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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觉得这不太可能,这古墓的积水这么多,那盗洞就要从上边打下来,可是一路走来我们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盗洞的痕迹,如果真有盗洞的话,那么这盗洞就应该出在摆放棺木的后室。
我们来到了古墓的后室,那散发出来的香味也越来越浓,只见这古墓后室有一具保存完好、通体红色的棺木浸泡在清水中,但棺木位置有所偏移。由于上千多年的浸泡,棺木的位置在积水之中肯定会出现一定的漂移。根据古墓布局的精巧与大气来看,墓主应该是达官贵人,有一定身份背景。我前面还以为我的勘舆能力出现了错误,不过现在一看,这古墓的方位局势完全是由人工改局的,也怪不得埋在这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那棺木摆的是天蟹局,天蟹局只有对女人才能起到作用,所以就这点上来猜测,这墓主人也一定就是一个女的。天蟹以朝八支柱为基,而那后室中间周围竖立着的八根石柱子就是朝八支柱,那棺木要是摆在朝八支柱的中间,那子孙后代大富大贵不说,而且还每逢八代就会出现一位举世罕见的帝王命相子孙(所以天蟹局也叫做八全局)。
可惜设这个天蟹局的人没有想到自然会带来的天灾**,这棺材已经被积水浸泡了千年之久,方位也给弄乱了,只要这棺材离开了朝八支柱,这天蟹局便算是不攻自破了。
胖子走在最前面,这胖嘶一见到棺材就来劲,早就先跑到了棺材边上看了起来,不过他倒还是把周老头子的话记在心上,没敢乱碰,只听胖子对我们说道:“你们快看这里,这棺材盖什么时候给人打开了,他***,还真是遭到了盗墓贼子的毒手了。”
我们一起看了过去,那棺材盖处确实是漏了空,我用手电探视了后室的上上下下,却也没有发现到有盗洞的痕迹,是于说道:“不可能,如果曾有人盗墓,就一定会打盗洞才能进来,古墓里没有打过盗洞的痕迹,可见古墓保存十分完整,没有出现被盗的情况。”
胖子说:“那这棺材又作何解释?难道这棺材盖还能是自己打开的不成?”
我此时却是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异常的香味甚是奇怪,好象这些个味道就是那棺材里面发出来的,难道这棺材里面躺着的女墓主人不发臭?还是这棺材里面另有文章可做呢?
周教授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个事情上面的问题,这就走向了棺木那边,我对他说道:“周老爷子,我看问题就出在上面了,你看这里又没有人盗墓,所以这棺材肯定是那个叫做小刘的民兵又或者是那个先进入古墓的人打开的。而且这棺材里面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你看这棺材我们是不是打开来看一看?”
周教授想了一阵之后,这才答应把棺材盖给打开看一看,我和胖子慢慢把那棺材盖给划开了一个口子,顿时香味扑鼻而来,我们用那手电一照,我们打开的那口子正好是头部,棺材里面俨然躺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女尸,这具女尸虽然没有我们在北京公主陵墓见到的那公主一般活灵活现(那个其实已经不算是尸体,只能说是一具死活人,当时世界上关于死活人之说已经存在,具体稍后会有解释),但是却也已经是保存的比较罕见的一具湿尸(湖南马王堆出土的湿尸是属于极罕见的,千里无一),由于能够看清楚这具女尸的样貌秀丽,再加上这尸体上面离奇的散发出一种令人陶醉的香味,这让人的心里就总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刚才一路走来,这古墓中的陪葬品都沉在了积水下面,唯一能见着的就是这棺材里面的陪葬品,我想起了周教授说到这种朝代的古墓是非常罕见的,这么想着就觉得陪葬的明器就一定特值钱,可是这不是还有别人在的吗?就是这心里再怎么抓痒也不能给逮个正着呀!况且我总觉得这棺材里面邪的紧,那刚才“鬼剥皮”的事情还没有完哪,而这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奇怪香味十有**跟“鬼剥皮”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可是我旁边的胖子就耐不住了,幸好预先知道这嘶的脾性,就在他想把手伸进棺材的时候,我便事先阻止了他,便暗暗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他这才没有乱来。
周教授对我们说道:“这里面的积水太严重,赶紧把这棺材给盖上去,不然的话会把这宝贵的尸体弄坏了的。”
