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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凰络,虽说蛮横了,霸道了,但终究还是不错的。官华心想,也许该试着接纳。被买下后,自然是要好好待他,心中若有他人,对谁都不利。
=======标题来自李商隐的《无题》,也就是说,小蛇没想到这一章的标题∓gt;∓lt; 捂脸跑走
第十二章:你们好大的胆子
静坐了好一会儿,官华正欲带着顺子回去,却是看见一小厮气喘吁吁的跑来,看见他二人后似是松了口气,扶着一边的假山喘着气直直盯着官华。
“何事如此?”
官华并不认识这个小厮,因此见他这样看着自己有些疑惑便出口相问。
“箫,箫公子,段先生找你。”气喘匀了,小厮才站直了,“正在您院子里等着呢。”
官华一听面上便犯难了,他此时来,是为何?
“顺子。”递了个眼神给身边跟着的顺子,意在让他打赏点银两给他,然后便只身一人撇下顺子往自己院里走去。
之前还想着要彻底忘了这人,这人便来了,真可谓“说曹操曹操就到”。
轻叹声,官华跨进院子心中便升起一股苍凉。在安阳楼里早看透了世态炎凉,来来去去不知多少人。前夜里还在温存说着这世上只爱你,今晚就搂了别人进屋。当下,对着段先生,官华最好是要划清身份,断了自己一直以来不曾断了的想念。
“官华,来了?”
不过轻轻推开一条缝儿,发出轻微的声响后屋里头就传出来段先生的声音。随后就是门由里头那人打开,儒雅的中年男子就面上含笑的看着官华,伸手拉着官华垂在身侧的手往里带。
“嗯。”低低应一声,官华终究是没挣开那不同于凰络霸道的温柔,跟着进了屋里。
“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去?”拉着官华到桌边坐下,段鸿才两手握着官华放倒唇边轻呵了几下又握在掌心暖着,“怎的,突然挂上了黄牌?”
轻轻问出声,段鸿才有些心疼的问,看的官华一阵鼻酸。
“楼里安排的。”抽回手,官华倒了杯茶给段鸿才,“那就挂上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挂上了黄牌?!之前那——”段鸿才拿开那茶,拉着那一脸淡然的官华有些焦急,“你怎就这般听了?!这黄牌。。。。。。黄牌。。。。。。”
“黄牌如何?本就是娼。妓,黄牌又如何?”官华抽出手,淡漠的不像段鸿才之前认识的官华。
坐到段鸿才身边,官华又把那茶放到他面前,对上段鸿才的眼神又移开。
“官华,可是出了什么事?!”段鸿才怎么想都是官华遇上事,又一联想昨日那竞价,那金员外他是认得的,每次想着他找官华都是让他一阵恶心。
“官华,我买下你可好?!”一把捉住官华搁在腿上的手,段鸿才紧紧盯着官华的脸,出口的话就是让官话措手不及。
买下他。。。。。。已经晚了。
“段先生,你家中可是有妻有儿,买了官华,如何安置?亦或是,大方将卖身契给了官华?而官华精通的却也只是吹箫一样。”慢慢摇头,官华纵使心中被那句话击的溃不成军,却也不能答应。
且不说那些安置的问题,只要出了这楼里,官华自然是愿意去乡下用他存的些银子制些薄田,搭个住所,一生平平淡淡过了,或者再娶个安分的妻子,便也是美满了。
可是,要买他的不止是段鸿才,还有凰络。
官华虽然不知凰络到底是何身份,但是那身装扮和行动举止间表现出来的气度,非富即贵,权钱定是两重都有。而段鸿才这个只是做小本生意的商人,是断然不能惹到他的。因而,官华将话说的难听,只想叫他死心。
“我——”段鸿才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他的确是有妻有儿,父母更是健在,若是买下了官华这一个倌儿,家中定然会闹得天翻地覆!
可是,段鸿才看着那故作冷漠的官华,怎么也受不了他被他人搂在怀里亲热!一直以来那儒雅的外表在一夕间撕裂,段鸿才猛地将官华拉进怀里,禁锢在怀里狠狠吻住官华的唇。
“唔,你。。。。。。”官华怎么也想不到段鸿才会这样,想推开却是发现身体不听使唤,那带着书香墨味儿的气息是官华一直喜欢的,只是象征的挣扎了,便乖乖待在段鸿才怀里,享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亲热。
浓情蜜意,官华已是做好了情到浓处后将发生的事,因此被段鸿才抱着放在桌上时,也只是微闭着眸子抱住段鸿才的脖子,感受着衣衫被撩开时肌肤暴露在空中的微凉,和那手在大腿内侧轻轻向上的温柔。
轻咛声,官华微微张了腿,慢慢回应着段鸿才。
然而,天注定官华和段鸿才有缘无分,不过才温存了会儿,二人就被踹门声打断。
“你们,好大的胆子!”
