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189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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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烈的竞争催生了“狗仔”文化。虽然“狗仔队’在香港明星、老百姓甚至媒体圈中口碑并不好,但八卦新闻带旺杂志销售又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实际上人们还是喜欢看名人明星们的隐私。

    媒体加剧竞争,不仅要拍到好的八卦猛料新闻,还要独家,这令“狗仔”更加难做。每遇到一个“大新闻”时,每家媒体都会出动几批记者轮流盯守,弄得人是心烦意乱却又拿他没没办法,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欲哭无泪,这洽谈会虽然不是八卦新闻,但是这共和国最年轻的厅级官员,还是很能吸引人眼球的。

    “请问曾先生,您对爱情如何看?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这显然是八卦杂志的记者。

    “请问曾先生,你的施政理念是什么?”

    这估计是财经杂志的记者。

    ……

    一时间提问的声音不绝于耳,曾思涛微微笑了笑说道:“各位媒体的朋友,很抱歉,今天我的主要职责是为他们提供服务的。”

    曾思涛伸出手向来咨询的人士那边指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愿意和大家进行交流,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请大家原谅一下,我们得开始工作了。”

    曾思涛微微对着记者们一颔首,开始了他的工作,虽然记者们没有再纠缠,但是精到咨询台这边的记者却是越来越多,曾思涛对下面一些人士的提问都从容不迫,回答这些人提出的一些疑问的时候回答得很具体生动,面对这些媒体的记者的长枪短炮,除了最初那微微的有点失神之外,倒是表现的很得体。

    虽然曾思涛没有接受记者们的采访,但是他的“玉照”第二天出现在大大小小的香港报纸纸上,共和国最年轻厅级干部之类的字眼显得很显眼,曾思涛似乎就是在一夜之间成为了香港的政治明星一般……

    此时,在香港的一处别墅里,手轻轻的摸着大大的肚子对一边的卿玉诗说道:“昨晚梦见宝宝出生了,我给宝宝剪指甲,发现宝宝的手指细长细长的,和我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我一只一只地剪,十个指甲都修得漂漂亮亮的,微微向上翘。只是没看清楚宝宝长什么模样……”

    卿玉诗过到香港陪伴乌海梅都几个月了,之前的几个月乌海梅一想到生孩子就紧张,害怕。可真正到了紧要关头,到了要生的时候,看样子反倒不害怕了。倒是她替乌海梅有些紧张。卿玉诗担心的看了看乌海梅一眼:“你真不怕了。”

    “不怕……”

    乌海梅点点头,十月怀胎,这种辛苦是男人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的,那种肉体相连的幸福体验也是男人无法体会到的。乌海梅终于明白妈妈的爱是多么无私。自己对母亲的爱远不如母亲对的爱来得深沉来得博大,怕是十分之一都不到。因为儿女是你的心血,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从小呵护大的幼苗,无论长大后在哪里,母亲的心都在孩子身上。‘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母爱注定是天下最无私的。这是命,是磨难,也是上天的恩赐。是无与伦比的劳心劳力与牵挂,也是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欢欣。

    “卿姨,看看电视……”

    乌海梅叫她姨叫得她是浑身不自在,心里是把曾思涛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害人精,竟然竟然……

    卿玉诗忙挥挥手:“梅梅,给了说了好多次了,咱们各交各的,我就比你大不了多少,还是叫名字的好,你叫那……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老得不行了。”

    这样都叫了好多年了哪能一下就改口?虽然卿玉诗已经过来陪伴他好久了,但是却经常失误。乌海梅看了看她,心里有些纳闷,她以前不是经常在她面前摆出长辈的样子,现在却怕叫老了?她还不知道,曾思涛早就将她们俩的辈分给拉平了。所以卿玉诗才死活不愿意乌海梅把他当成长辈。

    “看电视不好,有辐射,这有今天的报纸和杂志,有你想看的内容。”

    乌海梅看着手里的报纸,对着一边的卿玉诗说道:“思涛这次到香港倒是出名了。”

    卿玉诗撇了撇嘴,说道:“到了香港不先来看你,却去出什么风头,太没有良心了……”

    “他不是打过电话了吗,办完事情就过来。”说桌有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喃喃的说道:“宝宝,你爸爸到香港来了,要来看你了。”