小唐说:“周老师,老这样泡在水里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等以后叫人把这里的积水给抽干净了再进来好好考察。”
周教授一听这提议就接受了,把棺材放好了之后,我们便从古墓中退了出来。后来我们才知道,民兵小刘和先前进入古墓的人发生的那种“鬼剥皮”事件其实是中毒而亡的现象,根据专家们的研究发现,古墓的女尸体中存在着大量的尸菌种病毒,人一沾上这些尸菌种病毒就会全身浮肿,起血泡,最后全身皮肤皲裂结疤,痛苦难忍,只有把表层皮肤扒了才会缓解痛苦,不过那样也会造成生命的终结。
而女尸体上面散发出来的奇特香味亦是罪魁祸首,古代有人专门炼制一种秘方可以保存尸体千年不腐,那香味就是这种骇人听闻的古代秘方,秘方散发出来的奇特响香味能够勾起一个人的内心**,而最初的“鬼剥皮”事件,进入古墓者一定是抵受不住香味的诱惑,曾经触碰过女尸,从而染上女尸体上面的尸菌种病毒直接造成的。
从古墓出来之后,由于了解到古墓里面的情况特殊,考古挖掘工作受到一定的阻碍,周教授他们也无法再继续进行对古墓的实地考察勘探,那就只好等上面再派挖掘施工队来对古墓进行挖掘排水工作,那以后才全面的对古墓勘探。
周教授给守在古墓区的民兵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也跟着我们回到了招待所,跟着他进了一趟古墓之后,这老头子可真是对我和胖子刮目相看了,本来我们打算这去看了双沟山出的古墓之后就离开这里的,可是小唐却一直邀我和胖子去吃饭,小唐说本来这地方上的父母官就是请他们去好好吃上一顿饭的,可是周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严谨的人,不喜他们这道,觉得这样只会败坏老传统,所以就没去,自己找了一家县上的饭堂,为了感谢我们今天对他们的帮助,还让小唐给叫上我们一起去那饭堂吃饭的。
胖子说:“反正现在还早着呢,哪个时候回北京还不是一样吗?咱们哪,就先去和周老爷子一起去吃一顿饭,我看这老爷子有点识货,所谓识英雄重英雄嘛,这还不想着巴结我们吗?我们就给人家一个巴结咱的机会。”
我看这胖子说的话越来越离谱,现在反倒是成了人家非得求他去吃饭不可了,我说:“就他妈你废话多,人家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呀!要是让他们给知道了我们是摸金校尉,这准会给公安部机关告上一状不可,还有,一会儿我找他们打听打听我们收来的那个青铜牌子的情况,你别话太多了,能少说就他娘的少说两句,别忘了言多语失,坏了大事。”
今天我知道那周老爷子只是单凭看了古墓里面的砖墙便知道了古墓的年代背景,就从这点功底上来说,考古界还真没有几个对历史文化朝代有深刻考究的人,我要不是听过一回这种风水布局的古墓的话,我就是死也猜不出来,这古墓就是六朝时代的。其实我早就打算在回去北京之前去跟那周老爷子谈一谈了,看看他是不是能对那个我收来的青铜牌子有一个详细的了解,是哪朝哪代的玩意?希望这一去能有一个结果吧!否则连个目标都没有,那还干个屁呀!干脆自个儿挖个坑就地掩埋了算了。
我们到饭堂的时候,周教授和小唐就已经候在那里了,就差我们来一起上菜了,小唐一看到我们来了,便吩咐厨房那里忙活了。
我们比人家后来,当然这客套话还是要讲的,我说:“哟!周老爷子,你看我们让你们等的,这,怎么好意思呢?这样吧!这顿就让我来请,一来表示我对周老爷子的敬重,二来今天也是有事情想要请教您老爷子的。”
周教授说:“小齐呀!你怎么说这种话呢?大家都是为了考古文化而奉献的人,有时间我们还是要多多共同讨论一下这里面的知识的。我看你似乎对古墓的墓葬格局有很深刻的了解,这一点我从你今天能在古墓格局上面辨认出是六朝年代就看出来了,至今考古界唯你齐白其一并无其二者也。”
我说:“周老爷子,你看你一夸我就不行了,这人是夸不得的,况且我今天也只是凑巧猜了个正着,我还真没有你说的那种本事。”
小唐此时陪笑对我说:“齐大哥真是谦虚了,我们周老师就喜欢和像你这种品行的人说话,虽然你和王大哥有时候作事有点了那个……”
小唐指的是我们昨天在澡堂跳进澡池里面泡澡和今天私自进入古墓区的事情,周教授笑道:“这个年轻人嘛,做事情难免出格了一点,不过以后注意一些就行了。”
那个菜还没有端上桌,我打算先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问清楚了,要不然等到吃饭的时候再说,那多少有一点不碍了兴致。
我说:“周老爷子,今天我们来主要还是向你请教问题的,你看方便不方便……”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小唐就先替他回答了:“周老师对待喜欢请教的人都是乐此不疲的,齐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说给周老师听吧!”