极怒的爆呵,顿时让如醉酒般微醺的官华清醒过来。
段鸿才及时抱住已经衣衫打开的官华,下了地将官华护在身后,看着那无理踹门而进的男子怒目相向:“你是何人?!乱闯房间!”
“呵,我是何人?”门口来人勾着唇角轻笑,走进房间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冷笑两声,“还轮不到你来问!”
匆匆整理了衣衫,官华看着那来人心里就是凉了一截,微红的脸一瞬间就苍白如雪。拉着段鸿才闪到一边,却是被段鸿才死死护在身后,就是不让官华出去。
“官华,来人不善,你莫出来!”段鸿才转头温声说着,听得官华急的一使劲儿,直接推开段鸿才。
“赶紧走!”官华咬着下唇呵斥段鸿才,看着他踉跄不稳的靠着桌子才站稳心里有些悲哀,“以后都别再来了!”
“为什么!官华你——”段鸿才抬起头,怎也不相信刚刚还温存着,就突然这样。红着眼看着官华,然后又对上一边似是在看戏的男子:“可是因为他?他是谁?”
看着两人的互动,凰络脸上的笑是越发的冷,看着这两人慢慢开口:“苦命鸳鸯呢?”说罢,伸手拉过官华紧紧扣着腰在怀里,勾着笑残忍看着段鸿才,一手伸进官华已开的衣衫肆意揉捏。
“今日,可惜是你两拆散之日。”轻笑一声,凰络不管官华推拒直接拿过落在桌上的腰带捆住他,直接抛上了床榻,“怎么?想留下看?可惜,本公子不喜欢!良风,给我把他扔出去!”
语毕,屋外便快速进来一人,对着段鸿才说声“得罪了”便点了|穴道带出去。
看着良风将那一脸呆滞受了刺激的男子带出去,凰络才看着官华。那笑,让官华犹如置身寒冬。
第十三章:我的人
“你可是当我送来银两是让你找别的男人厮混的?”
薄唇轻启,说出话让宛如寒冬烈风,扯的官华胸闷。
“那不叫厮混。”抿唇回话,官华不知凰络是哪里来的逻辑。段鸿才是堂堂正正进来,何来厮混一说?虽说找倌儿用堂堂正正一词,似是有些不妥。
凰络本就不悦,一听他这话顿时明眸染霜,俯身捏着官华的下巴力气大的似是要将其粉碎,疼的官华直拧眉。
“呵,真是风月场所的人,当真不知检点。”凰络扯着嘴角一笑,有些残忍的一点点狠刺着官华的自尊,“恩客上门,巴不得滚到床上大干一场,拿些银两好歹也是拿了。”
纵然被说得如此不堪,官华也是不做神色,那撇头不语的动作权被凰络当做默认。
“哼。”眼中风暴肆虐,凰络粗暴扯了官华本就松垮的衣衫暴露那纤细白皙的身躯,想想便将原本捆着双手的腰带解开,捉着手腕凑近官华耳边轻语,“看来,只能让你这儿伤个几日,才能收起那浪荡性子?嗯?”
这话听得官华心头一惊,后头那“嗯”更是让官华心直坠冰窖。
“别乱来——嘶,你做什么!”
一条腿被迫屈起,凰络将刚刚松了绑的右手拉至右腿小腿处,不由分说的拿着腰带紧紧缠住,勒的小腿手臂泛红。勒疼了官华,也让官华心惊肉跳,当下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那束缚,却是激怒了凰络,那最后系紧之时用上了十分力,疼的官华发出嘶声。
“做什么?你当不知?”冷笑声,将官华压制在身下,左侧同样霸道制住,看着趴在床榻上赤…身的官华,却也不做什么,只是坐在一旁伸手在轻抚他大腿内侧。
“方才,他摸得可是这边?”
