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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怀心思,却又笑语晏晏,曾思涛虽然对何佳宁充满了警惕,但是不管怎么样和美女交谈总是让人心旷神怡。何佳宁那种似嗔似怒、半调情半嗔怪的打情骂俏的谈判技巧,让曾思涛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做销售的岁月。虽然原来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何佳宁也是觉得和曾思涛这样有想法的人谈话也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曾思涛心中有一丝狐疑,难不成这个何佳宁先知先觉闻到了什么味儿,知道自己身上有她的东西?还是这只是纯粹的一种试探?
虽然写起来太长,但是何佳宁并没在曾思涛的身边逗留太久,她深悉男人的猎艳心理,曾思涛,这是一个需要放长线钓的大鱼,她都已成功地挑起了曾思涛对她的足够好奇。男女交往,好奇永远是第一步。何佳宁深谙此理。
只是何佳宁转身之后,没有看见曾思涛眼神中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玩欲擒故纵?曾思涛微微的泯了一口杯中的酒,心里想着,叶玉晓的判断没有错,何佳宁对他有着一种目的,这种目的是友是敌,还难以下定论,但是这个女人对他有兴趣是肯定的,虽然何佳宁掩饰得极好,但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曾思涛看了一眼周旋在人群之中一副长袖善舞的何佳宁,回过头朝余远山等人那里走去。
“曾主任,请你讲几句吧,大家都等着听你的高论呢。”
由他讲点话,这事刚才在酒桌上余远山的提议,曾思涛没有拒绝,一味的藏拙并不是一个好的办法,他在江东受到的待遇说明了这一点,这些人不过是看他太年轻了,所以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怠慢……
曾思涛点点头,在协会会长的引导下从容的走向了讲话的地方。
“女生们先生们同志们朋友们:
……二十年的改革开放,我国已发展成为一个对外经贸大国,但是还算不上一个对外经贸强国。在新的世纪里,我国的目标应当是从一个对外经贸大国发展成为对外经贸强国。但与世界贸易强国相比,现时还有许多差距。
我国在世界贸易中所占比重较小。我们国家仅占世界货物贸易仅为百分之三点五。服务贸易出口占世界服务贸易出口的比重仅为百分之二。从进出口商品结构和贸易结构看,我国出口商品中技术含量和附加值较高的产品所占比重偏低。我国机电产品在出口商品中所占比重不到百分之四十,而且其中大部分是劳动密集型、低附加值的产品。从资本流动情况看,我国外资流入与对外投资均小于居世界贸易前列的国家。人均利用外资规模同上述国家相比更是相差甚远。从贸易体制和企业经营机制看,我国与居于世界贸易前列的国家相比,还缺乏一套较为完善的经济贸易法律法规体系,在多边贸易体制框架下,这些国家的关税税率都比较低,非关税措施相对透明和稳定,对外商投资实行国民待遇,本国企业受国家政策保护比较少,存亡成败主要取决于自身竞争能力。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已经形成一套能够适应市场经济竞争环境的企业经营机制和治理结构。而我们国家在这方面才是起步不久,非经济的杠杆、隐形的一些措施还有不少,这些逐渐会随着入世而逐渐减弱,在这方面也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近两年我国出口增长速度有所放慢,除亚洲金融危机等外部环境影响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迄今为止我国外贸增长方式仍然是粗放型的。
从当前和今后发展趋势看,这样一种粗放型、数量扩张型的增长不可能长久维持。实现由“大”到“强”的转变,是新形势下外经贸持续、健康发展的历史性课题,也是众多外向型企业发展壮大的必由之路。这是因为,首先,国际间经济贸易竞争日益激烈,以廉价工业制成品为主的出口增长更多地受到市场规模限制。特别是入世之后,我国此类出口产品将成为众矢之的,遭遇到激烈竞争和反倾销威胁。因此,只有不断提升出口商品质量、档次和附加价值,才有可能保持和扩大我国的出口市场份额。我可告诉诸位一个消息,在座的诸位企业家,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起诉的,特别是产品销往欧盟的朋友们,可要千万注意,虽然被欧盟那么大的庞然大物起诉很是荣幸,不过,口袋里的钱却是要大大的缩水的……”