周教授说:“小齐呀,有什么事情你就请说吧!”
我说:“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件东西,周老爷子你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说着,我便把那青铜牌子拿了出来递交给他观看。
周教授一看是一件古文物,吃惊的问我:“这文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没敢说是用三千块钱从王重阳手上收来的,恐怕说了之后这周老爷子有意见,所以我便谎趁这东西是我们前些日子和白露去考察一座出土的古墓里发现的。
一提到白露这个正派,那周教授就没话说了,谁让人家白露在这个圈里头影响大呢!
周教授把那青铜牌子翻转着看了一看,这才对我说:“嗯!这是一个青铜器,至于是干什么用的,我就不好给一个结论了,不过从这上面的图案工艺来看,如果以我多年的勘探经验下定论,要是作一个范围性的估量,这青铜器应该是出在春秋战国时期到三国时期。”
我问道:“周老爷子,你肯定这东西是出在春秋战国时期到三国时期之间吗?”
周教授说:“你看这春秋战国时期器上面的刻画工艺,与我以前考察过的一座三国周期发掘出来的青铜器的图案工艺是同出一辙的,所以这青铜器我出在三国时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点。”
我这一听心里就宽了不少,总算这趟陕西没有白来,这不是又知道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了吗?
周教授想想似乎有记起了什么事情来,对我说道:“好像这个青铜器我在哪个地方也见过一样?对了,这件青铜器是在从个地方的古墓出土的?”
我想随便谎趁一个地方,但是万一我说的那个地方不产青铜器,那不是自个儿露出马脚来了吗?我听大金牙说过,西安那里先秦古墓云集,青铜器出产也比较多,所以我便说是在西安那边发掘出来的。
周教授说:“是呀!那边多出青铜器不假,可我以前好像是在湖南见过一块跟现在这青铜器一模一样的东西,大小一样,形状也一样,不过那上面的图案是不是一样我就不知道了。”
我听了不免为之紧张,那可是关系到咱齐白脑袋的事情,这回可要问清楚了。
周教授说:“那是湖南的一个村子,几年前我考察路经那里,一看那里就跟别的村子不同,家家户户都是有钱人家,那块青铜器是我在他们的祖庙里发现的,当时只听他们说是祖先遗留下来的古物,所以也没多注意,至于那块青铜器是哪个朝代的我就不得其详了,也有可能是与你现在给我看的这一块青铜器不是同一时期的,因为青铜器的时代可以追溯到殷商时期甚至刚早以前。”
胖子一直不吭声的,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出声:“那还不简单呀!咱们接着去一趟湖南不就知道周老爷子看到的那东西是不是和这块长得一模一样了吗?”
我瞪了一眼胖子,这嘶早就把我过来之前对他说的话给忘脑后了,他这么一说,不就是明摆着我们是别有用心吗?我对着他们干笑了几声,说道:“周老爷子,你看我这活计,他对考古工作表现的多么热诚呀,这事情他还得非弄清楚不可,我劝也劝不住。”
周教授笑道:“这个好呀,你们对考古工作表现的这么积极,我也感到很欣慰……”
这个时候厨房已经把烧好的菜给端了上来,几个人便暂时没了话题,只管吃饭,中间我便试探性的问了有关于周教授口中可能藏有与我手上这块牌子一模一样的村子的具体位置,我的打算是这样的,我让胖子先返回北京,看看白露从美国回来了没有,先把我们知道的情况给她汇报了,而我自己就先赶到湖南那个村子去看一看情况。
我和胖子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我便把计划与他说了,胖子却是不乐意当传令兵,我对他说:“谁让你去当传令兵了,你小子想得倒挺美,咱们是分工合作,你以为你就不用干事情了呀!你回北京之后,一定要配合好白小姐,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也别老是跟她一个娘们计较,啊!”
