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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妇女不满地撇了一眼,道:什么啊,输了钱,连话都不让别人说?赌钱,赌钱,赌的是品,输不起就别来玩,别把自己那点品给输没了!
对面一人和缓气氛,道:黄处长,不用计较,小孩子一个,来来,玩牌,玩牌。
黄处长气焰越发嚣张:傻逼,你他妈的赢点屁钱,还唧唧歪歪,惹了老子,老子把你弄进去!
哎哟,吓死人,难道他是国家政权执法机构?我笑了,笑的同时打了个寒战,继续深情地看着洗牌小姐,不过目光焦点已经从胸部下降到她的肚脐腰段,我想那里一定软滑柔嫩得腻手。中年妇女用手拍了我一下,脑袋向门外扭了扭,言下之意或许这黄处长是个惹不起的人物,要我走,别让自己陷入被动。
那处长已经输了将近两百万,他发火也确实情有可原,而且一旦真要把我当作出气筒,估计我将很难受。我清楚自己的社会等级,我不是一个东西,在这龙蛇混杂的赌场,我其实谁都惹不起。我已经赢了一百多万,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想赌钱,机会有的是,明天或者今晚我就可以再来,别再跟这号没赌品的人赌钱便是。我礼貌地对中年妇女笑笑,我又对那洗牌小姐笑笑,还拿出三千筹码丢给她,洗牌小姐登时对我又抛一记浓情媚眼。
我站起身,中年妇女向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我对所有人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端起筹码盒便走了,那处长依旧怒气不解地冲着我背影吼道:扑街仔,滚!
走到门外我把那中年妇女塞的东西一看,哦,奶奶的,是张名片啊,没得头衔,就是**集团,下面就是电话号码,集团网址,电子邮箱,MSN,,名片设计精美,新潮得很。我笑了,心想这老娘们不会是瞧上咱了吧,莫非她也想把我这块自留地给承包下来发展农业生产,大搞水利建设?
才走到楼梯口,那阿华便过来了,问我刚才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事,他问那黄处长怎么发火?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火。阿华看了看我盒中的筹码,拍拍我肩膀,道:老弟,打牌打得很好,嗯,不过呢,在外头混,还是老成点好,有些人能躲就躲,那黄处长来头大得很。我笑了笑说谢谢华哥,我知道,我就是一赌棍,除了赌,我啥都不管也不想。阿华点点头,说呵呵,不错,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晚上再过来。我点点头,说;好,一定。
家仔和兰姐立刻迎了上来,家仔一见面就紧张地问:甄甄,赢了没有?赢了多少?听说你打得好极了。我把筹码盒一举道:赢了点,百来万吧。家仔幸福地拍额大笑,道:甄甄,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平淡地说:今天不算,没放开,下次会赢得更多。
家仔用力对我竖起大拇指,兰姐含情脉脉地在我脸上摸了一把,道:甄甄,你不知道啊,大家不知道多担心你,生怕你把钱给输光了。我嘴角抽笑道:是吗,还好,不辱使命,风险投资有了回报。家仔很有气势地将手一挥:我就相信甄甄一定能赢!谁有他那天才啊,这样的投资不投,那什么投资才投?稳赚的啊!兰姐不屑地道:算了吧你,你恨不得自己跑上楼去看啊!家仔讪笑起来。我抬头看看屋顶,看看四周,房子里还有不少其他赌客带来的人坐在沙发上喝酒,也有赌场的保安在来回走动,我相信房子里还有不少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于是我故意道:这次你们的钱我给百分之四十回报给你们,明天只要我放得开,回报就会更多些,放心吧,别说你们才投资一百来万,就是投资五百万我也可以保证这高收入!
