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受途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MOMO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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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也说完了,管事儿瞥了眼抿紧了唇的官华也不再多言语,转身便打算回去。只是路过顺子时,低低留了句话:“‘好生’伺候你公子,若再有下次且不上报,非剥了你一层皮!”

    这顺子是被吓的瞌睡虫全飞了,管事儿的一走,顺子几乎是跪趴着到官华床边:“公子!真的不是顺子说的!顺子对天发誓!顺子若是出卖了——”

    “我知道。”官华抱紧了枕头,长长叹出一口气。

    顺子一愣:“那管事的。。。。。。”

    “昨日你帮我上药之时,我惊觉屋外有人,抬头看去却是不见人影,想必是那时吧。”官华伸手握住那盒膏药,心道从今往后,他这箫公子只怕是日子相当苦了。

    “都是昨日那人!若不是他公子也不会沦落到这般下场!”顺子捏着拳头站起身,想着打今晚就要官华挂黄牌,看着他的眼神是又心疼又无奈。

    这安阳楼分卖艺不卖身和卖身卖艺,前者为红牌,后者为黄牌。官华因口技过人,却又不用后面,因此这老板便将他归到红牌。而今日过后,这红牌只能换成黄牌了。

    “好了,我还困着,你下去吧。”官华摆摆手,无心再交谈。

    顺子红着眼退下去,直接换了衣裳出去。

    安阳楼对公子管教向来严,不可内 嫖,不可与人私通,卖艺不卖身之人若是破身定要向上通报,否者论私通罪。这些,轻者鞭刑,然后禁闭一月,重则——处死。

    官华好在是颇有名气,禁闭一月倒是会亏损不少价钱,而那破身之夜所上交银两倒是不少,因而减轻了惩罚,只是一顿鞭罚和扣了一月银两。

    若说官华现在不恨凰络那是假话,但他恨又如何?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只能祈求不再遇上这般上门的金主。

    官华是真的乏了,哪怕是身后痛着,心里揣着事,也还是昏昏沉沉睡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个白日过去。官华竟是午膳也没吃,醒来已经是旁晚,安阳楼又开张迎客了。

    此时顺子已经备好了热水,就等着官华起床后泡个澡,然后好上药。

    “顺子,外头,可是什么光景?”趴在木桶边缘,官华身子不住的轻抖。

    一听这话,顺子帮官华搓着背的手有些不稳,闷着声音道:“都在竞价呢,那常来的金员外,已出到三百两。”

    “金员外。。。。。。”官华脑海中浮现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已有四十,喜好男风却有些不举之嫌。点官华之前多少公子都让他难起难来,而官华口技非常,一次便叫他起来还泄了出来,于是便也就成了常客。

    吹箫,官华垂着眼眸便也就只见那话儿,至于主人是谁他一概不用去看,好好伺候着,便也就好了。

    如今,要完完全全用身子去取悦他么?

    官华咬紧下唇,浸着温水的手竟是发冷。

    ###

    食髓知味,凰络脑子里是这个词。

    他一日中,见着那瓷白的茶杯,就想到官华那圆润白皙的肩头,进而浮现其全身,进而惹了那男人的祸根站了起来。

    于是,凰络今日很用功,无事可干便在练剑或是找良风比划几招。

    “主子,今日是怎了?有些心不在焉,方才那一剑以往您明明是可以避开,今日怎这般狼狈?”良风收了长剑,有些奇怪的看着凰络。

    “些许是昨夜没睡好。”

    “那今晚我让厨子熬些安神汤。”

    “不用了。”

    凰络看了眼这心思单纯,一心效主的良风,心下正感叹着,忽听见路文轩的脚步,转身便见他搂着昨晚带回来的和良风有些相似的哥儿。

    “今晚可去安阳楼?我得把他给送回去。”路文轩看了眼凰络身后垂头而站的良风,又看向凰络。

    “我同你一起去。”

