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68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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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他父亲作为家里的第二代的代表人物,而他在父亲和爷爷的扶持下,现在隐然成为家里的第三代代表,在家里年轻一辈中间也很有些影响力,可以说严家的风光逐渐就集中在他们这一家上,这种情况,叔伯们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还是很是失落,也很是嫉妒。

    这一次他在四河磨刀霍霍,家里人特别是叔伯们其实多少都知道一些,当初并没有人站出来反对,甚至有的人还表达了支持之意,恐怕也是想,曾思涛在四河那么多年,只要想找岔子,随便抓点把柄就可以,他主动进攻,主动权掌握在己方手里,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胜算还是很大,他在前面冲,叔伯们也是想跟在他后面捡些便宜。

    而家里的爷爷们估计想得更远一些,四河毕竟不是他们严家的地盘,他要是能在四河杀出一片天地,那就是在西南建立了一个桥头堡,为家族踏足西南创造了一个有利的条件,从家族的通盘考虑来说,这会极大的增强家族的生存活动空间,所以也是默认老他在四河的行动,毕竟,这只是小一辈的试探和冲突。事态的发展只要不是太过离谱,凭借两家长辈的面子,一切都还有转圜揭过的余地。

    可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一败涂地,没吃着羊肉反倒惹了一身的骚,如此结果,不论怎么掩饰,都让向来做事强势的家族蒙羞,给了叔伯们一个攻击他们父子俩的机会,原本对他示好等着捡便宜的叔伯们,顿时掉转了枪口,借着这事对他和他父亲大肆攻击,虽然有些难听的话他没法听到,但是诸如沉不住气,有勇无谋,做事冲动欠考虑之类的风言风语他自然听到不少。而眼下父亲正在争取再进一步的关键时刻,叔伯们这个时候发难,其用意其实很明显,摆明了是想拿这事要挟父亲:想要获得全力支持,对不起,还是请把你家的儿子暂时拿下,好处不能都让一家给占了。

    叔伯们这样的发难,作为一家之主的爷爷和堂爷爷,自然也不能对叔伯们心里的怨气坐视不管,也需要安抚,虽然在爷爷的弹压和父亲左支右挡之下,勉强把叔伯们把他给废掉的心思给打消掉。

    但是严西景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原本他认为第三代的代表是稳稳当当的,但是经过这事之后变得很微妙起来。严西景清楚,父亲眼下无暇顾及他,而爷爷也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太多偏袒他,那样会让叔伯们更不满,一旦埋下深刻不满的种子,给家族内部留下后患,那绝对不是爷爷愿意看到的。

    在这个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曾思涛再给他来一下,弄得他在家族里再也抬不起头,那简直就等于是釜底抽薪,连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都有可能失去,所以在四河那边的事情出现不可挽回的不利局面的时候,他就紧张的防范着曾思涛,只是曾思涛似乎是在党校学习,有所顾忌,一直没有发起反击。

    但是曾思涛现在党校学习完毕,开始在外贸部上班了,只要在外贸部立住脚,恐怕就应该会对他有所动作了,严西景也是苦思冥想着应对之策,想来想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最终的落脚点还是在曾思涛身上,只有想办法和曾思涛化解掉一些恩怨,这件事恐怕才有解决的出路,严西景现在想来,当初自己的决定是在太孟浪,以这种方式去搞曾思涛也有些过分了。

    严西景想来想去,与其这么被动的防着,还不如退一步,俗话讲退一步海空天空。

    虽然他一向骨子里都是比较傲气的,但是也不是不知道变通之人,眼下形势逼人,如果退一步能让自己的处境好转起来,严西景觉得退一步也无可厚非。何况这退一步不单单是能化解掉曾思涛可能的反扑,而且这退一步能把这件事处理好,那也说明他不是一味只知道猛冲猛打的鲁莽之人,而是有勇有谋,能屈能伸的人,四河的事情不过是其中的一点小失误而已,这样也能堵住叔伯们的悠悠之口,更让两位爷爷看到他并非叔伯们说得那样的不堪,改变因为此事在爷爷心目中的不利印象。这样说不定能扭转眼下的努力处境。

