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
“王爷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知晓底下人生活的多苦?白涟知道身份,您怎么都是您的喜好,可是就算是当男宠,也给些活路,莫把人当狗!”
“你——你说什么?!”
凰络手下一抖,从牙缝中挤出句话,他把他当狗?!他还不曾对一条狗这样在意过!真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我不是狗。”伸手柔柔圈着凰络的脖子,感受这人身体肌肉的绷紧,白涟笑着凑近,“可是王爷就将白涟当做了是不是?觉得白涟就是您买回来玩乐的一条狗是不是?可惜,白涟不是!”狠狠咬上那白皙精巧的耳垂,铁锈味在口中迅速蔓延,一种久违了的报复的快感涌上来。
“你疯了!”
猛地推开,凰络捂着耳垂狠狠甩了白涟一个耳光,怒火在眼中燃烧,耳朵火辣辣的疼,一摸竟然是满手的血!
“没疯,是突然明白了。”眼前发懵,耳中嗡嗡作响,白涟神色不清的开口。
那之后的日子他试了那么多法子,来来回回的失败,来来回回的狠毒,来来回回的爬起,终于是在那有了一席之位后,全部压下温顺做人,当做恕罪。
可是,恕罪,也不是那样的容易。
…………………………今儿这章,算是有些提前。因为有基友和小蛇说着,提到白涟的底线的事。我就想啊,底线是有的,可能是真的没交代好?所以,就提前了些。不过,看完这章,虽然没说明,估计大家也都可以看出来白涟其实没那么“干净”,毕竟青楼里的尔虞我诈不少,他又是被管事的施压。。。。以后会慢慢道来。。。咳。至于凰络。。。望天,我觉得还行吧。。。但是加上书评的亲,和基友。。就有两说他变态了= =。。真不变态。。吧
第四十三章:羞辱(五)
凰络捂着耳垂,吃惊看着这个突然变得有些嗜血的白涟,心中诧异不已。
白涟胸膛半露,眼神飘忽却带着一股子凌厉,半躺在饭桌上竟然有着凰络从未见过的妩媚。涟涟水意蒙上眼角,似乎是看着凰络,又似乎是透着他看着别处,嘴角的笑似嘲似悲,一时间凰络竟然是不知道说什么。
“明白什么?”丝丝的痛,凰络抽了口冷气,暗想他这当真是狠,若是再晚些推开他,这半个耳垂只怕是就没了。
“明白啊,这罪该还就还,但是也看对谁还。”眸子一转,白涟瞅着凰络,“上外头行行善,也比对着一个怎么也不懂的人好。”
“呵,本王不懂?本王何曾对个青楼出身的如此上心?你倒好,非但不知感谢,倒是处处和人眉来眼去,只当本王这儿是给了你个台阶,好四处勾搭他人?”满手的湿热黏腻,凰络皱起的眉就没有缓解,语气冷冽,气急了,说道最后眼神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蔑,而那半边脸被血污着带了狰狞,“可是最近让你过的太安适了?”
耳鸣渐小,白涟侧身半趴桌上,听着凰络的话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笑,微微往旁边一滑便溜下了地,看着狰狞的凰络笑意不减,“您只懂您 的恩惠,却不懂我们这些人的惶恐。见着您白涟是想好生伺候着,只怕您一个不高兴就把白涟给扔了。怎么看,您也不是个喜欢娇媚奉承的,白涟也不去做那模样;可这温顺,您又是看个不顺眼,横竖都是个不顺眼,您说,该怎么伺候?”两手撑着桌面,白涟轻轻靠着,衣襟散乱,唇角翘起的弧度是刚刚好的嘲讽。
他接受了凰络买下他的事实,接受之前那有着段鸿才的美好勾画破灭,在段鸿才嘶声力竭的追赶之下,他也是静了静心淡淡说了句走吧。他想他给够了,凰络是买主,而他是“物事”,但也是救他离开安阳楼那个地方。毕竟,他不想在那儿老死。总想万事顺着他,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感恩。
可,这也不是将他能任意羞辱的。
微眯了眯眼,白涟看着凰络那盛满怒意的眼,结合着之前的事,他倒不是不知道凰络在乎他。只是这些个富家公子哥儿所谓的喜欢的劲头儿有多久,他是不知道,多则一两天,久则一两个月,总归不是能有个真正长久的。因而那淡淡的,不过是想让凰络能尽量延长那兴趣。太易得到的,总是没那么珍贵可不是?却不想,得了反效果?