    凰络点点头,心里有感叹了番,这良风当真是单纯如白纸。

    第七章:又进了那院子里

    这安阳楼的箫公子突然挂了黄牌儿,着实是在这选魁之际掀起了些波浪,不少人闻言过来,看着那高挂在显眼之处的黄牌上写着“箫公子”三字,不少感慨。

    这一年来只挂红牌的公子,终究还是挂上了黄牌。

    这来的大多数人也并非是想去占那箫公子的便宜,什么共度一晚春宵,那箫公子的牌子岂是一般人能点?大多数来了,只为瞧瞧那竞价,顺便凑个热闹。

    竞价最凶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做布料生意肥头大耳的金员外,一个是东城卖珠宝的张老板,两个人都是箫公子的常客,这次听说箫公子挂黄牌,两个人竞价都是在往死里磕。

    那价钱被抬得越高,在一边的管事眼睛便眯得越小,笑意也便更浓。

    这尚且是个预定,管事挑了个良辰吉日。三天后为宜娶,算是讨个好兆头,让恩客觉得这钱花的不冤。虽说这箫公子已然非处子,但是只要掩藏的好,那也无可厚非。

    金员外和张老板二人是争得不可开交,众人正看得兴起之时,突见一小厮模样的人凑到张老板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张老板脸色骤变,匆匆离开。这般,三日后可得到箫公子的人,便是金员外了。

    管事的一脸谄媚的上前贺喜,不意外的得了些赏钱。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管事的领着金员外就往箫公子那屋行去,之前和顺子打好了招呼,务必把官华打扮好了。

    迎门的是官华,一身干净清爽,面色也较之清晨好了许多,不见苍白。

    “金员外。”官华笑着将人迎进房里,接了管事的一个警告的眼神,官华背对着金员外关门,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小心肝儿,想死我了!”猝不及防的被金员外搂住了腰,撩开官华背后的长发便在那雪白的后颈一阵乱亲。

    没敢挣扎,官华只是小心避开了些却也不推拒。而这动作只会让金员外认为官华是不好意思,心下不恼倒是更加喜欢。

    “金员外,去里间坐着吧,官华泡好了茶。”官华低笑着把金员外作乱的手拿开,有些嗔怪的瞅了眼金员外,便往里头走去,看的金员外心痒难耐。

    急忙跟上,金员外拉着刚刚沏好茶的官华坐在腿上,一只手不规矩的在官华大腿 间抚摸。纵使官华心中百般不愿,但也只是陪笑着不语,端起茶递到金员外唇边。

    “小美人儿,怎的突然就换了黄牌?”金员外就着喝了口;并未抽出在官华臀上乱揉的手,半眯着眼很是享受。

    “这不是楼里安排么?楼里怎么安排,官华就怎么做便是。”官华将那茶搁在桌上,轻微倚着金员外,“我这半清的倌儿,挂个黄牌儿倒也不奇怪。”官华拈了块糕点塞进金员外口中,低声细语让金员外忘了家中的那个老女人。搂着官华的腰,金员外撅着嘴亲上官华的唇,刚刚准备将舌伸入却是听见门猛的被踹开。

    “谁!”好事被打搅,金员外将官华揽在怀里对着门那边轻呵。

    “放开他。”

    冰凉的声线虽与先前不同,但也让官华一听便知道是谁。毕竟强硬破了他身子的人,是化成灰也记得的。

    来人正是凰络,正一脸恼火的看着坐拥在一起的二人。看着那明明见了他,却还是赖在那中年男子的怀中的男子,心中那无名怒火燃得极旺。

    “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子?敢打扰大爷的好事!”显然的,金员外很不乐意,手一拍就要喊下人来。

    “金员外,有事咱外头说?”凰络未说什么,倒是门外又进来一人,看着金员外笑着往外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啊,路公子!”金员外一见那人,立刻松了搂着官华的手,一脸谄媚迎上去,跟着路文轩就往外走,丝毫不留恋里头被晾着的官华。

    这样一来,屋里就剩官华和凰络二人。

    打另一边背对着凰络坐下,官华心下极恼这人,于是出口的话便也是冰冷冷的:“凰大官人,今日怎来了?官华今儿被金员外要了,恕不招待,还请找别的倌儿。”这逐客令下的一点不含糊,官华自取了青瓷盏把玩,不曾正眼瞧凰络。

    被无视了,凰络心中自然不悦,但昨夜听了良风的话,自当心中愧疚,因而压下了脾气,迈步朝官华那行了几步,立在官华身侧张了张唇竟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凰络来时便听着众人谈论什么“箫公子挂了黄牌儿”,心下奇怪便拉了个小厮询问,然后便知了那黄牌和红牌的区别和那箫公子红牌换黄牌的事。本就是个心思玲珑的人,凰络略一思索,大概就知道了这变化的由来。随后便知了已经有人出了高价,得了官华,凰络心里一急,便催着去官华的住处,不管他人阻拦。还是路文轩在后头一路周旋,顺便也用了更高的价钱和身份压下了那管事儿的啰嗦。

    官华就在跟前坐着,凰络叹口气坐下,倒是让置气的官华有些奇怪了。

    这好生生的来了,怎么没了昨日的气势,反而唉声叹气?

