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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重要批示”。他们是真理的化身、正义的象征。也正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人们便常常按着自己的想象,传播演绎着他们的故事,神话着他们的形象。其实这些领导虽然级别很高,但也是凡人,喜怒哀乐如平常人没有不同。所不同的是,作为领袖人物,他们具有高于常人的洞察、思考和驾驭能力。
他一直琢磨,何书记今天找他谈话,主要是听省委发展战略调整的意见,还是想听他对楚汉市委换届的想法,还是纯粹是找他侃大山,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林江相互引为援助?——一个管理着几千万的省委书记,虽然说不上日理万机,但是也是诸事缠身之人,专门抽出时间晚上把他找去,决不是为了“随便聊聊”、侃大山的。
何书记到了这样的级别也算是修炼成精的人物,曾思涛不由有些感叹,想起何书记在他临出门的时候,还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曾啊,你真是不错,知道怎么处理好集体和个人的关系,知道个人是渺小的,集体的力量是无穷的,这很好嘛。一定要注意坚持,要进一步加强。曾思涛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高于岸,流必湍之。一个人的优秀和突出,不能让别人显得平庸和无能,而是要让人跟着优秀、跟着突出,这样才不至于一个人成为靶子和攻击的目标。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思悟和修炼吧。
不过这种思悟和修炼绝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并且还和经历阅历紧密相关,不过这种思悟和修炼绝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并且还和经历阅历紧密相关。
就拿林江省的省长边爱民来说,在京城的帮衬下,风头直压委书记何明国,就是在整个林江也可谓是权势滔天。可这又如何?
边爱民最终还是斗不过何明国的,说到底,他至多也就算是中部省部级官员中比较出排的一位,但是由于爱出风头,甚至频频在各式各样的媒体上露面,把他这个三十多岁就跻身副部的天之骄子一般鹤立鸡群的人物都给压下去了,曾思涛心里想着或许是他曾思涛的幸运吧,如果没有这么一个爱出风头的“明星省长”,恐怕他身上的关注度还会更高一些……还何书记能和他这样说话,不但不会显得唐突,反而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这样的话,从上级嘴里说出来,实际是一种期许,一种勉励,这只有领导看好的或者亲近炙之人,领导才会有这样的态度……
曾思涛边走边想,车就到了楚汉宾馆门口,刚一上楼就看到监察局局长吴春秋沙发上站起来。看来他们俩已坐了很长时间了。
“市长……”
“老吴啊,等了很久了吧,有点事情耽搁了,进房间吧,这天气可够冷的。”
“是啊,今年冬天可真够冷的。”
“曾市长,你看看这个。”
在被曾思涛让到沙发上后,吴春秋将文件递给了曾思涛。
曾思涛接过文件夹,翻开,是一封举报信,曾思涛看了几眼,就皱起了眉头,是反映的楚汉市公安局副局长温新民的一些情况,信里写到,温新民温新民职务便利,温新民通过其司机收受贿赂。
放下信,曾思涛笑道:“好像太详细了吧?”
吴春秋点点头,“就是因为细节清晰,才不得不查一查啊,不然……”
这样严重违纪的问题,又是公安局副局长这样敏感的位置,曾思涛点颗烟,看了吴春秋一眼,监察局和纪委合署办公,实行“一套工作机构、两个机关名称”的体制,履行党的纪律检查和政府行政监察两种职能。负责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省级党委政府和有关行政监察工作的决定,监督检查各部门及其工作人员和政府及其主要负责人执行国家政策和法律法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及省、自治区或直辖市政府颁发的决议和命令的情况。负责调查处理政府各部门及其工作人员,各县、区、市、旗政府及其主要负责人违反国家政策,法律,法规以及违反政纪的行为,并根据责任人所犯错误的悄节轻重,作出撤职及撤职以下的行政处分(对涉及选举产生的领导干部按法定程序办理);受理监察对象不服政纪处分的申诉,受理个人或单位对监察对象违纪行为的检举、控告。
虽然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但是监察局还是有侧重点的,主要是行政处罚,查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问题,按道理来说,监察局是没有这个权利的,纪委倒是可以直接着手进行的。
曾思涛对温新民是有很不好的观感,特别是在楚汉公交车停运事情上,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温新民。但是这封举报信中间的一些“痕迹”太重了,他曾思涛一眼就能看穿,自然别人也能看出,这个举报人的目的就很值得揣测了,这是有人想试探他和吴春秋,或者想借刀杀人。因为这举报的事情,虽然看着细节清晰,实际却很难查到实证,何况对方又是一位业内专业人士,想要查清这个问题,很困难,最后是不了了之。
曾思涛沉思良久之后,叹气道:“公安队伍,责任重大啊。但是纪检监察工作更是不能有半点闪失,老吴,照说你的工作的特殊性,我这个市长是不用多指手画脚的,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特别是纪检监察工作,一旦工作有那么一点不对,前功尽弃不说,还打草惊蛇,再查就难了,那就会有些人逍遥法外……谋定而后动才是王道。”
吴春秋默默点头。
“还有一个事情要给曾市长汇报一下,是有关金文的事情,金文县的副书记江民也在市里,有些情况当面向您汇报会好一些,只是今天时间不早了,要不……”
“哦,他在哪里?要是他还没有休息,那就请他来谈一谈。”
“就在楼下的房间里。那我让他上来。”
两个人坐定之后,吴春秋才如梦初醒一般:“市长还没吃饭吧?要不让宾馆来点饭菜?”
