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受途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MOMO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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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世受途》

    今儿请个假。。

    也不知道看的亲有多少。。但是说下比较好。

    今天一天下来好累,现在头痛得厉害,太阳|穴突突的。。。

    这里请个假,明天看能不能补上两章。。。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上架的季节。。。

    大家看文文需要付费了,但是也不贵,千字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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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示,接下来白涟的转变,凰络的转变都会有,而只出面了两次的男二,要加大戏份了^^

    第一章:扬州城那个选魁忙

    这日若说扬州城有甚热闹之事,那便是东边那片素来被啃着孔子满口之乎者也的道者贬低的烟花之处的选魁了。

    选魁,自为选出头魁。这选魁自有讲究:有青楼女子比腰身、比歌喉、比容貌等,有倌馆公子比腰身、比才艺、比容貌。虽说比的东西大同小异,却是有精彩之处。各楼里比出了高下,再搭个台子和其他楼里比,得了头魁当晚自有出价最高者买着共度春宵。此番是倌馆对倌馆,妓 院对妓 院,而前些年,尚有倌馆一公子得了容貌之魁,竟是起了与女人一较高下之心,当下便摆了台子同那女子相比。二人当真是使出全身力气,定要分出个高下。

    当时有个不成气候的文人作诗一首,以此来“纪念”此事:谁说男子不如女?浓妆艳服压下汝!身姿卓越莲花步,一摇一摆摄人魄。万人跟前把貌拼,千年只见这一遭。

    有人说这是在夸那公子,但大多数人认为其实在讽刺那公子,然不论众人如何猜测,那文人也未曾出来澄清过。但因攀比容貌一事,那二位的名气的确是高了不少,而那首诗竟是被倌馆的老板裱在楼里,说是要让每位客观知道他们楼里那公子的事迹。

    而今次选魁可否会这般精彩,那便要看了才知道。因而众多文人墨客骚客皆涌进这儿,不少楼里顺势涨价,一杯茶水都多了几钱银子,惹得一些囊中羞涩的书生拍案不绝,却是只得了那些妈妈一个白眼:“您那,不愿意喝别地儿去,后头自有人来~”帕子一挥,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甩了穷书生的脸。只留那书生咬着牙气红了脸:“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叼婆子竟是两样都占了!”

    这外头的里头的都等着这各家选魁,争先恐后抢个好位置,这扬州最大的倌馆的后门,却是溜出来两人。

    “公子!这多热闹的事,你怎么就跑了!”小厮模样打扮的少年跟在身着一袭白衣的少年身后,急的满头大汗,哪怕出了这门也还是有些流连的回头往后看,“听六儿说,今儿先比的是腰身,可热闹。公子,咱们回去看吧?”

    “难得这日子看守松懈才得空出去,公子我不爱看那扭捏着比身段,你若是喜欢,自是去了无需跟着。”白衣公子头也不曾回,从腰间摸出一把折扇打开,遮了下半边回头冷冷一瞥那青衣小厮。

    “这。。。。。。”青衣小厮面有犹豫之色,虽不开口说话,但那白衣公子也是能猜到他是怎想。

    “回去吧,我也一个人清静清静,日落前定会回来。”柔和了眉目,白衣公子收了折扇转身沿着小路往外走去。

    那青衣小厮瞅着他家公子走得远了,一跺脚急忙追上去:“公子等等!”

    这白衣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扬州最大倌馆安阳楼里数一数二的箫公子,去年在比才艺时第三名,可为安阳楼的老板长了脸。而这箫公子今年却是没去凑这热闹,他不缺那点儿名气,倒不如趁着都看着前面去而忽略了后门时溜出来逛逛。自打进了楼里,他便只身未出来过。

    真是有些嫌身边跟着不断叨叨的顺子,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想自在到处看看走走,却是有这么个多话的跟着。当真是后悔了让他跟着,没给哄回去。

    都是挑的安静的小道走着,无视身后的顺子。

    “公子啊,这是去哪儿?出去逛逛怎的不去财源饭庄那边?”