    “凰公子,又在家中受气了?”官华嘴角一翘,略带嘲讽的看着凰络。

    凰络一愣,家中受气?他家,倒是没人敢让他受气。不过。。。。。。凰络看了看官华那“铁定就是这样”的模样,莫名觉着有些可爱,于是“将计就计”,面带哀愁的点点头。

    “可惜的是,官华今日是金员外的,凰公子还是找他人撒气去吧。”官华话里带刺,又将开口那话说了遍,作势起身就要送凰络走。

    “慢着,我且问你,为何挂黄牌?”凰络起身按住官华,看得官华有些不明白。

    拧着细眉,官华拂开凰络搭在肩上的手:“公子此话问的好生可笑,娼 妓 娼 妓,挂黄牌还需缘由?”

    “你!”凰络被噎住,分明心中想问可是由于他昨日那冲动,却是面子作祟,出口的话也就变了个样,“你当是甘自堕落?!”

    此话刺得官华心口一痛,眉毛倒立看着凰络低声道:“公子若是来侮辱官华,还请早些离去!”

    第八章:床。笫间的那个情事

    “早些离去?”

    凰络将官华说的那话又说了遍,冷笑声,抬手扣住官华尖细的下巴眯起双眸:“今日,你已被我从那老头儿手中买下,离不离去,尚且不由你来做主!”

    听得这话,官华原本略带薄怒的脸换上了讶异之色。这楼里抢公子自是有的,但那付出的价钱却也少不得。翻倍且不说,还得看管事的是否刁难,若是存心刁难那价格又是得翻上一番。

    思及此处,官华不禁出口:“公子可值得?”

    “与你何干?”凰络冷冷一笑,便拉着官华一手就往床榻那边去。

    官华拧着胳膊,直觉这人怎这般蛮不讲理!抗拒着,官华哪能不知凰络这是要做什么?

    “凰公子,今次这买下可是三日后才能动官华,今日不可!难不成又是要坏了规矩?!”挣扎着,官华眼看着快到床边心下着实是着急,急切开口。

    凰络听了这话,原本拉着官华过去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官华当下松了口气,只当他听进去了那话,今日且不会动他。却是不料抬头时,看见凰络嘴角啜着抹冷笑!

    官华心下一惊,随后便被凰络不容拒绝的打横抱起:“不可?今日买下,那便要今日做了。三日后的事,三日后再说!规矩?呵,何人敢同我谈规矩?!”将官华放倒于床榻之上,一身锦服的凰络将素衣着身的官华竟是盖住了大半,完完全全将官华纳在身下,“莫再谈条件,否则,倒是不介意再同昨日般将你制住。”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抚上官华淡粉的薄唇,凰络此时竟然只是将官华压在身下,就有些情不自禁。眼里只有那红唇,凰络指腹轻揉,却是发现官华有些抗拒,偏着头不愿被凰络触碰。

    脸色一冷,凰络扣着官华的下巴迫使官华看着自己:“还想同昨日那样?”温暖气息自口中喷出,官华只觉脸颊微热,心里却是发凉。

    “公子想要哪般,还是公子说了算?”官华一改之前那神色,正对上凰络那微眯的眸子,打里头瞧见了神色俊冷的自己。

    果真,心中刚刚为自己默哀了下。便觉唇上一痛,凰络一点不怜惜,狠咬着官华的唇吮进口中,直到口中尝到腥味方松口。

    “既然知道,那就好好伺候着爷。”舔去唇角的血迹,凰络冷冷下着命令。

    官华的唇已然红肿,丝丝鲜血溢出。他微抿着唇,秀眉轻拧,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唇齿间尽是腥味儿,脸色有些发白。

    “性子倒是挺倔。”凰络手指轻挑,慢笑张开五指贴上官华白皙脖颈,随后微微合拢,“因而,更想看你在这榻上,被我蹂躏到哭出声!”

