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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没说话了,我蹲在地上,用手摸摸那被无数雨水冲刷过的地面,说:人死如灯灭,死了后连点痕迹都留不下来,人的命啊,真的不值钱。
他想劝我,却终没说,而是拍拍我肩膀,我叹口气,和他走回车里,他问我还要去哪,我说去小梅沙海边。
车到小梅沙,我们先去吃了顿饭,然后休息了会,我拉着他来到那个海边山崖上的蹦极点,前头一个年轻人鼓着勇气跳了下去,脚刚离地面,杀猪般的惨叫就嚎了出来,持续了一两分钟。我对游日吾说来,你先来。他慌忙摆手说甄先生,你玩,你玩,这东西太刺激,不敢玩,不敢玩。
我冷声一笑说:你不敢玩?那你真不知道,这啊,就是跳楼前临死的那数秒钟的感觉!你知道么,我那朋友死后我一天之内玩了十次,双眼一闭,从高空跃下,呼呼风声从耳边吹过,周围没有任何依靠,全身失重,不受控制地直向地面撞去,这就是濒临死亡的感觉!你不想试试,不想体会一下我朋友那死前的感觉?
他使劲摇头说:甄甄先生,你来吧,你来吧。
我准备好所有防护措施后,扭头对他笑道:人啊,要是不想活了,想死了,真他妈的容易,我这一跳,假如这保险绳突然断了,那我一定就死了,游兄,你说我死了后,是下地狱呢还是进天堂?
我纵身一跃,屏住呼吸,也不叫喊,张开四肢,直向海边礁石上坠去……
游日吾身上套着个救生圈,我拽住救生圈一直向海里游去,不一会就到了防鲨网边上,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着,任由身子被海浪涌动起伏,待他抓住防鲨网上的浮球后,我抓过他的救生圈丢过防鲨网,吐掉嘴里咸涩的海水,笑道:游兄,走,再向海里游游。
他摇摇头说海里有鲨鱼,去防鲨网外面游危险。我说:鲨鱼?深圳湾里一百年没有鲨鱼了,再说了,鲨鱼算什么危险动物,美人鱼比鲨鱼更危险,母老虎比山中老虎更可怕。
他呵呵笑了。我又道:你不会是在装傻吧,游兄,现在我们两个都在大海里,周围都没人,法不传二耳,说的话也没有第二个人听见,说吧,把你的来历对我说说。
他面部肌肉抽搐一下,强笑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
我翻身从后头抱着他脖子,双腿夹着他腰部,头靠着他肩上,平静道:人在水里不呼吸最多能维持两分半钟,超过两分钟后一般人就会感觉胸部即将炸裂,如果突然被海水呛入肺部,那么肺泡就会破裂,你越想呼吸那海水就呛得越多,你手脚乱蹬,极力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可还是会有一股极大的拉力将你直向海底拖,你的大脑就会缺氧,陷入昏迷,随即你意识彻底模糊,而你的灵魂就会飘出体外。溺水之后的人体比重要比海水大,你沉于海底,在第二天第三天才因身体组织发胀浮出海面,成为一具溺水的浮尸。游日吾,你别叫喊,没用的,老子是个亡命之徒,刚才带你去那些地方,让你看看,我也就是要告诉你我亡命的原因,说吧,把你出现在我面前的缘由,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部都告诉我,否则,我俩就一块儿给海里鱼虾做食物。
我说这番话越是平静,就越令得游日吾恐惧,任何人都怕死,尤其当他的死亡被一个亡命之徒所掌握的时候,尤其当他认为他不能用死亡的代价去维护一个所谓的秘密之时,他就会对死亡从心底里恐惧起来。我相信人一恐惧,就会讲出真话。
从游日吾结结巴巴的坦白里我得知他以前是在深圳某证券公司的,一年前受聘于香港文华集团任投资部副经理,这次主管副总裁给他一个特别任务命他接近我,我所在的这家期货公司老总是他以前认识的,他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我下单做期货,他还说他的身上戴了一个接收器,如果接收器震动了一下,那就马上做揸单买涨,如果震动两下那就做沽单,或者如果他想入市的话就把信息发出去,得到确认后就可以做单了。他还交代说副总裁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指示他下一步怎么做。至于为什么要他这么做,他也不知道。
我查过资料,胡灵的宁鑫集团控股了香港三家上市公司,她还在另外四五家大集团中有股份,这文华集团是她占有股份中的一个。游日吾他不知道文华集团副总裁为何要他这么做,我知道这个缘由,我能推测出来。可以说在我没投入大量资金之前不管游日吾如何帮我操作期货,他都会赢利,因为胡灵自然会派人去在背后用资金引导市场做配合波动,而一旦我糊里糊涂地将资金全部投入之后那么他们就会反方向操作,彻底将我玩死,说不定半个小时后我投入的钱就会全部洗光,而我一旦输光投入的钱我就会心有不甘,继续玩命下去,我会被他们捉弄得情绪起伏,他们也能为我的表现大大地玩上一番。
游日吾仅仅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也不可能再知道更多的东西,我也没必要再玩他了。上岸后我坐在驾驶座上将车开得飞快,我的玩命举动吓坏了他,他急声求我停下来让他下车。我把车停在路边,对他说:游日吾,你要你的那副总裁转告给胡灵一句话,要玩就冲着我来,别搞我的家人,老子人一个,鸡芭一条,她爱怎么玩就怎么来玩,真有胆的话那就再象那天晚上一样,看我不操她丫的!