    只是想要和曾思涛妥协,也不是说妥协就能妥协的,他和曾思涛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两个人并没有任何的交情,这就是他想主动妥协化解,也得找一个中间人进行沟通,可是曾思涛在京城接触的人有限,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有点分量的人也没有办法在中间斡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和曾思涛有点交情的吴先生,原本是准备过几天找个机会和曾思涛坐一坐,却没想到严西陇和曾思涛碰上了,严西景一想,这可是天赐良机,何不就利用严西陇最曾思涛的机会?这样有严西陇赔罪作为幌子,他也有台阶下。

    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思虑很久了,所以他很快就下了决心。

    不过,真要面对曾思涛的时候,严西景充满自尊的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别扭,不过成大事就不能拘小节,韩信昔日还受过胯下之辱呢,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严西景微微让自己收敛了心神。

    一边的吴先生笑呵呵的替双方介绍着,严西景也缓缓的开了口:“思涛,我这小弟不成器,还望看在他年少的份上,原谅一二。西陇,还不赶紧给你曾兄、周兄赔罪。”

    严西陇知道自己的堂兄也是眼高于顶的人,眼下看堂兄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原来心里的那点不甘也就烟消云散了,规规矩矩的给曾思涛和周五顾陪了个不是。

    周五顾看了看曾思涛,这样的场合,他可是唯曾思涛马首是瞻。曾思涛微微一笑:“严兄客气了,谁都有年轻张狂的时候,没事,没事……”

    曾思涛打着哈哈,即便是严西陇言语之间再放肆一点,他在人前也不会表现出他和严西陇计较这样的事情。

    不过,曾思涛却是清楚,严西景这般作态,肯定不是为了严西陇这点小事赔罪而来的,对于严西景,曾思涛也是一直防备着的,也不是没想反击一下,但是在浦江那边发生了被人算计的事情之后,曾思涛也不敢轻举妄动:腹背受敌,那是兵家大忌,所以也只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看来是四河的事情严西景准备向他退让了,严西景采取这样的方式退让在他的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省部级的调整已经开始了,可是严西景的父亲严二公子调动晋升的事情似乎并不太顺利,眼下省部级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可严二公子去向还没有下文,反正苏省严二公子已经甭想了——苏省的省委书记调整已经结束了,王西北调任安梧省任省委书记,滇南省省委书记吴自牧任苏省省委书记,曾思涛也想起王西北,心里微微一黯,和严二公子一样,王西北何尝不想再进一步?曾思涛清楚,王西北的打算恐怕还是去直辖市或者粤东省,去这几个地方做书记,那就意味着跻身政治局委员的行列,浦江、京城是不用想了,一个是经济龙头,一个是京畿重地,这两个地方太重要,王西北主要是想竞争之外的直辖市,可是政治局委员也就那么点人数,竞争也不是一般的激烈,王西北上一次已经被压了一次,已经不具备任何优势了,这一次没上去,恐怕基本也就是在中央委员上止步了,王西北如此,严二公子的处境恐怕也不会好到那里去,严西景恐怕也是不希望在父亲的问题上惹出王家阻击的事情来,这恐怕是严西景主动凑上来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严西景眼下的处境,曾思涛就是猜也能猜上几分在四河失手后的处境……

    曾思涛淡然的笑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样的气氛下走神,既然严西景是来妥协认错的,他自然不会主动开口相询,而是静观严西景的下文。严西景也在看着他,显然也是在观察着他的反应。此事原来事情的主角严西陇和周五顾等人都靠边站了。

    严西景看样子也是想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思涛,以前我也有颇多地方给思涛添了麻烦,我们俩兄弟给都给思涛你添乱了,……唉……还望思涛海涵海涵。相约不如偶遇,今天和思涛就小酌一番,也让思涛如何?”