曾思涛呵呵一笑,这个吴春秋啊,还真是有点……这都谈了半天才想起此事。曾思涛笑了笑说道:“你吃过没?要是没吃让宾馆安排一下,这大冷的天,边吃边谈也不错。”
吴春秋忙说吃过了,在一边的江民见曾思涛并不先说他已经吃过饭了,而是问过他和吴春秋之后才说自己也已经吃过了,看来这个市长和传闻中有几分相似。因为曾市长如果说已经吃过饭了,再问他和吴春秋,即便是他们两人没吃饭也只有说已经吃过了——不然,两位下属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给市长汇报工作,那成何体统?
但是曾思涛这么说就不一样,他们两个吃饭,只是陪市长吃饭,两个人肯定会答应,这个市长还真是很细心,很体贴下面的人。
江民在想着的时候,曾思涛也在想着这个江民。
江民和吴春秋的关系比较好,吴春秋也没有在曾思涛面前遮掩此事,上次在金文的时候,曾思涛没有见到他,江民是金文市老资格的副书记,以“诚实、刚烈、干事、廉洁”而称著。工作政绩明显,敢于直言,也容易伤人伤己。在他眼里,对就对,错就错。脑子和嘴巴是直通的,嘴上说的就是心里想的。他佩服的人可以五体投地,瞧不起的人,天王老子也不在乎。
在金文,江民也算是在老百姓中口碑比较好的领导了,按照他这样的个性,管纪委的工作是最合适的,但是显然有些人也害怕江民这个不讲规矩的干部,如果分管纪委工作,很多他想碰的地方都让有些人的禁区了,那肯定是搞得搞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所以在县里从分管农业,到分管经济,就是没有碰过纪委的边,他想碰也碰不上。
所以,他是个“撤”不下来又“提拔”不上去的干部,撤不下来,是有些人拿他当挡箭牌,提不上去,显然是跟工作方式有关系。他的禀性让很多人称道,但很少有人向他学习。他也是市里为数不多的敢于和杨东学和李立中等人在公开场合有不同意见的县级干部,曾思涛原来也觉得江民作为这样层次的干部,勇敢有为而谋略不足,很是惋惜。曾思涛又觉得人有所长,寸有所短,吴春秋、江民实际上都是有一个禀性的人,这样的人在当今社会也越来越少了,这样的要看怎么用,用好了,还是能干出一番成绩的。当然对于这样的人,也要注意保护性使用,毕竟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得罪人。
想到金文县存在的问题,曾思涛也是心里有些沉重,感到韩德功这个县长是有必要进行调整了。调整金文的县长,候选人大体也是在金文产生最好,毕竟金文县的县委书记严新宁是从外面调进去的,再调个不熟悉新情况的县长进去,工作开展起来肯定是有一些问题的。
金文的问题必须要下重拳进行治理,有时候矫枉必须过正,这就需要一个敢作敢为的人来担当此重任,但是严新宁是新任不久,已经没有办法进行调整,只有在县长的位置上做做文章。
实际上江民也在琢磨曾思涛,曾思涛和杨东学李立中等人之间的矛盾,他也是知道的,从目前来看,杨东学对市委书记的位置依然是虎视眈眈,而曾思涛作为市长,干得好,出任市委书记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所以曾思涛占据着法理上的优势,曾思涛用不着着急。而杨东学不一样,杨东学想要谋求市委书记的位置,必须要费很大的劲,李立中不过是杨东学支在前面的一个影子,李立中则明火执仗,咄咄逼人,虽然背后有大量的活动和力量在支撑他的进攻行为,但手法是拙劣的,让人一看就明白。也许杨东学这是明修栈道,暗地里却在做着更不寻常的事情。
曾思涛把两人送出门,站在门口想透透气,由于屋里开着空调,刚刚三个人在屋里抽了不少的烟,满屋子的烟味,曾思涛一是透透气,顺便开着门,让屋里的烟味散去。
曾思涛低着头思考着问题,一抬头才看见宾馆专门为他服务的服务员小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边,看见他抬起头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曾市长,您还没睡?”