勾唇轻笑,嘲讽着自己这次的失败,却被凰络看作是不屑。
素来,有情被当做无意,总是要有一方恼的,特别是那动了情的。
“你倒是有理了!”一声爆呵,凰络胸闷被憋得慌。事实倒是有如和白涟说的那般,他不喜欢那使劲儿贴上来的,但又不满白涟对他清清淡淡。可是,可是难不成他就不能……
“如何伺候本王,倒还要本王教你?!”素来的高傲叫他没法低声下气去承认,只能用厉声厉色来掩饰,欺近身捏着他的肩恶狠狠的张口,“看来,得叫你好好想想了。”
“来人!”甩开长袖,凰络大声吼道,便有几个下人推开门颤颤巍巍的进来低着头不敢言语,“将他带进地牢,好好反省,没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第四十四章:软禁(一)
众人何时见过凰络这幅模样?皆是被吓得不轻,以至于听见了他说的话一时间没人动作。
“怎么?都傻了?”冷冷开口,凰络看着些人人怒火又涨了几分,“再愣着脑袋都给本王摘下来!”
一瞬间动起来,这些丫鬟婆子哪里愿意去动白涟,皆是打水去要给凰络清洗那伤了的耳,心里是担惊受怕的厉害,只想这平日里温顺的不得了的公子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只叫他们想起那句话:再温顺的兔子,急了也咬人。
丫鬟婆子不去动白涟,但是还有侍卫,相较之他们,这些侍卫哪怕觉着白涟是可怜的,也不会怎么违背主子的意思,毕竟他只是个男宠,不是什么正主。因此进来的两个侍卫皆是板着脸,把还斜斜靠着似是有些被抽空了身子的白涟架着,往外头拖去。
“好生看守着,莫让他寻死了!”忍着痛让丫鬟给清洗耳垂,凰络抬头时见着白涟之前原本盛着清冷傲意的眸子黯淡了下去,心里猛地一揪,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说完竟是让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是!”齐声应声,侍卫停留了下,让白涟可以幽幽转着眸子看着凰络。
这可是还在担心他这条命?也罢,好死不如赖活着。
唇角淡笑,这是白涟对凰络那句话的回应。随后,便是被那二人毫不怜惜的拖着去了,去了凰络说的地牢,幽暗冰冷的地牢。
看着那抹白衣消失在门边,凰络才觉耳垂的痛越发的厉害,火烧火烧的痛。
“轻些!”被那温热的帕子碰到耳垂,一下子的触碰立马就痛了,凰络低呵了一声,吓得旁边的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丫鬟顿时哭着跪下求饶说着不是故意的,眼泪流了一脸。
“滚!”本就烦躁的心被这丫鬟一哭弄得更加烦躁,浑身的气正无处撒着,这丫头突然来这么下,凰络似是找着了个出气的口子,抬起脚就往那丫鬟胸口踹去。
“天哪!王爷饶命啊王爷!”
那丫鬟身子娇小,被凰络这么一踹就直接被倒在地上歪在一边,胸口痛的紧,说不出话。而一边小心伺候的一见皆是跪下求饶,但也没人敢扶那丫鬟起来,却也只想那一脚估计是要了他半条命了。
“你们这些——”凰络一口气撒完,但又不够彻底,见着她们来这么一遭心里更是恼了,但是这一群人他实在是没法罚,也没那心思一个个的去训斥。
捏紧了拳头,凰络起身用力甩衣袖挥翻了水盆哐啷到了一地的水,拿脚踢开挡着道儿的丫鬟大步离开,胸闷的厉害,脑中一团胡乱,连方向都分不清。
“王爷……”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可惜。
“呵,路文轩,你留这儿作甚?”
“怕王爷你被心魔障住了,可惜,似乎已被障着了。”路文轩施施然倚着墙起来,走到凰络身边看着他那还没擦净的脸,淡红显的脸更脏,“先把伤口处理了吧。那些丫鬟婆子做不好,小的来。”
敛起眼里的怒意,凰络看着这昔日的当下的好友,缓缓点头。
他魔障了?那也是被白涟给逼的!
