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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三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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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这年头 第一章 麻将
(更新时间:2005…8…30 5:22:00 本章字数:4503)
“三条,杠。”我右手大拇指在这张麻将牌下一擦,顺手将它与刚才碰了三张三条放一起,这麻将手感真是不错,滑腻溜手,嫩黄中透出|乳白,象极了姚瑶的奶子,我每次一摸邵刚家的这副麻将,我就会这般联想,总是感觉从手感和色调上看它们有惊人的相似,当然不同之处就是姚瑶的奶子是高耸的半球形肌肉脂肪组织,可以肆意揉捏,而这麻将么,自然是刚质的方块状非洲象牙,我没练过大力鹰爪功,也没二指禅的功力,无法使它变形,而且最要紧的是就算我有这般本事,邵刚也决不容许我施加外力破坏这麻将如今的外形。这副麻将是他二舅从台湾买来送给他的二十三岁生日礼物,是他的命根子,据说价值不菲。
“操!甄甄,你还要不要人活?”邵刚气急败坏地抓起一张二条一张幺鸡向桌上一敲,“三角短裤你拿了三张还要杠,老子我没有得穿了!”
“穿短裤干屌,温度湿度太高,你以为你弟弟喜欢啊,”我冷笑着,邵刚打牌奇臭,一不会算牌,而不会卡下手的牌,而且一旦手气不好他就会骂骂咧咧,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他的赌品好赌瘾极大,不管输多少钱他都不会耍赖不给,也不管你要打到什么时候他也都会奉陪。我右手放在牌墩的最后,“当心了,自摸到位。”
“甄甄,你这牌要是自摸,我加一百!”邵刚叼着烟,眯着眼睛,这神情他总认为很像周润发。
我手停住不动了:“当真?”
“不过,你要不是自摸,那你也得赔我一百。你有没这种?”
邵刚坐在东位,上把是凤姐糊牌,摇骰子后就是从东位开始抓牌,邵刚有一次曾向我吹嘘他可以记住大半他自己砌的牌墩,这也是他在屡战屡败之后发愤图强努力所达到的境界,自从两年前我和他认识以来,他输给我不下十五万。这把牌我是糊四七条,而现在邵刚要和我打赌的这张牌是九万,九万我手上有三张,我暗杠,又要补章,九万下面那张是七条,这把牌肯定是我自摸!
这麻将牌一百三十六张基本上我都记得每张牌所在的位置,可以说和邵刚他们打牌我是稳操胜券,可是我有这个必要和他打这个赌么?
“哈哈,妈的,种我有的是,好几十亿,可我不傻啊,”我笑着捏起这张九万,大拇指使劲擦擦,又拿起来看了看,“暗杠!”
“你神经啊!又开杠!”邵刚气急,“操你妈,你杠的是什么?”
“他是暗杠,你管他杠什么,快杠牌啦!”凤姐竖起她那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叱道。
“就是,待会你就老实给钱吧!”我嘿嘿笑着,抓起那张七条,一摸一看,“哈哈哈,自摸!”
“有没搞错!”邵刚瞪大眼睛仔细检查我的牌,“操你妈,明杠暗杠自摸,每人一百!”
凤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红色钞票丢在桌上:“甄甄,你今天手气真好,我都输了一千了!”
坐我下手的华菱也把钱扔在桌上:“他啊,哪次手气不好?你才输了一千,我都没开糊!”
“不行,不行,换位换位!”邵刚把我拽离位子,自己一屁股坐下,“今天我就不信打不趴你!不打二十了,打五十!”
我笑了:“阿刚,就你喜欢兴花样,你要打我没意见,得看凤姐和华菱同意不同意。”
凤姐今年二十五,江苏人,来深圳已经三年了,曾经也是上班一族,一年半前做了董事长的大陆情人,也就是俗称的二奶,那董事长是个老头,姓隆,隆科多的隆,对她很好,不仅给她买了一套一百二十万的房子,还给她买了一部本田,每个月给她三万零花。这个隆老头年约六十,黑不溜秋,皱纹满脸,双眼无神,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我曾问过凤姐为什么跟他在一起,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钱吗?凤姐说他象她爷爷,他和她爷爷一样宠她,关心她,所以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笑她说心理学上只有恋父情结,从来没有恋爷情结,看来心理学还有欠深入发展,居然没有在恋爷情结上有所研究。玩笑归玩笑,实际上凤姐就是为了钱才和隆老头在一起,凤姐长得很美,花钱也如流水,每个月花在美容瘦体上就要五六千,我知道她想学那些香港女星,可以用钱来永葆美丽的青春。
青春这玩意最为女人所重视,几乎每一个都市女人都在为青春患得患失,她们在意青春的外表,却丝毫不在意青春的心灵,就如凤姐,其实她的心里早已遍体鳞伤。凤姐知道我和她们打牌就是为了赢钱,她清楚我的人生经历,也知道我赢这些钱去是有大用处。凤姐是个好人,她远比华菱要好,至少在我心目里她的地位很高,我从来不认为她做香港老头的二奶下贱。
凤姐摇摇头:“打那么大干什么,赌命啊!阿刚,你要大点,那你买马得了!”
