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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厚厚的虽然挡住了曲线的起伏,但却挡不住娇柔的风情,秀美的玉脸令曾思涛心中大热的同时,也缓缓流转无尽的怜惜,令得曾思涛只想好好将佳人呵护一番不忍给她半点伤悲!曾思涛心中暗自惊叹,想不到沉睡佳人的美态竟会如此惊心动魄,比之白日的冷艳清冷又是不同的风姿……
一边的刘晓琼温婉可人,如云秀发耷拉在白色的被单上,婀娜美妙曲线,凹凸胴体在衣服中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一只手放在胸下面一点,另一只手则搭在腰间,更显出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一样的诱人心魄,曾思涛眼中虽然亮光大作,但对于刘晓琼欣赏之念却多过情动之心。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恬静的睡容中露出的一丝倦色,曾思涛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妮子在干什么,会累成这般样子,他进屋都没有吵醒她们…
看着刘晓琼,曾思涛也是很挠头,刘晓琼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却依然是没有找男朋友的意思,这样子瓜田李下,经常接触,恐怕刘晓琼的一颗芳心也实在难以转移到别人的身上,曾思涛也曾婉转的给王梓霞提过让刘晓琼搬出去住,只是王梓霞却是不置可否,一直没有下文,曾思涛也不好再说什么——王梓霞向来性子比较清冷,朋友不多,有刘晓琼在她身边,也多少有个伴,不过现在好了,他在外贸部那边买了房子,平常可以到那边,省得刘晓琼这个灯泡在,两口子温存一下都不方便。
曾思涛呆呆的站在门口,床上的两人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张开了美眸。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晓强说着话就……”
王梓霞脸色都有些赫然,而刘晓琼则微微红着脸——她的睡姿很不淑女。
“我看你们都很累的样子,到底在忙碌些什么啊?”
下楼的时候曾思涛还是忍不住问起了这个在他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王梓霞微微底了低头说道:“还要忙一段时间,春节后可能就空闲了些。”
对于她所从事什么工作,王梓霞还是不肯透露半点,但是在曾思涛想来一定是事关重大的高级机密,不过看着王梓霞累成那样,曾思涛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工作再要紧,也得注意休息,看看你累的……”
曾思涛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刘晓琼。
刘晓琼赶紧说道:“涛哥别担心我,我可没小霞忙,过两天就清闲了。”
曾思涛点点头,王梓霞和刘晓琼去厨房热过饭菜,吃饭的时候,曾思涛说起了他过两天要去长三角调研的事情,王梓霞点点头,让他自己注意身体,说她明天又得走,曾思涛原本还想和王梓霞好好度度周末,听王梓霞这么一说,知道这想法又泡汤了,也只有学周五顾一样无奈的翻了下白眼。
王梓霞有些歉然的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曾思涛知道她的心思,要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原因,王梓霞肯定是会留在京城陪她的,怕她心里不安,曾思涛忙说起了在长安街上房子的事情,王梓霞倒是很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问了好些房子的事情,要不是天色已晚,看样子她是真想过去看看。
两个人是久别胜新婚,一夜的风流,无边春色终于在鸡鸣时分落下了帷幕,看了半夜好戏的弦月躲入了层层黑云之后,恐怕是月宫里的嫦娥姐姐也是看得心神荡漾,回宫巫山云雨去了……就连呼啸的寒流也忍受不了房内的激|情,嫦娥姐姐会这样也不是希奇之事……
曾思涛一早醒来,清晨格外清新,鸟雀也在这温馨的时刻再展歌喉,清脆鸟语在天空中响着。
“嗯……”舒爽的低吟从王梓霞口中流出,春色慵懒仪态迷人的王梓霞眼帘微颤缓缓从美梦中苏醒,朦胧美眸一时还未完全清明,昨夜两个人都是激|情澎湃,超越凡尘的灵欲交融此时在王梓霞心中重现,心灵火花的撞击让回忆变得完美无缺,王梓霞痴痴的凝视曾思涛片刻后,体贴的舒展着自己压在他身上的双腿,想悄悄从曾思涛身上移开,不过在下一刻,她就看见了曾思涛狡黠的笑容,色色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逡巡着……
等到两个人下楼的时候,刘晓琼已经在厨房里张罗着早饭了。
“晓琼,你昨晚没睡好,怎么眼圈这么黑?”