带头往路文轩住处走去,凰络当做看不见路文轩进屋去安顿那一群受惊的丫鬟婆子,尽量深呼吸,平复着那一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怒意。
第四十五章:软禁(二)
处理好里面那一群受惊的下人,路文轩叹口气吩咐几个脸色还算正常的婆子打些水送到他房里。随后便立刻出门跟上凰络,看着平时该自信张扬的背影有些落寞,实在忍不住叹气。
到了屋里,路文轩看着凰络直挺挺坐在那里脸黑的好似锅底的样子,又看看旁边把水端来放下,没话不敢离去的丫鬟摆摆手示意人下去。
“哎,这真是……”
路文轩打量了那个伤,比较深,但也不是太严重,只觉得白涟这一下还真狠。好在,儿时他就是个调皮的主儿,爬树掏鸟蛋街上找人打架的事没少干,因此鼻青脸肿倒是不少,上药处理这些已经慢慢练了出来。
细心给凰络处理,擦干净周边的血迹等那伤口清楚的露出来,看着还真是吓人。
“忍着点啊,这药有些咬痛。”路文轩这时候有些婆妈,不为别的,就为这时候他心情不好,若是弄了个不爽快,他可不想担个什么“谋杀”的罪名来玩玩。
把那已经止了血又上了金创药的耳朵弄好,路文轩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凰络打一开始坐在这儿,就是一声不吭的,上药的时候也没表现出什么觉得痛一类的神情。这,让路文轩有些担心。
“王爷……”
“我魔障了?”凰络突然开口,然后笑起来,“魔障魔障,本觉得他仙姿卓越,这时候,倒是让我入魔了?”
一句话有些没头脑,但是路文轩一听就能知道那个“他”说的是白涟。可是他那骨子透着的灵气干净,怎么就和他入魔有关系……
无奈揉了揉额角,路文轩系想,这一直养尊处优的皇子王爷,还是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王爷,可愿意听路某一席话?”撩袍坐在凰络身边,路文轩端起茶大有一番长话要说的架势。
“不愿。”凰络转头看着一脸沉重的路文轩,毫不犹豫的开口。
“呃……”路文轩被噎住。
“去喝酒。”起身冷冷开口,生硬的几乎听不出怒意,但是那压抑在舌根未出口的怒,路文轩还是可以猜到几分。
“好吧……喝花酒?”掸了掸衣摆,路文轩站起来,想着他也有段时间没去了。
“随便寻家酒店便是!”冷冷瞥了眼路文轩,将他那不安分的心思扼杀在摇篮。
“是是是!”路文轩不敢反驳,赶忙出去让人备至两匹马,他要和络王出去,只叫了些暗卫跟着,明里就不带人了。只是在回头望见一脸担忧的良风时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他摇摇头,自觉离开,看来是打算在暗处守着了。
在去通知凰络的路上,路文轩随手拉住了个丫鬟叮嘱叫人记得按时给拉去地牢的白涟送饭,别忘了。他可不想,等凰络脑子清醒了,想起来后就是一顿不乐意了,到时候一迁怒……
而路文轩想不到的是,这儿他才刚刚吩咐下去叫人好好对白涟,却不知道刚刚被扔到地牢,侍卫离去叫人看着便离开做自己的事儿去时,那看守掏出钥匙看着里头如同破袋子被仍在地上的白涟嘿嘿笑了两声。
“被王爷玩腻了?啧啧,真是好好一个男儿,做这些勾当!”说完,眼里闪过一丝怨怼,“就是你们这些卖屁股的,让我儿子死在脏病上!”
愤怒在看守眼里疯长,白涟抬头见着就是个佝偻着腰的三十岁模样的男子眼神怨毒的看着自己,心里一惊,听着那话有些慌乱堵在胸口。
“你……”
第四十六章:软禁(三)
当火急火燎惊慌失措的赶来的顺子冲进单间时,路文轩正给凰络讲他的偏执,讲小时候凰络为了将那只漂亮的鸟儿留在身边,折了翅膀,没多久就死在华丽的牢笼中,再告诉凰络,这人,不比鸟儿。
“一只鸟儿,您大可以当做玩物,可惜白涟在你心中的地位,绝不止一只鸟能比拟。王爷您,何不听听,白涟想要什么?前提在于,您当真重视他——”
砰——
“王爷啊!顺子求求您了啊!!放了公子吧!有什么不好的您冲着顺子来!求您放了公子吧!!要杀要剐对着顺子吧!”