曾思涛笑道:“恩,有事?”
“我看门开着,以为市长有什么事情,便过来看看。”
“哦,没事,我就是屋里烟味大,透透气,你休息去吧。”
“曾市长……我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和市长说……”
小琳点头。还惊惶地看了眼身后,好像担心夜幕中。有野兽扑出来一样。
“那进来谈。”曾思涛让开了身子。
曾思涛把她让进屋,并没有关上门,进了屋。小琳低头看着自己的黑皮鞋。双手抓着红色制服的衣襟。很不安。
曾思涛笑道:“说吧。什么事?”
或许是被曾思涛温和的声音感染。小琳犹豫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我们刘经理被警察带走了。”
“你们刘经理被警察带走了?为什么?”
曾思涛倒愣了一下,楚汉宾馆的经理刘玉芳被警察带走,这倒是有些稀奇了,楚汉宾馆是楚汉市委市政府下属的单位,并没有承包出去,刘玉芳能够在这里做经理,那在市里的人缘也是极广的,警察会轻易找他的麻烦?
曾思涛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随即就指着客厅沙发。
“过去坐。慢慢谈。别急。”
小琳点点头,小心翼翼坐到了沙发上,刘经理被警察带走时。她恰好在。因为当时来的公安脸色很不善在刘经理的办公室就吵了起来。在办公室,警察一进屋就让刘经理和他们走一趟,刘经理先和他们理论,警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刘经理带走了,她能给曾市长服务,心里也挺感激刘经理的,所以很担心刘经理会出事,也没多作考虑,不过就跑来见市长。等坐在沙发上时。才发觉自己身子好似没了一丝力气。
听到曾市长问:“警察为什么带走刘经理?”
小琳晃晃头。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因为紧张已经变得零零碎碎地片段。“好像。好像是说在楚汉宾馆出现了什么问题。”
曾思涛道:“这我可不知道。但你要相信党和政府。相信咱们的公安机关。他们不会随便冤枉刘经理地。”
“哦。”小琳猛地意识到自己地唐突。更加拘束起来。在曾思涛面前。总是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威压令她透不过气。想起身告辞。但又不敢离开这里。唯一庆幸地是,曾思涛并没有赶自己走。
曾思涛拿起电话,正准备给市局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局长打电话,电话却一下响了起来,真是说真是说曹操曹操。
“曾市长,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不好意思?”
“没事,刚和两个同志谈完工作,我还没休息,。”
“有个事情,本想想明天再向你汇报,但是我想了又想,这事还是及时给您汇报一下的好。”
“哦,请讲……”
“有人在市长您的房间门口安装了监视设备。”
“哦?”
曾思涛有点意外,楚汉宾馆内部有监控系统,但是绝对不会在领导的房间安装监控系统,他所在的楼层都是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有人竟然在他门口安装监控系统共,怪不得刘玉芳会被公安请去喝茶呢。
温新民确实也是比较着急的,在暗地里悄悄的调查着曾思涛,他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出不得半点差错,温新民并没有闲着,温新民知道曾思涛是属于中央管理的副省级后备干部。套用民间打麻将的用语,此类干部为“已经叫牌”的干部,万事俱备,只欠摸一张“东风”了。
温新民听过一句话:丑事人人有,不露是高手。
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难道曾思涛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异类?