凰络敛着眸子,让官华看不清那眼里是否还是盛满了愤怒,只是有些颤的想躲,却被凰络一把掐住了大腿根处,嫩肉被掐的有些痛,又是一声倒吸气。
“我问你话!”用力一拉,官华几乎是没什么抵抗的被拉到床边,因小腿和小臂捆紧,高翘的臀便直接对上了凰络。
眯眸看着那白皙的肉…体,凰络保持着刚刚掐着官华大腿的姿势,拇指顺着兩股間的深溝摸到密道口,指尖輕刮了刮,便感覺到手下的人輕輕抖了抖。
“呵,真是**的身子。”單手在白皙的臀上拍下,微紅的手印子頓時激起了凰絡凌虐的慾望,“再問一次,方才可是這裡?”
不再是那樣用力捏下,而是輕撫著大腿內側,點點試著撩起官鹊那嘤J窒聹厝幔隹诘脑拝s是冰冷非常。
點頭,算是承認了凰絡的話。而事實是,官犬敃r沉浸在那微醺的青欲中,并不記得段鴻才到底碰了那兒。
看見官赛c頭,凰絡原本輕撫的手抓著那大腿,伸手把一旁的紅燭端了過來,湊近看了看,眼中浮著厭惡。
“真想,撕了你這被人碰過的皮!”
官纫豢s,那燭火離肌肤极近,烤的有些痛。而凰络出口的话,更是让他心中一紧。
这凰络说的话,似乎还从未没有做到过!
“你。。。。。。”
官华想将身子撤开,奈何这个姿势无法动弹,微微扭动的腰在凰络的眼中活生生像是在邀约。
扣住那微微扭动的腰,凰络眼中染上些慾望,起身屈腿卡進他兩停間,迫使官葍赏确值酶_。
端著烛台,凰络手腕微动,那满满的烛泪便倾了出来。
“啊——”
凰络看着那滴烛泪落到方才查看之处,便听见官华的尖叫。却也只是刚刚出声就停了,只剩低低的呜咽声。看去,官华狠狠咬住了被褥,那褶皱让凰络有些心疼,但也不心疼。
放下烛台,伸手扶上那已然干涸的烛泪,还有些微热残留,周边白皙的肌肤已然被烫红,轻轻抠下那层,凰络看着那一抽一抽的大腿,慢慢低头轻轻吻了下。
“不撕了你这层皮倒也可以,却也要,刺上我凰络的字。”低喃着,官华却也听得清清楚楚。腿间的薄凉感受的清清楚楚,那触觉自然知道是凰络的唇。
松口不再咬着被褥,官华不明白。
不过是见了几面之人,他凰络怎就对他如此的偏执?如此的霸道?
“公子既是要买下官华,刺个字,还是官华的荣幸。”冷声回应,官华心中已然做好准备。
半晌没有回应,官华自是以为他去拿东西,却是突然听见一阵悉索声。回头一看,竟是见他将衣衫全部褪去。精壮的身体就那样完全呈现在官华眼前,一时叫官华无所适从,急忙撇过头微红了脸。
“公子,不是要刺字么!”深吸了口气,官华出口问道。
没有回应,只有一双略带薄茧的手在他股間來回撫摸,然後便是掰開了臀瓣,一根灼熱便貼上了官让靥帯?br />
“今日准备不夠,你莫急,該給你刺傷的,定然不會漏了。”
粗暴的將根手指狠狠擠入那密道,生澀的讓凰絡皺眉不止。疼的讓官扔忠ё”蝗欤难e凉了些,這次他竟然未曾拿櫃子里的玫瑰膏!
“上次說了,你給我記著那疼,可見你是全然忘了。”狠命在那緊熱的甬…道中抽…插了次,凰絡冷聲開口,“今日,便再讓你記一次!”
說著,又是蠻狠擠進一根手指,撐的官群蟆验_些,溫熱的血液流下。沾了些血,凰絡簡單又抽送了幾次,聽著官入'忍的聲音,凰絡心中竟是舒坦了些。
抽出手指,凰絡大力掰開了些臀瓣,扶著只是看著這身子便勃然起來的陽器狠狠進入。
一直耄痰墓偃終是破了聲,痛苦的喊出聲,和小腿捆在一起的手抓緊了自己的小腿,指甲深深陷進肌膚。
然而,折磨尚未結束,那一點不憐惜的蠻力衝撞,讓官戎庇X內臟被攪得天翻地覆,胃中酸水一股股的上泛。而後庭那撕裂感,更是疼的官瘸顺闅猓闶蔷o緊咬著被褥不喊一聲。
“可記得了?”