胖子说:“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娘们一般见识了,我对人家白小姐可好了,她要是看上我了,我准天天带她去逛公园。”
我这一听心里就不是滋味,我说:“你少在那里臭美,人家会看上你这傻小子?我跟你一样,傻得要命,人家是不会看上咱们俩的,改天等事情一完,咱们也找俩妞儿去跳跳舞唱唱歌,你看怎么样?”
这事情胖子算是答应了下来,这么决定之后,我们两人便是一头奔东一头奔西,他返回北京,我赶南下,那倒斗用的工具我还带着,以防万一。
胖子在今天就赶回北京,而我还需要向周教授多多了解一下湖南那趟行程的事情,所以只好搁天启程南下。
万万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刚出招待所的时候,那就叫住了我,说是有一个人要找我,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以为李旺财在逗我玩,所以就没有搭理。
李旺财一急,连连说道:“真的真的,侬怎么可能唬你呢?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妞儿,她一大早就来了,听说你还在房间里面休息,所以也就没吵醒你,这不,她出去逛逛,应该就快回来了。”
我一听就纳闷了,这档儿会是谁找我呢?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难不成我齐白今天走了逃花运了吗?就在我机关算尽的时候,李旺财就指着门外面对我说道:“看看看,就是那个妞儿,长得可漂亮了。”
我定睛一看,可惜我没带眼镜,要不然就要大跌眼镜了,我以为那个女人会找我,没想到那女人竟然是白露?这白露不是在美国的吗?如果回来的话也应该在北京呀!这可见鬼了,按道理来说,胖子就算是搭了最快的列车,她白露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吧!
白露走近看到我吃惊的样子,笑道:“怎么了?不见几天,你不会连我是谁也不认识了吧!”
我说:“这个,我只是感到有点突然,怎么?你没有遇上小胖吗?”
白露奇道:“小胖?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怎么现在反倒问起我来了。”
我又问道:“对了,你是找着这里来的?”
白露说:“我回到北京的时候没看到你们,是老金把你们的行程告诉了我,我以为你一定是对我们的事情有了头绪,所以就赶过来你们这边了?”白露看到我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猜到我要出远门,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小胖到那里去了?”
我说:“小胖昨天就赶回北京了,我这正要去一趟湖南哪!”
白露问道:“湖南,你去湖南做什么呀?”
我赶的是早班列车,而且到火车站去还要转几次车,再这么说下去的话这列车可就不等人了,我对白露说道:“咱们边走边说,走吧,这时间是不等人的。”
一路上,我把获悉的情况全部给白露说了,接着我便问到了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白露说老胡和shirley杨的情况基本稳定,美国那边初步已经查出来了老胡他们是属于中毒现象,只要把毒素排干净了自然就会醒过来,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因素在内,所以还待观察一段时间。
我给白露说起了周教授的事情,白露这才惊讶道:“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呀,周老先生一直都是我敬重的人,你看我都错过了跟他老人家见面的机会了。”
我说:“你着急什么呀!反正你们都是考古的,早晚都要见上一面的,关于那块牌子的最后结论还是他老爷子给说的。”
白露点了点头,对我说:“周老先生在文物鉴定方面确实有一定的鉴定水平,这在国内是屈指可数的,我相信他人家给定位的历史朝代可信度在百分就九十之间。对了,你去湖南干什么呀?你不会跟我说是去那里玩儿吧?”
我说:“这好不都是拜你敬重的那位周老爷子所赐么,他说在湖南也曾经见过这么一面青铜牌子,我琢磨着可能跟我们的事情有关系,所以就想着去那里看一看,我没想到的是,你个娘们竟然也跟来了。”
白露对我后面的评语倒是表现出了很大的意见:“别看不起女同志,有时候女同志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像中世纪的十字娘子军,那不正好就是我们女人的榜样吗?”
