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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什么力气再去解释给他听了,我径直走向打开的门口,我要回家。就在这时候,有几个人跑了过来,是雪乃,还有利家和猴子,我知道,我终于到家了。心情一下子从战场的紧张和路途的劳累中松弛了下来,我全身一软,又再次的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家里的床上了,雪乃看到我睁开了双眼,急忙跑了过来:“夫君,你醒来了?我做了粥,您饿吗?我去给你盛。”我注意到雪乃那一脸的疲惫,我赶紧说:“我不要紧的,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也很累了,先休息一下,你要是有什么的话,我可是会心疼的。”我勉力的坐了起来,这时候,永田德本从门口走了进来:“你醒了,这两天你老婆可真是辛苦了。”
“哦?我昏迷了几天了?”我看看周围的天色,看来是早晨。“也没多久,就是你老婆一天一夜没睡觉而已。”说这话的人是跟在永田背后进来的利家。我回敬了一句:“要是利家大人遇到这种不幸的事,我看阿松夫人也睡不着啊。”
“郎十太,看来你没什么大碍了嘛。”信长走了进来,后面跟的是藤吉郎。我看到主公来了,就打算站起来行礼。但是信长马上摆了摆手:“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呢,那些礼数就免了。”我突然想到,不知道战斗是如何结束的,我忙问猴子:“藤吉郎,我在倒下前是听到了义元死了,可是,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信长接过口:“后来?后来就如同你所预料的,义元的死讯一传出来,今川军就没了斗志,匆匆忙忙的撤退了,连鸣海城也没占领下去。倒是你,我们在战场上找过,都没发现,你到底是躲在哪呢?”看着信长他们满脸的疑惑,我就把被尸体压住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那你是说,假如没清理战场的话,就有可能发生瘟疫?”信长一听我的话,马上就找出了重点。我赶紧把我在现代学到的理论用古代可以理解的方式告诉他,当然,唬烂是最好的方法:“信长主公,我在流浪的时候听过有个阴阳师说过,人死后不得安葬,其魂魄会产生怨气,这种怨气就是瘟疫的根源,我想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的为好,反正只是派些兵帮助一下,对我方没什么损失啊,还能博个好名气,毕竟帮人安葬也是善善事啊。”
听我这么一吹,信长虽然还是将信将疑,但是还是叫人去处理了。“对了,郎十太,既然你没什么了,那下午的战后评定,你也来参加吧。”说完信长就站了起来,打算回去了。利家和猴子也向我告辞,至于永田,我给了他十贯钱,让他在町里开个医馆,我觉得他还是有点本事的,战争年代,一个医生是生命最大的保障。
下午的战后评定是在一片喜庆的气氛里开始的,毕竟,击败了数十倍的敌人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所以,在看到人人都几乎是拿着酒杯来开会的样子,信长也没说什么。这次的开场白就比第一次开会的时候好多了:“呵呵,大家这么高兴,我就先宣布一下人事升迁,让大家更高兴点。”
信长头一个点到的就是我:“这次作战这么成功,我要提一下一个人的功劳,就是壬生郎十太。他训练的长枪队在战斗里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同时,这次的战斗也是他和藤吉郎策划的。所以我宣布,郎十太升为足轻大将,月奉50贯。”被淹没在庆酒堆里的我在后面只听到了猴子升为足轻组头,同时还赐婚,女方就是弓箭队组头浅野长吉的女儿:宁宁。另外,砍下今川义元脑袋的小兵毛受胜赖也获得了提升,同时还有200贯的赏钱。
闹腾了好一会的众人才放过了我,不过,这时候村井贞胜提出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对了,这次战斗中,佐久间盛重大人不幸过世,那么,以后由谁来镇守织田今川前线呢?”听到这话的众家臣们都沉默了下来。是啊,这可不是什么优差,面对是自己兵力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敌人,谁有敢放言不败呢?败,可就意味着死啊!
