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72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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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怎么样的心痛,她也曾经多次问过自己的母亲,她到底有没有父亲,母亲总是慎重的点点头,告诉她,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父亲,但是父亲在其他地方,不能来看她们,当时,她阵的很恨她的那个父亲,恨他为什么来看她和母亲,让她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她就这样在白眼中渐渐长大,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是的,她就是别人眼中的一个野种,一个不折不扣的私生女!

    她也逐渐知道了父亲的身份,一个年轻有为,极有潜力的干部,母亲为了不影响她的前程,主动的放弃了和他之间的联系,这个时候,即便是母亲老师说父亲的好话,但是,她对于那个“陈世美”父亲,却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连带着对母亲也恨上了。

    或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吧?何佳宁幽幽的一叹,也正是她对母亲的这样的仇视,击垮了母亲那原本已经是痛苦不堪的心,母亲终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等她明白母亲为了她所遭受的一切,所忍受的一切之后,母亲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这一直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在母亲去世之后,她更是经历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那个时候,家里的所谓的亲戚都不知所踪,但是她凭着坚强和不折不饶在困境中艰难前行,但是前行是那么的艰难,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自己,她不得不变幻着多种角色,她不得不游走在很多人之间,不过即便是如此,困难磨难还是接踪而来,她的美色引起了一个有势力的人的主意,她不敢得罪,不得不虚以周旋,无意中听到,说不但要破她的处,还要把她卖到Se情场所,她想跑出她所生活的地方,但是却被抓了回去,她知道被抓回去意味着什么,但是被抓住了,想跑,机会已经很渺茫了,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

    有人冲了进来,把她给救了出来,她后来才知道,来救她的人就是她父亲派出的人,就这样,她在最危险,最落魄的时候,见到老她所痛恨了多年的父亲,但是就是父亲那一个柔弱的眼神,一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们,终于找到你了,我的新也终于落下来了。”

    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不是父亲不要她们而是父亲找不到她们,血浓于水,那一刻,她所有对于父亲的仇恨都不翼而飞……

    她也得以在父亲身上找到了不曾有过的的父爱和亲情,她也在父亲的支持下,逐渐由了今日的成就,虽然有父亲的面子在,但是在其中她很清楚给予她方便的人,不过也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回报,在生意场上,即便有父亲的支持,更多的还是需要依靠她自己的能力和手腕去厮杀,去打拼,过往的经历让她读那些人的人性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充分的利用了利益交换,在这个交换中得利最多的是自己,这也让她从一个饱经苦难的少女,到现在手中有那么数亿资产的富婆,所以除了母亲、父亲,这个世界上,她不会相信任何人会有什么真情,如果把曾思涛拉进来,这一次的利益交换会如何?

    何佳宁仔细的盘算着这里面的得与失,把曾思涛拉进这个圈子,是有利有弊,有利的是这会为自己的身后之人——自己的父亲安上一个助推器,而对于她自己,她现在所从事的东西随着父亲的逐步往上走,终究要开始和一些关系划清一些界限,特别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要着手处理,要弄得更干净,不然如果被一些有些人拿捏住,不但对她有影响,也会对父亲有牵连,而对外型企业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这样面向国外,也是给自己多找了一条退路。

    拉进来,所得到的可能比她现在所想的还多,但是这样一个不甘人下的人物,拉进来说不定就要让她的地位岌岌可危,这其中的风险也还是不小啊……

    何佳宁却是不知道她这样患得患失,不过是自己痴人说梦而已……

    第六卷入京第十二章 你打我闷拳,我回你冷枪

    初冬的江南依然是那么迷人,美丽的景色在暮色的渲染下愈发朦胧。道边的梧桐和银杏树的树叶被秋风染上了橙红色,即使暮色中也格外抢眼,在夕阳下越发闪耀,如同燃烧一般,好象在不时地提醒人现已是初冬。

    曾思涛安排好随员之后,找了一个理由来见叶玉晓,来接他的是叶玉晓的司机,从千江到青庄很近,也就约莫一个小时的车程。

    曾思涛的心情不错,还有兴致观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景色,车开进了一处别墅区,但见大部分建筑临水而建,其间由曲折起伏的水廊相连,水池有聚有分,聚处以辽阔见长,分处以曲折取胜。整个园林构思巧妙别致,小桥流水、湖光山色、布局高低错落有致。亭、榭、堂、桥、廊各类建筑典雅秀丽,装饰精雕细刻,时而开阔疏朗,时而半掩半露,种种诗情画意在体现得林淋漓尽致,确有“步移景异”之妙。

