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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好端端的政府的活动去请党群副书记来主持开幕式,而且这事都还没定,自己的秘书就已经知道了,罗之中的用意是什么?
试探自己,这个常委副市长真要和他别别苗头?
曾思涛默默点起一颗烟,不管罗之中是什么想法,如果开幕式由李立中来主持,在全市干部眼里,自己这个市长处于什么位置?
曾思涛不由翻着市里今天的报纸,他在市长碰头会上宣布了对市政府的分工进行微调之后,这还没两天,报纸上就出现了这样的文章。
主题看似是城市化的问题,但是其主旨其实还是在讨论房地产开发商暴利与否,这这篇文章的人显然对房地产和经济有很深的了解,思维也很不错,极度擅长偷换概念。偷换概念也就算了,现时期共和国那些半学者、半专家,为文立书时没有几个不是这么干的。此君文中充斥着两个概念,房地产的价格问题应该由市场进行决定,而不应该用制度进行束缚,市场和制度这两个议题,在一些人的眼中,这两个东西如何运用显然是了然于心:在维护自身利益以及其身后所代表的既得利益层的利益时,一概把论证的核心和重点放到市场化因素上,比如:价格是市场决定的等等,但是在涉及到某些违背他们利益以及一些民众深究到底的问题时,他们又转而把责任归咎到制度的不健全等等之上,简言之,利于他们的就是市场化,不利于他们的,就是制度性缺失,总之,真理是在他们手上。这些人的这样万金油式的似是而非的论调,很多时候也迎合了地方上的领导,很多地方政府的领导决策,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失误,甚至是重大失误,其根本性原因,是在于越来越多的地方党政干部适应不了愈来愈细分化、专业化的产业市场,适应不了日趋深入的改革体制,曾思涛知道,这是他在城市化工作会议上关于房地产的价格问题的讲话和把原由市长亲自分管的交出去之后,外界对于他接下来在这方面会采取一个什么策略心里不是很有底。曾思涛笑了笑,在他的讲话后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这是试探他的反应了,试探?曾思涛灿然一笑,接下来在这件事上他就不会发表任何实质性的言论了,让他们去打哑谜好了。有时候就是得人摸不着他真实的意思……
曾思涛的谈话和龚如林就在宾馆的房间里进行,曾思涛显得很随和,龚如林借着王玉林倒水的机会也在观察曾思涛,也在心中细细琢磨着曾思涛的一言一行。经济开发区一职也改由曾思涛亲自挂帅。在基层眼里,整个开发区的级别等于凭空升了一级,大家也都看到了咸鱼翻身的机会,也无怪开发区不少人会想入非非。而今天的谈话,曾市长并没有通知主持工作的于雪中,这显然是暗示他,曾市长更看好他,准备让他取代于雪中,主持开发区的工作。
这位据说是那位王姓老人的孙女婿,中央空降干部,三十出头的副部级官员,来自原本有人已经不大看好王家了,但是王家却是峰回路转,最后的结果是,王家不但没显示颓势,反而是把根子扎得更深了,结果却是大出人们的意料。
更让人难以意料的是王家却是让曾思涛趟进了楚汉的这趟浑水,这在很多人看来,王家似乎也是因为之前的在人事调整上的斩获,才会让曾思涛来楚汉,仕途有个特点,往往是一顺百顺,一不顺则百不顺,官场上,想从低谷爬出来,需要付出十二倍地艰辛努力,这点,龚如林很清楚。
王家正是走高之势,借势而上,往往是很多官员青云直上的不二法门,但龚如林同样知道,一些客观规律在楚汉并不适用,因为楚汉的势力角逐,不但牵动省委的神经,甚至涉及到了更高地层面,而这种层次的斗争,是很凶险的。像他这种级别的干部随时都可能被当作替罪羊牺牲掉,如果站队正确,自然会进步神速,但站错了队的话,就可能万劫不得翻身,倒不如安安稳稳作他的正处级干部,他和曾市长之前他与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留下的印象比他想象中的稳成了许多。
但是了解毕竟很有限,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所以,他要观察曾思涛,了解曾思涛。免得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曾思涛笑了笑,转向龚如林。说:“如林同志,我知道到快到春节了,恐怕你家里也是很忙,到处的去吃团年饭,不过,开发区的工作,我还是想和你好好的谈谈。”
“我把开发区的大致情况给市长汇报汇报。”
龚如林汇报完毕,曾思涛沉吟了好一会才说:“就全国而言,开发区过热,这有客观原因,恐怕也有一些主观上的因素。现在言必称改革,讲必称开拓进取,热度是有点过头了。”
龚如林默默点头,他自然不好发表什么观点,但这些话,曾思涛已经足够分量讲了。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副部级市长的职位。也因为他本身就是执政体系中某一个强大群体的组成部分,甚至可能是未来的代表人物。
龚如林也马上意识到曾思涛和自己接触过地官员有着多么巨大的不同。那是一种层次上的不同,看问题角度的不同。甚至对于中央的一些政策,曾思涛也会用批判的眼光来看,而不是从执行者的角度只想着怎么去落实执行。
曾思涛又接着道:“但具体到执行上,很多问题不能磨磨蹭蹭,会使得问题越来越复杂,就好像开发区,时不我待啊,楚汉的开发区,说句不客气的话,我真是不知道怎么通过国家级的评审的,落后太多了,在楚汉,开发区却不算热。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状况?”