王梓霞看着刘晓琼的脸关切的问道。
曾思涛也看了一眼刘晓琼,刘晓琼不但眼圈黑得像熊猫,里面的眼珠也红得像兔子,显然是昨晚没有睡好。
刘晓琼的表情有些慌乱,上一次她“听墙角”,听得她是旁听的刘晓琼感同身受般经历了一次身心的洗礼,当旁边低沉婉转之时,她情不自禁微声呻吟;当欢爱之音化作雨打芭蕉刹那,刘晓琼不克自制的玉手缓缓爬上了自己的玉峰;当醉人的交响曲显现铁马金戈瞬间,秀美刘晓琼动情的玉指钻入了自己腻滑的幽谷,仿佛隔壁涛哥身下的人儿就是自己一般,这一次她更是受不了,隔壁的声音,让她全身发烫不说,也让她觉得无比的孤独幽怨,即便是自己解决了生理上的问题,可是身体还是觉得极度空虚,让她的心里对王梓霞有那么一丝丝的嫉妒和艳羡,这是以前她从未有过的,她也很为自己的这样的想法感到难过,身体深处的需求和这样难受的想法折磨着她,让她几乎是一宿未睡。
刘晓琼有些慌乱的支吾着,王梓霞有些纳闷,曾思涛上一次回来见刘晓琼如此,这一次一见她又是这副样子,却是隐隐有些知道内情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心里想着,今后两人“办事”的时候动静得小点,省得噪音扰民……
曾思涛却是不知道,那噪音不仅仅是扰民,简直就是“性骚扰”,其后果就是让他曾某人无数次的被刘妹妹给“意淫”了。
刘晓琼浑身都觉得不自在,找了个借口跑进了卫生间,刚才涛哥的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让她真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涛哥肯定知道她这个样子的真正原因了!
靠在墙上,肃然她这辈子只是想把涛哥永远装在心里,并没有更多的奢望,但是此时不争气的泪水顺着刘晓琼眼角就流了下来,委屈?不甘?失落?伤心?这些都难以描述出她此时的心情,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心态,但是就是想哭,很想拥入涛哥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
王梓霞看着卫生间的方向,芊芊玉指放在嘴角边上,有些呆呆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一会才说道:“晓琼,为什么会这样子呢,她不会昨晚在我们门外听了一晚上吧……”
曾思涛看着王梓霞,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了,看来王梓霞也终于弄清楚刘晓琼那样子的原因,只是在门外偷听一晚上?这……,曾思涛实在是忍不住,刚刚喝进嘴巴的一口开水一下就喷了出来,看着一脸正容的王梓霞,嘴巴嗫嗫了几下,终于没有任何语言可说:王梓霞就是王梓霞,不雷人则已,一雷人就差点雷死人。
可是王梓霞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似乎对他这样的神情很不理解,曾思涛轻轻在她秀美的瑶鼻上刮了一下,低声说道:“你这小脑袋装的什么坏东西……那……能这么想,晓琼她怎么会……不过,肯定是我们吵到她了,……这也真是个事,得想办法解决一下,要不让晓琼出去住?……”
第六卷入京第六章 江东之行
曾思涛试探着王梓霞的意思,刘晓琼要是这样被他们两个长期骚扰,憋出毛病来了,那他可就真是太……太邪恶了……
王梓霞依然摇摇头,在其他问题上差不多都是以他的意见为准,但是在这件事上王梓霞却是自个拿主意,曾思涛都搞不明白,王梓霞把刘晓琼栓在她身边是个什么意思,而刘晓琼似乎也是甘于这样,这实在是令人很费解的事情。
想不通,曾思涛也懒得想了,这件事还是她们两个自己商量着办,他自己只要以后亲热的时候多多注意一下……
曾思涛一边准备着前往江东,一边也关注着在京城里进行的一场和他所从事的工作息息相关的更是全世界瞩目的谈判——共和国和美国关于共和国入世的谈判,现在正进入最紧张最关键的时候。
双方在其他的小分歧上经过这么多年的谈判,障碍都已经排除,留到最后的就是最棘手的问题,美方摆出一个很强的谈判阵容,而且用高压的手段,想榨取更多的东西,谈判真是高潮起伏,为了最后的争夺,美方是步步紧逼,可是共和国方面,却是无路可退,所涉及的都是关系国家重大的利益的问题,在寸步不让的同时,也只有使出浑身数解,虽然在这样的谈判不可能出现拍桌子的火爆场面,但是紧张的时候,美方作出随时准备走的姿态,想逼共和国方面再作出让步,所以双方一会儿觉得有望,一会儿又觉得无望。按照事前双方商定的议程,谈判将在今天下午结束。