曾思涛的话是大实话,共和国入世之后最先几年和欧盟在这方面摩擦不断,曾思涛风趣的话在下面引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曾思涛等笑声结束后继续讲到:“其次,我国沿海地区原有的劳动力和其它要素成本低廉优势正在递减,一些传统劳动密集和资源性商品出口增长的潜力已经有限。只有加快产业技术进步,培植新的竞争优势,增加出口商品中的技术、服务含量,才能保持和强化沿海地区外向型经济的发展势头。产业升级或者转型,是一些企业的必由之路,但是不管国内外,这都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如何成功的进行产业升级、转型是需要企业界的人士进行思考、探索……
第三,我国外经贸主体结构不够合理,国有外贸企业竞争乏力,除外商投资企业外的其他非国有企业的潜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只有大力推进外经贸体制改革和企业经营机制的转轨,才能优化经营主体结构,充分调动各类企业参与国际经济贸易竞争的积极性。在座的很多都是非公有制企业的代表,奋进正当时啊……
第四,粗放型外贸增长对环境的负面影响越来越严重,而且今后将日益受到国际贸易中环保要求的制约。只有提高对外开放水平,更多地“走出去”利用国际资源,才能缓解出口增长与环境、资源等的矛盾,实现外经贸的可持续发展。
随着我国经济增长告别短缺经济阶段,外贸的地位、作用已不仅仅是出口创汇。进出口增长必须与国民经济发展的宏观目标相协调,使国民收入实现最大化。因此,国家肯定会对外向型企业有些优惠政策,同时也会要求企业经营进出口必须以经济效益为中心,外贸宏观调控和管理必须以保证宏观经济目标的实现为最基本要求,依靠优化出口商品结构,发挥比较优势和提高经济效益,来实现外贸的更大发展。由外经贸大国向外经贸强国转变,是使我国对外经济贸易再上一个新的台阶,在今后五年到十年国民经济发展中继续发挥重要推动作用的关键,也是中国应对经济全球化挑战,以更加积极的姿态融入世界经济,争取更大民族利益的需要,……
这次到千江来调研,我也是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前来,还希望千江的各位朋友多多将你们的很好的经验分享一下,祝在座的各位企业界的朋友生意兴隆……谢谢朋友们……”
曾思涛没有用稿子,虽然讲话很简短,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但是里面涉及的内容却是不少,特别是很多数据,简直就是信手拈来,这一点他的随员对其正确性是相当的熟悉,这即席发言十分有条理,也点出了外向型企业目前的一些现状和发展方向,这哪里像是一个才刚刚在外贸部履新的人?这个曾领导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在下面的余远山和杨晓宁都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从事的工作都是这方面的,对于曾思涛所见到的东西有更深入的理解,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对方一眼……
曾思涛的这个讲话几乎没有什么套话,所涉及的东西也几乎是宏观层面的,但是其中透露出的许多信息却是对这些老板今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关联,如果掌握得好,很可能就是他们新一轮调整发展的机遇,至于其中的东西,会场里的这些老板能领会到其中多少精髓,那就看老板本身的智慧和眼光了,其他人见他根本不用稿子就侃侃而谈,即便是没弄懂讲话的意思也还是佩服,总之,他的表现非常的到位,在他的身上展现了年轻党政干部的风范。原先有一些与会的一些老板内心中还比较轻视曾思涛,但在听过这番讲话之后,都改变了想法,这些人都是和老外打交道的,多少明白了他所讲的东西的一些含义,也许就是未来国家外贸发展的一个方向。
在曾思涛身上,有一些人看到了巨大的投资价值。投资干部,绝对是一项一本万利的生意。当然投资前的估价工作也得做好了,要保证自身利润的最大化嘛。
这是一只潜力股啊!不过,想要搭上这只潜力股,也不容易啊,毕竟是在京城工作的,距离太远了,一般的人也打不上主意,只有眼馋着,但是这不妨碍人们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在他讲完话不少企业的老板都凑了过来攀谈着。
一个中年男子机过来问道:“入世之后国家是不是会出台对我们私营主更加有利的政策?比如退税,补贴?”
曾思涛对着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问道:“你是?”