第一节 联盟决议
在一片安静里,有个人说话了,是我:“其实各位大人不必担心,我想,我家未必要和今川对抗到底的。”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点一点他们,毕竟,现在清洲城的安全决定了以后的动向。我无法保障战国里所有民众的安全,但是我还是想尽我的努力,是我身边的人能得到最好的环境。
“我想说一下,毕竟这次义元上洛的主要因素就是家中的不和,而不和的根本原因在于松平家。今川家的三大派阀:朝比奈,饭尾,葛山都对松平家存在着野心。对于掌握整整一个三河国的松平家,居然在这次上洛行动中完全没有出场,这有点不可思议吧?我想这就是三大派阀联合行动的象征:都想着在对方的领地里分一杯羹,甚至让对方依附自己,那么打压一下对方,让对方感受到危机感,对方才有可能归附。这种做法今川居然没有阻止,那么也代表着今川对松平家的不信任。”
听了我的这番分析,所有的人都在考虑着对策,不过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丹羽长秀:“郎十太,你的意思是,难道我家有机会策反松平家?这个可能性不大吧?”佐久间信盛也提出了反对:“郎十太啊,虽然你这次战斗里功劳是很大,而且你的作战计划还帮我报了父亲的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即使松平家在今川家的里倍受打压,但是要他改仕一个领地和他差不多大,而且还随时有灭亡危机的家族,你是不是想得过分乐观了呢?”
我看看在座的主要家臣们都是一副摇头的样子,没办法,还是再给点明确的提示吧:“大家可能会错意了吧?我可没说过要让松平转仕我家啊?我想说的是,我们可以帮助松平家从今川家独立出来。然后,再结成战略同盟,这样,我家就少了一个方面的敌人,可以把主力用到别的方面去。而不是象现在一样,大部分的兵力都要驻扎在今川一线的领地里,被完全的绑住手脚。”
这次总算是有人开窍了,村井马上就认同了我的看法:“郎十太说得很对,要松平家成为我方挡住今川家的屏障,并不一定要成为我方的配下,只要能挡住今川军的进军道路就可以了。”
信长也开口表态了:“那么,郎十太,你认为用什么样的筹码,松平家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呢?”
“听说松平家的现任当主元康大人曾经作为人质在清洲城住过一段时间,后来还和信长主公成为了朋友,甚至还是在信长主公的帮助下才回到冈崎城的。从感情上来说,能够和信长主公并肩作战起码比和那个不知所谓的今川氏真好得多了吧?何况近几年,义元为了氏真的顺利上台,还不断的打压着松平家,我想在感情上,信长主公比氏真能得到更多的分数。另外,实质上,我家可以对松平家作出物质上的援助,同时承认松平家和我家的对等关系,这样的话,两国对两国,松平家未必输给今川氏真。这样的话,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松平家有很大的可能性同意我们的想法。”
信长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成功的可能信很大,但是,他还是做出了一个令我也感到意外的决定:“那么,就这样决定吧,我带上林,村井,还有柴田,丹羽,佐久间,去和信康谈判。这次谈判,我只带各人的直臣,士兵就留在清洲训练。”
那也就是说,这次冈崎会面,织田方只有不到一百的人数,可这是敌人的领地,谁又能保证发生什么事情呢?我马上提出了反对:“主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虽然是我自己提出要和松平家联盟,但是,现在您带如此少量的护卫,对自己不利啊。”
在家臣们都在群起呼应我的时候,信长却是一脸的坚毅:“郎十太,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是,处在敌人的领地里,要多少人才算是安全的?太多的人反而是种累赘,还会给谈判带来不利的影响,我这次去冈崎,是要用诚意去打动元康,这才是成功的关键,你明白吗?”
