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逐流 第 230 部分阅读

文 / 风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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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思涛在如何反腐的问题上,着墨并不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对此没有想法,相反,他在这上面的思考,并不比发展经济少。

    楚汉的经济发展固然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但是光品经济,楚汉之能事增长快,总量根本无法和其他同类城市相提并论,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反腐,这是一个从中央到地方都无法回避的问题,今后的政绩,不会仅仅是看经济发展有多快这一个唯一的指标了,要在这方面有所作为,才会真正让他从人们心目中一个“经济能手”转变成一个能统领全局,独当一面的复合型的人才。这会让他在今后的发展更具备潜力,也更能为上面所看重……

    这个过程当中,可能政府行政体制改革会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曾思涛的想法是从农村撤乡并镇开始进行行政体制改革,再逐步对区县、市级直属部门实行大部制改革。让行政更具有透明性,可监督性,在阳光下操作,曾思涛的想法是决策的部门为一块,负责实施的部门为一块,监督的为一块,互相监督,互相牵制,这样发生贪污腐败的几率相应就小得多。当然这项改革必须配有其他的一些制度来保证,这难度不小,但是他必须去做……

    曾思涛看了会场黑压压的一片都默默的听着,继续讲到:“前一阶段,因为一些案件在扫尾时候,有些线索要跟少数同志核实一下,仅此而已,不存在新的大案查案,而且这项工作也已经结束或者基本结束,就是核实,核实之后就完了,所以各位同志,尤其是干部之间不要相互猜疑,当事人也不要有过多顾虑,如果是自己的问题,接受教育……楚汉广大干部的主流是好的,不能因为一人生病,就全市吃药。中央和省也没有否定楚汉领导集体,也没有因此否定楚汉广大干部的成绩,也不认为个别的案件会影响我们楚汉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在这样的时候,我们广大的干部更应该振奋精神,努力工作来感谢组织的信任,用我们的努力工作回报组织。这既是中央对省委的要求,也是省委对楚汉的要求。”

    曾思涛这是给一些人吃定心丸,让楚汉的广大干部“放下包袱,开动机器”吧。这讲话或许人不少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曾思涛知道,李立中贪污受贿买官卖官,和此相关的人心里最没底,心中也最不安。李立中的案子一天不结束,这些人就如坐针毡,芒刺在背,即便是纪委找他们核实一下恐怕也让他们惴惴不安,生怕被李立中给供出来。因此整天生活在惶恐之中,怎么能安心工作?

    难道他的“定心丸”是给这些人吃的,让他们心存侥幸蒙混过关?恐怕外界有人会如此解读。

    只是他们显然是误解了曾思涛的真实意图,这仅仅是曾思涛的一个策略而已。曾思涛这些话是说给那些本本分分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廉洁奉公的干部说的。曾思涛告诉他们放下思想上的包袱,轻装上阵。因为组织不会因为谁曾经跟李立中或是因为工作或是生活上关系良好而扣帽子打杠子,不会因此给谁“穿小鞋”。因此只要你自身干净你就尽可放心,组织信任你。

    曾思涛很清楚,那些不干净的人你给他吃“定心丸”的人也安不了心,也不应该叫他们安心。

    他也知道除恶务尽的道理,发现了不打击,比不作为不打击的危害性更大。因为这些人不会因为组织的宽大而感激,相反,他们会认为这是法不责众。过了这关,更让他们心存侥幸,一旦风头过去他们见钱还是眼开,还是挪不了步。纪委的调查权当做“演习”,为以后反侦察积累经验。这基本上是不存在的,按照举报和李立中自己的供述,其实相当级别的有问题之人,基本上该双规的双规了,该双指的双指了,该调查的都调查了,接下来受到此案牵连的即使有,也是少数,级别也会越来越低,影响面自然也就小了……所以曾思涛才敢于将这样的话。

    人心的稳定,曾思涛是通过开会,打招呼,让市里的形势基本归于正常,但是这也仅仅是开始,眼下还有一个急需他思考的问题就是李立中出事后空出来的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以及罗之中调离之后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这两个位置,郑家铭和他都有一定的建议权,但是最终的决定权在省里,所以有能力的竞争这个位置而又和李立中没有什么瓜葛的人都在想办法。这让曾思涛是感到很头痛的问题。