他们在赌场里都或多或少输了钱,我留下了八十万,其余的钱就分给了他们,他们个个都乐哈哈地笑,结果他们决定这钱连本金都不拿回去,放在卡里留做下次使用,我把那八十万全数再汇给家里,打电话让母亲查账,母亲吓坏了,问我这钱哪来的,我说妈妈,我前两天其实中了福利彩票头奖,这个月内就会把钱都拿到手,那些债务一定可以全部清还。母亲大哭起来说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我说是啊,老天有眼,从此我们家不用再受苦了。
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天还没亮,我从电话声里听得到这个除夕夜家乡那连绵不断的鞭炮声,我知道在除夕夜家乡人都不兴睡觉,都是熬通宵玩牌,而且一到五点钟就得做新年的第一顿好酒菜。我记得以前我和父母还有姨家都在一起过年,那时热闹得很,我总是和表妹戏耍玩闹,而父母他们就是一起玩牌打麻将,每次都是姨父姨妈赢钱,父母是故意输给他们的。而现在呢?我想,我又不敢想。我想的就是那些债务,感谢上帝,我这些日子赚的钱已经可以偿还一半债务了,我只要这两天再抓住一两次机会,那我就可以永远地与这笔债务告别。
大家都玩累了,不想再往广州走,就找酒店住了下来,我也很累,把衣服脱掉就开始洗澡,浴室里蒸汽弥漫,水雾朦胧,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极细小的水滴,我赤身裸体,却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的裸体,我用手在镜面上擦拭,镜面立刻光洁起来,清晰地照出了我块块垒垒的肌肉还有那篷浓密的黑毛以及黑毛下的那条坠件……
我突地扑通跪了下来,巨大的哀伤袭上心头,泪水唰地从眼眶里喷涌出来,我抡起巴掌,一下一下使劲扇在自己脸上,啪!啪!啪!接连十数下后,我的手掌麻木了,我的脸也麻木了,我再站起来,想看看自己被扇耳光后的样子,可那镜面却重新模糊了,我再度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
我没有用麻木的手掌开擦拭镜面,而是猛地嚎啕悲呼,譬如一头受伤极重的野兽:我他妈的活得好累啊,我他妈的什么东西!
我啪地一拳对准浴室镜子打去,拳头尚在半道,我就用力收住,自言自语道:你他妈傻啊,打碎了镜子要赔钱,镜子要是碎了,手也会破,破就会流血,你以为你是Chu女啊,你他妈那血不值钱!
嘭嘭嘭嘭。
有人敲门,我裹上浴巾,把门拉开,樊玉,她闪身进来,顺手把门掩上,使劲在我胸口揪了一把,把我肩膀咬了一口。我毫不客气,在她胸口抓了两把,说想操了?还送上门来?她更加不客气,抓住我浴巾一把扯掉,然后指着那自由下垂的兄弟哈哈哈浪笑起来。
她浪笑声还没停,敲门声又响了,她吓坏了,立刻闪身躲进浴室并把门关上,低声道:别乱开门,小心点。
我捡起浴巾,重新围在腰间,淫笑两声,然后开门,兰姐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兰姐,啥米事?
她迅速左右互相张看一下,泥鳅一般从我手臂下溜进房间,一边说当然有事,一边反手将门关上,挂上锁链,反扣。我笑了,说兰姐,干吗?想强暴我?
兰姐冲到客房里看看,然后点着头指着浴室,低声道:樊玉没在里面吧。
我说我不知道,最好你去看看。
兰姐抓住门锁,正要旋开,突然摇摇头,一把将我浴巾扯掉,我哭笑不得,说这年头,什么世道,居然沦落到女人脱男人衣服了!
兰姐嘴一撅,貌似可爱状,道:有没搞错,你这只是浴巾,不是衣服!我这也不叫脱,叫做扯!
她一把抓住我兄弟,用力一揪,我惨叫一声,怒道:你他妈的,这叫扯?这是揪!要出人命的!
她胆大妄为,居然就堵在浴室门口,跪在地毯上,我站着,她张嘴1234567地操作起来,难以想象的淫贱镜头突然出现于我脑海里,我装出一副痛苦模样,一把旋开浴室门,艰难的喘息着对一脸惊愕色的樊玉道:HELP ME!
樊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我继续艰难地道:快,快,110,119,112,114,快打电话,随便哪个都行!
兰姐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我推开,冲进去,抱着樊玉就向外拽,并将樊玉推在我怀里,然后她将我向床上推,樊玉倒在床上,兰姐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她衣服扒光,……
我颠三倒四,颠龙倒凤,歪七扭八,七上八下,三心二意,不三不四,九进十出,上气不接下气,只有出的气没得进的气,声动九霄,余音绕梁,最后在数声狼嚎中结束战斗……
空调打得很热,极度淫靡的气息浮荡在客房里,我被她们夹在中央,我突然发现天花板上出现一块镜子,镜子里正反射出我们三个躺在床上的姿势,她们那染色的乱发,那洁白的肌肤,那凹凸的细胞组织,我那古怪的躯壳,还有那丢满地的纸巾和雨衣,她们两个的手指轻轻在我胸前滑动,两人很相好友好地赞叹着刚才的激|情,樊玉突然羞怒地打了我那呕吐得体力不支的兄弟一下,道:就是它,就是这坏东西惹祸!
我慌忙挡住,道:你赏罚不明,它可是功臣啊!
兰姐笑了:还功臣,当心我把它剪下来炒菜吃掉!
樊玉哇地一声:上面有精子啊,那么脏,兰姐也敢吃?
