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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清楚,壬生大人这次前来,并非单单为了品茶而来。有关大人的事情,我会有个比较完美的报告。”看来这位茶道政治家的目光还是很敏锐的,本来,根据以往的历史记载,千宗易此人在茶道上有很高的造诣,同时,作为宫廷茶艺师的他,在政治,情报方面,特别是有关皇室的一点上,他还是有很高的发言权。作为我而言,能在幕府里有个较好的名声,倒不见得是件坏事。同时,我想,要是织田家即将进行的美浓攻略有个大义名分的话,也就断绝了斋藤龙兴公开的外缓。
我没有多说:“其实这次有关织田家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我的最大限度了。不过我这次前来,还 有多认识朋友的想法。多个朋友的帮助,对我的将来会有更大的帮助。”
“原来大人这次前来还有这么一层意义啊。不过说得也是,大人单凭一己之力,在一些相对比较温和的战场里恐怕真的比较吃力啊。”千宗易也是个明白人,只是,这位推行茶道政治的政治家对政治这种东西看得太天真了。虽然,现在这种年代,玩弄阴谋诡计还不是特别盛行,毕竟,自身强悍的武力就是对自身最大的保障。
不过做为一个现代人,看得太多的政治上无声无息置人于死地的事件,也见识过什么叫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所以,我淡淡的说了句:“战场就是战场,没有温和的战场,战场上所拥有的只有血与火,还有无尽的冷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平淡的语气,让千宗易彻底的动容了。
第八节 神甫弗洛伊斯
听我这么一说,千宗易的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明白大人的意思,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大人认识,他现在应该在京都的长觉寺里,他是个流浪人,他叫龟井兹矩。”
听到这个名字,身后的鹿之介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我想了想就明白了,毕竟鹿之介和龟井兹矩曾经同室为臣,能得到同伴的消息,也难怪他如此激动。
在鹿之介的催促下,我们一行人离开了界港,前往旅途的最后一个目标:京都。京都作为日本历史上的政治中心,天皇皇宫所在地。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满街满巷的人都是穿着官服,或者是紫衣,随便在街上砸块砖头,都能打晕N个官员和高僧。
京都那豪华的景象已经在视线之内了,同行的几人个个都有不同的心思。我带着观光的游戏心态,才藏则像位朝圣者,鹿之介满怀着久别同志的感怀,至于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枫,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过,我对她的忠诚却从没有怀疑过。正想着该想不该想的问题,枫的声音出现在路边的树旁。
“大人,前边好象有些不对劲,一个奇怪的人倒在路旁。”奇怪的人?我这下可来兴趣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才算是奇怪的人啊?
路旁倚着的是一位黄头发,皮肤白皙的男人。我正要走上前去,才藏拦住我:“大人,这可能会是鬼怪一流,哪有人的头发是黄|色的啊?他的皮肤白得也真诡异,请大人小心为上。”我晕,这家伙看来是没见过白种人,我还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问题。就径直走到那个人的身边。
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倒下的外国人身上穿的是牧师装束,手上还紧紧的抓着本圣经,倒是脸色有点儿过于苍白,不过想想也知道大概了:肯定是没地方吃饭饿的,连才藏都以为他是鬼怪,一般的升斗小民看到他还不吓得赶快跑路啊?
我转过头对才藏说道:“不必担心,他不是什么鬼怪,他只是个西洋人而已。把水和干粮给我。”才藏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照我说的递来了一个水袋和几块面饼。
在喝过水和吃了点东西之后,这个外国人精神已经好点了。我把面饼和水递到他的手上,用我那半调子的英语问他:“BB,WHT CN I DO FOR YOU?”
看来这位上帝的仆人还是不大清醒,我对他用英语,他却操着半调子的日文回答我:“谢谢,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啊?”三张惊诧的脸同时凑到了我的眼前。“大人会西洋话?”才藏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下了,而鹿之介的下巴也几乎和脚面同一高度。倒是那西洋人,虽然嘴巴也快塞得下整个西瓜,但还是反应的很快:“这位先生会英语?”