    严西景本来也想口称曾兄的,但是他年纪比曾思涛长,终究还是没能放下身段,不过这姿态也放得够低的了。

    严西景此言一出,吴先生,周五顾都有些讶色,更不用说吴子洁了,吴子洁心里可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虽然还是学生,但是严家的强势她还是听闻过不少,就像严西陇那样一个在严家排不上号的人,在学校内外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作为严家第三代的佼佼者,严西景恐在严家的地位不知道比严西陇要高出多少,现在竟然在曾思涛面前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而曾思涛似乎还不怎么卖帐一般,在她原来的认知中,曾思涛虽然也是很能干,但毕竟是王家的女婿,和严西景这样的正牌高干子弟相比,总是觉得身份要低上一份。但是这场面完全颠覆了她之前的认知,也让她对眼前的曾思涛有了重新的认识。

    严西景一动不动地望着曾思涛,等待着曾思涛的回复。他面上虽是平静如常,可这心里却是忐忑万分。

    曾思涛依然是微微一下,并不说话,他眼见严西景这番表现却是心里笃定,严西景是着急了!曾思涛心里冷哼一声: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就不想下次昂那样搞他曾思涛过不过分,要是在四河他曾思涛被搞出什么事情来,恐怕现在是得意非凡吧?

    严西景在群英公司的事情上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的事情他就是这样就算了,说不定今后别的人也会依样画葫芦,那他岂不是成了任人捏的软柿子?

    一边的吴先生心里其实也是叫苦不得,原以为只是严西陇和曾思涛有点冲突,严西陇那样的小屁孩,给曾思涛说说,解决问题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但是眼见严西景这摸样,吴先生知道这事情复杂了。

    但是吴先生却是不知道严西景和曾思涛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要是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趟这样的浑水的。

    严西景在四河做的事情,在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严家内部虽然有矛盾,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一点还是知道的,王家本就是低调的,何况这样的事情宣扬开了,对曾思涛和王家也没有任何好处,自然也不会宣扬,吴先生虽然不知道严西景和曾思涛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严西景如此姿态,估计事情小不了,他这趟浑水可是趟得够浑的,可是他就是现在想抽身也没有办法,他恭逢其会,又来牵线搭桥,他这一走恐怕会把两边都得罪了,见两个人这个样子,也赶紧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也好把自己的干系给撇清。

    吴先生看了两人一眼说道:“思涛,你和西景有点小误会?不打不相识嘛,今天我们就叨唠思涛一顿,大家好好谈谈,把心结解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如何?”

    严西景面带真诚地望着曾思涛。

    吴先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还不答应,未免就有些不近人情,他才出道京城,落下这样的名声显然不利于他在京城的发展,也有违他到京城的初衷,同时也驳了吴先生的面子,白白的得罪一个在京城不容小视的人;可就是这样就和严西景冰释前嫌,曾思涛心里自然也是老大的不乐意,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真是让曾思涛左右为难,曾思涛沉吟了一下,东边的事情还没有眉目,自己初到京城,不妨微微退一步,但是刚才这一番表现,想来严西景也应该看得明白,意思就一个:这件事不是喝酒吃饭就能解决的,要解决,得拿出诚意来!

    所以曾思涛缓缓的点点头。看看严西景还有否其他表示,如果只是口头上的表达歉意,而不涉及实在利益,那也就不要怪自己不近人情了!

    严西景这一来,实际已经是把他的底给泄了,要是严西景不给个说道,他也不妨趁人之危,趁人病要他命,曾思涛心中如是想着。

    众人入座,自然是重新叫了酒菜,周五顾看了看曾思涛,意思是他要不要回避,曾思涛没出声,看严西景的样子也没有要清场的意思,他自然也不会,为表歉意,严西景先自饮了三杯,且杯杯见底。

    而后,他再次为自己满上,语带谦恭地说道:“思涛,我敬你一杯。”

    曾思涛玩味似地握住了杯子,看着严西景,却是依然没有动,只是淡淡的看着严西景,吴先生看着曾思涛,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从严西景进来,到现在,曾思涛竟然一句话没有说,显然事情是有些复杂,过节肯定是不小,他也不得不出面,笑着拦住严西景,看着曾思涛说道:“西景,你先歇一会,吃点菜,我和思涛先喝一杯。”

    曾思涛笑了一笑,见吴先生举起了杯子,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微微看了吴先生一眼,曾思涛的意思很明白,这坐下来不是看在严西景的份上,而是看在吴先生的面子上。至于他和严西景的事情吴先生可以做和事佬,但是事情要如何解决那还得看严西景的态度。