中年男子立即自我介绍道:“我是姜凯实业公司的姜罗云。曾主任,这是我的名片。”
他恭敬地双手呈上,
曾思涛面带笑容,打起了圆场:“姜先生,就你刚才的问题,我做一下回答。”
“退税的事情嘛,既然入世了,主要是要看符合不符合世贸组织的规则,还有,国家会对一些重点想要扶持的行业进行优惠退税,”曾思涛顿了一顿,领导的说话的风范立刻就体现了出来:“退税是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对在座的各位来说最直接的一种方式,但是这不是唯一的一种方式。既然入世了,国家就要遵守时髦的规则,如何掌握这些规则,并利用这些规则为我服务,这事需要国家有关方面杨记,也需要企业界的人士进行研究,当然,国家会重点研究一些高新产业,研究一些具有普遍代表性的产业实行一些优惠政策,这方面不仅仅就是一个退税问题,涉及到很多方面的事情,我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曾思涛面色自然地应付着,语气亲切态度亲和,言之有物,没有架子,这种小场面,他对付起然不会手忙脚乱,也不会被那些老板一两句赞美之词就捧得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更不会被那些老板给问得张口结舌。
简单的一番交流之后,舞会就要开始了,国人还没有完全养成这样的舞会带舞伴的习惯——这样半正式的场合,官员们也很不方——总不能带自己的黄脸婆吧。
所以里面的很多女孩都是江东省外贸学院的学生,青春靓丽,不过,看着一个个大学生虽然都端坐着,但是眼神却在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身上逡巡着,这里面的人随便榜上一个,她们一样可以少奋斗很多年……
曾思涛在心里也只有无言的叹了一口气,大学生,特别是很多漂亮的女大学生逐渐变成一个不佳的代名词了……
曾思涛只是从哪些大学生一掠而过,根本就没有往那些女孩身上多停留一眼,罗源也是成了精的人物,见刚才曾思涛和何佳宁在那里笑语晏晏的样子,这陪舞的人他自然不会安排那些女孩了,而是对着何佳宁看了看,低声的问了一下何佳宁的意见,罗源宁愿得罪曾思涛,也不愿意得罪何佳宁,得罪曾思涛他离得远,又是小人物,曾思涛也不会拿他这样的小人物怎么样。而何佳宁就不同了,那是千江的地头蛇。
何佳宁正有些郁闷呢,刚才曾思涛的讲话让她觉得有些尴尬,她刚刚在和曾思涛交谈的时候,还讲要多给国家创汇,可曾思涛在刚才的讲话中却谈到了,创汇不是目的,虽然听到这话的人也许就旁边不远的余远山和杨晓宁,曾思涛这讲话是宏观上的,她也听得出来没有针对她的意思,虽然并没有针对她的意思,但是总是或多或少的扫了她的颜面,何佳宁心里依然有些不痛快。
本来她是想欲擒故纵的,要是平常,她肯定会婉拒罗源的相求,但是曾思涛这个“外汇问题”,让她很是不痛快,她很是想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所以微微一点头。
何佳宁随手将长及膝盖地披肩丢开,露出白色柔丝长裙包裹地妙曼身材。在她凹凸有致地身材上若隐若现。不及一握地小蛮腰扭动着,走了过来,带起质地温和的面料牵扯着一缕缕地布纹。胸前耸起地两团雪峰便似在其中起伏地波浪。那白皙而充满挤压感地沟壑旁点缀着蕾丝。更散发出一种可以称为艳俗地诱惑。点缀着水晶钻的高跟鞋,女人味道十足的水晶亮片闪烁的光泽发出妖艳的光芒,高跟鞋很高,看上去很是性感,长裙下那动人的女人将她因为姿势而显曲线格外夸张的身体展现在他的眼中。尤是那似乎是因为礼服在大腿上收紧了一下,圆浑翘挺的臀线绷起来,有着让人无需想象就为之悸动的弹性。
何佳宁站起身来向曾思涛走去的时候,才恍然醒悟,这跳舞,本来是男士来请的嘛,怎么……,何佳宁也知道,这个曾思涛弄得她是有些昏头转向,完全失去了平常的稳成,今天的表现可以说是大失水准这么一想,何佳宁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既然站起身来,向曾思涛走去,也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那样会更丢人。
不过随着她越走越近,心里一个想法又涌了起来,要是曾思涛以不会跳舞拒绝他该怎么办?何佳宁此时是真的有些患得患失,但是还得继续硬着头皮走过去,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患得患失过……
还好,她才刚刚走到曾思涛面前,曾思涛还是很有礼貌的站起来,很绅士的对着她,微微的一笑,这让她所有的担心不翼而飞。
曾思涛对这样的礼仪还是清楚的,在这样的场合,要是在国外,本来是要男士邀请女士的,但是在国内,特别是在官场,那就得入乡随俗了,一般都是女士主动邀请男士。
而女士邀请男士,如果男士拒绝,不管是在那里,那邀请的女士肯定是没办法下台,这绝对是一件最得罪人的事情,打人不打脸,不管曾思涛喜不喜欢跳舞,他都得接受邀请。
“曾主任刚才讲入世是一个很好的机遇,小女子不才,也想多往这方面发展,不知道那个行业的前景更好一些,平常也难得有向曾主任这样眼界开阔,思路缜密,对经济很与研究的人士。”
何佳宁先是捧了捧曾思涛,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今天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曾主任能给小女子一些建议吗?”