我挠了挠头:“是会一点点了,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呢。”西洋人震惊的情绪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哦,这位尊敬的先生,我是来自葡萄牙的传教士,我叫弗洛伊斯。”我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想到了游戏里的介绍:弗洛伊斯,葡萄牙人,作为织田信长的客卿,在织田的帮助下,以基督教对抗佛教,是瓦解本愿寺势力的主要人物。我忙介绍自己:“我是一名武士,我叫壬生郎十太。请问弗洛伊斯先生打算去哪呢?是上京都传教吗?”
弗洛伊斯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是的,我为了将主的荣耀传播到各地而行走,我现在的目的地的确是京都这个城市。”嘿嘿,我可是很清楚,在现时的日本京都,佛教的势力可是在宗教范围内是绝对的存在,算了,还是帮人帮到底,点他条明路吧。
“神甫,您现在前往京都的话,等待您的将是无尽的迫害,毕竟,现在的京都是异教徒的世界,我建议您先忘清洲一行,我的主公信长大人一定会给您一个传播教义的机会的。”我打算试着劝他前往信长的地盘。
“壬生先生,您的好意我了解了,我这就往清洲先看看吧。”想不到神职人员这么好说话,我急忙吩咐鹿之介把所有的干粮送予这位神甫。
看着弗洛伊斯走远,才藏才问我:“大人,为何让这个奇怪的家伙到我家的领地啊?”
第九节 归来噩耗
我笑了笑:“才藏,你想想看,我家现在的敌人有那些呢?”才藏想了想:“现在我家的敌人,除去可能成为我家同盟的松平家,还剩下的敌人就只剩斋藤家,还有长岛一向宗了,武田家虽然看起来和我家有少量的接壤,但是面对着越后之龙上衫家的他,应该没有余力再开辟一个战场。”
看来才藏虽然在内政方面是比较差了点,但在战略上还是有点脑筋。我点了点头:“这个西洋人,有可能帮助我家牵制住长岛方面,让我家能以全力对付斋藤家。”
不管才藏那满腹狐疑的表情,我一声招呼,就往京都奔去。
在这繁华的京都城里,我和才藏,鹿之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千宗易所说的长觉寺。就在我们准备要开始诅咒那个骗人的家伙的时候,一个和尚来我我们面前:“施主要找长觉寺?”
三个人整齐的点着头,总算有人知道这个什么长觉寺在哪了。“大师请带路。”我们三个就跟在这个和尚的身后走了出城。
“贫僧是长觉寺的一名普通僧人,因见众施主在城里探问长觉寺所在,故此冒昧相询。其实,长觉寺乃城外一小寺,众位施主因何前往呢?”还没等我开口,鹿之介就抢先说了:“我们是要找一位老朋友。”
一路上,我们再也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的走着。终于到了,虽然山门破旧,而且香火寥寥,可是我还是从一路上的景致里看出这世外清幽的气氛。走到某一个禅房之外,引领我们的知客敲了敲门:“龟井施主,有施主的故人求见。”身后的鹿之介好象闻到了什么味道一样,整个人的神情变得更加严肃:“我是山中幸满之子鹿之介,请龟井先生开门一会。”
门里的人似乎很匆忙:“是鹿之介?你还活着?”没等门打开就传来了这段话语。接着,门开了,一个充满文人气息的年轻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踏前了一步:“我是织田家足轻大将壬生郎十太,这次前来,是希望龟井先生能就象鹿之介一样的为我效力。”
龟井看了看我:“我知道,你在桶狭间合战里立下首功,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何你要我和鹿之介这样的人成为你的家臣,难道你有把握我们不会叛变?”看来这位尼子家首席智囊的后人还是继承了家族的良好传统的,不用我解释,就明白了为何鹿之介会成为我的配下。
