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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的这艘大船上。但是何佳宁并没有在诸人面前大谈特谈身后的人和势力如何如何,她的表现已经回答了诸人——她以及她身后的实力毋庸置疑,这打消了不少人的疑虑……
时间已经在讨论中过去了许久,大厅里烟雾缭绕,熏得何佳宁有些受不了,但是她也不好多说什么,男人们在紧张或思考问题的时候都会如此。
在诸人对结盟稍许有了一丝肯定后,何佳宁便抛出了划分那些项目的方案,她把结盟和划分利益巧妙的摆放到了一起,这样更有利于她牵制这些人。
谈判是紧张的,特别是划分利益的时候更是如此,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称兄道弟的人们一个个都寸土必争,锱铢必较,最终,在何佳宁的主持和协调下这些项目都完美的被分割,至于成立银行的事情也达成一个初步的口头协议,一个更加稳固和更加更有力度的联盟已经初见雏形……
当一切都已经结束之后,夜已经有些深了,可何佳宁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王西北的事情已经在筹划了,何佳宁不希望在事情没有一个明了之前双方发生正面冲突,那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何佳宁想着看过的《大决战》里面有一句台词:关外的文章要从关内做起,关内的文章也要从关外做起,结果关外的决战胜利也就意味着,整个局势已经优势,当战争的天秤达到绝对的平衡时,一只不起眼的小蚂蚁的小小的一只脚,就能使战争的天秤瞬时倾倒……
何佳宁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慵慵的神情,要是有男人看见肯定会忍不住口水吧嗒。
当何佳宁倒在她那宽大奢华的大床上的时候,临睡之前心里唯一想的就是:王西北的文章就从曾思涛做起,就让曾思涛这只蚂蚁成为王西北失败的前奏……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六章 离间、嫁祸
曾思涛虽然对于神东集团和何佳宁的事情放在了心上,但是了解有些东西总是需要一些时间和过程,加上他在浦江新区的考察调研的行程还是很紧凑的,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了解这事,他还丝毫不知道人家已经把他当做一只蚂蚁一般来加以利用了,蚂蚁啊,曾思涛要是知道有人把他当做蚂蚁一样渺小,恐怕……
曾思涛继续着他在浦江新区的考察调研,行程安排得紧张有序,整个行程没有走过场,曾思涛觉得还是不虚此行,对于浦江新区的经济总量、发展速度、市政建设的高标准他并不是很看重,他更看重为是浦江新区所实施的一系列社会公共事业的新举措,他更多的是从政策层面进行思考,毕竟地理位置是千差万别,像浦江新区这样优越的地理位置其他地方很难拥有,思路,一种开拓进取而又适合当地发展的思路,这才是曾思涛最看重的。这一次系统的考察也让她他觉得受益良多,眼见着考察没几天就结束了,曾思涛也利用晚上的时间开始整理这些天考察调研所想到的一些东西。
曾思涛心有所想,下起笔来也是文如潮涌,曾思涛正在那里奋笔疾书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曾思涛本不想接,但是电话不依不饶的响个不停,曾思涛这才把电话那过来,一看是卿玉诗的,被打扰的不高兴也没有了,卿玉诗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想必是荣成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眉目了。
“思涛,在忙什么啊,是不是正在干坏事啊,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呢?”