哎,没办法,信长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改变他的想法是很难啦,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认同他的做法,毕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次的战后评定算是结束了,以后该有一段安逸的日子,我开始打算一下将来。
第二节 临行赠礼
我想在这段织田家积蓄力量的时候,也去加强一下自身的实力,不过我知道,我这种怕苦怕累的人恐怕在武艺上没什么发展的余地了,但是,加强自身实力并不一定要武艺高强,我打算前往京都一行,那样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呢。
开完会的我并没有离去,我向着正要走回内殿的信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主公,请稍等一下,郎十太有点要求,希望主公同意。”
“哦,郎十太,你这次又有什么打算呢?”信长转过身来,他看出我这次的要求大概是针对自身的,他觉得有点奇怪,这家伙第一次提出的要求到底是什么呢?
“主公,我想上京都走一趟,大概要一个多月,希望主公能允许我这次的出游。”
听我这么一说,信长打量了我一下:“你的意思是?仅仅是出游,游历完回来还继续在我这吧?”
我赶紧继续说明:“主公放心,我这次出行只是为了能多看看,多学习,并不是退仕,请大人放心,何况我现在也帮不了主公多少,有关政务的事情我并不是特别熟悉,这次谈判成功的话,我家要有一段修养生息的时间才能进行大的计划,我帮不上什么忙。而且,这次前往冈崎城,我这种新人对于打感情牌的主公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帮助。与其在家休养,我还不如去考察一下各地,学多点本事,这样对我对家族都有好处。”
信长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好了,我允许了。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这大概就够了吧?出发前先去一益那儿,向他申请一位贴身中忍做护卫,这是足轻大将的权利。”
我找到了正在家里看书的泷川一益:“泷川大人,我是新进足轻大将壬生郎十太。这次冒昧前来打扰,是想向大人申请一名中忍,作为我的随行护卫。谢谢大人接见。”
泷川一益看来还是那不咸不淡的样子,我大约的猜到,大概这种从信秀时代就侍奉织田家的老臣对我这类新人还是不大感冒吧?但是,该做的事还是会做好的,毕竟,现在我在信长的心目中是比较得宠的臣子。
泷川打开面向庭院的窗户:“这位是壬生郎十太,是我家的足轻大将。枫,你就跟着他好了。”一个身着紫衣的忍者点了点头,就隐藏到黑暗的角落中去了。不过我还是看清楚了,她的身型告诉我,这是个女忍者。
我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是我还是相信泷川一益的眼光,到底还是个中忍嘛。我打算到前田利家大人那辞行之后,就开始我的京都之旅。
来到前田家里,阿松夫人热情的招呼我坐下:“郎十太大人,听说您打算外出游历?”我只有点点头:“是啊,在我不在家这段时间,我想拜托利家大人和阿松夫人多多照顾雪乃。”
“呵呵,郎十太就记挂着自己老婆,都不顾朋友的啊?”利家从门外走了进来。我一听他这么说,马上就回敬了一句:“我当然是记挂着自己的老婆啦,难道要我记挂你老婆不成?你自己的老婆还是留给你自己记挂好了。”
我和利家闹了一会,约定等会在町里的牛肉火锅店里为我饯行后,我就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去,我这次出游的决定还没告诉雪乃呢。
回到家里的我,唯唯诺诺的把我要出门的事情告诉了雪乃,雪乃到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要我多爱惜自己,我想了这就是战国时期女性的地位吧?
