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63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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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西北在苏省省委书记位置上在位一天,在长三角的影响自然就不会消除,一般的人自然要退避三分,是什么人敢于惦记他呢?目的何在?……

    其实这个势力并不太难猜测,应该出不了京城的几大势力的范围,这样的范围就很小了,只是目的倒是有些难以揣摩,不管神东集团台前幕后的人出于何种目的,曾思涛都提高了警惕,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还有难以猜测的就是女人的心,虽然曾思涛今天也彻底的放开身份,曾思涛不明白叶玉晓为何能够在他面前这么放得开,今天他和叶玉晓之间有些暧昧的味道,但是静下心来,曾思涛也想了想,从杜艾邱的事情到神东集团,叶玉晓帮忙的姿态就非常的积极,叶玉晓不是像神东集团和何佳宁这样的事情其实她只需要暗示一下就足够了,她却是透露了不少信息,但是两个人这才是第二次见面,曾思涛还没有自大到自己是万人迷的程度,一见面就把叶玉晓给迷得团团转,像叶玉晓这样成熟的女人虽然也可能需要男性的慰藉,像叶玉晓这样的女人虽然依然和普通女人一样,对异性有着需求,但是毕竟不像年少无知的少女那么单纯,更多了一些理性。这样做肯定是有其目的的。为何会如此热心,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叶玉晓眼下可能处境有些不妙,但是其背后之人也不比王家差,叶玉晓完全没必要讨好他这么一个还没有深入权力中枢的人,那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或者是她背后的人通过他和王家结盟?

    不过,曾思涛随即就笑了笑,否定了自己“阴谋论”的想法,叶玉晓主动示好,肯定是带着善意的,这一点他还是能感受到的,并不会对他带来什么威胁,至于所图什么,那还得拭目以待……

    青庄小镇边上的一处处所里,叶玉晓正抱着双手在窗前看着雨后的星空,星空中繁星点点,一颗流星悠然的从天际划过,叶玉晓心里有些默然,人其实也和流星一样短暂,但是流星总是在燃烧中带着绚丽消失,而人呢?如何才能让自己这短暂的一生绚丽多彩,没有遗憾……

    叶玉晓以前总是忙着打拼,从来没有想过,今天和曾思涛在一起,她很有些触动,曾思涛没有讳言他想在官场上有一番作为的野心,但是看得出来他很适应和享受着在官场上的一切,包括快乐和烦恼,而自己显然是没有那样的行径,只能享受带来的快乐,却对烦恼却不能释怀,人生哪能只有快乐呢?

    “办法总是要比困难多,快乐总比烦恼好。”

    叶玉晓想起曾思涛念叨过的这句话,话很直白浅显,但是却很有生活的哲理,真把她心里的心结给打开了,这个曾思涛还真是有点道行,也不枉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功利性的帮忙……

    只是叶玉晓要是知道曾思涛怀疑她对他有所图,不知道会不会抓狂?……

    曾思涛回到浦江后,继续着他的紧张有序的中青班学员的考察调研……

    曾思涛忙着,叶玉晓也忙着,杜艾邱也忙着,杜艾邱依然从邱维宇那里了解中中青班在浦江新区的一举一动,然后整理好,不过他从那次之后没有再见到神东集团的老板何佳宁了,所有的东西都是由秘书转交,这让杜艾邱心里有些失落,虽然他在何佳宁面前显得很压抑拘谨,但是他心里依然还是想见到她,那怕就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只是何佳宁最近也很忙,根本就不会满足杜艾邱的那个小小的愿望,眼下长三角特别是江东局势也十分微妙,谁都清楚,东南沿海打击走私肯定会有一部分人要担责任,在事情有了一个大体的框架之后,该处理的要处理,该下课的要下课,该架空的要架空,长三角的人事变动恐怕在不久后就要发生,江东省委省政府的领导说不定要进行调整,如果运作得好的话,她身后的人在这次调整中很有可能受益,但是也很有可能面临更大的危机,可以说这一次是机遇和危险并存。

    是机遇还是危险,都缘于一个人——苏省省委书记王西北。

    当初身后之人在苏省还是干得不错的,但是自从王西北主政苏省之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西北不能容忍其势力过大,在坐稳位置之后,就开始想办法分化和打压他,一番角逐,终于不支,从苏省远走江东,也即是拜王西北所赐。