曾思涛呵呵一笑:“正准备干呢,这不你的电话不依不饶的……”
“那我等会再打来,你继续……”
卿玉诗的语气有些娇嗔也微微带着一丝醋意。
“呵呵,你啊,我现在可是学生,就是考察调研期间那也是属于严管对象的,正在写考察调研的心得呢……事情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
卿玉诗笑了一下,似乎有些嘲讽的意思,不过却是说起了正事:“马向前终于动手了。”
曾思涛呵呵一笑:“这个马向前还是真够磨蹭,也真够谨慎的。”
“呵呵,你以为都像你那般雷厉风行啊,这样的事情,想好了是一回事,但要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毕竟和蓝俊明、赵子云,甚至还有严西景,正面对撼绝不是什么好玩的。”
曾思涛恩了一声,卿玉诗说的没错,不是每个人都有深厚的背景,小心点总是好的。
卿玉诗继续说道:“马向前还是去省委去了一趟,不但去给葛宝峰汇报了一下,也去罗明柏那里走动了一下,又向我探听了一下,才决定动手的。”
曾思涛觉得马向前够磨蹭,可马先前却不是那么想,他毕竟和曾思涛不一样,能达到这样的高度,他可不容易,小心驶得万年船,马向前上次与卿玉诗聊好之后,马向前选了一个时间专程去给省委书记葛宝峰进行了汇报,马向前把情况汇报之后,葛宝峰虽然没有很明确的反应,但是表示按政策办,有了葛宝峰的这个表态之后,马向前心里就很安定了。
至于罗明柏那里,马向前肯定不会犯常识性的错误,他和罗明柏都是省委常委,只不过罗明柏排名紧跟在几个副书记之后,而他仅陪末座,但是毕竟都是常委,如果很随意的走动,葛书记肯定会有看法的。
这也是在葛书记那里得到葛书记的暗示之后,他才敢于去找罗明柏,马向前心里揣测着,眼下葛书记刚刚上位,估计在四河也遇到了不少麻烦,特别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并不是太听招呼,在罗明柏去留还不是很明显的时候,眼下争取罗明柏这个组织部长的支持就显得尤为重要,而让他和罗明柏见见,这样葛书记回旋的余地就会大得多,虽然这可能是其作为的一种交换或者权宜之计,但是这也算是向罗明柏伸出了橄榄枝,给出了一个信号——现在窥视四河的人太多,大家虽然原来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同舟共济吧,甚至,只要罗明柏肯配合,他这个组织部长不挪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罗明柏听说他从葛书记那里来,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讶,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热情,就像普通的会面那样。他先向罗部长谈了谈荣成的干部问题和组织工作,罗明柏并没有多做评价,只是默默地听着,但还是可以看出罗明柏眉宇间凝结着欣慰与喜悦,显然对于他的到来还是从心里感到高兴的。最后,他逐渐把话题引到了的事情上从而引申出其中的干部的问题等等,他稍微提了提群英公司事件当中一些干部存在的问题,罗明柏的眉头微微一挑,虽然不是非常明显,但还是被他清楚地捕捉了下来。
到了他们这一层次,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绝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这毕竟是官场生存的基本功。上级领导的一言一行,甚至五官上的每一丝变化,都是可以深入揣测的东西,揣摩上意,也是官场生存的要诀,马向前从罗明柏那微微一皱的神态中明白了罗明柏的意思。这次见面两个人虽然没有深入的交谈,但是罗明柏也隐隐表达了对葛书记是坚决支持的意思,两个人谈话的气氛还是比较融洽,马向前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之后,马向前才真正着手对付蓝俊明、赵子云这一路人马。
曾思涛
“呵呵”笑道:“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该交代的国税局长都交代了。没想到案子竟然如此复杂,马向前的说法是,那些人的做法让纪委中的那些老同志皱眉不已啊。呵呵,马向前说也正是因为有他们这群铮铮铁骨的老同志在,才能不顾压力险阻一挖再挖。”
听了这话,曾思涛心中有了一些谱——“压力的一挖再挖”,那表明赵子云还有蓝俊明应该或多或少地被兜了进去。不过那些不是曾思涛太关心的问题,他关心的是严西景。
“那位严少的人在四河怎么样了?”虽然曾思涛已经得到了一些关于严西景已经缩回京城的消息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在卿玉诗这儿证实一下的好。不然这心总是有些不安定。
“呵呵,严西景在四河找的的左膀右臂都遇到了麻烦,严西景的人还能怎么样?海关的人这一次虽然溜得比较快,但是他们的尾巴还是按照你的要求,被荣成这边紧紧的揪着的,像你说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一次不会让他们毫发无损的离开四河的,你尽管放心好了。”
曾思涛淡淡的一笑:“严西景恐怕就是离开了四河,呆在京城也不会太安心吧,经过这一次,严家想要把手伸进四河,那恐怕就不容易了。”
“恩,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只是可惜没办法找严……”
“呵呵,就是这样已经够他喝一壶的……”