外经贸部的会议室,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坐在会议室里,等待着在前方谈判的最后消息,此时,大家的心里都比较乐观,因为之前的三月,共和国和美方高级贸易代表团的谈判进展进行得十分缓慢。就在谈判艰难进行之际,共和国总理在两会结束后的中外记者招待会上说:“共和国进行复关和入世谈判已经十三年,黑头发都谈成了白头发,该结束这个谈判了。现在存在这种机遇。第一,wto成员已经知道没有共和国的参加wto就没有代表性,就是忽视了共和国这个潜在的最大市场。第二,共和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经验的积累,使我们对加入wto可能带来的问题提高了监管能力和承受能力。因此,共和国准备为加入wto作出最大的让步。”
在这个谈话发表后的不久,为了进一步对入世进行磋商和协调,共和国政府领导人访美,在农业等问题上做出一些让步之后,原本美方也是准备在此时达成的协议,但是由于受到美国国会的一些人的阻挠,美方的决策层出现决策上的误判,最后没有达成协议,美方后来因此后悔不迭,这样子,共和国其实已经完全摸清了美方的底牌了,大家都认为美方不过是想再多占一点便宜,到最后一刻,双方肯定会达成协议的。
所以在会议室里大家都比较放松,还有说有笑的,但是没多久,前面传来的消息,让会议室鸦雀无声——共和国代表再一次拒绝了美方的无理要求,美方拂袖而去,双方谈崩了!
旷日持久的谈判对谈判双方的精神和意志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谁都希望这一次能解决问题,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但是……
这样的结果谁也不愿意想,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简直压抑到了极点,好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都呆呆的坐着,有人说恐怕这又是美方使诈,想逼迫共和国让步,于是大家都继续坐着,希望能得到前方传来美方复会的消息。
不过接着传来的消息是整个美国谈判代表团全部消失,共和国方面联系他们都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打通的惟一一次电话,对方说他们谈了这么久身心疲惫,现在都想休息放松,有些人到酒吧间去了,有些人逛商场去了,准备次日上午十一点的飞机启程回国。他们还给礼宾部门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人很多,要求安排一个开道车,并在机场上给予一定的礼遇,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明天是肯定要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坐在会议室里的人明显的都非常的失落,会议室的气氛很压抑,压抑得让人有些受不了,瘾君子们也三三两两的走出会议室抽烟,借以摆脱这沉闷的气氛。
“思涛,给我也来一只。”
曾思涛正在那里抽烟的时候,刚刚坐在他旁边的外贸司的副司长向志亮也走了过来,向志亮虽然没有参与和美方的谈判,但是也在做一些协助的辅助工作。显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非常失落,不然一个不抽烟的人不会再这个时候要烟。
向志亮有些落寞的叹息了一口气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美国佬实在是……这一次估计又黄了……”
曾思涛也点点头,涉及到重大的利益,参与谈判的代表团的成员也是没有办法作出让步的,曾思涛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很清楚,这次谈判如果历史不出什么偏差的话,应该不会谈崩。所以笑着说道:“向司长不要着急,我猜这次谈判一定会成功。”
“不会谈崩,你是没有和那帮美国佬打过交道,跋扈得很……”
“呵呵,他再跋扈,可我们国家的太极向来是以柔克刚。”
“思涛,你为什么认为会谈成功……”
“呵呵,很简单啊,这么瞩目的一场谈判,不管谈不谈得成,总是要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的吧?难道双方不当面协商一下发布会的内容?美方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常识?这样做是不是欲擒故纵,想逼迫我们让步?”
向志亮想了一下,眼睛一亮,呵呵一笑:“思涛,你这是一句惊醒梦中人啊,美国佬做戏的功夫实在是……照你这么说,还真是有戏,这事我得给领导说说,提醒提醒前方的人。”
曾思涛笑了一笑,刚想接话,旁边一个人笑着说道:“不必了,你这个小同志,倒是鬼精鬼精的,小同志,你是哪个部门的?”