    这些建筑充分体现了江南园林的山石、林木、建筑疏朗自然,梧竹清韵的美丽框景画面,好一派江南园林秀美风光。站在湖边,轻风拂面,水波荡漾。放眼望去,远处的山峦在白云中时隐时现,近处的水边垂柳随风轻轻摇摆,几支小船点缀湖面,在碧玉似的湖水中的几个岛就像放在玉盘上三颗祖母绿宝石,水映山色,使山色更加郁郁葱葱;山衬水态,使水态愈显温柔多情。这山与水美妙和谐的结合,使人有置身于天堂般的感受,曾思涛大量聊一下,这里的房价肯定不菲,这里好是好,只是这是有钱人的天堂。

    曾思涛随着司机走进了一处别墅,叶玉晓亲自来开门,看见叶玉晓的打扮,曾思涛愣了一下,叶玉晓一身简洁的长裙,胸前还系着一跳黄|色格子花边围裙,一头云鬓随意盘挽,用一张明黄|色的头巾包扎着,再顺带着撇回脑后,几篓发鬓顺着耳边垂到胸前上,露出鹅白的脖子,朴素又清淡,完全是一副居家女人的打扮,阳光穿过树丛照射在她身上,让她散发出层层闪烁的耀眼光泽平添了数分魅力;淡雅宜人端丽出尘,这让见惯了叶玉晓经常是一副ol丽人打扮的曾思涛很是有点意外,不过,叶玉晓这样子端的是别有一番风味。或许是刚刚洗浴过,从她那身上不断地散发出一缕缕令人神驰心醉的清新幽香。循着这股幽香,曾思涛不禁暗暗揣度起来,觉得这轻柔罗纱裹着的玉体,一定是不但青春焕发,白皙娇美,而且体态丰盈,富于温馨。

    “思涛,怎么啦?”

    曾思涛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晓玉姐亲自主厨,素手调羹啊,在下是万分荣幸……”

    叶玉晓嫣然一笑,顿时响起什么,急急忙忙的说道:“思涛,你坐,锅里还炒着菜。一会就好。”

    说着对着他歉然一笑,婀娜的身姿消失在厨房的门口,厨房的门才移开,一股令人心醉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真香,没想到晓玉姐还有一手好厨艺,看来今晚我是有口福了,只是有劳晓玉姐亲自下厨,实在是……”

    “我也就是会炒个小菜而已,其他的就是外面叫的。”

    叶玉晓一边在厨房里忙碌着,一边说道。

    曾思涛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宽敞的客厅,客厅四角摆着枝叶婆娑的高大棕榈树,其挺拔的躯干一直延伸到房顶,宽阔的叶片则像喷泉一样漫向四周。长长的深绿色叶片重重叠叠。钢琴上也放了两盆盆景,里面各有一株外观呈圆形的不知名小树。树上花朵累累,一株为粉色,一株为白色。那真假难辨的样子,看去酷似人工制作,因为太好看,反而使人觉得不像是真的。客厅里空气清新,并隐约伴有一缕缕沁人心脾、难以名状的暗香,除上述花草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陈设和鲜艳的色彩引起客人的注意,淡雅宁静。但呆在这里却可使人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悠闲自在、安详闲适的感觉;你仿佛置身于一柔媚的天地中,不仅心恬意适,整个躯体也像受到某种爱抚一样。

    曾思涛看着在厨房忙碌着的叶玉晓的背影,那种温柔贤淑的样子,倒是真的让人心动。

    “来吧,吃饭了,吃饭了。”

    叶玉晓摆好饭菜之后,伸出头叫了一下他。

    晚宴很丰盛,不过吃饭的人就他和叶玉晓两人。叶晓玉笑着说道:“这些都是我从外面叫的,你是大忙人,所以在家吃,时间上充裕一些。咱们边吃边谈吧。”

    曾思涛点点头,他知道所谈的事情需要保密,叶玉晓才会把他接到这里,笑着说道:“晓玉姐的手艺真是不赖,色香味俱全啊,这些菜真是不错。看得我是食指大动……”

    叶玉晓笑着说道:“这些针不是我做的,青庄有许多特色小吃,最有特色的是万三肘子和万三蹄膀。其做法精细,火候讲究,熟烂适度,皮色酱红,整只蹄膀保持原状,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曾思涛看了看,真是叫人见了有垂涎欲滴之感。

    “这是青庄所独有的“莼菜”,用来和鲈鱼做成的‘莼菜鲈鱼羹’。”

    曾思涛尝了一口,滋味可是极为鲜美,本来偏爱吃辣的曾思涛也忍不住赞不绝口。

    “这万三肘子和万三蹄膀……是不是和那什么沈万三有点关系?”