我用这样的方式揭牌,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这无异于对胡灵下挑战书,就看她将如何来对付我了,或许在胡灵的眼里,她只不过是在做游戏,譬如男女间的捉迷藏,戏弄一个她觉得有趣的男人,也或许在那群把我作赌博游戏的有钱人,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新奇的乐子,可是这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成了生与死的抗争,在这场抗争中我必须竭尽我所有的勇气和智慧,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我看扁。
我他娘的谁啊,我是爷们,我的名字叫甄假,也叫作贾甄!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十三章 霉变的诱饵(下)
(更新时间:2006…5…7 8:16:00 本章字数:2156)
人一旦被某种强大的人为力量威胁着生存安全的时候,他就会本能地警惕,时刻提防,很容易地就变得疑神疑鬼风声鹤唳。我陷入了这个至今也无法了解整个内幕的局之中,我无时不刻的不感觉到自己的命运正被他人恶意的安排着,我不由自主地就会怀疑身边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被他们设计的,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有被他们雇佣的嫌疑。
游日吾走了,我也把资金从期货公司撤了出来,我每天不是在家里长睡,就是在麻将馆看着别人打麻将,别人要我打,我也不打,我也时常去商场转悠,去也去网吧打游戏,可我一直没再登陆过那清风解语论坛,我清楚我如果登陆论坛的话我就得面对那些参与赌局的人,而我现在只能对准胡灵一个人,我只能用无聊来对抗他们的戏耍,就譬如马戏团一般,万千观众在看猴子,等着猴子表演,可猴子就是一动也不动,估计观众们自然会离场,那么马戏团的老板肯定会出来教训猴子的。
我腰上随时都别着那把瑞士军刀,我对自己说任何闲事都不去管,都不要去过问,别人说的任何话都不要去听,就算是身边有美女正被流氓强Jian我也不伸援手,就算是几百个人叫喊着地震了起火了,我也要巍然不动。
我也不打电话回去询问家人状况,我换了电话卡,每天就是这么过着。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周围没什么异常,再一个星期过去后,我住的那栋楼的两个二奶对我的眼神越发暧昧,她们知道我的电话,半夜里打过三四次电话约我去她家喝汤,有一个还敲门找我借小说借影碟,还故意在我房里上厕所,不关门。昨天那个叫做阿莲的女人居然打电话说她家热水器坏了要来我房里洗澡,我回答说我没得热水器,大热天的还洗热水干什么。
虽然说这两个二奶的香港老公一个是大货车司机,另一个是香港普通的打工仔,我如果真和她们打场友谊战的话,也没得什么危害,可我对这类性活动完全没了兴趣,
无招胜有招,我在等待着胡灵自己跳出来。
游日吾走后第十六天下午两点,我来到网吧上网,我房里没有网线,无线上网费用太贵,要上网就只有去网吧,我带上耳机听音乐,浏览门户网站新闻,看了会小说,随后玩游戏,五点多钟的时候我觉得肚饿就起身去吃饭,刚转身就愕然发现身后那排电脑前有一个熟悉的少女身影。
我心猛地一跳!
走两步,少女的侧面看清楚了,那轮廓,那右腮下的一颗小黑痣。巫菡。
我桀桀狞笑起来,慢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似乎恍然不觉,正在聊QQ,视频也打开了,视频里的也是一个女孩,居然是杭夕!
巫菡的网名是魔法小巫婆,杭夕的网名是西夕,呈现在对话框里的对话也似乎是在特意给我看的:
西夕:他在玩什么游戏?
魔法小巫婆:魔兽,他还玩了CS
西夕:他还没发现你?