“恩,好了,呵呵,曾同学,继续写你的心得吧,我可是要去睡觉了……”
曾思涛也是一笑,两个人又开了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才挂了电话。曾思涛这些日子多少还是有些牵挂群英公司的事情,得到这样的消息,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落了地,整个人也觉得轻松畅快了不少……
曾思涛心情轻松畅快了,但是叶玉晓却是麻烦不断,叶玉晓本来是准备在青庄再呆一段时间,好好调整调整心情的,但是她却不得不回到浦江,《经济前沿》又遇到了不小的麻烦,麻烦连社长兼总编陆小薇都感觉到十分的棘手,不得不打电话让她回浦江商量对策。
事情的起因是《经济前沿》的西部专栏配发了一篇关于西部经济发展存在的一些问题的报道,近段时间以来,《经济前沿》对批评性的报道已经弱化了很多,陆小薇在这方面还是很注意的,陆小薇看过稿件之后,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就签发了。
但是文章刊出一天之后,同在浦江的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对《经济前沿》所报道的这件事进入了深入的分析,将经济前沿中所涉及的人和事更清晰的展露出来,陆小薇这才发现,这篇报道表面看也没有什么尖锐的,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经过经济观察这么一对比,《经济前沿》所采用的东西虽然都是事实,但是其中却夸大了不少,让整个事情原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变成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更为严重的是报道由于还是按照《经济前沿》的一贯风格依然是直接的指名道姓,直接点出了一家上市企业的名字,这肯定会引来麻烦的。
果不其然,她意料之中的事情来了——对方向报社发出了律师函。
听完陆小薇的汇报,叶玉晓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分明是有人设的一个局,这是有人蓄谋针对《经济前沿》的,叶玉晓也马上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对方的情况,了解到的信息让她的心直往下沉——对方的律师函虽然麻烦,但是相比较起来却是比较轻松的,关键是这家企业虽然只是一家省级国有企业,但是在全国也是有影响力的,作为上市企业,这报道势必引起其股价震荡,这会给这家企业的股东造成极大的损失,《经济前沿》说不定会为此承担大笔的赔偿,并且这会让别人会觉得这事针对当地的领导……这件事叶玉晓心里微微一叹——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这份报道是哪个记者写的呢?”
出现这样的问题,叶玉晓自然首先就是采写这篇报道的记者。叶玉晓对于陆小薇还是非常信任的,两个人不但两人相交多年,两家也是多年的朋友,不会再这个时候给她来个落井下石。这个时候突然会发这么一份报道,这记者肯定有些问题。
“是跟着采访在浦江新区考察调研的中青班的记者写的……”
叶玉晓很是意外,这个记者是采访中青班在浦江考察的,但是这份报道丝毫和考察调研没有任何关系,报社准备的题材也是了解这些西部城市的书记市长对于西部发展的一些思考,也没有给这样批评性报道的任务。
叶玉晓的脸色很不好看,想了一下说道:“这篇报道的记者呢,我想亲自问问他……”
陆小薇点点头说道:“就在外面。”
叶玉晓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直接说道:“让他进来。”
记者低着头走了进来,叶玉晓犀利的眼神看着他问道:“你这份报道的素材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
记者神情虽然有些沮丧,但还算自若的说道,这些素材是采访中青班的学员得到的。
“采访中青班的学员得到的,我看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陆社长,我要是敢胡编乱造,出这么大的问题,我早就走得无影无踪了,我还会坐在这里吗?我真是采访了中青班的学员的,我是看这个题材也很不错,并且也和我们报社一贯的风格相匹配,所以就写了这份报道,如果这篇报道真是有什么问题,那也是那个学员所讲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是被蒙蔽了。”
记者继续辩解道,虽然他强作镇定,但是他的心里清楚自己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如果不按有的人说的做,透露了一点点消息,不但他自己,他的孩子也会有生命危险,如果按照对方所讲的做,完事之后会给他一笔费用,算作他被辞退的补偿,所以他必须咬牙坚持住。
叶玉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被蒙蔽了?”
“是啊,这可是人家市委书记金口玉言所讲的,难道真实性还用我怀疑吗,……陆社长,你是了解我的,我对于报道的真实性一向是很慎重的……我……”
叶玉晓看了记者一眼,淡淡的说道:“慎重?慎重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大的纰漏?”