    曾思涛前世是做销售的,历史上比较成功的商人知道不少,记得历史上有一个叫沈万三的商人,富可敌国,似乎就在这一带的,但是又有些拿不准。

    叶玉晓笑吟吟的点点头:“思涛真是学识渊博,沈万三正是青庄人,沈万三是明朝初年的人,精于田产管理,又善于开发商业资本,短短数年就累积起了雄厚的财富,在南京他爽快地答应为大明朝筑造南京城城墙三分之一,此举一时朝野震动。”

    叶玉晓微微叹了一下:“只是沈万三虽然在商业上精明,但是游离于政治之外,在政治上却有些糊涂,不明白政治上的险恶,他如此大手笔,把皇帝朱元璋都比下去了,让皇帝怎么想?后来朝廷的据对打了一个打胜仗,他乐颠颠的又拿出一笔巨款要犒赏军队。却这下朱元璋勃然大怒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朕的面前抖富,于是下旨杀头,后来又改旨为流放云南。青庄是沈万三的出生之地,被流放的时候,就希望能回来,但是沈万三始终没有能够回来,他长枷铁镣南行万里,最终客死他乡。”

    曾思涛听着叶玉晓的讲述,知道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给他讲讲沈万三这位青庄历史上的风云人物,不过是她的一个引子罢了。

    曾思涛笑着说道:“是啊,有句话说军人不宜参与政治,但是军人绝不能不懂政治。这话用在企业界同样合适。”

    曾思涛这话等于是委婉的规劝叶玉晓,不要把杂志社的烙印打得太深。

    “是啊,不懂政治不成,离开政治也不行,离政治太近了也不行,这其中的火候,就连鼎鼎大名的商界奇杰胡雪岩也无法参透啊。”

    胡雪岩,一个在商人中奉若神明的名字,人称“为官须看《曾国藩》,为商必读《胡雪岩》”。清末时,南有胡雪岩,北有大盛魁。大盛魁商号是清代山西人开办的对蒙古、俄罗斯贸易的最大商号,极盛时有员工六七千人,商队骆驼近两万头,活动地区遍及喀尔喀四大部、科布多、乌里雅苏台、库伦、恰克图、内蒙各盟旗、新疆乌鲁木齐、库车、伊犁和俄国西伯利亚、莫斯科等地,相当于现在的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其资本十分雄厚,号称其资产可用五十两重的银元宝,铺一条从库伦到北京的道路。它是本土最早的巨型企业,也是中国最早的跨国公司,它凭什么做到基叶长青,而且不是一家家族企业,它堪称亚洲商业股份制企业的鼻祖,也最早实行了职业经理人制度,它的内部最早上演了经理人同股东间的权力斗争,也最早采用了最先进的现代企业激励制度——管理层持股。虽然大盛魁有不少亮点,但是大盛魁是做边境贸易的,在当时封闭的中国,走私肯定获利不菲,在打击走私力度越来越大的背景下,大盛魁应该说参考意义不大。

    曾思涛认为目前胡雪岩应该是中国商人的偶像。毫无疑问,胡雪岩是一个官商,同时,令人佩服的是他黑白通吃。在当时背靠的清政府的力量是无穷的,权限极大,所以企业要做大,必须找到这个靠山。

    还有重要的一点,让人佩服的是,胡雪岩既和外国人做生意,也敢于对外商发起挑战,胡雪岩大办蚕丝厂,耗银近两千万两,但是生丝价格日跌,据他观察,主要原因是华商各自为战,被洋人控制了价格权,胡雪岩高调坐庄。于是百年企业史上,第一场中外大商战开始了。开始,胡雪岩高价尽收国内新丝数百万担,占据上风。华洋双方都已到忍耐极限,眼见胜负当判,谁知“天象”忽然大变。欧洲意大利生丝突告丰收,再就是中法战争爆发,市面剧变,金融危机突然爆发。事已如此,胡雪岩已无回天之力。次年夏,被迫贱卖,亏耗一千万两,家资去半,周转不灵,风声四播。各地官僚竞提存款,群起敲诈勒索,各地商号倒闭,家产变卖,接着,慈禧太后下令革职查抄,严追治罪。