凰絡盡力抽送,他這般,自己也是毫無快感可言。但是,一想到方才進門時,官饶菢訙仨槒倪@那男人,凰絡胸口的怒火便叫囂著不讓他停止!
第十四章:爱之深责之切
爱之深责之切,凰络此时竟是想起儿时每每被罚跪罚藤鞭时,娘亲说的话。染着暴戾的眸子看着那瘦弱的肩突然就心软了,下身的动作不由缓了些,不再那般蛮横。
俯身穿过官华胸口,细细碎碎的吻落在那可清晰见着吐出的背脊凹陷两侧,他犹记得第一次时,他的指尖刮过这里时官华身子颤动了些,然后便从口中吐出叫人沦陷的**。
今次,想必是之前折磨的久了,刚刚吻上时官华并未有所反应。只是在温柔了好一会儿后,官华才有些克制不住的从鼻中发出微弱的不似之前痛苦的哼声。
侧脸贴着被褥,官华两肩撑着身子,努力的下压着肩胛,好逃脱凰络突然而来的温柔戏弄。却不知这姿势,这动作,只让他更加迷人,优美的曲线似是邀请凰络沿着那线条吻过去。
细密的热吻让官华撑不住,那敏感之处被凰络轻…舔,呼吸间喷出的热息更是让官华软了大腿根子,只想瘫趴在床榻上。可惜,手脚捆绑在一起,又被凰络拖着腰腹,他实在是趴不下去。
不光是这手下最下的温柔,温柔的还有凰络和官华交…合之处,不紧不慢的动作,似是生怕弄疼了他。
“好好听话,也不至于这般。”凰络叹息一声,一手往官华腹部以下探去,然后便听见官华一声惊呼。
“啊——呜。。。。。。别。。。。。。”官华咬着下唇,挪动着肩想要逃离凰络的掌心,却是成了款腰求欢的动作,下压腰,自然高翘了臀,愣是让凰络埋在官华体内的物什更深了些。自然,也是突然顶上那致命之处。
顿时,一股要命的酥麻从那点沿着尾椎迅速蹿到头皮,官华张着嘴只短促发出一声“啊”。短促,却又在尾音处轻飘,由尖细到柔媚,只听得凰络腹部一紧。
“真是,磨人!”
话音一落,凰络握着官华两腿间不停颤着的物什贴上他腹部,将腰向上一抬,下身也往下深埋,刻意去冲撞那点。
“啊——呜,别,别。。。。。。。”官华还未从那一撞之下缓过来,那酥麻那快…感便接踵而至,“哈,求。。。。。啊——”
细长的素指扣紧小腿,官华的脚趾不禁蜷起,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却也是克制不住的抖着。那由上而下的刺入让官华有些透不过气,狠狠破开嫩肉,搅得细嫩的肠壁紧紧咬着那粗热,先头那不适感全然被凰络的温柔和恶意顶着敏感点给抛开,情…欲漸染官鹊睦碇牵故侵鲃优ぶ匣私j。
嗚嗚咽咽嬌媚的**,和平時那清淡的官人剖莾扇耍褐凵纳碜痈强煽谡T人,伸手留戀著,凰絡加大了腰勁狠狠撞擊,享受著那緊致熱道,俯身抱緊了跪趴的官龋幌牒莺菀?br />
月高懸,明晃晃的照进屋里,照进屋里交叠在一起的二人,淫…亂不堪。
凰络要完,官华也是直接晕了过去。长舒口气将疲软之物抽出,官华还是跪趴着高翘着被凰络要了一夜的臀,红肿着微开着,从其中流出些红白交杂的液体。
凰络此时也是没甚力气,但也不能让官华就这么绑着睡。小心解开那绳索,看着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和官华在情动时只能抓着小腿的痕迹,凰络心疼的低头轻轻吻了吻,又迅速解了另一边,接住往一边倒下的官华,全然抱在怀中。
拿着帕子轻轻给官华将身子细细擦干,特别是下身。看着那还有些痉挛,有些发颤的腿,凰络只是轻叹,却不后悔。
这样的情事,自是要他再也不能忘。
将外头候着的顺子叫进来,命他打来热水。凰络自是觉得用热水擦擦,会更好。
“爷。。。。。。要不,顺子来吧?”垂头站在一边,顺子都不敢去瞧自家公子的模样,声音抖着出声询问。