    说罢,低头堵住官华微张的唇,将官华一句“无耻之徒”给硬生生逼回去。不同先头那如同猛兽的吻,这次倒是够温柔却也够霸道。凰络那握着官华纤细脖颈的手,扣着下颌不让官华逃脱,另一手熟练的宽衣解带,不消多时官华已被剥了个干净,赤tio条的在凰络身下。

    “唔。。。。。。”官华伸手想要拉住那衣裳,却是被扣住手腕,随后便是被凰络沿着手臂一直上移,直摸上肩头。大手轻微一滑,便可摘到官华胸口那可口的茱萸,轻捻慢揉,一点点挑起官华身上的欲huo。

    官华被吻的呼吸急促,鼻息咻咻,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是一有逃离的动作就被凰络搂紧了腰,chi着身子贴着凰络质地上乘的锦服,虽说布料柔软,却也蹭的官华有些痛。

    带着绝对的强势,凰络将身下的人完全纳在怀里,略带薄茧的掌心燥热的抚过官华光滑的背脊,腰,臀,最后深入密地。

    被凰络一双手情慾挑的渐起,官华闭上眸子不愿再多想。今日此事断然是拒绝不了,反正第一次是这人得了,这第二次。。。。。。有何好推拒。。。。。。chng妓而已,且就是为了他们出的银两,既然他能从别人手中抢了自己,那便是他的。

    却也,只是今晚。

    双臂环上凰络脖颈,官华请扭着腰迎合凰络在gu间的手,屈腿在凰络腰间挂上,自是大开了hou庭好让凰络动作。

    这官华主动,凰络便毫不客气享用。随手褪去外衣,与人赤诚相待,低头自是与官华缠绵一宿。

    满室旖旎,凰络闷声在官华体内泄出,紧紧扣着官华纤细的腰,恨不得将这人揉进身体内。

    带着怒意,本是想惩罚官华那态度,最后却是完全被这身体被这人完全吸引。贴着肌肤,可以闻到官华身上那极淡的体香,似是春藥般让凰络欲罢不能,在那具有人的dongti上留下一枚枚吻痕。最后泄出时,脑子一片空白,却是浮现那么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慢慢退身抽出陽器,凰络将浑身是汗,已然疲惫不堪的官华揽在怀里。伸手拨开黏在额头的黑发,有些疼惜。

    这人,为何偏偏是倌馆里的小倌?

    食指顺着那脸颊来回抚摸,凰络看着那瘦削清秀的脸,心中不知是漫着何种情感。

    官华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未睁开眼。他累了,浑身乏力。靠着凰络的手臂,官华本想离得远些,却被一把搂进怀里。

    “怎么?想逃?”收紧了腰侧的手,让官华轻嘶一声。那酡红的脸上露出些痛苦之色,凰络生怕伤着他,当下放了手又轻轻抚上慢揉,“你若是听话,我自不会罚你。”

    官华心中好笑,他怎的就不听话了?分明是你凰络这人蛮不讲理,拿捏着权钱买下了自己。先还未曾买下,不管这馆里的规矩强要了他,今次又是不守着三日后的规矩强要了他。到底是哪个人不听话?

    这么想着,官华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抿了抿唇,偏头靠着凰络臂弯,轻轻出声:“官华累了,可否歇着?”

    第九章:你自然是我的人了

    屋内灯火明灭,那烛火已然到了尽头,要不了多时即会灭了。

    凰络看了看外头,夜深了。不知不觉,竟然是要了他那么久,那么多次。他有些疲惫了,而怀里的人已经进入梦乡。

    低头看着已然睡过去的官华,凰络抿了抿唇,不知为何遇上了这人,理智总是无法保持。今日一来,本是为了昨日那贸然要了他而前来看看,或者是放低了身份道歉。到了最后,却是完全变了个样。

    那时他心急,知道他被他人买下了,想着那样一个从未卖身之人被逼着交出去身子该多么委屈,却是刚刚进门,就见他和一肥头大耳的男子搂在一起卿卿我我!那般年纪,他竟然也能笑着坐在怀里,迎合着,难道就是为了钱?难不成之前他那担心,都是瞎操心都是一厢情愿?!那时,他自是当官华心甘情愿,说出的话也是不怎么好听。

    将官华压在身下时,凰络心里还是在不解。他给的钱不少,身份更是不比那人低,怎么他一见着他,就是冷眼相对,更是出言送客要他离去。

    他是哪里比不上那人?凰络心里不甘,无论怎么比较,他也比先头那男子强了百倍千倍。可是这官华,宁愿坐在那男子怀里任人动作,却也不愿意给他一个好脸色!