华菱抬腕看看表:“才一点,要打就打到天亮,打一百!”
华菱是华威集团董事长华威最小的妹妹,今年才二十一岁,刁蛮泼辣俗气这六个字就足以刻画她,当然长相并不差,她和邵刚从小就认识,邵家和华家算是世交,双方家庭总想把他俩凑在一块,可他们就是凑不到一起来,邵刚曾说有一次他和华菱睡在一张床上,他摸了华菱胸,亲了华菱嘴,华菱也还大胆地摸了摸他的小弟弟,可他就是没冲动没反应,气得华菱骂他废物,试想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子连想干她的性欲都没法产生的话,那两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女人也有需要啊!从此两人也就正式宣布终结一切努力,只做兄妹。
邵刚对我说他可不是阳痿,的确是对华菱没感觉。我笑他说阳痿有两种,一种是先天性阳痿,另一种是后天性阳痿,这其间又分生理性阳痿和精神性阳痿。邵刚马上断定自己是后天性的精神性阳痿,而且阳痿对象有特定性,只对华菱这个女人阳痿。我说不信,他马上就把一个女孩叫来并拉进房间里,并告诉我到另一个房间里去,我可以通过安装的摄像头看到他和那个女孩Zuo爱的一切细节过程。我看了,看得很仔细,那个女孩是邵刚他爸公司里的前台小姐,进房间后给邵刚Kou交,然后邵刚要她趴着就干了起来,其间邵刚还故意把他的阳物对着摄像镜头晃荡……干完后邵刚给那女孩一千要她去买几件衣服穿,那女孩走后他就问我他厉害不厉害,我说邵刚你操起女人来就像一条狗一样,啊啊啊地喜欢叫唤,动作也他妈的象狗。邵刚哈哈大笑道那女人才象狗,你没听见她哼唧哼唧么?我又说其实你们两个不是狗,只是狗男女,比狗还贱的贱人。邵刚又说人他妈的就是贱人,狗Zuo爱光明正大,大街上就可以干,狗Zuo爱永远只和它钟意的狗才做,而人却为了钱就可以和任何人干,干的时候还要挑个隐蔽地方,干了后还要藏藏掖掖假装正派纯洁,人比狗还要贱!邵刚说那女孩有很多人在追她,她却在那些人面前装得很纯情,弄得那些人为她神魂颠倒,夸赞她是圣洁的女神。我问邵刚用什么招数把这女孩弄到手的,邵刚故作高深道这骚娘们想嫁给他爱上他了。其实我知道邵刚是用钱把她给砸到手的。
钱,钱,钱决定了我们的命运,决定了我们的生活,对这点,我感受尤其深刻。
“哈哈,菱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宝贝!一百,一百,打一百啦!”邵刚抓起骰子向桌上一丢,“重新打庄,凤姐,你作庄!”
凤姐那涂擦着浅蓝眼晕的大眼睛对我眨巴眨巴两下,我知道凤姐这眼神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我今晚可以放手去赢,不用顾虑那么多,他们有钱得很。我镇定地点燃一根烟,笑道:“一百就一百,反正我赢了,手气好,脚气也好,是你们硬要向我口袋里塞,我要是拒绝的话那就不够意思了。”
“是你赢还是我赢哦!”邵刚重重地把麻将垒好,“打大牌我从来就没怕过!”
六盘过去了,我还没开糊,第七把华菱自摸,邵刚看着我故意气道:“等你钱输完了,脱一件衣服抵两百,短裤只算一百,我数数,你总共也就五百,哈哈,今天就要打得你光屁股回家!”
凤姐笑道:“那我买了吧,不过不知道甄甄今天有没有穿短裤,要是没穿的话,那就只能抵四百了!”
邵刚正在摸牌,闻声狐疑道:“今天有没有穿短裤?难道他平时有时候没穿吗?凤姐,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见过他……?”