魔法小巫婆:不知道,他要是还没发现的话,我就来你那了。
西夕:他真是个笨蛋,就不会回头看看啊?菡菡,你真的是爱上他了吗?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魔法小巫婆:他来了,就在我身后站着。
我看着巫菡打出最后那句话并发了出去,随后杭夕也写到:看到了,那我也下了,祝你好运。
我突然俯身上去,双手从巫菡肩膀上插去,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下一行字:玩火者最易自焚,你们要玩,那便玩。我加上一个咧嘴大笑的符号,按下回车键。
视频里杭夕的眼睛盯着我,她面孔还是那么装冷,突然她居然妩媚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随即画面中断,对话框里弹出一行灰色的字:对方网络中断或关闭视频。再接着杭夕的头像也随即一暗。
我俯在巫菡的身上,下巴抵着她的头,她的头发上身上传出淡雅清香直冲我鼻,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非常急促。
我的手还按在键盘上,老实说,我很想手掌一弯就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它狠狠扭断,可我没有,就这姿势二十秒钟后,她的手轻轻摸在我手臂上,头也偏在了我的臂弯里,幽幽长叹一气,黯然地说:好苦啊!
她语气忧伤无比,令得我心神一荡,按说我应该冷漠地呵斥,可我却笑了起来,笑得放肆,笑道:苦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咱们共产党员是不怕苦的。
她低声说:你,还好吗?
按理我应该说“好个鸡芭毛,就差没被你们给玩死”,而且我还得询问她“什么时候进来网吧的,被谁安排来的,跟踪了我多久”,可我没有,我居然开口说:我啊,和所有人一样,憧憬未来,奢求幸福快乐,也他妈的梦想着可以不劳而获,可你不能把我钱给拿走啊,巫菡,还钱!
巫菡的手离开了我手臂,她想起身,却被我双臂压在肩上,她颤声说:你要那钱?好,让我起来,我给你,你要多少?
我使劲嗅嗅她的香味,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并对她耳朵里吹气,她顿时难受得想挣脱,我猛地摁住她双手,低声道:别告诉我,你男朋友也在这网吧里,也别说你不是一个人来的,老子的钱你当然得给,不过,我要一块一个的硬币,而且还得在今晚十二点前还给我。否则,我一口把你耳朵咬下来下酒。
巫菡泪水流了下来,带着哭腔道: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将手伸进她腋下,一把将她抱起来,笑道:和你去吃饭,逛街,然后去看电影,如何?
我拉着巫菡去吃日本料理,我吃着怪味的日本风味食物,胃口大开,巫菡却一口也吃不下去,我一边吃着一边对她说:游日吾,日本人,日后再料理,好名字,好食物,不吃当真可惜了。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十四章 软,不是我的错
(更新时间:2006…5…8 23:51:00 本章字数:4274)
我拍拍肚子,说吃饱了,今儿个吃得爽,走,北京路看电影去!
巫菡顺从地跟我走出料理店,我俩打车开向北京路。坐在车里我左手揽着巫菡的肩,她也轻轻将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右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我左手滑到她的腰肢部位,摸挲着,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心里就在想:待会要怎么对付这狠心的小娘们呢?强暴还是SM?强暴,用不着吧,我和她老熟人了,彼此身上哪里有毛有多少都清清楚楚,再说了,强暴她有什么益处?能解恨么?SM,用这捆绑、手铐、滴蜡、皮鞭,汗一个先,吃了日本料理就用不着再使用小日本的国术吧?咱可是中华儿女,做不出这等下三滥的勾当。那将她毒打一顿?臭骂一顿?喝令她跪在我面前向我承认当初的错误?
她,巫菡,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同样的,只是一个被胡灵恶意使用着的工具,而且啊,他们那伙人一定用巫菡和我将要做的事情开设了好几个赌局,估计这会儿正派了好多人跟踪着我们,实景拍摄,以此来决定谁胜谁负呢!
我相信,就连巫菡身上也携带了很隐秘的高科技设备。我可怜,可她也同样地可怜。
我突地心里竟又生出一点子怜惜她的念头,将她紧紧地搂了一下,可我没有叹气,而是微笑着看着窗外,窗外是繁华的广州闹市,这夜色虽美,却美得格外地暧昧。
在北京路路口下车,北京路是步行街,我和她慢慢地走着,她挽着我,酥软的右胸贴着我左手臂,步行街人流潮涌,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平静的,只有很少人在嘻嘻哈哈地说笑,我偏头看她,她脸上却浮出淡淡的忧郁,我笑笑,说傻丫头,想什么呢。她牵强地对我笑,回答说没想什么。我指指银座时装商场,说暌违数月,去那给你买件衣服。
走进商场,到处都是红男绿女,她不想买衣服,我却执意要她买,她拗不过我,挑了一身雪白的纱裙,我说你喜欢白色?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说这是梦的颜色。我说巫菡,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梦么?