    严西景看了曾思涛这笑,心中不免一惊。他原以为,曾思涛既然愿意坐下来,可能也是因为初到京城,也不愿在京城横生枝节。可照现在这情形,显然是他会错了意。

    不过他手里的杯子已经举了起来,再放下去,那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严西景一动不动地望着曾思涛,神情略微有些紧张。严西景也清楚,自己满脑子都是内忧外患,想到的是自己处境艰难,今天贸然而来已经是落入下乘了,这刚一上桌,就借着敬酒想让曾思涛做个表态,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

    第六卷入京第四章 挤兑

    严西景手里的杯子已经举了起来,他再放下去,那就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所以一动不动地望着曾思涛,神情略微有些紧张。严西景也清楚,自己满脑子都是内忧外患,想到的是自己处境艰难,今天贸然而来已经是落入下乘了,这刚一上桌,就借着敬酒想让曾思涛做个表态,实在是太一厢情愿了。

    严西景端着杯子,曾思涛的杯子依然还在面前放着,看样子曾思涛似乎没有动手去端的意思,气氛骤然就显得有些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曾思涛的身上。特别是吴子洁,她以为曾思涛刚刚迟迟不答应严西景等人入座就已经是给了严西景下马威了,会见好就收,没想到曾思涛却还是不依不饶,和周五顾一起疯,还带着墨镜,此时完全是判若两人,她原本听说在高干子弟当中,高干家的子女和高干家的女婿或者媳妇,在那个圈子里往往决定他们不能成为一个圈子的主角,可眼下曾思涛的气势那里是一个配角,对上严家的第三代中的佼佼者,竟然敢于如此不给面子!看来有时候传言是绝对不可信的。

    她虽然出身在高干家庭,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学生,看见京城赫赫有名的严少,端着杯子恭恭敬敬的站着敬酒,而曾思涛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见识过这等诡异的场面?

    就是一旁的周五顾也有些担心的看了曾思涛一眼,吴先生也有些紧张,众人的表情曾思涛自然看在眼里,他这样做,自有他的分寸,虽然他是很不想给严西景面子的,既然吴先生出现在这里,他就不得不多考虑一点,初到京城就给人家留下个得理不饶人的印象可不好,这杯酒不管多少他都得喝一点,但是该怎么喝,他还是有想法的,他这么耗着就是要再耗一耗严西景的锐气。因为有些对手可以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都没有问题,但是有些对手是打而不倒,或者说要打倒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的事情,那显然是得不偿失,这样的对手既然不能打倒,那就一定要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要让他忌惮,忌惮到不敢轻易作对。

    在众人的眼中似乎时间过了许久,但是在曾思涛看来,他消磨掉严西景的耐性差不多的时候,才终于微微的一皱眉,端起了酒杯,泯了一小半杯,包厢你的紧张气氛才一下松弛了下来,特别是严西景似乎是常常的松了一口气。只是严西景看见曾思涛只喝了小半杯,心里一松的同时也是一黯,曾思涛还是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吴先生看见曾思涛的表现心里也是有些讶然,他和曾思涛也就接触过两次,曾思涛基本上都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今晚这一见的所作所为,行事老辣简直和他年纪很不相称,对很多东西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把严西景挤兑得没有任何语言,就像曾思涛只喝半杯,这明显是很有些意味的,却又给了个台阶,这个曾思涛倒是很有两刷子。

    吴先生看曾思涛虽然喝了半杯酒,但是包厢里的气氛还是有些压抑,他这个和事佬还得继续把气氛缓和缓和,把局面撑下去。

    于是他挑起了话头,,无非就是扯淡,谈着一些趣事,比如谁谁谁耻笑某经济学家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一般,连基本的经济规律都不懂,还妄称什么权威经济学家,什么京城的某暴发户如何炫富,等等,曾思涛和严西景偶尔会应和几句,倒也不显得冷落了吴先生,至于周五顾等人,也乐得在那里做做听众。不过吴先生讲这些不是目的,见气氛终于缓和得差不多了,也渐渐的把话题转移到曾思涛身上来了,虽然是恭维着曾思涛在四河取得的成绩,但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真诚,丝毫听不出是拍他马屁,怎么听怎么让人舒服,并且还给严西景创造着插话的机会,曾思涛也是有些感叹:这个吴先生真不愧是经常在京城大场面上行走的人,还真是有些过人之处,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和严家的关系深浅如何。