来到吃店里,我看到利家和猴子都坐着等我,旁边还有个穿着撰甲,嘴里叼着竹签的年轻人侍立在一旁。我走上前去:“利家大人,藤吉郎大人都来了啊?这位是?”我指了指那年轻人。利家开口回答我:“郎十太,你少大人大人的,现在我和你都是同级,还比小猴高呢,你叫我大人,是不是想我也叫叫你大人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利家把我拉到席上,我赶紧谦让着,坐下了。
“这位是可儿才藏,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当庆祝你升官。”利家对着正在招呼着才藏坐下的我如此说道。
第三节 打劫的武将
听了利家这么一说,我不竟多看了那个年轻人两眼:这就是宝藏院流枪术名家,“竹叶才藏”?不过看他那挺拔的身型,我想他的武艺绝对比我高上那一大截。
不过,这种礼物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把人当礼物?我有点不明白:“这到底怎么说啊?他是礼物?”藤吉郎对我笑了笑:“郎十太大人,大人已经是足轻大将了,可是,好象还没有家臣吧?连我这足轻队长还有长吉和小一郎作为作为家臣。利家大人也是一番好意哦。”
说得也是,信长宣布了藤吉郎的赐婚以后,这家伙就冠上了宁宁母家的姓:木下。还得到了宁宁弟弟浅野长吉做为家臣,我知道猴子还有个弟弟,也就是小一郎,这位将来的大和大纳言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才藏,可愿意做我壬生家的家臣呢?”我虽然很想把我在战国的第一个手下收了下来,但是,偶是现代人,知道勉强是没幸福的,所以,我还是要征询一下才藏的意见:“不必说假话来逢迎我,我虽没家臣,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家臣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跟随我的。”
才藏对着我单膝跪了下来:“大人,自从在利家大人那里听说大人在这次桶狭间合战中的计谋后,我就觉得大人的智谋是值得我钦佩的,我愿意在大人的手下尽忠。”我听了这话,我很清楚,作为一个勇者,虚言这种东西是与他无缘的,我点了点头。这样,才藏就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家臣。
两天后,准备好一切的我出发了,首先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奈良。说起奈良,不少人想到的就是艺之都,那里不但有两大武术流派:宝藏院胤荣的宝藏院枪术,柳生宗严的柳生新阴流剑法。还有个才华横溢的年轻艺术大师:本阿祢光悦。另外,奈良町还是京都大奈良寺的门前町。我带上才藏,打算穿越伊势国,直接到奈良。
走了三天了,放眼望去还是那么一片丘陵地带,这伊势国真不愧是战国第一混乱的地方,要不是经常在旁边我都没发现的枫告诉我,我还真想象不到,这看似无限自然清新的环境里竟然隐藏了无数的忍者。
又走了整整一天,终于看到了一座城池。我虽然没到过这个地方,但是,我还是大致的猜测到,那是伊贺上野城。果然,在我身边骑着枣红马的才藏靠了过来:“主公,那就是筒井家的领地,伊贺上野城了。不过据说这附近是伊贺忍者的聚集地,忍头百地丹波和我家尚算友好,所以只要小心点,应该问题不大。过了伊贺上野城,大和郡山城,接着就是奈良町了。”
看起来偶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刚出林子的我们就碰上了混乱时代的特产品:山贼。这群衣着破烂,面有菜色的山贼手执各式各样的武器,一下子就从四面的林子里窜了出来,把我和才藏包围起来。“不想死就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听到这句话真的感觉很奇妙。现在在包围网里的我们应该是时候冷静的想个对策,好解除这次危机,但是我的第一感觉居然是:日本的山贼真是好不专业啊,象我们中国的就好很多了,起码口号都是统一的一段。想到这我忍不住说了句:“哎呀,你们可不专业啊!你们说那开场白也太差了吧?起码要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载,欲从此地过,留下买路财。’这才象话嘛。”
听我这么一说,包围着我们的那帮山贼全愣在了当场。什么嘛?被打劫的见多了,有立马跪地求饶的,有厉害的人会当场开打的,啥反应都见过,就没见过有人说山贼不专业的。才藏一见这架势,马上就想到他一个人可能不能边打边照顾我,毕竟我还是个比较弱的武将……正好,包围住我们的人这一呆给了他机会,他催马往前一冲,用枪拨开几个挡路的家伙,我的面前就开了一个口子,我看到这稍瞬即逝的机会,赶紧打马向前。脱离了包围网的我们可是骑着马的哦,用两条腿想追上我们恐怕就有点难了。
正当我要冲出去的时候,我发现这山贼群里有个特别的家伙,他可是一身的武士盔甲,流落异地这么久了,我还是知道的,能穿的起那种盔甲的人大部分都是武士,而且那一套盔甲价格不菲,我想那个武士就算是流浪武士,为了钱还可以卖了那套盔甲,何必沦落到要做山贼的地步?