“我有想过啊,其实你们是为了什么才叛变的呢?原因无他,只是为了振兴尼子家,为尼子打下一块根据地而已。既然是这样,我想你还猜漏了一点,我不但以尼子的复兴作为筹码,同时还加上假如鹿之介愿意的话,他将来获得的领地就是尼子家的领地。可是,现在的尼子家,家主都落在毛利家的手里,更别说领地了。所以我相信你们,你们有最优厚的条件,假若有人能给你们更优越的条件,那么,尽管你们要背叛我,我也无怨无悔。”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满是慷慨激扬的情绪,我想,多少也能感动一下这位不出世之智者。
果然,龟井兹矩拍了一下手:“大人愿意以领地来交换我俩的忠诚,确是高明,我俩乃尼子家遗臣,为主家尽心尽力。若有能令尼子家翻身重起的机会,又何惜区区自身?我龟井家世代为尼子家效力,今日我兹矩一人愿为大人尽忠,只望大人牢记今日所言,我龟井家后人得以振兴旧主。”说着单膝就跪在我的面前。
把龟井兹矩收归为我的属下后,我带着三人打算到京都观摩一番,然后就回清洲。只是,当我走出寺门的时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枫的到来而改变了。
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枫带来了一个我绝对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清洲城在几天前遭遇不明人士的袭击,虽然损失不大,但是武将住宅区有数间房子被烧毁,其中就包括了我的家。最重要的一条是,我的妻子雪乃失踪,生死不明。
听完这一切的我,脸色阴沉得象万载的乌云覆面。我一言不发的骑上马往清洲城赶去。
第一节 失落、未来、振作
一路狂奔,完全没有休息的狂奔。只是两天时间,我就来到了清洲城下。面对气势汹汹的我,门前的城卫兵甚至根本不敢询问就为我打开了城门。最后,停留在我面前的是一处焦黑的废墟,这就是我曾经温暖的家。
我忍着眼泪,走进这满目疮痍的地方。门外,急匆匆赶来的利家,还有藤吉郎面对一言不发的我,踌躇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利家先开口了:“郎十太,对不起,我没能帮你保护到雪乃夫人,她,她甚至尸骨无存,我对不起你啊。”
我木然的表情,低沉的声音,一切全毁了,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呆呆的站在那片废墟里,没有再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我只是站着,站着,妄想感受到一点点雪乃残留的气息。我甚至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两天,也是是三天,也可能是永远。终于我的身体经受不了这种自我的折磨,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是在清洲城下永田德本的医庐里,身边围满了人。我看看,是龟井,才藏,鹿之介,还有利家,小猴。我仰着自己的脸,眼泪终于流尽了。虚弱的感觉充斥了全身。看到我这一副颓废的样子,所有人都有着怜悯的冲动。不过,龟井兹矩的一番话,让我整个人振奋起来。
“主公,说不定雪乃夫人还活在这个世上。”龟井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喜悦神情,但是,就这一句,就足够支撑着我用全身的力量从床上弹了起来。我一把就抓住龟井的衣领:“你说什么?难道有什么发现吗?”
