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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春节喜庆,看了好久,我笑了,跳起来,走到街上,抓住一个二十来岁戴眼镜的白领模样男人问:“哥们,过年了,你高兴么?你幸福么?你他妈的快乐么?”
他吓坏了,触电似地蹦出老远,才惊魂未定的盯着我,嘴里嘟囔着神经病,我笑得更欢了,向他跑了几步,吓得他拔腿就溜,我冲着他背影叫道“大过年的,恭喜你发财,你跑什么跑?”
男女路人纷纷侧目,我对他们冷笑两下,走到路边招来出租车,要他送我去车站,我要去广州了。我要回广州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天,我对自己说,希望能抓住赌场老板阿华所说的那个赌博盛宴机会,那里有阔佬们的爱,我恳求他们把爱多赐予我一点,阔佬们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的爱不是那么简单地就可以得到的,要么得有手段令他们心服口服,要么就得付出代价。
直到大年三十中午,我吃完午饭后泡了桑拿,感觉自己精神气爽,才把电话开机,手机里出现数十条未接电话,樊玉的有十五个,兰姐的九个,还有几个是那一伙牌友的。我回电话过去,樊玉兰姐对我劈头唧唧喳喳一阵罗嗦八卦,最后问我在哪,他们要来接我一起去吃年夜饭。
饭桌上十一二个牌友聚在一起,我推辞头不舒服,点酒未沾,一个劲地对他们说荤笑话,我说“有一女进性用品商店,要买一支振动棒,老板说都在上面,自己选,那女的认真选后说我就要那个红色的!老板看了一眼说小姐,那是灭火器,你有那么大口径没?”
说完后我问那些女的:“靓女们,你们需要多大口径的?”几个男的顿时爆笑,几个女的做势要打我,我挡住樊玉丢过来的一只鸭掌,指着酒桌上的那只鸭子说“有只鸡采访100只鸭子一天都干些什么,第一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第二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一直问了99只都如此,问到第100只说:吃饭、睡觉。鸡问:你怎么不打豆豆?这鸭子说:我他妈就是豆豆,你奶奶的,有种你打我!”
兰姐哈哈笑起来说:“甄甄,你把樊玉比喻成鸡,把自己比喻成鸭子,绝配啊!”众人狂笑。樊玉脸色唰地白下来,怨恨地盯着我,我耸耸肩,继续笑道:“江姐问:国民党被推翻了吗?答:被阿扁推翻了。董存瑞问:劳苦人民还当牛做马吗?答:都下岗了,不劳动了。吴琼花问:姐妹们都翻身得解放了吗?答:思想解放了,都当小姐了。杨子荣问:土匪都剿灭了吗?答:都改当城管和公安了。老百姓问我们:你们大年三十怎么不在家过年,偏要到外面去吃饭呢?我们答:过年就是吃饭,吃饭就得到外面吃,过年就是图个爽,要爽就得进赌场。”
我站起来,对他们道:“怎么样?现在国民党推翻了,劳苦人民下岗了,姐妹们思想也解放了,土匪们也改邪归正了,我们在外面也吃过饭了,是不是该去大赌一把了?”
兰姐纳闷地问我:“甄甄,你真要去啊?那可是大赌局啊!”
我玩世不恭地撇撇嘴:“去啊,干吗不去?”
“还是别去了吧,别把你上回赢的那二十万输掉……呸呸,乌鸦嘴,当我没说!”她忙打自己嘴巴。
我唰地拉开自己包,把里面的钱都掏出来摆在桌上,道:“赢的那点钱早寄回去还债了,今天我就这五万,我他妈有信心让它变成五十万!”我抓起几十张钞票,飞速地一张张在眼前一过,然后把这些钞票丢在桌上,指着这钞票道:“第一张号码JG66213522,第二张JX43562718,第三张TC18290118,第四张CP38291839,第五张GX78564903,第六张……”
我一口气把这几十张钞票号码都给背了出来,他们拿着钞票对着号码,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那家仔哆嗦地道:“甄甄,你真神了!神了!”
家仔老婆几乎崇拜地道:“啊呀,甄甄,你比周星驰还神啊!”