在两人的交锋中,先前已输了一个回合,不,应该是两个回合。这次她没有做丝毫的掩饰,非常直白地对曾思涛提出了心中的想法,这样问也是给她自己一个喘息平复心情的时间。她可没有忘记今天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探一探曾思涛的底,看看有没有机会拉入自己的阵线里,或者是一个有用的盟友,虽然王西北没有到江东来,可身后的人要进一步,还是需要一些助力,至于身后的人和王西北原来的过节,在她看来,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政治从来就是利益的结合体,只要双方在利益上有共同点,再从中斡旋一下,这过节完全可以消解掉…
曾思涛听何佳宁的意思是将主要业务转移到外向型经济上来,这恐怕只是一个幌子吧?曾思涛看了若彤集团海外会计的东西后,对神东集团的事情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认为神东集团也是在洗钱,只是洗钱的路径更长而已,那种黑色灰色的钱来得比做实业快多了,也容易多了,难道这个何佳宁也想金盆洗手,完全上岸?
曾思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何佳宁一张流露出动人风情的脸蛋,犹如黑蝶珍珠的眼睛稍稍下垂,柔顺的眉弯细如月,眼帘上盖着长长的睫毛。她垂着眼帘,在暗色调的光下,给脸颊留下了浅浅的影子。
笔挺的鼻子秀气而灵巧。微微开启粉唇露出于晓和牙齿,对比着她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肤色,让她显得有些柔弱,和那股流露出的风流,更让人心动。
这个女人很是懂得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长处,把她强势的一面隐藏其间,似乎在不经意便展开了她的诱惑,“朝阳产业应该就是有前途的产业吧。”曾思涛笑眯眯的接着说道:“不过具体什么产业适合何小姐的企业,这需要做很多专业性的研究,何小姐最好找一找一家专业性的机构咨询一下,浦江这方面国内国外比较权威的都有,很方便的,这样做出的决定,才是慎重的。”
何佳宁看了一眼曾思涛,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她这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在经历了刚才的一段有些迷糊之后何佳宁现在终于恢复了清醒,她可没有想就这样被曾思涛的太极打倒的意思:“曾主任真是太谦虚,您要知道,您那一发文,可是关系我们的身家性命啊……刚才听了曾主任讲的外向型企业的产业升级很受启发,不过如何进行产业升级曾主任刚才没讲,我也经营一点点对外业务,曾主任,如何在产业升级上做做文章,您可不要把好点子都藏着,那是浪费……”
“何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产业升级其实可以寻求省市政府的支持,至于再到上面,就像我们那就是发发文了。”
曾思涛和今年打着太极,何佳宁想从他嘴里掏出什么,而他又何尝不想从何佳宁的嘴里探出一些东西?他和何佳宁都在琢磨着对方的言下之意。
“像我那样的小庙,那里能得到市里省里的青睐啊。”
何佳宁也是滴水不漏,曾思涛笑着说道:“何小姐如此说岂不是……”
曾思涛看了一眼正搂着一个高挑的女大学生在那里陶醉着笑呵呵的逗着女大学生的余远山。
何佳宁也知道这话容易引起误会,笑着说道:“曾主任啊,市长大人忙得很,像我这样的小庙哪能去麻烦人家啊。”
曾思涛一笑:难不成你那坐小庙就可以麻烦我了?。
正在此时,舞曲结束了,两个人走到舞池的边上和吴远山等人说了一会话,其他人虽然有些嫉妒何佳宁,可以和曾思涛随意的交流,当然也有人嫉妒曾思涛,因为他们都不敢想和何佳宁共舞一曲,虽然如此,但是也没有人来打岔,一曲结束之后,第二曲开始的时候,曾思涛礼尚往来还是邀请了何佳宁。
“曾主任,我听说在中央层面,似乎要将战略重心转移到西部,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如果是这样,我们沿海的企业又如何体现有政策上的优势?”