    作为一名商人,他被御赐一品顶戴,被赏黄马褂,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罕见的。但就是这样一位己名利双收、事业有成的人,却在几天之内垮掉了,他的事业也随之走到了尽头。表面上胡雪岩生意的失败是由于他野心过大,急于扩充,出现决策性失误,使钱庄因缺乏流动资金而被挤兑,但导致胡生意失败的为深入的原因是政治敌人的打击。胡雪岩虽聪明一世,与官场人物交往甚密,但最却因为不谙官理而成为左宗棠与李鸿章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成为李鸿章‘排左先排胡,倒左先倒胡‘策略的牺牲者,实在令人为之扼腕叹惜。胡雪岩风流成性有不少老婆,但是他的家庭关系处理的非常好,被勒令抄家之后,胡雪岩遣散姬妾仆从,姬妾仆从宁死都不离开胡雪岩,从中也可以看出胡雪岩的个人魅力更是了得,这一点,恐怕也是众多人特别是众多男人对胡雪岩更为佩服的原因之一。显赫一时的一代豪商胡雪岩,终于一贫如洗,也是客死他乡。他曾经拥有的万贯家财和浮华一生,都没能给后人留下基业与向往。

    曾思涛也有些感叹的说道:“胡雪岩一生,也是跌宕起伏的一生,是非功过褒贬不一,最终是成也官场,败也官场。”

    138看书网然的一叹,曾思涛一再说起此事,显然是对于她的处境有些担心,也暗示他的身后之人恐怕不久就要退下去,她的护身符就没有了,到时候就会有麻烦,叶玉晓看着曾思涛眼中有些关切的目光,忍不住问道:“思涛,你就认为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曾思涛默然,一个雷厉风行,想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人在一些条件的限制下注定是孤独的,得罪人太多,即便是他想撑也难以撑下去。

    叶玉晓见曾思涛沉默不语,心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后面的人让她收手,其实她已然是知道身后之人多半是那样的结果,这么问曾思涛指示心里不愿意相信而已。

    曾思涛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功成身退,有时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做一个孤独的行者总是一件累人的事情,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平事,但是解决的方法有千百种,如果一位……连自身都难保,何谈其他?”

    叶玉晓想了想,知道曾思涛这是说的最老实的话了,是希望她逐渐从杂志社淡出,看着曾思涛很是关切的样子,叶玉晓心里那份柔弱处也被触碰到了,这些年她虽然有身后之人的支持,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她却很少能得到这样一种关切,眼神也有些柔柔的说道:“阿涛,谢谢你,这么关心老姐。”

    叶玉晓很自然的转变了称呼,她明白了曾思涛的意思之后,就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了,转而问道:“思涛,你在江东和何佳宁见过面了,感观如何?”

    曾思涛想了一会才回答道:“一个聪明而又善于利用手段的一个人。”

    叶玉晓点点头:“苏省的大名公司的胡彪,就是那次算计我们的牵线搭桥的人,我查来查去,没想到这个胡彪和何佳宁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试着探了一探,这一次恐怕就是她在后面操纵的。”

    “探了一探?没有惊动到何佳宁吧。”

    曾思涛可不希望叶玉晓在根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打草惊蛇,“我很小心的,应该没有惊动到她。”

    曾思涛笑了一下,点点头:“恩,应这个女人所图不小啊,只是有时候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很有趣啊。”

    叶玉晓很慎重的提醒着道:“思涛,你可别小看这个何佳宁,她的背景不简单。”

    曾思涛点点头,他之前想了又想,觉得这一次设局之人肯定不是何佳宁,曾思涛顺着若彤集团和王西北在江东不对付的人者两条线一查,何佳宁在省里的关系一下就呼之欲出了——何佳宁的背后就是江东省分管经济工作的省委周副书记,而省委周副书记在京城里也是有看重他的人,这个人也不是小块头。今天叶玉晓如此说,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如何做曾思涛已经有了一个通盘的考虑,那么这一次设局之人交给自己的这些东西,打向的肯定就是何佳宁身后的人了,这目标和他完全一致,设局者想要得到的东西,曾思涛隐隐猜出一些,要么是周俊仁,要么是这一些涉及的贪官,要么是二者兼而有之,如果是这样,又有把柄在手,并且更重要的,何佳宁以及她身后的人算计过他,要不是机缘巧合,他和叶玉晓说不定就着了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对方敢如此做,曾思涛也就不会计较自己在背后放上一计冷枪——曾思涛觉得还是想摸摸何佳宁以及她身后的人。

    曾思涛沉思了一会说道:“过两天我会去再去会一会何佳宁,你那边就暂时看着就是,如果苏省那边有需要,我会想办法的。”