“我还专门给我们报社驻西部记者站的王记者核实过这件事,这事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如果有什么不对,一定是他讲错了。”
叶玉晓见自己手下的记者始终不认错,心里也有些嘀咕,有点怀疑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这样,确实是采访对方的时候,对方讲错了。想了一下问道:“那你给我讲讲,你采访的是谁,这些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采访的是四河随周市委书记曾思涛,由于我们媒体的影响力比较大,那个曾书记专门抽出时间接受了我的采访,在谈到西部的国有企业的现状的时候,他讲到了这家企业。”
曾思涛?叶玉晓非常的吃惊,曾思涛能给他手下的人面子这是可以理解的,必经她给他的照拂不少,但是曾思涛在这样的问题上一向很谨慎的,怎么可能犯这样的错误呢,叶玉晓很吃惊的样子看得陆小薇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叶玉晓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这事情竟然还牵涉到曾思涛,曾思涛为什么要讲这些相对比较尖锐一些的东西,而在她面前却一再表示不接受采访呢?真要是曾思涛这么讲的,那……事情就有些复杂了,叶玉晓也是满头雾水,所以也和缓了一下口气问道:“那你给我仔细的讲讲,他是怎么和你谈的?”
记者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始讲了起来,叶玉晓越听心越往下沉,记者所讲的说话的语气和思路和曾思涛很相吻合,并且叶玉晓也了解到这个省的人是王家的政敌,曾思涛想利用自己的平台打击他的政敌?这也太不地道了,《经济前沿》本来就麻烦不断,这不是又给经济前沿又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这个曾思涛,有什么不能直接对自己讲,却来这么一手,把自己给推到悬崖边上,叶玉晓心里有些生气:亏人家还对他那么好呢,却给自己来这么一手。恩将仇报,太无耻了!
这个念头在叶玉晓心里一闪而过,叶玉晓随即就觉得这想法不对!叶玉晓脑海里随即闪过一个念头,曾思涛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啊,他在党校学习,现在哪有心思去招惹别人啊?可记者刚才讲的又是那么活灵活现的,让人又不得不怀疑曾思涛,叶玉晓想来想去心里总认为这件事有些不对劲,这件事里面有些东西还是有很多疑点,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叶玉晓坐在那里不说话,记者在那里也是如坐针毡,浑身不对劲,叶玉晓看着自己手下的这个记者,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脑海里似乎有些东西把握住了,自己手下的这个记者,神情有些局促和不自然,但是讲起这事的时候却讲得很顺溜。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一般,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七章 积极应对
叶玉晓对于这件事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之后,也要开始行动,这件事还是要分两头进行处理,一对是应对对方的责难,一头是通过这个记者和曾思涛来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叶玉晓心里有了计较,但是还是不动声色,装着非常心烦意乱的挥手:“这件事我大体知道了,你这段时间就留在报社,有什么问题,陆社长和我会随时找你了解情况的。”
记者如释重负的出去之后,陆小薇有些歉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晓玉,这件事还是我没把好关……”
叶玉晓摇摇头说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其实我早已经有一定的心里准备了,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应对对方?”
叶玉晓喝了一口咖啡,没有感觉到咖啡的香气,原本淡淡的苦味在平常觉得回味无穷,现在却像她的心情一般,她对于事情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判断,这件事肯定不是什么偶然,既然知道报社的背景还敢这么做有人还处心积虑的想给报社找麻烦,那绝对是有备而来的,也是防不胜防的。叶玉晓觉得这事有人想迫使她的报社关门大吉,但是叶玉晓也是一个越挫越勇的人,别人越是想逼迫她关门,反倒是激起了她心里的傲气,但是傲气归傲气,现实的处境也容不得她有丝毫的懈怠,这件事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她不得不慎重。叶玉晓看了看报社的常年法律顾问——浦江著名的女律师欧罗嘉。这样的事情还是专业人士处理起来比较有经验。
陆小薇想了一会,也没有好的办法,也看了看报社的常年法律顾问欧罗嘉,欧罗嘉也是浦江很出名的女律师了,一脸干练的欧罗嘉直视着叶玉晓,问道:“晓玉,这件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报社报道了不实的报道都脱不了干系,只是……如何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首先要做出一个道歉和和解的姿态,表达我们队解决这件事情的诚意,但是这个度要有所保留,这是从法律程序上讲,但是我刚才也听了这个记者所讲的,这里面……请恕我直言,里面总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比我清楚,司法一旦掺杂政治上的东西,原本简单的事情就会变得比较麻烦,那么仅仅是依靠司法上面来应对是不够的,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判断……你对这件事情是这么一个判断?”