“没什么,这不过就是强记能力而已,”我淡淡一笑,“今天我向你们坦白了我这能力,大概你们以后也不敢再和我打牌了,无所谓,我或许在广州也就只能呆这十天半个月了,大家结识一场也是缘分,既然那赌场老板说有个大好机会的赌局,不去发财的话就对不住自己,这样吧,我这次准备和他们玩大点,但是我自己只有这五万,我接受你们的投资,我需要一百万资金,这投资有风险,我尽自己能力发挥,期限为七天,力争能让你们的投资回报有百分之五十以上,其余赢的就归我,如果赢的实在够多的话,我也可以将回报增加到百分之百,但如果我实在手气太差,那你们就得承担亏本危险。愿意的就投资,不愿意的也请你们别向外宣扬,这事还是保密的为好。”
兰姐盯着我说:“甄甄,这钱我一个人投资给你,我相信你一定能赢。”
我摇摇头道:“谢了,兰姐,这钱我不能只要你一个人投资,势单力薄,我需要你们多点人,这样我胆气也足些,每人十万二十万最理想,实在不行,五万也可以。”
家仔和他老婆低声私语一会,便从他自己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要我再表演一下强记能力,我知道他有些怀疑是我事先背熟了那些钞票号码,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又立刻展示了一下,一叠钞票号码背得一字不差,这下他们彻底服了,当即决定马上对我投资,一百万资金马上凑齐,家仔还忙打电话给那赌场老板阿华询问赌局什么时候开始。赌局约定在十二点钟声过后就开始,阿华说有两百位企业老板政府高官都将到场。
酒菜过后我们一行随之驾车前往目的地,有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和樊玉兰姐坐在一辆车上,兰姐问我为什么要让大家一起投资,我叹口气道兰姐,我们对那赌场人生地不熟,投资方多了,大家就有了共同利益,自然就会拧成一根绳,力量大才安全,赢钱不是难事,关键得安全撤退,谁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变数呢?
兰姐深以为然,接着问我说甄甄,你家真的欠了那么多债,都要靠你一个人来还?我笑了,回答说我不来还谁来还?
第二卷 假行僧 第七章 狐狸过河
车进平湖,家仔就打电话给那阿华,阿华派了一个手下领路,到达别墅小区门口时这手下就对我们说这次赌局是几位纵横黑白两道的江湖老大召集组成的,对赌客的身份规定很严格,分成会员级和贵宾级两个玩乐区,赌场里不流通现金,全部用筹码,会员级须换取五万元筹码才能入场,贵宾级则需要一百万元筹码,赌场保证玩家人身财产安全,赌具玩法都采用所谓的澳门赌场规则。
这是年夜,鞭炮不断,礼花接二连三地开满黑色天空,爆出瞬间的光华,天地间会突地一亮,我借着这突然的一亮,能看到有几条黑色的人影在树荫丛间晃动。泊好车,那手下领着我们进别墅,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的平头男子用金属探测器在我们身上刷动,以防我们携带手枪利器,看来保安措施还上了一点档次。阿华满脸堆笑着出来迎接我们,身段婀娜的小姐们带着我们去吧台换筹码,赌客们也不会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都是用银行卡把钱转给赌场指定帐号,赌场查到帐后再将筹码给赌客,结算时再由赌场把钱打给赌客账上便是,的确方便快捷之至。
这些牌友各自换了五万筹码后就催问我什么时候汇集他们的那些投资去玩大的,我笑了,说现在赌局才刚开始,大家先去玩玩小的,等赌客们进入状态之后再看看情况吧。他们嘻嘻哈哈地找地儿去了。樊玉盯着他们的背影说甄甄,你真笨,不过几十百万而已,你要他们投资干什么?你自己脑筋是不是糊涂了,把你打牌赢钱的秘密说出去给他们知道干什么!你就不想想后果吗!兰姐也摇头道,是啊,甄甄,你看到没有,虽然你只要他们投资十万,就算你能帮他们赢五万十万,其实那点钱对他们这些人不算什么,可你看到他们那副贪婪模样没?如狼似虎,老实说,我真担心他们一定会把你这秘密宣传出去,到时发生什么事情,那谁担当得起啊!
我拉着她们俩走到沙发上坐下,漂亮服务小姐马上送来饮料茶水果点,我端起茶杯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狐狸冬天怎么过河的么?她们摇头说不知,我说冬天河里有些地方结冰并不厚实,狐狸要过河就得小心翼翼,一步三看,试探试探再试探,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而我现在就是一只急需过河的狐狸。兰姐笑着问甄甄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也笑了,回答道我要说什么你们不知道,不过你们要说什么我知道就行。樊玉已经察觉到我和兰姐关系已经不同一般,她冷哼道随你吧,你这人就喜欢玩这些高深莫测的东西,你是研究生呗!