    王西北在苏省主政多年,他想要搞定一个区区的大名公司和胡彪,当不在话下。曾思涛也知道,何佳宁设计算计,主要是冲着他来的,叶玉晓不过是遭受的池鱼之殃,何况在苏省想要有所动作多有不便,并且她以及她身后的人现在处境微妙,这件事他决定还是由他自己为主导。叶玉晓能提供一些配合就可以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些细节,这一顿饭吃了不少时间,等晚饭结束之后,两个人才觉察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曾思涛告辞出来,汽车缓缓驶出别墅的时候,曾思涛看见叶玉晓依然站在窗边,修长的身影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曾思涛心里也是微微一黯:叶玉晓恐怕也是有些黯然神伤吧,毕竟想要放弃自己多年的心血,以及浸入她灵魂的东西,那等于在她身上剜肉一般……

    第六卷入京第十三章 打“冷枪”也是技术活

    这件事要如何做曾思涛已经有了一个通盘的考虑,那么这一次设局之人交给自己的这些东西,打向的肯定就是何佳宁身后的人了,这目标和他完全一致,设局者想要得到的东西,曾思涛隐隐猜出一些,要么是周俊仁,要么是这一些涉及的贪官,要么是二者兼而有之,如果是这样,又有把柄在手,并且更重要的,何佳宁以及她身后的人算计过他,要不是机缘巧合,他和叶玉晓说不定就着了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对方敢如此做,曾思涛也就不会计较自己在背后放上一计冷枪——曾思涛觉得还是想摸摸何佳宁以及她身后的人。

    曾思涛沉思了一会说道:“过两天我会去再去会一会何佳宁,你那边就暂时看着就是,如果苏省那边有需要,我会想办法的。”

    王西北在苏省主政多年,他想要搞定一个区区的大名公司和胡彪,当不在话下。曾思涛也知道,何佳宁设计算计,主要是冲着他来的,叶玉晓不过是遭受的池鱼之殃,何况在苏省想要有所动作多有不便,并且她以及她身后的人现在处境微妙,这件事他决定还是由他自己为主导。叶玉晓能提供一些配合就可以了。

    两个人商量了一些细节,这一顿饭吃了不少时间,等晚饭结束之后,两个人才觉察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曾思涛告辞出来,汽车缓缓驶出别墅的时候,曾思涛看见叶玉晓依然站在窗边,修长的身影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寞,曾思涛心里也是微微一黯:叶玉晓恐怕也是有些黯然神伤吧,毕竟想要放弃自己多年的心血,以及浸入她灵魂的东西,那等于在她身上剜肉一般……

    曾思涛坐在车上沉思着,如果仅仅是为了报复或者震慑,曾思涛大可不必在这个时候就对何佳宁和她身后的人,有所动作,和叶玉晓的一番谈话,曾思涛的心里也对有些事情判断更加清晰了一些,对于这一次的设局之人的心理,曾思涛觉得把握的更准了一些,设局之人看来是对以周俊仁为代表的一些江东省的势力很不满,虽然有不少把柄在手,但是又不方便出手,毕竟有时候有些东西在同一地方,是很忌讳的;即便是捅到上面,这些人在上面也有人,弄不好酒会不了了之,反而是放虎归山,而他这个外来者,一是有足够的实力,二是无需顾虑这么多,或者设局之人更多的是希望这一次能够双赢吧,曾思涛如是想。驱狼逐虎,他给江东去掉这些祸害,对江东来说肯定算是一好事,对设局之人也是一件好事,而对他来说,他也能够赢得一些人望,再好好的运作一下,好处会更大,对他今后也是大有裨益的。

    也许,在他一动作之后,说不定这个设局者还是给予一定的配合?

    一边的叶玉晓的司机也不打扰他,车开得很平稳,曾思涛静静的坐在车上,不过,他想动作的时候不能把这样根本没一点谱的事情计算在内,甚至是叶玉晓的关系,他也只能是略微考虑一下,虽然刚才和叶玉晓的谈话,叶玉晓也介绍了她在长三角一带的关系,并且表示这些关系到时候肯定也会协助他。

    做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用自己的人才更让人放心,那怕就是王家在苏省的势力比较高层一点的运用起来,他觉得也比较顺手一些,在底层的官员多半忠诚度其实是有限的,这一点,曾思涛还是清楚的,形势一变,见风使舵的多了去了,这些人是船小好调头,而对于一些上了一定级别的人,想要轻易改换门庭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相对来说,还靠谱一些……