曾思涛和向志亮忙回身一看,向志亮忙叫了一声:“邱部长……”
曾思涛也是微微一愣,邱部长是部里的常务副部长他到外贸部不久,部里的部长和副部长多数是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也忙跟着叫了一声,介绍自己是发展办的曾思涛。
“哦,曾思涛啊,呵呵,怪不得,怪不得……美国人的戏做得很真啊,能凭这些只言片语就看出其中的把戏,还是很难得的。……”
曾思涛忙谦虚了两句……
曾思涛第二天刚刚上班不久,曾思涛就得到了共和国和美方达成了入世的协议,这就意味着共和国入世最大的障碍已经被搬掉,入世成功就在眼前!
整个外贸部都难得的从上到下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听部里参与谈判的高级随员讲,昨晚,共和国参与谈判的外经贸部副部长兼首席谈判代表,在拖到晚上十一多钟的时候才给美国使馆打了个电话,提起新闻发布会的事情,让使馆转告美方代表团,结果没到一个小时,美方的首席谈判代表就打电话过来了,说见一面是必要的,并且把时间定在凌晨五点半。
“呵呵,当副部长放下电话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他笑了,知道为什么吗?”
讲述的人卖了一个关子才继续说道:
“呵呵,对方说他们是上午的飞机,要开发布会,在上班之前,提前半小时碰一下就足够了,晚上五点半见,到他们到机场,足足有四五个小时,这四五个小时,完全足够把所有的文本都谈妥。”
曾思涛一想到前方参与谈判的人在凌晨谈判,也是摇摇头,那是人最疲倦的时候,前方的人恐怕也是累的够呛,这谈判不但要头脑思维敏捷,要有语言艺术,还得有一副好身体,不然这么长时间,这么深更半夜的折腾,要不了多久就会把身体拖垮。
看来在前方谈判的人也是识破了美方的意图,曾思涛不知道他的那一席话是不是帮上了一定的忙,但是不管怎么样,入世谈判成功,他还是由衷的感到高兴,虽然共和国方面也作出了一些让步和牺牲,但是对共和国的整体利益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他很清楚入世成功之后的十年里,共和国的经济发展又跃上了一个新台阶,入世成功可以说起到了相当大的推动和促进作用。
对于曾思涛具体所从事的共和国的外向型经济的发展这一块来说,利弊兼而有之,总的来说,也是利大于弊,以前共和国的外向型企业受到世贸成员的打压,连个讲理的地方都没有,现在终于有了讲理的地方,并且比以前有更多的,更平等的参与全世界范围的竞争机会,对于外向型经济的发展会起到极大的作用,但是也有不利的地方,一些竞争力不强的行业由于关税降低,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冲击,还有一些受政府补贴和生产廉价商品的企业,很有可能遭到成员国的反补贴和反倾销的调查,共和国和美方谈判成功,入世虽然跨越了最艰难的一道坎,但是这不过一个开始,接下来依然是任重而道远,很多工作更要进一步抓紧,特别是对于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在这样觉得有些时不我待的感觉中,曾思涛一行踏上了飞往江东的航班。
第六卷入京第七章 狐狸的尾巴
浦江,一栋高级住宅区里,叶玉晓正优雅的看着手中的资料,偶尔还在一边的纸上写着些什么,神情十分的专注,其实专注于工作的女人有时候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风情。之前他一直只是把目光放在浦江,主要是试图通过原来记者那条线找出线索,但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却没有什么收获,曾思涛也曾经询问过她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得知依然没有消息,就讲他在浦江除了和杜艾邱有点过节之外,其他各大势力几乎没有什么冲突,建议她把范围扩大一些,曾思涛这么一讲,她也觉得很有道理,她也一样,在浦江生活,有些东西还是要注意的,不该动的势力和人她也没有去动,倒是让她把思路放宽了一些,把范围扩大到了浦江附近的两个省了,虽然看着是扩大了不少的范围,但是实际上却是不大——毕竟有那样能量的人不多,她所得罪的人也不多。
叶玉晓知道这个对手既然极力想隐藏自己,那么所留下的线索不会太多,这需要足够的耐心和细致缜密的思考,所以虽然她是很希望早日找出设局者,但是在具体的操作上却是十分的细致耐心。
除了她所怀疑的人,杜艾邱她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虽然杜艾邱实在不算个什么,但是杜艾邱背后的何佳宁绝对是一个狠角色,所以她也是非常小心的里阿杰了一下何佳宁是不是在这段时间有所动作,看看设局者是不是何佳宁,对于何佳宁,她多少还是有些忌惮,没敢很深入的进行调查。——在目前隐藏在背后的设局者还没有查出来之前,她也不想何佳宁产生对她产生什么误会,不过,她不知道就是在这一念之间,她错过了最好的发现设局者的机会。