第四节 山中鹿之介
冲出了山贼的包围圈,我向才藏打了个手势,交代他别乱杀人后,我就转过马来。骑着马就是比站在地上高上那一截,我考虑过了,与其落荒而逃,我还不如试试气势这种东西,反正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说不定,那个穿着武士盔甲的人还是个有名人物,要是能收为己用的话,也是一个帮手啊。我以装出来最酷的姿势缓缓的拔出腰间的配刀。
“我是织田家足轻大将壬生郎十太,要上来抢劫的就过来!”我可是有万全的准备的哦,我的右手虽然提刀指着那帮山贼,可是我的左手却握在马侧兜里的十字弩上。
凌厉的气势,尽管是外强中干,但是前方的山贼还是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倒是那穿武士盔甲的家伙踏了一步上前:“你就是‘足轻大人’壬生郎十太?”“大胆,敢对大人不敬?”旁边的可儿才藏甩手就是一枪彪出。穿盔甲的人用手中的刀架开了这一枪:“你少做戏了,如果你就是壬生郎十太的话,那你就半点也不可怕,我可没听说过壬生是个武者!”
“啊!!”惨叫声在山贼群里传出来,一个山贼的手上插着支苦无,脚下还掉着支火枪,危险啊!看来是枫发现那家伙图谋不轨,所以才给了他一下子。到底是忍者部队的精英啊,这次算是救了我一次了。
看到有人见血,山贼群马上乱了起来,“有中忍阶级的忍者在附近!”听说这是伊贺流忍者的大本营,看来真的没看错,这里就是个山贼也知道,只有中忍以上的忍者才会有潜踪隐迹的本事,别的地方的山贼可没那么轻易就知道忍者的阶级。这下子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包括那盔甲武士。
抽出战刀的盔甲武士上前一步:“有本事就打败我!我是山中鹿之介,能打败我就全听你的,要是不能打败我,就留下50贯!”听到这名字,我登时想起,尼子家败亡之后,这可是有名的忠臣。他身上的盔甲大概是他父亲山中幸满留给他的吧?想到这我心生一计:“你就是出云之鹿?好,我和你赌一局好了,我这边的赌注是尼子家复兴计划!你出什么赌注啊?”
“啊?你真的有办法复兴尼子家?”鹿之介满脸的惊鄂:这家伙不简单啊!足轻大人的名头不是白叫的,居然只是一个名字就想到自己最大的弱点。“如果是真的,条件任你开!”山中鹿之介马上答应了我的条件。“不过打架可不是我的强项,我们就比一比运气吧!”我提出比斗的方法。想不到山中鹿之介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了:“你说吧,随便怎么样我都奉陪。”
我从怀里拿出一大袋钱说道:“你随便从里面拿出一把钱币,我们一人拿一次,限一到三枚,谁拿到最后的一枚钱币谁就输,如何?”“好!”鹿之介从兜里拿出一把钱币,倒到地上:“你先来!”哇,中招!想不到这么容易就上了我的当。我当然不客气了,这可是必胜的游戏啊!