凤姐脸微微一红,斥道:“快打牌了你!”说罢,媚眼对我一闪。
我和凤姐有过,不仅有过,而且还有过好几次。最近的一次是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和凤姐在她房子里做了两次,第二天清早又做了一次,凤姐恶作剧似的把我短裤当做纸巾抹布搞事后清洁工作,粘糊糊的,没法再穿,我找凤姐要新的男式短裤,凤姐说没有,我说难道你没给隆老头买一些准备在家里?凤姐说没有,有也只是她用的女式内裤,随后凤姐拿出来要我穿上,我一看居然还是镂空的,我不穿,凤姐硬是要我穿,看到凤姐说话时唇边坏坏的笑,我猜道是她故意设计我,我不上当,笑着把那镂空内裤丢在一边,谁想凤姐猛地趴在我双腿间,纤纤素手温柔地捧住它,眼神痴迷地说甄甄,穿上吧,我就想看看它穿上我内裤后的模样,你明天又要离开我了,你走后我会天天穿着这条内裤睡觉……我试着穿了一下,马上又脱了下来,当我离开凤姐家的时候我没穿内裤,凤姐送我下楼,当我告别时我看见凤姐手指了指自己大腿,脸上笑着,两眼却有点晶莹。
华菱闷着头,骂道:“邵刚,打牌就打牌,唧唧歪歪干吗?”
“东风!”邵刚把牌丢了,“甄甄,瞧凤姐对你的那媚眼,好像你和凤姐关系有点子不正常哦!”
“找死啊!”凤姐娇怒道。隆老头和邵刚老爸还有华菱她哥都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我和凤姐的事情绝对不能被邵刚华菱他们知道,他们两个嘴巴不严,一旦被他们知道的话那肯定会被传扬开来,那么凤姐如今的生活就将毁了。凤姐曾对我说如果我要她离开隆老头那么她一定会马上离开,我清楚凤姐爱上了我,想嫁给我,可我不爱她,我是一个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平日里我把凤姐当作姐姐似的朋友,我在和她Zuo爱的时候我也只是把她当作性伴侣,我不可能要凤姐去做这样的决定。记得当时我没说话,只是抽烟,凤姐随后抱着我说甄甄,是我太奢求了。在深圳这个地方,做二奶不是那么好做的,要想遇到一个喜欢自己宠爱自己的有钱人真的很难,象隆老头那样每个月给几万零花钱年底再给几十万的有钱人更是难上加难。
华菱怒了:“邵刚你个仆街仔!别乱说啊!”
华菱恶狠狠地盯着邵刚,随后又盯着我,像是在警告我一般。华菱喜欢我,甚至她还勾引过我好几次,想要我来追她。我不喜欢她那性情,更不喜欢她这种仗着家里有钱就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整天不是四处购物就是打牌泡吧,她这样的女人简直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和她交往,纯粹就是为了通过打牌在她手里弄点钱而已,我需要钱。
“妈的,这世道,女人一个比一个凶,难伺候!”邵刚咬牙切齿地,“这年头,好女人都死绝了!甄甄,哪次我跟你回你学校,回你老家,你给我介绍一个纯情少女!我要娶来做老婆,坚决不在深圳这鬼地方找!”
“我学校?哈哈,纯情少女大概也绝种了,”我笑着道,“哪次你还是跟我回老家吧,我带你去深山密林里,帮你订购一个读初中的农村花姑娘。”
“说定了!不过我可跟你说,我有Chu女情结,相当严重!”邵刚随即又疑惑地道,“就你们那破地方,能有冰肌玉骨的美女吗?”
“金凤凰总是从山窝窝里飞出来的!”
“嘿嘿,那好,你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
“兄弟就是兄弟!”邵刚高兴得丢给我一根大中华。
我接过烟,眼睛却瞟在我将要摸的那张牌上,那张牌是五万,而我现在是清一色的万字七巧对单吊五万,这把我自摸,我将进帐三千二……
第一卷 这年头 第二章 呻吟
(更新时间:2005…8…30 9:29:00 本章字数:5817)
天要亮了。
我起身把身后窗帘拉开,窗外已是微白,透窗望去,天际还有几颗寂寥的星星在暗蓝天幕上挣扎着闪烁,光辉却已黯淡下去,我再把窗子推开,扑面而来一阵清凉的风,深深呼吸几口,回头对他们笑道:“天快亮了。”
华菱上完洗手间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脸一沉:“是已经亮了吧,你巴不得天赶快亮你就有借口好走人,是不是?”
邵刚哈哈笑道:“菱菱,你这张嘴还真毒啊!甄甄赌品那么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我压抑着不快,也笑道:“说句天亮了也招来你讽刺我,好了,下次我不开口便是。”
“谁让你不开口了?你又不是哑巴,想说就说呗,说你一句话都受不了,那还做什么朋友?!”华菱已经连续放了我三个大炮,脸拉得老长,很难看。
邵刚道:“不是吧,菱菱,你这么输不起?我只说打五十,是你自己提出来要打一百的,输了多少?要是输不起的话我赔给你!”