    第六卷入京第四十七章 脑袋大了

    乌海梅这样都叫了好多年了哪能一下就改口?虽然卿玉诗已经过来陪伴他好久了,但是他确实经常下意识的就失误。乌海梅看了看她,心里有些纳闷,她以前不是经常在她面前摆出长辈的样子,现在却怕叫老了?她还不知道,曾思涛早就将她们俩的辈分给拉平了。所以卿玉诗才死活不愿意乌海梅把他当成长辈。

    “看电视不好,有辐射,这有今天的报纸和杂志,有你想看的内容。”

    乌海梅看着手里的报纸,对着一边的卿玉诗说道:“思涛这次到香港倒是出名了。”

    卿玉诗撇了撇嘴,说道:“到了香港不先来看你,却去出什么风头,太没有良心了……”

    “他不是打过电话了吗,办完事情就过来。”说着又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喃喃的说道:“宝宝,你爸爸到香港来了,要来看你了。”

    “等会我得出去一趟,去超市买些东西…”

    卿玉诗看着乌海梅陶醉的表情,心里酸酸的,听着她说起曾思涛要来,她的心里也很是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曾思涛,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乌海梅,她很想借故躲开。

    “你昨天才刚去超市买啊。”

    卿玉诗愣了一下说道:“哦,有些东西昨天忘买了。”

    “别去了嘛,思涛要过来吃饭呢,我这样大着肚子怎么做饭啊?还是麻烦卿……”

    “打住,打住,我的好梅梅,你是我的克星,我去做饭还不成吗?”

    乌海梅看着卿玉诗的背影,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似笑非笑起来,自从卿玉诗到了她这里,只要一提起曾思涛,卿玉诗似乎就会条件反射,看来……

    乌海梅想着自己的猜测恐怕多半是真的,这个曾思涛,真是太……或者自己还在其中客串了一把红娘,不然两人哪有这样的机会,自己远走他方,两个人却勾搭上了,当初自己真是太傻了既然走开走去还是这个结果,当初是何苦呢。

    想想自己的这个所谓的小姨那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攻破的,这一点乌海梅深信不疑,这回可要好好审问审问曾思涛,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

    曾思涛尚不知道乌海梅对于他和卿玉诗的关系早已经有点怀疑了,他担心的不是乌海梅的问题,而是卿玉诗的问题,卿玉诗知道他和乌海梅的事情后,把他给骂得只差狗血淋头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理睬他,但是她不理他,他却要找她,因为金钱虽然能买到很多东西,权力也能带来很多东西,但是这些都取代不了亲情,乌海梅一个人在香港待产,虽然身边不会缺少照顾的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亲人和熟悉的人,而他更是分身乏术,根本没有可能去陪她,乌海梅也是希望卿玉诗过去陪她,但是卿玉诗还是找各种理由给拒绝了,曾思涛也知道这是在有点乱七八糟的,要是卿玉诗不知道还好说一点,但是知道了,这让卿玉诗过去照顾乌海梅真是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也只有卿玉诗最合适,所以这件事他还是得硬着头皮去请卿玉诗出马,不过最后在他的劝说下,还是来香港陪着乌海梅待产,这也很够难为她的了,只是这回见面卿玉诗会如何,他心里真有点没底。

    一大早刚刚用完早餐,部长就沉着脸,把大家召集起来。

    “看看,你们都看看,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部长把一叠报纸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曾思涛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大幅“玉照”,微微一愣,部长说什么坏了一锅汤,那性质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昨天他根本就没有对记者讲什么,香港不比内地,打个招呼,一般就不会报道了,这香港的记者报道他,他也无可奈何,这让他有点无语,他完全是“被出名”了。周围的人都很诧异的看着他,曾思涛的脸色有些难看,正欲看看是什么内容让部长这么大光其火,部长拍了一下桌子:“不是这版,不关小曾的事,翻过来,我都被他们给气糊涂了。”

    大家忙翻到报纸的另一版,一看才释然与他一起出名的还有西南某市的几个地市的官员,报纸上,以很大篇幅报导了西南一的方的几名官员在香港观看脱衣舞表演,被拍了照片,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这些人被立即送回国内,现在恐怕正在接受调查处分。还有一个地方官员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擅自接受记者的采访,并且在接受采访时,胡说八道,让人产生一些不该臆想,“国内有关方面要求也给与会的国内的官员都打了招呼:‘不该讲的不讲,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摸的不摸。不该做的不做。’”

    部指了指那些报道道:“这个就是反面教材。”

    “思涛,香港的媒体要求采访你,你的意思呢。”