但是麻雀飞过了影子在,虽然她错过了这个绝好的机会,但有些东西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叶玉晓所在的小区,算是浦江眼下比较高档的小区之一了,保安设施还是比较齐全,但是这样的高档小区自然也会被一些贼惦记,几天前,一个准备进入小区行窃的贼被小区的保安抓住,她听说之后除了抱怨了几句现在的治安状况真是成问题之外也没有太在意,不过,她不在意,可警察却在意她,警察主动上门,请她配合了解一些情况,弄得她一头雾水。
只是听警察讲起找她协助调查,她才知道这个贼还真和她有些关联,据这个贼交代,他之所以选择到这里来行窃,是因为有人出钱让他跟踪她,所以对这个小区的环境有了解,便起了贼心。
跟踪她的事情结束之后,对方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浦江,但是他虽然离开了浦江,不过心里对这小区却是一直念念不忘,看着出入的人几乎都是坐着比较高档的汽车,他知道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油水肯定很足,他之前也曾经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那见得这样有钱的地方?这里的有钱人家勾得他心痒痒的,让他心里便有了重操旧业,狠狠干一票的再远走高飞的念头,所以离开浦江之后没几天,他又悄悄潜回了浦江,继续在这里踩点,原本他她看见叶玉晓也是开车上下班,又是个单身女人,所以把盗窃的目标定在了她家,但是她家的位置不太好,进出的路线很不方便,所以选择了另外一家比较方便出入的人家,他选择这一家除了方便之外,海域一个原因就是这家人是做官的,做官的往往是丢俩大笔的钱财也不敢声张,并且这家人时不时的家里没有人,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对象了,所以这家伙就趁着这家没人的时候开始行动了,这家伙也还是真的厉害,不但避开了保安,还避开了小区的监控设备,成功的进入了他预定的目标,里面的收获让他觉得不虚此行,不过,他的好运也就到此打住了,被突然回家的女主人给发现了,把他给关在了屋里,他成了瓮中之鳖,他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这贼倒霉,还如说被盗的主人更倒霉,女主人这么一叫,贼是被抓住了,但是连带着进去的恐怕也有他那领导丈夫……
叶玉晓一听警察这贼竟然跟踪过她,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之前被算计的事情,心里一下也就高度重视起来,看着警察探寻的目光,叶玉晓心里清楚,她虽然低调,但是作为这一片的警察那会猜不到她的身份?也是怕她出了问题他们也难脱干系,所以对于贼跟踪她一事也是高度重视。警察是希望从她这里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但是这样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希望警察插手的,一插手很多东西就根本无法把控。
所以她以和买通这个贼的人已经协商好,把问题解决了,让警察们熄了继续追查的心。
通过上门了了解情况的警察还有自己在警察系统的关系,叶玉晓多多打探一番,倒是有不少意外的收获。
盗贼来自赣南,不但是一个偷鸡摸狗的老手,也能言善道,在被警察机关几次抓进去了之后,这个贼觉得搞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实在是收益小,风险大,痛定思痛之后,他终于决定“改邪归正”,决定靠自己的一张嘴吃饭,不过靠一张嘴吃饭也不容易,他成天穿得人模狗样的在浦江很多地方游走,但是收获却不大,但是就在他有些混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大老板彪哥,是他赣南的同乡,他以一个盗贼和骗子的眼光一眼就看出这个彪哥绝对是真正的大老板,所以也是曲意巴结,彪哥对他也不错,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跟踪,并许诺事成之后,还会给他一大笔钱,他一听这事情又不是杀人放火,没什么风险,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至于那个彪哥,他除了知道他是他赣南老乡,还有就是偶然听到彪哥说公司好像在苏省的生成,其他的这个贼就不知道了。
虽然这些东西不多,但是对叶玉晓来说,有这些线索,她要想要找到那个彪哥就很方便了。
她没有花费多大功夫就调查到请托之人是苏省一个叫大名公司的老板胡彪,大名公司,叶玉晓都没有听说过,胡彪这个人她也根本不认识,报社也从来不曾有过这个公司和这个人的负面报道,应该讲之前并没有什么过节,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跑到浦江找人跟踪她?