    财源饭庄那边是扬州有名的一条小吃街,各地名吃都有,这顺子出来了便惦记着那里,跟在萧公子身后不断念叨。

    “拿去,日落前在财源饭庄等我,然后回楼里。”箫公子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给顺子,“快去,不许跟着了。”

    一见自家公子的神色就知道若是反对了,把必然是一顿骂,于是顺子很顺从的收了银子转身就走,看的萧公子一阵叹气。

    独身一人,箫公子觉得清静许多。沿着小路七拐八拐,不多时一出那小道,视野突然开阔。

    远山近水,轻舟水榭,好一张写意画。

    两手负背,箫公子去了湖边与那歇在岸边的渔夫交谈,终是以一串钱的价格谈妥了。

    撩了下摆上船,弯腰穿过船舱去了船尾也不怕脏直接坐下。晃晃悠悠沉沉浮浮的船被撑动往湖中心划动,破开平滑的湖水荡起些涟漪。

    待船行至水路中段,靠着岸边几丈远的阴凉处停下。箫公子管渔夫借了鱼竿,斜斜靠着船篷半阖着眼开始钓鱼,而那渔夫自是钻进船篷睡个午觉。

    ###

    扬州的选魁已成一大事,不少人从外地赶来只为看这场风花雪月之事。不少公子哥儿更是对此极感兴趣,甚至有了这种风尚,不来便是落人身后。于是不少人从远赶来,或走水路或走官道。

    箫公子闭目垂钓还不到一盏茶时候,就已经过了三四只小船一只大船坊,每次都将快要上钩之鱼惊走。

    他也不恼,反正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又是一艘船经过,不显奢华不见一般,箫公子半睁眼看了看,忽觉有些口干便进了船舱小心避开那渔夫找了水壶拿出来饮一口。再出来时,那船已然走远。

    箫公子只当和前头那些一样,不曾留意,却是不知那船上有双眼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看。

    ###

    “络兄,出神?”华服男子倒了杯酒给对面坐着的俊美男子,“外头有甚好看的?”

    凰络收回视线,轻轻摇头不语。心里却是想着被方才那窗外一撇摄了魂魄的身影,竟不曾想有这样脱俗之人。孤船垂钓,看不清容貌却是能将那身形看明白,下垂的衣摆沾了水半漂浮着,好一朵绽开的水花。干净脱俗,当是能比上那仙子。

    自此,那人的身影一直留在凰络脑中。

    这正值七月里,早过了桃花开的时候。但凰络却是觉得,这时候桃花恰恰开了。

    第二章:安阳楼的那个箫公子

    偷得半日闲情,箫公子心情愉悦。一身白衣因在湖上沾湿了衣角而在行走时沾了灰尘,因而边角之处脏了一片,却也未让他看着心生恼意。

    日落之前往财源饭庄赶去,萧公子远远便看见顺子一手一根糖葫芦坐在一边的石阶上吃的正欢,以至于当他走近时都未曾发觉。拿出折扇在后头对着那后脑勺一敲,就瞧见分明不知是他在身后的顺子放下糖葫芦嚷嚷:“哎哟!那个不长眼的的乱——啊,公子!”顺子起身方想骂个几句,结果转头便见是自家公子,手里还拿着把折扇!这话音是立马一转,面色一变,看着自家公子立刻把怒脸换了笑脸。

    “谁不长眼?”箫公子秀气的眉轻轻一挑,唇角是挂着抹笑,却是看得顺子心里一阵发慌。

    “是顺子不长眼,是顺子顺子!”点头哈腰,顺子小心的用身体藏着刚刚放下的糖葫芦。

    “回去吧。”瞥了眼顺子,萧公子绕过他往一边走去,打算回安阳楼。

    “是是。”顺子小心的拿起那糖葫芦,好在刚刚的吃饼的油纸没扔了,糖葫芦正巧搁在上头没脏,还能吃。

    两个人一如来时,一前一后慢慢走着。

    财源饭庄二楼。

    “二位爷,菜都上来了,请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店小二一脸谄媚,这两位爷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他向来没见过,那自然是打别处来的。而这般气度,十有**是京城人士。因而对着他两那态度,不是一般的恭敬。

    这两人正是经过萧公子的船的那艘船上的两人,一人名为路文轩,乃礼部尚书之子,英俊非凡,文采也不可小觑。而他对面之人俊美之颜相对于路文轩却是更甚一筹,名唤作凰络,身份却是不为路文轩那般明朗,路文轩也只告知下人此人为自己好友,多余一概不说,于是众人也就知道这位面容俊美不大爱说话的是他路文轩好友。