    吴先生说着话,严西景偶尔也会插上几句,曾思涛还是从严西景的潜台词你听出了不少东西,严西景不但让他对他之前在四河的不当之处多包涵,而且也隐隐表示,会在适当的时候,还他一个人情。

    曾思涛猜测,严西景不说现在还他个人情,而是说适当的时候,显然是因为严西景现在的处境很不妙,手里实在是拿不出让他满意的东西,虽然严西景的这个所谓人情有多大很难说,但是严西景有这个态度,曾思涛也是觉得可以接受了,至于接下来,严西景要是言而无信,那严西景在京城的名声肯定会彻底的完蛋,那他要发作严西景一下,圈子里的人肯定不会说三道四……

    曾思涛觉得可以接受严西景的这个说辞,还有个原因就是,浦江被人算计的事情始终让他如鲠在喉,他是不拔不快,但是叶玉晓也好,他也好,都没有查清幕后之人到底是那一家、是何人,要对付那边,严西景这边不妨放一放,看看严西景的表现再说。

    这顿饭就在气氛不算融洽但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中结束。

    回去的路上,吴子洁倒是兴致勃勃,全然没有现在在餐桌上的拘谨和紧张,显然吴子洁是在学校听到了太多关于严西陇跋扈的负面消息,还有刚刚要硬把他拉郎配,更是让吴子洁对严西陇很是厌恶,连带着对严西景的观感也不好,对于曾思涛力压严家两兄弟,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解气。

    周五顾却没有吴子洁那么乐观,看了看他,有些担心的问道:“我知道这次你是为我出头,这样做会不会对你……”

    严家和王家相斗多年,都是私下里暗斗,大家要完全撕破脸,那是谁都不愿意的。这一点,他也好,严西景也好,都明白这个道理,周五顾虽然也是封疆大吏之子,但是因为一向和父亲不和,对这里面的东西理解得就差了那么一点。

    曾思涛笑了笑,揶揄的说道:“为你出头?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明明是严西景和我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心,严西陇今后肯定不敢骚扰你家子洁了……”

    吴子洁听周五顾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的看着曾思涛,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复杂啊,我也没招惹谁,可是……”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个世界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很好的生存,就得弄清楚一些浅显的道理,比如自然界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还有一个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道理你明白吧?”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意思是百姓本没有罪,因身藏璧玉而获罪,曾思涛说这话的意思是当一个没有实力的人拥有足有让人垂涎的东西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很危险了,曾思涛这也是隐隐的劝吴子洁不要太天真,财富和女人想来都是男人争夺的对象,一个女人,特别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女人,如果找到的男人不够强大,这个女人的人生多半是以悲剧收场的。

    吴子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周五顾也点点头,说道:“今天要不是拉上你,恐怕我和严西陇之间的冲突是在所难免,呵呵,虽然严西陇我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惹上那样的赖皮狗,总归是比较烦,这事总归是因为我和子洁引起的,却是你……”

    曾思涛见周五顾有些内疚的摸样,摇摇头说道:“真不关你们什么事,是严西景在四河从背后摸了我一把,结果呵呵,你不知道?……”

    “怎么回事?我真不知道,我到京城了,四河那边就很少关心了,看来今后还是要多了解一下,呵呵,严西景啊,肯定是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唉……他就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是摸不得的么?”

    周五顾并没有刨根问底,知道严西景再四河给曾思涛使过绊子就没有再问,曾思涛微微一笑说道:“五顾,严家兄弟是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但是你们也不要去招惹他们,今天的事情不要出去讲,严家的人,呵呵,真是不讲什么道理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曾思涛这么说不但是说给周五顾听,也是说给吴子洁听的,周五顾点点头,今天这事说起来总是严家兄弟大失颜面,而知道的就这么几个人,如果传出去了严家兄弟自然会不高兴,他虽然不怕严西陇之流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点着头说道:“思涛你还不了解我,我的嘴一向都是很紧的。眼看着严家兄弟吃瘪,我这心情啊,说不出的痛快,今晚这顿饭可没怎么吃好,要不改天我们再庆祝一下?”