    部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原来由于今天很多平面媒体报道了他,大会设立的咨询台外面聚集了更多的媒体记者,连在香港和世界华人世界有影响力的三家香港电视媒体也派出了记者,昨天让这些记者沮丧的这个年轻人显然对于如何和媒体打交道是颇有心得,并没有看见他露怯,或者是回答不上来,可是回答却总是很巧妙,众多的记者实际上并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今天又重新杀了回来。不过,大会的组织者显然有所准备,并没有安排让这些记者进入里面进行采访,这些人找到组委会,要求对他进行采访。显然这既出乎主办方的意料,也出乎带队的经贸部的部长的意料。

    曾思涛有些为难,想了想说道:“部长,这与会议的主旨不相符合,我看还是免了吧。”

    虽然香港媒体的很多报道不会出现在国内的各大媒体上,但是曾思涛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让其他人黯然失色,让这个背离了方向,或许只有在香港。才能体验到什么到媒体的厉害,在国内提问都是软绵绵的,不可能那么“不严肃”。曾思涛也清楚自己在香港。一定程度上可以说代表了国内官员甚至领导人的形象,开明更加现代,是曾思涛希望留给所有港澳以及西方媒体的印象。

    但是这个时机很不对,这风头不能出。

    其实参加洽谈会的名流高官不少,比如说在同时开幕的“共和国投资政策研讨会”上将发表演讲的入世首席谈判代表作了,应该才是风云人物。但最令香港媒体关注的无疑就是曾思涛这位国内最年轻的高官。甚至可以说。即使大会开幕特首的出席也没有曾思涛这么具有轰动性。这其中的缘由曾思涛也是知道一二,虽说香港社会并不不心政治。但对大陆高层变动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这样一位年轻高官,无疑身上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说都是新闻的卖点。

    部长点点头,他也明白曾思涛的意思,曾思涛在咨询台里面虽然没有受到记者们的“照顾“,但是记者们堵在门口,他想去看看乌海梅也得想想办法才行,不然被狗仔队的发现行踪,然后来个深度挖掘,那麻烦可就是不一般的大了。曾思涛灵机一动,来个迂回战术,先去看看在香港很有影响力的云老,然后再去看乌海梅,来个金蝉脱壳。

    王家在香港有些交情不浅的关系,并且都在香港商界举足轻重的角色,当年改革开放之初,实际上就是这一批人率先带头进入内地的,后来关于香港回归的问题这些人在其中又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这些人夏天到国内的时候,王老爷子也会陪着他们和总舵手一起在北戴河度度假,交情非同一般,有些人的交情那是建国不久后就开始的,那时候西方对共和国进行封锁,香港可以说是共和国很多急需物资都是通过香港搞进来的,当然这些人也从中发展起来了,当年王老爷子负责经济方面的工作,从那时起双方就打起了交道。

    曾思涛走进别墅,别墅并不显得奢华,反而有些古朴的味道,在云老的会客室里,摆着不少古玩之类的东西,房间的布置也是如此,造型古朴的吊灯洒下淡淡的光辉,黝沉厚重的檀木桌散发着历史的味道,黑色沙发,黑色的小茶几,云老先生的会客室给人一种极凝重而静致的感觉。

    云老爷子看着身体还挺好的,身子骨看着很硬朗,曾思涛想起比云老年长一点的王老爷子,现在的健康状况可是不容乐观。

    “曾主任,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老爷子讲能吃能喝,还能思考问题,着说他就没有问题,按照他老人家自己制定的标准还算好。云老还是叫晚辈的名字吧。”

    云老爷子点点头,看样子知道王老爷子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微微颔首道:“都老了,想当初我和总舵手以及你们家老爷子在北戴河的时候,那时候大家相约回归后到香港,由我做东请他们到香港各处走走看看,最终没有如愿啊,总舵手就在回归前离去,真是让人遗憾啊,总舵手留下终身的遗憾离去,你们家老爷子自然也是不会来的了。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敢折腾了,基本上就呆在香港没挪过窝。都老了。”

    云老似乎有些缅怀过去的岁月,云老慢慢帮曾思涛倒了一杯茶,云老先生虽然九十多岁高龄,但那筋骨凸显的手却显得极稳,极为有力,并没有抖动的迹象,放下紫砂壶,云老先生微笑示意曾思涛品茶。曾思涛微微笑道致意:“谢谢云老。”

    “思涛,来香港观感如何?”云老先生微笑着问。

    曾思涛笑道:“东方明珠,发展日新月异,不知道我们内地城市什么时候能跟上香港的步伐喽。”

