思涛身手会这么好,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些拿着家伙凶神恶煞的混混全都被打倒在地了。听见曾思涛叫她大姐大说道:“你看着办吧。”
曾思涛轻轻一笑,低声说道:“台词不对,哪有这么斯文的大姐大?最次也得应该说把这些家伙先阉割了,再丢到紫禁城去……”
叶玉晓见曾思涛这么说,想起这几个混混刚才那色迷迷的目光,还有那些污言秽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就狠狠的给了混混头几脚,恨恨的说道:“哼,敢占老娘的便宜,找死……”
叶玉晓穿着高跟鞋,踢在混混头身上痛得混混头只求饶,曾思涛呵呵笑着:“恩,这才有那么点大姐大的意思嘛。”
“哼,思涛,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也是该有几个小弟了,你今后就带着这几个小弟混……“叶玉晓入戏还是很快的嘛,哈哈,曾思涛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庄镇上一处环境优美的餐厅,曾思涛和叶玉晓在窗边相对而坐。
曾思涛微微一笑:“当大姐大的滋味如何,够刺激吧?”
“思涛,你倒是有混黑道的本事。没想到你这样的身板竟然爆发出那么强悍的力量……”
那帮混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曾思涛狠狠的修理了一番。不过曾思涛听到后一句,很有些无语,难道他这身板怎的很羸弱吗?
在这样的地方叶玉晓又恢复了她的雍容大方,叶玉晓微微一笑:“谢谢你,思涛,”
“那就好。不要钻进死胡同出不来,办法总是要比困难多,开心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像叶玉晓这样聪慧的女人,曾思涛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叶玉晓点点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钻牛角尖的好,想通了一些事情,困惑自然也就没有了。”
曾思涛看着叶玉晓在摇曳的烛光下,叶玉晓露出纤长紧致的小腿,她美丽的侧影在光暗中勾勒出一种神秘的轮廓。即便是餐桌投射下的阴色遮盖住了她的半截身体,那依然散发着柔和光泽的腿部肌肤犹如蒙上了细纱的水晶,不再璀璨炫目,却更让人心动。
叶玉晓看着窗外没有看见曾思涛在看她,她其实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平静的,曾思涛想尽办法让她快乐,她的心里有些感动,还有两个人在一起的那种惬意的感觉,还有那遭遇危险的那种刺激,这一切都让她有种莫名的悸动,但是有些东西……
叶玉晓适时的让自己的有点漂浮的思绪打住了,好一会才回过头说道:“你看,外面雨已经停了,星星也出来了,呵呵,连老天爷都如此,我还有什么呢……呵呵,今天我很开心,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叶玉晓美丽的眸子里充盈着一点点的星光,沐浴在星光下的叶玉晓,双手握在胸前,凝神注视着,犹如完美的雕塑。此时的曾思涛,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个让很多人仰视爱慕的女人,有一些城府,有一点强势,虽然她已经展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对于曾思涛来说,那种并不肤浅,有着让人叹服而不是反感的城府的女人,自然是有吸引力的,微风吹起,曾思涛鼻子中可以闻到那种带着炙热气息的成熟女子体香,有一种销魂诱惑的味道……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不早了,曾思涛也得回浦江新区了,叶玉晓还是没有回浦江的意思,他在青庄就住在青庄不远处的一处地方,曾思涛把她送回去之后,曾思涛就驾车回浦江了,曾思涛不知道在他车开出了很远,叶玉晓站在窗前,很专注的思考着什么……
曾思涛一边开着车,一边也在思考着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叶玉晓透露的一些信息。
在吃饭的时候叶玉晓有意无意的又提起了神东集团,提到了何佳宁,曾思涛听说这个何佳宁不过才二十多岁却在长三角这一带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也有些吃惊,曾思涛知道能够进入叶玉晓法眼并且还颇为有些忌惮的,肯定不是什么善角,也忍不住问道:“这个何佳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头?”
叶玉晓一笑道:“思涛,你可真够沉得住气的,到这个时候才问,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憋着不问呢。”
“长三角我不熟悉,这不有叶姐这个长三角的百事通,有这样的机会不请教一番岂不是辜负了叶姐的一番美意?”
“何佳宁这个人,就是在长三角知道的人也不多,应该说也是很低调的那种,之前我也只是隐隐听一些商界的朋友提起过,但是并不是太了解,不过我还是一直关注着杜艾邱的行踪,得知杜艾邱到了江东,比在浦江还风光,我就有些纳闷,杜艾邱也是《经济前沿》做过负面报道的,在长三角这一带大家多少还是会给几分薄面的,但是……我打电话问了江东的一个朋友,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曾思涛知道叶玉晓虽然低调,但是在长三角的上流人物中知道的人还是不少,连叶玉晓的面子都敢扫的人在长三角确实不多,这个何佳宁看来是有极身后的背景,曾思涛看着叶玉晓,知道她肯定会告诉他答案的。
“朋友告诉我,神东集团并不是很出名。但是何佳宁却是在江东甚至长三角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为人长袖善舞,心机难测,至于真正有什么厉害的人物给她撑腰,连他都没有完全摸透。他警告我,千万不要去招惹她,呵呵,其实我挺不服气的,就一二十多岁的黄毛丫头,难道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我就让杂志社的人试着去碰了一下杜艾邱,想通过杜艾邱这里了解一下情况,呵呵,对方很警惕,不过我还是知道了一点东西,站在她背后的应该是京城里的吧,……”叶玉晓看了曾思涛一眼继续说道:“顺便还了解了一点情况就是,何佳宁似乎一直在了解你的情况,是什么意图,我也不是很清楚……”
曾思涛点点头,举起杯子说道:“多谢叶姐费心了,我敬叶姐一杯。”…
曾思涛一路看着车,思索着,王家这些年一直低调,经常在很多事情上是置身事外,得罪的人不算多,但是只要存在利益,就永远存在矛盾,所以肯定也是得罪过人的,既然是冲他而来的,曾思涛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严家,不过长三角不是严家的势力范围,严家想要在江东如此嚣张恐怕也会很难,何况王西北是江东的邻省苏省的省委书记,在长三角的影响自然不小,一般的人自然要退避三分,是什么人敢于惦记他呢?目的何在?……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四章 处心积虑
曾思涛一路开着车,思索着,王家这些年一直低调,经常在很多事情上是置身事外,得罪的人不算多,但是只要存在利益,就永远存在矛盾,所以肯定也是得罪过人的,既然是冲他而来的,曾思涛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严家,不过长三角不是严家的势力范围,严家想要在江东如此嚣张恐怕也会很难,并且严家真的要是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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