    原本曾思涛和郑家铭已经达成了默契,罗之中调离楚汉之后,由金学成担任常务副市长,但是眼下因为李立中这么一出事,情况也发生了变化。

    曾思涛在和京城的郑家铭交流的时候,郑家铭的话里隐隐透出市委秘书长想要动一动的想法。

    姜新海作为市委秘书长,是郑家铭的大管家,可以说是郑家铭的绝对心腹,这个动是有些讲究的,提升的角度来分析,组织部长、宣传部长可能直接接副书记的职务,而秘书长一般是要在市委常委、副市长,或者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过渡一下,然后才有可能递升为副书记。

    市委秘书长做副市长其实也还算对口。因为市委秘书长是整个市委的总干事、总办事员,是联系和协调各行局各县区工作的第一人,有多个副书记的时候,强势书记之下的秘书长,实权甚至超过多数副书记,并且是党委这边不兼政府职务的常委委员中唯一一个真正能干政务的人,其他常委副书记如果不兼政府职务,基本是不能太多的插手政府事务的,即使想干也干不了。——组织程序不允许,毕竟政府那边有对应的副市长。最多通过自身的威信施加影响,市委强势或者爱抓权的话,都是通过设各种工作组等临时机构来分点政务干干。这也是为什么秘书长多半去政府干常务副市长的原因。——有经验能干事,专业对口。

    姜新海若是要动一下想来是想干常务副市长了,挂个常委的副市长排在金学成之后,姜新海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从曾思涛的角度来讲,他内心并不想姜新海到市政府这边来,这等于是郑家铭在他后院开了一个大大的后门,郑家铭想要卡他一下的时候,就会通过姜新海这个后门钻进来,还有一个是金学成毕竟在经济上比姜新海更能力更能有所作为,这也是曾思涛心里不乐意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曾思涛都没有想到姜新海的想法比他预想的要胆大得多,姜新海很了解楚汉的格局,在一般情况下,常务副市长在楚汉也就是到头了,不可能直接升任市长——按照惯例,像楚汉这样的副省级城市,一二把手都是中央委派。就地提拔的是少之又少。何况曾思涛又是一个强势市长,经济能手的光环笼罩在曾思涛身上,在常务副市长位置上即使干得再出色,也只是给曾思涛添砖加瓦,何况,曾思涛早已经有提金学成的念头,他这一去不但曾思涛心里不舒服,金学成等人肯定也会不满,就是背靠郑家铭,他在市政府的日子肯定也是过得挺煎熬的。

    所以他对于常务副市长的兴趣不大,他想直接运作市委副书记。这样就和曾思涛想把金学成提上来不冲突,他谋求副书记这个位置,曾思涛甚至有可能支持,至少不会反对。

    虽然这有些不符合常理,但是政坛就是个不讲理的地方,破格提拔的比比皆是,就像曾思涛,几乎是两年一提拔,他这已经算是很中规中矩的了——他已经到了市委常委这样的级别。

    但是姜新海也清楚,盯着这个空缺打算盘的肯定很多,特别是省直机关的相当的人,对于这个位置那也是虎视眈眈的。

    姜新海有了这个心思,就先给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的毛鑫初打了个情况。

    毛鑫初是姜新海的校友,平常关系走得挺近的,“新海,是你的意思,还是……”

    姜新海当然明白毛鑫初问这话的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那就是私事,是郑家铭想要了解,那就是共事,虽然都是同一事情,但是怎么说,这中间玄机是很多的。

    “呵呵,是我想问一问。”

    毛鑫初笑道:“你也鞍前马后的侍候你们书记这么多年了,也是该动一动了。”

    毛鑫初把省委常委几次研究人事问题的情况向他通报了一下,按照毛鑫初的说法是,省里现在斗争很厉害,互不相让,这项人事任命,省里研究两次都卡住了。

    姜新海一听这话,知道是双方卯上了,这倒不是说楚汉市委一个副书记有多么重要,而是双方都憋着一股劲,省委书记何明国是想借着李立中出事趁胜追击,一举在气势上压倒边爱民,而边爱民等人也是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所以双方提名的人选都被对方否定了。

    省里的火药味太浓了啊,要不要趟这趟浑水?姜新海听得心惊胆颤,毛鑫初却给他打气,说机会一直存在,你要把握好。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

    姜新海放下电话沉吟着。

    毛鑫初虽然是组织部副部长,但是想要运作这样级别的位置也不是他所能解决的,在电话里毛鑫初说得很明白了。毛鑫初的意思是让他找一找能为双方接受的省委常委、最好是副书记之类的。