叶玉晓还是比较赞同欧罗嘉的分析,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我的判断基本和欧姐差不多吧,该做对方的工作我也会做的……但是还是要做好一些准备……从法律方面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做出一些应对?”
叶玉晓明白欧罗嘉的言外之意,意思是希望她能动用她身后的人脉在背后进行操作,将这事情进行淡化处理,显然对于这件事还多少抱着一点相对比较乐观的心里,叶玉晓却是不这么看,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逼迫她,也是逼迫身后的人出手支持,这么做实在太危险,如果对方紧咬不放,不但对报社没好处,身后之人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这样事情会更复杂,背后的操作肯定要做,但是做到什么程度,这必须得有所讲究。
所以叶玉晓没有没有正面回答欧罗嘉的问题,但是实际也默认了欧罗嘉所问的涉及到政治斗争上的问题,欧罗嘉也明了叶玉晓的意思:私底下该着的要做,作为明面上的法律方面的东西也必须要面对,所以欧罗嘉没有再继续追问,看着手中记录的东西,好一会才抬起头说道:“从法律方面可以做的事情还是有的,一是要对这件事发表一个公开信,表明我们的一个态度,至于这封公开信的定位以及如何措词,我们需要仔细推敲,二是要尽快掌握这件事更多的细节性的东西,对情况掌握得越多,对情况越熟悉,应对起来就更为从容一些,这事千万不能如盲人摸象一般,那样会很被动……”
陆小薇也点点头:“恩,欧姐,需要报社这边做那些配合?”
欧罗嘉想了一下说道:“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我需要进一步的询问一些情况,他所说的东西很重要,这也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一个重要切入点,要是报社的记者所说的属实的话,对方起诉我们,我们也可以起诉提供这些情况的人,或者让对方把他列为第二被告,不过听刚才记者所讲的,这件事恐怕很有难度,因为记者没有录音,文字采访也没有对方的签字,取证非常困难,而且对方的身份也很特殊,但是不管怎么样解铃还须系铃人,接触一下这个被采访的对象是有必要的,对方虽然身份特殊,是官员,但是我也会想办法接触一下,只听一面之词,所做的决定有时候难免会有失偏颇……”
叶玉晓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被采访的对象我还是比较熟悉的,我可以先接触一下,摸摸情况,如果……”
叶玉晓迟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接触的效果不理想的话,那就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陆小薇和欧罗嘉听叶玉晓这么讲都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充满了疑问,叶玉晓微微苦笑了一下,没有理会陆小薇和欧罗嘉疑惑的目光,如果真是曾思涛所策划的这一切,她也只有认栽了——面对两个庞然大物,两面受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抵抗,真是那样,她只好举白旗投降了。
三个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又召开报社的所有高层开会商议,按照轻重缓急展开危机公关等等,整个报社开始有条不紊的围绕这件事行动起来,叶玉晓忙完这些之后,叶玉晓把自己的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椅子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实在是太累了!
