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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对于曾思涛还有一些利用的价值,不然可能迎接她的恐怕就是曾思涛的滔天怒火,那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当时设计算计曾思涛和叶玉晓的时候,她还曾经很是有些自鸣得意,还自以为做得很隐秘,做得神不知觉不觉的,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幼稚,人家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摸到她头上来了……
幸亏她是还有点可以利用的架子,不然……何佳宁一想到那后果就不寒而栗。同时也想到自己为了哪个姓周的差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心里对那姓周的就更加的恨得牙痒痒。
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只要这个代价能够化解一下东西,那都是值得的,所以她不曾后悔把身子交给曾思涛,但是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毕竟这是在一种非自然的状态下失去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不过,这样的感觉总比在公司里面的那小房子里的那种感受要好上许多,那是一种被肆意的藐视的感觉,可在卧室里,曾思涛至少给了她想要的那种感觉——这说明自己的身体对于曾思涛还是有吸引力的。
何佳宁这么一想,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如果曾思涛真是想在长三角扩大势力范围,她倒是相信曾思涛所说的“合作双赢”,可是她心里的怀疑也不少,王家虽然实力不容小觑,但是王家和曾思涛在江东几乎没有任何根基,如何和江东的这些地头蛇斗?
虽然曾思涛能够把她的底细摸得差不多,并且能够成功的策反姓周的原来的秘书,还是展示了在江东王家并非没有一点实力,但是仅仅是这一点,是远远不够的,曾思涛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在江东的底牌没有翻出来?可是她绞尽脑汁的把江东的各方较大的势力都理过一边,却是半点线索都没有,如何能让她在这次当中能全身而退?
虽然有这样的疑惑,但是这不表示表示她曾思涛的实力就有所轻视,曾思涛的实力肯定是很强大的,比那姓周的要强大得多,原本以为姓周的岳父家就很强悍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井底之蛙的感觉,不身在那个圈子,其实很难窥见那些家族隐藏的实力。
一个比原来姓周的更强大,更有潜力的靠山,就在眼前,这是何佳宁所期望的,所以她心里虽然是对曾思涛没有多大的底,但是她依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曾思涛,作为对之前的错误的一种赔罪,同时也是一个契机,如果搭上了曾思涛这条线,即便是在江东她输个精光,但是只要曾思涛想要帮助她,她依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她的心里也是十分恐惧的,她很清楚,也许她不过是这些大人物手里的一枚棋子,最多也只是一枚有用的棋子,再必要的时候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何佳宁自己是从卑微之中走到这一步的,她知道作为一个被依附在皮,依附在那上面的毛很多,掉一根,掉两根那是无所谓的,所以她有作为棋子的自觉性,但是即使是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她最担心的就是曾思涛在江东斗不过那些地头蛇,为了妥协,然后她作为一个棋子被无情的抛出——她刚刚被抛弃,被姓周的给无情的抛弃,抛弃得那么彻底,姓周的布置在公司的眼线恐怕早就开始行动?不过现在她有了准备了,那些人想要搞名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对于公司的控制,她一向都是外松内紧,有些人自以为掌握了她的东西,实际根本什么都不是,但是要不是曾思涛在今晚在提示了她,她真的被卖了,都还要给姓周的数钱。
一想到这个,何佳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这疼远比现在自己被撕开的下体强烈。一个原本以为是一段温馨的父女之情,到最后发现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何佳宁摇摇头,那就像一场华丽的梦,才刚刚开始,就被一群歹徒冲进房里吵醒,那种被欺骗被算计的感觉,让她的心有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这才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出,她不得不下意识的想到这个曾思涛呢?会不会也和姓周的一样?