看到龟井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鹿之介首先反应过来,边隔开我手,边用他生平最大的声量:“主公,冷静点,冷静点,要不兹矩都来不及说就要被你勒死了。”
我松开手,喘了喘气:“对不起,兹矩,我,我,我刚才……”兹矩摇了摇头:“主公,我没什么大碍,主公不必自责,我们都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我刚才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我静了静心,点了点头:“继续。”兹矩接着说了下去:“根据利家大人所说,雪乃夫人是因为火烧,导致尸骨无存,只是,那需要多大的火啊?反观周围的房屋,只有三间被波及,连主公的家里,甚至还有未烧焦的木碎,反而雪乃夫人的骨灰都没有任何的发现。这样,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雪乃夫人很可能在房屋被烧毁前就不在房屋里了。只是……”
我这下子也开始开动自己的大脑全力运作:“只是现在为止,没有任何的线索能指出雪乃的下落而已。同时,在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有任何目的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任何的方法,只有等待这个唯一的选择。”
兹矩点了点头,继续他的分析:“不过大人还不必绝望,只是现实情况比较恶劣而已,我们还可以用一招笨办法,就是悬赏。可惜大人在织田家声望不是太高,响应的人恐怕寥寥,再说织田家领地还不算大,只怕歹徒已经离开了本家的领地,那就完全得不到什么消息了。”
说得也是,我心里暗暗点头,按照现在情况不明的状况,我的确什么也做不了,与其在这里蹉跎度日,我得想点别的方法。我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我最重要的人。我想了想:“龟井,你说得很好,不愧是宗易先生推荐的人,我有个想法,首先大家先帮我询问一下,最近清洲城各旅店,酒馆,有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士出没,然后再定出个方案来。”
说完,各人就出外各自去查探了,我身体还比较虚弱,就听从永田的劝告,留下来休养。同时,也考虑一下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势力。能够潜入城区,同时还放火烧屋,不可能是单体作案,这群人一定不简单,背后说不准有什么庞大的势力。而且,雪乃身上很有可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要不然,为何绑架一个没有多大绑架价值的人物呢?
第二节 线索吗?我要长岛?
我想来想去,今川家因为桶狭间合战和松平之变倒是蛮恨我的,可是刚经历残败,同时还得疲于应付松平家,哪来的人手啊?其他的家族又没那个精力,何况我虽然是在今川织田大战里扮演了比较重要的角色,只是,别的家族就算知道了这种情报,恐怕还没到特别着紧的地步。而且,预计这次假如真的是绑架行动的话,出动的应该全是中忍以上级别的忍者,谁又有这么大的实力呢?
我苦思了两天,都是没有任何结果,好象谁都没有嫌疑。这时候龟井回来汇报了一个我想不到的线索:“主公,我在街上听到有这么一个消息,你可能会敢兴趣。据说,前两天,有一队来自界港的商人,在清洲逗留了一天,没办货就回界港去了,只是,可疑的是,据说这批商人根本就没到过伊贺上野城,只是经过了长岛城后就不知所踪了。”
我赶忙问他:“你从哪来的情报啊?”毕竟,这种跨地域的情报可没那么容易就到手。
“我原来在游历的时候,也曾经在伊势呆过,只是运气不好,没见过鹿之介。但是,那边的人还有几个熟悉的,这个消息,是我透过筒井家的岛胜猛大人得到的情报,岛大人是战略,战术,个人武技都和鹿之介不相上下的武将,相信他还不至于有心欺诈。”说到这的时候,兹矩忍不住嘴角上扬:“说起来主公能收下鹿之介可真是运气啊,我都不知道鹿之介的算术是他的一大弱点。”
看来长岛城是一大线索,只是,以织田家现在的情况,要到长岛调查是不可能的,我要想个好方法,让我能够好好调查一下。
正在思考的我和龟井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忍者打断了思路:“壬生大人,信长殿下召开紧急会议,请壬生大人马上到评定之间。”
我听忍者这么一说,没办法,只有前往主城。在会议厅里等了才不到5分钟,所有重要的家臣都到齐了。只见信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我家和松平家已经正式结盟,所有人听好!马上去做准备,我要移居小牧山,限三天内做好工作。丹羽,柴田,佐久间,池田,壬生留下,其他的人马上去办事。散会!”这气势汹汹的劲头,让所有人立马跑了出去。信长也转回屏风之内,留下来的人面面相窥,这到底是要搞什么啊?