胡彪,恐怕只是一个小卒子吧,苏省,曾思涛的岳父在那里经营多年,仇人肯定是不会少,至于她自己,叶玉晓细细的想着可能得罪的苏省的权贵,应该没有什么,想了半响依然是不得其解。
正是因为不得其解,所以眼下她很小心的在暗中对大明公司和胡彪这个人进行着了解,这条线要是再断了,恐怕设局者就难以找到了……叶玉晓这样专注的神情持续了不少时间,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来,慵慵的伸了一个懒腰,美人娇慵诱人的姿态,又是另一道风景。
叶玉晓伸了一个懒腰,才款款起身,端着桌上的咖啡,坐到阳台的椅子上,默然的看着窗外,脸上有种说不出的一种倦色。
叶玉晓觉得有些累,虽然那次报道的对方没有深究这事,但是报社目前的情况让她忧心,报社由于风格的转变,批评性的报道越来越少,越来越没有力度,杂志的发行量也是日渐下滑,加上报道事件的影响,发行量就更少了,广告收益也大为减少,作为报社主要来源的这两项东西一大幅下滑,报社的经济状况就不容乐观了,她现在也只是勉力在支撑着,而哪个设局者依然有些雾里看花,而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给报社来一下,报社恐怕就会轰然倒下,那她的这份用青春和艰辛浇灌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了,一想到这,叶玉晓局有些不敢再想下去……
叶玉晓心里微微一叹,女人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是多么的艰难,男人们追求事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女人特别是希望能做出一点事情的一个有些事业心的女人,就会被冠以女强人,女超人之类的名号,这类名号多半含着一丝贬义,往往让男人们望而却步,在这个世界上总是不容易。为此,说不定要牺牲家庭,牺牲爱情,人在孤独的时候,总是爱缅怀过去,叶玉晓也一样,她有过爱情,也曾经爱得轰轰烈烈,但是当她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为了事业上的时候,对方也就毅然绝然的选择了离开,那份情也就随之飘散,曾经的山盟海誓轻易就在现实面前摔得粉碎——他不能忍受一个女人比他更优秀……
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想要打拼出一片天地来,往往非议会更多,人们往往是带着有色眼镜看着,或多或少会猜测这其中是不是靠着松下裤带子之类的事情,得到男人的垂青才有此成绩,叶玉晓对此很是嗤之以鼻,却又无可奈何——她无法堵住世人的悠悠之口。
不错,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肯定会和男人息息相关,不管女权主义如何如何讲,并不能改变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是男权统治的现实,她身后是有男人给她支撑,但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一个在她心里停留住脚步的男人,他是她心目中的偶像,但是她对他更多的是一种仰慕,一种孩子对长辈的孺慕之情,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而对方对她也是一种长辈对于一个比较优秀的晚辈的关怀爱护,她挺喜欢那种慈父一般的感觉,所以她甘愿成为他手里的枪和匕首,杀向他的对手,杀向那些敢于违背规则的人。
可到了如今,不管是他或者是她,都觉得当初的想法实在太理想主义,实在是有些天真,他的很多想法在现实中得不得支持、理解和贯彻,他的很多在官僚们看来有点激进的政治主张在现实面前根本就无法实现,碰得头破血流,作为一个重量级的政治人物如果只知道撞破南墙不回头,那他也不会走到共和国的赫赫高位,所以在现实面前为了主要的政治主张,在很多方面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心的妥协,特别是在严厉打击走私的问题上,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而今处境变得非常微妙,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境自然更是举步维艰,可是他的处境如此,她那还能再去给他添麻烦?
叶玉晓心里有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以前她觉得身边没有男人也没有什么,但是此刻,她真的很想有一个知心的男人的肩膀给她疲惫的身体靠一靠,让她纷繁的心能在那宽广的胸前小憩一番……
叶玉晓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轻轻的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头,这时候搁在椅子边小几上小巧精致的手机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叶玉晓看了一下来电的号码,叶玉晓有些阴郁的脸色变得明媚了一些,女人拿起手机摁下了接收键:“思涛,你好,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在京城工作还顺心吧?”