兰姐伸手轻抚:它真好。
头顶的镜子越来越鲜明,镜子里的图像也越来越怪异,渐渐地,居然变了样,樊玉和兰姐居然看不清面目了,那雪白肌肤凹凸组织尽皆消失,剩下两副阴森苍白的骨架以及她们那变得巨大的阴沪,而我自己也仅仅剩下那变成小老头一般满脸皱纹褶皱的兄弟和那双发青乌黑的眸子,就连骨架都没有了,那淫靡的气息竟也变成了地狱里猖獗的阴气一般,一丝一缕地在房间里织着网……
我翻身坐起,哈哈狂笑着,指着那兄弟,指着头顶那面镜子,指着丢得满地的污秽,狂笑道:操他妈,操他妈,老子总算明白了,精子就是镜子,精子这玩意就他妈的是镜子,照人的镜子。哈哈哈。
樊玉兰姐惊声问道;甄甄,你在说什么啊!
我收敛笑容,一脸正气凛然地回答道:我说什么你们不知道?
她们点点头,我又接着说:妈的,我也不知道。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一章 生活与罪
我总是搞不懂生活与罪之间逻辑联系,童年时我看了圣经故事,就学着里面的话诬蔑我看不起的小朋友说他们是罪人,将来要下撒旦的地狱,我也总在父母口中听到他们整天念叨生活生活,那时我认定罪就是坏人,而生活就是好人。少年后见闻的事情多了点,模模糊糊地认为不想好好过生活就会犯罪,而犯了罪后就会被关进牢房,也就从此不能再过生活。等到了这会儿时,我又突然觉得,生活和罪其实根本就没有界限,生活有无数种生活,罪也有无数种罪,可以说生活就是罪,而罪也能称之为生活,上帝说我们都是罪人,我们从一出生就带了原罪。我躺在她们中间,把这些问题又想了想,想着想着就觉得好笑,笑着笑着便睡了过去。
十一点钟的时候我醒了,伸手骚扰她俩,她俩随之也醒了,问我现在什么时候,我说快十二点了。她俩连忙穿衣,樊玉一边穿一边紧张兮兮地说她忘了给她老公打电话拜新年,兰姐慢条细理地翻起被子找她的奶罩,说阿玉,你怕什么,要是他问就说我俩搞同性恋去了!说完兰姐咯咯浪笑着。
我赤身裸体抽着烟,看着她们穿戴梳洗好后就说女同性恋好啊,古代雅典女同性恋在斯巴达克很常见,甚至那些受人尊敬的女人都和美貌的姑娘们有这关系,印度的春宫画里女同性恋还是惯用题材呢。
兰姐白了我一眼说就你歪门邪道的理论一套一套的,你读研究生就学些这个东西啊?我当然反驳说有没搞错啊,我可是学的高等物理,真正的推动人类社会发展进步的自然科学,顿了顿,我又道不过呢,我通过生活实践发现推动人类发展的并不是科学,而是原罪。
兰姐疑惑地问什么原罪啊,你这又是什么歪理?
我从床上下来,站在她们面前道:原罪么,就是夏娃看见亚当两腿间的那条蛇觉得很好玩,就对亚当说我这有个洞,你让你的蛇钻进来,亚当就把他的蛇钻夏娃的洞,幸好他们钻了洞啊,要不,哪有我们这些后人?没有后人那就没有了现在这六十多亿人类,所以人类发展的根基就是原罪。
兰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我兄弟道来啊,有本事你再来钻我的洞!
我低头看看龟缩成团的兄弟,笑道不行啊,它说洞|穴不通风,空气不好,又潮湿,钻多了容易得关节炎,还是下次吧。兰姐大笑着倒在床上,樊玉脸腮红了,把我推了一把,说快去洗个澡吧。我反手抱着她,嬉皮笑脸着说嘿嘿,这样吧,今晚上你们两个表演表演同性恋给我看看,让我开开眼养养眼?
樊玉拧了我一把,骂道你脑袋里怎么就是这脏东西啊?我闻声立刻正色道这可不是脏东西啊,这是性生活,是生活最不可缺少的那部分。兰姐笑得更厉害了说甄甄啊,你的生活我看就是性生活,嗯,就剩下性生活了!
这话我不太同意,可我也不反驳,我张狂地笑着,一边向浴室走去一边大声唱到:没有性生活啊,叫我怎么活啊,性生活啊性生活,生活就是妈拉个比的性生活……
洗完澡出来,樊玉不见了,我问兰姐,兰姐说樊玉被她老公在电话里大骂了一顿,现在跑回她的房里做解释去了。我咬咬牙说兰姐,你老公没骂你?兰姐冷笑一声道他敢!我不过就是他三个老婆中的一个而已,可我给他生了个儿子,他要是敢骂我,我马上就带着儿子回老家!我笑道原来兰姐有这等杀手锏。
兰姐抱着我后背,胸口软肉挤压着我,她轻声道甄甄,再来一次好吗?她手抓住我兄弟,我格外不舒服,挣开了,笑道兰姐,听说你老公的弟弟是澳门黑帮的,你老公是不是也混黑社会啊?要是你老公发现我给他戴了绿帽,你说他会不会找人来劈我?