    姜新海思考着,他是走得郑家铭这条线,但是郑家铭现在的上线在京城,虽然在京城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力,对于林江的影响力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想要走这条路是行不通的,还是只有在楚汉省内想办法是最好。楚汉是省会,同省委省政府在同一个城市,近水楼台先得月,省里的领导能接触的机会也多一些,平常也是经常在走动着。官场流行一句名言,乌纱帽给谁?当然是给那些离领导最近的人,因为离得近,领导顺便就扣上了,而那些离得远的人,想扣也扣不上。这就是大家都为什么走上层路线的理论根据。

    看世态炎凉,谁人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观官场风云,脉络依稀。明规潜则,一切都在上级领导的喜好与掌握之中。

    所以姜新海平常很注意与领导及领导身边的人,个个交朋友、结弟兄,更重要的是舍得花银子,真正视金钱如粪土,一掷千金,毫不吝惜;平时一有空就多联系,经常联络感情,效果就有了,关系建立起来了,人也就活泛了。我也就能经常能近得了领导的身边,再就是平时多养,多到领身边走走,让领导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要记住每一个领导人的爱好:是闲情逸致的还是美女、美钞、古董、土特产,反正一有就对号入座,分而送之;加上现在电话方便,有事无事多联系,多与领导身边的弟兄通信息,对官场风向做到定位观察,充分把握。还有一点就是要让上面这些领导舒舒服服的,这一点,姜新海是看得透透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对他们投其所好,就是所谓的媚上就是拍马屁。

    第七卷过江龙第八十九章 “重磅炸弹”

    所以姜新海平常很注意与领导及领导身边的人,个个交朋友、结弟兄,更重要的是舍得花银子,真正视金钱如粪土,一掷千金,毫不吝惜;平时一有空就多联系,经常联络感情,效果就有了,关系建立起来了,人也就活泛了。我也就能经常能近得了领导的身边,再就是平时多养,多到领身边走走,让领导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要记住每一个领导人的爱好:是闲情逸致的还是美女、美钞、古董、土特产,反正一有就对号入座,分而送之;加上现在电话方便,有事无事多联系,多与领导身边的弟兄通信息,对官场风向做到定位观察,充分把握。还有一点就是要让上面这些领导舒舒服服的,这一点,姜新海是看得透透的,说的通俗一点,就是对他们投其所好,就是所谓的媚上就是拍马屁。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除了极少皇帝之外,哪一个臣子不是马屁精?其实多数皇帝也是拍过来的。拍他老子、老娘的马屁,不拍就会失宠,丢失太子之位,甚至是皇帝的位置。搞不好还要失去吃饭的脑袋,甚至五马分尸、身首异处。就是历朝历代官当得越大的,拍马屁的技术也就越高,为什么?不会拍马屁,他即便是升上去了,他那已到手的吃饭的家什,也会很快被别人剥夺掉,官场毕竟不是幼儿园,那是个杀人少见血的黑屋子。

    这样做就能逐步融入领导的圈子,相处起来就显得亲近了很多,能与他们同桌竞技——是牌友;同台欢乐——是歌友;同饮三杯——是酒友;吟诗唱和——是文友。能与他们私下里称兄道弟,共扯乱弹;就能如鱼得水,四平八稳,路路通……

    无非就是个拍,拍得上面的领导人晕晕乎乎、飘飘然然、龙颜大悦,往他身边一站,他伸手就把那顶官帽往头上一扣,得了,那时就大功告成了……求官与打仗差不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若你平时啥兵都不养,战时你做什么都迟了,临时抱佛脚能成功者有十之有一,亦是稀奇。瞎猫碰到死老鼠的美事,在官场做梦都没有。

    姜新海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找省省委副书记马书记,马书记身在政协,实际已经是二线人士,对于省里双方的争斗没卷入多少,而且这样即将退居二线的人顾忌也少得多。何况马副书记还有爱好,虽然年事已高,却是“寡人有疾”,对美女情有独钟。

    姜新海记得某已经外逃跑的最大走私犯有一句名言:“不怕领导干部不好交,就怕领导干部没爱好”