    何佳宁有时候也会想,要是当时自己像如今这般年纪,这般阅历,身后之人一定不至于败得那么惨,因为身后之人在江东打开了一片比原来在苏省更广阔的局面,这其中不可忽略的原因就是她长大了,不像当初那个在处理这些事情上还显得稚嫩青涩。

    但是不是冤家不碰头,王西北在苏省已经数年,这一次肯定是要挪窝的,身后之人揣测上面的意思有让王西北到江东,而且严家也有谋求苏省省委书记的意思,一王一苏两个大鳄加上浦江的强悍背景,身后之人所在长三角经营多年的基业恐怕将在这三方有意无意的打压下,损失惨重,这绝对不是身后之人所乐于见到的,也是她所不愿意见到的。

    何佳宁其实也清楚,严家想要入主苏省,难度其实很大,王家绝对不乐意看到王西北经营数年的苏省被严家连根拔起,势必会从中阻挠,还有人恐怕也不乐意在浦江的后花园放上严家这样一个远比王家凶猛的猛兽,最后的结果严家是很难上位,即便是上位恐怕也会被架空。

    而王家和严家就不一样,王家一向低调隐忍,更为关键的是和在台上的主流派别基本都保持着较好的关系,所以真要是王西北想要入主江东,可能性倒是很大。

    有时候何佳宁倒是很想和身后之人联手和王西北斗上一斗的冲动,看看是王西北那个老狐狸厉害,还是她这个黄毛丫头更甚一筹,不过这只是冲动,理智告诉她,阻击王西北入主江东才是上策——虽然这其实主动权不在己方手里,王西北到不到江东更重要的是上层所决定,但是通过阻击王西北也许能对上层的决心发挥影响。

    阻击不成,那就只有和王西北在江东再来一场恶斗了,而要应付恶斗,就要未雨绸缪,先做好准备。

    对于她的这些想法,身后之人有些犹豫,想情况明朗一些再动作,但是何佳宁很不以为然——等到局势明朗,那也就意味着木已成舟,难以挽回了,那样会非常非常的被动,何佳宁很不喜欢那种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何佳宁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像相信自己的智慧一样,有些事情身后之人不愿意去做,但是她会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做,事实证明,她之前的判断都是正确的,谁说好女不如男?何佳宁一直对此都是很不服气……

    眼下她正在积极的筹划此事,根本已经准备就绪,一旦准备好了就要开始实施。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她面前躬身站着,何佳宁微微点点头,来人是她在苏省保留的一枚重要的棋子胡彪,对外的公开身份是苏省大名公司的老板,胡彪来她这里的时间没有超出她的意料。

    何佳宁站起身走到休息区,让胡彪倒了两杯红酒,然后说道:“阿彪,说吧,什么事这么着急?”

    “总裁,都是我无能,王西北的人不卖我的帐,老是故意找我的茬,我在苏省现在是处处受到限制,手脚都被绑住了……”

    “不是让你和苏省的人搞好关系吗?王西北的人又不知道你我之间有联系,怎么还会有人如此刁难你?”

    王西北堂堂一省委书记那里会顾及像他这样的人?胡彪在苏省步步艰难,不过是她使用的手法之一,她需要他去做一件事情,就是要逼着他找上门来。

    “我一个外地人想要去苏省和别人抢饭吃,谁都排挤我……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

    何佳宁没有继续跟着胡彪说这事,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阿彪,你比当初跟着我的时候已经壮大了很多了,比起你最初从浦江出来的时候,变化很大吧。”

    何佳宁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胡彪感受却迥然不同,当初因为被《经济前沿》拿着开刀“祭旗”,把他公司套取银行贷款,行贿受贿之事都抖了出来,他这个从赣南跑到浦江,在浦江滩混出的“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一夜之间就轰然倒下,不得不仓皇逃出浦江,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里遇到了何佳宁,在其帮助下他整容换面,改姓换名,继续活跃在长三角,在何佳宁的帮助下,重新东山再起,现在身家已经过亿了,但是现在人们只知道胡彪,却是没人认出他就是原来的浦江滩的那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了。何佳宁的这份情他一直记住的,何佳宁有需要的时候,他一定会还的。

    胡彪跟着何佳宁这么多年,多少知道何佳宁的一些秉性,何佳宁越是这样,说明她越是要说比较重要深刻的事情,他不停地琢磨何佳宁这番话的意味,不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胡彪虽然自诩自己文武兼备,不缺乏头脑,但是和眼前的人相比,他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想不出原因来,只好中规中矩的说道:“按照我在公司的股份,现在的身价都过亿了,这都是总裁给予的,是总裁的栽培。当初要不是总裁……我现在恐怕都不知道在那里流浪了。”

    “那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到江东或者回浦江发展吧?”