    “行了下去吧。”路文轩挥挥手,显然不再想听这小二啰嗦。

    “是是。”小二利索出门,退出去时刚刚好把门给关上。

    “来尝尝这儿的菜,厨子手艺不错。”路文轩自斟了杯酒,给凰络夹了块酒酿丸子,“这肥而不腻,试试。”

    “嗯。”凰络点点头,破开丸子夹起一块送进嘴里,一抬头却是从这二楼看到了楼下不远处的两个人。

    那种带着仙姿的背影,凰络想他是忘不了的。那衣袂轻飘,在吵闹市井中,竟是硬生生的牵了凰络一缕魂,应了那句: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不等路文轩开口询问,凰络已是叫来了随身跟着的心腹,指着那白色身影吩咐:“查出那人身份。”

    路文轩探头一看,并未看到什么,因为箫公子已然拐进了巷子里。不过,能让凰络注意并且要求查不来,定然不是什么极糟糕之人,反之,定然是绝色之人。

    “看来没来错,正是合适。”长袖滑落,路文轩一杯酒下肚,明眸带笑瞅着凰络。

    “极是。”凰络点头轻笑,可谓风华绝代。这男人,必然是各家千金小姐梦中情郎。

    凰络倒是一点不遮掩,举杯道:“还多亏了文轩。”

    “哈哈,好说好说,来喝着。咱晚上去看看那选魁,也等着那位的消息。”

    两人自是开始岔开话题,不再谈那不知名不知样貌的绝色之人。而凰络心中却是没有放下,不时抿着唇往窗外看去。

    ###

    余晖薄薄洒了一层在天边,箫公子站在自己厢房里两手负背看着外头,心下想着:这偷闲,也只得白日里出去,夜里又不知是要招待那个恩客了。

    “公子,尝尝带回来的桂花糕吧,香糯着!”顺子从怀里摸出几包东西,一一打开摊在桌上,拿了包东西就递给他家公子,“可尝尝?”

    瞄也没瞄一眼,箫公子随手拈了块送进嘴里:“凑合。”

    “那您吃着!”顺子知道他家公子脾性,说了凑合就是喜欢,当下狗腿的把那一包桂花糕全放他跟前。

    箫公子坐下也不多说,吃着桂花糕听着外头热闹的声音,想着又有多少银子流进了这烟花巷里。

    这安阳楼是扬州最大的倌馆,自有其先人之处。这楼里的公子各有其特色,床技过人者,样貌过人者,口技过人者,口声过人者等,样样都有。而这箫公子,头开始花名为官华,却是因口技过人而得名箫公子,意为吹箫之技了得。

    因而这箫公子在安阳楼正式出来接客一年,还是雏儿,且不谈之前在楼里被教导服侍人之时被各样玉势用着,未曾被上门的恩客给用了后面。点了箫公子,自然是要吹箫,这一趟下来就让人欲死欲仙,弃枪缴械,别提提枪上马了。

    难得的,今晚无人点名。箫公子想着定是因那选魁之事让其他公子吸引走了客人,因而注定今晚是无人点他了了。这样一来,倒不如洗洗睡了,第二日再看看能不能出去走走。

    等顺子抬来热水的空挡,箫公子换了一身青衣出了院子,往前面主楼行去。

    这安阳楼好处之一便是,有名气的公子皆可有间小院。虽说不大,但绝对是极好的,方便住宿,算是有了个私人空间。因而众多公子为了有间单独院落,使出浑身解数在选魁上,一旦被人看上或是让人发觉,这接客之类不谈,但是每月入账就多了,也就能要间院子了。

    因此,这安阳楼的公子,技术服务相比其他楼,真是好的没话说。

    随意溜达了圈,进了大厅看了会儿台上正媚眼如丝跳着脱 衣舞的公子,再看了圈发觉没甚感兴趣,自当转身离去回院子。想必顺子也将热水备好了,这一日都在外头待着,身上定是沾了不少灰尘。好好清洗一次,让顺子给捏捏肩,自是好好享受一番。