“真不知道主公在想什么,清洲已经是尾张最大最好的城池了,跑到小牧山那个又小又破的地方干什么?”口出怨言的是柴田胜家。佐久间也附和道:“是啊,那个地方真的很不利于防守啊。”
我和池田还有丹羽倒是没多说什么,我看了看这两位,似乎他们也想到了什么,我看丹羽都没说话,我也就不点破:得到弗洛伊斯的帮助后,织田暂时的解决了长岛一向宗骚扰问题,现在正是尽全力打倒斋藤的时机。
果然,从屏风后边走出来的信长呵斥了柴田:“你知道什么?我现在要的不是什么防守,而是进攻,小牧山比清洲更接近美浓,而且通路方便,我织田大军才更容易得到补给!”
“可是,大人,虽然最近听说长岛方面内部不和,可是,我家的大举出动,难保一向宗再次对我家进行攻击啊!”看来柴田对信长的呵斥不服啊。
信长看了看他:“这次你顶撞我,因为你不明情况,所以我饶恕你。有关长岛方面,我想壬生你是最清楚的,给大家说明一下。”
信长点名点到了我的头上,没办法,我只有开口说到:“的确,弗洛伊斯先生是我邀请来的,目的就是要分化长岛的一向宗。佛教,基督教的教义对抗,使得有一部分一向宗门徒因为寺院僧侣的压迫转向基督教的一方,从而产生了内部纠纷,这种源自宗教方面的纠纷绝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平息的。但是,假如我家现在发起对长岛城的侵攻,只会使长岛城内的人因为外来压力而团结。所以,我家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斋藤龙兴。”
我顿了顿,继续说出个有利于自己的构想:“只是,现在也是夺取长岛城的好时机,只要能有效的利用敌人的内部矛盾,我想攻克长岛,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第三节 墨俣攻防战
信长看了我许久:“你的提议虽然是不错。可是,相对龙兴来说,长岛只是小患,斋藤龙兴乃厚颜无耻的杀害了我的岳父的义龙之子,这是罪大恶极的!所以,这次壬生的方案我不能同意。”
我很明白,大概是信长看出了我这次提案的私心才否决的。只是,我还不能这么快放弃,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斋藤家,那么一切还是有机会的。
信长摆了摆手,侍童悄悄的收起屏风,一副美浓地形图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信长没有多说,指着地图上位于小牧山,岩村城,大垣城,稻叶山城形成的十字中间那一块临河之地说到:“这个地方,我想筑一个城池,谁能办到?”
我正打算举手要求自己前往,但是旁边的佐久间信盛却抢在我的前边:“主公,我去好了,给我8000兵力,斋藤家的老弱残兵怎么可能是我织田家勇士的对手,一定会马到成功的!”我看着他这种自大的态度心里马上就为他打上了失败的标签。
不过于公于私,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他一下。只是,我只是足轻大将,人家可是家老,地位悬殊,我开口恐怕只是适得其反。没办法,我只有向上司丹羽长秀打了个求助的眼色。
这位丹羽大人也是个沉稳冷静的货色,他倒没多说:“美浓兵和我家相抗这么多年,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佐久间大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边的佐久间可不乐意了,什么嘛?现在又不是要进攻,只是筑城罢了。又不是什么多大的战役,还怕什么啊?他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人家是一番好意,和别人吵起来就不象话了。只是,他脸上那满不在乎的神情,真是让我好担心。
会议结束后,我被利家拉到了酒馆,利家开门见山的就说开了:“郎十太,我最近听说家中有人对你不大满意啊!”我想了想,说得也是,虽说不遭人妒是庸才,但是过早的树立过多的敌人,对我不是什么好事,何况我本来就不是特别想出人头地,何苦要弄得自己草木皆兵?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知道了,放心,我以后会小心点的,其实这次我本来提议先攻长岛,再灭斋藤,主公没有同意,但看来也不单是看出了我的私心做祟,同时也是提醒我不要锋芒毕露吧。”