输掉了比赛的鹿之介倒不愧是名将啊!他倒是毫不后悔:“说吧,要我做什么?”我这边想开了,要是就是这样要求他作为我的家臣,恐怕这家伙不会忠心于我,不过我还有一着,要这家伙死心塌地的跟随我的一着。
“鹿之介,我想,我现在要求你做我的家臣,想必你就算答应也不会心服口服吧?毕竟我是使了诈,不过你想想,当年尼子家,就是在毛利的诈术之下覆亡的,我告诉你,用兵原本就是诈术的一种。我说有复兴尼子家的方法,那倒是真的,不过先决条件是尼子家在毛利家的附近拥有领地,现在的尼子家,甚至只是个空壳,啥都没有。只有有了领地,才能复国,只要巧妙的利用大友和毛利家的矛盾,这才是尼子家生存之道。联大友,多守成,以小部分兵力骚扰毛利,这样衰败的毛利家就是尼子复兴的温床。你明白吗?”我侃侃而谈,鹿之介根本就只得个听字。
“这样吧,鹿之介,成为我的家臣,我答应你,当你获得领地的时候,我将不在阻止你去为尼子家效力,而且,你获得的领地,我也随便你处理。”我再抛出个甜美的香饵。
果然,鹿之介点了点头:“好,从今日起,您壬生郎十太大人将是我山中鹿之介的主公大人。”
随着鹿之介的加入,我的家臣又加多一个,那帮山贼也因为鹿之介的拜服,在无声无息中退走了。这场打劫风波也随之结束,我,才藏,鹿之介,加上身在暗处的枫,又继续向着奈良町进发。
第五节 奈良町
在伊势上野为鹿之介配备了马匹之后,又往前走了两天,奈良町终于处在了视线之内。
当我们走进町内的时候,头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群和尚,不过这群和尚可以称谓为酒肉和尚的典型代表。一个个横眉竖目的,简直就和流氓没啥两样嘛。不过既然没惹到我头上,我也就不去招惹是非。“主公,这里是京都大奈良寺的门前町,所以这边佛教势力是很大的。”说这话的人当然就是奈良N日游的导游,可儿才藏了。
“我们来这边是考察来的,没必要就不要招惹是非。”我提醒一下那两个武艺高强人士,我可不想一天到晚都是打架哦。“才藏,既然来到了,那就先去探望一下你的师傅好了。”我说完就让才藏带路,前往宝藏院流枪术道场。
坐在道场里看着弟子练习的就是枪术名家:宝藏院胤荣。这个五短身材的家伙真的是武道家吗?我有点不相信。不过看到才藏恭恭敬敬的向着那个人行礼的时候,我就算不相信也得认同,他就是胤荣。宝藏院流枪术宗师。
本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过,我对个人武艺的提升倒是没什么兴趣,闲聊两句之后,我立即发觉这位武道家也不过是个武夫而已,倒是奈良町优厚的文化氛围令我着迷。在逗留奈良的几天里,我走遍了奈良的几大文化艺术中心。歌舞伎町场里,我见到了现代歌舞伎艺术的鼻祖,出云阿国。这位原出云大社的巫祭成功的把祭奠的傩舞和艺舞组合起来,不过现时的人都为她的美貌着迷而已。在奈良町本阿祢画坊里,我有幸见到了名画师本阿祢光悦,他的独特书法技艺“三笔”可是流传后世的啊,我借机买下了份他亲笔所作的“花下行茶图”。
最后,我打算到柳生道场一行,这位独创了柳生新阴流剑法的剑豪,可是和宫本武藏合称为战国二剑圣啊!能见到他,我想讨教一下有关我前些日子想到的,任何人练上一会就能学会,适用于战场的剑术。
来到柳生道场,我踏进道场的同时就听到木剑破空的声音。当我看到一个又一个早该尸骨无存的历史人物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和历史上描述的一样,我看到的历史是真正的历史吗?还是我现在看到的并不是历史?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个头中等,有些瘦削的男人,不过,从他的双眼里就能看出,他是个身经百战的武者。那深邃的眼神里,隐隐的透露出一股战意。我皱了皱眉:“柳生十舟斋大师?”
“我是柳生宗严,称呼我为大师真是谬赞了,我不过是新阴流剑法的一个师范而已。”语气平淡的男人如此说道。我接上口说:“柳生大师太客气了,我是壬生郎十太,有几个问题想向大师您请教,望您不吝赐教。”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语气也是一般的平淡。
柳生宗严点了点头:“这位大人想问些什么呢?”我看了看周围,似乎没有旁人注意到,我打了个手势,让才藏退到一旁:“大师,我想问的是,世界上有没有什么武功是合适群斗,但又不复杂,只要训练一段短时间就能学会的呢?”