叶玉晓的眼角浮起浅浅的笑意,显然电话的内容让她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你到江东了?恩,我也准备给你打电话了,那事情还是有点收获……恩恩……恩……,我会按你的意思操作的,恩恩,好,其他的闸门见面再聊,拜拜……”
曾思涛到长三角来调研,其中的一个目的和她是一致的,就是想要挖出隐藏在背后的那个设局者,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让人在不知道的角落盯着,总是让人浑身都不对劲。
接完电话,叶玉晓脸上带有一些雀跃,忍不住轻轻的哼着歌,看着落地窗上自己的表情,叶玉晓也不禁摇摇头,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听到曾思涛到了长三角,她的心顿时就觉得无比的安稳,叶玉晓忍不住微微一叹:不管多坚强多优秀的女人,在遇到大风大雨的时候,总是希望能有一个挺拔的身影能为自己遮风挡雨,陪伴在自己左右……
第六卷入京第八章 蹊跷
遮风挡雨的人?叶玉晓有些无言的叹了口气,这些年追逐她的人如过江之鲫,但是能入她眼的人却不多,而且经历过伤痛的她,对于感情似乎有一种本能的怀疑和排斥,想要找个遮风挡雨的人何其难啊……
她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闺中好友,她能看得出来,乌海梅依然对于曾思涛有着不一般的情愫,一颗芳心还是系在曾思涛身上,也是一段错乱的、没有结果的感情,可是,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女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往往都很难找着北。
想起这个,叶玉晓倒是有点羡慕乌海梅,虽然两个人都是“弃妇”,乌海梅不管是什么缘,遇到什么风风雨雨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个念想,而她一个念想都没有……
叶玉晓有些无言的笑了笑,自己竟然有些想男人了……
叶玉晓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曾思涛一行也在下榻的宾馆整理着行李。
曾思涛一行人下榻在江东省对外经济合作厅下属的宾馆,由于有对外任务,宾馆的档次还是很不错,曾思涛一进房间就给叶玉晓打了那么一个电话,给叶玉晓打完电话不久,把衣物整理了一下,江东省对外贸易合作厅的副厅长杨晓宁就进来了,笑容可鞠地说道:“曾主任,现在是下午四点,曾主任与诸位同人小憩之后,六点在楼下的宴会厅,我们陈厅准备了一点便饭给曾主任和各位接风洗尘。陈厅有点俗务,眼下脱不开身,晚上我们陈厅会亲自过来赔罪。”
曾思涛客气的说道:“陈厅太客气了,我这可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谢谢陈厅和杨厅了。”
刚刚在机场回到宾馆的路上,曾思涛和杨晓宁有了一个初步的接触,留给曾思涛的印象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杨晓宁如此说,完全是客套,江东省厅的厅长陈步龙,如果要是重视他一点的话,不说到机场迎接,至少也会在这个时候露露面,晚上再吃吃饭,现在只是杨晓宁出面,江东方面的这个规格不高不低,中规中矩。
曾思涛遂开口问了一句:“杨厅,我们的行程是如何安排的呢?”