利家点了点头,接着说:“不过,这次主公移居小牧山是什么用意啊?等猴子来了给我们说说,也好做准备啊!”我倒没什么意见,但是,这种事情在这公开的场合说不大好吧?我摇了摇头:“利家,这次会议虽然主公没说是要保密,但是在这种地方公然谈论还不是太好,这样吧,去你家,把村井他们叫来帮着做保卫工作,我们再详细谈好了。”
话刚说完,藤吉郎就走进了酒馆。我和利家向他走了过去,把刚才我们说的再复述一次,他就跑去安排了。
利家家里,村井长八郎,奥村永福,鹿之介,才藏都在门外喝着酒,聊着些有的没的。这是我特意交代的,因为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站在门口,任谁都想到这里恐怕有什么不对劲。房子里,我和利家猴子围在一张酒桌边,外围一圈散坐着龟井,浅野长吉,木下小一郎。
看着一个个的眼睛都是望着我,我只有先开口了:“其实这次信长主公移居,主要是为了解决美浓问题。小牧山比清洲更靠近前线,易于支援,所以主公才做了这个决定。同时,美浓国大垣,岩村,稻叶山三城互为犄角,信长主公打算在中间安个钉子,建一座城池。小牧山就是建城的支援总部。”
藤吉郎想了想,开口问我:“壬生大人,这城是不是建在利根川和 墨俣山交界的地方?”果然厉害,很快就猜到了建城的地点。看我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问道:“那地方可是个易攻难守的绝地啊,信长主公指派谁去执行呢?”
我叹了口气:“这次,佐久间大人要求亲自领军前往。”听我这么一说,猴子马上脸色大变:“糟了。”
利家看我和猴子神色不对,赶紧问我们:“到底糟在哪啊?”
第四节 惨败之后再惨败
我回答利家:“佐久间大人这次是自动请缨的,所以他会特别的好胜,同时他心里还有轻敌的念头,再加上根据我的分析,要在建城的同时抵御美浓军的进攻。这可不是个容易防守的地方,要想胜利,恐怕……”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这可是影响军心的话,意思明白就好。
这边猴子也在沉吟,看来这次作战,现在的他也没什么好的想法。看着周围的人都皱着眉头,我也不由得想开了:历史上,藤吉郎是利用了水流把预先做好的木排运到墨俣,然后在短时间内把木排联结起来围成外墙,然后打败了斋藤军。但是,这不是个什么保险的方法,要对付这种战术的方法多的是,恐怕我要想个稳妥点的计策,毕竟,现在我可不是在玩什么游戏,我是活生生的在这战国时代里,一步差错就有可能造成死亡。不过为防万一,我还是派遣了枫去侦察这次战役的情况,为我将来有可能的战斗做些准备。
移居小牧山也已经好几天了,我还是想不到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只有条还称得上算勉强有效的主意,但是,这种很可能要牺牲人的方法,我想还是尽量不要使用。虽然他的成功率很高,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基本的人道主义还是有的。
我这里还在想着,突然枫出现在门外:“大人,不好意思打扰您,我来汇报您交代的任务。就在昨天晚上,佐久间大人主营遭到斋藤家的突袭,佐久间大人虽然逃脱,但是筑城行动已经失败了。出征的8000士兵仅剩700人左右,主要将领并没有伤亡。”我虽然料到了这次行动的失败,但却没想到会败得这么惨。
我把在新居旁厅里看书的龟井叫了过来,让枫把这次战斗的详细经过告诉我们。
“大人,这次佐久间大人在提兵出击时就让半数士兵带上筑城所用的器具出发。到达预定地点之后,就用大约2000人开始进行筑城工作。同时,发觉了我方行动的斋藤家由不破光治带领的5000兵力出城。”枫开始和我们讲述战斗的经过。
“两天后,我方得到情报,大垣城突然增兵5000,据闻是浅井家打算趁乱攻击大垣城。佐久间大人马上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到建城工作中。直到现在为止,大垣城一直是城禁状态,无兵力进出。”听枫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白痴,明知斋藤家有所举动还把所有的兵力变成疲兵,这不是明摆着叫人家偷袭你吗?”