但是秘密调查没有什么结果,温新民有些头痛,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安装监控设备,对曾思涛进行监视,但是他也不敢把那玩意安装到曾思涛的房间里,那样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温新民打算把监视设备安装在楚汉宾馆进入曾思涛房间里的必经之路上。看看曾思涛和那些人,特别是女人有没有往来。
曾思涛还年轻,家属又没有在身边,寂寞得很,温新民觉得曾思涛说不定会和一些女人来往,如果能抓住曾思涛和女人苟且的现行,虽然不至于让曾思涛怎么样,但是那对曾思涛将是大大的不利,不但把曾思涛搞错,而且曾思涛的岳父家肯定对曾思涛大为不满。曾思涛如果没有岳父的家的大力支持,恐怕也就是灰溜溜的夹起尾巴做人了。
温新民听说过,有个“四个女性茭流升官经验”的笑话非常精彩:一个说,要想提拔,上面必须得有人;一个说,光有人还不行,还必须得根子硬;另一个说,光根子硬还不行,还必须要活动;最后一个说光活动还不行,还必须得出点东西。
有人笑谈,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一位默默无闻的女性;每个成功女性的床上都睡过一些优秀的男人。“女人要入党,先往床上躺;女人要提干,床上多流汗。”
英雄镇服敌人,美女征服英雄,古话说得没有错!这一幕大戏在古今中外的时空中一直上演着,至今依然是高潮迭起,红红火火……“家中红旗不到,外面彩旗飘飘”,成为官员能力的象征,有人美其名曰:“红颜”养眼,“知己”养心,“小蜜”养身。
温新民先是和曾思涛关系比较密切的官场女人中进行分析,排查,找出嫌疑最大的人,然后他再找人对曾思涛进行跟踪,从而达到找出曾思涛有生活作风的问题,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不能出面,并且这个人选必须要绝对可靠,他开始物色这个能帮他跟踪曾思涛的人。此时,一个叫明晖的人进入了他的视野,在他看来,做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比明晖更合适了。一方面明晖是自己远房的侄儿,自己也帮过他不少忙;另一方面,明晖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让他做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推辞。
当他把自己的意图告诉明晖以后,果然不出所料,明晖非常爽快地答应了,温新民不但进行跟踪,还对那女人的通讯进行了监听,只是跟踪和监听了一段时间,温新民和明晖都发现,和曾思涛似乎没有任何瓜葛,在温新民与明晖商讨完善他们的“跟踪计划”时,明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表示跟踪有一定的难度,需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不说,关键是想曾思涛这样的级别的人,干那些事情的时候那些场合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跟踪。事情似乎进入了僵局。
“要不要找个女人去勾引曾思涛一下。”明晖这话倒是提醒了他,温新民又顿生一计,找个女人勾引曾思涛,从外面找难度很大,曾思涛会不会上当还两说,倒不如就在楚汉宾馆的想想办法。
第七卷过江龙第七十二章 窃听门事件(一)
温新民动用明晖跟踪曾思涛上下班,希望能拿到把柄让曾思涛投鼠忌器。但让温新民失望的是,半个月过去之后,明晖毫无所获。明晖的那句话让他觉得再楚汉宾馆做文章效果会更好。实际上他在楚汉宾馆有非常熟悉的人,而且关系很铁。他现在的情妇印纹的表妹尹霄敏就在楚汉宾馆上班。印纹可以说是他的红颜知己,说起来和印纹的认识很偶然。
那是一个夏天的周末,温新民正好没事,想起有次吃饭的时候有位朋友提醒他得注意锻炼锻炼,他也觉得满身的赘肉很不舒服何况上料年纪,不锻炼段锻炼身体干什么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就提前到了微澜山庄,去微澜山庄的游泳池游游泳,锻炼锻炼。微澜山庄的泳池之间有隔离带,隔离带种了花草树木,且铺上草坪。草坪上安装了暗淡的绿色彩灯,并摆放着躺椅。每一张躺椅旁边架着一把太阳伞。一个穿着比基尼泳衣的年轻女子,躺在躺椅上,她那修长丰满的身材,还有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丰满,没有商量地把他吸引住了。于是他在她旁边另一张躺椅上躺下,寻找话题和她聊起天来。他告诉她,他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她告诉他,她是学经济的,名叫印纹。
两个人就躺在那里聊着一直聊到很晚,吃过宵夜之后,于是他试探地对印纹说:“如果开个房聊上一夜一定不错?”