猛的撞门声突然打断了路文轩的话,一个人影狠狠倒在地上,以一种完全匍匐臣服的姿态对着凰络磕头哭诉。
“公子这辈子最怕阴暗的地牢,最怕被吊着,最怕溺水啊!顺子求求您了!”
突然闯进来的人,不给坐着喝酒的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口气鼻涕眼泪横流,只顾着磕头求饶。
“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清楚!”心里一揪紧,凰络捏碎了掌中的酒杯,碎片扎破了掌心也察觉不到,只是听着顺子的话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连带着攥着他衣襟的手都抖着,“什么,被吊着,什么溺水?!”
颤抖着发虚的声音不知为何听得有些揪心,凰络这时候,猛然就理解了路文轩讲的。
他尚且记得那只鸟儿,是鹦鹉中色彩最漂亮、体型最大的金刚鹦鹉,喜欢到,寸步不离,成日拿着鸟笼逗弄。然,这金刚鹦鹉竟是没被驯化好的。那日天气不错,他一时兴起便把笼子打开了,想叫那鹦鹉站在他肩上,却不料,鹦鹉出来后,直接挥翅扑棱着就要逃离凰络!
那时,他是极愤怒的。
良风打小跟着他,见鹦鹉飞走,几乎是立刻的施展还没有炉火纯青的轻功追上,不顾那鹦鹉拼命扑腾抓挠他,也捉住了它。
手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将鹦鹉递给凰络,凰络扯了嘴角笑笑,说了极不符合年纪的话,“竟然敢逃离,看来还是关在笼子里,折了翅膀好。”少年尚且清瘦的手,便直接硬生生折了那漂亮的翅膀,然后扔进笼中。
几日后,鹦鹉绝食而死,凰络瞅着也是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也不说怎么处理,转身就走。那时候的心情,凰络记不清楚了,没多大的起伏,不过是少了个玩具,没什么大不了。
而此时,凰络只是听着顺子的话,看着他那惊恐的表情,就内心慌乱不已。一瞬间冒出的冷汗濡湿了掌心,硬生生把跪着的顺子拉起来。
“我问你话!快回答!!”拖着顺子往外走,情急之下,竟是直接用了“我”。
“您将公子关进地牢,又命人打他溺他!顺子只求王爷放过公子啊!!公子以前,就差点在地牢里丢了命!”
“我何时叫人打他了!”
一声低呵,凰络大致想到了什么,定是哪个不要命之人,欺负白涟,当他不在乎他了——是,他怎能不在乎这个一眼就叫他放不下的人?
来时骑得是马,凰络就一匹,上马后直接把顺子挂在马背便扬鞭离去。
他的人,他能动,他能伤,但别人不可!伤他分毫,定然要千刀万剐!而此后,凰络想,他是怕了,怕了这骤然捏的心脏疼的发苦流血的感觉,伤白涟……
抿紧唇,凰络一张脸铁青。
他偏执,偏执到固执的认定了,爱他喜欢他,就必须全心全意的看着他,忠于他。任何一丝一毫的走神,他都无法容忍。而他对白涟的偏执,竟是要到了毁天灭地的地步,却到头来又是舍不得让他被毁灭。
胸口揪的痛,之前那空腹喝酒的后果便显现了出来,肠胃烧灼的痛,业火席卷整个胸膛,烧痛了心,染红了眼。
第四十七章:软禁(四)
冰冷的水又一次压迫白涟的五官,带来的颤栗是白涟此生不想在回忆的痛苦。
记忆犹新,还是那次一个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儿在享受完白涟的口/活儿之后,意犹未尽的想要了白涟的身子时,被白涟反抗了。也不算多激烈,却是不小心,甩了那公子一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后来就和那抽了一天的鞭子的响声交织在一起,还有那管事的怒骂。骂他不知好歹,骂他婊/子立牌坊。浑身的鞭痕鲜血淋漓,管事不怕,他那儿有的是这方面的好药,留疤不怕,就怕不长记性!