    连姜新海这样原来成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这句话的精辟。人生在世,只要是人,就难免各有其好,或饮酒品茶,或古玩字画,或钓鱼种花,或玩牌跳舞,等等等等,各色各样。《明太祖实录》载:洪武二十年(公元1387年)八月,朱元璋与侍臣说:“人君一心当谨嗜好。嗜好之间,治乱所由生也。”大意是说,当皇帝和做官,都要小心“爱好”问题。对于领导干部而言,爱好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事。因为领导者的言行举动包括个人爱好,总是会受到周围人的特别关注。领导干部有爱好并表现出来,往往就会被投其所好。但是现实的情况显然也是姜新海从前,有个猎人,想捕获野猪,但是,野猪异常凶猛、狡猾。后来,猎人发现野猪喜欢啃红薯。于是,他就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坡地上,撒了一些红薯。起初,没有一只野猪敢碰,但是,过了几天后,有些饥饿的野猪,嗅到了红薯的味儿,它们从林子里急匆匆地跑出,迅速叼走一些红薯。很快,野猪们都养成了在大清早跑出来到坡地上抢红薯的习惯。不久,猎人便开始在经常投放红薯的坡地附近,建栅栏。为了避免惊动野猪,他每天只建很短的一小段。野猪们没发现栅栏对它们会有什么影响,就照样每天清早抢红薯啃。渐渐地,猎人连接了栅栏,只留几扇门。由于特别喜欢啃红薯,野猪们也就习惯了从门外走进栅栏。

    一个大清早,一大群野猪像往常一样呼啸着冲进栅栏,可是,这回,它们连一个红薯也没找到。想回去?门早已被猎人封起来。猎人利用野猪的爱好,终于将其捕获。

    你不受贿、不腐败,就是不合群,就是跟大家过不去。那么,在官场中你就是另类。另类官员还能干好吗?干不好。你想干事,后边都是扯腿的。今天一个黑状,明天一个流言,非把你击跨不可。要么你出局,要么你同流合污,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在其他人眼里,特别是商人眼里,恐怕官员都是那群野猪。而官员却自己吧自己当成猎人了。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特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的实施,在国内上出现了一个富翁群体。这个群体的出现对于提高人们为创造财富而努力奋斗的同时,不可否认的对社会心理造成一定的冲击。当那些暴发户搂着足以着他们女儿、孙女的小蜜、n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灰让人嫉妒的同时,也让人眼馋,特别是那些“手中有权,兜里没钱”的位高权重者,造成一种心理的极度不平衡。凭什么他们那么有钱?我比他们本事大多了,贡献比他们大多了,为什么他们有钱,我就不该有钱?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很多人都难以克制自己的欲望,姜新海也知道这多少是有些玩火的,他记得有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猎人,想捕获野猪,但是,野猪异常凶猛、狡猾。后来,猎人发现野猪喜欢啃红薯。于是,他就在野猪经常出没的坡地上,撒了一些红薯。起初,没有一只野猪敢碰,但是,过了几天后,有些饥饿的野猪,嗅到了红薯的味儿,它们从林子里急匆匆地跑出,迅速叼走一些红薯。很快,野猪们都养成了在大清早跑出来到坡地上抢红薯的习惯。不久,猎人便开始在经常投放红薯的坡地附近,建栅栏。为了避免惊动野猪,他每天只建很短的一小段。野猪们没发现栅栏对它们会有什么影响,就照样每天清早抢红薯啃。渐渐地,猎人连接了栅栏,只留几扇门。由于特别喜欢啃红薯,野猪们也就习惯了从门外走进栅栏。一个大清早,一大群野猪像往常一样呼啸着冲进栅栏,可是,这回,它们连一个红薯也没找到。想回去?门早已被猎人封起来。猎人利用野猪的爱好,终于将其捕获。

    而美色又是官员面临的最难以跨越的一道坎,好色是所有男人的致命弱点,古今中外没有男人不爱好美色,上至总统下到平民乃至乞丐概莫能免。在人类的发展历史上,世界上不知有多少帝王因贪恋女人美色而丢了大好江山。美国的前总统克林顿因与莱温斯基的“拉链门”丑闻,差点被国会弹劾丢掉总统宝座。要说官员有多少是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恐怕谁也说不清具体数字。谁都知道这搞不好就要出事,但是却是不断有人前赴后继。