    殊不知,他这一出来溜达,让某个看台的人注意了,因而让他今晚早睡的打算黄了。

    第三章:小院里那个春意浓

    既是去看选魁,那自然先挑扬州最好的地方。

    路文轩喜男风是众人皆知的事,因而带着凰络便去了他最中意的楼,安阳楼。

    打那穿着轻浮的男子踏上台阶,凰络就皱皱眉,并不喜欢这样轻浮的男子。

    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冷眼瞧着一边各色男子,对着那台上的人尽是丑态百出,让凰络心里极是不屑。

    正想离去之际,傍晚差去调查那人底子的心腹侍卫恰好挤着过来,面有难色的在他耳边低语:“爷,那人身份查到了,只是。。。。。。”抬眼瞄了下台上,那侍卫面上一红,赶忙低头,“那人的身份。。。。。。”

    “但说无妨。”凰络端起茶水抿了口,敛了眸子,心里极是期待。

    “是这安阳楼的箫公子!”

    此话一出,凰络那还未咽下的茶水差点喷出,赶忙忍住咽下,直涨的喉咙痛。

    “什么?!”凰络眉一皱,看的侍卫心慌,但也不敢说不是,只能拼命点头。

    “络兄,怎了?”一旁看的起劲的路文轩忽觉凰络不对劲,转头询问便发现他面带怒意,“可是哪里招待不全?来人——”

    “别急,不是。。。。。。”凰络擦了擦嘴,却是在转头之际看见那边小门处一抹身影。

    哪怕换了衣裳,但凰络绝对记得那背景,定是今日见了两次之人。只是,他竟真和侍卫所说,是这安阳楼的公子!

    心里升起一股怒气,见那管事的过来挥手没让那人说话:“带我去见你们这儿的箫公子。”

    几人面面相觑,皆不知这面色不善的要去见箫公子是为哪般。但管事的也只能恭敬领着凰络去了,心里琢磨可是那箫公子在哪儿惹了这位一看便不好惹的爷,便轻轻挥手示意他人去禀报。

    “良风,你家爷是怎了?”看着被凰络留下的侍卫,路文轩好奇问。

    “这。。。。。。良风不知。”侍卫挠了挠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路文轩一笑,看着这老实单纯的侍卫,觉得当真是可爱。

    箫公子也不过刚刚褪了衣衫跨进木桶没多久,正怯意着却是听到敲门声。

    “谁?”顺子正给箫公子搓着背,后仰着身子探出屏风大声问着。

    “开门,这儿有位爷点了箫哥儿,好生招待。”

    外头是管事儿的声音,顺子一听就应了声“立马的”便看着自家公子,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我这就起来。”箫公子打木桶站起,热气蒸腾着看不清却是添了分神秘诱人。顺子识相绕出屏风外头沏好茶,估算着他家公子出来披上衣裳的时间,把门开了。

    “这位爷请进,方才我家公子正洗着,怠慢了。”引着凰络进门,心道这位爷长得真是好看,比之前的人都好看多了。

    管事一见顺子,便递了个万事小心的眼神,顺子点点头表示知晓便合上门。转身时就见自家公子简单穿着里衣出来,一头长发简单束着。

    “这位爷,喝点茶水吧。”箫公子面容清秀,唇齿轻碰说出的话哪怕淡然却也是极好听的,那唇形好看唇色淡红,竟是把凰络的怒气挥去了一半,“我乃安阳楼箫公子,爷也可叫我官华。”

    “你下去吧。”凰络接了茶水,转头看着一边立着碍事的顺子。

    “是。”垂头退出去,顺子自是知道他是何意。

    待将人挥退,凰络看着对面坐好的官华,突然发觉他竟是不知在怒些什么。对上那张清秀的脸,凰络不知从何说起。

    “爷?”官华轻声询问,搁在桌上的手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臂,凰络看了眼便挪开视线。

    “听闻,技术不错?”凰络扯了嘴角,笑的莫名有些嘲讽。

    官华闻言愣了愣,随后点头。

    倒不是无人这么问过,只是拿这样的语气,却是头一次。官华心想,莫不是他吹箫极好,见他这般模样不信,才出此言论。

    “爷若是不信,试过便知。”收回手,官华唇角带笑。却是不知怎地惹恼了面前坐着一看便知是身份高贵的爷,刚刚缩回的手被他起身猛的捉住,捏的极重。

    “爷。。。。。。?”官华不敢贸然挣扎,只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凰络。

    “试试?好!”凰络心中怒火高涨,竟是这般不知检点,直言让自己试试?好,那他便试试!