    曾思涛摇摇头:“我过几天准备去外地考察调研,得准备一下,恐怕没有时间了。”

    曾思涛想到长三角等这样外贸经济比较发达的地方实地考察一下,姚之和在发展办虽然说不上上串下跳,但是也是非常的活跃,曾思涛想了一下,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和他争斗,这个时候出去,一方面是为了暂避姚之和的攻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对外贸经济这一块,他并不是太熟悉,沉下去切实感受一下外贸经济的具体情况,省得闭门造车脱离实际,之所以选择长三角,最重要的一点,曾思涛是想深入虎|穴去探探算计自己的人的底,看能不能引蛇出洞,把隐藏在后面算计他的人给引出来。

    周五顾有些遗憾的翻翻眼皮,相约曾思涛调研回来再相聚……

    建国五十周年大庆曾思涛是在京城度过的,他也在广场边下见证了盛大的阅兵,虽然他曾经无数次的看着过这次这次大阅兵的录像,但是身临其境的那种现场的冲击给他带来的心灵的那种震撼冲击,是在家里看电视或者录像所无法体会得到的,只是唯一有一点遗憾,他这样的级别不要说上城楼,就是观礼台他都没有资格上去。

    国庆长假上班结束之后,曾思涛刚进办公室,办公室的人就通知他,罗金生有事请他去一趟,曾思涛正好也要找罗金生,谈谈他去长三角调研的事情,便拿着报告敲门进去,笑着问道:“主任,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罗金生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指示,就是找你随便谈谈,坐吧坐吧。”

    罗金生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延引的姿势,两个人坐到办公桌旁边的沙发上。罗金生问起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曾思涛都一一作答。虽然两人的级别相同,罗金生的职务前面不过是加了一个常务而已,但是曾思涛对待罗金生的态度还是比较恭敬。

    谈了一会,罗金生手指微微敲了几下沙发的扶手,似乎是沉吟了一下,说道:“思涛,过几天在粤东有一个外商投资洽谈会,我想让你代我去参加。”

    曾思涛微微一愣,这样由地方政府主办的洽谈会,与会的领导大都有在媒体露脸的机会,甚至还有在央视露脸的机会,除此之外,与会的领导还有不少“土特产”之类的收获,这样的机会,一般人肯定不会推给别人。

    曾思涛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罗金生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了,还是因为他和姚之和之间的事情,曾思涛知道在这件事情上,罗金生也是在中间缓和着在发展办有些不正常的氛围,虽然他在发展办对姚之和的动作没有理睬,但是罗金生恐怕也是怕他在姚之和的动作下,沉不住气,两人掐了起来,那样罗金生作为主持工作的常务副主任,多多少少要受些牵连。

    曾思涛摸到了罗金生心里的想法之后,笑了笑说道:“主任,这个……我初来乍到,庙门都还没有摸透,去怕出洋相,丢咱们发展办的脸,您要是实在脱不开身……我倒是想到下面去跑一跑,熟悉熟悉具体的情况,您看……”

    曾思涛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报告递给了罗金生。

    罗金生看了看报告,见上面落款的日子是在国庆之前,到发展办把该熟悉的情况熟悉了就提出到下面去,眼神里有一种欣慰的笑容,显然曾思涛也是早就想到了有些事情,点着头道:“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我就尊重你的意见,我知道思涛你在经济上是很有一套的,但是外贸经济毕竟和你之前接触的还是有所不同,沉下去走走看看,从实际中好好的体会一下,这对你今后的工作,会大有裨益的。”

    罗金生就没有再提让谁代他去参加投资洽谈会的事情了,曾思涛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现在是深感自己肚子里没多少东西,不下去走走,心里不踏实。”

    罗金生看了一眼曾思涛,对曾思涛的表现他心里也比较满意,曾思涛虽然是年少得志,但是并没有很多人常有的得志便猖狂的毛病,从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也懂得顾全大局。

    罗金生也点点头:“你这个报告看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前期的准备很充分,看来你到发展办是在认真思考的,要沉下心做事,至于其他东西……”罗金生沉吟了一下说道:“踏踏实实做事,其他的东西不要想太多,是非功过任人评说……”

    罗金生和是在委婉的劝说或者是告诫他不要和姚之和去对掐,曾思涛慎重的点点头:“主任放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省得的。”