筹码用盒子装着,金色的是一万,红色的是一千,绿色的是五百,就这三种筹码,也就是说在这会员级的赌厅里,最小注码都得五百,我围着场子转了一圈,有麻将牌九,有二十一点,有摇骰子,二楼则是一些小房间,房里有人在打麻将,也有人在炸金花,不时传来吵闹声笑声和骂娘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我抬眼观察四周,我能感觉到有很多摄像头监视着全场,我笑了,这赌场定是向赌客们宣称他们绝对公正,绝对不允许有人出千,可假如赌场自己利用监测设备出千的话,那赌客还能有赢钱的机会么?赌博本来只是数学博弈游戏,可一旦在这游戏里引进了金钱,那么这游戏也就将被有心人或者有权力的人予以某种程度的控制,而其控制的目的就是为了利己,这是不允质疑的至理。
兰姐拉着我挤进一张麻将牌九台前,要我下注,我漫不经心地丢了五百,开牌,输了,接着我盯着那赌场的专业洗牌手洗牌,又盯着赌客们切牌过牌,盯着庄家定出牌位置,盯着他打骰子,这庄家是个马大哈,根本就不会玩牌,我从他的手法上看,发现他既不会算牌,也不会打骰,不过手气却好得出奇,接连几把都是把最大的牌发给自己,通杀赌注,高兴得乐不可支。
接着的这把又是这庄家赢了,有赌客在旁说这庄家是在东莞办厂的台湾人丁老板,平日里喜欢玩牌,可从来没见他手气这么好过。我目测了一下他面前的筹码,少说也有两三百万了,他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其实玩麻将牌九,最怕的就是遇上这丁老板,打骰没规律,出牌没规律,除非这骰子被赌场遥控,否则每一次赌局都是毫无规律的概率运气,我自己都对下注毫无把握。
我没有再下注,兰姐见状就问我怎么不下注,我笑道庄旺玩家就得缩头,等他手气转背再说。家仔骂骂咧咧地也挤到我身边,嘟囔着说他老婆不听他的,已经输了四万,接着他问我赢了多少,我笑了笑,说还没玩呢,才输了五百。家仔忙道好好,等你下注时告诉我一声,我跟着你发财。我嘴角抽笑一下,道托家哥吉言,大家兄弟,一道发财。
家仔忍不住手痒,在四号位丢了两千,兰姐也在四号位丢了一千,樊玉戳戳我的背问我下在哪里,我说不下,她脾气来了,说你不下我下,啪地丢了一万在五号位上,我对她说你要下也别下在五号,五号位接连三把都是在六点以上,这把说不定不会超过四点,你还不如换到四号位,四号位足有六次没有上过五点以上的了。樊玉偏偏不听,那庄家丁老板脖颈通红,手里扒弄着面前的注码,咧嘴大喊大叫下注的快下。
我必须赢钱,我必须抓住这次难得机会赢到足以偿付完所有债务的钱,这就是我唯一的目的,也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人生就是他妈的赌博,谁都一样,只是赌注有所不同有所区别而已,今天,我的赌注就是金钱。赌,不仅需要智谋,也需要胆略,更需要稳重,切忌冒进和不冷静,但同时也不能过于求稳,有时也得主动出击。
我死盯着这丁老板的肥头大耳,我他妈的就不信你手气能有这么好!但是有必要打击或者缓解一下他的气势,现在他气势咄咄逼人,我重重咳几声,大声问他道老板,最大注是多少?这丁老板不耐烦地道五万,五万!我又道那十万行不行?丁老板眼睛一瞪:不行,不行!你要下十万那你去其他台子玩去,别在这捣乱!我笑了,说:老板,我就要在这台子下十万,这样吧,我可以要别人帮我下五万,我自己再下五万,是不是?丁老板火了,喝道:你他妈谁啊,要下就下,不下就滚!他抓起骰子喝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我迅速把盒子里的筹码全部倒在四号位上,又要兰姐把剩余筹码全部放上去,家仔见状,也豁出来了,把手里筹码全部堆上去,顿时,四号位成了最显眼的位子,满满一大堆,加上周围几个小赌客下的散注,足有二十万之多!
丁老板恶狠狠地盯着我,喝道:还有下注的没有?老子他妈的全接!
樊玉见状要丢筹码,被我挡住,我说:老板,你丢骰吧,看你这把是不是又要通杀我们,嘿嘿,等着你呢,看你是硬皮蛋还是软壳蛋。
丁老板双手捧起筹码,使劲摇着,大喝一声:杀!一把将骰子丢在台面上,四粒骰子滚动着,停下,点数是十九点,先从四号位发牌,家仔兰姐要我开牌,我摇头说,兰姐开得了,兰姐说我不敢,我说那家哥去开吧,这时,二号位开牌是六点,三号位开牌是九点,五号位开牌是三点,那丁老板恶声恶气地道:喂,怎么还不开牌?输不起就他妈的别来!