    胡彪苦着脸说道:“总裁,我实在是在苏省混不下去了。”

    何佳宁微微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说道:“你从浦江出来几年了?”

    何佳宁的思维显然和他不一样,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胡彪只能跟着她的思路走:“快五年了。”

    “时间可是真快,一晃就是五年了,五年改变了很多,但是很多东西还是没有改变,比如王西北,《经济前沿》,还是依然的风光,你想从苏省撤出来,呵呵,知道吗,王西北很可能又会调到江东,你就是到浦江又如何,到江东又如何……”

    原来如此,胡彪隐约有些明白何佳宁的意思了,也就是一呼吸之间的事情,胡彪抬起了头说道:“总裁,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何佳宁笑了,笑得非常甜,非常有女人味。“胡彪就是胡彪,我没有看错的胡彪。有些事情,你不光是为我做什么,更重要的也是为你做什么。”

    何佳宁站起了身,重新走回了办公桌。

    胡彪也同样站起了身,微微向何佳宁鞠了个躬:“何总再造之恩,胡彪没齿难忘,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知道吗?现在的长三角表面看起来是歌舞升平,实际正处于一种很难控制的动荡之中。我们的生意也处在一个坎上,特别是你……”

    何佳宁没有回头,仍旧朝着办公桌走去,微微皱了皱眉:“《经济前沿》以及其后台和王西北就是压在我们身上的两座大山,只要这两家压着我们,我们在长三角始终就不能再上一个台阶。”

    胡彪静静地听着,这样的事情他没资格插嘴,他也根本插不了嘴。

    “这里面的东西有些是官场上的博弈,似乎和生意不搭界,但是政经不分家,官场上的博弈,往往会影响到生意场上,官面上的事情,明里看着似锦似花,暗里确是波涛汹涌,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船翻人亡!坐在一个船上的我们自然也就无法幸免。”

    胡彪知道何佳宁在省里有人,但是看其能量也许在省之上还有人,但是拿在省之上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跟了何佳宁这么多年了也不清楚,何佳宁如此说,恐怕是省里面的靠山也有一点点的麻烦了……

    何佳宁看了看眼前的人,饮了口红酒,一双美眸在胡彪的身上不停地打量着:“你很聪明,也很能干。”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何佳宁没有等杜艾邱回答,继续说道:“忠心。跟我的人不少,但真正做到忠心的却没有几个。”

    胡彪见何佳宁既然说起这个,也是闻弦乐而知雅意:“谢谢何总的夸奖,何总,我是个爽快人,有什么你尽管吩咐,刀山火海我胡彪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何佳宁哈哈一笑,笑得有些放肆,好一会才摇着头说道:“阿彪,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做过那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和那些人斗,是要用脑子和智慧。”

    何佳宁丢给胡彪一叠资料:“你看看,这是让你在浦江呆不下去的人的资料,你只需如此……”

    胡彪连连点头,他虽然表面看着直爽,但是岂能少了心机?这件事可是不小,但是照这样操作下来,他的风险却不大,何佳宁的计谋可以说是一石几鸟,端的是绝妙,这事要是能办成,今后在长三角不说横着走,至少忌惮的人不会太多,胡彪更是心里对何佳宁的心机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更多了几分敬畏,同时对于何佳宁为了保障他的安全,把事情策划得这么周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感动,跟着这样的人做事,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胡彪的心思尽收何佳宁的眼底,如何驾驭下面这些人,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像哪个杜艾邱,只需要展露一点诱惑就会找不着北,而像这个胡彪,既有商人的狡诈,但是身上还是多少有些赣南人的耿直和知恩图报,这样的人就是要在智谋上更胜一筹,只需要多施恩,多给点甜头,他就会感恩戴德,当然——有了点钱的人都会怕死,这一点还得多考虑一点,马前卒就是要牺牲也得牺牲的有价值。