让他想不到的是,印纹竟然附和说:“是的,一定不错。”
就这样,那天夜里,两人在微澜山庄开了一个套间。这一夜,可以说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消魂的一个夜晚。说真的,温新民不是没有见识过女人的男人,但是之前还没有见到过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姓,特别是她裸体后那修长的身材和高耸的丰满,蓓蕾微红,坚硬,且始终执着地挺立着。她的小腹滑润饱满。小腹往下三角地微微隆起,看上去就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和冲动,青春靓丽而又活力十足,温新民断定,只要是身体正常的男人,见了如此光景,没有几个不为她而进入如梦如幻的境地……
温新民之前照的那些女人多半是露水姻缘,基本上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没有了下文,但是这个英文他却是舍不得放手,从那一夜之后,两人经常约会,印纹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二奶,温新民告诉自己,在表面上,要让人家觉得他和老婆的婚姻十分美满,这样就不会引起人们怀疑他包了二奶。不过说的也怪,现在的官儿们明明知道很多好事都是坏在二奶裙下,但是个个都还是大着胆子包二奶。温新民在想,要么男人的情感太脆弱,要么二奶都有勾引男人的特殊本领,否则为什么有那么多大官都倒在她们裙下呢?想来想去,觉得世道如此,不是有局顺口溜吗?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花中寻家;四等家人下班回家;五等男人妻不在家;六等男人无妻无家。所以温新民倒也没觉得有啥,其实不单在楚汉,就是在全国,有头有脸的人要是就只有一个女人,会倍感没有面子,被人低看几眼,由于印纹不是楚汉人,在楚汉就尹霄敏这么一个亲人,所以两人的关系更亲密,温新民正在想办法准备把她往公安系统调,只是由于刘达雷那档子事情耽搁了,如果让她去办这件事,尹霄敏肯定是不会推辞的……
温新民的想法是想办法在曾思涛的房间里安上窃听器和摄像头,这样曾思涛不管做什么勾当他都能够掌握,只要手里掌握了曾思涛的把柄,他就不怕曾思涛对付他,温新民甚至发了狠,就是曾思涛什么勾当都没有,只要在浴室或者卧室安装个摄像头,拍下曾思涛赤身裸体的玉照,就凭这个也可以要挟曾思涛。——领导赤身裸体的玉照要是被大面积曝光,曾思涛这个领导就是有靠山,他也会丢人现眼,面子尽失,这会影响他今后的发展,毕竟国人还是不大接受一个演“毛片”的演员做官。
要如何才能把这玩意安装进曾思涛的房间呢,温新民决定等印纹来了一起商量。
温新民在别墅里不停的转着,思考着怎么和印纹说这事,这栋小别墅就是两个人的爱巢,这套别墅是一个朋友“租赁”给他的,“租赁”这栋别墅时,为了“安全”起见,温新民特别挑选了坐落在微澜山庄东北角处的一栋,那里有一个小门,他可以从小门进出,很隐蔽。由于是“长期租赁”,房间里的卫生已经有约定,需要时服务员才能进去打扫,平时服务员不得擅自出入房间。可以这样说,几年了,除了服务员,还有最铁最铁的一个手下有时来谈事外,就再没有别的人进出这个别墅了。
温新民看了看时间,想给印纹打电话,但是还是忍住了,印纹正在帮他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印纹一个同学的父亲现任省委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他与省委组织部主管市县领导班子的副部长关系非常密切,温新民希望能通过这条线,搭上副部长的关系,温新民清楚,现在这个社会,你要走官场,你就要入圈,否则不但无法往上爬,就是生存也会有很大的困难,没有圈子就没有靠山,孤家寡人,很容易就会被人挤掉。入大圈是为了生存,有时也能爬上一二个台阶。入小圈就特别重要了。温新民在上面不是没有圈子,他也有,他是李立中小圈子你的人,但是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候,温新民也不敢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李立中一个人身上,不能再一棵树上吊死,必须得几条腿走路,曾思涛毕竟是市长,真要是对付他,李立中恐怕是帮不上大忙了,所以他在积极自救的同时,得多找外援。
这次让印纹去活动,是为了让他能融进副部长的那个大圈子里如果能够在大圈中通过考察,能争取进入小圈子那是最好。当然那只是一种想法,日后的事情什么变化都有,谁也说不准将来会是怎样,现在只是朝着目的努力就是了。温新民和印纹洗澡时,她告诉我,说她这次去,关键人物己经收下“礼物”,温新民很感激地把印纹抱在怀里,说:“老婆你好辛苦。”
温新民一听心里顿时有些高兴,把半个身子压在印纹的身上说:“收下就好。呵呵。”