我笑了,对兰姐道,兰姐,开牌吧,你赢定了。兰姐哆嗦着把牌打开,一对五,豹子!兰姐尖叫起来!
这丁老板面色顿时一变,操了一声,低头开始拧自己的牌,肥胖的手指艰难地在牌面下摸挲,丢出来一张,是一张八点,然后又开始摸另一张,我低头轻声对家仔说道:相信不,那张牌啊,是张两点,他最后得分是零分!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八章 赌,就是局
丁老板这把通赔,他铁青着脸,两个手下帮忙赔付赌客的赌注,兰姐家仔兴奋地清点着筹码,家仔使劲地拍我肩膀,竖起大拇指,兰姐见状一巴掌就把家仔的手打开,嗔道:家仔,你神经啊,进赌场最忌讳拍肩膀,你他妈还想赢钱不?!家仔忙不迭地向我道歉,我硒笑一下,无所谓地耸耸肩。樊玉把赢的一万筹码拿回来,眼睛却白了我一下,不甚礼貌地道:行啊,你厉害。家仔又问我这把该下哪里?我看了看丁老板脸色,冷笑着压低声音道:继续压四位吧,乘胜追击这把。
丁老板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条庄不是很妙,他紧声急催大家下注,并匆匆的摇骰发牌,我们继续在四位压了十五万,这把丁老板拿的是三个点,而我们拿的是九个点,他又是通赔,全场欢呼起来,都说庄家旺了这么久,也该黑了。家仔兰姐哈哈笑着,我把赢的筹码塞进盒子里转身就离开了,坐回沙发上喝茶,家仔追上来问我为什么不玩了,我摇摇头说现在心情不好,不玩。家仔似乎生恐我抛下他,不给他那个赚钱的机会,讨好似的给我发烟。兰姐上来对我说:甄甄,我知道你不喜欢玩这牌九,走,我们玩二十一点去。我摆摆手说:要玩你们去玩吧,我现在真不想玩。
的确,我现在真的不想玩,我想保持自己头脑清醒。跟那丁老板玩牌,我之所以赢了他那两把,就是因为我感觉自己在气势上压过了他,可如果要我继续玩下去的话,我没得半点把握可以赢钱,骰子,牌,都归他控制,而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控制,那么我跟他纯粹就是在赌运气,没得半点技术含量,我不喜欢这样的赌,再说我也只需要在家仔他们面前展示一下就够了,顺便自己捞了十万赌资。我全部身价就五万,现在我用五万博到了十五万,我他妈的不怕。
我其实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赌徒,我对赌有种天生的悟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赌博其实就是游戏的局,谁掌握了游戏的秘密或者游戏的机关,那么他也就掌握了游戏,局势由他操纵,自然赌博的最后结局也由他来权定。我不过一个外乡小青年而已,通过樊玉这女孩才认识了这帮牌友,又通过这帮牌友进入了这个赌场,现在我又梦想着从这黑道江湖人物办的赌场里赢走足够还债的金钱,并安全脱身,我能不认真为自己设想设计一下吗?
我闭上眼睛沉思冥想着,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将要干什么事,将要面临什么局面。
赌场,是真正卧虎藏龙的地方,尤其是象这个号称一百万赌资才能进入贵宾级赌厅的赌场,那敢于出入其间的人可以说个个都是有头有脸有本事的人物,我断定这里面将有好几个赌术极高的老千会抓住这机会大赢一把,甚至我还怀疑那组织这个赌场的江湖人物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发财机会。也就是说,我要想在这里赢钱,无异于虎口夺食,险恶重重。
在赌场,在这样的赌场,一切解释权都不在我手里,都是由赌场决定,说白了,假如我是一个有钱人话,我进这赌场后我就好比一条任人宰割的羊牯,他们想怎么宰我就怎么宰我,弄不好我还输了钱还不怀疑是被他们出千做局所害,而会怪自己运气不好。不过,我不是一个笨蛋,我他妈的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是有钱人,我进赌场也不是来赌博玩钱的,我是来空手套白狼的,我不会出千,我有的只是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和推理能力,我还会拉虎皮扯大旗,既然我啥都不是,那我就拉拢一伙人来把自己装扮得像是个什么东西,让他们觉得我这一伙人更像肥肥的羊牯。
类似这样的赌场,他们可以很快调查出赌客的身家财产,试想一下,我这个赌客身后有十多个身价不菲的有钱人做后盾,他们怎么会不好好利用这机会来痛宰一把呢?我精心研究过真正高手级赌术老千做局的方式,他们必然会先给你甜头,让你入毂,真正做局也就只会抓住几盘关键牌来做局。不好意思,我需要的就是那个甜头而已,我能记住牌的秩序,可我控制不了牌的发放。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兰姐家仔还有其他几个牌友,心里冷笑道:对不住你们了,利用你们办完了我的事,我就会永远告别你们,不过你们也不会吃亏,至少我相信我这几天会给你们赢来投资回报,只是希望你们以后别再来这赌场赌博,不过也随你们吧,你们是有钱人嘛!