    既然有了决定,那他就应该有所动作才是,事情该如何做才好,他心里也有好几个方案,觉得比较合适的有两个,一个方案是还是从下往上推动会比较好,因此,他的第一步不是针对何佳宁以及她身后的人,仅仅是一个有些问题的若彤集团的财务副总,想必此人肯定是若彤集团的老总姜碧凡的绝对亲信,一个企业的老总想要搞名堂,没有财务人员的配合总是很难,所以财务副总是肯定要拉下水的。这样从财务副总查起,拔出萝卜带出泥,把涉及到的人逐渐一个个的牵扯进去。还有一个方案就是把这些东西的复印件有所保留有所选择的辗转交到记者的手上,特别是能上内参的那种记者的手上。

    洗钱活动的日益猖獗,对各国的金融、经济、政治秩序以及社会稳定产生了不利影响。洗钱产生严重的社会问题,危害国家的社会治安;破坏国家的政治秩序,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损害社会公平,造成社会财富被犯罪分子非法占有和挥霍;对国家经济和金融安全产生严重的影响,扰乱经济和金融的正常运行,已成为一个专门性的复杂的犯罪领域。洗钱是经济领域一种常见的犯罪行为。

    洗钱活动不遵循资金流向最有效益领域的基本经济规律,破坏资源的合理配置,削弱国家宏观经济调控效果,危害经济健康发展;金融机构涉嫌洗钱或者被犯罪分子利用进行洗钱,不但严重损害其声誉,还会使金融机构面临不可预测的法律风险和巨大的经济损失。

    洗钱助长和滋生腐败,导致社会不公平,败坏国家声誉;洗钱活动与恐怖活动相结合,对社会稳定、国家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造成巨大威胁。

    特别是二十世纪中期以来,洗钱犯罪活动迅速蔓延,严重威胁各国的国家安全,危及全球经济发展。有评论认为,洗钱这一黑色产业,它以极快的速度成为仅次于外汇和石油的世界第三大商业活动。它的触角无所不及,影响恶毒深远,威胁着文明社会的每一根纤维,它是世界经济血脉上的一个毒瘤。通过洗钱,犯罪分子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利用这些财富进一步实施犯罪,使犯罪更趋向于组织化;犯罪分子凭借金钱实力可以腐蚀执法人员,收买他人协助犯罪。因此,犯罪的能量得到极大的提高,对正常国际社会秩序形成严重挑战。

    由于洗钱的危害极大,目前不但国际社会和大多数国家反洗钱的呼声日益高涨,国内的有识之士也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反洗钱法的法律法规还没有真正提上议事日程,这些有识之士也在极力的呼吁在这方面应该出台相应的法律法规,以便加大洗钱的力度和指导反洗钱工作的进一步开展……

    曾思涛的想法就是以若彤集团的海外会计的失踪以及涉及到洗钱的事情作为突破口。以洗钱对于国家经济的危害为切入点,这样这篇文章就可以做得更大一些,自己所能收获的东西也更多一些。

    曾思涛比较着两种方案的优劣,第一种方案显然是比较稳妥一些,也更利用把握一些,但是不足也是显而易见,那就是这样层面的事情,势必是要由江东省的有关部门来进行调查,这里面能玩的猫腻就太多了,如果没有暗中的推手,很容易就搞成弄几个小萝卜头充数的局面,而要暗中推动,曾思涛觉得不是那么容易。

    第二个方案最大的不足是,原本只是一个小规模局部的战斗或者小摩擦,很可能会演变成一个涉及面广涉及人多的大战役。

    曾思涛想来想去,觉得小打小闹真的没有什么意思,第二种方案还是对他诱惑力大得多,要是能成功的促使上层对此的高度重视以及促使反洗钱法能够早日通过,那将大大的遏制洗钱活动,也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曾思涛决定先丢块石头探探路……

    曾思涛一路思索着回到了千江,叶玉晓依然保持着目送曾思涛离去的时候的样子看着窗外,目光有些迷离,一直看着窗外没有收回,天空飘着细雨,客厅放着她最喜欢的歌曲之一《梦里江南》:“楼阁深藏的月光,寂静的让人心慌,有没有一种力量,敲开这紧闭的窗,柳岸朦胧的雨巷,潮湿的让人惆怅,能不能锁住过往封存这恼人的伤……”

    音乐在初冬的雨夜,一次又一次萦绕在叶玉晓的耳畔,让她时而思绪千千,时而千肠回转,细雨伴风柔柔的轻抚着她的脸,带着一丝丝的寒气,不算很冷,但入人心扉,一如曾思涛离去之后,这房子似乎就没有了生气一般,让她不由自主的有一些伤感。叶玉晓微微闭上美眸,听着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飘来古琴声声,柔美而凄婉。外面的雨丝仿佛已缠成线,粘住了淡淡的思念,纷繁细细的雨丝似乎把忧伤织成了一张网,将她网在其中……