如果姓周的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那么曾思涛应该是一头凶残的狼,一击必中的凶悍,不但在对她保镖上是如此,对她更是如此,直捣致命处,和姓周的比起来,曾思涛让她更是胆颤心寒。
何佳宁微微摇摇头,觉得曾思涛不仅仅是一头狼那么简单,应该是有狐狸的头脑,狼的凶残,狮子的威压,还有像海一样的野心,是这样几样完美结合在一起综合体,何佳宁对于曾思涛这样的并不反感,应该说者和她比较同类,人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注定不会走得太远,特别是官场的人,并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带着自己走的更高更远。不过,要她把自己的家当都摊在曾思涛面前,她眼下还做不到,她得知道曾思涛到底会如何做……
只是要问这些东西,今天晚上显然不是时候,何佳宁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是绝对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会在这个时候去吹枕边风,那只会适得其反。
何佳宁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一样让曾思涛过得不能忘记,或许就是最大的成功……
何佳宁微微张开她拿依然充满挂满桃色的修长的玉腿,想要清洗那娇嫩之处,只是那里的疼痛她难以言语,那是男人们征服女人留下的后遗症,何佳宁知道自己,喜欢征服男人,喜欢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的味道看着他们,但是征服人恒被人征服,至少曾思涛在床上带给她更多的感觉是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她并没有觉得有多少不适,她现在明白,她喜欢俯视,但是她从骨子里,却喜欢仰视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人,喜欢被更强大的人征服,喜欢被他们肆无忌惮的……从心到身体都是如此。正因为如此,她在那小房间里被曾思涛那种肆意的手指就弄得欲仙欲死,或许,真是因为曾思涛那种凶悍带给她的,即便是床上她甚至连最羞人的事情都做了出来,这不是讨好也不是求饶,而是她自然而然就做了,何佳宁不禁抚摸了一下依然有些发麻的嘴唇,想起曾思涛那种在她身上冲杀的无以伦比的强悍,她的下面虽然仍然胀痛,但是这么一想让她肿痛的下身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我是不是真的很下贱?……”
何佳宁心里顿时有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
她不会嫌弃自己太放荡吧……”
何佳宁的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也冒了出来……
何佳宁在浴室里乱想着,曾思涛在卧室,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不远处浴室的水声,曾思涛点起一支烟,顿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曾思涛也在思考着,何佳宁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Chu女,连他这个成精的眼睛都被骗过了,何佳宁的这个诚意显然还是算不错,不过开垦荒地虽然很有成就感,但是却是一个既需要技术又极耗费体力的瓷器活,作为女人的第一个男人,有必要为其留下一个值得回忆的夜晚,这是拓荒者的责任,对熟女向来就十分有嗜好的忍不住轻声自嘲道:“占有Chu女,这种心理就跟探险家要第一个征服雄伟山脉一摸一样,心里的愉悦超过实质。你啊,完全是徒有其表,耍花腔的时候看着比什么样的女人都娴熟,真到了实战,却是毫无技巧,不堪一击……”
但是,越是这样曾思涛而是想得更多,一个宁愿用自己保持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表示诚意,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他眼前的女人,绝对不是一次在床上就可以征服的,虽然有人说男人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地方就是女人的那个道道,但是也有例外的,就像何佳宁这样的女人,想要征服她,为他所用,必须要显示出比她更强大的实力,实力才是通往这样的女人最近的道路。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