那阿华走了过来,笑着对我说阿甄小弟,手气挺好吧。我笑着答道没怎么玩,就玩了两把,赢了一点。阿华笑笑说好好,那你慢慢玩,不急,要到七点才散场呢,还有五个小时。我见阿华要走,就问他道:华哥,那贵宾级的开始了没有?阿华讶异地回头看看我道:你也要去玩那么大的?一百万才能入场啊。我笑笑问:华哥,那里都有玩些什么?阿华迟疑了一下,道:那里,只玩梭哈,底注最少五千,还有底注两万的,本钱太少的,没法玩。那家仔凑上来对阿华道:华哥,钱不是问题,我们给阿甄老弟做投资呢!阿华眼睛一亮道:哦,那好,那好,再稍等等,我去外面接一批贵客,待会找你们。
家仔对我早已是信服得五体投地,他拿出二十五万,兰姐也拿出三十万,樊玉拿出二十万,剩下的那些牌友也纷纷拿出钱来,最后筹集了一百六十万赌资,连同我那十五万在一起,总计一百七十五万。贵宾级赌厅设置在另一栋别墅,地点更加隐秘,而且每一个赌客只准带两个随从进去,于是兰姐和家仔还有我就被阿华带到了那贵宾赌厅。一楼大厅里设了一张赌台,却没人在那玩,兰姐家仔没资格上赌房,只能在大厅等候,我跟着阿华上了二楼,二楼左右各有两间赌房,阿华问我玩多大的,我说就玩五千的吧,阿华笑了笑,道阿甄老弟,祝你发大财!他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后把我领进赌房就走了
赌房灯光通彻,圆形的赌台,连我在内围坐着五个人,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对面是两个企业老板模样的人,我上手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我下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赌台左右两侧坐着两个赌场帮手,西装马甲,胸前别着通话器,估计他们既是充当赌局的保卫工作也能充当裁判职责。
这牌看上去玩得非常规范,每把牌只能玩三局就要销毁,另外启用一副新牌,据说这纸牌还都是在澳门葡京赌场通用的那种牌,质地绝对一流,负责洗牌分牌的是一个美丽小姐,据说是赌场老板专门从澳门请来帮忙的,洗牌分牌技术也决不会出现谬误,赌客是没机会接触洗牌分牌的,看上去这赌场是在极力降低赌客出千的可能性,可实际上赌场自己对赌局的控制力度却更加大了!
这样的赌局,正合我意。
洗牌小姐动作相当熟练,只见她把已经用过三次的牌收回来,然后交给那赌场帮手用机器清点牌的张数,确认为五十二张后,赌场帮手再将这牌扔进一台切纸机里,将牌切成碎片。洗牌小姐才再开启一副新牌,反复切洗四次之后,将牌面展示给赌客们过目,请赌客们切牌,再洗牌一次,赌客们这才下注。
她洗牌手法极快,我能记得住她展示的牌面,可我这把没看清她洗牌的那些精细动作,双手的牌互相切进什么位置,这把牌我心里没底。我很随意地丢了五千底注上去。
她发给我一张明牌黑桃K,我的牌面最大,我没看底牌就丢了一万上去,下手那男子掀起自己底牌看了,加注三万,对面那两个老板跟了三万,我上手的那个妇女盖了牌,我顿了一下,也再丢两万上去,凑齐三万注码。这男子见我连底牌都没看,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几眼,我不动声色。我心里有打算,我想用十把牌来探探这些人的深浅底细,观察出这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俗话说熟能生巧,可也就是熟才令得有规律可寻,寻到了她洗牌的规律,我才能推测出那牌面秩序被她洗乱后的顺序。这才是我获胜的唯一关键,有这点做保障那我就不再是无知而鲁莽地冒险了。
真是好笑,我本意是想试探着玩一把,可哪想第一把就遇上了好牌,洗牌小姐发给我一张红桃K,我抓起底牌极其隐秘地看了看,居然底牌是一张方片K,那么我现在牌面就是一对K了,又得我说话,我笑了笑,丢出去五万。下手那男的犹豫了一下,照样丢了五万出去,我想他有可能现在手头是一对。对面一老板盖了牌,另一个依旧跟了。