    这样的夜有些缠绵悱恻,很是适合和心爱的人一起,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心里的那点淡淡的忧伤,诉说一下心里的烦恼,只是身边没有刻意倾诉的人,叶玉晓微微的叹口气,叶玉晓不禁想起那一日,也是这样的雨夜,她和曾思涛在细雨中嬉闹,其实雨夜一样也是可以快乐的,只是这个人刚刚离去,要不然……

    叶玉晓忍不住想起了一首诗:“谁的身影,轻轻的走在湿润的青石板?谁的背倩,徜徉在雨巷模糊了容颜?又是谁的心事隐约,轻轻深锁眉间?已经循环播放聆听在这歌里面,幻化出一幅美丽的画面,用一缕心绪做成的画笔,勾画着太多的沉迷和留恋,想象着,谁会在这江南的雨巷等你千年?想象着,谁会为你再撑那把油纸伞?想象着,谁会同频的足音相伴,与你一起踏过青石板?……千年相约的期盼。也许等不到那次今生永不能够的相见,那只能在我的梦里心音回转……”

    叶玉晓摇摇头,良久之后才从这样的愁绪之中回过神来,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把脑海中的那些愁绪连同还有那个时不时从心底里跳出来的曾思涛给驱逐开去,不过她的心情依然是不高兴,叶玉晓的心情确实有些不好,不过不光是《经济前沿》的事情,她更气的是何佳宁,竟然也敢于挑战她,不错,何佳宁是让她忌惮,但是也就是忌惮而已,何佳宁不招惹她,她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何佳宁,但是何佳宁竟然敢于这样对付她,一个年纪比她还小的女人,竟然骑到她头上拉屎拉尿,可是她又能如何,现在她身后的人正被那些人在东南打击走私上利益受损的人的围攻,处境微妙,她的处境自然就不妙,曾思涛算是体谅她的处境,曾思涛的意思是让她在一边看着,但是她总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叶玉晓心里还是不服气,不乐意——女人的心眼本来就不大,被男人欺负还可以能找到借口说是自己是弱女子,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被同类相欺,这就难得找到借口了,同性相斥嘛,女人对于同性,想来只会心眼更小。

    叶玉晓决定自己也要做点什么,原来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很孤单,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有一个人陪伴,可现在她觉得一点都不孤单,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不知道两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是冤家,叶玉晓在想着要做点什么让何佳宁也难受难受,何佳宁也在想着叶玉晓,叶玉晓自以为她碰了碰何佳宁,对方一定是不会知道,但是她哪曾想到,何佳宁是做贼心虚,对于叶玉晓是特别的关注,对对于她的动作也很敏感,她才开始调查胡彪和胡彪的大名公司的时候,何佳宁就已经隐隐的觉察到了,叶玉晓顺着胡彪的线在何佳宁外面微微一碰,何佳宁立即就就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了,何佳宁知道她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胡彪暴露了,本来之前叶玉晓调查胡彪她也没太担心,但是既然叶玉晓顺着胡彪这条线摸了过来,那问题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何佳宁想着,要是叶玉晓顺着这条线查到她,那么,曾思涛肯定也会知道,到时候两大势力一合流,那就……何佳宁有些不敢想,何佳宁决定要做一些事情,只是她还没有开始实施的时候,一件让她觉得更麻烦的事情也来了。

    香港的媒体报道了国内洗钱活动的猖獗,不但提到了一些普通的洗钱,特别提到官员以及国企负责人等,一年洗掉的钱,保守的估计就是几十亿,要是把所有的洗钱加起来,那是一个比较惊人的数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内参上刊登了一篇关于洗钱的文章,文章的作者就是驻江东的记者,文章虽然没有点出若彤的名字,但是何佳宁一看就知道那是指的若彤集团。

    文章不但介绍了若彤集团海外会计离奇失踪和海外公司的负责人已经“投资”移民,还详细列举了若彤洗钱的路径和方式……

    何佳宁知道这份东西的分量,内参是共和国高层必看的读物之一,既然文章的指向如此明确,那么若彤集团的老总姜碧凡恐怕是在劫难逃,文章里所列举的东西没有涉及到她,虽然她通过若彤的那一部分资金是设计了最复杂的洗钱的路线,但是任何事情都经不起认真二字,认真起来的党那是最可怕的。