何佳宁从浴室出来之后,依然娇笑着,她已经完全调整好了最近的心态,不管如何,这一夜都是自己的第一次,何佳宁在曾思涛的注视下缓缓的躺在曾思涛旁边,曾思涛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女人并没有利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谈起那些煞风景的事情。
何佳宁那张总是盈着笑意的脸上有着让人心动的艳色,这时候更是因为那一抹羞涩的晕红而更添美丽,她的眼帘微微张开,迷离的眸子仿佛在一层水雾之后,那透着红丝的耳垂更是诱人,精致到了极点,除了让人难以移开目光,更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曾思涛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的耳轮边抚摸着,仿佛是在鉴赏着艺术品,目光清澈却又不缺乏让人愉悦的赞叹。何佳宁睁开眼睛,迷茫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神,她稍稍侧过头去,避开那似乎能在她心里燃烧起来的目光,却看到了一旁墙壁镜子里的一幕。曾思涛低头看着身前的女子娇俏可人的女人带着一份羞涩,一种喜悦,里面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吗?看上去她其实很幸福……
何佳宁把所有的烦恼都暂时丢开,这一刻她只想沉醉其中,她的手下意识的搭上了曾思涛的肩膀,柔软的手指在他的脖子上勾在了一起,在惊讶于自己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时现。她并不讨厌现在地这种感觉。两个人身体无间地接触让她甚至觉得两个人的心也在亲密地接触。
曾思涛趴在这具何佳宁无暇的身体上,轻轻嗅着她散发出来的清新芬芳,曾思涛一手环住她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住自己,缓缓低下头去,四片唇在了一起,他缓慢地品着她柔软的唇瓣,在湿润的贝齿后寻着了那条娇嫩香滑的丁香软舌,轻轻地允着,纠缠着。
何佳宁的两颊有些生硬地张开,然后便软化下来,其实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不知所措地体会着这种热情的吻带来的奇妙体会。
女人是水做的,曾思涛却像一团火,何佳宁没有浇灭这团火,却让这团火燃烧着沸腾了起来,她的身体发热,稍稍挪开身体,却让曾思涛的手指轻轻巧巧地拨开了束着的睡衣,让两团雪白的肉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女人的丰满,总是能带给男人如此奇妙的感受曾思涛只想着感受那份滑腻,握在掌心,又想念她的弹性,还会忍不住将它揉搓成一团粉脂,在指缝间溢出,那种感觉仿佛永远也难以舍弃让人舍弃。
何佳宁青涩而鲜红的两点渐渐地变得生硬,顶着他的手心,微微有些痒,让人忍不住要把它压进那团粉脂中,又让人想要用手指轻轻地夹住抚弄,感受着那种充血的变化。
曾思涛可以感觉到何佳宁原本就丰满的酥胸在胀大,她的丰润成熟的身子,在曾思涛的怀里轻轻巧巧的蠕动着,柔若无骨,滑腻无比。
何佳宁觉得曾思涛的手简直就是艺术俺有魔力的东西,让她不由自主、欲罢不能,何佳宁的被这种欲望升腾的感觉折磨得差点昏迷过去,可是脑海里的某个部位却十分清醒:“曾哥,其实你们男人,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我这样子投怀送抱,像我这样什么都……你是不是觉得很淫荡随便?”
“你要是随便还用留到今天?……男人不是喜欢女人在床上是荡妇吗?”
曾思涛凝视着那张格外美丽的容颜,迷离的眸子里散发着如夜色深邃的点点星光。女人其实都在意这个问题——不过,这都是那些没多少这方面经历的少女,要是经历过风流阵仗的妇人,绝对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何佳宁觉得曾思涛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心,微微有些惊讶。
曾思涛有些揶揄的笑了笑:“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在床上的女人像个死鱼一般。都喜欢像鲜活的鱼儿那般活蹦乱跳,看你平常那副烟视媚行,颠倒众生的样子,完全是徒有其表,耍花腔的时候看着比什么样的女人都娴熟,真到了实战,却是毫无技巧,不堪一击……”
曾思涛这话当着三分揶揄,实际却是七分肯定,说明着何佳宁不是他之前所说的什么花两个钱就修补的那个膜。
何佳宁没想到曾思涛会这么说她,她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惊讶,心里微微有些感动,双臂紧紧地抱在曾思涛胸前,像初生的羔羊,何佳宁是成熟的,也是青涩的,眼前曾思涛的目光只是扫过她的身体,她却敏感地扭了扭腰肢,夹紧了双腿。
“曾哥……你……”
何佳宁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或是说不出来,或正如曾思涛所说的,她没有经验,她无法做出恰如自己心意的反应。