兰姐不说话了,从烟盒里摸出烟抽起来,盯着我道傻啊,哪会呢,放心吧,我老公不管我事的,他才不会那么小气,你是不是怕了啊?我穿好了衣服道你老公真够大方的,戴帽子也愿意,嗯,不过现在是冬天,戴帽子防寒,呵呵,兰姐,你老公戴了几顶帽子了?
兰姐似乎被我刺激到了,抓起烟盒掷在我身上,骂道你什么意思?大过年的,你要吵架是不?气惺!
我突然觉得我真他妈的傻,嘿嘿讪笑几句,拿起梳子整理头发,我的头发快齐肩了,稍带些卷曲,我不喜欢整理得服服帖帖,我喜欢乱蓬蓬一团,那些女孩子都说我的头发更加增添了我几分浪荡不羁的气质,我总是说气质是什么狗屁,老子就是喜欢这样而已。
兰姐见我没回答,就道:甄甄,都是到外面玩的,有些话不该说的你就不要说。
我梳理得差不多了,然后使劲甩了甩脑袋,淡声道:是吗?那如果我问你樊玉她老公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这话是不是不该问?
兰姐迟疑了片刻才道:有钱人,香港的大富豪,黑白两道都有路子,甄甄,其实我也不赞成你和樊玉来往,他啊,特别小气。
我走到窗户前注视酒店楼下来往的车子人流,说:帽子面前,大方才怪。我又自言自语地说圣经上其实是夏娃引诱亚当犯下了原罪,上帝把他俩驱逐出了伊甸园,从此啊,上帝失去了人,而人也失去了上帝。兰姐问道这什么意思?我说老天爷这东西,其实没眼的,人有上帝没上帝都他妈的一个样,人活着只能靠自己,也只能为了自己。
大伙找了一间最好的酒楼吃中餐,餐桌上我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豪赌时的惊险场景,进一步宣讲着我那的记忆力推断力,引得家仔恨不得向我风险投资六十万八十万。赌博中最高境界就是用别人的力量来壮大自己的声势,用别人的钱来参赌,风险不用自己来承担,而自己却能获得高额回报,也有效地保护了自己的安全。樊玉一直情绪低落,酒桌上没说几句话,而兰姐似乎也不是很开心,看着她们俩那样,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越发坚定了一个信念,只待那笔足以偿还赌债的钱赚到手,我马上就逃离这个圈子,逃离她们,再下去的话我他妈的会疯掉!
记得我几个月前就对陆子亨说我不想再沉溺下去了,我要改邪归正。可是我并没有做到,我离开了邵刚凤姐那个圈子,可我又跳进了樊玉兰姐她们这个圈子,而且我从打点麻将赚个一万两万发展到现在进行输赢数百万的豪赌,我从玩玩一夜情发展到现在一龙二风公然同出同进,我这是在干啥子?继续下去的话,那我又会发展成那个模样?
以前的日子我说成是生活,现在的日子我也说成是生活,那么将来的日子我也一定会认为是生活,可我现在的生活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他们眼里的罪恶啊。我还想有前途没有?我还想有未来没有?我突然不寒而栗。
我摸出手机,按着键,我想打电话给母亲,可我按完了号码后又取消,我想打电话给陆子亨,可才摁了三个数字马上就删掉,脑子里闪过凤姐的号码,我索性把手机揣进兜里……
吃完饭,又回到酒店,我要好好再休息一下,准备迎接晚上的战斗,饭桌上大家决定凑齐三百万交给我去赌,也不知他们怎么就那么对我有信心,或许是他们认为我赌钱是稳赢不输的吧。他们都不怕,那我就更没理由怕了——老子就这条贱命,要拿,那你拿去得了!反正老子活得不耐烦了,惹急了,走投无路了,老子跑到深圳地王大厦顶楼眼睛一闭,来个春光灿烂五颜六色的自由落体运动!