    想到这儿,凰络扶着官华肩头的手就不免重了些,睡梦中的官华轻哼出声,眉头拧起来。

    心下一软,凰络立刻松手。再对上官华那睡颜,清俊秀气,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轻皱。伸手轻轻揉散了那疙瘩,凰络轻叹:若你不是这风尘中人,该多好?

    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凰络伸手将床帏拉下,隔开外头的亮光,拥着官华闭目睡去。

    哪怕夜里睡得晚,凰络也在辰时醒了过来。

    “良风,几时了?”闭着眼,凰络右手捏着眉心未曾睁开眼,只觉得这床今日怎么硌的他有些腰背酸痛。

    “良风?良风?良——”喊了几声,始终没人应答,凰络才惊觉他昨夜是在安阳楼住下了,还又强要了官华。。。。。。

    瞬间跑了瞌睡虫,凰络一扭头,就对上正悠悠醒来的官华。

    “顺子。。。。。。谁大清早乱嚷嚷?”像个孩童般,官华有些不开心的皱了皱鼻子,伸手揉了揉微睁开的眼,“给我轰一边去!”前头还像只被吵醒的小猫儿,这话一出口就立刻变了感觉,和那时轰凰络出去时极像,而这话,分明又是要轰他出去。

    所以,凰络先头还微翘着的唇,一下子又抿成了一条缝儿。

    这刚刚醒,就要把他轰走?

    伸手拉开官华还在揉着眼的手,愠怒的眼对上官华还未清明的眼,手掌捧住那张脸不容拒绝的就吻上去。

    “唔——”刚刚看见眼前那放大的俊脸,官华还未反应过来那是谁,竟然睡在他的床上,就被结结实实的吻住。密不透风的,有些气喘,脑子里思索着这是谁,然后就被那霸道的气息提醒了,这人是凰络,昨晚又强行要了他的人!

    将手从凰络手里挣脱出来,官华推拒着这个在大清早就乱吻一气的男子,心却是纹丝不动!心下恼意更重,情急之下不得不张口咬了那在口中乱窜的舌!

    “嘶——你好大的胆子!”凰络吃痛,急忙放开官华,怒目而对,捂着嘴说话有些闷声闷气。

    “公子你大清早的,又是要做什么!”官华毫不畏惧凰络,微微仰头对上那好看的却是盛满了怒意的眸子。

    “你说呢?”被官华这么一问,凰络那怒气竟是下去了,微微挑眉一笑,捏着那瘦削的下巴轻挑出声,“这赤身相对的,能做什么?”然后那手便顺着光洁的肌肤从下巴游移到锁骨,感到手下的身子有些怕的后缩凰络才轻笑出声。

    “怎么?怕了?方才可不是要轰我出去?”缩回手,凰络还是有些流连那手感的。

    官华躲着那手,后退着竟是听到凰络的笑声,才知凰络是在取笑他,有些羞恼的抬头看过去,一眼看去竟然有倾城之姿。

    “官华何时要轰公子出去了?!”咬牙轻问,官华并未记起他被凰络吵醒之际说的话。

    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凰络伸手把官华拉近了,低头在有些抗拒的官华肩窝蹭了蹭,满意叹口气。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凰络咬着那精致的耳垂,圈着怀里因为他这动作而轻颤的官华,嘴角一翘,“‘给我轰一边去’!这不是你说的?”突然学着官华的语气说话,声音冷着,却不是官华那般清冷如碎玉般,而是如寒冰般带着冻人骨髓的冷意。

    “这。。。。。。”官华顿了顿,那话,似乎他是说过,“谁让公子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哈哈。”凰络愉悦笑出声,将怀里的人搂紧了些,然后低头看着面有不甘的官华开口道,“我可明白告诉你,你是我的人,以后轰我出去这类话,还是不说的好。”

    此话一出,官华就皱了皱眉,看着凰络如同看着怪物。

    “公子说什么?我是你的人?”