    云老先生微笑道:“天时地利人和,香港的崛起是偶然也是必然,内地大多数城市不具备这个条件。但是内地发展还是很快的。”

    曾思涛微微点头:“这也离不开云老您们当初敢于吃第一个螃蟹,敢于大举进军内地市场,才有今日之局面。”

    笑着说道:“那是夸大了我们的作用了,还是总舵手审时度势啊,不得不让人佩服……我现在是完完全全的退休喽,生意上的事情都让他们去办,虽然清闲,但是也好久没到内地走走了,内地的发展也是日新月异啊。说不定也有些城市快赶上香港了。”

    聊了几句闲话,云老先生看了曾思涛一眼:“可惜,若普去了欧洲,不然真该让他见见你……”

    云若普是云老的次子,云家现在的掌门人。

    曾思涛笑了一下说道:“我还想当向若普先生也请教一番呢,那只有下次了。”

    云老先生摇摇头说道:“我读过你写的文章,也听说过你在经济上的一些看法……这些东西对于做企业的人来说很难得啊,我的意思是若普应该听听你对经济上的一些见解,对他也有些帮助。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

    曾思涛连忙摇头,谦虚了几句,王西北让他来拜会这位云老,显然是希望在今后到了地方上,在地方建设上能够得到云家大力的投资支持,当然这样的东西肯定是互利互惠的,云家肯定也是在商言商,要有利可图的。

    曾思涛有些诧异,云老先生说讲的是他在京城见过的,但并未见诸报端,云老这么快就知道了?也可见其影响力。

    曾思涛以为云老先生少不得会问问共和国上层的事情,毕竟像王家这样的高干家庭会对这方面有不少不为人知的内幕消息,这对他们这些在内地投资的人是息息相关的,但是从头到尾,云老先生根本就没提起过,甚至连一丁点暗示都没有,看来是云老先生完全没有表现出他商人的那一面。两个人完全就是谈古论今,看样子,云老先生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而曾思涛很喜欢和云老先子相处,此时的他给曾思涛的印象就是宽厚长者……

    能达成这样的目的,曾思涛觉得这一趟香港之行也算是有所斩获了,至于另一个斩获那就是不久就要出出生的宝宝了。

    曾思涛从云老先生的别墅出来,在街上兜了两圈,没发现被那些狗仔队跟踪才去了乌海梅的住所。曾思涛对于自己的紧张也有些好笑,毕竟像他这样的人物比起那些明星来说还是相差很多。

    曾思涛看到卿玉诗黑着脸来开门,还是微微笑了笑说道:“辛苦你了。”

    说着便想拉拉卿玉诗的手,卿玉诗一躲,说道:“我可当不起你曾大少爷如此,我只是看在梅梅和孩子的份上……”

    曾思涛笑了笑,男人在女人面前脸皮就是要厚一点,见卿玉诗这样的表现,曾思涛心里反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卿玉诗没有对他根本不理不睬,那说明这事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

    曾思涛进了房间,乌海梅有点激动的样子,迎了上来,卿玉诗根本就没进屋就借口到楼下去了。

    “你可别……”

    话音未落,乌海梅已经靠过来,双手轻轻搂住曾思涛脖颈,曾思涛忙托住她的身子,乌海梅喷出清新气息地小嘴轻轻吻在了曾思涛嘴上,柔嫩的小舌头伸逸嘴里,曾思涛一阵意乱情迷,随即舌头就被乌海梅用力吸进她的小嘴中,用力地吸着,就好像要将曾思涛的舌头吞下去,有些疼,但曾思涛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用力吸吮,脸上热热地,沾上了乌海梅的泪水。

    “你看你,都快哭成个小花猫俩,都快当孩子的妈了还这般……”

    “这不是孩子她爹来了吗?”

    曾思涛轻轻抚摸着乌海梅隆起的肚子,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这小家伙调皮不调皮?有没有经常踢你?”