入夜,八点十八分,我们一行准时到达赌场,今天的保安工作比昨日又更严密了几分,据说有更多的豪赌大客要来,我先在那普通赌场感受感受气氛,看着家仔他们玩点小的,他们要我指点我也不说,我要保持我清醒的状态。十点钟的时候阿华接我去贵宾赌场,阿华问我带了多少赌资?家仔忙说我准备了三百万,阿华对我竖起大拇指说兄弟,今天你一定可以翻倍,你赌术高超啊,我们那发牌小姐,嘿嘿,一个劲地找我打听你呢,对了,还有那芳老板说她想找机会和你喝杯酒。
芳老板,就那个中年妇女大集团副董事长,那年岁我猜跟我娘差不了多少。我胃肠翻江倒海起来,却又一脸恭敬友好地对阿华说那敢情好啊,我一定去,芳老板是个好心肠的大姐啊。
阿华又将我安排在芳老板那一桌,那处长没来了,阿华说那处长今天可能不方便过来。芳老板对我点头微笑,我也向芳老板打招呼问好,这一桌是六个人,赌那种最简单的纸牌,炸金花,洗牌小姐换了一位,比昨天那个更漂亮,那波也更大些,或许是我多看了两眼,芳老板居然要求换一个男的来洗牌。
根据阿华他们赌场规矩,第一遍第二遍洗牌都由洗牌小姐洗牌,第三遍就有坐庄的庄家洗牌,庄家上手玩家切牌,再由洗牌小姐发牌,也就是说发牌过程不能有玩家碰牌,这样就减少了玩家出老千的机会。这规矩看似公平,可我知道这依旧是放屁,炸金花是玩三张牌比大小,就是靠蒙,没有多少技术含量,赌得是运气,可假如这些玩家中有赌场安排的高手,那高手一旦和洗牌者切牌者三人配合的话,整个局面就会归他们控制!
我心里依旧是那个主意,前面不可下重注,必须尽快判断出桌面上有无赌场安排得高手,判断出这些玩家中谁和谁是一伙的,必须判断出哪盘可能是老千局,然后自己就得等待机会寻找机会。牌要洗三次,还要切牌,这样的程序要想记忆推测出牌的顺序,难度太高,我心里很清楚,今晚唯一要赢大钱的机会就是我来做庄时自己洗牌,这样我就可以了解自己所洗那把牌的顺序!
赌局开始了。三百万筹码整齐码在筹码盒里,其他玩家的筹码都有三四百万。这赌的不是钱,而是这种写了数字的筹码牌牌,我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二章 鸡不可失
(更新时间:2005…10…1 21:48:00 本章字数:5399)
每把底钱是两千,蒙牌每注最少两千,看牌跟注得比蒙牌者下的注码多一倍,蒙牌最高限注每次五万,起牌后跟注限额每注十万。凡是玩过炸金花的人都知道,要想赢钱就得蒙牌,因为谁都没看底牌,纯粹赌运气,而要是起牌后跟注的话对手就能从你下注的神情动作来推断出你牌面的大小。我就等着大注码蒙牌的机会。
我全神贯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那些细小的动作,在赌场老千局里,这些小动作往往就是代表着一些老千暗语,老千们就是通过这些暗语来交流信息。十把牌过去了,我每次蒙一轮后就会起牌,运气不太好,这十把牌最大的也不过一对小9,我弃牌了,在这十把牌中我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可疑,但是这可能吗?
第十一把开始了,他们的洗牌切牌速度太快,我还是记忆不了,三张牌反扑在我面前,轮到我蒙牌丢注,我跟着芳老板丢了两千下去,他们全部跟了,芳老板丢了五千,又轮到我,我以极隐秘的方式起牌,透过余光我看到我的牌面居然是红桃AK7,这种带AK的清一色是大牌,仅比清一色顺子和三条小一点,我把牌盖好,抓起一万筹码丢在桌面上,下家立即起牌,看了牌后盖牌不要了,另外三人有两个继续蒙牌,一个不要了,芳老板起牌,也跟了一万,我继续放一万,又一个起牌不要了,那么现在就剩下三个了,我、芳老板还有这个一口东北腔调梳着大背头的四十岁男子。
有两家跟注,大背头没理由继续蒙牌,他起牌,然后眯着眼睛抽烟,透过烟雾看我们,那眼神似乎很毒,不是在看我们的牌,而是在盯我们的眼睛,但见他左手手指敲着台面,右手却把烟夹在手指根部,我的心顿时一紧:他前几次抽烟的动作都是把烟夹在手指中间或者指尖,这次却夹在指跟部位,手指敲击台面,这莫非是在对其他人发信号,告诉自己的底牌,或者是在请示他的配合者提供某些信息呢?
果不其然,坐我下手的那个广东佬开始整理他的筹码,而坐芳老板上手的那个年轻少妇却在抿嘴,她还动了动她摆在台面上的打火机,那打火机由平放着改为指着我!难道这广东佬和少妇跟大背头是一伙的?