他的调研的行程在他出发之前已经传真给了江东厅,在传真你里也提出了希望在千江的调研安排得丰富一些,时间安排得充裕一些。除了因为千江在江东省是外向型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外,何佳宁,这个敢于收留杜艾邱,让叶玉晓忌惮的女人,他也是有些兴趣碰一碰。
虽然发了传真,但是调研的具体行程如何,他也还是要尊重主人家的意见的,所以还是询问一下。
“曾主任客气了。这几日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明天、后天到省城的几家企业参观……,然后就是到千江进行调研。”
曾思涛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基本上是按他的意思安排的。
杨晓宁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微微向他躬了躬,笑着说道:“此次曾主任一行在我省的所有活动将由我全程陪同。如果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曾主任千万海涵。”
曾思涛也稍稍还了个礼:“杨厅你太过客气了,这怎么敢当?这样吧,我看杨厅还是派一个人全程陪同我们就行了。不然耽误了杨厅的本职工作,那我们一行人就深感不安了。”
杨晓宁呵呵一笑,曾思涛在江东省的调研时间并不短,这么长的时间,让他他全程陪同曾思涛,他也有些疑惑,招待陪同任务一直是由厅办公室统筹安排的。他不是分管这一块的,也和曾思涛也没有任何的关联,这个任务却落到了他的头上,厅长陈步龙还隐隐透露,这是省里分管经济工作的周副书记的意思。
这个年轻得有些离谱的发展办副主任的来头他也隐隐也是听说了一点,陈步龙这样的安排可以看得出来对于曾思涛前来调研还是比较重视的,可是让他不解的是,陈步龙要是真重视曾思涛的话,作为同级别的陈步龙于情于理都应该在曾思涛到达后,在晚宴之前这段时间露上一面,但是陈步龙没有这样的安排,很明显的陈步龙这样做又和曾思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杨晓宁从中感觉到陈步龙对于曾思涛态度的一种微妙,他自己也还得好好拿捏着,不要和曾思涛走得太近,省得碍着陈步龙的眼睛。
想到这里,杨晓宁又微微施了一礼:“曾主任好好休息一下,等会我再来叨扰。”
说着笑着起身,退出了曾思涛的房间。
曾思涛看着杨晓宁如水般流畅的动作,不禁微微一笑,这个人真得很懂得进退之道,恭敬之中隐隐还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
晚宴自然是其乐融融,曾思涛也见到了厅长陈步龙,陈步龙的身子有些发福了,不过看得出来,陈步龙比起其他地方的一些省里的厅局级干部来,更多了一些挥洒自如的味道,在沿海对外贸易比较发达的地方,外贸真有的重要性与内陆地区不可同日而语,所以这些地方外贸厅的厅长比起内地来,要强势一些,这恐怕也是陈步龙还有些自矜身份的原因之一吧。
接下来几天,曾思涛在杨晓宁的陪同下,在省城进行着他的调研,随他一起来的人员,对于他安排的事情完成得很不错,这一点曾思涛,感到很满意,随他来的他下面的人,他之前也并不熟悉,这吃出来也是一个更快的相互了解和熟悉的机会。他在这些人面前也没有刻意的摆出什么架子,这些小年轻一熟悉之后,倒是没有起初的那样的拘谨,偶尔也敢在他面前说说话,甚至在业余时间还开开玩笑。厅长陈步龙在来的当天晚上的接风宴上露了一面之后,就没有再露面了,曾思涛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可同来的发展办的其他人的心里可就不是这么想的,虽然没有人私下嘀咕,但是曾思涛下面这几个人的神色他还是看的出来的,这个陈步龙老是不露面,如果调研是在江东省的其他地方,这情有可原,但是调研毕竟就在省城进行,陈步龙避而不见,随他一起来考察的人心里多少还是认为陈步龙有点怠慢之嫌——在发展办人员的心目中,发展办不同于普通的部委的司局。
这一点曾思涛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准备在在省城的这几天调研结束之后,也还是让大家放松一下,让大家到省城著名的旅游景点转转,他总不能让手下的人觉得跟着他出来有种憋屈的感觉,有时候该收买人心的时候,还是得用点小小的心思。
江东省若彤集团是江东省一家省属的比较大型的知名对外贸易国有企业,经常能够在媒体上看到关于这家企业的报道,曾思涛在省城调研的最后一站就是这个企业,也是曾思涛在江东调研要参观考察的为数不多的国有企业之一,不过在这家公司调研完之后,曾思涛感觉到有些失望,他来这家企业调研是很想了解的是国有外向型企业在科研投入、产品创新、吸引优秀人才等核心竞争力上有什么举措,但是若彤集团的负责人大确实对这些东西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谈特谈他们企业在管理和在对外运营的模式上的“独到之处”,可是曾思涛此次前来调研,不但希望了解到对外贸易经济的一些成功的做法和经验,也希望能发展存在的问题和困难,所以是带着放大镜来的,何况他对于国有企业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很多很多官员,对于国有企业的一些根深蒂固的问题,他比很多人都清楚,在若彤集团的调研,他更多的是看到了这个企业存在的问题:企业的负责人主要心思都集中在怎么晚花活去了,企业实际上是在吃点老本,企业能坚持到如今,实在是底子比较厚,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企业的前景恐怕不容乐观,在若彤集团的调研给他留下的感觉确实这个企业在这些方面与外界的宣传相差甚远,很有些名不副实。
不过,曾思涛心里的这种对若彤集团不好的感觉并没有显露出来,一旁陪同考察的杨晓宁看来对于若彤集团的感觉和他截然不同,兴致勃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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