龚如林脸有些热,点了点头,说:“我回去一定尽快和于副主任部署,尽快行动起来。”
曾思涛笑了笑,拿起茶杯喝茶。曾思涛谈起了他对开发区的一些看法和感想,原本龚如林还是多少有些自诩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曾思涛对于开发区的想法,显然比他更深入,更有针对性。比如如何为引进投资,在这方面曾市长显然就很有针对性,提到要发展重汽和客车,而不要把目光放在那些轿车厂家身上,因为临近的城市已经都有了,再去想这方面的办法显然方向不对,曾思涛对这的分析可以说是一针见血。
临走时曾思涛握着龚如林地手笑道:“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龚如林就有些激动,半个小时前,曾思涛给他的印象是淡然而深沉,有些可怕,有些难测。但这些几乎是高级干部普遍具有的特质,而现在,曾思涛给他印象更深的是那种志存高远,那种京城大家指点江山的奇妙感觉,半小时,龚如林知道,短短半个小时,曾市长就使得自己的天平完全向他倾斜,龚如林虽然隐隐觉得自己修为还是有些不到家。但这何尝不是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曾思涛地魅力?
开发区的工作这还是一个开始,想要有所作为还需要在人事上进行一番调整,思想上进行一番洗脑,,曾思涛没有指望一下就能见效。
第二天上班,曾思涛正在看文件,“叮叮”,办公室门敲响,随即被拧开,罗之中拿着几份文件走进来,罗之中五十多岁,看着有北方人的干练,一看就给人感觉做事冲劲儿很足,这很容易给人,特别是基层的人和老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
在向曾思涛汇报了一些春节前安排后,罗之中就道:“市长,迎春商品展的开幕式,我准备请市委那边的领导来主持,毕竟这届空前成功的商品展,是离不开市委大力支持的,如果一切都由我们政府出面,好像……”
曾思涛笑着点点头,说:“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我完全赞同。”
罗之中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行,那我这就着手去办。”
曾思涛笑道:“家铭书记不知道有没有空,这样吧,我打个电话问问,好吧?”
曾思涛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原本他还以为罗之中仅仅就是放出风试探他一下,看来自己还是想得太美好了,罗之中这哪里是在请示他,分明都已经是做主要请李立中了!