她的头依然埋在他的肩侧,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又要死了……我要死了……”
曾思涛放弃了征伐这具敏感不堪的身体,男女欢好之后的余韵。最能让女人心醉。这种体验对于何佳宁这样的初历者来说更是必不可少,可以抚慰她的心灵。哪怕是在这方面并没有经验的何佳宁。依然紧紧地抱住曾思涛,贴住他的身体。
一个男人即使能够给女人身体上的巅峰愉悦。但是如果在之后马上抽身离去。却会让女人的那种愉悦烟消云散。曾思涛搂着何佳宁。手掌在她的腰间和臀线间来回摩挲。这里能带给女人不轻不重的刺激。让她感觉情人的抚慰带来的愉悦又不至于让她受到过份的刺激而无法享受安宁的睡眠。
男人的疼爱不只是代表她作为一个女人正常的需要,还包括心理的抚慰,一种认可,也是一种压力的疏解方式。何佳宁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是一场无关爱情的游戏,只是一场男女间所谓忠诚,信任,背叛的交流。
何佳宁非常明白这一点,她不期待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更多女人需要的东西,但她现在很充实,她至少要把握现在的满足。
何佳宁眸子里蒙上一层水汽一般,在红晕的脸颊上散出迷离的光泽,犹如两颗撩动人心的珍珠在魅惑着人心,她深深地吸气,细细的体味着那种蚀魂入骨的让她不能自拔的感觉。
“曾哥,不管今后你会如何对我,这一夜,我很开心……但是女人都是贪心的,在你离开之前,能不能再……我想体会一下你说的那种狂风暴雨一般的感受……”
何佳宁毫不掩饰自己的贪欲,面对这样的男人,如果总是羞羞答答,半遮半掩的反而没有任何的意义。
曾思涛看了她一眼,何佳宁这样说出来,不但让她会感到极大的满足,也会给自己更多的机会,既然这个身体已经给了曾思涛,她就想利用这个巩固一下她和曾思涛的“友谊”。一日夫妻百日恩,多一次总是好的——也许这只是她的下意识的反应,也许是身体的需要,也许是两者兼而有之……
曾思涛点点头,何佳宁朦胧的眼波里透着喜悦,何佳宁踮起脚尖,小腿微微翘起,欣喜地跳动了几下,竟然有曾思涛所钟爱的惹人欢喜的痴嗔她在最后一句话后,露出了甜蜜的笑容,疲倦地躺在他怀中入睡。
她可以安心的入睡了,是因为疲倦,更是因为她至少交给了他一点也许微不足道的筹码,她的身体,作为他信任的回报。作为她犯错的一点自我救赎……
曾思涛抚摸着怀抱里沉睡的女人,虽然她的眼角都沉淀着一夜的疲惫,但嘴边有有着格外满足的笑意,她靠着他的肩膀,舒服地窝在那里,让被窝里都充满着女人的温香,曾思涛却是无法入眠。
曾思涛睁着眼睛,眼睛看着他刚才何佳宁去洗澡的时候拨开的一条缝隙,可以看到冷的月光落在庭院里。夜已经深沉。曾思涛才小心的把手臂从何佳宁颈下抽出,他得准备回去了,看何佳宁睡得香,没打算叫醒她,哪知道他依然惊动何佳宁。她在睡梦中嘀咕着很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然后一把将曾思涛推开,不过一下就醒了过来,曾思涛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个笑容,见曾思涛笑,何佳宁显得格外高兴。她把头拱在曾思涛怀里,双手紧紧抱着曾思涛的腰,曾思涛的下身顶着她的小腹,依然黏黏的,但她却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主动用小腹摩擦。
“晚上睡这儿?”说这话时,她偷偷瞄曾思涛,见曾思涛没有怪她恃宠生娇,这才安了心。
曾思涛捧过她的脸,亲了亲,脸色有些遗憾:“今晚实在不行,我下面的人还在宾馆呢,我在外面过夜,早上……来日方长,我不是答应你了吗?狂风暴雨啊……这几天你把138看书网,别被人钻了空子,有什么事情,我会电话通知你的……”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何佳宁的裸臀,虽然他会不会宾馆都无所谓,但是在这地方过夜毕竟不是太方便,何佳宁还没有完全归心,他需要给她一些压力。
何佳宁咬了咬嘴唇,面上虽带着一丝不甘愿,但并没有抱怨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何佳宁想了一下说道:“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千万要开口,我也得多少出一点力。别的恐怕帮不上忙,但是这里我人头还是比较熟。”
“恩,好的,对了,苏省那个什么胡彪,尽快安排一下吧。不管他之前是你多么心腹之人,不要再在国内出现,不然我不好给叶姐……哦,叶玉晓交代。”
曾思涛淡淡的说道,都没有抬眼皮子。
何佳宁心里却是有些惊骇,曾思涛称呼叶玉晓为叶姐,那肯定是熟识的,自己还去离间……这,何佳宁小心翼翼的问道:“胡彪我早已经处理了,让他拿了一笔钱出国……那还要不要我给叶玉晓陪个罪?”
曾思涛想了一下说道:“叶玉晓那边我会做做工作的……至于……”曾思涛沉吟了一下继续道:“看看再说吧。”
何佳宁见曾思涛不想再说这个问题了,低低的问道:“那我伺候你起来洗洗?”