    姜新海有些感叹,想当初,他也曾奋力抵挡糖衣炮弹、色衣炮弹的,但是抵御这些的结果是他处处碰壁,根本就不受领导待见。真的是人人都收钱,你不受贿、不腐败,人人都带女人出席小圈子的聚会,你不养情人二奶,就是不合群,就是跟大家过不去。那么,在官场中你就是另类。另类官员还能干好吗?干不好。你想干事,后边都是扯腿的。今天一个黑状,明天一个流言,非把你击跨不可。要么你出局,要么你同流合污,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后来在他终于开窍了,该收的钱要收,该送的钱要舍得,在岁已经已经提拔到重要的位置上加以磨练。俗话说的好:“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癞蛤蟆。”

    四十岁的男人处于人生鼎盛时期,丰富的社会阅历和成熟的脸孔往往成了某些年轻女性的崇拜对象。何况还有相当高的社会地位和一定财富,更是年轻女性追逐的首要目标。

    而这家里和他年龄相仿的老婆大都已成了人老珠黄的“癞蛤蟆”,与他们在社交场所接触到的漂亮姑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和反差。

    正是由于这种巨大地反差,在别人的恭维声和女人们的秋波之下,他也失去了对“美色”的免疫力,和大家终于打成一片了……

    这样,他也终于成为后备干部,成为官员年轻化的受益者。这样他也如愿的做到了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上,只是遗憾的是他好不容易做到市委秘书长的位置,而市委书记郑家铭虽然对他信任有加,却不是真正的同道中人,他只有在主界面面前尽力的隐藏自己的另一面。在他看来,在这些事情上郑家铭实在是太保守了,其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和省里的很多领导走得不近,所以郑家铭才会在楚汉这样举步维艰,在他看来郑家铭这个市委书记也干得实在是太窝囊了。面对刘唯一、杨东学等人的逼宫,除了发发牢骚,郑家铭是无可奈何。现在曾思涛来了,郑家铭的境地依然没有太大的改观,就是罗之中调走之后,郑书记也没有主动提及让他去干常务副市长,显然是不愿意和曾思涛有什么冲突,这让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满,但是他也清楚,郑家铭不支持,那他到省里活动也是白搭,只有忍下了。现在有了副书记的位置,他必须得自己争取一下了……

    姜新海现在虽然是在郑家铭面前很注意,但是对于女人自己投怀送抱也好,别人奉上的也好,只要是他心仪的,没多少危险性的,他也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当然吃人家的嘴短,他还是很讲规矩的,该办的事情也不含糊。

    就比如,三年前,市里一家小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肖林峰,通过一些关系找上他,以他的身份,必须得有相当身份的人才能接近,县里区里的那些头头都是一方诸侯,当然能打入他的圈子,肖林峰只不过是林江江南市的一个前国有企业领导,从级别和影响力来说,根本进入不了他的法眼,但是如果是有相当级别的人亲自牵线,又是另外一回事。何况,肖林峰还有金元开路,更重要的是肖林峰还有一个杀手锏,让他不能拒绝——一位性感迷人正值妙龄的混血美女安祺。

    肖林峰介绍说是他表妹,实际是不是只有肖林峰知道,姜新海知道,这个混血美女出现在这里的含义。——这是肖林峰送给他的一道最美味的大餐。

    她那明澈又带着忧郁的眼睛、高耸的鼻梁、似笑非笑的朱唇、柔顺的长发、如小猫般慵懒的神情,一她的面孔既有东方美女的含蓄、温顺,又有西方美女的性感、魅惑。而更是恰到好处地将东西方美女的优点浑然地集于一身,怎能叫人不羡慕?说实话,他姜新海见识的美女也不再少数,但是此女下子就俘获了他的心。

    但是他也知道肖林峰下这么大的雪本,那所图自然是极大,是想拿下楚汉市一块黄金地段的一块地皮,而楚汉的房地产市场,基本上都是市长刘唯一把握着,基本都是交给刘唯一亲近的人,显然肖林峰不是对方的同路之人,所以想通过他走这么的路子,只是肖林峰不知道,刘唯一把这一块捂得很紧,郑家铭这个堂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却是很难插进手。

    照说有财大家发,这才是真正的发财之道,姜新海也觉得刘唯一实在太多了,郑家铭并不是太看重钱财,但是刘唯一必要的尊重都没有,简直是有恃无恐,这也太不不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了,所以郑家铭心里也是很生气,所以对于那块地一直顶着刘唯一。