鞭打完就是被浸在一人多高的水缸中,整个人被捆着悬在水中,无法触到缸低。精巧的构造,将人浸在水中四息后,就会把人拉起透气,再放进水中,如此循环。
那样的惩罚,叫白涟怕到心底,甚至落下了阴影,怕黑暗的牢笼,怕被吊着,怕水缸……
而今日,竟然又是被那眼里透着怨毒的看守拖着到了地牢里头,那瘦骨嶙峋的手捏的白涟痛的直皱眉,挣扎却是没什么用,这人力气大的惊人!
“你是何人?谁叫你如此对我!”
“过气的男宠,你当你是何人?”
粗糙的手狠狠给了白涟一个耳刮子,分明只有骨头的手,将两手无缚鸡之力的白涟制的死死,揪着后颈拖着他拽到一旁储存水的水缸旁,不顾白涟抖着身子死命挣扎,看守一边骂骂咧咧说着许多难听的话将白涟按进去,看着他无能为力的挣扎,想要抓着他的手脱离却又被甩开,拍在水面激起的水花发出的响,叫看守心里一阵快意。
就是这些小倌迷惑了自己儿子,将脏病传给他终导致不治身亡!他恨这些人,好好的男子不当,偏生做这些勾当!
而顺子知道这事儿,非他亲眼看见,而是送饭去的丫鬟去了见着那模样被吓坏,只当是凰络下的令,告诉了顺子叫他去求情,说的一句话差些让顺子跪下去!
“快些去给你家公子求情吧!那白公子,看着看着……看着都要不行了!那,按着脑袋进水里,真是……哎哎,你快些啊!!”
顺子知道白涟被关起来,就担心白涟害怕,这下一听这丫鬟的话,顿时腿都软了,只怕他家公子……这下都要神志不清了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凰络的,顺子一味的求凰络饶命,哆嗦着话说不明白。他只知晓,若是白涟死了,他也没什么好活的了。当日,若不是白涟,就没有今日的顺子!
被抛下马,顺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吃了一嘴的灰,抬头看去就只见凰络纯白的衣角,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的脏,赶紧跟了上去。
当年,他被那些个地痞流氓给逼着还债,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大有不还债便抵命的意思。而事实上,也确是这样。然那日也算是他挑对了地方,就在安阳楼后面的一条小巷子中,而白涟,就住在那边,那时他还没有单独院落,和一些倌儿住在简单的后院。
那时候,白涟也不知在做什么,白日里竟没有睡下,听着外头有声响便推开窗朝下看,然后就见着了顺子。
那时候,白涟还有着少年的鲜活,斜靠着窗看着楼下清脆脆的开口,“这是怎么了?打劫呢?”漂亮的唇角微仰,纤细凝白的手里突然就多了个钱袋,掂了掂分量就朝那些人中央丢去,“放了他罢,这当是他欠的,和请各位喝酒的了。”
眉目清秀,那时候白涟的那份灵动张显的厉害,叫人一看就挪不开眼。那些地痞流氓见了钱,直说他走运,下次别再管他借钱了,否则非打断他的腿。
待顺子维诺着说完知道了,抬头想道谢时,却发现那就他之人,已然关上了窗。
再抬头,眼前的已然是地牢空荡荡被打开的小门,幽黑的口大张着,似乎要将人拉近吞噬。
第四十八章:开窍(一)
先头只是从顺子那听了个大概,只知白涟在地牢遭人虐待,而当进了地牢,看见浑身湿透被吊着,尽是有些难以挪动步子!
他且不过是想要让他好好想想,想想……看着那见着自己便立刻收了满脸戾气跪下瑟瑟发抖的看守,凰络竟然是想不出他是要白涟好好想什么,想清楚什么。
“滚。”
怒到极致,凰络竟然没有上去将那不知好歹的看守狠狠踢打,那翻腾的怒意在喉咙中翻滚,隐隐的腥味儿在唇齿间蔓延,最终只突出这一个字。
看守大喜过望,自以为他没有教训错,磕了几个响头说着些王爷明鉴之类的话,从地上爬起往外跑去,打算一会儿喝点小酒,却不知,刚刚迈出那地牢大门,就遇上两个脸色吉凶的侍卫,未说话询问何事,就被人架走捂住了口鼻。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随后又变成了然后的绝望,竟然为了个男宠……
腿似乎灌了铅,凰络那不开步子,却又不能不去把高吊着两手的白涟放下来,那样手腕肩骨都会痛,长时间了,没准就废了……
白涟神志不清,丝毫不能发现一脸担忧的正靠近的凰络。带着眉宇间的自责悔痛,凰络抖着手将人放下,小心抱着湿透冰凉的人,低头轻轻碰了碰那苍白的唇,心里的难受害怕如猛兽般瞬间将凰络淹没,怀里的人生气渐消,凰络心里揪的生痛,骤然哑声大喊:“来人!!!”