    “怎么?有什么不对?”凰络笑问。

    “公子不过是买下了官华这三日,并不是代表官华就是公子的人。”微微拉开了些距离,官华看着凰络认真开口。

    危险眯起眸子,凰络极是不乐意官华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

    突然翻身将官华压在身下,凰络俯身看着被他这动作惊到的官华一字一顿的开口:“若是我,买下你呢?那你,自然就是我的人了。”

    一愣,官华断然想不到凰络竟然会说出这番。张了张唇有些不知说什么,心下有些泛酸,这话他早就盼着能有一人跟他说出口,却不料竟然是这个才见两面之人。

    “公子莫要说笑,露水恩情,青楼不过一夜温存,说买便买可是唐突了?折煞官华了。”故作洒脱一笑,官华嘴角泛起苦涩。

    第十章:谁知那话是真是假

    别过头也难藏眼中寂寥,凰络看得心中一紧,伸手在官华耳侧挑起一缕青丝轻缠慢绕在食指,发梢轻搔官华脸颊缓缓开口道:“买下你并非难事,我偏爱你这身子,买下又何妨?”

    凰络心中斟酌着,那喜欢你官华这个人凰络是万万说不出口的,只是拿大腿轻轻蹭了官华腿间,伴随着那句话平添了股青色之意,说的官华半晌无言。

    “不过,买下你,倒也无需经过你的同意。”

    那抿唇不语的模样和微拧的眉让凰络心中一急,万分怕官华说出那不愿之语,当下一时口快抢了官华欲说的话,然后便见官华轻扯嘴角,看着凰络眉梢轻挑,带着别样的风情开口轻语:“是啊,凰公子要买,砸下银子便是,一纸契约到了您手里,官华是必须乖乖跟着不是?”说着,官华两条胳膊便缠上了凰络的脖颈,敛着眸子将自己挂在凰络身上,一点点凑近擦着唇到凰络耳边,“凰公子,可别厌的太早。”

    说完,官华松开手,方才的撩人模样已然不见,看着凰络嘴角满满的嘲讽之意。

    “那得看你伺候的怎样,我府邸上,向来只要有用之人。”大手按住官华瘦腰,凰络深深看进官华眼里,却是不得一丝怜惜。

    “那便试试?”轻浮一笑,官华修长的一腿便挂上了凰络的腰,一点点蹭着男人敏感的腰部。

    这若有若无的磨蹭,像在心底轻挠的猫爪,让凰络心痒。抓着官华腰的手往下一探,直接捏住官华大腿根部,俯身咬了口官华薄唇狠狠道:“昨夜里尚未满足你?今日暂且放过你,天色不早我得离去。”看着官华吃痛,微微挣扎着要脱离自己的手,凰络倒是大方放开了,只是那手竟是直接到了官华两腿间!

    “你——”

    “怎么?方才不还在gou引我?”凰络一笑,握着官华两腿间的物什丝毫不怜惜的揉了把,叫官华除了痛便是痛,“记着,你这身子,舒服是我给的,痛也是我给的!”说罢,低头在官华肩头狠狠咬下。

    “放开!”肩头一痛,官华捶着凰络拼命推拒着,痛的脸色苍白,有些扭曲。

    凰络倒也是说道做到,让官华痛,那边是见了血的痛。捉着官华两手压制住,待口中尝到那血腥之味儿放松口。

    “你的血,倒也可口的紧。”沾了猩红的舌轻舔嘴角的鲜血,凰络看着脸色苍白的官华心中不知为何那占有欲强烈的惊人,当下低头又在那咬破之处舔了些血液,不顾官华挣扎躲避硬生生将那口血沫子渡进官华口中。

    喂完那血,凰络又是追着官华小巧的舌戏逐了番。

    “乖乖等着我,三日后,我定然会再来。”呼吸都浓重了起来,凰络低喘了起来,在官华耳边轻喃,“那时,你便可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直到凰络离开多时,那身侧原本被他睡得温热的床榻也凉了下来,官华还是盖着那薄被有些痴痴的看着屋顶。