但是她还不能休息,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后面的,就要看自己在京城、浦江的活动能力了,这肯定是一次艰苦的战斗,或许这次能够平安过关,一切一切,都要看自己的应变能力。
叶玉晓躺在椅子上,脑子还是继续在高速运转,曾思涛的影子在她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和曾思涛有关,叶玉晓很想打个电话,但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要是曾思涛真是……
叶玉晓知道这是最坏的想法,她的这个电话一打,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叶玉晓坐在那里拿起电话又放下,反复了很多次,在一次次权衡利弊之后,叶玉晓终于还是拨通了曾思涛的电话,只是电话里传来移动小姐机械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叶玉晓颓然的放下电话,曾思涛就在浦江新区考察调研,可电话居然无法接通,曾思涛是不是真的……
叶玉晓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曾思涛对此是一无所知,今天中青班调研组一行要考察浦江新区的集装箱码头和金融区,还要考察一些社区,就浦江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情况进行考察调研,并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了解。叶玉晓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正在参观在建中的浦江新区大型集装箱码头,手机的信号不太好,所以才没有接到叶玉晓的电话。
调研组一行深深被这个共和国未来的第一大集装箱码头的宏伟气势所震撼,不过大家更感兴趣的是到浦江新区的金融规划区进行考察调研。
浦江新区在浦江国际金融中心建设过程中有着天然的优势。这是一个楼宇集聚、金融集聚、企业及金融机构总部集聚、要素市场集聚、人才乃至资本集聚的地方。陪同调研组考察的浦江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廖志华介绍,浦江新区拥有四百余家金融机构,较上年增加五十家,其中外资法人银行十家,基金管理公司十一家。浦东金融业增加值达三百余亿元,占浦江市金融增加值的百分之四十,对新区经济增长贡献率达近一半……
调研组的人忍不住艳羡的说道:“我们所在的城市和浦江新区一比,简直什么都不是,就是蚂蚁和大象之间的差距。浦江就是大资本家,我们不要说是小地主,恐怕连贫农都算不上,呵呵,看了真想杀富济贫,把这金融区扳倒我们哪里去。”
一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廖志华笑着摇头道:“张市长这太夸张了,我们还做得很不够,每个地方都面临着不同的挑战,对浦江新区而言,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推动浦东二次创业、实现二次跨越。我们总结了十六个字,即经济发展、产业促进、规划建设及环境优化。经济发展和产业促进对应的是金融和航运两个产业,规划建设就是发挥相关部门在行政管理权方面的积极作用,环境优化意味着致力于建设符合金融人才优秀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同时,廖志华还谈到了浦江新区不但要在金融、航运、会议会展、商业贸易和旅游,还将在产业招商和优化管理上下功夫。
这些天考察调研下来,曾思涛也不得不感叹,浦江新区确实是拥有令人嫉妒的优势,特别是这些官员显得更加专业,调研组所接触的很多人都是有专长有眼光的技术性官僚,这些人是支撑起浦江新区做出正确决策和执行这些决策的基础,也是促进浦江新区高速快捷发展的重要原因,浦江新区除了区位的优势,人才优势也是非常明显。
听到廖志华的介绍,曾思涛也忍不住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既可以扩大税源,也可以加强政府的服务功能,能进一步提升浦江新区的竞争力。廖区长能否给我们详细介绍介绍这方面的思路?”
廖志华呵呵一笑:“思涛书记真是慧眼如炬,我们也是这样考虑的……在这方面,我们浦江新区提出了“五个十大”项目,涉及重点项目建设、环境优化、金融创新、招商引资和政府服务。项目细则甚至将白领的早餐问题和出行问题都考虑在内。”
曾思涛笑了笑,金融业的发展,除了政府的规划之外,其实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他不能扫了主人家的兴,没有说什么了。
一行人一边兴致勃勃的探讨着金融上的一些事情,一边走进了一家世界著名的外资金融业企业——曼斯投资银行进行考察,迎接他们的是在该公司在浦江的总经理罗曼斯。
谈到目前浦江建设国际金融中心的时候,总经理罗曼斯笑着说道:“浦江在建设国际金融中心上取得了令世界瞩目的成就,但是行政规划只是力量之一,金融实力与产品创新也是非常重要的方面。”