我一言不发,透过眼角余光继续观察。大背头想了有三分钟,然后丢五万注码下去,芳老板毫不犹豫跟了,我曾对自己规定,每次下注必须停留一分钟,下注动作必须高度一致,不能因牌面大小而有所不同。一分钟后我也跟了。大背头两分钟后丢十万,芳老板跟了,我继续,大背头又下十万,芳老板这回犹豫了,迟迟不肯下注,直到五分钟后才下注十万要跟我比牌,我拿过她的牌一看,是A一对,比我小很多,我镇静地把她的牌盖上,芳老板气得嘴里直骂扑街。
我再跟注十万,大背头夹着烟看着我,哈哈笑道:兄弟,看来你的牌很大哦{奇。书。网}。我嘴角微笑一下说:还好,比芳老板的大。大背头又说你不看我牌?我说老板,我跟了,您说话。大背头吐出一口烟道:那好,我再陪兄弟你玩玩。他又丢十万,我继续跟了。他再丢十万,这时,我心里已经忐忑不安,他这种跟法可以说他的牌面至少是清一色了,有可能是A清,甚至可能是顺清或者三条了!
我突然想到,如果他真是顺清或三条,那他绝对没必要对那些同伙发信号,自己一个人操作便是,也正是因为他的牌面没有那么大,所以他才要征求同伙的意见,可以推理出他的牌也就是清一色。我看看台面,我下注快四十万了,台面上有一百多万了,我要么就是大赢,要么就是大输。
正在这时,我下手广东佬开始吃口香糖,手指拿着一块一万的筹码转动着玩,那少妇垂下眼睑,将打火机拿起来也开始抽烟,我一下子轻松了:刚才就是那少妇坐庄,那大背头切牌,极有可能是他们在洗牌切牌时出现失误,说不定我的牌本该是AKQ花色顺子,大背头是清一色,可现在我的牌却变成了AK清一色,他们对发给我的牌到底是什么也没有把握了,我相信,这把如果我再跟那么大背头就只有看牌!
我故意想了很久,这才丢十万下去,故意颤抖着语气说十万,跟了。大背头恨恨地看了看我,果然他丢下十万道:开牌!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牌,然后将自己牌揭开,道:红桃清一色,AK7。芳老板顿时哇地叫出声:你好厉害,这么大牌!我笑了,说:他还没开牌呢,没准他是顺清他是三条。芳老板摇头说道不可能吧,他要是顺清三条的话他会开牌?那不跟死你才怪!
大背头用手开始梳头,我下家那广东佬却几乎同时向地上吐掉他的口香糖,我死死盯着他们,我怀疑这又是一种信号。大背头手放下来了,双手交错挤压着,把指节弄得喀嚓喀嚓作响,我眼睛一眨都不眨盯着他的手和牌,生怕他换牌,道:老板,请你也开牌吧。
大背头把牌合拢道:你赢了。他没有把牌面给我看,赌场帮工给我清点筹码,把赌场的抽水拿走,我把筹码收回来,这才笑着问大背头道:老板,你什么牌?大背头眼睛一瞪:你赢钱就是,问这屁多干什么!我咧嘴笑笑: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这一把我赢了八十多万,有了这赢利心里立即踏实多了,洗牌男子换了一副牌,他手法极快,洗了两遍后将牌在桌上一摊,排成一个弧形,然后收拢,交给我,我抓起牌,以我的洗牌方式洗牌,眼睛下垂,聚焦于那飞速变动的数字,然后将牌收拢在手上交错抽插两次,放在桌面,芳老板是我上手,本该归她切牌,那个少妇却突然提出她要先切,她切了一次,芳老板再切一次,洗牌男子才开始发牌。
牌发完了,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把牌是一把怪牌,六个玩家全部是小牌;别说顺子清一色,连对子都没有,那广东佬牌最大,是K,大背头是Q,另一个玩家是10,芳老板是J,少妇是9,我牌面是57J,这样的牌一般来说不管是谁拿到就会丢牌,可如果你玩好的话说不定你就会大赢,这是一把天生的偷鸡牌!
俗话说机不可失,飞机和野鸡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打飞机和玩野鸡性质上比较类似,机不可失也就是鸡不可失,梭哈和炸金花赌术中最需要谋略的就是偷鸡,所谓偷鸡就是如何用小牌打赢别人的大牌来取胜,面对这把天生的偷鸡牌,我决定偷鸡!
这把牌偷鸡不难,难的就是如何来引诱别人蒙牌下注,把别人的赌注多多益善地骗下来,然后在关键时刻起牌,用大注码来吓唬别人,让别人误以为你是大牌,不敢跟注。他们都下注两千蒙,我果断地出手一万,嘴上我还笑道:第一次坐庄,蒙大点先,一万吧。
他们全部跟了,我又提高赌注,蒙一万五,广东佬率先起牌,见自己是K,把牌盖了,并掐了掐自己手指,大背头跟了,他们又跟了,我再丢两万下去,大背头眯着眼看我,道:兄弟,厉害,一注比一注多,你就那么有信心这把还是你赢?我吐出一口浓烟,没说话。
有一个玩家是个五十左右的老头,潮州口音,听说是个房地产老板,他自从一上场就一直是输,他这把牌最大就是10,他或许不信邪吧,居然一气丢下五万筹码,道:妈的,我就不信我一把都不赢!