    那凰络说,三日后他来,来要昨日说的三天之后的“圆房”,且将带他出去,带他出这安阳楼。

    若说官华不心动,那是自欺欺人。只是,他不过是想要个真心要他之人,可是凰络,怎看也不是真心想要他之人。

    叹口气,官华倒是想起那之前的一个常客。一月里倒也有十天的样子点他,不用官华替他作甚,只是备上一壶淡茶或者清酒,两人谈些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那人,倒也是官华倾心那类,可他却是已有妻儿。

    拉紧了杯子,官华酸痛着身子侧躺,尚有些疲惫。与其想这些不实际之事,不如好好养足精神。

    ###

    凰络极少离京,这次一是路文轩极力推荐那扬州选魁之事,二是要来调查那扬州知府贪污一事。

    先头几日凰络并未有什么动静,只是和路文轩四处逛逛,再就是去安阳楼找官华。这权且是放松那知府的神经,叫他无甚怀疑,好让他放松戒备。

    这几日,暗地里跟着凰络之人绝不再在少数。

    打安阳楼出来,凰络一身轻松,对昨夜便藏在不远处的探子当做不知。

    白日安阳楼安静的好似无人居住,凰络回头看了眼那小院,想着之前那番话,心知不妥,但却有找寻不到更好的方式说。

    软言软语,凰络倒是想,只是一对上那将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的神情,就不可遏制的想要用最霸道的方式让他将自己看进眼中。

    捏紧了拳头,凰络大步离开。

    反正三日后他会回来,那时将他买回去,在好生补偿便是。

    一人独行,凰络倒是不担心那尾随之人会有什么不轨之举。量那知府也没那胆子敢对他下手,只是这一举一动被人跟着,也是惹恼了凰络。待他严查之时,证据确凿呈堂公证,定要他跪下磕头认错。

    “哧。”冷冷瞥了眼身后某处,凰络拐角进入一条较安静大道。这儿是官员居住之地,各官位都有着套小住宅,后头是一些大富人家的院子,寻个安静。

    那跟着凰络之人一直未被“发现”,今天突见他转身看着他这方向,心里一惊,步子不稳竟是差点暴露了身形!拍拍胸口,那人微探身子,看着凰络进了路文轩的府邸,知是无法再跟,而那路府也已安插了眼线,当下他已不用再跟着,便快速离开去禀报这几天所见。

    “凰兄,一夜睡得可好?”凰络刚刚进了大门,就见路文轩坐在石桌旁嗑着盘瓜子笑看他。

    “不错。”凰络撩了袍子坐下,伸手抓了把瓜子剥了起来,笑的清淡。

    路文轩一听便笑了,招呼人给凰络沏茶,然后看着被人禀报说凰络回来了便匆忙赶来的良风撑头对着他道:“如何?我可说对了?你家主子过的逍遥自在,你去了那是扰人好事。哈哈。”

    路文轩此话一出,良风愣了愣,然后便红了脸。

    第十一章:相见时难别亦难

    淡淡看了路文轩一眼,凰络接过茶抿了口,心想这路文轩似乎一直对良风有着那几分注意,若是把他交出去,他这可是就少了个得力助手。于是只是当未看见路文轩投来的眼神,低头剥了几粒瓜子扔进嘴里,细细嚼的满嘴余香。

    不知,官华可喜欢这味道?按着他那个性子,该是喜欢沏壶茶坐着,然后摆着盘点心吧。

    “我要买下官华,良风你去准备些银两,送去安阳楼。”

    一语惊起千层浪,路文轩更是直接把刚刚送进嘴里的瓜子仁喷了出来。

    “当真?”

    “主子,你——”

    “当真。”凰络搁下茶杯,认真的神色让良风和路文轩都有些凌乱,“良风,银两送去后只说是给他的,多余的再给楼里。让他们好生看着他,别出什么岔子。”最后一句话,凰络眼神冷了冷,对安阳楼将官华换成黄牌十分不满。

    “是。”良风终究只是张了张嘴,对自家主子突然要买下那个小倌,他是没什么可说的。良风便退下去办置凰络所说之事,很明白凰络那说的“好生看着”是说什么,联想今日见他听说挂黄牌便不再是清倌儿的冷脸,便是明了。