    乌海梅看着自己的肚子,点点头,眼神也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良久之后,两个人才分开。

    “我困了,要睡一会。”

    曾思涛嘻嘻的笑着:“那我也陪你们俩睡。”

    “你啊……算了吧……思涛,去看看你的小诗诗吧。”

    曾思涛正喝着水,一听这话一口茶水一下就喷了出来不说,还呛着了,不住的在那里咳嗽,好半天才直起身子。

    “人家可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了我好几个月,可不要让人认为我……”

    乌海梅躺在床上,头微微已经转过身看着窗外。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个什么意思。

    曾思涛心里有些发苦,自己这是自作自受,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卿玉诗来陪她待产,他和卿玉诗的事情,卿玉诗的异常乌海梅肯定能觉察得到,自己不过是有一份侥幸之心。既然乌海梅都讲了出来,曾思涛想逃避这个问题也逃避不了。只有轻轻搂住乌海梅的身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箭双雕啊,还叹什么气。“

    曾思涛没说话,依然是一声叹息,手在乌海梅身上轻轻的揉着,表达着一种愧疚之情,这件事该如何和乌海梅说,这真是……

    曾思涛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第六卷入京第四十八章 这才是政治

    女人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乌海梅的话里浓浓的醋味,就是在十里八里之外都能感觉得到眼下这局面真是让曾思涛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这弄不好就是很麻烦麻烦的事情。女人怀孕脾气本来就不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都是内分泌惹的祸;怀孕期的女人都会变得比平时敏感的。多看些花花草草,听听舒情音乐。看看喜剧片;身体舒服的时候出去散步,逛街都是可以的,心情会好很多。怀孕一定要有好的心情,作为男人这时候这一点事情必须要忍让;要多多体谅妻子的难处,但是他根本都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义务,这让曾思涛感到很愧疚。

    特别是乌海梅就快要生了,这要是动了胎气该如何是好,何况乌海梅还是大龄产妇,本来就有一定的危险性,家里说有急事,要他明日回京城,如果乌海梅对卿玉诗有看法,这接下来的日子这该如何是好?曾思涛依然没说话,只是眼神中一切想说的都已经说了。

    曾思涛轻轻的抚摸着乌海梅的肚子,看着她侧着的脸,曾思涛见她好一阵都沉默不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轻轻扳过她的脸,乌海梅的泪滴,不经控制般,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怎么哭了,看来是我……”曾思涛坐起身,温柔地把乌海梅揽在了怀里。

    “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乌海梅抽泣了两声。硬生生地屏住了还欲待下泻的洪潮。

    “唉,叫我怎么说呢。”曾思涛卷起食指,小心翼翼地拭去了还残留在乌海梅脸颊上的泪痕,低不可闻的又是一声叹息。

    “上面都别说,我真的没事。”仿佛担心曾思涛不相信,乌海梅微吸着双唇,振作精神强颜欢笑了一番。

    “你骗我。”曾思涛正视着乌海梅的双眸。短短的三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击乌海梅心灵最深处。

    乌海梅再也按耐不住,两行清泪如流水般洒落下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曾思涛发觉自己的心好疼,如被针扎一般。

    “乖,都是我不好……”

    曾思涛亲吻着乌海梅的额头,一遍又一遍低声诉说着动人的情话,试图以此击破乌海梅壁垒森严的心防……

    良久,乌海梅才微微仰起梨花带雨般的绝美容颜,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曾思涛。“我已经有了孩子了,该知足了,再说我也不过是小三,不小四……吃什么飞醋呢。只是心里有点……”

    蔓色的被套遮住了她小半个身子,过肩的长发顺着一侧披散而下,望去是那般柔和那般和谐,看上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状态。

    曾思涛下意识的挠了挠头,他有些弄不明白乌海梅说的是真是假,女人在这个问题上没这么好说话,即便乌海梅不是正宫娘娘。

    乌海梅又是一笑:“思涛,你一紧张就挠头,你自己知道吗?我是说真的,卿玉诗其实也不容易,香港这边那个有钱人不是几个老婆,我反正就这样了……反正你那么会折腾,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我看她对你意见很大,你自己得想办法。”

    曾思涛看着乌海梅,看见她眸子里那么清澈,知道她没有说假话,曾思涛心里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欣赏着乌海梅动人笑颜的他一定很傻,曾思涛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一身布制的家居服市委乌海梅。曾思涛略有些迷惘,此时的乌海梅醉心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娇妻,一个充满母性的光辉的角色。别样的情怀,别样的感观。

    见乌海梅真的没太计较这事,曾思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笑。

    曾思涛轻轻握住了乌海梅的柔荑。曾思涛的脸贴上了乌海梅的脸,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

    曾思涛把身子稍稍往后移了移,已逐渐壮大的分身,隔着长裤,摩擦着乌海梅柔软中带着坚挺的丰臀。一只手扶着乌海梅的腰际。一只手却慢慢地滑向了,那刺激着两人心神与呼吸的臀沟。