    何佳宁看来一眼胡彪,举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来,这件事情办好了,我们就如龙归大海……为了咱们更好的事业发展,干一杯。”

    胡彪连忙拿起了面前的红酒杯,碰了一下……

    把胡彪打发走之后,何佳宁就往自己的住处赶,酒会的事情已经筹备妥当,那里还有一场更需要斗智斗勇的事情等着她……

    江东千江市,临近浦江的一处别墅里,下面一楼的大厅里坐了不少的客人,但是主人家却没有露面,此时房子的主人何佳宁在楼上的一间宽大的卧室里,何佳宁正慵慵的斜倚在宽大柔和的大床上在那里沉思,手边放着一叠资料,只是很随意的在那里翻了翻,显然心思也不再资料上,听着楼下微微的喧闹的声音,却没有马上下楼的意思。

    大厅里的客人一个个都身着最顶级的名牌,参加酒会这种高雅的物事,不管是大狼,小狼,公狼,母狼,都打扮得格外的雅致,身上批着的那层薄薄的羊皮流转着夺目的光彩。其中的三五位显得有些不耐,眼神不时地瞄向楼梯口。另外的一些,就比较沉得住气了,不是握着酒杯浅思,就是与身旁的悄悄耳语,整个大厅的气氛有点凝重,似乎并不那么让人觉得轻松。

    何佳宁想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从衣柜中随意地挑了一身行头,莲步姗姗地走下了楼。高根鞋在木制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摇曳的裙摆飘荡出妩媚的风情,她微微昂着头,灯光让她白皙细嫩的脖颈肌肤翻出晶莹如玉的光泽。

    柔顺的发丝系在云髻纱网之后。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而颤抖着,简洁而明亮的耳坠摇荡着,在她玲珑的耳垂旁晃来晃去,耳蜗干净地似乎是半透明的,隐隐可见细微的血丝,耳钉留下的痕迹让人十分心疼,这样的女人还需要用耳坠来装饰她吗?她的存在已经让一切珠宝都黯然失色。

    大家知道,主人来了。何佳宁千呼万唤始出来,自有她的道理。不光是为了显摆,还刻意地对楼下的几位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大厅中的众人都知道,何总的背后所依靠的是什么。没错,厅中的诸人,都是在政商两界可以在江东呼风唤雨的高干子弟。年纪也比何佳宁都要大,可是谁也没有敢小视这个年纪比他们小的女人的意思,人家背后可以直通京城,再者,自家的生意,很大程度上还要依靠人家帮衬,最为重要的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轻视这个女人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因此,当何佳宁走下楼梯之后,一向眼高于顶的诸人都纷纷站起身来问好。

    “不好意思,麻烦各位了。让各位晚上专程过来一趟。”何佳宁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有的婉约动人。

    “何总客气了。”对于何佳宁的风姿,男士们都表现得温文有礼,眼神上不带着丝毫的侵犯——因为谁都清楚这位何家小姐的脾气。

    一切都在何佳宁的意料之中,她的一番拿捏很是到位。

    这一次,齐招诸人,虽说不上有求于他们,但却是需要他们进行一番配合。为了避免他们过分的讨价还价,何佳宁选择了策略性的强势。

    何佳宁端起一杯酒,微微一笑,说道:“诸位,感谢各位的光临,为我们即将进行的新一轮合作干一杯。”

    “干杯……”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五章 “阳光”特权

    一群男女,在一阵干杯的清脆的响声中开始准备进行一番番勾心斗角以及利益划分。

    一番必要的开场白之后,何佳宁转入了正题:“想必诸位都知道江东这段时间的形势变化很大,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招集诸位的主要目的,就是来讨论一下我们如何合作以及如何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握机会,把我们的生意做得更大。”

    何佳宁召集这批在长三角能量不小的高干子弟们举办这次酒会,并不仅仅是一起合作发财,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样一些手段给身后的人拉拢一些支持者,以足够的支持,何佳宁微微的扬起手中的一份文件说道:“由于大家都知道的原因,不少资金外逃,眼下我们江东有很多空余的项目可以做,我想诸位对于这些项目都感兴趣吧,为了阻击外来的竞争对手,避免我们之间不必要的自相残杀,所以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来商议一下。”