两个人继续打着机锋,曾思涛笑着说道:“今后五到十年,是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和进行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的重要时期,也是完善市场经济体系和扩大对外开放的重要时期。此时实施西部大开发时机已经成熟,条件已经具备,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但是这不意味着中央就将战略中心转移到西部,只是一种平衡发展,对于东部经济的发展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应该讲是互相促进,对于外向型经济而言,西部地区还有一个东盟,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西部大开发更是一种平衡和促进。”
曾思涛淡淡的笑着:“像我们国家不能完全依赖外向型经济,作为一个人口众多的新兴市场,内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西部的发展也会极大的拉动这一块,并且西部的发展,不仅可以在西部地区培育出新的经济增长点,而且能够为东部地区发展提供新的市场空间和资源接续,也有利于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用好两个市场,两种资源。所以应该是互相促进的吧。就是对一些外向型企业来讲,其实很多还是有一部分国内业务的,这也是一种促进吧。”
西部大开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曾思涛讲起来也没有任何的顾虑。
随着两人交谈的深入,双方都在试探着对方,曾思涛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想弄清楚身前这个正与他翩翩起舞的何佳宁究竟抱着怎样的想法或者目的来接近她的。曾思涛笑着问道:“何小姐,不是也想实现战略平衡,想到西部去发展吧?”
“我知道曾主任在西部工作过,要是曾主任能介绍,我一定去。曾主任相信吗?”
何佳宁的脸上挂着似真似假的笑容,在昏暗旋转的灯光下,很难分辨其真伪。
曾思涛心里暗暗道:相信个头,这一番试探下来,何佳宁云山雾里的一圈一圈的绕着弯子,其目的肯定不在这个上面,而他也是饶着弯子,虚以委蛇,听到何佳宁的话,曾思涛没有做声,微笑着注视着何佳宁,等待着她的后话。
“沿海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说不定到西部投资,会有更好的机会,曾主任你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弱女子,想做点事情真的很不容易啊……”
何佳宁眉黛两弯若淡淡秋山,再配上那双荡漾着微微秋波的灵动美眸,风韵温柔,正是“水似眼波流,山似眉峰聚”,充满了诱惑的气息,让人身不由自地便被吸引住。
何佳宁不但一双美目清澈凛冽似山泉溪水,片尘不染,就连身上肌肤都如同羊脂般娇嫩,仿佛世间最洁白无暇的美玉,泛着醉人的晕光。
真是人间绝色,我见犹怜。神情百变,千面娇娃”
曾思涛心中叹道,此时的何佳宁浑身透着温温柔柔的气息,一件雪白的礼服,将她娇躯衬托得高挑挺拔修长,此时的何佳宁就像一个邻家妹妹一般,但是曾思涛微微一低头,就能看见一对微颤颤晃悠悠的雪|乳将粉色亵衣撑得鼓涨绷紧,展平拉伸至没有一丝皱褶,曾思涛脑中不由浮现出“裂衣欲出”这个成语。
随着她身子的摇动,两只雪白惊耸也能看到大部,确实是很足的本钱,双峰能发育到这般硕大滚圆本已不易,偏又生的那么痕迹饱满,外形绝美,让人不会因为硕大而生累赘之感。
真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温柔圣洁的面孔之下,何佳宁的身子却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摩擦几下,这是在试探,在诱惑,而且还是肆无忌惮的试探和诱惑。这种诱惑曾思涛要是不实事先对这个何佳宁有所了解的话,恐怕真的会晕乎乎的了。
主还是自己太过于年轻了。年轻的让人造成了某种误解——年轻人色急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曾思涛暗暗一笑,他倒要看看这个何佳宁这般如同色诱的表演到底是为了那般。曾思涛还是没有做声。他知道此时此刻的他需要保持着一种神秘,或者就干脆拂袖而去。其他的任何表示,都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地位以及身份。
不过看着何佳宁的表现,他同时在心中也暗暗心惊:这个女人很执着,今天这个酒会或许她来的目的就是自己吧。
第六卷入京第十一章 端倪出现