这一刻他明白为什么说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以退让求团结则团结亡,一味的退让是好只会被人看着是软弱可欺。曾思涛虽然是很想暂时的退让以求“团结”,但是退让也是有个底线的,罗之中这么做是打人打脸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罗之中这么做显然是有蹬鼻子上脸的嫌疑,曾思涛必须得回击一下,让罗之中知道,什么是底线,有时候有些东西还是不能逾越的,。
“家铭书记?”罗之中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有市长出面,郑书记可就不好推辞了,不过天寒地冻的让郑书记在寒风中我们于心何忍……”
曾思涛摆摆手,“其他人都能坚持,家铭书记怎么就不行了呢?当然。既然你这么说,我会同家铭书记认真谈谈的。”
罗之中笑容就有些不自然,忙道:“我就那么一说,没别的意思,更没有质疑家铭书记工身体的意思。”
曾思涛就蹙起眉:“质疑家铭书记的身体?之中市长。你这思想可有些不对头啊,家铭书记年龄大了,咱们爱护些是很应该的,但是家铭书记的身体……”
罗之中额头就有些冒汗,从曾思涛入主市府,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形象,一直也都是对他温言有加,却不想拉下脸来时,话锋这么犀利,自己不经意间说错了几句话。却是被他拿住了话柄。更无力反驳。
罗之中陡然发现,自己需要重新评判这位市长了,原以为,人代会前,曾思涛会稳字当头,力求平稳通过人代会的任命,这样曾思涛就只能委曲求全,这样他在市政府这边可以放开手脚活动一番,做个“无冕市长”,却不想,当触犯到他的权威,他马上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
见罗之中默不作声,曾思涛就缓和了语气,斗争是要斗争的,但是在眼下,也要适可而止,曾思涛想了一下说道:“这事你好好和家铭书记沟通一下。呵呵,你要是说动了家铭书记,我请你喝酒。”
说着就笑了两声。
罗之中也只得跟着笑了笑,说:“那就按市长的指示办。”
罗之中出曾思涛办公室的时候终于露出不愉,被人掐着脖子逼着去作不想作的事,滋味实在有些难受。
王玉林没听到办公室的对话,但见罗之中出来的时候面色有些阴沉,虽然马上就恢复常态,满脸威严地对自己点点头,昂头挺胸的去了,王玉林略略一琢磨。就知道罗之中和曾市长之间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看来是曾市长让罗之中吃了一点亏,看来这个市长也不是肯被人欺负的,想到这里,王玉林工作起来却是觉得劲头更足了。
不过,刚一抬头,却发现曾市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秘书室的门边,正看着他,忙站起来,为有什么事,曾思涛是坐久了想活动一下,见王玉林问起,只好说要两份文件。
曾思涛回到办公室里想着,这个王玉林,虽然是通过了他的初步认可,和秘书长翟志勇的关系却是始终不能让他最后放心,翟志勇肯定是刘唯一的心腹之人,和罗之中的关系到底如何,这真是颇让人思量……
第七卷过江龙第四章 事起
曾思涛进到里屋,看着拿在手上的两份文件,是关于城市建设方面的,里面的一个表彰大会上面,赫然名列着楚汉市第一大房地产巨头季云生。曾思涛虽是刚到楚汉不久,但是季云生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只要是一提到房地产,楚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此君。
曾思涛默默的思考着,能成片成片的大规模的弄到土地,这个季云生肯定在市里乃至省里是有些背景的,曾思涛看了看,关于季云生企业的介绍,季云生真正达发展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这正是人大主任杨立和刘唯一当政的时候,应该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和金学成呢?
曾思涛想了一下,金学成恐怕是在其中有点碍眼才会被刘唯一找了个名目发配到所谓最容易出成绩的开发区。金学成应该干系不大,金学成想要在建委系统有一定的影响力,就要撕开姜云山在建委的口子,这恐怕是年后的事情了,曾思涛倒是拭目以待。
至于姜云山,刘唯一把金学成弄开,就是方便姜云山放开手脚干,姜云山恐怕也是季云生的坐上宾吧……
曾思涛的猜测确实没错,姜云山和季云生的关系确实还算不错,不过也愿为达到他所想象的那种程度。
“姜主任,这边请。”一身娇艳装扮的姜文丽引导着姜云山穿过一片枫叶林,来到一座外域风格的建筑前。
“姜主任,姜主任。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和文丽是一直盼您过来坐坐,您啊却不来。”
季云生紧紧握住姜云山的双手。
“今天不是来了嘛。就是看在我这个干妹妹的份上我也不的不来啊,不然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姜云山笑着回应道。