“再躺一会儿,就这么躺着很舒服。”
曾思涛让何佳宁平躺下来,把脸贴着她的胸,轻轻地厮磨。
约莫又躺了十来分钟,曾思涛觉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进了卫生间,何佳宁自也紧跟着。
清洗时,曾思涛自然不会放过,不时轻薄几下何佳宁,显得格外放松,他在拒绝在何佳宁这里过夜的同时,也需要给她一些一点念想。
何佳宁讨好地应承着,给曾思涛抹沐浴露时,红着脸用身体轻轻蹭着她的身体。
曾思涛则一边冲着头发,一边摸索着何佳宁的股沟,弄得何佳宁又有些受不了。看着曾思涛那软虫似乎又有一举冲天的架势,有些怯怯的说道:“要不,再……”
何佳宁的脸不知道是被热水弄红了,还是被他逗弄红了,虽然情动,但是也有些畏惧。
“算了,改天吧。时间真得不早了。再说,你才破身,肯定会受不了的。你现在还不觉得怎么样,明天你就知道后果了……呵呵,那就不骚扰你了。”
曾思涛在何佳宁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虽是这样说,但曾思涛仍旧抱过何佳宁,热吻了好一会儿,才穿衣而出……
曾思涛从何佳宁那儿出来时,夜已极浓。曾思涛的心很平静,通过何佳宁控制起周俊仁手下的那批人来,也更加容易,曾思涛只能期望何佳宁足够聪明,而不是只知道耍小聪明。
而事实上何佳宁不但会小聪明,也的确够聪明。
曾思涛离开后,何佳宁并没有着急睡觉,虽然她真得很累,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睡意,曾思涛在的时候她还不觉得,离开之后,却是有些空空的感觉。
曾思涛很疯狂,从骨子里透出的血性还有霸道,像罂粟花一般吸引着她。进入她身体时的那种充实感,驰骋在她身上时那种压迫,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身体里。最后的冲刺阶段,她甚至觉得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都在臣服,因性及爱吗?
她的肉紧紧包着他,他却霸道无比地开凿着她的身体,很难形容的感受。也只有和曾思涛发生了这样关系的现在,她现在心里才微微踏实一点。当然这还远远不够,却的确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曾思涛应该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吧。不然,该留宿在这儿才对。
对自己的身体,何佳宁还是相当有自信的。不管是从漂亮的角度,还是从什么她觉得自己都有足够的本钱。
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何佳宁有些自恋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不管曾思涛看没看穿,只要他不反感就好。但千万不能因此恃宠生娇,何佳宁提醒着自己。
另外曾思涛是个谨慎的人,以后相处时得时刻注意,有外人在时,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但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何佳宁压根不相信。曾思涛在外面没有其他女人。
要知道曾思涛才不到三十,娇妻又远在京城,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能耐得住寂寞才怪。
就连她的调查也没有发现曾思涛有什么女人,这只能说曾思涛隐藏得比一般人更好。也更加注意自身的风评以及政治前途。
何佳宁躺在床上信马由缰的想着,想到自己今天是在危险期,不由一惊,要是怀上了可就麻烦了,不过想到后来,何佳宁想起曾思涛还没有孩子,要是真怀上了,那就真是贴身紧逼了,所有问题不但迎刃而解,说不定那下半辈子就有依靠了,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她绝不敢以此为要挟,得看曾思涛的意思……
坐在车上的曾思涛想着,想着刚才看着在怀里的睡着的何佳宁,如果不是被那种过强烈的快感将身体折腾的疲惫。何佳宁很难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沉睡她毕竟是习惯了一个人入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江东的人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就睡到他们的身边吧?
不过他要想睡过来,呵呵,恐怕别人也难以觉察,即使觉察,恐怕已经为时已晚。想到这里,曾思涛微微一笑……
第六卷入京第十九章 大猎物(一)
江东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江东最好的医院之一,此时一个人正匆匆的往高干区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借着电话。
“金秘书,我在外地啊,听说周书记身体有些小恙?……”
“呵呵,杨市长,周书记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呵呵,好的,好的,我一定会转告,再见……”
被称作金秘书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匆匆走进了江东大学医学院附属医院的高干病房区,金秘书名叫金爱国,省委副书记周俊仁的秘书。省委副书记周俊仁正在这里住院。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还笑语晏晏的,电话一断,他的脸上虽然强制镇定,但是依然流露出一丝不安的神情。
刚刚金秘书说周副书记只是有点不舒服,是生病吗,就要住院吗?