    官华还未明白这是怎了,就忽的被凰络拦腰扛了起来,一阵颠倒竟是被抛在床上!

    “爷,您可清楚点我的规矩?!”官华肩头被按在床褥上,青丝散乱添了些风情。对上身上那人气恼的眸子看着那解衣的动作,便知这人定是不知“箫公子”何来,点其只能为其吹箫!这般被人按在床榻上还是头一遭,官华素来未受过这般对待,当下心头也恼了,说话不觉也重了些。

    “规矩?呵。。。。。。”凰络语气不善,眯上眸子看着那青丝绕乱衬得床褥越发软乎的光景,大手一挥便硬生生将官华穿好的衣裳给掀了大半,“这便让你知道是什么是规矩!”

    “住手!”官华急急伸手推搡着凰络,这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是心知肚明,“顺子!顺子!来人!唔——”官华断然不肯被这头次来的人给强要了,推搡着急切想要近身的凰络,不顾肩头被捏的发红,出声喊叫着。

    凰络一听那声音就更是恼火,伸手直接捂住了官华的嘴,恶狠狠看着他道:“怎了?婊 子也要立牌坊嗯?”

    语毕,凰络看了眼那在二人挣扎中已被拉开的衣裳,低头狠狠咬上一口。

    官华吃痛闷哼,百般不懂这人怎这般霸道无理!莫不是在家中受气,发泄到他这一介娼 妓身上?思及此处,官华心下有些苍凉,只是这般身份倒也无话可说。而那人自咬了一口后,倒也不再举止粗鲁,只是捂着他口不许他出声。

    “倒以为你是个清白至极的人,怎料你如此堕落!如此脏!”

    扒光了官华的凰络咬牙说出这话,将不再抵抗的官华反身按着,被眼前景色撩的欲 火中烧。低头不甚温柔的啃咬,大手覆在光 裸后背腰臀,似有粘性般吸附着凰络的手,叫他舍不得离开。而官华被堵了嘴,埋头在被褥间低低发出些**,被这动作挑起了情 欲。

    官华系风尘中人,懂得明哲保身也知晓避开苦头。因而先头那挣扎叫喊未叫来救兵后,便不再抵抗,却也是不迎合。官华在发觉那人热烫的物什抵上他后 庭之时,心下一惊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是被牢牢按住,耳边是凰络的声音:“好生记着我的名字,凰络!”话音落下,凰络便猛地挺身,狠狠刺进了官华身体。

    第四章:大爷赏的那个银钱

    一年未曾被动过的地方被这般蛮狠进入,官华吃的苦头可想一般。当下撑着身子跪在被褥上的两腿便有些支持不住,两腿打着颤儿就要趴下却是被凰络一手捞住腰腹,强行使其保持这个姿势。

    “这便受不了了?”热乎的气息在耳边,凰络说出的话叫官华恼,却是无法开口。

    他这可是第一次接受男人那话儿,还是这样粗鲁,怎么受得住?!咬紧了那堵嘴的帕子,官华额头冷汗涔涔。

    而凰络则同样是吃了苦头,那样蛮横进去让他也是痛的满头汗,暗叹这做这行果真是保养的不错,竟是如处子般紧致!

    咬着帕子,官华眼角被逼出些泪,摇头蹭上被褥深呼吸接纳着凰络,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腿间似乎有热流流下,想必是见红了。

    而这一举动,在还未从痛楚中缓过来的凰络,突然被那紧热的甬 道蠕动挤压,顿时差点泄出来。

    “这般耐不住?!”俯身捏着官华下巴让人看着自己,凰络慢慢动作着对上人双眼,却是意外发现那眼通红,委屈中的倔强让他心中一顿。

    “哼!”凰络轻哼一声,不再看人,只是规律动作起来。

    这些倌儿,倒是会作出些楚楚可怜的姿态来博得人同情。

    本着反抗不了,不如去享受的想法,官华咬紧牙关配合凰络,将学过的怎样缓解痛楚的招数用上,不多久倒是让二人都享受到。

    官华忍着痛做出的事,在凰络眼中却是故意勾人。眯眼看着自股 间流出的鲜红,抬手勾上一点涂抹上秘处,再是狠狠进入,撞的官华发出一声媚人的哼声。

    官华素来只用过口手,今次一事着实让他知晓那些公子说的话。

    “那滋味儿,先疼着,后来就舒服了。不过也得是技术好的客人,那才是真销魂呢。要不,还真是没啥滋味儿呢。”