    这良风,在情感一事上是有些愚钝,但对主子的心思倒是摸得很透。因此,凰络对他很是满意。

    “难得难得。”路文轩轻击掌,看着凰络笑的一脸暧昧。

    “嗯。”凰络垂下眼,看着掌心的瓜子仁慢慢开口,“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一被问到这里,路文轩立刻收了那副模样,食指无意识蹭了拇指上的扳指:“有些阻力,那老狐狸狡猾着,一点漏洞不给。”眯了眯眸子,路文轩脸色不善。

    “论他怎么小心,总是有蛛丝马迹。”凰络冷笑一声,“我倒是觉得,安阳楼是个不错的去处。”

    一句话说的路文轩有些愣,随后便见凰络站起身整了整衣衫,看着他勾唇一笑:“今晚,再去安阳楼。”这句话比之前二人交谈都大声,或者说,是故意说给暗处的人听得。

    路文轩先是有些不理解怎的又说到了那安阳楼,莫不成被那小倌儿勾走了魂,一心一意只想着他?但却在见了凰络那极自信的模样后,突然明了。

    那扬州知府,似是喜欢男色。

    “好啊,来了便好生玩着,那儿的公子都不错。”路文轩附和着,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爷,“阿福,去给凰公子备好热水,想必他操劳一夜定是累了!”

    看着凰络一笑,路文轩配合的天衣无缝。那暗处之人,就慢慢被麻痹好了。

    凰络会心一笑,点头道了声谢,他倒是真的累了需要好好歇歇,泡个澡解解乏。

    动动肩膀,凰络想着安排在安阳楼里的几个佯装嫖/客的手下打听到,那扬州知府在哪儿有个相好的,隔三差五便来看看,常能给带些上好的东西,疼爱的很。

    今晚,倒是能去看看那小倌,能不能逃出些话来。

    打定主意,凰络日里好好睡了觉,养足精神夜里好去行动。

    ###

    官华那一睡,又是一个白日过去,醒来只见窗外一片薄暮。

    撑着身子起来,官华直觉后方疼的钻心又腰背酸痛,只能咬着牙又躺下,缓了缓,官华还是唤来顺子帮忙。

    “已经酉时了?”由顺子服侍着穿衣,官华看着外头有些讶异,他这一睡,倒是又消耗了一日。

    “是,酉时了。”顺子给官华系好腰带点点头,“公子要不要吃点什么?顺子煨了粥在炉子上,端过来?”

    “好。”官华想着那伤,这几日倒是只能吃这些清淡了。好在他也不喜什么口味偏重一类的食物,不会有什么口舌之欲无法满足。

    简单吃了些粥,官华撑着头颇显无聊。顺子在一旁也有些无聊,两人一对上眼,官华就不禁笑了出来。

    “后院里去坐坐吧,老在屋里待着闷的慌。”

    说罢,官华起身出去,顺子拿了件披风跟上,等着夜里凉了给官华披着。

    现在这夜里都有些凉。

    路上,顺子告诉官华今日管事的突然拨来了许多银两,还有些补品和绸缎,让他好好养着身子,有什么需要的都和他说,那鞭刑免了,这几日也不用再挂牌子。让顺子百般不解,嘀咕着,是不是管事的又找了什么新招来折腾官华。

    官华听了只是一笑而过,未曾给顺子解释什么,更没提凰络离开时说的三日后将买下他。

    管事儿的这一改变,当是凰络用了钱财疏通,才让他免了鞭刑吧。至于那些用的,定是凰络送来,管事的才没那么豁达。

    “去那边亭子坐着,再晚些便可赏赏月。”既然说了这几日不用再挂牌子,那么官华便好好歇着。不接客,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

    那三日后,若是凰络真将他买下,他这接下来的日子倒是真不用接客了,只用专心服侍一人。可是,官华静静瞅着天边暗下去,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人。

    求之不得,那边死了那心。

    顺子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言语,在一边找了个地儿坐下,忽听官华发出一声叹。

    “公子,怎了?”

    “没事。”摇摇头,官华垂头看着腰间带的玉佩,这是那人赠与他,说是温润相配。可终究,他配的不是他,他有妻有儿,官华求不得的。

    那凰络,虽说蛮横了,霸道了,但终? ( 绝世受途 http://www.xshubao22.com/6/6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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