此时牌桌上剩下我们三个角逐,接下来发给我一张黑桃8,发给我下手一张方块A,对家梅花9,牌面上看,下手是底牌、黑桃10、方块J、方块A,对家是底牌、红桃Q、红桃7、梅花9,也就是说,我可以断定我下手极有可能底牌是10,对家底牌是Q,他们再怎么配牌也最多配出三条10或者三条Q,或者就是两对,是无论如何打不过我这三条K的。
果然,下手这把只丢了两万,对家跟两万,我当然毫不犹豫下注五万,我不想吓跑他们,能赚一点是一点。下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我对他的这手段视若无睹,他迟疑再三,还是跟了下去,对家也跟了。
小姐发给了下手一张梅花A,对家一张黑桃7,发给我一张梅花6,现在牌局很有趣味了,下手牌面是A一对,对家牌面是7一对,而我牌面是K一对,按照各种可能性计算,下手最大的牌是三条A,不过可能性为零,他最可能的就是两对,对家最大也就三条7或者两对,而我就是三条K。
下手那男子又拿起底牌看了看,然后丢了五万上去,对家也跟了五万,我看了看桌面的筹码,已经有五十多万了,嘿嘿一笑,丢五万,再大五万。十万是每一次下注的最高限额。
下手那男子见状哈哈笑了起来道:喂,哥们,看你那架势,你是三条老K吧!沉住气哦!
我转动着手头筹码,一言不发,脸上也无任何表情。这男子好生无趣,抓着五万筹码想丢到桌上,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愤愤地把牌一扣,骂了一句操你娘!
对家那老板模样的掀起自己牌一角看了看,抓起五万筹码向桌面一扔,死死盯着我牌喝道:开牌吧,我三条7!赌你没得三条K!
我轻轻捏起底牌翻过来,说:三条K。
对家眼神陡地黯淡下去,将牌向桌面抛去……
我细心地将筹码在盒子里码好,然后看着洗牌小姐开始洗牌,看着他们切牌。
我再一次对自己说:稳住,稳住,这他妈的赌博,就是他妈的做局!
第二卷 假行僧 第九章 今天天气哈哈哈
赌场在每局赌资中抽水百分之三,每把至少都能抽上万元,而每玩一把牌花费不到十分钟,那么赌场光从我所在的这台子上一晚上就能收入上百万元,假如算上所有赌台收益的话,那差不多能收入五六百万元!这还不包括他们赌场安排人员自己参赌,控制某次赌局,收益如此之高令人瞠目结舌。这是赌场的当然权益,更是那些办赌场的江湖人物的本事,我对这些人如何在黑白两道纵横的事情漠不关心,现在我最爱的就是筹码。
筹码就堆放在眼前,金色的是一万,红色的是一千,绿色的是五百,一摞一摞,感觉真他妈的很爽。
爽归爽,我头脑可得保持清醒冷静。第一把牌纯属运气,赢了几十万,至少让我心里减轻压力,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来熟悉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了解这些对局者的牌品禀性。梭哈与其说是一种数字赌博游戏,还不如说是一种察言观色的精神心理火拼战斗。
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只跟了一轮后就弃牌,然后我就把实际发出来的牌与记忆里的牌进行对应,又根据这些对局者下注的表现来推测他们的底牌。赌桌上人的思维会高度集中,可每一个人思维关注点又不一样,譬如他们都是有钱人,有资本来把赌博当作消遣,他们关注的是每把牌带给他们的刺激,而我将思维运行速度提到极至,我不是为了刺激而来玩牌,我就是为了赢钱,我关注的是筹码,是每一把牌到底谁胜谁负。他们几乎每把都会跟注,而我绝不轻易出手,我得等,我是不能出错的,一旦出错我就再无翻身的机会。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赢的那几十万也去了一半,现在我上手那个中年妇女风头正旺,连赢三把,进帐百多万。洗牌小姐又开了一副新牌,下手那个男子拿着一叠筹码把玩着,乜眼对我道:这位兄弟,你怎么每把都不要牌啊?上把你要是跟了牌,那你就是A一对,就归你赢,哪轮得到芳老板!