她默然点点头低声说记得,有几次你还发梦魇把我惊醒了。我说我梦里的颜色啊,不是灰暗色就是猩红色的,你相信么,我从来就没有在梦里梦见过白色。她眼睛突然泪光滢滢。看着我不说话了,我咧嘴笑笑说其实我很喜欢白色,白色是纯洁的颜色,而且我格外地喜欢雪,雪是上帝纯洁而单纯的美丽。
她泪水大颗大颗落下来了,好容易才说道:甄甄,我也喜欢雪。
在这一刻,我真的觉得人生中的很多东西就是那样的能痛入你的心腑,且不说它是疯狂的快乐,且不说它是无情的伤害,有时啊,只需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能令得你体味到什么才叫做无奈无助的悲伤!
我和她坐在北京路上的永汉电影院,放映的是美国大片《世界大战》,上次那个小男孩手里有这张碟,我却没买,这是一个好片子,讲述的是火星人入侵地球,无数的生命死去,满屏幕都是血红色,鲜血和尸首白骨布满整个大地。巫菡总是不敢抬头看那些恐怖镜头,死死抓住我手,那指甲都扣进我的肉里。
我心乱如麻起来。起身来到洗手间,撒了泡尿后就抽烟,一个二十来岁男子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手里被他塞了个东西。我不动声色看着他撒尿,又看着他若无其事地离去,我溜进蹲位上,将手里东西展开,是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个一座山的符号,这符号是王先生和我约定传递信息的暗号。
纸条上这么写到:他们设计了几个局你都不上钩,做得很好,她已经心绪大乱,巫菡是她又一个局,绝大部分人买你今晚要和巫菡Zuo爱,她却赌你不会,还下了巨额赌注,杭夕将是她安排的下一个,有可能你的老情人姚瑶也会出现,记住你目的不是要刺激她,而是让她彻底爱上你,如何做你自己选择。阅后即毁,祝好运。
我本想将纸条冲进粪坑,却又摇摇头,将纸条塞进袜子里,这纸条我得留着。
我确信我的房子里已经被人装上了摄像头,或者就算不装在我房子里,也可以让窗户外面来拍摄,这些村屋相距得这么近,要拍摄屋里情景实在太容易了。我笑了笑回到座位上。
看完了这场电影后,我又和巫菡看了另外一场,随后又去吃了点消夜,才回到芳村,我给巫菡拿了瓶饮料,自己也喝了一瓶,然后在沙发上搂着她说道:我啊,有好多事情想问你,可我今晚不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巫菡垂头黯然道:你要问什么,你就问吧。
我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道:都说了不问你,要问也是明天才问,今天啊,我就想和你Zuo爱,咱们大半年没做了,巫菡,还记得吗,我们有天晚上做了八次,你第二天都不能下床走路了!
我的手把握着她的淑|乳,她的身子软了,有气无力地依靠在我怀里,脸也有些红润,喃声念叨着我的名字,我淫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巫菡,咱们今晚玩个新鲜花样,好不好?
她声音如蚊子:我听你的。
她身上如绸缎般腻滑,我翻手抬起她脸,对准她诱人的红唇吻下去,她的舌头嫩软,和以前别无二致,她喘息着回应我,我吻了她两分钟后,才放开她,砸吧砸吧几下,道:走了一天,你去冲个凉。她唔了一声,红着脸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说:我没换洗衣服,刚才忘记买了。
我指指在北京路买的那件衣服说这不是买了么?她摇摇头说这新衣服没清洗,不卫生,再说我也没内衣。我指着衣柜说那你穿我的吧,你又不是没穿过。她拿了我一件T恤,闻了闻后皱皱鼻子说甄甄,衣服你没洗干净。我哈哈一笑道那你就干脆什么都别穿算了!
她红着脸拿着我的T恤走到浴室门口,突又回头说:甄,你来洗吗?我扬了一下手中的烟,笑着说:我还在抽烟呢,你先吧。
巫菡在浴室里折腾了半个小时,出来时她身上穿着我的T恤,下半身围着浴巾,拿着她的衣服晾在阳台上,然后低头跑回卧室,我笑着跟了进去,她已经缩进了毛巾被里,浴巾放在床边,我嘿嘿笑道小丫头,你没穿裤子,当心着凉。她红着脸对我虚打一下,说去你的。
莲蓬头下,水流如注,冲刷着我,我头脑里浮现出从前和巫菡浪漫时的场景,那些风情旖旎,我能忘却?