“你出去吧,我自会弄。”凰络冷眼瞧着一边的顺子,冷冷开口。
“。。。。。。是。”顺子犹豫了番,还是退出去。只是心里悬着,您这位大爷,怎看也是不个伺候人的,帮公子擦身子,可别又是折腾他家公子。。。。。。
想归想,顺子自然是不敢说出来,只是瞧不做声的离开。
倒是如顺子所想,凰络打小便是别人伺候他,他伺候别人是从未有过的。这把官华放置于床榻,将沾了水的帕子拧干,给官华擦个身子想着要小心点别吵醒了,却又是手忙脚乱的全然不知怎样擦才是好的。
“我这第一次伺候人,倒是给了你了。”擦了擦汗,凰络最后一次扔了帕子,坐在床沿给官华拉上被褥盖好。
揉了揉眉心,凰络也是乏了。捡了自己的里衣穿上,在官华身侧躺下,侧身静静瞅着那清淡的容颜。瞧着瞧着,凰络便将人揽进怀里,微张唇轻舔了那纤长的睫毛。
他记着,开始时,这眼流了不少泪,却都被他蹭在被褥之上。
叩叩——
“主子,有人找你。”
方合上眼,凰络便听见敲门声和良风的声音。
有些不悦的皱皱眉,伸手放下床帏。下床穿好衣裳,坐在桌旁冷声开口:“谁?”隐隐约约猜到会是谁,但是凰络还是不愿直接就让他进来了。
“回主子,是扬州知府杨明。”良风规矩的回话。
凰络冷笑一声,这杨明终究是耐不住性子找来了么?
“进来吧。”沉着嗓音,凰络压下眼中的不屑。
听见门微启的声音,便抬眼看去,波澜不惊的眸子中映出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臣,扬州知府杨明叩见——”
“此处此时,杨大人不用多礼。”
杨明一见凰络跪下便要行礼,凰络一直冷眼瞧着,只在他完完全全跪下之时才开口免礼。
“不知杨大人深夜来此,是为何而来?”凰络轻掀唇角,略玩味看着杨明。
第十五章:各怀鬼胎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前人后这两人自是知道怎么说话。见凰络这一派客气的模样,似是不知这皇亲国戚逛青楼是何等罪名,他这扬州知府当然也是自当不知。
起身又是拜了一礼,杨明在凰络随意一指的座位坐下,脸上尽是谄媚之笑。
“这不是听说三。。。。。。啊,凰公子在这儿,特来看看。”杨明顺着说话,一见凰络听见那“三”字而扫过来的眼神立刻换了称呼,倒是不见尴尬。
“呵呵,杨大人多礼了,凰某初来贵地,该是先去拜访杨大人才是。只是这扬州在杨大人手下真真是管理得不错,让凰某不禁先逛了起来。”一手捉衣袖,一手斟了杯酒,半举对着杨明,“这杯酒,凰某自罚了。”说罢,一饮而尽。
一旁候着的良风一见自己主子斟酒,便立刻给杨明倒上了一杯,只见凰络饮完微翻手腕,那酒杯已然已见底了。
“不碍事不碍事,这可是小人的荣幸啊!”杨明一见凰络当真自罚了,面上顿觉有光,接过良风的酒也是一饮而尽,“既然凰公子喜欢这儿,杨某改日定要给凰公子介绍一番,不是杨某自夸,这扬州虽比不得京城,但也有其独特之美。”
“自然,凰某很是喜欢这儿。”说罢,凰络唇角泛起一抹暧昧的笑意。
杨明便也作出一副了然的姿态。心想,这三皇子来这儿果真是为了这选魁之事,流连风花雪月之场所,怎看也不是来查什么的。
这凰络夜夜来安阳楼,也都点了几个倌儿,更是连自己的相好都点了。这一点当时倒是吓坏了杨明,心想他对那倌儿可是疼爱的紧,那床上一销魂,他可是多多少少透漏了点东西,万一被套出话来,那可是不得了的。当下换了衣裳赶来,却是听说那凰公子嫌弃竹墨太粘人,刚刚进去没一会儿就摔门出来了。
心下松口气,杨明进去时想问问情况,却是见路文轩在里面!