    虽然如此青春性感靓丽的绝色尤物就在眼前,姜新海心痒难耐,但是也没有一口应承下来,一来是提高自己在这样的关系中的地位,二来,这样的事情也要有机会。

    直到有一天郑家铭和他谈起这事的时候,问他的意见,他就提出了肖林峰的公司,肖林峰是有相当的关系打招呼、给送他美女,但是更重要的一点,他不是刘唯一那边的人,这一点,郑家铭很看重,这也是郑家铭的隐秘:就是不能容忍刘唯一什么都压他这个书记一头。这地卖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卖给和刘唯一走得近的人。

    姜新海作为市委的大管家,跟着郑家铭的时间也很长了,对郑家铭的心态摸得很准。所以他就不失时机的推荐了肖林峰,姜新海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他提出的建议必须要符合郑书的大方向,恰到好处地适合郑书记的要求,而又能暗藏一些私货,这才是真本事,是一个秘书长最应该具备的本事。

    肖林峰除了在他这里取得支持,在省里肯定也有人,不然他也不敢虎口夺食,这件事郑家铭和他一支持,刘唯一也没有反对,这件事终于办成,他也抱得美人归……

    大家都公认,混血儿大都长得很漂亮性感,以安祺白嫩美艳得让人心里发颤,容颜姣好得能让老哥们流口水,加上奇货可居。这枚重磅炸弹一定能炸得马副书记心花怒放。

    只是把这样的一个花骨朵一般的妙人往别人怀里送,姜新海心里还是感到肉痛不已。

    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美人就得不到帽子,这样的机会可实在是太难得了。从市委秘书长直接到副书记,虽然在外人看来级别没变,只是在排名上发生变化而已,以为是一小步,实际也是不那么容易的。郑家铭的身体情况,可以说除了郑家铭,也就他最清楚,郑家铭这回是元气大伤,恐怕是难以恢复到以前了,即使明年出院,到楚汉也要不了多久就要提前退居二线了。如果这次不争取上次,以后除了调出楚汉,想要再上一步,那就更难了。

    姜新海对于要送出安祺给马副书记心里着实肉痛了一番,不过姜新海心里想,这有不会少一块肉……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祺的工作了,姜新海知道让安祺去陪马副书记那样的老头子,安祺肯定心里是不大乐意的。

    不过嘛,女人都是需要哄的……

    郑家铭的病情也得到缓解,再加上郑家铭也对楚汉的情况有些担忧,这样他这个秘书长也终于从京城脱身,回到了楚汉。

    姜新海与安祺是一番温柔,好不惬意,完事之后,姜新海就提出了这事,看着他从京城带回来的亮闪闪的钻石、名表、名包,在他一顿甜言蜜语,安祺终于也半推半就答应了。

    只是提了一点要求,成事之后,想做点事情,姜新海知道她是想挣钱,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至于将来换个位置,只要成了副书记,给她弄点工程之类的,那就更不在话下了,只要有帽子在手,不要说这样的要求,就是再要求多一点,姜新海也不会在乎……

    于是姜新海找了一个机会,去了马副书记经常活动的省会展中心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请马副书记“喝茶”……

    第七卷过江龙第九十章 君不用镌顽石,路上行人口似碑

    姜新海带着重磅炸弹在省里进行攻关,效果明显,看来争取副书记的位置还是很有希望的。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在曾思涛这里露露脸,姜新海想要什么,曾思涛也总算弄明白了,对于何雪华想要谋求副书记的位置,曾思涛倒也没有太反对,他在这个问题上其实发言权不算是非常大。他很清楚,即便是他曾思涛,中央也好,省里也好,也不会希望他把楚汉搞成铁板一块,既要制衡,又要不斗得太厉害,这样的情形是上面最乐于见到的。

    曾思涛已经从京城得到消息,郑家铭虽然病情很有起色,但是恐怕也不如想象的那么好,看样子是不能支撑市委书记这样繁重的工作,估计挂着市委书记的时间不会太长,看样子是要在他因为身体原因辞去市委书记之前,先把一直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侍候了他几年的姜新海给安排一下。

    这一点,曾思涛从何明国和中组部的领导先后去医院探望郑家铭也得到印证。

    省委书记何明国去京城开会的时候去看望过郑家铭,接着中组部的副部长也去看望了病中的郑家铭,虽然看着是领导关心下属,看着是体现组织上的关心,但是实际上恐怕这里面有多重的含义。