“季董,您还不把咱姜大哥请进屋啊?楼上那几位怕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还有别的客人?”姜云山有些诧异,他的脚步不禁停了停。
“都是老熟人了,今日正巧赶上这个机会,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
季云生笑着说道。
“老季,姜主任来了?”从二楼传来一个雄浑的男音。
“来了,杨行长等急了吧。”
姜文丽娇声应道。
建筑二楼被主人辟出一间很大的娱乐室。房间正摆着一张檀木制的四方桌,散发浸人的幽香,正对着门的那侧摆了一排真皮沙发,在屋的里面,还浓了弄了一个吧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国产酒和洋酒。这布置,简直就是一个专门供人娱乐的地方。
娱乐活动当然是全国流行的国粹——麻将,这是姜云山最喜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作陪的除了季云生之外,还有两个银行的行长。几个人都是老熟人了,般坐上了麻将桌。
姜云山很快就胡了一把清一色。
“姜主任真是好牌技。”
姜文丽为麻将桌前的四人各倒了一杯红酒。而后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姜云山的身侧。
姜文丽清雅的香水味中夹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种迷人的味道,弄得姜云山一阵眩晕,心里就像被爪子挠着一般,痒得不行。
自打竞争市长助理以来,出于形象考虑,姜云山已好久没在外面沾过女人的荤腥了。
家里的黄脸婆自不去说她,至于外面养的那个人,也过了三十,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她身上他经常是感觉到力不从心,弄得他很没面子。
“五万。”姜云山随意地出了一张。
坐在姜云山下家地季云生毫不犹豫地打出一张“八万”。原先的一副本来的好牌也被拆的七凌八乱。季云生心里清楚,他原本靠着刘唯一,姜云山这个建委主任,他虽然也用了些心,但是有刘唯一在,他对于姜云山的热情也有限,加上姜云山想想进步,就是他再热情,姜云山都是很注意分寸的。大钱不收,小钱倒是不客气。
但是眼下是此一时彼一时,杨立去了人大做主任,他还有刘唯一,现在刘唯一去了省政协,他在楚汉市里的几大靠山都靠边了,金学成和他还没有搭上线,至于曾思涛,这个新来的市长,他现在还没有摸着庙门,而姜云山是实权派人物,县官不如现管这道理季云生比谁都清楚,所以今天请姜云山来,就是利用春节这个机会,想要加深一下感情,说白了,就是业务麻将,让姜云山这个“清官”,在麻将桌上手气旺旺的。
所以在这样的氛围中,姜云山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手气”真是不错,连连都是大胡,没多久,姜云山就赢了不少。
而姜文丽也没有闲着,因为姓姜,所以他认了姜云山这个“干哥哥”。她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干哥哥给侍弄好。
姜文丽把手轻轻地搭在姜云山的大概外侧,腻着声音撒着娇:“姜哥,你手气这么好,等会赢了可要给妹妹分红噢。”
“一定。一定。”在姜文丽的柔情攻势下,姜云山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姜云山心里想着自己养的那个到底是妇人,一双小手哪有身旁这位干妹妹那么滑嫩?再看这个“干妹妹”那张不笑而媚的小脸蛋,怎么瞧怎么惹人心动,真是个迷人的尤物啊,只是之前这个干妹妹名花有主,是领导的禁脔,后来解放了,又成了季云生的禁脔,他即使就是眼馋,也轮不到他。姜云山胡乱想着,有意无意间,把右腿往姜文丽那边挪了下。
姜文丽自是将姜云山的动作了然于心,她的任务就是要彻底的搞定这个建委主任,一双小手在上面轻轻的揉着搓着,姜云山还不知道他的这神情,早已经落入麻将桌前的其他人的眼里,这姜文的道行,虽然两个银行的行长是无福消受过,但是这里面的道道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至于季云生,他运用这一招和这些政府部门打交道的次数太多,已经是轻车熟路,比之两位行长的道行更是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姜云山的表现他哪里还不清楚?
不过大家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似乎都一点都不道情况,就好像根本就没看见一般。男人爱小女人爱俏,姜文丽也一样,只是在俏的同时,她更注重对方荷包里的银子已经对方的位置,对于姜云山这个肥肥胖胖,秃顶的男人,从她内心来讲,她更愿意把他当做干哥哥,而不愿意让姜云山这样的糟老头子占便宜,但是……有时候她也是身不由己,她对于姜云山的动作也只有心里暗骂:“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越老的男越无赖!”