    所以官华想着,这位叫凰络的爷的技术是很好的,因为到后来那滋味真的是比自己解决好多了。

    鼻音轻飘,混杂着男子粗重喘息,床榻颤动牵拉了红帐。

    这凰络并不是不知晓情事,但这却是头次和男人。但是这个中滋味,竟是比那些女人销 魂的多,除开先头那强硬进入时的难受,之后那交 欢着实是。

    凰络完事便将官华如同布偶般扔在床榻,整了整只松了腰带的衣裳,冷眼看了一身凌乱的官华,从怀里摸出一靛青荷包扔在官华脸边:“赏你的。”说罢便不去看那诱人的身子,之前那带着生涩又有些许熟练的技术,当真是让凰络欲罢不能,心里却也是更加看不起官华。当时一瞥惊鸿,叹为仙子之姿,到头来竟是一介娼 妓!如此反差,让心高气傲的凰络十分气恼。

    打床上蜷着身子,官华掀开眼皮瞄了眼眼前那鼓鼓囊囊的荷包,心里一阵耻辱却也只得弯了眉眼开口道:“多谢大爷赏赐。”说着就要爬起来,奈何这副算是“初经”人事的身子是酸软无力,方撑起了上半身又直接瘫倒在床褥上。

    “这,爷,官华有心力不足了。”低低一声叹,微敛的眸子看的凰络一阵心乱。

    “哼。”别过头,凰络大步流星离开。

    看着那人离去,官华挪了挪身子好趴的舒适些,想着那人报上的名字凰络,只觉这人定是上天看他今日太过悠闲,特派此人来折磨他的。

    那两腿好似不是自己的,官华咬牙拿起那荷包,淡淡的沉香钻进鼻中。掂了掂,官华顿时觉着那后方也不是那么痛了,这分量,可抵上他一月的份钱了。

    真是,大爷啊。

    凰络前脚出门,顺子后脚就进来了,端着一碟子点心,美滋滋的向着快速离开的凰络问了声安,心里头有些奇怪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就着那开着的门进去。

    顺子本是打算在外头候着,素来和官华交好的天华公子派了小厮过来请他家公子过去,说是有好的点心请去一起尝尝。顺子琢磨着不会出啥事,于是就先跟着那小厮过去了。在那儿聊了些时辰,顺子算着每次接客的时间,估摸也该完事儿了,便美滋滋的拿着点心回来。谁料,这刚刚过来瞧见那客人走了,美着自己掐的准,却是进门就见一身凌乱不堪的官华伏在床上!

    “天哪!公子!你!”顺子急忙撂下那碟子点心,跑到床边抓着被褥就把官华裹了起来,“这这,刚刚那人太过分了!我要找管事去!”

    说着,顺子就要往外头跑,却被官华奋力一抓给拉了回去。

    “找他作甚?”官华这一动便出了一身汗,颇显吃力撑起身子的看着顺子,“说他强要了我?这楼里,管事儿的巴不得我哪日就卖了身子!得亏我**儿好,熟客也多,大多也是那出得起银两的人,才没逼我。看看这一袋子银两,随手能扔下这么多的恩客,楼里能为了我一个小小的娼 妓得罪?!”

    一番话说得顺子哑口无言,只得默默离去给官华准备热水好清洗身子。

    浸在水中,官华是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那难以启齿之处,看着远处那一袋银子,官华只想下次可别在见着他。钱财拿的出手固然是好的,但是他还是想要这条小命的。

    “顺子,你可记住,此事断不可说出去。”闭目轻叹,官华心想若是此事被楼里知晓,那管事的必然要求自己接客,这一年来的努力定然是白费了。

    咬牙慢慢念出“凰络”二字,官华捏紧了拳头。

    都说**无情戏子无义,可官华为人处世倒也不赖,怎的就遇上这事?暗叹了声,兴许那无情无义,也就是被这世道逼出来的。

    官华命顺子将那银子拿了七分送去账房入账,顺便去药房要些药来,只说是顺子出恭不顺,破了后面。

    顺子憋红了一张脸,想反驳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快去。以后记着,好生给我在外头候着!”低声轻呵,官华这才表露出先头顺子未在门外候着的怒意。