“哦,大人是可儿才藏的主公?”看到我对才藏招来唤去,柳生起了疑惑,才藏可是宝藏院流的高手啊?怎么会被这个看起来甚至可以说得上瘦弱的年轻人使唤呢?我看出了他的疑惑:“是的,我是织田家足轻大将,才藏的确是我的家臣。我这次前来,是想请教大师有关足轻都可以锻炼的武艺。”
柳生想了想:“大人是想把足轻都作为有力战力啊?我是想过这个问题,一个人的武艺再高,在战场上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至于全体人员的武力提高,则需要很长的时间,不过还是有办法快速提升的,方法就是只教一些简单的基本动作,把这些基本动作都练到一致,那么战斗力就可能会倍增,可惜我对阵法这种东西不熟悉,只有在特定阵型下用特定的动作,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这时候,旁边的才藏插了句口:“是不是象大人在桶狭间那时候的长枪队一样,同时间的长枪突刺啊?”
我听了这一句,回过头来对才藏说:“是就是这样,可惜我对武技不熟悉,那个长枪突刺的动作并不标准啊!”
第六节 界港豪商
柳生听了我和才藏的对话大吃一惊:“大人已经实战过了?结果如何?这种方法奏效?”那瞬间激动的眼神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才藏就抢着说:“大人的长枪队在桶狭间可是把今川义元的主营冲得乱七八糟的哦,你说有没有效呢?”听我这么一说,柳生的眼珠瞪得更大了,我都快怀疑那会不会掉出来。“大人,请进内堂,我们可以探讨一下这种武技。”
在内堂的通宵长谈让我了解了武技的基本,和柳生的对话更让我进一步的完善了自己的阵型作战方式。另外,我还成功的邀请到他成为我家的武术教头。这次奈良之行,收获倒颇丰。
又过了一天,我决定离开奈良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摄津国的界港。
京都,奈良,界,这三个町可谓是日本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奈良这个文化之都几乎三步就是一个画坊,五步见个道场。而界港呢?这简直就是个金钱的世界,满街的商铺,遍地的钱庄,从各地特产,到南蛮物品,各种茶具,简直是没什么买不到的。
既然一场来到,不去看看也太可惜了,虽然我没有女人的疯狂购物欲,但是琳琅满目的商品还是让我大出血了一番。一只怀表就花了我一百贯,不过我还看中了一套来自中国的茶具,那明显就是功夫茶的用具,不过那昂贵的价格……津田宗及真不愧是奸商名人啊!
“这位大人,这是来自明国的奇妙茶具哦,您要是有意思的话,我给您打个八折,337贯如何?”在旁边搓着手的就是大奸商津田了。
可是对于我来说,三百三十七贯却已经超越了我的财力。不过我还是可以问问嘛。我想到现代人收受贿赂的时候常用的招数:“我是织田家足轻大将壬生郎十太,我对那套茶具很满意,不过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再优惠点呢?”
这种招数果然奏效率颇高嘛,津田听我这么一说,果然换了一副嘴脸:“原来大人就是在桶狭间以800足轻冲散今川主营的壬生大人啊?失礼了,大人看上我家的茶具是我家的荣幸,这套茶具就做为见面礼赠与大人,希望大人满意。”
我考虑了一下,觉得用织田家的利益换取我自身的利益,这有点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则,所以,我并没有马上伸手接过那套茶具。我打算在收下那套茶具的同时,也收下津田宗及的商业圈。我转了个话题:“津田先生,我知道,商家的情报网是很灵敏的,我的能力恐怕不用我说,你也能从情报里分析出个大概来。不过,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象我这种并非出自门阀的武将,有可能获得自己的城池吗?”
津田听我这一问,沉吟了半响:“大人的能力是否足够,这是无可质疑的事情,但是还有一定的外来因素。我明白了,我津田宗及会在自己能力的范围内帮助大人,相信大人也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帮助我的。”这次,我点了点头,接过津田手上捧着的茶具。
不过在我接过茶具之后,津田用一种充满疑惑的语气问我:“大人,我有一问题,本不该问,但是大人给我太多的不解了,我想问的是,大人懂得使用这套茶具?”我点了点头,这功夫茶并不是什么高深学问啊,难道日本人不会泡吗?我打算向津田拿点好茶叶,就说到:“你拿点好茶叶来,我泡给你试试如何?”