一想到此,我的哥们顿时血脉喷张摇头晃脑起来。
我曾经有念头想和她偕老的!她曾对我说爱我的!可她走了,她是被胡灵安排出现,又安排离开,我爱她么?
我的哥们渐渐却又疲软。
头顶是水流,心头是欲火燥火怒火,火焰蒸腾,我再三地在心里质问自己:今晚,是做还是不做?做了将来会如何,不做将来又会如何?
其实如果没有这个局,那么一切将自然如常,起落如水,燃烧如火,浮沉其间的除了欲望便是情感心情。可如今在我的视线之外,却又存在另一种无形地左右着我命运的力量决定了我不能去选择恣意纵为,说白了,我的生活已经失去了人间烟火的真味,我满身携带的是另类的忧伤,满手攥着怪异的愁绪,竟然不容我来挥霍颓废青春里的那点堕落。
我擦干身子,裹着浴巾走回卧房,巫菡媚眼如丝看着我,脸颊酡红,毛巾被下的身子曲线玲珑,我下腹顿时一热!
我躺在床上,巫菡把毛巾被替我盖上,她的手脚如八脚鱼一样缠着我,她还象以前那样蜷缩在我腋窝下,身上火烫,但听她喃喃声说甄甄,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啊……
巫菡真的没有穿内裤,我的大腿可以感觉到她那两腿之间的细软,我唇干舌躁,我有一个多月没做过了,兰姐樊玉不时地打电话来问我那性病好了没有,我都是回绝她们说还没好,还得巩固,不然还具有传染性。
床头柜上摆着巫菡喝得饮料,我拿起来喝了大半瓶。
她纤纤素手抚摸着我胸肌,柔声诉说着她对我思念之情,我却突又质问她为何要听从胡灵安排欺骗我的情感,质问她是不是有次在深圳书城天桥上故意让我看到,质问她这次出现在我面前是不是又是胡灵安排来戏弄我的。
她叹着气说我说过不问她的,怎么又问了。
我啪地把卧室灯关了,翻身压在她身上,嘴上指责着她的无情无耻,一只手却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到:真爱我就帮我,我要抗争。
她猛地哭泣起来,紧紧抱着我,手指狠狠掐我,呜咽着,在我手心里写:真爱,好。
我嘴上不停,又写到:配合我演戏。
她哇地哭出声来,使劲地吻我,手却写到:春药,别和我做。
我哥们此刻已经涨痛得万分难受,巫菡已经克制不住了,她的手开始抚摸它,并引领着我抚摸她的酥胸,她的臀部腰肢大腿不停地扭动,我的欲望几近爆炸!
我和她都被下春药了,我猜想这春药应该是被放在饮料里,我直想长驱直入,痛痛快快地享受着性的快感,巫菡私|处已经湿淋不堪,蓬门微开,就等着我这个浪荡花客寻幽探密,我贪婪地嗅吸着她的体香。
可我灵台里清明:何以胡灵安排巫菡出现,却又要赌我不会和巫菡做呢?她完全应该想到我会用蹂躏巫菡肉体来报复巫菡的背叛。她莫非是想考验我是否能当个坐怀不乱的阳痿柳下惠?莫非是她以为我会爱上她从而不会再和其他女人Zuo爱?可她们又下了春药,这又分明是在逼我去做。
复杂啊,千百种理由中到底哪些才是胡灵思维中的正解?
说实在的,其实我并不了解我所将面对的胡灵这个女人,我对她可以说毫不知情。
巫菡迷迷糊糊地催促着我快来,我怀里软玉温香,我真想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想,可我不能。
我猛地一掌推开她,啪啪扇了自己两耳光,厉声喝叱道:我跟你早完了!早完了!
两个耳光一扇自己,哥们竟然离奇地软了,我翻身就下床,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拿出啤酒猛灌。
卧室里顿时响起巫菡呜呜哭声,我一边做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喝酒,一边心里在想:心软,鸡芭也软,可我他妈的,软得容易么我?奶奶的,老子就是要出其不意,让你们大掉眼镜!
喝完两瓶啤酒后,我穿上衣服,粗声粗气地对巫菡道:等着我,我去买点东西。
我来到小饭店,炒几个小菜喝闷酒,不多时巫菡打我电话,我要她也过来,她随后穿上那件我给她买的白色纱裙来了,坐在我对面,眼睛红肿,形容哀楚,我给她倒了一杯啤酒,她捧着啤酒杯不说话,泪珠儿掉进杯中啤酒白色泡沫里。
我想起那张纸条上说杭夕将是下一个,姚瑶也会接着出现。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我带上巫菡直接去北京杭夕家等着,送上门去看她们又将玩什么把戏,我就是要走在她前头,直到把她给逼出来为止!