才刚刚松了口气,这放下的心便又提了起来,这二世祖可也不是好对付的!
“哟,杨大人好兴致啊。”路文轩折扇一开,悠哉轻笑,“我也得去哄着凰公子了,您这相好的,可真是粘人啊。”路文轩笑的一脸深意,直接告诉杨明,那他们谁都惹不起的凰络被他相好惹急了。
“他上哪儿了?”杨明看了眼里头坐着委屈的竹墨,然后有些心急的问路文轩,“我这就带竹墨这小蹄子赔礼去!”
“莫急莫急,杨大人现下去,那可是又得给他添堵了。”路文轩拿着折扇,轻轻敲了一旁茶水已不多的瓷杯,“不如坐下,听晚辈一言?”
见状,杨明立刻小跑过去给路文轩恭恭敬敬倒了杯茶,又恭恭敬敬递到路文轩手上,“请说!”
“别急别急,先坐下。”路文轩文雅地笑着,抿了口茶让杨明先坐下,无视他那被急出的一头汗,“听说你这竹墨弹的一手好琴?不知晚辈有没有这个耳福?”
“自然!只要路公子开口。竹墨,赶紧把琴抱出来,弹得好自然有赏!”杨明一瞪那红着眼啜泣着的竹墨,竹墨跟着的小厮便立刻把他平日里常用的琴给抱了出来。
“那,咱听着竹墨弹琴,路公子可有什么好点子能让凰公子息怒?”此时此刻,杨明可没甚心情听那听了几百遍的曲子,一心只想知道路文轩能说什么。
“哎,杨大人真是心急。”路文轩故作老成,轻轻摇头,那折扇一指那边哀哀怨怨弹琴的竹墨,“杨大人来这儿可是因为这倌儿?那你说,凰公子来这儿,能因为什么?”
“啊,那他可是看上了哪个?”杨明急忙凑近问。
“这琴声太过哀怨,听得心情都不觉低落了许多。哎。。。。。。”
杨明一听就瞪了眼竹墨:“这儿可没人死了,给我弹首喜庆的!”
“。。。。。。”竹墨顿了顿手指,瘪嘴看着平日里极疼他的大人,只好换了个。
“心情可好些了?”杨明脸上堆了笑,给路文轩又续了些茶,“那凰公子,可看上谁了?”
说实话,这杨明早就猜到是谁,但眼下他自然是不能说的。一说,便暴露了他一直派人跟踪他们二人的事实。
“这个啊,似是叫什么华,听说口技不错,只是记不得名字。”
“好说,把管事的叫来!”
接着,杨明就在路文轩似笑非笑的神情中等来了管事的,更是大手一挥直接买了官华,拿了卖身契便要去见凰络。
“多谢路公子了。”
杨明收好卖身契,出了房门就去找凰络。
路文轩看着那背影只是冷笑一声,“你自以为送了个人便能拿了个筹码,却是不知又给自己添了个罪名!”
“我可告诉你,今日之事若是告诉了杨明,你那弟弟。。。。。。”路文轩起身冷冷看了眼竹墨,话未说完,就见竹墨扔了琴直接跪在地上连连保证不会说出口。
于是,便有了杨明来了官华的住所。
见着凰络唇角暧昧的笑,眼神又“不自觉”的看了眼那床帏,便立刻从怀里拿出那一纸契约。
“凰公子,这只当是方才的赔礼,还请笑纳。”
凰络轻轻一挑眉,看着那张纸未有动作,只是半遮了面轻抿了口茶水,“杨大人见怪了,何来‘赔礼’一说?”