    在这样一个疯狂的年代,只要有丰厚的利润,就有人敢于铤而走险,在座的自然知道这事,从事走私的人有人事发落马,但是从事走私就不得不和一些政府官员勾结在一起,官员们为了自身的安全往往也会通风报信,或者有些人自身嗅觉灵敏,很多侥幸的躲过一劫的,那些和走私有关联的很多人都纷纷套现离开,原来计划投资的项目和已经投资一部分的项目都停摆了。这样没有很大风险而回报不低的项目,在座的人自然是非常感兴趣。

    “大家看一看这些项目,利润我已经大略的估算了一下,应该还可观吧。”

    一位岁数偏大的男士缓缓开口道:“何小姐,这个计划,我们已经大致有了一些了解。其实具体的运做也已经陆续地实施开来了。就拿我们江利集团来说,已经给财政垫付了三千万万。这个自然是看在何小姐的面子上。呵呵。”

    男人的意思并不是很难理解,他半是明确半是隐蔽地提醒着何佳宁,为了这一笔利益,他们已经付出了些许代价,如果还要他们继续支付的话,那请不要太过离谱。

    何佳宁保持着迷人的笑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微微弯腰从矮几上拿起一份东西,裙子微微的拉起,那双被高跟鞋和薄丝袜“保护”着的美脚、美腿,显得那么漂亮、那么诱人,透明的水晶丝光长袜包裹着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修长小腿,那只裹在透明丝袜下的腿,雪白圆润而修长。丰满圆润的大腿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扣着鞋带的脚腕很美,高跟鞋只有脚尖着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线条。在座的群狼见何佳宁低头在拿东西,不会看到他们的目光,谁都不会放过这等美景,一双双眼睛都在她身上打转。

    何佳宁拿了一份文件,示意自己的助理将余下的分发给在座的各位,才款款在一个面对众人的独立沙发上坐下,也翻着手里的文件,两条美腿摆着优雅的姿态,一双修长的轻轻并拢在一起,显得很淑女,吹弹得破般娇嫩无比的雪肌玉肤,浑身给人一种松散适度、淡淡温馨与浪漫的复合韵味,几乎未经装饰就散发出一种强烈至极的震憾之美。过了一会儿以后,又见何佳宁小蛮腰一扭,坐姿一变,两条美腿轻巧地一斜,将两只美脚向微微挪了一小步,修长小腿几乎全都暴露在外,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的敲击着地面,微微有那么的一点不淑女,但是却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是那尖尖的鞋尖就仿佛就敲击在众人的心上一般……

    看到何佳宁有要抬起头来的倾向,在座的神魂授首的群狼一个个赶紧正襟危坐,目光直视,眼神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众人这才认真的看着何佳宁助理发过来的资料,上面的金额让大多数人还是掩盖不去脸上那种显而易见的喜悦和贪婪的表情,当然,也有人显得比较平静,很是稳成的等着何佳宁说话。

    何佳宁缓缓的开了口:“文件大家都看了看,我想说的是,江东地处改革开放的前沿,经过二十余年的改革开放,江东大大小小的富豪如过江之鲫,我们这一批人也借着这股东风发展壮大起来,不可否认,我们在江东范围内的势力,已经无与伦比的壮大。但是在整个共和国的层面上呢?我们和粤东比,和闽南的相比,我们这样的规模就是他们眼中的小爬虫,不说那么远,就是在长三角,我们能和浦江同我们类似的人相比吗?能和苏省的同类人比吗?不能,我们已经逐渐被别人拉开了距离,被别人甩在了身后。

    为什么?原因其实很简单,在经济上,浦江是龙头,自然是上层的重中之重,在地缘位置上苏省是针对台海的战略后方,地理位置重要,我们江东是什么?经济地位不如浦江,战略位置不如苏省,我们夹在两者之间,地位不尴不尬,的等于就是别人的后花园,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甚至有时候我们锅里最肥的肉都会被他们先吃掉,我想在座的各位或多或少都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却不得不退避三舍。这是为什么?因为我们江东政治地位不行!所以我们在得到的支持,和得到的在扶持的力度上都不如别人!这就是我们的现实处境,或许应该进行一番换位思考,在战略上应该进行某种调整和变革……”