这边的龟井也说话了:“斋藤家无论是真的增兵还是假的增兵都可以掩到距离新城不到半天的地方,那剩下的事情就是找个合适的时机突袭了。”我点了点头,示意枫继续说下去。
“头天晚上还有少量的部队在建城空隙里外出巡逻,但连续几个晚上都没有任何情况。同时我方士兵也因为筑城工作变的比较疲惫,前天晚上开始就不再派出巡逻队了。直到昨晚,我方营地遭到不破光治的突袭,全军在夜晚尚未补充好体力的的时候被不破光治的3000士兵冲散,最后因为无法排列好阵型从而全线溃败。”
听完枫的汇报,我和龟井又讨论起来。既然战败已经成为事实,那早点想好破敌之计方是上上之策。果然,不到一会,信长主公的使者来传唤我去见他。
我还没到评定之间呢,就听到从里边传来信长的声音:“信盛,你这次实在是太轻敌了,怎么会如此容易就中了敌人的突袭呢?我扣你三个月的俸禄,你可心服?”
当我和柴田他们走进评议厅的时候,佐久间信盛正焉焉的步出厅门。哎,早叫你小心你又不听,可惜我的一番苦心啊。我正在厅里心不在焉的想着东西时,又一次我来不及向信长请命。柴田胜家已经抢在我的前面,提出了出击的申请。
又一次紧急会议的结束,对于还没想到好方法的我也不知是凶是吉。反正现在信长已经命令柴田胜家带领15000人进行再一次的筑城行动。只是这次,我要亲自提醒一下这位勇猛柴田。
“柴田大人,我有点事情想和大人您汇报一下,您可否抽出点时间呢?”
第五节 出谋划策
柴田胜家闻言停了下来:“哦,壬生大人啊,怎么,这次又是要叫我小心点吗?”看来上次会议里我对丹羽大人打眼色的事情他全看在眼里了。只是上次我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建言,所以他认为我是有计谋却没和佐久间说,才导致了这次的大败。
我故意的忽略了他语气里的不满:“柴田大人,经过我这几天的思考,我觉得这次的战斗已经不能用不简单来形容了。这次的战斗是极为困难的。主要有几个方面:筑城时的守备问题;筑城材料的保护问题;以及筑城时限问题。”
只是还没等我说完,柴田胜家就摆了摆手:“壬生大人过虑了,其实我也想好了方法,只是时间紧迫,不及多说,我要去做准备了。”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坚持,只有告退回家。但是,我还是交代了枫去侦察情况。
这次的战斗又再次失败了,15000人和上次一样,还是灰溜溜的回来了7000人左右。我心里满是苦涩的味道,一时的意气之争,就导致了如此多人的丧生。看来,作为一个将领,每一个决定都牵涉到难以记数的生命。
枫依然象上次一样报告了战斗的情况:这次柴田胜家一改以往勇猛向前的风,采用稳扎稳打的方式,一味的固守。他以3000人一组分成5队,以两队来进行筑城工作,其余三队分三班防守。可是在这一片空旷的地域里,区区三千人在经过断断续续的骚扰性袭击后,精神已经疲惫到极点,结果就是被不破光治的5000预备队以一点突破的方式打开了防御圈,而在内部筑城或休息的士兵却没有什么战斗力,结果就是大败亏输。
两场的连续失败的打击,让信长也没什么力气再责备人了。但是在全体武将出席的评定会议上,藤吉郎还是选择了接下这个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主公,让我试试看。我说不定可以完成。”看来历史还是缘着预定的轨道前进着。
这次会议一结束,藤吉郎麻马上拉住了我和利家:“利家,郎十太,这次可要帮帮我。”我是早知就里,但利家却一头雾水:“啊?怎么帮?要我们做什么什么啊?”