    这东西虽然没有人明言,但是其中的意味,曾思涛体会得到。

    曾思涛也微微为郑家铭感到惋惜,严格地讲,郑家铭是个老实人,有能力,但是办事四平八稳,缺少闯劲,能够胜任条条正职,但不适宜担任块块一把手。郑家铭到楚汉也许是生不逢时,也许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他当了几年窝囊书记,楚汉人背地里称他为“二”书记,“二”书记在楚汉的方言里就是“没有用”的意思。

    郑家铭的心情犹如打翻的五味瓶――酸甜苦辣涩味味俱全。刘唯一在的时候,他这个书记被刘唯一等人几乎架空,想实实在在做点事情,却是处处受到肘擎,当时他有一种既生渝何生亮的感叹,而现在刚刚才看到曙光,这身体又垮了,出师未捷身先衰,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郑家铭心里虽然是不平衡,但是经过这么一次大病,他也看淡了很多,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虽然何明国没有明说,但是他能看得出来,何明国的意思是让出院之后,到省政协挂个副主席,他心里是很不大乐意的,他从内心深处是不想留在楚汉了,楚汉是他的伤心之地,滑铁卢,回楚汉,不少人会风言风语,甚至不少人会看他的笑话,何况他在楚汉那里有很多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与其在楚汉受人家的冷嘲热讽,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在京城,这样也能多活两年。

    何况,他不愿意到省政协和刘唯一再做同事。实在还要回林江,他宁愿去人大也不想去政协。

    在何明国面前,他表示坚决服从组织上的安排,但是在中组部的副部长面前,他还是表达了他的想法,毕竟中组部的副部长和他比较熟,他还是以治病为由,委婉的表示希望能调到京城,实在不行就去林江人大……

    省委书记何明国的动作,省长边爱民是看在眼里的,他也没闲着,楚汉是他的根据地,大本营,对于把常务副市长罗之中调出来他已经是迫不得已,毕竟他得考虑全局,罗之中在楚汉基本上是被曾思涛给废了,倒还不如在其他地方顶一顶,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希望派个自己的人到楚汉去做常务副市长,却遭到了极大的阻力。何明国的态度很鲜明的反对他的人选。显然这是何明国和曾思涛身后的势力达成了一定的妥协。

    曾思涛年轻,在官场,年轻是个宝;年轻意味着前途无量。因为年轻,所以就有名气。当然曾思涛还不仅仅是年轻有为这么简单,他还有深厚的背景,还受到在任的中央领导欣赏。

    到了他这个级别看问题,不会仅仅只看能力,也不会仅仅只看背景,有的人背景很深厚,但是到头来也就在一些级别上打转了,有的人有能力,但是到了一定位置同样上不去。

    干部的成长有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是组织培养,有人赏识,这就是有背景;二是个人努力,三是机遇机会,只有三点同时俱在,才能阳光雨露茁壮成长。个人努力是关键,是基础,是内因,组织培养和机遇机会是外因;外因只有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

    这前两点不具备,有机遇也很难;机遇必须有条件与之配套,与之结合,否则,机遇就是机遇,就会与你失之交臂,也叫擦肩而过。机遇不等于机会,同是机遇,有的人却没有机会大展身手。

    曾思涛应该说这几样都占齐了,但是在曾思涛来楚汉的时候,说心里话,他也没有完全重视,三十多岁就升到副部级,这在共和国改革开放之后的政坛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这绝对算得上是火箭干部。这样的人是升得快,落得也快。

    所以曾思涛到楚汉之后,他的策略是夹、架、赶,夹就是夹击,就是让曾思涛在楚汉没法正常的展开工作,架,就是架空曾思涛,让他在楚汉没多少发言权,赶,那就是曾思涛在楚汉日子过得不舒心,最后自己乖乖的离开楚汉。

    这既符合政坛的规则,既达到了,目的,上面的人和王家也不好说什么。

    他运用这套一步步走到省长的位置上,并且利用这招,让两任省委书记黯然离去,就是何明国这第三任和他的前两任一样,也是日子过得憋屈,但是他没想到这套以往往无不利的招数却在曾思涛身上失效了。