为什么以前我在南方老家的时候,经常看到村里的男人跟女人吵架,为什么吵着吵着那男的就让步了呢?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就是叫做好男不跟女斗的伟大思想。这个女人呀,你越是跟她辩论下去,她越是不服气,非得把道理给辩出来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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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神仙泼水局
废话不多说,且说我们到了湖南目的地之后,我就先到地方上的邮局去买了一份地图,然后还询问了一下当地的人,了解到这块地方上的确有一条特别富裕的村子,而且村子里的人都是一个姓的,都是拜一个祖先的。
我和白露在当地的城镇上找了一间旅馆安顿了下来,然后才直奔那条村子。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们进村的时候还是一个大太阳的,没想到这天气说变就变,断断续续的下了几场大骤雨,我们只好躲到土坡缝底下去避雨。
这个时候,我们闲着没事就聊起了关于这条村子的事情,白露有意要考我的风水知识,她说:“齐白,你看这条村子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就与其他的村子不同呢?当地人都说他们这条村子大部分人都很有钱,都说他们那么有钱完全是因为他们村子的风水好,你是看风水的,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呀,虽然我以前不太相信风水之说,但是听听这些事情总是有益无害的。”
要是说起勘舆这个村子的风水,这还难不倒我,这条村的位置是在山坡之上,东面向着洞庭胡,后边有高山,洞庭胡上的风把湿气吹进来,被高山挡住,一碰上冷风就会下雨,所以我们进来的时候虽然是大太阳,却也下了几场大骤雨,风水管这种格局叫做“神仙泼水局”,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很有钱。(由于此种格局罕见,久已经失传,至于叫什么局名已经不知道所名,故暂时借鉴林正英大师的作品,里面的神仙泼水局与我所要描述的格局是同出一辙的)
白露奇道:“神仙泼水局?那不就是说,只要搬到这个村子里来住的人日后都能大富大贵吗?”
我说,不过,这种神仙泼水局有利也有弊,利者富碌无忧,弊者对人畜身体有害,因为下一场骤雨之后就等于是烧红了的锅子然后把水倒进去一样,地面上会升起一层瘴气,瘴气是有害的,这种气候并不多见,而且我以前听家里的老头子说过,像这种风水布局其实还有一个儿歌:“骤雨来打红锅,瘴气起无法躲,母猪会发狂,小鸡到处坐,人变晕呼呼,祖先惹出祸。”
雨停了之后,我们便继续赶路,我本来想这个村里的人问话的,可是这一路赶来,也看不到几个人,也不知道这家家户户忙的是什么,我发觉这里的人都不怎么爱跟陌生人说话,我们这些外地人总有那么一点像是不速之客的样子,而且我琢磨就是问了人家也还不一定给你回答。
索性就不问了,周教授说他是在村里的祖庙祠堂里面看到的,当时正逢村里一年一度的祭祖日子,所以既然我们是冲着祠堂里面的东西而来的,那就只管奔祠堂那边而去就是了,这个村子对风水之道这么讲究,我看他们祖先的祠堂也一定不简单,所以单靠风水勘探上来说,要想找到他们祖先祠堂的位置一点也不难,我叫白露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了。
我指着南面的方向说道:“如果没有错的话,他们祖先的祠堂一定就是起在了哪个方向?”
白露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万一你错了呢?”
我说:“我要是说错了,我立马回去老家把所有的风水书籍都给烧掉,还有从此以后再也不提‘风水’二字。”
白露见我说的这么坚决,便不再说话,就跟在我的后面走,我边走还边继续给她做了神仙泼水局的解释。
其实以神仙泼水这个格局来说,这条村的人比较短寿命,这跟“骤雨来打红锅,瘴气起无法躲”是有关的,瘴气对人体有害,影响了人们的健康,那想长寿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神仙泼水局的运局之法是这样的,这条村的人死了之后就不能够土葬,除非是客死他乡。
白露听了就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奇道:“土葬不行那火葬也行呀,这也是一件好事。对了,你说不能土葬?如果土葬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说:“不能土葬的原因是,棺材不能碰到地,别说土葬,那棺材吸到地气也不行,如果这些犯了忌的话,那么全家都会不吉利,这条村的家家户户也会跟着倒大霉的。”
白露不相信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世上竟然还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吗?”
我说:“你别不信这些事情,如果祖先的棺材碰到土或者吸到地气,那么棺材里面的人就会成为黑凶白凶,也就是你们常说的僵尸。”
白露更加不明白了:“僵尸?不可能,那只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产物,据我所知,死活人还是有的,但是僵尸我就没有见过了,我觉得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信。如果真有的话,那也只是说明那死人之中有一种生物电,生物电能够让死人获得行动的能力,总而言之,他们就是由某种不名的因素组成的,既然你是瞧风水的大行家,你说僵尸这一现象,在风水学的角度上应该做何解释?”