###
白涟是被刺激了,最怕的东西被强迫着再现,心底的恐惧被掀出因而刺激的厉害。倒也没受多大的伤,只是心里创伤较重。昏迷了两日,终于是在黄昏时刻醒来。
“水……”
一如所有昏迷了许久的人般,还未完全睁开眼,长久未进水的身体极度渴望液体,脱离了思想的渴望,意识尚未回归却已经喊出身体所要的东西。
“这儿,来起来,小心些。”一直守在床侧的人这两天来,未曾好好睡过好好吃过一顿饭,就守在边上,一心求将眼闭的紧的人能醒来。
一手夺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凰络小心翼翼把眼都没睁开的,瘦的只剩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白涟扶起,瓷白泛着温润光的杯沿碰上那苍白干枯的唇,就让凰络心里一阵难受。
赶紧就着白涟微张的唇小心喂些水进去,见着有些从唇角流出便立刻让人拿了干净的帕子擦了,轻轻将人放下小心捏好被角,“可算醒了……”
然,醒了睁开眼,第一眼看见是他的白涟,只是淡淡瞅了眼他,随后便闭上眸子,微侧脸呼吸均匀而微弱。
没有凰络之前想着的,如那时的嘲弄神色看他,亦或是冷眼相对。却不料,白涟只是淡淡看了眼他,随后就闭上眼,不再动作。
无怨无恨,云淡风轻的,让凰络害怕。
第四十九章:开窍(二)
那日的白涟似乎只是镜中花、水中月,镜碎水干,便消失不见。而凰络就是给白涟那面镜子,那汪水的人,却也是收走打碎之人。
“去把热着的粥端来。”
挪开视线不看那让人揪心的憔悴,凰络轻声吩咐一旁立着的丫鬟。
这屋里待着的下人皆是精挑细选,手脚利落干净的,因此见着白涟醒了不就去把准备着的粥端来,在凰络开口后,就把粥递到他跟前。
“王爷,粥。”
“嗯。”
接过瓷碗,凰络拿在手里有些手足无措。
侧身坐在床沿,凰络本想直接叫白涟别睡了,先喝些粥。而那即将说出口的话在唇边一转,忽而想到路文轩说的“何不问问白涟怎么想?”,便又改了说辞。
“可饿?睡了两日,腹中定然空着,闲起来喝些粥再睡罢?”手轻轻覆在白涟消瘦的肩,隔着里衣都能感受到那极脆弱的骨架,凰络发觉自己连碰,都不敢用力了。
没有答话,白涟只是闭着眼,好似又睡了过去。
安静的,让凰络心慌。
“不论怎么怨我……身子重要,还是吃点?你……”
“王爷费心,白涟自己来。”
搭着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凰络语无伦次的想要说些什么中肯的话,却突然见白涟睁开了眼,极虚弱的说了这句话。
看,也未曾看他一眼。
“你如何来?我喂你,你起来——”
说着,凰络就将粥递给边上的丫鬟,伸手就要将白涟扶起,然白涟只是极冷的,或者说是毫无温度的看了眼他,然后脸色苍白往床里头挪了挪,拒绝的意思分外明显。
“你这……”看着那消瘦的人无声的拒绝,凰络心底一时间是气的,但是在看见那因为这个动作而越发白的脸色,这么点不顺着他的意思的不悦,立马被抛之脑后,“好好,只要你吃,我……不碰你便是……”
从始至终,凰络未用过“本王”这个称呼。
“好生伺候着!”转脸看着一边的丫鬟,凰络脸上不甘,但又不敢让白涟再拒绝吃些东西,只好放弃了要亲自喂食的想法。
单独坐在一边,凰络就如尊石像般坐在一边盯着看,生怕丫鬟出了什么差错,抑或是白涟少吃了些。
“王爷……”
好一会儿,丫鬟拿着瓷勺的手都酸了,也不见白涟张口时,万般无奈又小心的看了眼凰络,手收也不是进也不是。
“……”握紧了拳,凰络起身往外走,“喂好了,通知本王。”
打凰络在边上看着,白涟就是淡淡看了眼他,随后看着丫鬟将粥递到唇边,就是不张口,只淡淡瞅着凰络,眼神轻淡的好似看着一团空气,而眸中又确确实实的映着凰络。
因此,丫鬟倒是琢磨到白涟的意思,凰络在这儿盯着他,他是不会吃的,才硬着头皮开口。
“公子,吃些吧。”
丫鬟将粥又往前递了递,看着一脸苍白的白涟只是低低叹了口气。
等了会儿,让丫鬟以为她先头的判断出了错,并非是因为凰络在而不吃时,白涟缓缓张开了唇,将那粥包进口中吞入腹中。
第五十章:开窍(三)