“邵刚,五百一千我都玩过,这点钱算个屁!你给我尊重点!不打了!”华菱猛地把桌面上已经砌好的牌一推,抓起她的坤包扭身就走。
凤姐瞪了邵刚一眼,忙追上去抚住华菱的肩膀,华菱老不客气摇肩将她手弹开,噔噔噔地穿过大厅走出门外,随即听到车子发动声音,疾驰而去。
凤姐无奈地走到桌前坐下,指着我和邵刚道:“你们两个啊,知道她是那脾气,少说一句话不行么?”
“这可不能怪我,这骚娘们就那德性!”邵刚也火了,“在我面前摆这臭谱,我操!”
我倒笑了,道:“你谁都操得了,就她你操不了。”
邵刚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操不了,操不了。”
凤姐白了我一眼,起身道:“好了,牌局散了,我也该走了,拜拜。”
邵刚淫笑着道:“凤姐,就在我家休息吧,房间多着呢。”
“你家?不要了,我怕一个小时后110就来了。”
“笑话,110到我家来干什么?你不是鸡我不是嫖客,这又不是酒店,他们敢!”
“猪,警察来抓你啊!”凤姐笑道。
“抓我干吗?”
“你犯强Jian罪,不抓你抓谁!”
“不是吧,你情我愿,怎么成了强Jian?”邵刚故意装傻。
“你情我不愿!做梦去吧!”
“凤姐,看在我对你这么痴心的份上,你就恩赐给我一次,好么?要多少钱,我给你!”
“哈哈,一百万,你舍得吗?”凤姐放肆地笑道,“邵刚,你还是去泡那些缺钱花的小女生得了,要么你去桑拿啊,一千块全套,那多划算!”
“妈的,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淫贱?”
“就这么淫贱!”凤姐眼睛看向我,带些乞求似的,“甄甄,你走吗?”
我知道凤姐问我这话的含义,我摇摇头道:“不走,就在阿刚家睡一下,中午还得去医院。
“那好吧,我走了。”
凤姐齐肩的秀发乌黑发亮,那身段也极是婀娜多姿,邵刚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吞咽一口,道:“妈的,为个老头子守什么鸡芭贞洁,做表子还要立牌坊,迟早有一天老子要干了你!”
邵刚扭头又对我道:“你自己去客房休息吧!”
“嗯,阿刚,待会我走的时候就不吵醒你了。”
“随便,保持联系就是。”
邵刚随即进房休息了,我躺在床上,却无丝毫睡意,这个通宵麻将我赢了两万二,可我根本高兴不起来,无数的往事无数的过去在我心里盘绕,如同数不清的蠕虫将五脏六腑重重包裹起来,蠕虫们分泌出的粘液透过血管进入血液中,转瞬就和血液融为一体,侵蚀着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父亲双脚交叉放在茶几上,拿着遥控器不断地转换着频道,阴笑着:“厉害嘛,还知道跟踪调查我,真有出息了!”
母亲悲痛欲绝,指着茶几上那些父亲和两名美貌女子勾肩搭背亲吻的照片,嘴唇哆嗦着:“贾……贾建安……你说……你说清楚……这两个到底……到底是谁……”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父亲将遥控器向茶几上一丢, “你他妈不都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你说!”母亲失声痛哭起来,“你没良心啊……你没良心……夫妻这么多年你竟然做这事……”
“我没良心?我贾建安没良心?和你这个丑八怪结婚生儿子,买这么大房子给你住,买那么多名牌衣服给你,金银珠宝钻石,就算是在外面有两个情妇也没有和你离婚,老子对你还要怎么样?你别不知足,甄琴!”
母亲面如死灰:“她们……她们真是你……情妇……不是你……不是你逢场作戏……”
“说你蠢你还真蠢!”父亲狞笑道,“不妨告诉你,她们还为我生了孩子!有种你去告我重婚!”
父亲竟然还上前拍拍母亲的脸:“反正你子宫癌把子宫也切了,性冷淡,何必那么计较?我贾家三代单传,我不多生几个儿子怎么行?算了,都别吵了,贾甄过两个月要高考了,别把他吵醒。”
母亲惨然一笑:“你还知道……儿子要高考?”
“笑话,臭小子的事我能不放在心上?这次我给他找好关系了,哪怕是他考试发挥得不好,我花上几十万也一定要把他送进清华北大,将来老子的产业还要等他继承呢!”父亲厌恶地扫看母亲一眼,“去睡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他转身又要走,母亲突地叫住:“站住!”