    这说明曾思涛有一套,曾思涛,就是上面扎进林江的一根刺,但是这根刺虽然让他如鲠在喉,却是想拔却又拔不掉,何明国步步紧逼,曾思涛羽翼逐渐丰满,这对他来说是前后夹击,这事实在是他的一块心病……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在他头痛的时候,,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李立中又出事了,罗之中的调离,李立中的出事,让杨东学在楚汉的这绝对不是他的杞人忧天,日子更加的艰难,杨东学有些独木难支的味道。照这样下去,搞不好楚汉这个根据地就有丢掉的可能。

    如果楚汉丢掉,那意味着他在和何明国的角力之中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支点。

    何明国想把楚汉拿下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明国的想法别人不清楚,他边爱民却是很清楚,郑家铭不但是楚汉市委书记还是省委常委,有参与省里决策的权力,在讨论重大事情的时候拥有一票的投票权,虽然最为排名比较靠后的常委,如果在平常省委书记和省长比较默契的时候,一般两人商议了,基本也就把事情定下来了,郑家铭那一票可有可无,显得无足轻重,但是在两方角力的时候,他的那一票投向谁,这胜利的天平就会倾向谁,——重大决策可是要集体通过,少数得服从多数,这是组织原则。

    而郑家铭在会上通常是保持中立,但是郑家铭这一生病,可以说给何明国一个契机。

    何明国是想让曾思涛取郑家铭而代之,这样他在常委会上就多了一票,会占据更大的优势,这会给他造成更大的压力。虽然楚汉市的四大班子的一把手的任命权在中组部,但是也会征求何明国的意见的。

    这不能不让他感到形势的严峻,楚汉的现实状况让他如芒在背。要是在平常,一个副书记的任命实在不值得双方这么拼,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何明国这么做,一是想削弱他在楚汉的势力,让楚汉变天,其二,何明国实际也是在试探他,看他的底线,看他是不是会让步。如果他让出这一步,那么紧接着,恐怕就是曾思涛取代郑家铭做楚汉市委书记了,那他的大本营就丢掉了。

    他是绝对不能让步的,他也知道何明国是漫天要价,其实何明国也是很忌惮的,如果他坚决反对,何明国不会强行任命,因为如果他反对,那么常委会上的分歧会太大,何明国的提议甚至被否决掉,那何明国的威信会再一次受到严重的损害,何明国不敢冒这个险。所以他在楚汉副书记的人选上也是激烈反对何明国提出的人选,而他的人选照样很难通过。双方一直在那里僵持着。对他而言,僵持就是胜利,他的目的就是希望维持楚汉的现状,这样至少给他赢得喘息的机会。

    省里是僵持不下,但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叫过苦的杨东学也在他那里叫苦了,很多人是看李立中倒下了,以为杨东学也会快失势了。“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这道理边爱民很清楚,边爱民考虑良久,他得到楚汉走走,给自己的子弟兵打打气……

    楚汉是省会,省长来视察工作倒也不用到边界迎接,但是楚汉四大家的领导还是早早的迎候在边爱民的必经之路上。

    省委明令禁止不准搞迎送往来。为何置若罔闻。

    禁令虽好,但不符合国情。中国是礼义之邦,礼多人不怪。接一下送一下犯了什么法,外宾来了还要去机场迎接?于是禁令成了摆设。

    有些制度出台就是为了给人看。说穿了,迎送是给领导一个面子,让他们显得有威严和权势。这是官场沿袭已久的潜规则。别人都搞,你不搞,那你肯定是自找难堪。制度之所以成为摆设,关键是叶公好龙的人太多。说的和做的不能统一,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冠冕堂皇,做表面文章,玩文字游戏,没人信。谁信谁吃亏。于是不少人学乖了,越是不准做的事越要做,反其道而行之更有市场。所以,文件上是文件上的,就是同城,也要搞迎送。何况边爱国就喜欢这样的排场。

    曾思涛看着一溜的车队,这到底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来示威来了?

    边爱民的车还没有停稳,刚刚还微微站在他后面一点的杨东学动作麻利的越前一步,帮着打开了边爱民的车门,把头探进车内,腰弯成七十度,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面孔,说:“省长,您亲自来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楚汉的领导都大跌眼镜。——杨东学一向在人前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竟然也……

    边爱民还是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是挪挪身子,点点头,然后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和杨东学握了一握。

    “楚汉正是困难时候,大家不坚守岗位,谁要你们搞迎送往来的?”

    边爱民面无表情的“发难”。

    曾思涛心里笑了一下,这戏演得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 宦海逐流 http://www.xshubao22.com/6/645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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