印纹嗔笑说:“那礼物可是不便宜……”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钱这玩意,能花就能挣……但是眼下却是有些麻烦了,曾市长看我很不顺眼,我就是想办法靠近他,他都不给我机会啊。老婆,有件事我还想和你商量一下……”
“老公,市长可不是一般人,这事能行吗?万一……”
“我也没有办法,曾思涛是对我不满,想让我靠边,我也是被逼无奈。老人家不是说胆子要大一点吗?要发大财就得有大胆量啊,你也看见了,官越大,收的礼就越重,腐败年年反,以前省委召开类似会议是市县纪委书记参加,现在加上市县委书记,说不定下次又要加上市长县长了。但是有效果吗?没有啊!你要升官,你就得去研究厚黑学,研究圈子,研究请客送礼的技巧……这就是当代官场文化。这些文化你如果读不透,你就永远原地踏步。实际上不管是谁在这个位置上,会议也要开,话也要讲。但那都是形式,是做给老百姓看,讲给老百姓听的。然而会议召开了,话讲完了,事情也就算完了。
所谓干干净净做官,好难啊?这要用革命的手段来解决,我估计,要创造干干净净的官场文化,起码要用上三十年,其实三十年也是理想主义,官场也许永远也干净不了。现在做官,吃点,拿点都是习以为常了,你以为曾思涛就很干净?丑事人人有,不露是高手。我就是想要把他的丑事给弄到手,省得他拿我开刀。”
温新民看了印纹一眼苦笑着,用手将印纹那乌黑柔软的头发顺向耳后说:“局长也是人呐纹纹,说真的,面对现实社会,尤其是杀人不见血的官场,我很累。”
温新民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现在累一点是为了将来的幸福啊。你想想,为什么叫做官场呢?这是因为做官就像在战场上打仗一样,一场一场地打,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当一场官就像去做一场生意一样。现在的关键是好好做上一场,就全身而退,那时就不累了。所以我想要拿住曾思涛的把柄,这样他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印纹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有道理的。我听你的,我表妹那里我去做工作……”
印纹颇有些感慨的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比如说这次我去跑省里的关系,即表示同学,但是如果手中没有钞票,能行吗?而这些钞票从哪里来,不都是利用了你的权利……”
“你能知道这个就好。公安局一个副局长就是给个普通局长我也不愿意换,我还想再这个位置上干几年……你还年轻,这官场上的很多事情还不懂,等过几年了,你就明白了。”
其实印纹并不像温新民所说的什么都不懂,印纹希望有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和他去国外享福,她也知道现在的官,能当多久?人家不是说当官和当临时工一样吗?为了上一个台阶,溜须拍马不说,还得拿钱去买。那么钱从哪里来?还不是从权力那里来。将心比心,温新民为了上一个台阶,已经付出了那么多,那么他在这个台阶上,就得设法捞回那么多,这叫平本生意。平本的生意有几个人愿意做?那么好,不愿意做平本生意就得设法多捞。为什么贪官越来越多,受害面越来越大,原因恐怕就在于此。
温新民做通了印纹的工作,这件事就提上了日程。
温新民首先想到的是不是能从给曾思涛服务的宾馆服务员入手,把窃听器和摄像头安装到曾思涛的房间里,因为这个人不但可以出入曾思涛的房间,还和曾思涛比较熟悉,曾思涛应该防范得少一些,但是宾馆对这方面管理很严格,尹霄敏只是楚汉宾馆的一个普通文员,连说上话的机会不多,更不要说做通服务员的工作,何况这监视市长的工作风险很大,万一服务员不答应而走漏了风声,顺着一摸过来,事情就麻烦了。
这条路行不通,曾思涛住在楚汉宾馆,想买通服务员,温新民最初的想法是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商人,从经济上入手自然要比从作风上入手更有杀伤力。但是温新民也知道不要说在曾思涛的房间里安装监视设备难度太大,就是在外面安装监视设备也是很难的事情——曾思涛所在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一别墅,闲杂人等很难有机会接近。不过有印纹表妹尹霄敏这个内线帮忙,加上有他这个公安局副局长这样的专业人士,在曾思涛住的宾馆别墅的进出口毕竟之路上安装监视设备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
只是设备是安装好了,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这让温新民感到非常的郁闷,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接到的来自纪委的电话,有人竟然写了检举信,检举他!