“还要说什么?”父亲扭头问道。
“建安,你和那两个……女的……分手吧!”母亲似乎极度艰难地道,“我……可以当……从来没发生过……”
“你他妈烦不烦啊!老子明天还要去广州弄项目!”父亲把西装向地上一掼,“你别惹火了老子发脾气!”
“广州弄项目?”母亲双手激烈地颤抖起来,“广州还有你另一个……二奶吧……婷婷,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父亲恼羞成怒,挥掌做势要扇耳光,“再他妈罗里吧索,扇死你!”
母亲缓缓站起身,绝望了,牙缝里终于挤出几个字:“离婚吧!”
“离婚?哈哈哈哈!你肯吗?离婚?哈哈哈哈!”父亲狂笑起来,“瞧你那副寻死觅活的丑样,别逗我开心了!”
“我说真的,离……婚……”
“真的?!”
母亲艰难而又果断地点点头,泪落如雨!
父亲眯着眼仔细打量母亲,语气却颇为沉重:“唉,也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不离不行了,那,那就这样吧,这房子里所有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再给你两百万,我只有一个条件,贾甄归我,这样你就可以另外找个合适的,我们啦,唉,本就是一段错误的婚姻,早该结束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甄甄,甄甄归我我就离婚,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告你重婚罪!”
“你敢!”父亲勃然大怒,随即却又一笑,“谅你也不敢,你哪来证据?只要你敢,那你妹当年贪污公款赌博输掉的那几十万老老实实地赔给我,要不是我帮忙活动关系把钱给退赔回去,你姐早被枪毙了!再说你要甄甄干什么,带个儿子不好嫁人!”
“我什么都不要,我离婚只要甄甄,也不要你分割财产!”母亲平静得可怕,“按照婚姻法,我有权得到夫妻婚姻存续期内一半的财产,贾建安,你好好想想,这笔生意你划得来,离了婚,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找更多情妇更多二奶,谁也管不了你了。”
父亲眉头皱了皱,嘴上却惺惺作态道:“我得提醒你,儿子将来考大学读书花钱很多啊,要是你承担的话怕很辛苦啊!”
“我养得起!”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父母感情不和一直是笼罩在我这个家上空的乌云,以前我隐隐约约从姨父口中察觉到父亲可能在外有女人,对母亲不忠,父亲是我们县城有名的能人,也是我最为崇敬的人,我从来就不敢深想下去,深恐破坏父亲在我心中光辉伟大的形象,可是此刻……
我猛地冲下楼梯,怒不可遏,指着父亲鼻子痛骂道:“贾建安!你这人渣!”
“臭小子!你你你……”父亲额头青筋直爆,气得舌头打卷,“日你娘!我是你老子!不想活了?!”
“我日你娘!”这是冬天,我仅穿一条内裤,周身怒火燃烧,令我焦灼难耐,“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再对不住我妈,我就跟你脱离父子关系!”
“反了反了!反了反了!”父亲双手狂舞,跺脚上来就要揍我!
我酷爱武术,练武几年,在学校读书就是个惹祸打架的主,我紧攥拳头,关节咔嚓作响,咬牙恨道:“来啊,来啊!”
“甄甄!甄甄!爸妈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回去!你回去!”母亲痛哭着,试图推开我,可她那纤弱的身躯根本无能为力。
父亲终归不敢跟我动手,只在叫骂道:“给我滚!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给我滚出这个家!”
在这一刻,父亲曾经的形象彻底在我心中解体,变成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既然老天要我在父亲和母亲中选择一个的话,毫无疑问,我只可能选择我的母亲,我是母亲的命,同样,母亲也是我的命。我揽住母亲的肩,斩钉截铁道:“妈,走!我们走!这样的狗屁屋子呆着恶心!”
母亲已经被吓傻了,任由我抱着她来到门口。
“你你你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父亲气炸了,“老子从今往后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家产也没你的份!”
“哈哈哈哈!你还真把你那点臭钱当回事了!贾建安,你就等着妈跟你离婚吧!”我不怒反笑起来,““你个人渣!杂碎!呸!”
……
嘀嘀,有短信了,我把烟头摁灭,拿起手机,是凤姐发来的:甄,想你,我等你来。
去还是不去?看着头顶浮凸的天花板出了一会神,欲望蒸腾而上,我叹口气,离开了邵刚家的别墅,走到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此时正是交通高峰,公交车的士车还有各式小车塞满了车道。
十五分钟后凤姐短信又来了:甄,你来吗?