    罗金生满意的点点头,对于曾思涛这样的表现,他是越发的满意。

    曾思涛对罗金生的想法也很清楚,罗金生就是希望在任内,发展办平平安安不要出什么乱子,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就是要“安定团结”,“稳定压倒一切”,这样直到他顺利上位就可以了,要是在这期间无论谁在发展办出什么幺蛾子,制造一些不安定因素,那肯定是和他过不去,姚之和这么做显然是有些犯到罗金生所忌讳的了。

    姚之和貌似精明,实际却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罗金生虽然在他的继任者问题上发言权不是太大,但是总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在关键时候那点发言权可是会起决定性的作用的。

    曾思涛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去也是有所考虑的,他初来乍到,在发展办没有任何的基根,他可以忍,就是姚之和闹腾得再厉害他都可以忍,但是一味的忍让也不是办法,这样会在其他人眼里留下软弱、瞻前顾后,没有气魄的印象,不利于他在发展办的工作开展和今后的发展;而和姚之和扳手腕硬碰硬,那更不明智,他才刚刚到发展办不久,这就和别人掐了起来,别人会怎么看他?

    即便是他有理,但是落在别人眼里都是仗着王家恃强凌弱,反正是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他就是有口也难辩。

    这个时间点上,他到发展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个时候到下面去调研正当时。

    第六卷入京第五章 “性骚扰”

    曾思涛和罗金生谈完话,罗金生笑呵呵的把他送出门,曾思涛连连让他留步,可罗金生依然坚持着把他送到门口,这一幕自然被其他不少人看在眼里。

    曾思涛回到办公室,沉思了一下,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去也是有所考虑的,他初来乍到,在发展办没有任何的基根,他可以忍,就是姚之和闹腾得再厉害他都可以忍,但是一味的忍让也不是办法,这样会在其他人眼里留下软弱、瞻前顾后,没有气魄的印象,不利于他在发展办的工作开展和今后的发展;而和姚之和扳手腕硬碰硬,那更不明智,他才刚刚到发展办不久,这就和别人掐了起来,别人会怎么看他?

    恐怕即便是他有理,但是落在别人眼里都是仗着王家恃强凌弱,反正是黄泥巴滚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他就是有口也难辩。

    曾思涛轻轻叹了口气,越是在这样的位置上,顾虑的东西越多。

    想着刚才和罗金生的谈话,他这一段时间在发展办隐忍退让,罗金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特别是他主动提出来到下面去调研一段时间,避开姚之和,看得出来罗金生对于他这样主动的排忧解难,罗金生是非常满意的,这从刚才的谈话中,他就能体会得到。

    曾思涛想到姚之和在发展办的动作,也是摇摇头,身在官场,追求进步那是理所当然,人有时候太执着于某些东西,往往就会失去平常心,太纠结于某些事不是什么好事,不注意就容易着相,最后的结果适得其反,有时候,退一步才真是海阔天空,柳暗花明……

    曾思涛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上到下面去调研,是考虑到到发展办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且五十年大庆刚忙过,发展办的事情不多,而到年底还有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到下面去调研正当时。

    这次调研,曾思涛的打算是主要是集中在江东省,曾思涛选择江东省主要是考虑到江东省的外向型经济比较发达,外向型经济结构比较齐全,特别是民营中小型外向型企业比较多,但是眼下这些企业遇到的问题也不少,比如规模较小,产品主要以低端附加值低为主,融资困难,抗击国际间的贸易风险很低等等,这些问题在全国的外向型企业中也比较有代表性,发展办作为中央部委的下属部门,主要是从政策层面统筹考虑全国外向型经济发展的,这样具有多样性外向型经济的地方有代表性,更有利于他对情况的掌握。

    曾思涛打算去江东然后再去浦江,至于苏省,他没有安排,主要还是考虑到避嫌的问题,王西北刚从苏省调走,他这个时候去对某些人来说比较碍眼,肯定是属于不受欢迎的那类人,他没必要去自讨没趣。

    接下来的日子,曾思涛就开始准备调研的事情,这是他到任后第一个比较大的动作,他也知道别人也在看着,要是下去调研一番,回到京城还是放些空炮,老调常弹,恐怕也会被别人诟病、看轻,所以曾思涛对于准备工作自然也是极为重视的,从要调研什么的选题到参观什么样的企业等等,他都进行着细化,做着细致的预案。