既然胡灵还想玩,既然胡灵自信她爱我、我爱她,那么我就要让自己成为她灵和欲里的毒,我要她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列宁说“退一步是为了进两步,将来还是要消灭你”。跟一切腐朽的帝国主义坏分子做斗争,那是得讲究斗争智慧的,今儿把拳头收回来是为了打出去更有力量,老子今天的疲软是为了日后更加有力的勃起!
我嘿嘿嘿嘿地怪笑起来,心想:这次软,真的不是我的错。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十五章 怕甚么油锅刀山(上)
(更新时间:2006…5…8 23:54:00 本章字数:4533)
天渐渐放亮了,我在沙发上蜷缩了一夜,看看时间已经是七点,就走进卧室准备叫醒巫菡,巫菡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穿着那身白色纱裙坐在床沿边,见我出现,强颜一笑。我对她说走吧。她问去哪?你是要我走吗?我笑道跟我来吧。
我和她一出门便叫了出租车,拖着她上车后就对司机说白云机场。巫菡疑惑地问去机场?你要送我去机场?我笑了笑说现在你什么都别问,到那儿再说。车到机场我就买了两张去北京的机票,坐在候机室里巫菡似乎已经明白我要做什么了,她叹口气道甄甄,你真要去杭夕哪儿?我说北京是个好地方啊,天子脚下,千百年来不知发生过多少离奇曲折的故事,咱们去哪游玩游玩,那可是咱俩认识的地方,咱们再把当时结识的地方走一遍,你说好不好?
她闻声泪水又滑落下来,别脸过去,戚声道:终于知道什么是比死还难受的感觉了,你,你何必这么折磨我?你还不如杀了我吧!
我捏捏她颤抖的肩头,低声道:巫菡,你忘了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我就走进吸烟室抽烟去了。抽了两根烟后重回巫菡身边坐下,巫菡神色已经恢复正常,和我闲聊起了彼此童年的趣事,半个多小时后巫菡说她想去吃点东西,我便和她去餐厅找了个台子坐下。巫菡慢条斯理地吃着,我也拿瓶啤酒喝着,四处张望。正张望间一条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内。
这是一个六十来岁头发微白的老人,我曾在深圳古董市场的古泉铺见过他一面,他想买那块胡灵给我的金币,古泉铺老板说他是香港人,姓左。这金币我后来也卖给了那古泉铺,据王先生那伙人说正是我把金币卖掉后导致胡灵被其他玩家耻笑,这才招惹出了此后的祸。
真好玩,越来越好玩了,我站起身向这左老先生走去,我心在想:到底这老先生出现在这里,是巫菡把行踪告知胡灵,胡灵因此而安排他出现,还是他本来就一直跟着我们?
我笑着伸手过去,并说:老先生,您好啊,好久不见了。
左老先生眯着眼看了我好一会,似乎才认出来似的,握住我的手摇了摇,慈祥地笑道:你不是卖金币的那小伙子吗?真巧,在这遇见你,去哪,小伙子?
和他随行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我邀请他们坐下,并笑着问老先生是不是也要去北京,老先生回答说他要去沈阳。我故意说可惜,您不是去北京,不然我可以和您结伴而行。我还偏头对巫菡说巫菡,你说是不是?
老先生朗声大笑起来,笑后凝眸看着我的眼睛,上下扫视,我等着他开口说话,果然他说话了,但听他道:小伙子,你气色很不好啊。
我虚点额头说:是啊,两眼无神,印堂发黑,气色晦暗,被恶鬼缠身了!
老先生神情很严肃,要我伸出手给他看看,我依言伸出手掌,他仔细端详一番后道:小伙子,你这阵子非常不顺,气运不佳,须得步步提防小心,如无必要切莫出门,恐有不祥之兆啊。
狗日的,装神弄鬼来了,故意激将我是吧?我诡异地笑笑,道:以前只晓得老先生您喜欢古玩,没想您还会看相,嗯,您说的是,可我不出门却是不行的,我这回啊就是奔着那不祥之兆去的,明知山有母老虎,偏偏要去摸摸这母老虎的屁股,看它会不会咬人。
左老先生连连摇头,这时响起了广播,提醒我该登机了,我站起来,对老先生说老伯,我们得走了,拜拜。我挥挥手,巫菡也跟我站了起来,这老先生却突然叫住我,道:小伙子,你卖掉的那金钱是护身符,可保你万事无虞,我再按原价退回给你,好不好?