但是在表面上她却不得不做出一副曲意承欢的样子和姜云山周旋,甚至有一天还可能和姜云山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放牌的关键在于让被放者输小赢大。四圈过后。姜云山已累计赢了过万元。
姜文丽半倾着身子,整个人似乎都贴在姜云山的身体上。
姜云山敏感地觉察出,大腿内侧正搁着一个沉甸甸、柔软中带着坚挺的物事。正中间的地方似乎还有一点明显地突起。
姜文丽的秀发随着倾斜的身体披撒到一侧,发梢以下展露出一大截凝脂般的柔滑肌肤。
一股热流从他下腹部瞬间抵冲至海绵体。姜云山有些尴尬地瞧了瞧姜文丽的秀美容颜。
姜文丽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朝着妩媚一笑,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的往后挪挪,挤压了一下姜云山的硬挺。
姜云山身形一僵,喉结处明显咕噜了一下。
桌上的两个银行的行长都是过来人,对于姜文丽的功夫早已有所领教,两人心照不喧地对视一笑……
不过,姜云山做官这么些年,对有些事情的分寸感的把握还是相当到位的。权力与资本的结合。不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都是遮遮掩掩在幕布底下进行,绝没有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地赤裸交易。季云生想要的东西,姜云山心里也是清楚得很,在刘唯一离开后,季云生就对他频频示好,以前刘唯一在,在季云生这里他虽然也得了一些好处,但是刘唯一和季云生太铁了,很多东西,他得顾忌刘唯一的感受,这个季云生还是很懂得进退的,在刘唯一离开之后对于他更是上心,姜文丽确实是个非常迷人的尤物,并且还是跟过某些领导的,一想到能和领导共用一个“尿壶”,这样异样的禁忌感觉让姜云山感到非常刺激。
但是有些东西是欲速则不达,他即便是确实想和姜文丽巫山云雨,但是这事也得讲究火候,这样的事情得让对方主动送上门来,所以打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麻将之后,姜云山故意敲了敲肩膀道:“不行了,岁数上去了,坐得时间长些便浑身腰酸臂痛。”
姜文丽假模假样地给他摸了两下。姜云山连连摆手,直道:“消受不得,消受不得。”
姜文丽脸上如沐春风的笑着,心中暗骂:“老王八蛋,就知道装正经,刚才还不是一样摸得那样过分……”
几人百般挽留不得,季云生、姜文丽以及两位银行的行长,一起把姜云山亲自送到了别墅外的停车场。
姜文丽半扶半勾着姜云山的胳膊,一对丰|乳紧贴其上,不时还上下厮磨两记。“姜哥,以后您可要常来。可不许用工作忙做借口……”
一对勾魂眼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姜云山不置可否,只含糊地敷衍了两句。
待姜云山走后,两位行长也相继离去。
姜文丽这才放下了伪袭,一张俏脸重又变得清冷。
季云生从后轻轻一拥,姜文丽使劲挣扎了两下,见没有效果,也就随他去了。
“委屈你了,文丽,其实我心里也是如刀割一般,但是姜云山这人对我们……”
离婚?姜文丽微闭着美眸,两行清泪自上而下徐徐滑落。
季云生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双手环得更紧了。
“文丽……”
季云生也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姜文丽跟了他不少年头了,这么些年以来,季云生利用她的美色办成了不少事。这些年,随着事业的发展,他不同了,姜文丽也不同了,看来姜文丽对于这样去色诱的的事情很是有些不满的意思了,想当初……真有点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味道。
季云生少不得劝慰她一番:
“文丽,我也不想啊,作为一个男人有谁愿意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往别人怀里推,但是……”
“我明白的,姜云山那儿,我会抓紧的。那只老狐狸虽然够狡猾,却也就是个假正经,也不是不偷腥的猫,只是你要想好了,入了这潭浑水,再想出来就不易了。”
姜文丽轻叹了一声。
季云生也轻叹了一声:“已经走到了这个局面,难道再回头不成?浦江的那些同行是那么搞的,粤东那边,乃至京城也是那么搞的。为什么就我们楚汉市不行?你想想,若我们楚汉市的房价能翻上一番,甚至两番,那……文丽,你也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今后这十年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姜云山虽然只是一个键位的主任,比不得省里市里的其他那些大领导,但是他那个位置,对于我们也是有莫大的影响,只要他能暗中支持一下,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季云生点起一支烟,想了一会说道:“与其一个楼盘一个楼盘,一个地段一个地段,这样小打小闹的炒法,及劳心也劳力不说,周期也太长了,要动作就得打一点……这样大规模的炒,江州那头,应该也不会满意。他们的资金可是非常的充沛的……”
“姜云山,我季云生,还有市地产同业委员会,要是还能把金学成、曾思涛弄进来,在楚汉乃至林江,我们都能呼风唤雨,呵呵,你不要看他们看似是属于不同的阵营,但是这里面的东西很玄妙,若是运作得好,这几头若能扭在一抉儿,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就看如何操作了!能搞定这一块,其他的就迎刃而解了,至于资金上的问题,即便是江州那边若真指望不上,还有那些煤炭老板,银行方面,刚刚这两位也算是市里人物了。恩,至于杨副行长那块儿,还是得想办法帮忙使点劲,争想办法把他那副字给弄掉,那样恐怕姓杨的会更听话。文丽,你放心,我和其他地方的人也有联络的”
“你和其他地方也接触过了?”