    曾思涛正在办公室翻看着资料,发展组的副组长何振友敲门走了进来。何振友刚刚四十岁,副局级干部,对于身后没什么背景地干部来说,四十岁能熬到副局已经很不易。部委虽然比地方进步可以快一些,但四十岁能上副局至少说明这人能力很过得去。

    当然,就算是部委,副局到正局也是一条难以逾越的天堑,尤其是实职正局,就那么几个位子,整个系统的正局副局们都盯着呢,整个行政体系实际就是一个金字塔的形状,越到上面位置就越少,能上去的人也越少,如果说高考是独木桥的话,通往实职正局之路只能用走钢丝来形容了。千军万马,都想冲过那条颤悠悠的钢丝,有的人能冲过去,但是更多的人会掉进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何振友身后并没有什么背景,说没有背影,其实多少还是有所背景,既然他能达到他今天这样的高度,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领导注意他、赏识他、提拔他,但是会提拔到什么程度,这里面的东西就太多了,想提拔他的人的发展如何,他在想提拔他的人心目中的地位如何等等这些都是影响他进步的因素,而这些因素不管对于他、还是想提拔他的人,都说不清楚,这样的东西,除了能力和努力,还要靠着几分运气,在国家这个高速运转的庞大官僚体系里,又有谁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便是曾思涛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主任,这是你要的资料。”

    曾思涛微微的一失神,在何振友说话的时候接过了何振友递过来的东西。

    在部委工作,不比在地方上,即使是正厅级,也没有配备专门的秘书,找资料和文字工作等很多原来可以交给秘书的工作,都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幸好他在党校学习半年,已经习惯了没有秘书跑腿的日子,不然到部委工作,他一时还真的难以适应。

    不过这么有秘书,确实还是很辛苦,即便是他自己是秘书出身,准备这些东西,每天几乎都忙到深夜。

    曾思涛翻了翻资料,笑着说道:“不是让小刘帮着找一找吗?还劳你跑一趟。”

    “我对这个比较熟悉的,我看了看主任所列的东西,很多东西小刘找起来比较困难……”

    曾思涛点点头,笑着谢过。见何振友来了,顺便就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我这次下去调研的时间比较长,组里的人也抽调了几个,留在家里的人手有点不足,要多多的辛苦你了。”

    何振友笑着说道:“主任放心,我会把家看好……”

    曾思涛点点头,目送着何振友出去。

    自从上次和罗金生谈话,罗金生把他送出门之后,曾思涛也能感觉到,发展办里喜欢和自己亲近的干部好像多了起来,尤其是自己在发展组的副手何振友,时常喜欢来自己办公室转转,汇报下工作。和自己谈谈外贸经济发展的一些心得,何振友也不藏着腋着,谈到的都是工作的一些难题,一些诀窍,令曾思涛很受启发,何振友也隐隐谈了谈发展办某些干部的经历,性格,倒令曾思涛对罗金生和姚之和以及其他一些人有了新一层认识。

    曾思涛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与罗金生亲密接触带来的影响,很多干部可能会猜想自己的背景。曾思涛也想着罗金生那天热情的把他送出门,恐怕也是隐隐的提醒姚之和——还请不要闹腾得太过分,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曾思涛对待下面的也也和在地方上有了很大的不同,在地方上威严是必要的,他是威严中带着亲切,到了这里,所处的环境和身份不一样了,他也得有所改变,在这里他仅仅是一个副职,如果再严肃一点,那样子就显得距离感太强了,所以他也让自己变得亲和一些,在亲和着带着一丝威严,这样可能在很多方面处起来会好得多……

    曾思涛这些天忙忙碌碌的,不过到周末的时候,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办公室,因为王梓霞回到了京城。

    曾思涛本想早点回家的,可是京城下班时间的塞车也真是名不虚传,他开着车如蜗牛一般在路上走着,等到他回到原来住的小别墅的时候,刚刚看见客厅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结束了,电视开着,饭厅里饭菜还摆着,但是楼下没有人,曾思涛看了看楼上卧室的灯光走了上去,轻轻推门进去,发现王梓霞和刘晓琼躺在床上,王梓霞楚楚动人的娇躯,厚厚的虽然挡住了曲线的起伏,但却挡不住娇柔的风情,秀美的玉脸令曾思涛心中大热的同时,也缓缓流转无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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