陪同考察的浦江市银监局副局长点点头说道:“罗曼斯先生的话很有道理,成绩背后,更要认清我们的差距。概括起来说,就是市场仍然缺位,流动性也尚有不足。具体而言,想成为金融中心就意味着,在主要金融领域(股票、外汇、债券市场等)成交额在全球交易量中不应该低于前三名,但就现状而言,在这方面不仅跟一些发达国家存在巨大的差距。这就需要金融创新。创新理念、机制和产品。但这不是纸面上的创新,最终的结果是要落实到金融产品上,因为产品创新是金融机构盈利、落到实处的真正工具。而终极目标则是提高整个金融业的竞争能力。”
曾思涛本来对于罗曼斯开始谈到的还是赞同的,但是当罗曼斯大谈特谈公司的背景以及公司金融产品的创新和金融衍生产品的发展,一行人都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曾思涛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众人都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曾思涛笑了笑,他有些失态,是因为这家金融企业虽然在浦江的名字叫曼斯投资银行,是一家合资的投资银行,但是其最大的股东就是大名鼎鼎的雷曼公司控股的公司,罗曼斯这厮吹得天花乱坠的,但是这厮肯定想不到,十年后,他所在的这家金融业中的巨无霸就会灰飞烟灭,破产倒闭。
投资银行,也就是券商,现在是非常神气,大有主宰金融界的势头,投资银行的人收入也是金融界中最高的,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传统意义上的投资银行是主要从事证券发行、交易、企业重组、兼并与收购、投资分析、风险投资、项目融资等业务,是资本市场上的主要金融中介。近年来,投资银行成为了金融创新的一个重要发源地。从最初为贸易融资、为基础设施融资,到后来强力介入企业重组、证券期货市场等。实际上,当金融创新愈演愈烈后,投资银行的性质就开始越来越像一个高级赌场了。投资银行们设计出了一个个美妙的金融奇思并将其实施,催生出一个个市场奇迹。也许正因为此,投资银行是一个“一本万利”的行业,促成一个十亿元的兼并,估计它得拿走一个亿,但它付出的就是几个所谓高智力的策划和评估,最多拿点钱买点股份撬动撬动。在创新的招牌下,在巨额高利的引诱下,投资银行当然满怀激|情,不遗余力,甚至铤而走险了。大家只顾追求最大的利益,而丧失了价值评判的标准,都迷失了方向和目的,当一切的一切都以利益、享乐为标准的时候,灭亡和灾难就很难完全避免了……
以雷曼公司的倒闭为标志,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爆发,全世界都深受其害,共和国也是深受其害,特别是直接持有雷曼公司债券等产品的共和国的金融企业更是损失惨重,曾思涛想着,自己是不是能在这上面做点什么……
第五卷镇一方第一百零八章 春天
从金融区考察回到酒店,调研组的人显然都有些兴奋,曾思涛却是有点走神,还在想着能不能为共和国的金融业做点什么,只是他现在说什么,恐怕人家会当他是疯子,这样的事情最多也只能是提示高层注意加强金融业的监管,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曾思涛很有些意外,因为电话是乌海梅打来的,乌海梅在电话里也没有说太多的事情,只是说希望尽快和他见一面,似乎有些急切,也有些……
怒潮塔,曾思涛并不知道在那里,曾思涛匆匆的招了辆出租车,在车上,出租车司机说那是浦江最好的看海的地方了,曾思涛有些纳闷,乌海梅为什么会选择那么个地方,女人的心有时候真的是很难揣摩。
怒潮塔以圆形建筑为主体,整个建筑呈一个大圆,而圆中的最高的建筑,是所谓的怒潮塔,怒潮塔不但让人站在它的高处观海,它亦屹立在海的边缘,观望着无限的海洋,曾思涛到的时候,乌海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说实话,曾思涛面对那个女人都可以坦然,但是面对乌海梅,他总是有一些愧疚,乌海梅现在还孑然一身,他是有责任的。
两个人登上最顶层,或许是因为一些观光客怕海风,顶层除了他们,没有别的观光客。夜色早已笼罩大海,虽然是夏日的夜,但是临海的风,却带着春的暖和和秋的凉意。凭栏观望,一望无尽的海,和一望无尽的黑暗,塔上的航标灯,依风而去,随浪花拍起万层火……
“你喜欢这里吗?”曾思涛遥望海里好一会才微微偏过头看着乌海梅问道。
“嗯,喜欢。我每次到浦江的时候,经常会到这里看海,站在这海塔上,让人很容易忘记烦忧,海风论多凶猛,但听在我耳里,那种单纯的海的欢笑,总是让人那样的平静。”
曾思涛也难得这么从高处鸟瞰着广阔无边的大海,微微点点头,乌海梅被海风吹拂的秀发,偶尔一丝会飘在她脸上,有一丝丝的痒,也有一丝丝的恍惚……
乌海梅抱着双手,任海风吹拂起他的长发,淡淡的说道:“海用宽广的胸怀容纳四方,可人呢?人是渺小的,却总想着伟大,为了从渺小到达强大的另一端,人的一生几乎都在战斗,用尽手段的去战斗,失败的,在人们眼中就成为妄想和可笑的代名词,成者,则为理想,成王败寇,所以有些人就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也许就是人的悲哀。”
乌海梅看了看曾思涛,幽幽一叹:“忘记也许是人生的一部分,人只有忘却才能活得自在些……”