季云生嗅了嗅姜文丽地发香,“接触过了。对我们的计划,他们很有些兴趣。”
“你把底都漏给他们了?”姜文丽急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给他们讲述了一下这其间的前景,呵呵,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东西,一点就通。”“季云生看了姜文丽一眼说道:“这样的操作手法,城市不能过大,像浦江,京城哪些地方,一家的力量实在太小,想要操控价格的难度太大,但是城市也不能过小,还有就是地价、房价整体拉平不能过高。最好没有经过规模较大的系统化炒做。城市物价指数、经济水平要保持在一个相对较高的程度。最为关键地是,资本与本地权力紧紧结合,还有一点,排他性也是必要的,有些资本可以加入游戏中来,但是决不能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姜文丽颔了颔皓首,笑言:“单这最后一个排他性,旧能保证到投资有足够的收益了。”
“这样的计划,在浦江、京城那样的超大城市,向我们这样的规模。实施的难度颇大,那里的水大深,猛兽大多。但我们楚汉市,却有实施这类计划的先决条件。”
季云生的手悄悄攀上了姜文丽的双峄。
姜文丽羞中带怒地狠拍了一下,冷着脸说道:“你别太乐观了,就算能摆平姜云山,摆平楚汉市的上上下下,那曾思涛怎么办?就算摆平了姜云山,曾思涛和金学成要是从中作梗,那同样还是前功尽弃?”
“文丽,这里面你就不懂了,大势,只要市里有这个大气候,曾思涛?他就是再大能,他一个人能翻起什么大浪?哼,他不是想稳定房价吗?我们让他稳定,适时的还要帮一把托一把。这事你憋操心,即便是曾思涛不加入,我也有办法……曾思涛的事情,就由江州和那些煤老板那去对付,嘿嘿,曾思涛就是再有背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但是他管不了资本的流动,房价往上走,这是全国的趋势,又不是我们楚汉一家,那跟我们关系不大;至于金学成,不过是一个被拔掉牙齿的狗而已……”
曾思涛对于季云生的盘算并不很清楚,他现在也没打算对房地产如何,曾思涛的心思现在主要还是在开发区,他希望由开发区入手,打开局面,曾思涛正看着开发区的一些资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王梓霞来的电话,王老爷子已经发话了,春节不准他回京城,这个春节他已经别想回京城了,一同来的还有王远夫妇,王老爷子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利用春节这个机会好好的熟悉熟悉楚汉。
而在老爷子身体不大好的时候,王西北还让王远夫妇到楚汉过春节,肯定也是来给他助威的,想在楚汉打开局面,仅仅低调做人这是远远不够的,要打开局面,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而要有实力。那肯定就得有自己的人马,楚汉上层建筑大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其他很多人就未必清楚。而王远、王梓霞的出现可以适时给他们提个醒,就算不跟自己一条心,也不要阳奉阴违,在背后耍小动作。
曾思涛刚把他们迎到楚汉宾馆,手机就响了起来,曾思涛接起一听,就是一愕。却是动迁的住户集体发生冲突了,拆迁,是城市建设的一个重点和难点,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这一点曾思涛心知肚明,但是这事起突然,曾思涛不由自主的就想到这可能是金学成的动作。
曾思涛有些嗔怪金学成着急什么,再着急春节前也不要动,难道他就不知道这再急春节也要保持安定团结吗?金学成是干什么吃的,这么打一把年纪了却是这般沉不住气?