又是胡灵玩的鬼把戏!我淡声道:一块钱,您转让么?
老先生愣了:小伙子,你开什么玩笑?
我从兜里摸出一块硬币,对空一弹,硬币翻着跟头落在我手上,我将硬币在手指间飞速地转动着,颇为不屑地道:可惜,就算您答应转让,我也舍不得这一块钱,老伯,您多保重。
我一把抓住巫菡的手向登机口走去。航班呼啸着直插蓝天,巫菡有恐高症,在航班离地攀升之时她使劲闭着眼,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我本该搂着她,给她一点支持,可我没有,我凝视奇异形状的云团,凝视身下高高低低的山脉、斑驳的田野、弯弯曲曲的河流,我耳边似乎响起了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
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
旋律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真实地感觉到此时我的生活,真的已经到了距离地面人们那种生活足有三万英尺的距离。
抵达北京后我在希尔顿酒店开了两间房,然后拉着巫菡游故宫颐和园,我和她踩着一只白天鹅小船在昆明湖中央慢慢打圈,我用身子挡住外来视线,而后在巫菡手心写字,问了她很多问题,她也这般回答,我们俩都不说话,就是嘻嘻哈哈地笑。
我问是不是一直有人跟踪我们,她回答说是,我问她身上是不是有窃听器,她回答说有,在她鞋跟里,我问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胡灵在设计安排,她回答说是,我问胡灵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回答说胡灵喜欢我的与众不同,她想看看我到底能达到有多与众不同的地步。
我问巫菡,她是不是被胡灵控制了。巫菡回答说她当初在留给我的纸条上已经说过了,“上帝不是好人,它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无奈的错误,她只是一个区区小女人,抗争不了错误的命运”。我又问巫菡,胡灵是不是一个同性恋者,她和胡灵是不是有同性恋关系。巫菡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别问了,我已经喘不过气了,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真的爱你,我愿意帮你去抗争。
她泪水溢出眼眶,我抱着她亲了亲,我扭头环视四周,不远处的前后左右都有其他船只,哪条船上的人才是在跟踪我的?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我才和巫菡走出颐和园,迎面却走来那个和左老先生同行的中年男子,我冷笑着,他与我擦肩而过,我只觉大腿被他蹭了一下,还听到他低声说句“是非之人,是非之地,何苦?何必?”
我恍若不觉,坐上出租车后一摸裤袋,那块金钱已经在裤袋里了。我和巫菡吃过晚餐后回到希尔顿酒店,我要她去了另一间房,我独自躺在这间房的床上,我将金钱拿在手上把玩着,脑子里回想着那中年男子说的这句话。
我不能不承认,胡灵做局手法极其高超,令人真假难辨,越辨就越不明白,这左老先生以及这个中年男子分明就是她故意安排在我面前出现,可她这样做有何意义?是为了激将我还是为了试探我?
上次胡灵给我这金钱的时候还塞给我一把冥纸,所谓冥纸是特指地狱阴间流通使用的货币。据说人做错了事、或者是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死后要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下油锅、上刀山、游火海,挖眼、割舌、裂肤,受尽皮肉之苦。人死后要烧冥纸,据说是因为阎王爷判官鬼卒们都爱钱,我看着手中的这枚金钱,古雅贵气,乾隆重宝四字却颇有几分像是在地狱里通行无阻的通行证,怪不得胡灵要那左老先生告诉我说这金钱是护身符,
是非之地,是非之人,的确,我已经完全陷入了毫无是非的是非之局里边,荒诞而可笑,如此之是非,何苦?何必?我咧嘴笑了起来。
时间已经到深夜十一点,按照古代说法,这是第二天的子时,也是天地间阴气最盛的时候,孤魂野鬼可以在黑夜里任意穿梭,横行无忌。我嘭嘭嘭敲开巫菡的房间,拉着她离开酒店,随即打车飞速地向紫玉山庄开去。巫菡问我是不是要去杭夕那里。我笑了笑说是。巫菡叹了口气,说去吧,你去也好,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我和巫菡走到杭夕别墅前,那会武功的张妈就在门口等着我们,对我看都不看一眼,却对巫菡满脸含笑地道:菡菡来了,她们都在小姐房里等着,快去吧。
我问张妈,这她们是包括哪些人?张妈对我一瞪眼,喝道:你个臭小子就在客厅等着!给我老实点!