我说:“我说:“凶也可以说是指僵尸,黑白则分别指不同的尸变,自古有养尸地之说,湘西以前就曾有赶尸的留士,不过那些我就不懂了,既然咱们聊到这了,我就从风水的角度侃一道给你听听,你就当是听着解解闷,啊!”
要说起僵尸来,那历史可就长了,咱们倒斗行内称僵尸为大粽子,也不是随随便便按上的名字,话说这人死之后,入土为安,入土不安,既成僵尸。据《子不语》及《阅微草堂笔记》所记载,僵尸有三个别名:移尸,走影,走尸,白凶,黑凶,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等。
僵尸能成妖,变魃(或称旱魃)。《神异经》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变魃僵尸能飞,杀龙吞云,做成旱灾。所以人们每逢旱灾出现,便会四出搜索僵尸,把它们烧成灰烬。
一个安葬死人的风水佳|穴,不仅能让死者安眠,更可以荫福子孙后代,使的家族人丁兴旺,生意红火,家宅安宁。
但是有的地方不适合葬人,葬了死人,那死者便不得安宁,更会祸害旁人,“入土不安”可分为这么两种情况。
一者是山凶水恶,形势混乱,这样的地方非常不适合埋人,一旦埋了祖先,其家必乱,轻则妻女淫邪,灾舍焚仓,重则女病男囚,子孙死绝。
第二种情况不会祸及其家子孙后代,只会使死者不宁,尸首千百年不朽,成为僵尸,遗祸无穷,当然这不是防腐处理的技术好,而是和墓|穴的位置环境有关系。
在风水学上,最重要的两点是“形”与“势”,“形”是指墓|穴所在的地形山形,“势”是指这处地形山形呈现出的状态。
“形”与“势”一旦相逆,地脉不畅,风水紊乱,就会产生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埋在土中的尸体不腐而成僵尸,便是最典型的现象。这些理论,古籍上面,诸如《葬经》等均都有详细的记载。
如湘西赶尸之说,又称移灵,属茅山术祝由科,发源于湘西沅陵,滤溪,辰溪,叙浦四县,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乡安葬。赶尸的术士大约三五同行,有的用绳系着尸体,每隔几尺一个,然后额上贴黄纸符,另外的便打锣响铃开路,划伏夜行。天光前投栈,揭起符纸,尸靠墙而立,到夜间继续上路。中国说的最多的也是湘西的赶尸匠。他们所赶的属于行尸。赶尸人被称为“赶尸匠。”一般是在天亮之前,把尸体赶往义庄,或者固定的小店。尸体一般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头上戴着一个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
亦有人指赶尸者其实背起尸体而行,但由于身穿黑衣夜行,途人便自然看不见赶尸者,以为有行尸。
其中也有比较详细的古籍记载,《阅微草堂笔记》把尸体成为僵尸的原因分成两项:新尸突变及葬久不腐。
再说养尸,养尸地,这较为科学。土壤土质酸碱度极不平衡,不适合有机物生长,因此不会滋生蚁虫细菌,尸体埋入即使过百年,肌肉毛发也不会腐坏,有些资料显示尸体的毛发,指甲会继续生长。风水学中亦有此一说。
坊间流传道家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新死的尸体被邪物/邪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
袁枚《子不语》: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魄主宰人身,当魄离开人体,便会沦为恶鬼僵尸。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说:“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
尸变,又称为诈尸,尸变的可能性分别在于几点之上,诸如行雷闪电,大肚猫跳过棺材,尸体便会出现异变。
清朝野史,述异记(东轩主人着)中有出现强尸的故事,大致是说清朝初年,湘南西边,有一个靠山的小村落,村中一个无赖因盗墓而中尸毒,后虽被一老人救回,但因再度做不当的事,被全村的人打了一顿,再丢在后山草丛中让他自生自灭。
过了几天,他再来求救,但这次没人愿意帮他。村民们将他打他一顿,然后绑在树上,虽有人出言劝阻,但无人理会。最后他死在树上,晚上村民想将之安葬,但发现尸首不见。
最后他回来杀了全村,村民因被咬而一个一个变为僵尸,一些及时离开的村民在早上回村探望时也惨成僵尸。
僵尸的起源盛行于明中叶以后及清朝。清代笔记载僵尸者最多,首推袁枚的《子不语》及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此二书可以说是「僵尸大全」。
湘西赶尸之说又称移灵,属茅山术祝由科,发源于湘西沅陵,滤溪,辰溪,叙浦四县,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乡安葬。赶尸的术士大约三五同行,有的用绳系着尸体,每隔几尺一个,然后额上贴黄纸符,另外的便打锣响铃开路,划伏夜行。天光前投栈,揭起符纸,尸靠墙而立,到夜间继续上路。