曾思涛搂着何佳宁柔软的腰肢轻歌曼舞,心里在揣测着何佳宁的目的的同时,何佳宁搂着曾思涛有力的腰身,大脑也在飞快地计算着利弊得失,之前她心里是有些和曾思涛斗气的想法,但是这一番交谈下来,让她心里的那一股气也消去了不少,也许那纯粹就是一个误会,思涛这样的人,犯不着用那样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自己的不屑,到了曾思涛那种层次,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也许完全就是就事论事。从曾思涛今晚的表现来看,尽管她以前心里对于曾思涛很是不服气,但是曾思涛的讲话不像是即兴发挥,整个讲话的条理层次实在是太清楚,逻辑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从经济发展到政治,包含面很广,绝对不是即兴就能发挥出来的。加上其身后的背景,这样的人肯定前程远大。
把这样的人纳入自己的这个圈子,对于提升整个圈子的实力肯定是有不可忽视的作用。但是这个曾思涛实在是很谨慎,或者是骄傲,和他交谈了这么半天,她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但是曾思涛似乎根本就没不为所动,愣是滑溜的像泥鳅一般。
在一曲舞即将结束的时候,何佳宁终于还是忍不住,“曾主任,小女子改天也将举办一场小小的酒会……只是一些小范围的朋友,也许会有曾主任意想不到的收获,不知道曾主任能不能赏光?”
何佳宁抛出了她的底牌。
“哦,那感情好,只是我的行程安排得比较紧,不知道……”
何佳宁微笑道:“曾主任,难道是我那小庙实在是太不堪入目,让您不愿降尊……曾主任,我想您应该能理解一个女性的复杂心思,您的拒绝会伤害一个女性纯真的……”
何佳宁嘴角悄悄翘起一个细微弧度,配合着眸子里只有曾思涛才能体会的魅惑,撩拨人心,构成一种不同于知性韵味的妩媚,凝视着男人,何佳宁对于自己先前的猜测,不禁又确定了几分,曾思涛真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曾思涛看了何佳宁一眼,纯真?在曾思涛心目中,这个词无论如何很难和这个女人挂上钩,何佳宁的话让他的心里有一种荒谬而又啼笑皆非的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他只能留在心里,继续矜持的微笑着,此时的何佳宁换上了一种成熟女人才会有的那么一种风情,曾思涛不由想到一个词:百变魔女,这个何佳宁简直就是一个千面娇娃,这样一个神情变化多端的女人,那一面才是她的真正面目呢,冷酷,煞气,骄傲?……不管是哪一个面目,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个聪明的美丽女人,懂得如何把握分寸,虽然眼前的何佳宁有着一些骄傲的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她有资格邀请他,也有资格给他带来一些实质性的收获,但一点都不妨碍她透露出让曾思涛觉得脉脉含情地含蓄挑逗,含蓄而不露骨,却又让人能够意会到。
曾思涛微笑道:“一位优雅美丽的女士的盛情邀请,这是我曾某人的荣幸,我会尽量安排时间的。”
曾思涛看了何佳宁一眼,眼中故意露出了一点色魂欲授,像是被何佳宁给迷住了的样子,不过他依然没有把话说死,曾思涛可不想在明知道这个何佳宁的路数有些不对头的情况下就贸然前往,但是既然是私人性质的小范围的聚会,也不是不可以去闯一闯,真正的摸一摸何佳宁的底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尽量安排时间?就算调研的行程安排比较紧,何佳宁心里微微的有些恼意,不过她也总算是摸清了曾思涛的喜好,看来传言真的不假,曾思涛还真是新欢成熟妩媚的女人,她这才刚刚露出一点点这样的意思,曾思涛就乖乖的投降了,只要曾思涛能去参加她的酒会,她相信,她所展示的东西一定会让他更动心——在权力和女人之间,往往会把前者看得更重,这才是她真正的杀手锏。
不过想要把曾思涛心里的疑虑消除一些,顺利的弄到她的酒会上,看来还得加把劲。
何佳宁把自己柔弱无骨的身子不经意地往男人的怀里靠了靠。何佳宁在运用女性资本方面,看来颇得真髓。
曾思涛看着车窗外的夜景,璀璨无比,即便是快晚上十一点了,街上行人还不少,在沿海发达地区凌晨十二点,夜生活才开始。曾思涛的嘴角带着笑,但这笑容究竟是褒义的,还是贬义的,或者只是中性的,也只有他心里才最明白。霓虹灯下,有什么,曾思涛这种公子哥是最清楚不过了,是纸醉金迷,是醉生梦死,是无数人的哭与笑。
曾思涛刚到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电话就响了起来,曾思涛拿过来一看,电话是叶玉晓打过来的。
“这么晚还没睡?失眠可是女人容貌的天敌。”
曾思涛拿起电话笑着说道。
“还不算晚吧,才刚过十一点,思涛……”
叶玉晓似乎沉吟了一下说道:“那件事,我这边有了一些新进展,事情似乎和神东集团有那么一点点的关联……”
“哦,我刚刚才和神东集团的老板分手,真是有缘啊……还真有点意思啊,叶姐,神东集团后面到底有什么人?”