芳老板就是那个中年妇女,从他们的闲聊中我得知这芳老板是广州某地产商的老婆,身价上亿。我礼貌地一笑道:底牌太小,不敢跟。我一边说着一边眯眼盯着洗牌小姐洗牌,那牌的花色大小顺序电闪般从我脑子里飞过。
那男子点火抽烟,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吐出一口浓烟道:你打牌也太鸡芭小心了,缩手缩脚娘娘腔,没劲。
对面一人切牌,我的眼睛眯成了针孔,恨不得能透视这牌面,洗牌小姐拿起牌最后一次洗,我突然觉得她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几乎是在告诉我她正在如何将两手的牌插洗进去,随着她将洗好的牌平摊在赌台上,一排清晰的牌面呈现在我脑海里:这是一局有趣味的牌,最初两张牌我最大,8一对,我下手最小,黑桃5、7,假如每个人都跟注下去,发到最后牌最大的就是我下手,清一色黑桃,而我成了最小,也就8一对,那芳老板将是三条10,对面那两个人一个是一对J,另一个是6一对9一对;但是只要我下手不跟注,第一把就放弃的话,那么我就能让其他人都跟注下去,而且我这对小8还将能让我获胜。
牌发出来了,我装腔作势看了底牌,底牌的确是8,明牌也是8,而下手明牌是黑桃7,我丢下五万筹码。大凡拿到57这样的小牌,是没有理由跟注的。这男子眉头一皱,盯着我阴声道:哟,一开牌就五万啊,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对小8?
我眼睛盯着洗牌小姐高耸的胸脯,喉咙咕嘟响着,漫不经心地道:要想发就要8,今天天气,哈哈哈,真好。
他想都没想,马上把牌面盖了。我不过一对8而已,对家有一个是一对6,另一个是JQ,上手那芳老板是10K,随便凑一对都比我大,没理由不根注的,在他们看来我这下注的方法是根本不会打牌,他们马上丢筹码下去。
下手盖牌,那么接下来发出的牌就变得阴差阳错,第三张牌第四张牌,大家的牌面都是散牌,既不是对子,也没有花色,他们都只下很小的注,我却每把都下十万,他们也都猜得到我底牌就是8,我在下注的同时口里还要说阴阳怪气的话:哈哈哈,这把牌真怪,没准就是我这对小8赢钱哦!
最后一张牌发出来了,芳老板发的是一张A,依旧是废牌,她最大也就A而已,她没叫注,我的牌面最大是K,我笑了,道:还要我老K说话啊,那好,那就十万吧,看是不是一对小8赢钱。
没人会笨得怀疑我不是一对8,他们都盖牌了,我将筹码整理码放好,偏头对下手那男子笑道:承您吉言,一对小8赢钱了!
他面色很难看,前几把时他四条5都只赢了六十万,而我一对小8居然能赢七八十万,这也算是今晚赌场的奇闻,他将烟头掷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碎。
由于洗牌发牌都由赌场洗牌小姐控制,因此赌场老千如果没有赌场小姐的配合,他要想赢钱就只有自己偷牌换牌,可这风险太大,每一付牌的花色都不一样,万一被赌场抓住那是要被砍手砍脚的,所以我相信在这赌场里如果真有高级老千的话那他们一定和赌场内部有关联,至于一般的老千不过就是在要牌舍牌上打点配合而已。我可以断定对家那两个企业老板是一伙的 ,他们在要牌和舍牌的时候似乎很有点默契,能做很隐秘的配合,下手这男子背景一定很不简单,说话下注中都透出那种嚣张的气势,我猜对家那两个人一准是把芳老板这个富婆定位为可以痛宰的羊牯,而对下手这男子则是抱定不招不惹纯靠手气,至于我,我想他们也把我定性为凑局的玩家而已。
十赌九诈,我谁都招惹不起,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凑局而已,你们宰人千人不关我事,别来搞我就成,我不过就是希望可以在机会到来时赢上一点。地下赌场不可能没有老千,也不可能没有赌客出千,对于我来说,关键是躲开他们的老千局,早在一进这赌场前我就在车子里对兰姐他们说:我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走钢丝,我也不想走,可我不走不行。
我相信那两个人也在努力记忆洗牌小姐洗牌顺序,不过从他们眼神看出,他们有点力不从心。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弃牌,又开始了新局。
这把我底牌是9,牌面三张是一对A和7,下手底牌是A,牌面是A和6K,对家有一个弃牌,另一个底牌Q,牌面Q和10一对,上手那芳老板底牌4,牌面还有个4。这把牌非常有风险,芳老板先说话,如果芳老板要牌,那么她也就是这么一对小4,却会连累我,她把9 拿去,我拿一张6,而下家则拿到一张K,对家将拿到一张Q,对家三条Q带一对10最大,下家一对A一对K,我不过就一对A而已;假如芳老板不要,那么我拿9,我就是A一对9一对,下家则拿6,配成A 一对6一对,对家拿K是废牌,我的牌成了最大的,而且不管我下注多少,我估计他们都会跟下去,少说我也能赢上百万。