曾思涛犹豫了下,本不想去,但是有些人把这事捅到他这里,分明就是要给他出难题,他要不去,出了问题,恐怕正好给他上眼药。曾思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去一下。
“市里出了点问题,我赶去处理下,小虎,你帮我招呼一下。”
说完和王远和王梓霞打个招呼,急匆匆下楼。
曾思涛是非常清楚拆迁上的问题,在开发商和某些政府官员嘴里的意思是“刁民太刁,狮子大开口,总是想靠着拆迁发一笔”,事实远非如此,但是有时候开发商往往选择简单直接的暴力拆迁。
搞房地产,有两个问题最麻烦,一个是如何靠上关系,还有一个就是拆迁,拆迁户人多,要求各有不同,按照协商标准统一执行,但是仍然还是有“异类捣乱”。即便是协商,难度也非常大,讨价还价还很花时间。“异类”是最难缠的,也就是所谓的“钉子户”。这些人经常会把要求提得太离谱,对这种人,口水费了不少,但是收效甚微。而拆迁进度也不能因为“钉子户”而搁浅,在这种情况下,“特殊人特殊对待”,暴力也就发生了。暴力也需要技巧,既不能让“钉子户”人身受到大的伤害,又要能够成功实施拆迁。在开始拆迁前,首先要保证房屋里没有人。开发商会安片专人,时时紧盯“钉子户”动向,只要他们稍微疏忽出门后,就立即动手拆迁。有的“钉子户”为了防止这种“突袭”,经常会安排人在家轮流值守,实在无机可乘,开发商也只好动粗了,用武力将房里的人“请出来”。
开发商也因此雇用了一些被称为“打手”的人员,这些人各种各样,有上班的,也有闲散无业人员,有的甚至是蹲过“号子”。雇用的标准很简单,够“狠”,同时人高马大。曾思涛前世曾亲眼见过在有些“打手”中,最高的将近两米米,体重最厉害的有两百斤。这些人从身边经过都会让人感觉到虎虎生风,可以想象在暴力拆迁时,是如何“杀气腾腾”,是如何的有震撼力。
曾思涛担心,恐怕是那些拆迁户吃了大亏,不然金学成也不会向他汇报,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呢,曾思涛没有想在现在就在这方面表态。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金学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件事该如何收场呢?曾思涛在车上默默的思考着……
第七卷过江龙第五章 冲突
曾思涛担心,恐怕是那些拆迁户吃了大亏,不然金学成也不会向他汇报,这件事该如何处置呢,曾思涛没有想在现在就在这方面表态。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个金学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件事该如何收场呢?曾思涛在车上默默的思考着…
曾思涛匆匆而去,在宾馆里的王远微微皱了下眉头,和妻子郁梅楠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呆呆看着曾思涛离去的身影的王梓霞,王远敏锐地发现完整性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王远马上就舒展了眉头。笑着对郁梅楠说道:“看来思涛进入角色还是很快啊,这么短时间久忙得不可开交。”
王远也是怕自己的妹妹为曾思涛担心,所以把话题绕开了,但是王梓霞依然闷闷不乐的坐在那里。
王远笑着说道:“小霞,怎么不高兴?是不是担心思涛解决不了?呵呵,你以为思涛就是那么好被人欺负的?你放心,思涛肯定能处理好的,所以……”
低调是好事,但是有些人要是认为低调就代表着好欺负,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曾思涛的能力,王远是绝对不怀疑的,但是要打开局面,他需要给他再提供一点助推剂,这就是他父亲让他到楚汉来的目的之一……
曾思涛让罗小虎帮着安顿王远等人,自己开着车往事发现场赶,在路上,已经到达现场的金学成,把现场的情况给他简单的汇报了一下,曾思涛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才明白这是错怪金学成了,这些拆迁户闹事,是事出有因。
这些来闹事的拆迁户已经被强制“请出”原来住的地方的,虽然他们不愿意,但是失去了最关键的房子,就失去了和开发商进行谈判的筹码和谈判的主动权。只能是被动接受开发商的条件,虽然他们心里很是不甘,但是房子已经被夷为平地了,也只有无可奈何。
这些拆迁户本来搬出去了,也认命了,只要没有导火线肯定不会再爆发大的冲突,但是开发商却是给了他们一些机会。
由于成片的房子推倒,原来这一片的住户们除了投亲靠友,自己租房子之外,还有些人找不到房子,开发商为了尽快让这些人搬走,就租了一个废弃的学校作为他们的安身之所。吧这些拆迁户集中安置着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这不是让人家有机会吗?这有些人办事真是脑子进水了。
集中安置不说,学校由于废弃了,却是没有供应暖气,这些拆迁户为这个事情已经和开发商讲过了好多次,开发商一直就是一个拖字诀,这些拆迁户是心里有气,见开发商如此,这些人就一起来去阻挠开发商施工。曾思涛也是知道,对于阻扰施工的。