乌海梅的话细不可闻,然后没有说什么。但是曾思涛总觉得乌海梅有些怪怪的。曾思涛回首凝视着乌海梅,挤出一个微笑,道:“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人没有过去,仍然能够很好地活着,只是人没有了未来,便不可能有什么生活了。”
曾思涛这话听得乌海梅想哭,男人终归是要比女人心狠,曾思涛这是在安慰她,同时又是在拒绝她,乌海梅微微侧过头,海浪的拍击变得有些无度,她的眼泪滴落,又被强猛的海风吹走,从她的脸颊落下,又从她的肩颈处向后飘飞,直没入她背后的黑暗……
曾思涛也看出乌海梅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有一丝沉闷,亦或是有一些伤心,总之,乌海梅给他的感觉是有些异样,这让曾思涛微微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乌海梅约他见面,肯定不是和他来看看海,浪漫一番叙叙旧情的,要是乌海梅有那想法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了。乌海梅专门飞浦江肯定是有事情和他谈。
曾思涛还是先开了口:“没想到上次在机场一别,这么快咱们又见面了。到浦江来开会?”
乌海梅摇摇头,淡淡的看了曾思涛一眼,眼里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乌海梅是特意飞到浦江的,曾思涛自然不知道,叶玉晓打不通他的电话,心里就有很多想法了,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以为曾思涛是故意躲避着她,还是什么的,所以想到了和曾思涛关系较好的闺中好友乌海梅,既然乌海梅和曾思涛原来的关系不错,通过乌海梅去和曾思涛接触一下更好一些,事情也多一些回旋的余地,所以叶玉晓给乌海梅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她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浦江。
乌海梅能听出叶玉晓语气的焦急和恳切,既然事情不能再电话里说,肯定有她的原因,不是急事叶玉晓也不会如此,她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急忙乘最快的一趟航班赶到浦江。
但是下了飞机听完叶玉晓所讲的事情。心里是既吃惊也犯难。她很清楚这件事对于叶玉晓以及她的报社意味着什么,犯难的是这件事牵涉到曾思涛,她心里总觉得曾思涛不至于做出这般离谱的事情,同时,曾思涛真要是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这也是她给叶玉晓惹上的麻烦——当初要不是请托叶玉晓给曾思涛帮忙,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件事的发生,于情于理,这件事她都有责任要做些什么。
乌海梅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相信曾思涛会这么做,但是叶玉晓所讲的也很有根据。
好一会,乌海梅才悠悠的开口:“你接受过经济前沿的采访吗?”
曾思涛有点纳闷的看了看乌海梅,摇摇头:“没有,我在考察调研,哪有时间,再说我一向都不打喜欢接受媒体的采访。”
“真的没有?你好好想一下。”
乌海梅直视着他,眼神似乎想要穿透他的身体进入他的心脏,乌海梅的话里有话,似乎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这让曾思涛有些摸不着头脑,笑了一下问道:“乌海梅,我还没有看见你这么严肃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
她选择这样的地方,就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乌海梅见曾思涛如此反应,心里认为他是在装聋作哑,心里是真有些生气了,曾思涛现在就在浦江能不知道这事吗?这是他在故意装傻,忍不住说道:“这件事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还给我装糊涂?”
曾思涛见乌海梅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心里更纳闷了:“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装什么糊涂啊!……”
乌海梅看着他,说道:“叶玉晓你认识吧?”
“恩,认识,见过两次面,怎么了?”
乌海梅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下,末了说道:“玉晓这次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是……你看看吧。”
曾思涛听完乌海梅所讲的,连忙接过报纸看了看,这根本就和他没有关系,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报纸上刊登的那些话,但是曾思涛也听得出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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