“下官招待不周,自然是要赔礼。”杨明这话说的极顺溜,又将承着的纸张往凰络跟前送了送。
“这样,那凰某却之不恭了。”凰络放下茶,“良风,收着罢。”
“是。”良风闻言立刻上前,看也未曾看杨明拿的是什么,便收在怀里。
“杨大人费心了。这天色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凰络微微动了动身子,起身时面上带了些疲倦,“那,麻烦杨大人了?”眼角轻瞟床帏,凰络唇角的笑自是被杨明当做满意。
“不麻烦不麻烦,小事!凰公子走好!明日一早,自然送到。”杨明送着凰络出去,在门口轻声嘱咐手下一些事。
这一来,自是决定了官华的命。
第十六章:倒也是个温柔人
杨明办事倒不拖沓,第二日清晨凰络才刚刚起身,就得下人通报扬州知府杨明杨大人送了东西过来。
无需过问,凰络也猜得到送来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命人略备薄酒,让杨明在厅堂等着,他自换了衣裳出去接客。那送来的“东西”,放到后院的厢房即可。
送来的,自然是官华,还附赠了个小厮——顺子。是抬着过来,官华尚且睡着,额上搭着条毛巾,有些烧。
夜里自凰络几人离去,顺子受凰络嘱咐进去好生守着官华,先头还没甚特别,顺子对官华算是忠心不二,夜里不敢离开,便歪着头靠着床缘打瞌睡。
睡得浅,顺子自是能在官华唤出第一声“水”时惊醒。连滚带爬的去倒了杯茶递过来,把半眯着眼睁不开的官华扶起来,就发觉他浑身烫的惊人!拿着烛火靠近一瞧,那原本白净的脸上竟是如同火烧云般!
这一下把顺子吓坏了,赶忙喂了官华几口茶水,打了盆水拧了毛巾给官华擦汗,便是直接冲到管事的房里禀告这事。
这官华可是被杨明买下的人,要是出了差错他可担待不起。连忙招了楼里的大夫过去,好在这安阳楼是夜里经营,也不存在折腾人半夜睡不了好觉一事。
如此一来,半夜折腾着,官华倒是受到了进楼里后最受重视的一次待遇。这一忙忙到凌晨,官华那脸色不如之前发现时那般通红,让顺子大松了口气。
“好好守着,明儿一早还得送出去,照着模样,只能抬去了。”管事的看着紧闭双眸面色潮红的官华对顺子吩咐道,揉了揉额角,心想这几日官华给他真是惹了不少事,“你就跟着吧。别让他死了。”
拂袖离去,顺子这一夜注定是没个好眠,坐在官华床头寸步不离。
这一夜未眠,待杨明差人来接官华时,知晓烧得厉害便同意了抬去,顺子一旁跟着,瞅着那盖着丝薄被褥的官华,若不是脸上的潮红,顺子都能将这当成送葬。
跟着那抬夫从侧门进了院子,顺子不免开始打量。虽说僻静,但是丝毫不见落败,一花一木照料的相当好。暗自咋舌那凰络凰公子的气派,又开始为自家公子着想,兴许这人不如段鸿才段先生温柔儒雅,但是在钱财上绝对甩了他十万八千里去了,这跟了他,一辈子不愁吃喝用度了。
因此,这顺子倒是最先接受了这儿,心里美着,认真给官华擦汗熬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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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一身锦绣长袍,衣裳是极好的冰蓝丝绸,长袖绣着青竹遒劲,内松外紧十分合身。英眉微拧,狭长的眸子中的冰冷寒冽在进了厅堂时掩去,薄唇勾起个极淡的笑。
“杨大人,久等了。”凰络自坐了上位,“奉茶。”
“哈哈,这点算什么!是下官的荣幸。”杨明接了茶并不喝,笑着看向凰络接着道,“公子说喜欢这扬州,便连夜安排了一套行程,只等公子点头,便可好好将这儿游玩一番。”
“杨大人费心了,改日得空必定去。”凰络轻轻点头,抿了口茶又看向杨明,“杨大人不尝尝?上好的西湖龙井。”
“啊!”一被提醒,杨明立刻端起那被放在一边的茶喝了大口,“好茶!好茶!”舔舔嘴角的茶泽,对着凰络连忙夸奖好茶。
几不可见的皱皱眉,凰络看着他那喝茶的模样便知是个不会品茶之人,好好地茶就那么被糟蹋了。
“这时候不早,我倒是想去看看杨大人送来的人,听说染了风寒。不知,杨大人可否想要一起去看看?”凰络虽说是询问,但那神情分明不愿他跟着。
好在杨明为官多年,这点察言观色还是懂的,于是立马告辞。
看着杨明离开,凰络只身一人快步往后院厢房行去。
听言,他自昨夜便高烧不止,那样的一个人,他一手便可完全捆在怀里这一病,该是多严重!