    何佳宁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但是谁都清楚其中的含义,苏省省会是共和国最重要的军区之一的总部所在地,江东也在其管辖之内,所以军区大院的子弟在江东也是畅通无阻,而浦江就更不用说了,那是人才辈出,在上面是占据着很大的话语权。何佳宁所说的“肥肉别人先吃”,就是所谓的“劫庄”,眼看到嘴的肉,却被别人抢了去,在座的人谁都经历过好项目被“劫庄”的事情,被那些人劫庄还得笑颜相对,那滋味,真他娘的不好受。

    何佳宁没有再多说,她相信这些人明白她的意思,将话题转到了眼前的这份文件上,文件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可行性报告,而是带有一种总结归纳的情况汇总的东西,上面归类了很多内容。阅读到后面,诸人脸上的神情都比较凝重,偶尔望向何佳宁的眼神,也夹杂着一些莫名的色彩。

    文件在政治层面,比较了共和国成立至今,特别是最近十余年来地处沿海的江东省和其他临近省市的情况对比,这么一比较,显得特别清晰,江东的政治地位和其他地方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江东籍甚至在江东工作过的人进入共和国高层的十分稀少,进入副国级别的还是在十年动乱之前,在经济层面,文件也概括的介绍了江东的经济总量,经济发展以及和周边省市的对比等等的内容虽然江东的经济水平比不上浦江,但是远胜苏省,属于全国重要的经济贡献省份,但是省一级的政治地位排名却很靠后,根本上就是在省委书记、省长这一级别上退休或退居二线,经济巨人,政治矮子,江东的经济地位和在共和国的政治地位很不相称。

    文件并不是特别具体,但在座的诸人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其中所花的心思,所包含的分量,何佳宁在诸人眼中的价值直线上升。

    在诸人全部审阅完毕以后,何佳宁让秘书把茶几上的材料一一收好…——这些东西是不能外传的,看完之后就要销毁。何佳宁安然坐在诸人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微微的交叉着,省得这帮子人胡思乱想,一字一句冷静地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自认自己都不错,这不过是在省里的纵向比较较,要是横向和其他省市一比,我们差距真的很大。我认为我们这个圈子需要更加紧密的联合,以面对未来更加繁复激烈的竞争,不然不要说参与全国层面的竞争……我们就只会在浦江和苏省的两面夹攻之下,生存的空间就会越来越小。”

    一位比较理性一点的开口道:“何小姐的,呵呵,刚才看的这份东西算是规划吧,我个人是比较感兴趣,想要达到那样的最终的一种规模,当然是很好,那样的规模完全可以想办法上市了,但是需要调动的资金会非常庞大,我想就是把我们在座的全部的身家加起来也不够,资金的问题如何解决?特别是现在银行的那帮家伙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了,没有抵押就是人再熟也很难弄到大笔贷款,何小姐可不可以详细说明一下?”

    何佳宁微微一笑,这一点他早就考虑到了:“我知道在座的不少人都希望把自己的公司做大做强,然后上市去股市再狠狠的圈上一票,但是……眼下分给我们江东的上市的名额有限,借壳上市所需成本也不菲。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将这样的想法放到第二步……第一步,我们要做的是成立一个我们自己的银行……”

    何佳宁一挥手,让助理把第二份文件分发给了大家。何佳宁少许透露一些计划,然后她重又恢复了沉寂。她在等待对面诸人的提问,如果没有疑问的话,那就是一个明确的表态。

    这份计划,何佳宁已经着手了很长一段时间,何佳宁本不想这么早就把它给显摆出来。但是上面这一次在东南的大规模行动给了他这个契机,东南局势的发展让她加快了运作的步伐。

    成立银行?这对于这些人来说吸引力甚至超过了之前何佳宁所抛出的那些东西,谁都明白银行会给自己发展提供最可靠的融资渠道,省得受制于人,在有些关键时刻这一点是无比的重要。