    何佳宁和姜碧凡并不算太熟悉,从若彤集团的海外公司走账是她父亲的意思,她本来是不想的,但是由于今年浮财太多,所以才走了一些,她和若彤集团纯粹就是“业务往来”,倒是和若彤集团的海外负责人还稍微熟悉一点,她是刻意的没有和姜碧凡走得太近——她不想让姜碧凡发现她和自己父亲的关系,那样肯定会对父亲有影响。

    姜碧凡算是她父亲一138看书网,何佳宁有些担心的想到,这应该是冲着父亲来的,这是省里有些人想对父亲发难了。

    虽然她和姜碧凡保持着距离,但是姜碧凡的很多东西她比较清楚,姜碧凡早就做好了出逃的准备。在这沿海地区,姜碧凡想要逃出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公海上,甚至已经在别的国家落地了。这大概也是父亲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吧。

    何佳宁微微叹了一口气,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叶玉晓开始动作,那边若彤也出事情,这麻烦事都集中到了一块。曾思涛这边改何去何从呢,何佳宁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曾思涛看到内参的时间也不算完,只是淡淡的一笑,他倒是没想到香港的那家很有影响力的媒体会在差不多报道了这样的事情,无形中是打了一次配合。或许这就是布局之人的手笔吧?

    而远在粤东一个高干的疗养中心,一个矍铄的老人也拿着这两份报纸在那里看着,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看完之后,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搁,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小朋友居然能忍这么久,倒是自己还不如一个小朋友更有耐心……是该回京了……”

    第六卷入京第十四章 色诱的代价(一)

    何佳宁的酒会并没有按照她原来所讲的那般只是一次小范围的聚会,参加的人虽然说不上多,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少,不过曾思涛依然还是决定赴约了,在这个时候或许稳住何佳宁更为重要。当然,这事他事先已经有了安排,即便是神东集团和何佳宁有事也不会牵连到他。

    曾思涛的车刚到神东集团,何佳宁就笑吟吟的站在那里,显然是在专程等他。

    眼前的何佳宁,穿着简洁的晚礼服,虽然看似简洁,曾思涛知道这件晚礼服一定是价格不菲,何佳宁手腕上一个白玉手镯,豆蔻色的手指甲搭配着闪亮的钻戒,耳边是一个闪闪的耳坠,首饰并不多,但是搭配得很好,明亮的眼神点缀在精致的脸颊上,披散的过肩波浪长发遮住了一般容颜,另一半的脸颊上流露出淡淡的妩媚笑意,站在曾思涛身前三尺。仰着头,认真地看着他。

    “曾主任能应约而来,是小女子的荣幸。”

    曾思涛淡淡的一笑:“何小姐客气了,能和千江的这些精英交流,是我一直期待的事情,非常感谢何小姐的邀请,我也是不胜荣幸。”

    两个人一边客套,一边走进了大厅,大厅里原来还在三三两两坐着交谈的人都站了起来,众人都知道,今晚酒会的主角就是珠联璧合的这两人,他们不知道在这珠联璧合的背后,其实一场战斗已经悄然打响。

    曾思涛打了个招呼之后,何佳宁就引着他在一边坐下,多数都是来敬一下酒,围坐在这里的人并不多,何佳宁介绍着那几位阿猫阿狗,曾思涛微微打量了一下大厅,何佳宁看来为这个所谓的酒会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大厅周围还加了一些隔断之类的,大家不但可以在一起聊聊,三两个人,也可以单独在一边聊一聊。几个人坐了一会,何佳宁就笑着说道:“曾主任,小女子有些事情想请教,不知道曾主任能不能……”

    何佳宁看了一下那些隔断说道。

    曾思涛心里淡淡的一笑,姜碧凡确实是做好了准备的,他虽然有化名的假护照,但是他不敢去机场,直接去了海边,从海上走,他觉得更安全,不过,他很不走运,所坐的蛇头的走私船才刚刚出海不远,就被“恰恰”巡逻到此的边防巡逻艇给截住。

    何佳宁恐怕是心里有些慌了吧。何佳宁确实是有些慌了,她没有想到姜碧凡竟然没有跑掉。这意味着她的父亲说不定这回真是有麻烦了,父亲恐怕也从姜碧凡那里得到不少好处。而这样的事情,连父亲后面的人都只有在暗中给予援手,这一次危机需要他们父女俩小心的应对。搞不好,这一次父女俩这一次会一起沉沙折戟,所以在如何对待曾思涛的事情上,她这边立即?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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