答案是肯定的,官场的人到了一定的级别才能“生病”,其实官场上的人生病可以称作一门学问,既可成学问,就是说明这里面有着自己的规律和体系,就是有系统主张和见识,就是一门大学问。有媒体调查说百姓有“八怕”,生病即为其一。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所以说,虽然谁也不想生病,但生病却是正常的。经常听到有人这样说:“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不能没有钱;什么都可以有,但不能有病”。这反映了人们对生病惟恐避躲不及的心态。但官场上的生病,不仅与吃五谷杂粮没关系,甚至与生理上的不舒服也没有关系。官场上的病,是一种智谋的运用,在这个看似平常的过程中,充溢着曲折复杂的利益关系,外人很难看得明白。同样是抱病上朝,同样是称病在家,其原因、过程、结果都会大不相同,这里面蕴涵着深奥的大学问,体现着当事人的大智慧。官场生病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一种战术,看似随意而举,实则是运筹帷幄的周密设局。所以,只有官场上的生病才有学问并能称得起学。
遇到难题,就可能有当事人生病,这也是官场上是一个常见的现象。一次干部调整、一次利益分配、一次总结评比过后,总会有人身体出现一些小毛病。
这时候你如果去问他的秘书,领导得了什么病?如果这位领导气势正盛,秘书会告诉你三个字:“不舒服”;如果这位领导接近退休或就是因为退下来才得的病,秘书会告诉你:“不知道”。
因为这就是混官场的人生病的经常用的答案,前者秘书是当事人,后者秘书是局外人。这个“不舒服”有很大的弹性,可以不舒服到不能上班,也可以虽不舒服但能坚持工作;可以不舒服到要用十年八载的住院治疗,也可以不舒服到明天就能康健上班继续为人民服务;可以不舒服到领导感到有压力并亲自蔚问并做出许诺,也可以不舒服到下属权力涉及到的范围内的人怀揣厚礼重金,反复探望。因此,官场生病常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效果。而那个不知道,则是一个太不确定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把自己当成外人了,不想搭上太大的关系。
依此看来,生病成了一块遮羞布,当利益失去的时候,当情绪不对的时候,当别人比自己好的时候,那就理所当然的生病;也可以生病为由可以试探自己的上级,如果上级坚决用他,便会用恰当的方式表明它的信任,来安抚求退的人,当然,这个生病必须首先把自己的分量掂准,把个人处在组织中的地们和作用搞准,否则,生病正是落人以口舌,极有可能被顺水推了舟。
当今的官场病,虽然全看政治需要,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不过敢生病者一定是没有大问题的。有大问题的一定是不敢离开权力的枢纽的,那样会被人乘胜追击……
官场的学问博大精深,充溢着智慧与玄机,而生病作为官场上的一种智慧,则是一把双刃剑,运用得当,就能收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运用的不好,会弄巧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结果是事与愿违。这里面生病时间、方式、病情、康复时间和康复到什么程度,都是很有讲究的。生病就要象个生病的样子,但又要让人看明白你不是真病,就是不能太逼真了。如果别人以为你真的病了,再靠你也没指望了,身旁的人就会作鸟兽散,那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金爱国作为周俊仁最贴心的人之一,他也知道知道他的领导这病有些蹊跷,其实他也明白,领导们一般是不会生病的,经常生病那也就意味着政治生命受到威胁,特别是在越来越讲求年富力强的今天,但是周书记病了,那这里面就有些讲究了。
这里面的东西,作为在省委大院呆了十几年的金爱国自然是明了的。
如果周俊仁真得病了,那就要看他究竟是得的什么病,这个病究竟要多长时间才会好。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来说,由于病痛。长时间不能在重大场合上露面,那对他地政治影响力政治号召力来说,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周俊仁如果因为病痛长此以往远离省委决策层,那么,他那条线上的厅局处级干部,究竟还会有多少继续维持对他的忠心,那――也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周俊仁不是真得病了,而是受到某些打压,不得不装病的话,那搞不好,江东省的政坛将就此掀起一翻惊涛骇浪。