“先到我家再详细说。”藤吉郎急急忙忙的把我们两个拉到他家里,宁宁倒是很懂事的奉茶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猴子总算开口说话了:“两位,其实,这次接下的任务,我也没什么把握。想看看两位能帮我什么。”
我倒没什么,利家可就吃惊了:“什么?你没把握还接下这任务?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藤吉郎满脸的苦笑:“利家大人,这次筑城能否成功,可是关键到整个美浓战役啊。稻叶山是出名的坚固山城,易守难攻。而且稻叶山,岩村,大垣任何一处受到攻击,其余两城必定前来支援。如果我家没有任何一个据点在中间卡住援军的去路的话,很容易就会遭到两面夹击。这也就是我家为何一定要在这个地点筑城的原因。相信郎十太是早就明白这层道理的了。”
我应了句“对”。然后继续听猴子说下去。“上两场的失败,我知道败因在于此地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只要外围一被突破,那就是一面倒的情形。但是,要筑好外围,起码要10天时间,可是,又有哪个士兵能连续的保持10天的精力充沛?而且作为将领的我们,要连续的保持精力也不大可能。毕竟,一个错误就是满盘皆输啊。”
我补充道:“何况那地方除了后方是条河流,相对警备力量可以稍微的放宽点外,其余三面都是敌军可能进袭的方向,防守的难度就更大了。胜家大人的失败就是要防守的地域过于宽广,筋疲力尽之下被敌方的一次突袭就完蛋了”
听我和猴子这么一说,利家头都大了,这种任务是人能够完成的吗?他看着猴子:“那你明知道困难多多,干嘛要接下这个任务啊?”
我想了想,终于弄明白一见事情,猴子的计算实在是太精了:“利家大人,我看我们刚才说的信长大人一定已经想到了。所以,这次猴子接下这任务,失败是应该的,如果胜利那简直就是千古奇功,既然没有后顾之忧,那又何妨一试?”
猴子也接着说:“正如郎十太所说的,现在问题是,看看我们几个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能够抢下这场大功劳了。”
第六节 一夜城传奇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关键的问题是两个:第一,如何快速的建出外围来抵御攻击;第二,如何对付敌方的骚扰。第一个方面我倒有些办法,只是第二条我到现在还没想到什么好方法,毕竟抵御三个方向的进袭可不是容易的事,人太少会被突破,人太多又没办法休息,时间一长就算有外围的抵御阵地,那也是会被突破的。”
藤吉郎满脸惊奇的看着我:“你有快速筑城的方法?假如是真的就好办了。我倒想了个方法可以解决骚扰攻击的问题。”
我接着说了下去:“其实这个方法只能做成个简陋的围墙,到底管不管用,我还不清楚呢。毕竟没实验过。只是一实验,又担心有探子密报,这种方法用过一次就不灵的了。”
利家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让随行的永福他们出外警戒,我也叫鹿之介和才藏留在了外边。“其实我的方法是这样的:首先,我军秘密前往利根川上游的那一片密林里,虽然瞒不了多久,但也是拖延了点时间。最好敌军在发现我军之后,向这片密林移动。”
我说到这,藤吉郎还是不明白:“壬生,你那地方似乎距离建城地点有点远吧?就算是急行军,那也要跑上2个时辰,万一对方不管我军的移动,直接攻打那块平地,有着源源不绝援军的敌方我军可是没有办法攻打下来的。”
“为何要急行军呢?我军可以利用水路,用木筏顺流而下。直到预定建城地点。而且,这批木筏将是我军用来建造外围的材料。只要把这些木筏连接在一起围成一圈,不就是外墙了吗?”我对着藤吉郎如此说道。
藤吉郎想了想:“说得也是,利用原来的木筏做成的木围墙虽然是有点不牢靠,但是因为浸过水,不怕火攻,相对来说也比什么都没有好上很多了。这样内部就有了保障,那么我再和那边附近的蜂须贺聊聊,我有把握让他听从我的指挥,利用这群熟悉地形的当地人进行反骚扰,说不定真的能建好这座不可能筑成的城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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