我耸耸肩,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抽烟,张妈把门关上后也离开了,客厅里除了我之外就再无他人,而且整个房子里也没有任何声响,我耐着性子,嘴里不时地哼唱着古典名曲《十八摸》,手指还在膝盖上敲着鼓点。
突然间,我正对着的这面墙壁缓缓升起,呈现出一块巨大的屏幕,同时客厅里所有的灯光唰地熄灭,一声极其细微悠长的女人叹息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叹息声渐渐远去,紧接着却是女子嘤咛的哭泣声,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哭声环绕响着,而且这哭声还是好几个女孩的哭声,颇有些交响乐团的立体声效。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我在如斯黑暗中只看见我烟头的光亮明灭着,我深深的吸着,烟气灼烤着肺部,我等着她们安排的好把戏继续上演。
哭声突然嘎然而止,沉寂数分钟,猛地一声爆响,那巨大的屏幕突然亮了,一只巨大的黑猫在灰白的背景下瞪着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喵呜一声,那血红的嘴巴突然变成无数条蛆虫哗哗滚下,紧接着这黑猫伸出它两只前爪,拼命地撕挠,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嘶声,直穿入你的五脏六腑,突地又出现一只长着长指甲的女人手猛然抓向黑猫,黑猫发出更加凄惨的一声喵呜,猫头突唰地变成一个狼头,狼头嗷呜嗷呜惨叫着,滴滴鲜血从狼嘴里流出。
狼翻起了白眼,四肢一蹬,便死了,画面变得阴沉幽暗,此时烟头灼到我手指,我将烟头对准屏幕弹去,打在屏幕上顿时爆出一团火星,我呵呵笑着道:这就完了,继续啊。
我话音未落,突然房子里一片暗红,无数的黄|色纸钱从空中纷纷扬扬洒落,落在我身上,铺满一地,我笑着捏起纸钱,这纸钱都是那种大铜钱样式,我将手指穿进方孔里,转着圈。这红光又熄灭了,我刚眨巴一下眼睛,呼地四个绿色荧光物体直向我冲来,与此同时响起一声男人绝望的嚎叫,那屏幕也突地亮了,我的头颅正中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还有一把匕首猛地插进我眼眶里,一挑就把我眼珠子挑了出来,又一挑把我另一只眼珠也挖出来,那嚎叫声痛苦之极,那匕首突又从空中对准我鼻子砍去!
我的注意力全被这画面吸引住了,可我眼角余光突见头顶有东西落下,抬眼一望,一把巨大的白色刀刃正从空砍下,我虽知这是她们在整蛊,却仍本能地想格挡,身子也向沙发旁边倒去,可谁也没想到,沙发后突然爆出一声尖细的“啊——!”,我更感觉到肩头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毛骨悚然!
我大怒,一个前滚翻从沙发上滚到地上,就势一个盘龙绞柱翻身而起,正待我要去找拍我肩头的那家伙算帐时,房间里又是黑暗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我虽被吓了一跳,却不能不佩服这画面制作得相当完美,这游戏设计得精灵古怪,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定力不够,我哈哈一笑,重新坐回沙发,等着下一个节目。
十分钟过去了,毫无动静,我抽烟点火,却借着火光发现房间里鬼影幢幢,认真一看,却可看出是一些五颜六色的人形纸板被悬在空中来回晃悠。我打火机刚灭,屏幕却亮了。
画面上显示的是一个身形五官和我很像的男人,披头散发,脖子上带着木枷,被牛头马面用铁链拖着,正一步一步地走在一条幽森的石板路上,路边无数的白骨,路的尽头却是一座城池,城门上有三个血红大字——“鬼门关”。
第五卷 走过地狱 第十六章 怕甚么油锅刀山火海(下)
(更新时间:2006…5…9 20:18:00 本章字数:10740)
我想,这一切都是胡灵策划设计的把戏,我虽不知她究竟为何要这么做,却能断定她是无聊到了极点才搞出这些把戏来戏弄我,可我得承认,她这些把戏弄得很像那么回事:
画面充斥这阴森鬼气,牛头马面拖着我走过护城河,看守城门的两个青面鬼卒喝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怒目相视不予回答,一鬼卒上来啪啪就是两耳光,呲着獠牙骂道“到了幽冥地府鬼门关还不老实?”
我暴怒,一脚踹翻它,另一鬼卒嗷嗷叫着挥起巨斧就要砍死我,牛头马面立即将铁链拉紧,我的头颅被迫后仰,身子被拉得悬空,眼见着那巨斧就要看在我头上,一对白衣童男童女却举着黑色幢幡高叫道“速速住手,阎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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