作为省委副书记周俊仁的秘书,金爱国知道自己的领导是第二种心病,是受到了别人的打压,心头不痛快,但是今天他要向周俊仁汇报的事情却让他疑窦丛生,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周俊仁确实是心病。内参才刚刚报道的若彤集团洗钱的问题,周俊仁就听到京城里的关系说上面马上会派出一个以公安为主,包括海关和银行在内的人员的联合调查组对若彤集团进行调查,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周俊仁,一开始得知消息时,还很是不以为然。虽然这件事恐怕直接的矛头是对准他的,就他的想法,若彤集团虽然是他树立起来的样板,他树立起来的样板没错,但是他和若彤集团根本没有任何的瓜葛。他既然在公开和私下支持若彤集团,又怎么会在若彤集团落下什么把柄?但是有人这么做,便是把矛头指向他,虽然他在和若彤集团没有经济上的往来,但是若彤出事,多少会给他带来一些影响,这总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所以他也多少留上了心,京里的朋友既然敢于在这种时刻给他通风报信,那就说明,他所牵涉到的事情以及上面所掌握的情况,也仅仅就是若彤集团的事情,恐怕上面更多的意思是敲山震虎,让沿海的官员们不要太过分,到目前为止对他来说还不算太过严重。凭他这么些年在京城以及地方上的钻营,要想顺利过关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如果有人在若彤上那他做文章,那他也不是吃素的,搞不好会把这个人自己给陷进去。
所以他在参加省委常委会讨论若彤集团的问题的时候,他还镇定自若,甚至在常委会召开前,省委书记江合宁,省长姚子阳尚未到时,他还一脸欣然地与其他几个已经就位的常委谈笑风声。
常委会开得波澜不惊,对于若彤集团的事情,几位常委先后表态,坚决支持省委省政府的决定,配合联合调查组的工作,会议虽然是没有波澜,但是会议没有提省委省政府要自己调查,而是积极支持配合联合调查组,这话似乎是专门针对他的,周俊仁感觉到现场似乎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压抑气氛。
原本还有些乐观的周俊仁有种不好的预感,一向貌合神离的省委书记江合宁和省长姚子阳这一次在若彤集团的态度问题上趋于一致,在对待他的问题上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一般。
这种预感很不好。江东省省上上下下都知道,江合宁与姚子阳不是一路人马,除去这两位省里的一二号外,实际排在第三位的不是分管党群的副书记,而是他这个分管经济的副书记了。
江合宁是外来户,初到江东不久,还没有站住脚,姚子阳是地头蛇,是从江东基层走上来的,在江东经营数十年,其基根之深厚,江合宁也很忌惮。
他是不算外来户的外来户,姚子阳是土财主,他则是土洋结合,所以他也有自己的优势,在省里也不输姚子阳的实力,所以省里实际是三足鼎立。
而他在分工上却是和姚子阳的相冲突,所以两个人不可避免的产生矛盾,所以他微微靠得和江合宁近一些,这不但是出于和姚子阳有利益冲突的考虑,也是出于策略上的考虑,毕竟江合宁是一把手,138看书网话的力度会比姚子阳大一些。如果江合宁和姚子阳真是在私底下达成了某种妥协某种默契的话,那江东省的政治版图将向一个不可预知的局面发展演变。江姚合流首当其冲的就是他,在双方联手之下,他很有可能成为这种变化的牺牲品!
周俊仁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装病,这若彤集团涉嫌贪污受贿和洗钱等犯罪活动,他完全是一个受蒙蔽的角色。这样也算是配合调查组的工作,样既可以向各方表明,他在支持若彤的问题上是就事论事。同时也是想向各方,特别是上面的人表明,他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是形势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梅两天从京城来的消息,上面有意把他调离江东,这就让他有些不安了。他在若彤集团没有谋取过任何好处,但是这不代表他在经济问题上没有问题,在经济问题,生活作风问题上,他都存在着或大或小的隐患。他最害怕的就是把他调离之后,全面清查他的问题,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周俊仁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江合宁和姚子阳联手想要把他挤出江东,不但要把他挤出江东,还想让他这辈子永远都别想翻身,这一刻,周俊仁的脸色黑的怕人,他曾经也是如此被王西北从苏省排挤出去,这一次,难道又要重蹈覆辙?