温新民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他又来到别墅,想在这里舒缓一下心情。温新民听见印纹的车开进别墅的声音,然后是关上大门的声音。接着是印纹很轻快的脚步声。那脚步声穿过一楼会客厅后,毫不犹豫地沿着楼梯口拾级而上。
温新民坐在卧房里等待印纹进来。
印纹刚进入卧室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拥抱着温新民。所谓紧紧,是很紧很紧的那种。随后印纹的嘴唇就狂吻温新民的嘴唇。随后印纹把温新民的舌头深深地吸进她的嘴里。所谓深深,是很深很深的那种。这和老婆的吻有明显不同。吻温新民时,多半是轻轻的,浅浅的,而且时间很短。而印纹就另一番情景了。
印纹吻温新民很久以后,才脱下衣服,说:“一起洗澡好吗?”
温新民说:“已经洗过澡了。”
印纹撒娇地说:“我要你和我一起洗嘛!”
没有办法啊,温新民只能再洗一次了。
温新民家主卧室的卫生间很宽大。卫生间里的设备是专门从德国采购回来的。这套卫生间设备智能化、人性化。只要你走进卫生间,感应装置就能够根据主人的行为提供人性化服务。尤其当男女主人在卫生间有性的举动时,灯光立即自动调换成梦幻的粉红色,情调乐曲立即响了起来。整个卫生间沉浸在一种梦幻的世界里。你不能不承认设计者的想象力。双人躺卧浴盆,全自动冲、揉、搓身体机,还有一条多功能躺椅。据说经过调查发现,夫妻之间,情人之间,如果长期固定在一个场所Zuo爱,会缺乏刺激,降低Xing爱质量。而在卫生间,轿车上,自家的游泳池等场所,更能有激|情,更能留下深刻印象。设计者在实践基础上制造出这套卫生间设备,据说销路很好。温新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和印纹就经常在卫生间里Zuo爱。温新民和老婆就没有这种浪漫。老婆虽然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枝花,但是这朵花到五十出头的时候,毕竟也是人老珠黄,跟自己老婆Zuo爱,坦白地说,有时是在完成任务,套用时下的话说叫交“公粮。”
印纹为温新民脱了衣服,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然而在温新民和印纹玩得正欢时,手机铃响了起来。这么晚了手机还响,十有八九有事。
“温局长吗,我办公室老马啊。中云局长请各位副局长来开个紧急会议。”
“老马,又是什么恶性刑事案件?”
“不是刑事案件,是一起重大的政治案件,有人在曾市长住的别墅外安装了监视设备。”
温新民一听,心里一惊,这才安上去几天时间就被发现了,曾思涛住处监控设备被发现了?……
不过,温新民很快就安稳住了心神,对老马说了几句就收线了。
“我得去局里开会。”
温新民一边起身一边对印纹说道。
“那事被发现了,会不会……”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查到尹霄敏头上的,更不会查到你我的头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温新民虽然觉得这么快就发现了,心里有些遗憾,但是这件事他是做得很巧妙,只要尹霄敏不主动交代,不要说是楚汉市公安局的查不出来是他所为,就是公安部也难以查出来。
曾思涛虽然嘴上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他却在房间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睡意全无的他,坐在房间里,心里是从震惊到震怒,震惊的是有人实在是胆大妄为,震怒的是有人把监视设备都安在他门口来了,实在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第七卷过江龙第七十三章 窃听门事件(二)
只要你走进卫生间,感应装置就能够根据主人的行为提供人性化服务。尤其当男女主人在卫生间有性的举动时,灯光立即自动调换成梦幻的粉红色,情调乐曲立即响了起来。整个卫生间沉浸在一种梦幻的世界里。你不能不承认设计者的想象力。双人躺卧浴盆,全自动冲、揉、搓身体机,还有一条多功能躺椅。据说经过调查发现,夫妻之间,情人之间,如果长期固定在一个场所Zuo爱,会缺乏刺激,降低Xing爱质量。而在卫生间,轿车上,自家的游泳池等场所,更能有激|情,更能留下深刻印象。设计者在实践基础上制造出这套卫生间设备,据说销路很好。温新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和印纹就经常在卫生间里Zuo爱。温新民和老婆就没有这种浪漫。老婆虽然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枝花,但是这朵花到五十出头的时候,毕竟也是人老珠黄,跟自己老婆Zuo爱,坦白地说,有时是在完成任务,套用时下的话说叫交“公粮。”
印纹为温新民脱了衣服,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然而在温新民和印纹玩得正欢时,手机铃响了起来。这么晚了手机还响,十有八九有事。
“温局长吗,我办公室老马啊。中云局长请各位副局长来开个紧急会议。”
“老马,又是什么恶性刑事案件?”