    众人都在思考着,何佳宁淡淡的看着众人,心里却是想着其他,东南的打击走私,不可避免的会影响到经济的发展,自从严厉打击走私之后,沿海的很多一来进口的原材料出现了大幅的涨价,很多企业出现了经营上的困难,影响到沿海一带的经济发展和稳定了,这既能说明走私的猖獗,同时也给上层除了一道两难题,如何在打击走私的时候保证地方经济的发展,这样的情况已经引起了中央的反思。在打击走私的问题上,或许应该更加的稳妥扎实,就这一点,她不由想到身后之人,想到了前一阵在报纸上宣扬的轰轰烈烈的打击走私的事情。这固然是要跟紧上面的步伐,但是更重要的是需要揣摩透其间隐含的意思,身后之人要在江东省的岗位上更进一步,或者要和王西北在江东打一场擂台,想要得到更多的支持,还更需要显著的政绩,而上面主张打击走私的,这个时候需要的最大支持就是在经济上不出问题和麻烦,能做到这一点,那才是雪中送炭,而不是喊几句口号那般锦上添花。

    但是江东经济发展到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或者说是到了一个瓶颈,想要有所作为,也的确需要大刀阔斧和深谋远虑,但,现实总不那么近乎人意。拖后腿的不少,看热闹的人更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共和国官场的顽疾,而围观是共和国人固有的劣根性。所以她才会想到抛出这些东西,目的就是让这些围观的人或者退后腿的人能站在一条战线上。

    在座的其他人都沉思着,谁都清楚,上了这条船想要下船就很难了,都在揣摩着其中的风险与收益,这一刻,将决定他们今后的人生走向,他们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何小姐,关于成立银行的事情,这其间的难度……何况眼下还有这么多项目,恐怕一时也腾不出资金啊?”其中的一位发出了声音。

    “银行的改制已经进行了不少时间了,民营资本进入银行业已经也好几年了,看看生民银行,发展得不错吧。这件事国家既然已经探索实验了,就会越来越放开,只是国家必须要参与一定的股份,一保证对银行的监管,想要办成这件事确实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有些事情事在人为……这方面的手续以及公关的运作问题,不管是资金还是什么,不需要你们太操心,但是运作下来之后,成本还是需要摊进去的,至于各位担心的眼下资金紧张的问题,呵呵,没有冲突,这事情没有一年半载也不会有结果,大家又赚了一大笔,资金应该松动了许多,那时候应该没问题了吧?”

    “呵呵,何小姐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自家的银行贷款心里总是要舒坦一点,省得老去喂银行的那些家伙。”

    “仅仅是解决大家的融资问题,那样就完全没必要搞这么一个银行了,资本的运作总是要比做实业来得更快,开个银行然后把它弄上市,大家想想会怎么样?这恐怕比去借壳上市更……”

    在座的人知道上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需要自己操什么心,一个印钞机会不停的给自己印钱,只管自己往家里搬,银行就更不用说了。

    在座的对此都是怦然心动,一个个都眼冒绿光,这可是好东西啊,谁都知道在这样的问题上,何佳宁不会欺骗他们,在这种场合,蒙骗、欺诈都是小智慧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戳穿了好几年再强势也没有脸面混下去。

    “何小姐,为了我们能够进行更好的合作,有一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又有一位开了口,显然还没有被何佳宁画的一个大饼给完全冲昏头脑。

    “请说。”何佳宁神态自若,眉宇中带着真诚,她很清楚,挑剔商品的顾客才是真正的买家,能提出疑问就说明其对这份计划感兴趣。

    男士微微考虑了一下措辞,然后点头致意道:“就我所知,最近中央层面上,似乎会有一些动作,出台某些政策,或许在金融等方面会向其他地方倾斜……对沿海、对江东影响,或许不容低估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应和。他们或多或少也闻到了一些关于西部大开发的风声。

    何佳宁注视着诸人,诸人也注视着何佳宁。

    “各位朋友通过不同的渠道,或多或少都有了一些了解一些事情。在这里,我可以比较确切地向大家做一番说明,呵呵,毕竟我的渠道还是比较通畅比较细致的。”何佳宁仍旧选择了强势。这类人的心理,她深深了解,一个个眼高于顶,只有更胜他们几筹,压过他们,这帮人才会心服口服,才可以再论其他。