他在苏省没有能立住脚,被王西北给生生的挤出苏省,当时他的心里很是苦闷,也思考了败走麦城的原因,他太自矜自己的身份了,对于省里的同级交往还比较多,但是在群众基础上,虽然也重视,但是重视的力度是显然不够的,在省一级层面的较量,有时候上面固然重要,但是遇到同是京城大户人家的王西北,两人都在京城里有深厚的关系,这方面双方几乎都用不上,所以王西北一发难,他的短处就暴露无遗,王西北在省里一合纵连横,他就尴尬的发现,下面居然没有多少人跟着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底气和筹码和王西北较量……
这一次到江东,他是吸收了在苏省败走麦城的教训,在京城,虽然岳父一家也算是京城有影响力的,但是这些年因为子弟的事情曾经触怒过和他同时期,但却继续在位的共和国最厉害的人物之一,给高层留下一个护犊子护得太过头的印象,所以对高层的影响力越来越势微,完全是外强中干了,所以对京城的其他人物,该结交的,该打点的也没有少过,至于下面,他更是抓得很紧,江东是他的故乡,在这里他有很多原来的老相识,在加上他在京城岳父的这一层关系,在自己的家乡更好使。所以他这几年在江东下面经营期了一个很牢固的基础。有这样的实力在,在江东那是名利双收,他根本就不想现在就离开江东,他还雄心勃勃的想着,想要在下一届取代姚子阳的位置。
不过,现在这是他和江合宁和姚子阳进行博弈的最重要的本钱和筹码之一。江合宁和姚子阳要是敢真的对付他,那也得试试后果——稳定是大局,要是搞得江东乱了,他们两个肯定也没有好日子过。这肯定是他们也不愿意看到的,有时候,到了这一级的较量,实力才是决定性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周俊仁一夜难眠,想了又想之后,周俊仁决定对那些他亲手提拔到领导岗位,重要部门的亲信好好吹吹风,鼓鼓气。
在这一切全部部署完成之后,他就“因病”住院了。
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笼罩着一股莫名的心虚与焦躁,他这是给江合宁和姚子阳施加压力,但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京城里他还需要岳父家里给他疏通疏通,一想起这个,他就不得不暗骂一声那些大小舅子,为了一些小事,拼命的透支老爷子的政治资本,老爷子也是老糊涂了,竟然一次次的就信了,周俊仁摇摇头,心里不无几分嫉妒,他这个女婿始终是隔了一层,只是这一次,他也只有求老爷子了,虽然岳父影响力渐小,而且这一次岳父家里的几个舅子为了东南的一点小利益又撺掇老爷子打招呼,让一些人很不高兴,有没有效果还很难说。这件事他需要动用自己在京城的关系,他需要动用大笔的钱去疏通,他希望何佳宁能把这笔钱给筹措出来。
同时他也得一磕红心两手准备,要是万一是有不谐,他也得做好被调走的打算。他有什么东西可能会被别人抓住,他需要好好的处理一下。
周俊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何佳宁,何佳宁就是他身边的一个没有定时的炸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炸了,周俊仁让她在筹措完这笔钱之后,周俊仁就准备利用这个机会,劝一直不愿去国外的何佳宁到国外避一避,不过,只要她一出去之后,他就没有打算让她再回来了。——到时候,在她公司经营上做点文章,只要一被国内定位犯罪嫌疑人,她就是想回来,也不敢回来。
还有一个麻烦就是他周家的子侄辈的一些人这些年也是大肆把钱洗到国外,不过已经都在国外定居了,在江东的在各个部门的那些也要暗暗的招呼一下,不要在这样的风头的时候去撞枪口……
秘书金爱国匆忙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病房里正在忙碌的医生和护士,医生和护士都识趣的出去了。周俊仁看了金爱国一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金爱国俯身在周俊仁轻声说道:“没拿到您需要的钱,佳宁联系不上了。”
“恩?怎么回事?”
金爱国看见很少喜形于色的周俊仁一副惊诧的样子。
“到处都找不到佳宁,佳宁在银行里已经备案,不是她本人持有效证件和她的亲笔签字,公司的大笔资金都不能动。……”
“嗯?那公司的资产……”
“公司的资产没有动。”
周俊仁点点头,脸色很是沉寂,在这样的敏感时候,他必须得要有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周俊仁想了一下吩咐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
金爱国匆匆出去之后,周俊仁狠狠的锤了一下病床:“养虎为患,养虎为患,早知道就该以绝后患……”
周俊仁有些后悔,何佳宁那个小娘皮真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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