眉宇间尽是担忧,步子越发快,衣袂翻飞在转角,浓蓝青竹,煞是好看。
方进了后院,那股浓浓的药味儿就直冲进凰络的鼻腔,浓烈的让他有些不适应。
凰络自小便极少生病,哪怕病了也是一帖膏药便能治好,因此这浓重的草药味儿着实是让他难忍了些。
五指微合,在鼻头下轻挥了挥,驱散些药味儿。
“啊!爷您来了啊!快坐!”顺子正坐在屋里打着扇让炉火更旺些,听见脚步声转头一瞧便瞅见了凰络。这以后的最大的主子见着了,顺子是立刻放下扇子要给凰络拉座,却被凰络抬手压下,然后不看他一眼,进了里间。
屋里头那药味儿倒是没外头那么弄,凰络只一眼便瞧见了那躺在床榻上,脸色泛红呼吸虚弱的官华。心里一紧,凰络上前两步紧紧盯着那张脸,缓缓坐在床边,取了官华额上搭着的毛巾,在盆里沾湿拧了拧,细细给官华擦了擦汗,轻轻发出一声叹。
“倒是,苦了你。”
细心将叠好的毛巾搭在官华额上,凰络指尖轻抚过那清减的容颜,触手倒不是滚烫却也热得惊人。
接着,凰络愣是在床边坐了一个时辰。就瞅着官华,看着那干涸的唇轻启要水时便立刻倒了杯温水递到官华唇边,然后才发觉他无法自饮。
放下茶杯,凰络小心将官华扶起,手上动作有些僵硬,抱着官华的模样是小心翼翼又别扭至极。一手勾着官华的肩,一手复取了茶慢慢送到官华唇边,杯沿轻撬开红唇,将那茶水慢慢倒进官华口中。
看的屋外不时偷瞄的顺子提心吊胆,就怕凰络手一不稳,就直接洒了官华一身。那一来,换身衣服可就够忙活的。不过,这凰公子这番模样,倒是不同于以往,算是个温柔之人。
“来人!”
这还没想完,顺子拿着扇子刚刚扇了几下,就听见凰络的声音。
“来了来了。。。。。。”连忙搁下扇子,顺子往里一瞧,就默不作声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第十七章:是虚情还是假意
自打一年前被分给官华,顺子就是照顾着官华的生活起居,从未有过偷闲。今次一见凰络喂水没喂好,直接洒了官华一身,自然是先找出件里衣,然后跑到床边伸手就要替官华脱了那湿衣裳。
这一切本就自然的很,顺子也一点不觉有何不妥。但是这手才刚刚伸到胸口,还没摸到那衣服,就被凰络一手打落。
“你做什么!”
手上一痛,顺子委屈的不行,抬头就想理论理论怎么突然就打他了。但是一瞧见凰络那微眯着眸子危险的模样,喉咙滚了滚话也在喉间滚了滚,终究是换了句。
“帮公子换衣裳。。。。。。”顺子往后缩了缩,这凰公子的气场,让他不敢造次。
“衣服拿来,我来便是!”
瞥了眼后退的顺子,凰络伸手取过那件里衣,随后便低头要给官华将打湿了的衣服脱下来。
这凰络脱衣的功夫倒是不错,三两下就扒了下来,看的顺子目瞪口呆。不为别的,为的是那脱衣手法之风流。。。。。。然,脱衣简单,穿衣倒是难了。
瞅着那因发烧中微微泛红的肌肤,凰络有些不自在的微微偏头。不去注意那晃眼的躯体,凰络把干净的里衣拿在手上就要给官华穿上。可惜。。。。。。凰大公子脱得一手好衣,却是不能穿好。
“那个,公子,要不还是顺子来吧?”一边瞧了好一会儿,顺子实在是受不住凰络拉这边掉了那边,把沉睡中的官华弄得东倒西歪,眉头都比先头拧的更紧,“这久了不把衣裳,只怕会烧的更厉害。。。。。。”
“本公子是嫌你一手的药味儿,速去将手洗净,再乱来给他穿上!”
如何,都是不能叫凰络在一个小厮面前掉了面子。随便寻了个歪理,只说是顺子的不对,非他不愿他来替官华穿衣。
“是。”金主说的,再怎么不对他都得说个是,顺子弯腰出去。
将人打发出去,凰络拉了拉被褥,将上身裸露的官华抱紧,低头唇贴着那还烫着的额头,心中只念着要快些好起来。
“主子!路公子说有事找您!”
几息的时间,良风突然出现在门外,微微垂头禀告着,只当看不见凰络难得对人流露出的温情。
“只告诉他,我随后就到。”抬眸淡淡应声,凰络小心将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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