津田听这么一说,赶紧跑到内堂去拿茶叶出来,只是,我看到他拿的茶叶的时候,我差点昏了过去。他拿出来的是一小块茶砖。我满脸都是苦笑:“津田先生,这种茶叶不符合我的要求啊,我要的是原茶,不是茶砖。”
津田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但他听到我要求的是原茶的时候,他也苦笑了:“大人,我这可没有原茶啊,您如果要原茶来沏的话,整个界港只有千宗易大家那才有啊。”
看来,要想沏上壶好茶,我只有找这位日本茶圣要点茶叶了。
第七节 茶道真谛
我和津田捧着茶具,转到界港边缘一处庭院,千宗易的茶屋就在这片园林的附近了。
疏密有秩的竹林,自然清丽的草坪,偶尔点缀的山石,缓然流淌的小溪带动着竹点,那“通、通”的竹石相激声,宛如天籁。好一副明静山水,看来茶圣之名不假啊。光看这里的布局,就知道,千宗易此人深得茶道淡泊无为的真谛。
不过,要论附庸风雅,我可不输人。正巧,身上的乃是一袭布衣,我摆了摆手,示意才藏,鹿之介,津田三人禁声:“苍山柏路,俗世寻航渡;千竹难独处,世间百物,目置草屋。”果然,草坪上的茶屋内传来一声掌声:“佳客来访,宗易甚欢,请入茶屋奉茶。”
我以一种闲庭信步的方式走进这间造型典雅的茶室。茶室里的环境和周围差不了多少,都是崇尚自然,讲求和谐,正壁上的竖轴写着“茶心”二字。我对着千宗易微微一笑,取出刚才买的茶具:“宗易大师,我知道整个界港惟独只有您这才有原茶,这次冒昧打扰,就是想相讨一二。”
这下子千宗易可是完全没有原来的平静感了,看到我拿出这么一套奇怪的茶具,心里就直嘀咕了。再听说我要用原茶,这下子什么淡泊,什么与世无争,全给他抛到九霄云外:“这位大人要用这套奇妙的茶具沏原茶?”他是看到那小小的茶壶与茶杯,以及那垫盘,想不明白我该怎么沏呢。我看他大概以为我沏的是日本茶道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这套茶具本来就是用来沏原茶的啊。”我装成大惑不解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日本茶道VS功夫茶。
我在门外的小溪里接上一壶清泉,用文火慢慢烧开。趁着等水开的时间,我看了看千宗易给我的那一小包原茶,好家伙,居然是正品的武夷毛尖,真想不到,在日本能有这么好的茶叶,我原来以为只不过 是一般的清茶,这次可真是拣到宝了。
再看看千宗易那一脸的木瞪口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宗易大师,其实我现在的沏茶方法并非日本茶道,而是从明国流传过来的功夫茶。”这下子,千宗易的眼瞪得更大了:“大人,您会来自明国的茶道?”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静静的把茶壶揭开,放下几点茶叶。水已经烧开了,我倒上半壶水,静待片刻,就把水倒去,然后在满满的沏上一壶。没半响,一阵淡淡的茶叶清香就弥漫在整个茶室里了。我依照中国茶道的标准规矩,头一杯就倾在茶托内。接着的我为 在座的每一人都沏上一杯:“各位,不用客气,请试试来自中国的茶道。”说完,我拿起一杯,仰头饮尽。
口齿留香的感觉征服了千宗易;他看了我好一阵子:“大人的茶艺让我领略到更高的茶道境界,也许自然才是真谛。不过,我也很清楚,壬生大人这次前来,并非单单为了品茶而来。有关大人的事情,我会有个比较完美的报告。”看来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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