亦有人指赶尸者其实背起尸体而行,但由于身穿黑衣夜行,途人便自然看不见赶尸者,以为有行尸。
再来就是讨论一下僵尸吸人血,吃人肉的问题,《阅微草堂笔记》就曾对僵尸的形貌作出描述:“白毛遍体,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齿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嘘气,血腥贯鼻……”
僵尸吸血的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有一种说法是僵尸吸血是为了吸取对方的血液作为食物,还有就是象外国的吸血鬼伯爵那样为了报复上帝而吸血,更有的传说认为吸血是僵尸每天必做的工作,就好像我们的职业一样,白天要工作,晚上要睡觉的例行一般。
其实中国真正的僵尸是荫尸,意思是一个尸体放在暗处有精力或接近生命的地方,这尸体就会吸收精力或者是生命力就会导致尸变。能够具有活动能力和思维能力的一个“生命体”(完全没有了生命迹象,完全死了。)这就是僵尸了如果发现了荫尸要近早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僵尸吸血的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有一种说法是僵尸吸血是为了吸取对方的血液作为食物,还有就是象吸血鬼伯爵那样为了报复上帝而吸血,更有的传说认为吸血是僵尸每天必做的工作,就好像我们的职业。
白露听我听了一大堆的民间奇闻,我原本以为她会不感兴趣的,没想到她竟然听的入神了。
白露说:“瞧你说的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好象还真有那么点理论依据,可是也全不能尽信。”
我念叨了一句:“道非道,魔非魔,善恶在人心,许多事情本来就是无可解释的。天地万物均有正邪之分,相生相克,就是僵尸也有可以克制的道法。一般能够克制僵尸的方法有很多种,不过大多还是以矛山术法和崂山术法为准。不过我觉得最实际的方法还是烧掉比较好,我把哪个称为为终极灭尸方法。”
白露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别以为你懂得了一点邪门歪道的就有恃无恐的到处去干盗墓的勾当,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念头彻底给断掉的好,不然的话将来后悔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用不了多久,我所指的那个方向果然是有祠堂,这个祠堂的建造规模很有讲究的,所筑地的方位则是呈现出困龙升天之势,这座祠堂供奉着的一定就是这条村子的祖先牌位了。
那祠堂的大门是紧闭着的,我想都没想就走了过去,正想着要来一个私自进入,没想到白露却阻止了我,当即对我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是多么没有礼貌的事情呀!”
我摆了一副服了她的表情,说:“我的姑奶奶,就这种事情还要管那个绅士不绅士的呀,难不成你这还能对人家说,喂!我是来盗你家祖先东西的,你给行行好,就让我随便炼点东西回去就成。咱当这摸金校尉的,那以后还不被人给笑死呀!”
白露骂了我一句:“你还是死性不改,这祠堂毕竟是人家供奉祖先的地方,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呀!”
听着听着,这白露说的也对,这样做不仅打搅了人家祖先的清静,还坏了自己的名声,损了自己的阴德,这些日子都是给那个甚日月神经的事情给搅的,反正我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做什么事情好象都显得特别冲动了起来。
此时白露指着前面对我轻声说:“你看,哪里有一个人,不如我们过去问问他,叫他带我们去见他们的村长,把情况给他们说说,让他们行个方便打开祠堂的大门,也好让我们看看那祠堂里面摆着的是不是和你得到的那块牌子是一模一样的。”
我定睛看过去,那边正好有一个人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那人走近一见我和白露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的祠堂边上,自然是大感意外,于是便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笑了一笑,这就上去跟他套近乎,我给他递了一根烟过去,谁知他竟把我递过去的烟给推了回来,我心想他***,这小子走了风水运,家里发了大财,却是看不上我这烟的货色,我对他说:“哟!真对不住了,现在的日子难混,兄弟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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