芳老板肿胖的身材,两眼发红,拧着她的底牌看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下注,我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嘴边故意高深莫测地笑着,心里却恨不能跪在她面前求她把牌弃掉,她还在那迟疑,她的确有点傻,就他妈的一对小4有什么好想的?我突然觉得象芳老板这样的有钱人进赌场,不千她们的话真是天理不容,不从她们口袋里弄钱的话真是对不住党对不住人民。
在三分钟期限内赌台上不准催玩家下注,这是规矩。下家那男子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啪啪玩耍起了打火机。我生恐芳老板一时头脑发热跟牌,那我就彻底完蛋了,我决定巧妙提醒提醒她。我从筹码盒里拿出三十万金色筹码放在左手边,做出拼死一博的架势,然后又故意伸长脖子将所有人的牌仔细看看,最后脸上露出微笑,牌面上来看我的牌是最大,A一对。我微笑着看着芳老板,看着她胸前的那些筹码。
攻心为上。芳老板摇摇头,把牌盖了。我毫不犹豫丢出去十万,他们跟了。最后那张牌果然是9,下家是6,对家是K,下家顿时气得牙齿咬的嘎崩响,不过现在这牌变得很是暧昧不明,我知道他们都不过是两对而已,可他们彼此都担心对方是三条,我叫十万,他们跟,我再叫十万,他们又跟,我再叫,对家那人弃牌了,接着下家开我牌,我A一对9一对,而他却是A一对6一对,气得他把牌撕得粉碎,指着芳老板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弃什么牌?你要是跟了,老子不就是AK一对老子赢?
芳老板脸色一变,语气也不甚客气地道:李处长,你讲话客气点,别闹得不开心,我弃不弃牌那是我的权力,你管不着!
这个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恶毒地盯了我一眼,道:小子,厉害,高手啊!
砰——!
别墅里突然有人放起了能发出巨响的霹雳烟花弹,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把芳老板吓得直打激灵,那男子骂骂咧咧地道:操他妈,谁他娘的在放?
我镇定自如一块一块地整理着筹码,,一切外界的声响我完全听不见,我听到的就是这筹码相碰时发出的清脆之极的响声,我数了数筹码,三百多万了,洗牌小姐又开始洗牌,我看着她那娇媚的面孔,那白皙的肌肤,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自言自语道:今天天气,唉,真好。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章 什么东西
除掉本钱,我今晚赢了一百五十万,我装出满不在乎的神色,其实内心激动得不得了,直想深深拥抱这些和我赌博的人们,真诚地对他们说:亲爱的,我爱你。当然我可以确信自己爱的不是他们的肉体,我爱的是他妈的他们口袋里的银子。我也深情地把那个美丽的发牌小姐凝视了数眼,感谢她的发牌,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心甘情愿以身相报,我绝对愿意将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奉献给她,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来享用……
我嘴角微微露出轻薄而淫贱的贼笑,我下手那个处长看了看我的筹码,再看看自己的筹码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二三十万,或许我的笑惹火了他,他竟然恶狠狠地瞪着我,冷笑两声,嘴里吐出不屑的两个字:傻逼!
这处长其实长得蛮帅,不问他职务身份,光看他长相我就觉得很像共产党员,怪不得他能当处长,别以为处长官小,据我所知,在广东这贼地方,一个有实权的处长那收入足足比得上一私企老板,我看着他那他妈的神态,我也忍不住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什么东西!
他猛地一拍桌面,瞪眼喝道:小子,你他妈说什么?
我依旧双眼深情地看着那洗牌小姐高耸的胸,想象着她那对鲜活白嫩的小兔子或许连胸衣都没穿,没去搭理这处长,洗牌小姐被我的万千情丝欲线迸发的眼眸吸引了,连连抛了数记媚眼给我,然后便是很奇怪地看着那正发脾气展威风的处长。
处长手指指着我鼻子:傻逼,你他妈再说一句!
我不动声色道:钱啊,什么东西,钱啊,真是好东西。
处长腾地站起来,凶神恶煞要来教训我,旁边站立的两个赌场保安立刻挡在他面前,恭敬的道:黄处长,您坐,您坐。
那中年妇女不满地撇了一眼,道:什么啊,输了钱,连话都不让别人说?赌钱,赌钱,赌的是品,输不起就别来玩,别把自己那点品给输没了!
对面一人和缓气氛,道:黄处长,不用计较,小孩子一个,来来,玩牌,玩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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