    时轻时重,极富挑逗地揉按着乌海梅尾骨的最后一截。那几乎是所有女性共通的敏感点,而孕中的女人其实对这方面是很渴求的。

    乌海梅轻咬贝齿,一对美眸氤氲萦绕,好似刚刚被水雾蒸过一般。恨恨地白了曾思涛一眼,乌海梅整个身躯愈变愈软。

    “别乱动,小心宝宝呢。”

    吐气如兰,乌海梅强忍着心中的燥热,开口说了一句。

    “没事,三个月后其实办那事都没有问题了,只是要小心一点而已。嘿嘿,宝宝,爸爸来看你来了。”曾思涛邪邪一笑,他也就是想到有个笑话说说而已,可不敢真枪真刀的做那事。

    “你这么坏……”乌海梅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情不自禁的呻吟,更多的或许还是羞涩与不自知的另样情怀。

    “我又没真做什么,不会影响宝宝的。”曾思涛的声音,听在乌海梅耳里,真是无比的邪恶,却又那么的有诱惑力。

    “坏蛋。”乌海梅轻哼了一声。“别乱动。”话气很强硬,可惜的是整个声线无比妩媚诱惑,软绵绵的,如同催化剂般,诱惑着身后的男人进行更深层次的“犯罪”。

    乌海梅的双眸愈发迷离,水汪汪的让人情不自禁想去怜惜。

    吻上乌海梅的双眸。乌海梅的唇瓣则温暖地抚慰着曾思涛的下巴。整个卧室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气息。紧促的呼吸声,似浓似淡的荷尔蒙气味,一切一切……

    曾思涛的唇瓣自上而下,滑落到乌海梅的唇际。乌海梅则故意仰起了脸庞,不让曾思涛尽兴地亲吻。一个欲逃一个欲追般尽情嬉戏。

    仿若恶作剧似地,曾思涛轻咬了一下乌海梅的下唇。乌海梅一惊,朦胧微闭着的双眼,随着美丽的睫毛徐徐打开,美目中尽是疑问。

    曾思涛不依不饶,又轻咬了一小口。乌海梅讨好似地伸出了丁香小舌,曾思涛当仁不让地吮吸到嘴里。

    渐渐地,曾思涛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一手紧搂着乌海梅滚烫乏力的娇躯,一手摸向了缠绕一侧蝴蝶结形状的棉质腰带。

    刚一解开,曾思涛的大手便迫不及待的一探而入。隔着薄薄的真丝镂空花蕾丝,曾思涛不停地变换着手型。

    乌海梅的手放在曾思涛正轻薄着她的大手上,稍稍用力地按着,整个身躯却贴得曾思涛越来越紧。

    乌海梅仰着身子,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撒在她毫无斑点瑕疵,有若月光般柔和皓美的裸背上。曾思涛一边吮吸着乌海梅的丁香小舌、雪白粉颊,一边自外向内撞击着乌海梅娇嫩的最深处。

    “思涛……”迷醉的神情,来得是那般的早,乌海梅的娇吟愈来愈高昂,直至无比绚烂的最高峰。

    曾思涛双手环过乌海梅瘫软的娇躯。乌海梅的俏脸上布满了欢好的色泽,即使不能真刀真枪,却一样能达到效果……

    乌海梅没有事情这让曾思涛能够安心回去了,至于卿玉诗,曾思涛那天都没有机会和她进行沟通,卿玉诗的事情,曾思涛相信只要用心,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从香港回到京城,曾思涛几乎每天都要去见老爷子子和王西北,商量很多事情。

    共和国的人事调整就像是雾里看花一般,让很多局外人不是很明了,但是迷雾总有被揭开的一日,元旦刚过,共和国的人事调整似乎就要尘埃落定了,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共和国的人事调整,对有些人;来说就如雨打芭蕉,黯然下去的不少,当然也有不少从中受益的,比如王家。

    特别是王家的一系列举动,开始让外人很是费解,王系人马除了王西北这员主将退下外,其他不少级别稍微低一点的人很多都得到了提升,就在人们认为这是王西北采取策略性的退让,以求卷土重来的时候,王家却并没有那方面的布置。

    就在人们以为事情借这样结束之时,中组部一纸任命,任命曾思涛为楚汉市代理市长,免去郑家铭代理市长的职务。此时有些人才蓦然发现,王西北的退让,是实打实的,目的就是推出王家的三代代表人!