那少妇起牌了,一看牌,想都不想就盖了,芳老板也跟注五万,我从他们跟注和起牌的情况可以断定我对牌面的记忆应该没出错,我接着跟五万,大背头正要下注,那少妇却伸舌舔着自己的唇。我乐了,这他妈的又是信号,一准是要大背头看牌,不能这么瞎蒙。果然大背头抓起牌看了看,然后将牌盖好,嘴角向左歪了歪,然后把手中筹码整了整,把牌弃了!
我暗地里长舒一口气,芳老板的牌是J65,我是J75,而那潮州老头的牌是10、8、7;,牌面上我已经是最大,我已经铁定是胜局!潮州老头跟注,芳老板跟了,我继续,他们也继续,我笑了,道:也好,从来没这么蒙过,这把就豁出去了,好好跟你们蒙一把,刺激刺激!这话正中潮州老头下怀,他马上丢下五万接口道:好啊,谁都不要退!芳老板抽着那细长的万宝路,也丢了五万,我再丢,这样接连下去好几回合,台面已经超过一百三十万,潮州老头有些紧张了,他起牌,芳老板见状道:蒙啊,李老板怎么缩手了?
这潮州老头根本不是打牌赌博的材料,他一见自己底牌顿时眼神黯淡,手指发抖,但见他把牌盖好,然后捡出十万向桌面一丢,道十万。芳老板冷笑一声也起牌,我听得见她牙齿咬得嚓嚓响,估计心里在骂娘吧。芳老板也跟了十万下去。
我乐了,这年头,怎么都在偷鸡啊,当真是有钱人不把钱当钱啊!我不起牌,再丢五万下去,笑着道:五万,乘胜追击,博命就是这把啦!
潮州老头再次拿起自己牌看看,表情沮丧,摇摇头,叹一口长气,把牌盖了。芳老板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我偏头对她灿烂一笑,她再丢十万下去道:跟了。
没错,她真好胆色,一个J也敢跟两把,假如我不知道她牌的话没准我真丢牌了!我把牌抓起来,装腔作势看起来,该死!我出错了!我的牌面根本不是J75,而是10、7、5!怎么办?既然我出错了,那芳老板的牌又是什么呢?会不会我也记错了?怎么办?
一分钟后,我依旧语音发颤,用上把清一色牌下注是的声音道:跟了,十万。芳老板死盯着我,道:大牌啊,好大牌,不看我的吗?
我咧嘴笑笑:大姐,我下了十万,您说话。
芳老板咯咯笑起来,那声音就像是一只老母鸡叫春:真是厉害啊,看来你真是大牌了,可惜,我这把也不小哦。说罢,做势拿起筹码要丢,我也把手移到了筹码边,芳老板却突然把牌一收,筹码放下,道:行,你赢了,可惜我太小了点,不然我一定看你牌!
我淡淡微笑着,神色如常,赌场帮手立刻上来帮我清点筹码,洗牌男子把牌收回去,芳老板这才问我:哎,小弟,你那什么牌?我笑了笑道:嗯,不方便说,等我离场了再告诉你,如何?芳老板笑了:我就一个J,你不会比我还小吧?
我被一口烟呛住,剧咳起来,格老子的,那J跑她那里去了,她的10却到了我这里,她要是丢十万看我牌的话那我就糟了!我好容易才咳完,抓起一块一万的筹码,艰难的道:大姐,你就一条J就敢这么跟啊?这都是钱啊!
……
凌晨三点,我的筹码已经有五百九十万,我不能再打下去了,我已经完全看出来那少妇广东佬和大背头是一伙的,这期间我抓到过一把清一色,可这把居然有四家跟牌,我观察到情势有问题,我主动弃牌,最后那个少妇居然是三条3,那潮州老头是顺清,那芳老板是A清一色,我想走了。
我想打完最后一把就走。牌发到手上,我蒙了一轮后就起牌,牌居然是三条7!不跟牌是没道理的,虽然这把牌是那大背头坐庄,那广东佬切牌。我跟了。少妇蒙,大背头也蒙,芳老板起牌,跟了,接着广东佬起牌,也跟,大背头弃牌,那潮州老头起牌只见他那眼神顿时一亮,跟了,少妇弃牌,于是剩下我、芳老板、潮州老头和那广东佬四家,广东佬再跟,潮州老头下注十万,芳老板跟十万,我犹豫了。
无疑,这把一定是他们的老千局,说不定这把会出现两三个三条,而且我也敢断定我的牌绝对不是最大的,虽然我根本看不清楚他们发牌洗牌的顺序。我决定弃牌!