温热不烫的粥进了口,白涟都没尝那味道,直接吞入腹中,纯粹是为了,解决此时腹中的空虚感。
一口接一口,白涟吃的极快。
他不觉有什么,倒是把喂食的丫鬟吓着了,出声让他吃慢些,虽然是粥熬的也是极软和的不怕消化不了,但是也怕他呛着。于是哪怕白涟吃得快,她也不敢喂得快了。
“公子,可饱了?”丫鬟看着空了的碗,又想着之前白涟那粥到嘴边就吞下,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
“嗯。”白涟轻轻应声,眼睛瞅着床幔顶端不知想些什么,也不注意丫鬟收拾东西下去,只是愣愣看着。
他倒是以为,这次就该真的命归西了。阴暗的牢里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怕,那渗进骨子里的寒意,都叫他不敢回想,回想那之前的两次,差不多在那同样的地牢的地方,差些丧命的回忆。
轻轻闭上眼,白涟似乎觉得自己还是在那地方,冰冷的水附着着衣衫贴紧肌肤,将恐惧透入身体,发出寒颤,让自己胆寒。
盖着锦被,再柔软也暖不了他的身子,只觉得阵阵寒意从骨子里冒出来。
他还是想活着,但是不是活在这个喜怒无常的王爷身边,不是再继续看淡利弊只是盲目跟着一个人,而是一个人逃离,逃离这里,赤足走在路上任石子将双脚刺得鲜血淋淋,那也畅快那也洒脱。
终究是,走的自己的路。
这念头一从脑子里冒出来,便不可遏制的生长,几乎就要白涟立刻从这软榻上爬起来,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哪怕是踉跄是爬,也赶紧逃离!
“怎么了?身子怎么这么凉?!”
焦急的声音将白涟的思绪拉回现实,温热厚实的一只手紧紧捉着他冰凉的手,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力气在那温暖中消失殆尽。
他在怕,怕无人能温暖他。那样的寒冷,居然在这个人的掌心被驱散。艰难的拧拧眉,白涟不能理解,但是随后又感觉那捉着手的温暖移到了脸颊。整张脸被包裹着,虎口的薄茧有些扎脸,却不排斥。
“哪儿不舒服?不舒服就说,那些所谓名医可不是说好了,慢慢吃些药调养便是?怎么现下脸色如此难看?!”
带着怒气的斥责,白涟听着倒是觉得这样的人才是凰络。之前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另一人吧……
缓缓睁开眼,白涟发觉这屋子是因为凰络的发怒而越发的寂静,想着这屋子的人,被吓的不轻吧。
“我,没事。”
羽睫轻颤,白涟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凰络,及虚弱的呼吸喷在凰络的手上,让他心里痛的一颤。
“当真?!”眼里闪过不确定,凰络坐在边上给白涟盖紧被子,“若是有什么不适……”
“冷。”打断凰络的话,白涟别脸微垂眼睑,静静瞅着方才好似一簇火驱散了那寒的手,一脸的静默是让凰络惊心的美。
苍白的脸下似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脆弱带着丝坚强,被睫毛遮住的眼看不清。
“冷?”凰络有些愣的开口,然后又突然醒悟过来,赶紧给白涟把被子盖紧了些又,“你们再去拿床……”
未说完,凰络的衣袖突然被极轻的拉扯,是白涟。
“怎了?”略疑惑的开口,凰络看着白涟轻轻摇头,“不是……”
“是,冷。”毫无血色的唇缓缓动着,白涟捉着凰络衣袖的手慢慢摸到里面的手,带着细细的颤抖,握住手腕,眼神看着凰络,简单而直接。
第五十一章:温暖(一)
还颤抖着的手冰凉吓人,冰凉细腻的掌心碰到肌肤叫凰络心里又是一番自责。
“你……”反手握住那消瘦的手,凰络一时间没能理解白涟的眼神,只当他是冷极了,想要他抱着他,直接的想要汲取他的体温,“也罢,我陪着你睡。”
说着,就要脱了外衣躺上去,看的白涟直摇头,轻轻咬了下唇,被握着的手在那温暖的手中轻轻挠了下掌心。
这样,若是凰络再不能明白,也只能说凰络不懂风情了。但凰络分明是懂的,但是白涟才刚刚醒来,怎突然就……莫不是,他想错了?