我回道:怎么,等不及了?有那么痒吗?
很快她又回复了:讨厌!你到哪里了?
我回道:地王大厦发生连环车祸,车道堵塞,我正走路前来。
她又回道:你真好,到地王了,我开好门等你。
我嘿嘿一笑,回道:开门干啥,脱光衣服等我不是更好?
在我和凤姐单独在一起对话聊天的时候,我总是要在语言上占她便宜,任何下流无耻的话我都说得出口,甚至我还有点变态的想用语言强Jian她心灵的念头,我想看见她对我所说的龌龊话是哪种反应,她会采取怎样的对答,而她也总是用那种羞涩而又期待的对白满足着我,我似乎能从她的表现中获得某种愉悦感。凤姐曾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说话,这样的话让她都有些脸红,我说凤姐其实你也一样,因为你生命中也曾经历过很多美好的事物被摧残,所以你也就想来摧残你所觉得美好的东西,就像当时你见到我那般纯情小生模样后就拼命想勾引我变坏一样。凤姐深以为然。
走在凤姐所在的大厦楼道上,我可以感觉到凤姐的眼睛正透过她门上的猫眼窥探着我,我故意在自己裆部抓了抓,然后站在门口,也不按门铃也不敲门,一脸正气地笔直站着。
凤姐在等我,我在等凤姐,我要她自动为我开门。男人和女人是一场战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其实都是战争的细节,我再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战争中输掉任何一个细节上的胜利。
三分钟过去了,凤姐还是没有开门,我突地用手掌挡住猫眼。
门嘎地开了,凤姐扑上来抱住我,娇憨的声音道:“你好讨厌啊!”
我将门关好,一把将她抱起,放荡地笑着,把头埋进她双|乳间:“我闻闻,嗯,真香。”
我这个小小的动作却登时令凤姐情动,她双手紧紧搂着我脖子,手掌急促地在我头发上背上滑动,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我将她放在沙发上,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重重地吻她,舌头在她口中灵活地动着,她双唇包住我舌头,拼命地吮吸着,一股奇特的力量将我舌吸进她口腔深处,令我感到了一种刺痛。这是凤姐最喜欢对我施加的惩罚,我伸手搔她的胳肢窝,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我这才脱离围困。
砸砸嘴唇,我道:“喂,小姐,这么用力,会痛的呢!”
“就是要你痛!谁叫你对我不好!我还要把它咬碎吃下去!”凤姐张牙舞爪地四肢缠住我,试图咬我。
凤姐的香气特别好闻,这是混和着法国香水的成熟女人的香味,总是散发出令我沉迷的诱惑。我贪婪地吸几口,轻轻拍拍她的屁股,道:“等等,我还没洗澡,我去洗洗先。”
“不,不要。”凤姐媚眼如丝,脸颊红润,早已春潮泛滥。
“傻丫头,我身上脏,得讲卫生,”我轻声在她耳边说着,“书上说,女人得子宫癌多半是因为男人不讲卫生,知道么?”
凤姐的手松开了,我站起来向洗浴间走去,凤姐却突地扑上来从后面抱住我,喃喃声道:“甄甄,我爱你……”
……
一室如春,凤姐疯狂又放纵,她纵意地叫喊着,呻吟着,时而指尖死死掐进我肌肤,时而指头在我全身轻灵地跳动,她时而狠狠咬我,时而极尽温柔地用舌尖舔拭着,时而无限爱怜地凝视我,时而又闭上眼睛感受着我的冲击,在这场情欲搏杀中,她叫得最多的两句话就是“我要你”和“我爱你”……
云雨过后,我想从她身上下来,凤姐却不让,道:“就这样躺着吧,别动。”
“你不累?”
“累,可我喜欢你这样。”
我双肘撑着看着凤姐,她那乌黑长发散披在清香的枕头上,已不再柔顺,倒显得几分癫狂,春潮之后的她脸腮越发红润,也越发衬托出她妩媚风韵,圆润的肩头完美地勾勒出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Ru房有几道被我抓捏的红印,却也因此而愈发喷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强烈诱惑。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那我把套子取下来?”
“不嘛。”
“呵呵,你还想要?”我抬眼看看床头柜上的小钟,“不是吧,一个小时了,你还没满足?”
“讨厌!”她打了我一下。
“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洪湖水啊浪打浪,”我坏笑着,“凤姐,刚才有几次高潮?”
凤姐掐了我一下,手指轻轻摸挲着我肩头被她咬出的牙印,似乎哀求着说道:“甄甄,下次别戴套了好不好?”