“不是很清楚,根据我的了解,应该和省里有些关系吧……具体的一时也说不清,还是见面再说,你看最近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见面,商量一下……”
曾思涛知道有些话,叶玉晓也是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毕竟隔墙有耳,想了一下说道:“就后天下午吧。”
“恩,好的,还是在青庄吧,那里距离千江很近,这样你也方便些。”
“恩,好的,有目标就好,呵呵,早点休息吧,不要让这些家伙既恶心你,又损害你的容颜。”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曾思涛挂了电话,微微沉思了一下,想起随同他来的一个发展办的副处长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到隔壁的房间看一下,曾思涛关心地问候了一句。“怎么样,好些了没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这些天大家太辛苦了?要不明天休息休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开不得玩笑。”
他刚到发展办不久,对下面的这些老资格还是客气一点的好。当然,这也是有度的。为人处世要游刃有余,举重若轻。如何在政治生活中,把握这股严中带宽,钢中带柔,全凭个人的政治悟性,和领导艺术。
“曾主任您这是……折杀我了没事没事了,就是这肠胃穷惯了,顿顿吃海鲜,肠胃受不了,看来我就一穷命……”
在房里的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曾思涛也笑着道:“沿海吃的就海鲜多,在沿海呆上一年半载的,保证你吃什么海鲜都没事。”
大家笑了一下,副处长虽然拉肚子拉得不轻,此时的眼神倒是亮亮的,其他在房间里的人眼神中也闪过若有所思的样子,或许是觉得他的话里若有所指吧,曾思涛不过是随便说说,下面的人要是有那样领会的意思,他也是乐见的,毕竟还是多少要给下面的人一些希望。
曾思涛见他只是肠胃不适,也就招呼大家早点休息了,曾思涛回到房间关了手机,把身子完完全全地缩在椅背里,思考着这些天的事情,一是何佳宁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就是若彤集团的那个海外会计的事情更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头。
何佳宁如此对自己示好,应该是有所图的,并且这所图应该不仅仅是能为何佳宁企业上提供便利,就她企业涉及到的那么一点点对外的事项,她身后的人完全可以摆平,这一点从她不屑于和余远山套交情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只是为了这个,她完全没有必要如此,这一点,曾思涛对自己的判断是很自信的,可是刚刚听叶玉晓在电话里所说的那件事情和何佳宁有牵连,曾思涛对于何佳宁接近自己的目的和动机,曾思涛就不得不多考虑一层。施展出美人计?曾思涛心里揣测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佳宁总是让他感到一些不对味,何佳宁邀请他去参加酒会的事情,他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他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在千江人生地不熟,有些东西还是警惕些的好。何佳宁这里就慢慢的耗着,他不为所动的话,这是一个精明而又有些想法的女人,应该会有更厉害的后手出来的,自己完全可以在这件事情上更主动一些。
曾思涛更关注的是,若彤集团的那件事,设局者这样设局为的是得到什么?究竟是想成就他曾思涛,还是欲置他曾思涛于死地?