我把牌轻轻盖上,还摇摇头。那大背头立刻毒蛇一样地盯我脸,那少妇更是扫看着我的筹码我的身子我的手,她嘴唇奇异地扭动着。筹码十万十万地向桌面丢,片刻之间桌面上就有了四百余万,那潮州老头看来信心十足,丢起筹码来毫不手软,芳老板动作却迟缓下来,她再次拿起牌看,好久之后才再次丢筹码,广东佬也装模作样地再看看牌,动作缓慢的下注,战局白热化,我跟那少妇和大背头都知道战局结果,老实说,我很想告诉那芳老板弃牌或者是看看那广东佬的牌,这样的话就可以少输很多钱,可我不能说,如果我还想活着出去的话我就不能说。
芳老板面前的筹码输完了,她要赌场帮手叫阿华来,阿华来了后芳老板要他借钱,阿华给了她两百万,说芳姐,老规矩哦,芳老板不耐烦的摆摆手道:罗嗦,烦不烦啊,赢了给你十万!
潮州老头拿出手机向阿华账上转款,阿华立刻给他送来三百万,广东佬居然也向阿华转款,拿来五百万筹码。筹码很快又到了八百万,芳老板喘气了,她害怕了,要求和广东佬比牌,广东佬看了她牌后,镇定地把她牌盖上,平淡地说:我大一点。芳老板面色顿时惨淡下来,瘫在椅子上,不甘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广东佬平静地道:牌就在这,待会给你看吧。
潮州老头已经疯了,他疯似的丢筹码,直到把那三百万丢光,这是那少妇转动着打火机,那广东佬敲打着筹码,对潮州老头道:老板,开牌算了吧,台面上千多万了。他丢出十万,然后将自己牌一亮,道:三条K,看你牌!
那潮州老头腾地站起来,血红的眼珠子盯着广东佬的牌,全身剧烈颤抖,良久,颓然坐下,将自己牌一掀,三条Q!然后他指着广东佬哆嗦着,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广东佬道:不好意思,老板,我赢钱。那洗牌男子也点头道嗯,是你胜。
一千多万筹码堆在桌面上就是一座山,好几位赌场帮工过来清点筹码,芳老板不敢相信地摇着头,洗牌男子正要来收我的牌,芳老板突然抓起我的牌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地道:你这牌,你这牌,没跟?
我迅速把芳老板的手压在桌面上,道:姐,你知道,我没胆。我把牌递给洗牌男子,芳老板指着我道:这牌你没胆?你玩什么名堂?
危险临头!
我强颜笑道:大姐,你累了吧,我们去外面休息一会,聊聊天,待会再来玩吧。我拍拍她的手,向门外扭扭头,然后我端着筹码盒对其他人说不好意思,等会再来。她看着我,站起来,跟着我出去。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里一阵乱响,回头一看,那个潮州老头从桌子上消失了,几个赌场的人围了上去,他们马上拿着对讲机报告……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三章 金蝉脱套
(更新时间:2005…10…2 4:55:00 本章字数:5231)
潮州老头突然倒地不起,赌场那些头头蜂拥而来,他们认为老头是心脏病发了,当即指示立刻送往医院急救。我还没来得及跟芳老板说话,场面就已经乱成一团,那几个赌客也都各自拿着筹码散去,那少妇从我身旁走过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好几眼,他们都走了,这个赌局也就自动解散了。我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局,想起自己判断准确逃离了被宰割的命运,就对芳老板道:玩牌而已,这下就成了玩命。
芳老板在刻意地收缩着她肥胖的腰腹,似乎在努力地让她腰段再苗条点,她接口说赌博赌博,赌的是钱,博的就是命,赌博就是看你有没有这个钱命。我笑了,说大姐你说的真好,这世界啊,凡是牵涉到钱那自然也就关系到命,命这个东东可真是他妈的难解,我是搞不懂的。芳老板冷笑一声说你还搞不懂?三条7都不跟牌的,我算是头一次看到!我摇摇头回答道大姐,我这人啊,打牌信的就是感觉,就像那把你一条J跟牌而我也跟注没看你牌,你知道我是什么牌吗?她问那你是什么牌?我摇摇头说,大姐,我不过就是Q而已,可我就是感觉我比你大,我认定你在偷鸡,所以我不去看你牌,等你来看,而这把三条7我也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觉特别不好,总感觉自己要输,而且要输的恨惨,我不喜欢这感觉,所以吗,我宁愿扣牌!
她不相信,却又觉得我说的在理,便也摇摇头说邪乎,邪乎,看样子,你啊天生是个赌徒。我叹口气道:大姐,有句俗话,少输是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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