    由王老爷子建议,王西北详细策划并亲手实施的一系列战略战术,让曾思涛这个看得眼花缭乱、叹为观止。至那时,曾思涛才算切切实实明了了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政治!

    在共和国核心层里,楚汉市的市长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但是为什么这么难产,却是和林江的整个政局有关,林江的地方势力实力比较强大,即使是高层对林江省里动了手术之后,依然如此,在高层对林江动手术不久之后,景云明就出事了,景云明之所以下场那么惨,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景云明并不是林江土生土长的干部,而是从部委先调任滇南省,然后才转任林江省副省长,这些地方势力在其中推波助澜也是有一定的关系的。

    而林江的地方势力强大,又以其省会楚汉市为最,所以楚汉这个地方,倒是有些棘手,高层不愿让自己的子弟兵去,省得被弄得灰头土脸甚至沉沙折戟,而拱手送给别的势力,其心又不甘,特别是致力于消除地方诸侯的人更不会容忍楚汉市的地方势力再继续坐大。

    所以在楚汉市地方党政换届中,原楚汉市市市长刘唯一因为年龄原因顺利到站卸任,中组部和林江方面研究新的市长候选人的时候,而对于楚汉市的市长人选,林江省委书记由于到任不久,微微有那么一点着急,他的意思是由非楚汉市的林江省委秘书长乔艺林升任,但是这遭到了以省里地方实力派的联合阻击,他们属意的是楚汉市的常务副市长罗之中顺位升任,但是省委书记又死活不同意。两方卯上了,结果难产。只好由市委书记郑家铭暂时代理市长一职。

    乔艺林的优势在于从政经验丰富,历经宣传部、组织部许多重要岗位,在林江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劣势呢,是不曾担任过地市级一把手,在正职领导岗位上工作的时间不够长,威望方面比较难以服众。

    恰恰乔艺林的劣势就是罗之中的优势所在,两相对比下,情况对乔艺林非常不利。

    以罗之中的岁数也到了该拼死一搏的时候,这一届若是不能到副部级,被压一届的话,那下一届也肯定是没有希望的了。——岁数大了,而这一次要是到了副部级,那正部也不是不能想的,正部级那可是要晚几年退休的。

    林江两方相争的话,这是王老爷子愿意看到的局面,但是却是林江省的人以及林江市委书记不愿意看到的,楚汉市的平稳发展,平稳交接,才符合林江上上下下的利益。

    所以双方互不相让的情况下,那也就只有妥协了,这该如何妥协?但是风已经吹了出去,省里是准备妥协了,但是乔艺林、罗之中两人却是“相煎正太急”,势成水火。

    拖,老爷子最终定下了“拖”字方针。如果林江双方妥协,那曾思涛就继续在京城呆到年后再找机会,若是双方不可调和,这人事难产,越发会让高层不满,必然要下定决心解决林江的事情。那高层的目光还是会落到他曾思涛身上。

    为什么?那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人去才能降伏得住?就是在上面有深厚的背景,有广泛的人脉的人,能调动很多资源的人去,这位置最好是由京城的那些高官子弟去,但是京城里适合去那个位置的人实在不多,王家都婉拒了,更何况其他几家各方面都比不过王家的即使有稍微合适一点的也不敢去趟那趟浑水,因此,高层的再回首找上曾思涛是必然的事情了。这与当初一口应承效果就大不一样了。

    若是当初王老爷子顺势顺水推舟的答应由他去,那林江的双方肯定会很快达成妥协,而接下来的是曾思涛这个空降兵显然要遭到林江双方的不满,那曾思涛的日子会无比的难过,把罗之中逼急了,甚至来个跳票选举,把曾思涛给选举下去也不是不可能。——虽然这对林江双方都有损失,但是却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从虽然中央直接干涉楚汉市地方选举,也不是说不能办到,这胜算也只是在五五之间。但其中风险亦是巨大无比。即使胜利了,也会为之后他的工作瞒下隐患。

    让林江把矛盾的弄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再由中央层面强势介入,藉此,就算乔艺林、罗之中有再多不满,亦成了无可奈何之势。

    而这次去,他的角色却是由当初横插一腿的人变成了高层眼中的救火队员,而对于林江的人来说,他们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全面抵制,这要要比一开始就答应,所面对的环境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

    短短十余年间,曾思涛等于是完成连跳了四级,从科级、处级、厅级到副部级,算是共和国政界一个奇迹,不能不让人感到侧目……

    而在楚汉,知道代理市长的结果出来以后,连同原市长刘唯一在内,楚汉市中一大批资深的、看得明白局势发展、知道些上面的消息的老干部老同志,在私下聚会时都纷纷赞叹幕后运筹帷幄人士的高超手腕,感慨曾思涛仕途旅程的幸运。

    楚汉市的上上下下对于这个新来的代理市长也充满了好奇。

    第六卷入京第四十九章 临行前

    曾思涛却是知道楚汉市之行绝不轻松,对于面临的困难他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的。虽然困难,但是有句话讲得好:不是猛龙不过江,林江,楚汉就是再宽,他曾思涛也要趟上一趟!