    当下顺子不敢言语,只得低眉出去。

    第五章:夜里那个两处难眠

    打出了官华在的院落,凰络就一个人往外走去,也不曾和还在观看的路文轩等人留个口信。只有那小厮瞧见了,觉着这位爷面色不悦,怕是那个公子惹恼了,便往上禀报了,才让人知道凰络已经走了。

    独自一人,越发背离了身后那烟花巷弄之地。

    夜风习习,凰络脑海中尽是那伤了他心之人,官华。

    今日初见,只得背影,却是让凰络心心念念。二十年来,凰络身边纵美人众多,却也难有令他驻足之人。而这人堪堪只是孤舟上一个背影,却让他魂不守舍。

    不过半日,又是在财源饭庄看见那身影,让凰络欣喜非常,只当这是上天安排,内心便是定了这人。

    那时只当他清白非常,哪怕家境贫寒他也不嫌弃,他养的起一个家贫之人,养得起那拖家带口的一家子。但是,不料竟是倌馆的公子!

    那反差令凰络胸闷异常,只想找到那人质问他为何是烟花之人!然,一旦那人就在跟前,凰络看着他那只是见着恩客上门的眼神,用对着恩客的语气说话,便是怒火中烧,听着那尝试一言便只想着:那便试试,试完了,他还是他凰络,那人还是他的倌馆公子,自此两不相干,也了了他一番倾慕。

    只当是露水恩情,过了明日他凰络便不再念着这人。却不料竟是食髓知味,回了路文轩准备的府邸,满脑全是那官华的身子和**,凰络烦躁着命人备了酒在后院,他自一人独饮。

    因而当路文轩几人看完后,到处找人却被告知凰络人已经走了后,略惊讶也没多问,只打赏了钱财。路文轩必须是赶回去,因而也只好带着看上的公子哥儿回去过夜。

    良风一听那人禀报的话,就立刻先行告辞,施展轻功急急忙忙往回赶。

    刚刚进了院子,良风拉着下人面带焦急问着凰络在哪儿,下人指了指后院,小声说了句“主子的心情不好”。

    点点头,良风想,难不成是因为那个安阳楼的箫公子?回忆着那时他家主子的脸色,觉着是**不离十了。心里有些哀叹,怎么看,他家主子也是人中龙凤,看上的人本以为是个缥缈仙子般的人物,这下倒是成了尘世浮华之处的一粒尘埃,差距之大啊!

    “良风,来陪我喝一杯。”刚刚踩进院子里,良风就被凰络发现。

    应了声,良风不敢违背主子的话,急忙走过去,坐在凰络对面中规中矩的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看着凰络不说话也不喝酒。

    “良风,今日查的那人,可有什么特别之处?”凰络不过是在酒头上,心下又有些想念,便随口问问,倒也不指望良风说些什么。然而,良风接下来的话,着实是让凰络吃了一惊。

    “有啊,打他出来接客,就未卖过身,除了。。。。。。”

    “没卖过身?!”凰络紧了紧握着酒杯的手,喝了点酒有些红的眼死死盯着良风,急迫询问,“除了什么?!”

    这样的凰络,良风还是第一次见,于是赶紧把打听出来的东西全部如实汇报。

    “那箫公子,得名于他一项极出名的技术。”良风低头抿了口酒,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看着自家主子那急切想要听到的神色,也只好接着道,“吹箫。只替男人吹箫。”

    “从未,接过客?那方面?”凰络终究是说不出卖屁/股这个皮肉行当,好在这个时候的纯良的良风能理解凰络说的“那方面”是指哪方面。

    良风点点头:“的确,而且因为口。活向来精湛,每晚只挑出价最高的前三位,便不再接客。”

    听完良风的话,凰络心中可谓五味呈杂。想着那时官华一脸吃惊的模样喊着“规矩”之类,原来是指这个。他那时却是以为是先付钱之类,心里越发瞧不起便也越发愤怒。

    不过,也怪先头那管事的不说清楚,只说是技术了得,害得他以为是那方面。。。。。。不过,凰络细细回想,在床上,官华那反应,也是不差的,以至于让他现在想着,都有些想念。于是,现在一知道是这个状况,顿时有些歉疚。但是转念一想,替人吹箫,也不是甚光彩之事!