犹豫的凰络叫白涟耐不住,那一股股的寒意直往外蹿,只有手那儿的温暖驱散了,暖洋洋的,希望被紧紧抱住,驱散寒冷。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白涟抓着凰络手腕,直接撑起了上半身,抬手抱住凰络脖子,宽大的衣袖滑落到肩露出消瘦的手臂。
细细颤抖着的身子贴紧,让凰络不敢贸然乱动,这样如秋风中萧瑟的落叶的脆弱,他怕。伸手环住瘦到不行的腰肢,凰络还未开口,就被冰凉的唇贴住,然后微凉的舌小心又渴望的钻进他微张的唇,没什么力气的探入碰到他还蛰伏的舌,小心碰到,然后撤退再大胆纠缠住。
半眯起眸子,这样如胆小羔羊的青涩的试探,但又不生疏的动作,仿佛给凰络点起了一把大火,想把这个瘦到一只手都可以完完全全抱住的人紧紧困在怀里,尽情的汲取他口中的甜美津液。
大掌隔着薄薄里衣在腰间磨蹭,颤抖着冰凉的身体,极大的挑起了凰络的qing/欲。
青涩的身体极力的迎合,那抚过后背的手好似火焰烤着,暖和着不想被移开。但那手又是不安分的动着,一处处游移,一处处暖后又趋于冰凉!只有胸口贴着凰络的胸口才始终舒服,但是后背……
“唔……”
不安着,轻颤着,搂着凰络的脖子一点点蹭近,难耐的从鼻中发出**,只希望能被凰络抱紧。
两人纠缠的愈发紧密,暧昧撩人的**喘息听得旁边的丫鬟们面红耳赤。她们退下去,还倒是极有眼色的不忘给两人将床幔放下,顺手又将柜子中的玫瑰膏放在床头,以供他两情到浓时用。
'明儿,再补些。。。快断网了,没时间了。'
第五十二章:温暖(二)
没有羊脂般的细腻柔润,触手在这躯体上游走时,都能摸到那身骨。
这消瘦的躯体始终在他怀里颤抖着,却贴他贴的很紧,那种全身的依赖,让凰络在qing/欲浓时,也不敢大力了。
挤进白涟紧致的后方,凰络托着白涟的腰慢慢动作,细细吻着白玉般的胸膛,极尽的温柔对待,却发觉白涟有些许不满,不满这样。
纤细的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哪怕因凰络那动作有些不适有些痛,还是缠着他,尽量的,得到那温暖。
死死纠缠在一起,迎合带着快意的动作,白涟脑中是被暖和的舒适,体内渐渐腾起的kui/感侵入脑中,蚀骨的寒,几乎被驱散。
喘息**交织,细密的汗布满身躯,怀里原本冰凉的躯体带了些暖意,滑腻腻的,让凰络心生爱怜。
最后的发泄,凰络将男子的精华尽数释放在白涟的紧致中,然后将白涟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额头,任由白涟将自己紧紧抱着。
“还冷么?”拉开因汗水黏在白涟脸颊的黑发,凰络轻刮了下白涟原本苍白的脸带着酡红,微热。
闭眼埋头在凰络怀里,chi/身相贴,温暖的让白涟舍不得放开。和之前,完事后的两人分开并躺着睡下,不曾说说话,更不曾相拥。
今日,白涟主动抱着凰络,挤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 绝世受途 http://www.xshubao22.com/6/64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