这样的事情对于是“小菜一碟”,对于这些人阻挠其正常的生产秩序,开发商总觉得自己有理,开发商输理的暴力拆迁都敢做,更何况是有理的事情?”开发商当然会“坚决打击”,当然,在“打击”的时候,还是会注意分寸,以控制对方为主,一般不会动手打人。这样可以避免公安介入,因为只要不动手打人,推推搡搡的纠纷,只要不是“重伤”,公安一般是不会过问的。这样也省得麻烦公安的人。——公安方面早就打点了,那些拆迁户报警,公安恐怕也是最多派几个人来晃一晃,吆喝一番了事。
但是这回是有备而来,想来这些拆迁户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加上春节到了,在外地打工的、工作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意见此情此景,恐怕更是按捺不住,所以也是豁出去了,人数比开发商的人要多,下手也比开发商请的那些人还要狠,所以开发商的这些人即便是人高马大也是吃了亏,正准备找回场子。
曾思涛到的时候,场面很是混乱,现场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曾思涛好不容易进去,看见拆迁户的情绪依然很激动,连开发商旁边办公室的玻璃都被砸坏了,拆迁户们正在用石块攻击躲在里面的开发商的工作人员,这样的情绪要是不及时控制真要弄出大乱子。
金学成气喘吁吁的汇报着,市里大批的警力这才也源源不断的赶到了现场,正在用石块攻击房子里的那些拆迁户,看见他们这一群当官的往这边走来,又向他们涌来,嘴里还嚷着这些当官的和房产公司是一伙的,看着拆迁户们把矛头对准了他们,一边的姜云山对曾思涛说道:“市长,这些拆迁户太不像话了,要不要准备抓人?”
显然在姜云山的眼里,这些人都属于“刁民太刁,狮子大开口,总是想靠着拆迁发一笔”的那一类。抓人,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曾思涛犀利的眼光冷冷的看着姜云山。
“抓人,抓人,抓什么人?”
局面极为混乱,眼看现场的冲突就要升级,曾思涛也不顾那么多,一把夺过旁边一个警察的喇叭,大声命令干警们后退。然后对着涌上来的拆迁户们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是市长曾思涛,有什么事情好商量请大家不要采取不理智的行为,有什么事情,可以向我反映,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如果你们有什么……我这个市长,可以给你们做主的!”
“你做狗屁个主,你们这些当官的和这些狗娘养的房地产老板都是一伙的,就只知道欺压我们老百姓!今天我们也豁出去了!”
“这样的事情靠这样的行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要你们反映的属实,我一定会给你们做主,不是有一句话嘛,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今天就看一看,我这个市长,是不是应该回去卖红薯了!”
曾思涛的话掷地有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现场回荡,原本群情激奋的拆迁户们的情绪也终于稳定了不少。“市长,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像我们这些老的,还有小的这天寒地冻的,在那样的地方这个年该怎么过?市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谁这大腊月天的会来闹?我们也是实在没辙了,才出此下策,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小事让市长为我们这样的小事劳神……”
看来这老者还是很明事理的,曾思涛一下就接过了老人的话头:“老人家,您这小事的说法,我可是不太不赞成。“曾思涛顿了一下大声的在喇叭里说道:“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很多年前,我在乡里面工作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件事情,至今让我记忆深刻,一位村民到乡里为其准备外出打工的女儿办未婚证,因办事人员下村,我便接待了他,并及时与办事人员取得联系,当日就为该村民办好了其女儿的未婚证。该村民次日便上门道谢,让我好不感动。
也让我深思,领导接待群众,帮群众办事,本是件平常事、分内事,要不咋说领导是‘公仆’?问题是群众的上门道谢,说明这样的小事在群众心中未必是小事,甚至可能是大事。所以中央领导讲要突出解决群众所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这种做法无疑是正确的,古人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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