“为什么?流产很伤身子的。”我放下手肘,全身都压在她身上,懒洋洋地道。
“你……戴套……是不是嫌我……脏?”
“你傻啊,怎么会呢?”
突地我就问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在嫌她脏呢?我分明就清楚她每一个星期六星期天都会和那个隆老头Zuo爱,那个隆老头每次都要吃壮阳的药物,我曾问过凤姐,那个隆老头每次能和她做多久,可凤姐总是拒绝回答。我坦白地对自己说,的确,我觉得她身子很脏。
凤姐轻叹一气,紧紧抱着我,道:“甄甄,你放心吧,我没病,下次别戴了好吗?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我脑中一炸!
第一卷 这年头 第三章 你说我是好人
(更新时间:2005…8…31 5:40:00 本章字数:4500)
韦庄说生物学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生命天生就有繁殖后代的本能,这本能驱使着生命将自身基因延续下去,如今对于我们人类——这个地球上结构最复杂也最高级的灵长类生物来说,似乎这本能有些相对淡化了。我记得当时反驳他说这是谬论,谁不想要有自己的孩子?韦庄冷笑着道性行为是雌雄异体的生物用以繁殖后代的唯一手段,但是一般生物进行性行为都有季节性,对环境和对象也相当挑剔,它们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进行性行为,灵长类就不同了,特别是人类,不论在哪个时候和哪个都可以性茭。我笑了,道那是,那是,前几天陆子亨告诉我说你韦庄和江如梦在那后山草地上就干了一次,你屁股上都被蚊子叮了十多个大包。
韦庄没理会我的揶揄,反而说我们人类的性行为有三大功能,一是快乐功能,二是健康发展功能,三就是生育功能,现在人类社会发展了,性行为在生育上的功能早已淡化,性行为对于人类而言,更多的是为了快乐。我那是还是处男,把性茭看得很神圣,对他这句话不甚了解,便道我觉得你的话有道理,不过我们人类对性对象还是挑剔的,不是你说的和哪个都可以。韦庄哈哈大笑起来,道知道么,性行为有些时候就是为了健康需要,接着他指着我脸上的青春豆道你小子为什么会长这么多豆豆,这就是你这个处男没有和女性进行性行为,导致你阴阳失调性激素荷尔蒙分泌过度所造成的。我大骂他荒唐,道那你虽然不是处男了,也时不时和江如梦干,可你脸上不也有吗?
韦庄嘿嘿奸笑着说兄弟,这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啊,革命道路漫长而又漫长,岂是干一两次就可以扫除这些地雷的。说完他指着脸上的豆豆,又拿起电话开始拨打给江如梦进行约会。我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应该认同他那关于性行为有生育功能和快乐功能的论断,不过还是不同意性行为居然有健康发展的功能,当我把韦庄的话告诉陆子亨的时候,陆子亨却妒忌地说道甄甄啊,我们不能和他比,告诉你这小子性经验丰富,历经情涛恨海,干过了六七个女人,他说的话虽然荒谬但是肯定是有道理的。
的确,韦庄的话是有道理,等我在我自己的社会化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等我见到了越来越多的事情,看到了越来越多的人以后,我就越来越觉得他的话有道理。每次我和凤姐做完爱并离开她家门的时候,我就会问自己,到底我和凤姐在一起Zuo爱,是为了寻求性茭的快乐还是为了我自己的健康?但是,毫无疑问,我跟凤姐Zuo爱,绝对不是为了生育,绝对不是为了来繁殖后代,我甚至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咬咬牙齿,从床头柜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火,深吸一口,却不吐出来,就让烟在我的肺部呆着,我想试试被尼古丁浓烟窒息的滋味。大概过了一分钟后吧,我终于忍不住了,把烟喷了出来,此时的烟已经不是那种青蓝色,而成了灰蒙蒙的雾气。
凤姐摸摸我的唇,道:“唉,算了,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总是做白日梦。”
我突然就想开口应承下来,话到嘴边却又成了这样:“我才二十四,还小,不想这么快要孩子,再说了,我家还欠这么多债,每个月的开支又那么大,身上扛的东西本来就这么多了,凤姐,对不起。”
凤姐深深凝视着我双眼,我说的都是事实,眼睛里自然也没得什么虚假,凤姐曾对我说我的眼睛就像是梁朝伟那么忧郁,总是有令女孩子为之心碎的那种哀伤色彩浮荡其中。凤姐伸出舌尖舔了我眼睛一下,道:“你家里还欠多少?”