    “就表象上来看,似乎上面的决策上会有重大的动作。”何佳宁选择了动作而不是调整,这要表达的意思完全不一样,接着顿了一顿,瞟了一眼诸人,继续说道:“这个大动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诸位都认为会对沿海的发展带来负面的影响,其实不然。沿海,依然是共和国经济发展的火车头,只要这个基本的事实没有改变,忽视沿海包括江东的经济发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沿海发展的问题一直不少,走私猖獗,不听招呼地方至上主义,官员贪墨潜逃等等,一系列的东西都让上面不得安宁,敲打敲打是必然的,但是只要不逾越有些底线,事情就好办。”

    何佳宁继续说道:“上面是底线?底线其实就是要听招呼,要能上传下达……呵呵,诸位对现今的生活、事业,应该都算是比较满意的了。但这种满意,说穿了,其实还是建筑在特权二字之上,像有些比较离谱的特权这算不算是一种逾越?诸位认为,这种特权能够维持多长一段时间呢?”何佳宁双眼微眯,眼神如刀似箭,一路扫视过去:“这毕竟是在共和国,任何经济行为的背后,都有可能牵涉到政治层面的较量,随着社会的发展,社会的舆论会越来越大,我们将被放在显微镜下被人们观察,像比较明显的特权绝对不会长久!”

    看着有人要提出异议,她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想打断她说话的人:“诸位离开主流轨道的时间太过长久了!大家是不是以为自己游走在官场的边缘各样的信息就很灵通,诚然,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得到的消息肯定是要比普通人快速准确得多,可那又怎么样?有时候不过是多了一点亡命海外的时间而已,看看那些走私者的下场,他们和官面上的人走得近不近,关系好不好?甚至工作都做进中南海,可结果又怎么样?灰飞烟灭!难道还不值得我们深思吗?那就是我们需要的吗?不!……

    我们需要怎么做才会安然?——合理合法的运用某些东西,让我们的事业在阳光下也能经得住,呵呵,这样我们也安稳,也不会累及家人,这其实不难,但是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或者不屑于去想或者做。

    在阳光下享受特权,我想大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吧,看一看京城那些人的做法你们就明白,不用我举例说明吧?

    说白了,我们要继续享受这样的特权就必须与时俱进,大家要清楚,任何与这个特权相关或者无关的利益群体,都没有必要来维护这个特权,真正要维护这个特权的,只能是直接享受这个特权的人,想要继续享受特权就应该要更为准备的把握上面的思想和动态,就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和融进去,在这样我们才会更敏锐的判断上面的意图,及时的进行调整,美国的企业靠游说集团去政府国会游说,靠在政府和国会里的代言人去为他们争取利益,国内和美国的环境不一样,但是有些东西也是一样的,甚至很多东西更隐晦也更具有操作性……”

    在座的或许都可以称之为“官商”,虽然家里有人之前或者现在在官场,可家里人也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于家里人已经不在位的,大家其实平常也有这方面的隐忧,多是靠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去摆平,今天让何佳宁这么一提醒,他们也迥然醒悟,他们自己已经毕竟离开了共和国真正的主流――官场,却又是时时刻刻的在享受着官场带来的巨大好处,如果不注意,这一切优势也许不久就会荡然无存,而何佳宁这个规划的本身,就是重建一种把触角更深的进入官场之中的网络,这个网络的中心就是她身后的人或者说是她背后的势力,这或许就是一场政经之间的相互投机,只不过牵涉的人比较多,牵涉的势力比较大罢了。

    在座的对于何佳宁身后的人脉还是有着清醒的认识的,何佳宁的目的不过是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阳光下的特权,大家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是经过包装之后更加隐蔽的特权,但特权依然是特权,却少了不少麻烦和不便,这自然是大家乐于见到的,并且大家需要的是商机,何佳宁后面的人有这个能力,而何佳宁身后的人需要的是人脉的支持,大家也能给予支持,大家是各取所需,互利双赢,对于这一点,在座的人没有异议,大家担心的是何佳宁身后的人的前景如何,这也是一种投资,当然也希望获得更多的回报,他们来之前其实心里也不愿意被动地被拉到何佳宁打造的这艘大船上。但是何佳宁并没有在诸人面前大谈特谈身后的人和势力如何如何,她的表现已经回答了诸人—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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