如果是前者,那么,他又能为设局人做些什么呢?按照设局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敢于招惹自己这两点来看,完全有能力自个儿行动,而不需要借助任何的外力。他所针对的某个势力亦不容小窥,不是与他势均力敌,就是比他更高一筹。也只有这样,才讲得通,如果对方是势力比设局者弱的,设局者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弱肉强食,以大欺小,这是自然界的规律,也是官场的不二法则。
设局人把这个局用一种很直截了当的方法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完全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是一个局,有兴趣就请参与进来,这又是意欲何为?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去推敲,去揣测这件事?或许,设局人是在表现他的诚意,也是在担心自己身后的势力?给了自己一个可进可退的自由?……
曾思涛依然有些疑惑,苦苦的冥思着,设局者所要谋求的肯定是若彤集团或者是若彤集团海外会计上面所列的人员或者他们身后的人或者势力,通过若彤集团引到若彤集团的支持者?那么这个支持者是谁?想起酒会上的何佳宁,曾思涛心里一动,若彤集团或者神东集团——何佳宁——何佳宁身后的人,这中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这个若彤集团和何佳宁身后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这个想法让曾思涛有些兴奋,如果真要是同一个人,打探起来倒是方便很多,但是何佳宁今晚的表现有何他的这样的推论不相吻合其中又是为什么?……
如果是欲置他于死地,那么这个人或者这股势力会是谁呢,是上一次设计他和叶玉晓的人吗?从叶玉晓的口气来看,上一次设计他和叶玉晓的人和何佳宁有莫大的干系,那么何佳宁今天酒会上的表现是打探他的虚实?或者是为了欲盖弥彰?或者是在她将要举办的酒会上再次算计他?……
这中间总是有上面东西没有理清,困扰着曾思涛,让他无法入眠,不过既然叶玉晓那边又动静了,这个疑问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解开了。
何佳宁此时还不知道,曾思涛早就对她抱有极大的警惕了,并且叶玉晓已经从胡彪那里的一些蛛丝马迹逐渐把矛头指向了她这里了。
何佳宁今晚也是无眠,站在她那个宽大奢华的卧室窗边,也是在沉思着,她对于今天自己的表现不满意,是非常的不满意。
尽管她心里有些别扭,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曾思涛今晚,或者说是对曾思涛的之前的耳闻,让她的心理有些失衡了,何佳宁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酒会当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是忌惮?还是嫉妒,或者是兼而有之?导致她那么狼狈?……
总之,她今天的表现很糟糕,即便是到后面有所改善,但是在如何拉拢曾思涛上,也显得太操之过急了一些,结果被曾思涛拿乔摆谱。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佳宁心道,她应该旁敲侧击,慢慢地跟曾思涛耗着。
何佳宁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错误的估计了曾思涛的实力,她把曾思涛看得太低了,结果才导致她原来所想的方案完全派不上用场,所以处处受制于曾思涛,被曾思涛掌握着主动,被曾思涛牵着鼻子团团转……
今天的接触让她意识到曾思涛不是一个很简单的角色,何佳宁现在想起来,让曾思涛加入到游戏中来,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从今晚曾思涛的表现来看,曾思涛绝对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以及之前与王家的一些过节,让冷静下来的何佳宁现在又些举棋不定。曾思涛身后的王家,让何佳宁颇为忌惮。
王家,在京城并不显山露水,但是偶尔露出的峥嵘,那也是一般的人不敢小视。王家只是一般情况下不想不动而已,一动那就是雷霆万钧。
何佳宁希望她所涉设计的这个圈子由她或者她的代表来进行运做。这样也可以有张有驰。曾思涛的加入,似乎会给她的掌控带来不稳定的因素。因为一个圈子谁为主导谁为辅助,那是有天壤之别的,而在这个圈子中的地位并不以进入的时间长短,而是靠能力和影响力作为衡量的标准。
放弃还是坚持?何佳宁也是非常的犹豫。
如果她是想要把曾思涛拉进这个圈子来,她认为凭自己的手腕,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把曾思涛绑在这个圈子里估计也是问题不大,官场也好,商场也好,有一个东西是亘古不变的,那就是利益。交情啊,什么看似有用,但在利益面前实际很苍白,有奶便是娘,只有利益才会真正把大家联系得更紧密,这是她二十几年以来人生经历所总结出来的并一直被她奉为座右铭的想法。
何佳宁想起这个,神情就有些幽然,她只是一个私生女,母亲未婚生女,结果不为家里人所容,被迫带着她远走他乡,但是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漂亮女人,孤儿寡母的,母亲时不时的受到别人的骚扰,生活是何其艰难,在学校里老师别人老是嘲笑和讥讽她是个没父亲的野种,她至今也记得那时一样怎么样的心痛,她也曾经多次问过自己的母亲,她到底有没有父亲,母亲总是慎重的点点头,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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