    于是,凰络心中可谓纠结万分。

    “回房吧,我累了。”凰络蹙眉,撇下良风独自回房,心下一团乱。

    恰好路文轩刚刚进府邸,找着良风只得凰络已歇下的消息。路文轩摇摇头,只想明儿再问便是,当下抱了美人还是先回房的好。

    “那么良风,我也回房了。”路文轩长手一捞,身边的美人便柔弱无骨般歪在他怀里。那偎过去的娇滴滴的模样实在是不像个男人,良风摇摇头,心里觉得,还是自家主子看上的人比较不错。虽说也是小倌,但是看着至少不会同个女子般,娇柔做作。

    良风侧身至一边,微微垂头,心下琢磨,但是这个公子的唇形有些眼熟,似是在哪见过?

    路文轩看了眼垂首在一边站着的良风,心中哀叹,搂着那小倌儿往自己房间走去。

    抬头看着路文轩二人的背影,良风摸了摸下巴,和那哥儿及其相似的唇微抿。

    是夜,凰络心里装着事一夜难眠,想着那强要了官华,而且将人伤着了甚至是连句安慰都没有,只是抛下一袋银两,不知道可否上了药,可否怪罪与他。。。。。。

    而官华,则是疼的一夜难眠,那羞耻之处的药,也是顺子红着脸给上的。因着那儿痛,官华也只能趴着睡,只觉痛苦不堪,心中自是将那强要了他的凰络骂了百遍,尚且都不解气!

    当真是两处无眠,自有相思意。却是个人心境不同,一内疚一愤慨。

    第六章:逼迫换上那个黄牌儿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不能走漏的消息。

    这凌晨才好不容易睡着的官华,在第二日清晨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顺子,开门去。”哑着声音,官华趴了一夜浑身酸痛,竟是一动就牵扯到了昨日伤到之处。低低发出些痛楚的**,官华暗骂了凰络一句。

    远在路文轩路府的凰络正在后院练剑,突然就打了个打喷嚏。揉了揉鼻子,凰络只当是大清早儿的露水重,天寒。

    外头睡着的顺子一轱辘滚下床,鞋也没穿好就跑到门边,一边问着一边拉开门。

    “谁啊?大清早的!”顺子揉了揉那睁不开的眼,睁眼一瞧,竟然是管事儿的,“哟!管事儿的您今儿怎么了来这么早?”

    门外的管事儿皮笑肉不笑,两手揣袖里道:“听闻箫哥儿昨晚伤着了,我特此来看看!”

    顺子一听,心里想啥就说啥了:“您咋知道公子伤了——不是不是,那个管事儿——”

    管事儿见顺子一捂嘴想要堵住说出的话,就知道那来报信儿的人说的没错,这箫哥儿昨日定是被破了,难怪那银两如此之多!

    抬手将顺子推搡至一边,管事儿大步迈进就往里间走,不顾顺子嚷嚷着“不许”。

    “什么事这般吵嚷?顺子你——”官华一夜没睡好,这眼圈儿也是黑了些,面容有些憔悴。无力侧头看过去,竟是一眼瞧见了管事的:“您。。。。。。”

    “哟,伤的不轻呢?”管事儿站在床头看着脸色比方才看见他之前还白的官华,嘴角啜着冷笑,“这头夜被要了,也不告诉楼里,箫哥儿,你胆子越发的大了。”

    阴阳怪气的调子听得官华浑身冷汗,苍白的手指捏紧了身下的床褥:“管事儿,我。。。。。。”

    “鞭罚是少不了的,不过看你这伤的也厉害,先歇个几日,到时候自己去刑事房领罚。”管事的说着又从怀里摸出一盒膏药,扔到官华脸边,“好生用着,坏了那儿就为你是问!这个月份钱扣了。打今晚起,楼里就挂你黄牌儿。”

    这话也说完了,管事儿瞥了眼抿紧了唇的官华也不再多言语,转身便打算回去。只是路过顺子时,低低 ( 绝世受途 http://www.xshubao22.com/6/6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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