“不是刑事案件,是一起重大的政治案件,有人在曾市长住的别墅外安装了监视设备。”
温新民一听,心里一惊,这才安上去几天时间就被发现了,曾思涛住处监控设备被发现了?……
不过,温新民很快就安稳住了心神,对老马说了几句就收线了。
“我得去局里开会。”
温新民一边起身一边对印纹说道。
“那事被发现了,会不会……”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查到尹霄敏头上的,更不会查到你我的头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温新民虽然觉得这么快就发现了,心里有些遗憾,但是这件事他是做得很巧妙,只要尹霄敏不主动交代,不要说是楚汉市公安局的查不出来是他所为,就是公安部也难以查出来。
曾思涛虽然嘴上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他却在房间里仔细检查了一遍,睡意全无的他,坐在房间里,心里是从震惊到震怒,震惊的是有人实在是胆大妄为,震怒的是有人把监视设备都安在他门口来了,实在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究竟是什么人针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手段是为了目的服务的,这么做总归是为了要达到什么目的,曾思涛觉得要从着这件事的目的来分析。曾思涛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有人是看上了楚汉市长这个位置,想运用这样的手段把自己拉下马来?
但是楚汉市长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在林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多,因为楚汉市市长这个位置,省里的省委书记何明国和省长边爱民虽然有一定的建议权,但是决定权在中央,而且在目前的形势下,何明国是不会有让省内的干部出任楚汉市长的想法的,至于边爱民,虽然可能暗地里对他曾思涛心里是不大舒服,心里不乐意他做这个市长,但是也绝对不至于会提出一个林江省的人选来出任楚汉的市长,这是很清晰的事情,中央就是为了削弱林江和楚汉地方势力实在太大,有掉尾大不掉之势,才把他曾思涛“空降”到楚汉的,所以省里的其他地市的市委书记以及有希望靠近曾思涛这个位置的人应该不会使出这个手段的。——因为即便是使出这个手段,就是侥幸能把他曾思涛搞下去,可最终这个位置能落在谁的头上,这根本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最后的结果是裁缝的女儿——为别人做嫁衣。
这样能清晰的看到其高风险而又不能预见到可观的政治收益的事情,那些厅局级的干部会干这样的蠢事。
林江本地的人很难有人能坐上这个位置,那就是林江之外的人了,而林江之外的人,那么这些人必须要在京城有相当的背景,曾思涛思考着符合条件的人,他们有没有可能干这样的事情?
而敢于对他采取这样的非常卑劣手段的人而又合乎条件的人真的是很少。
那会不会是京城里的王家的对手以及他曾思涛的潜在的竞争对手?
比如一贯比较嚣张强势的严家,曾经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吃过他的亏,一直是怀恨在心,恐怕也是一直想找机会给他来一手,但是,曾思涛仔细一想,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在京城的圈子里,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他曾思涛的大舅哥是吃那晚饭的,这么做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玩大斧?这样是被揭穿了,根本就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这些人是会背后使出一些暗手,但是恐怕也不会使出这么一招吧?何况,楚汉和京城还是有那么一段距离的,京城的138看书网?何况,这些人要是把手伸到楚汉来,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曾思涛一边思索着一边排除着,会不会是楚汉的这帮子人所为?
曾思涛很清楚,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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