    曾思涛信心十足,但是他的老丈人王西北却不这么看,曾思涛毕竟年轻一些,就是龙潭虎|穴也是愿意去闯上一闯,但是王西北还是有些担心,他是一步步从下面走到京城中来的,也是从京城走下去的,曾思涛的从政轨迹和他也差不多,但是比他年轻太多,他三十出头的时候还是一个副处级干部。

    在军队总医院的高干病区,王西北正扶着王老爷子在散步,王西北亲自搀扶着老爷子,护理的人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在后面远远的跟着,两个人缓慢地走动着。

    “西北,委屈你了……”

    老爷子慢慢走着,眼睛却似乎在眺望着远方,但是不经意间从他的嘴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王西北微微一愣,笑了一下说道:“我可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无官一身轻,我现在连睡眠都比之前好了不少……想想小的时候,那时候父亲日理万机,我和哥每次最盼望的就是父亲和我们说话,有时候父亲忙,约定和我们说话经常不能兑现,我和大哥还很不高兴。后来十年浩劫,大家连父亲的音讯都难以知道……浩劫结束后,父亲又是日理万机,我也忙着,又难以见面……能陪陪父亲说说话,这样的机会可真是难得啊……”

    王西北笑着说道,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王西北本来还是可以迟退一步的,老爷子也还是怕他心里有些想法的,看样子王西北是真没有疙瘩,眼神中荡漾着一种神采,似乎是回忆起了孩提时的那些时光,老爷子不禁莞尔,和老严家那些后辈比起来,老爷子感到很是欣慰。半响过后,老太爷开了口,“你能有这个心态,难得啊,难得啊,不愧我老王家的人,拿得起放得下,是啊,你们都是都是你们母亲一手拉扯大的,我都没有尽到什么责任。只是你们母亲辛苦一辈子,最后……”

    老爷子微微摇摇头,似乎是在缅怀过去的岁月,也似乎是在缅怀着故去的亲密的人,好一会才问道:“那……你是为了思涛的事烦心吧。”

    王西北微微点了点:“这两天思涛去楚汉的事情,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王西北轻轻叹了一声,“风头浪尖啊!”

    老爷子点点头:“副部级,即便是出身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那也是很多人一辈子奋斗的最后高度,思涛如此年轻便跻身于此行列,要说在京城,没有眼红和妒忌的,那也是不可能的。何必理会他们?”

    他看着老爷子眼神中犀利的精光一闪,依然是那么的有神,但是只要老爷子还没闭上眼睛,在共和国的最高权力层,王家始终占有着一席之地。虽然在外人看来王家似乎已经衰败了,但是事实的真相只有王家自己人知道。

    “等我离开了这个世界以后,思涛你多操心下,谨记八个字:‘宠辱不惊,不骄不躁’。”老爷子沉吟了一阵才缓缓的说道。

    王西北猛然一惊,忙道:“您的身子骨这么硬朗,又怎么会……”

    老太爷微微抬了抬手。“我都活到这个岁数了,走,那是或早或晚的事情了。要不了多久也该去见你们的母亲了……”说着,老太爷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别样的笑容。“在我们这群老家伙中,我是最不怕死的,可没想到,我却成了走的最晚的几个之一。”

    回想往昔的峥嵘岁月,老爷子脸上的也难得的露出了一种平常很难看见的越来越浓烈的神采奕奕的神情,好一会,老爷子才从那种回忆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王西北说道:“西北,你有心事啊。说说吧,既然不是你自己的事情,那肯定就是思涛的事情吧。”

    王西北点点头,他心里也很清楚,父亲虽然在一天,那么王家就依然是京城里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但是父亲日渐年迈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恐怕京城里很多人都嗅到了一股味道:老爷子的身体恐怕不会那么好了,不然不会这么匆忙的让曾思涛去楚汉,这是一步赌博式的冒险,要死曾思涛在楚汉表现不错,扶摇?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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