“不想说。”
“甄甄,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嗯,我也是,因为爱,我们便不再孤独。”
“可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你爱我。”
我嘿嘿笑道:“爱,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
“你好淫。”
我笑着捏捏凤姐尖耸的|乳头,道:“你不也一样?刚才的叫声差点令我发狂,你要是把这声音灌磁带的话,没准儿要上畅销歌曲排行榜,说不定还能打破销售记录。”
凤姐狠狠地揪了我一把,娇声骂道:“坏人!”
“你刚才都说我真好,现在又说我坏,你真跟政策一样,一日三变。”
凤姐笑了,我又道:“其实你说的对,我是坏淫,很坏很坏的淫棍。”
凤姐却叹口气:“别这么说自己,甄甄,你是好人,真的。”
“哈哈哈,第一次听女孩子说我是好人,有酒吗,我要庆祝庆祝。”
凤姐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道:“甄甄,只要你愿意,我就想法子弄他一笔钱来,我再把房子也卖了,加上我的存款,我能凑两三百万,你把你家的债还了,我们俩回你老家过日子,好吗?”
在这一瞬间,在我脑子里蹦出了两个时髦用语,一个是鸭子,另一个就是小白脸。鸭子就是男妓,靠向女人出卖身体让女人得到性欲满足从来获得金钱报酬,小白脸则是吃软饭,靠讨女人欢心来过他想要过的生活想要达到的目的。我冷笑了,翻身从她身上下来,道:“谭晓凤,我甄假跟你在一起,是觉得我们合适,能做最好的朋友,我还把你当作亲姐姐一样地看待,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是为了你的钱!”
猛地将被单一掀,找到短裤穿上,一边穿裤子一边道:“没错,我家是负债几百万,我老母亲我老姨我姨父我表妹都躺在病床上,必须要我来负担,可我他妈的自己能挣!”
“你挣?你怎么去挣?就靠你和邵刚华菱他们打牌?”凤姐摇头道,“你别傻了,邵刚早就对你有了防备之心!”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算算,这一两年你在牌桌上赢了大家多少钱?你每次都赢,有次你和邵刚的那个朋友阿东打牌,赢了他八千,那个阿东就对邵刚说他怀疑你是老千,打牌出千,结果邵刚就说如果你出千的话那他就要跟你绝交,还要跺掉你的手!”
“操他娘!我他妈什么时候出过老千?我就是靠技术!”
“是,知道你是靠技术,你是研究生,记忆力超群,能记住牌,可你知道不知道,邵刚四个月前就装了摄像头,专门盯着你看你有没有打牌出千!”
“哈哈哈,是吗?我他妈被好朋友当贼盯了!”我不怒反笑,“那他们发现了没有?”
“没,没发现任何痕迹,不过后来那阿东对邵刚说要他去换台自动洗牌的麻将桌,这样你就记不得牌了。”
“是吗,那他怎么没换?”
凤姐拉着我坐下:“邵刚也跟我说了,我说我就喜欢听洗牌的声响,那华菱也这么说。”
“哼。”我已打定主意,从此再没必要去邵刚家打牌,虽然我和邵刚交往,其间有为了从他那弄钱的原因在内,可这两年来我都把他当作自己朋友,喝酒吃饭聊天泡吧,一直很开心,没想自己原来被他这般防范着。
“唉,其实不管是哪个,他再怎么有钱,如果和别人打牌赌博一直是输的话,那他必定不想再和这个人打,你知道这个道理吗?”
我点点头。
“那为什么你每次来深圳,我们这些人都会主动找你打牌呢?”
我没做声。
“跟你说吧,华菱是想讨你喜欢,邵刚是觉得你这人很神秘,将来能有大出息,会对他有用,那个邓姐和刘太太是想找机会和你上床,那邓姐还说每次和你打牌都恨不得剥掉你的衣服,”凤姐抱着我背低声说着,“他们都有钱,不在乎这点小钱,加上和你打牌很开心,送点钱给你无所谓,他们都知道你家里欠了很多债,只能赢不能输,有一次我还看到那邓姐明明自摸了,还故意不糊,结果你转手就糊了……”
凤姐还说了很多,我脑子里乱得象一团浆糊,原来我赢的钱虽然是我从牌桌上得来,却并不是我赢的,更确切的说,是他们这些有钱人变相施舍给我的!我被他们当成乞丐了!
我轻轻拿开凤姐的手,苦声道:“我是东门天桥上的叫化子,我懂了。”
“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想!”凤姐突然恐慌起来,死死抱着我腰。
我挣开凤姐的手,拿起腰包,腰包里有三万一,除了我赢的两万二外,还有我带的本钱九千,我掏出来放在凤姐床头柜上,平静地说道:“这些钱,嗯,先还给你们,其余的,我尽快给你们拿来,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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