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墓记 第 34 部分阅读

文 / 铁君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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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笑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嫌你的烟不好,那烟什么价钱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抽烟。对了,你们到我们祠堂这边来要干什么呢?”

    我一时不我待之间还想不到对付的话来,这白露就先替我说上了,她说:“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这个就是你们的祠堂吗?那里面……”

    “哦,我们是来这里观光旅游的,路过你们村子,听说你们这里的山好,水好,人好,所以就想着来这里看一看了。你看哪,你们这里的风水这么好,谁不想过来沾一沾你们村的光呀!”我差点喊出声来,这白露这么直肠子的难保她不会说:“你们家的祠堂是不是有一块牌子呀,有你就先借给我们,等过一阵子再还给你们,行吗?”现在我替人家说了,不行。

    如果那筷青铜牌子真的被摆放在祠堂之内,那么这一定就是某个祖先的遗物,你说这祖先的遗物,人家能给你随便乱借的吗?

    那人奇道:“哦,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村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呀!”

    我说:“好说,兄弟我虽然未曾几何时拜过师学过艺,但是这风水之道我还是懂得那么一点点的。”

    那人显然对风水之道大感兴趣,这说话就客气了起来:“哦!那你看出来了没有,我们这个村的风水到底是怎么一个好法呀?”

    我见这人像是故意在考我一般,于是便打算让他开开眼界,好歹让他知道我齐白齐大师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我说:“你们这个村子的风水是有一定的周期性的,每隔十二个生肖年的第一个年头来临之时,这个村的风水宝地就会变革,如果要继续维持这个风水宝地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定天盘,所以你们家家户户的院子应该都有摆着一个大圆石盘剩雨水,你看我说对不对?”

    那人一听我讲的一字不差,连连答道:“对对对,没错,我们这里的家家户户的确是都摆有圆石盘来剩雨水的,而且你说的跟我们以前请到村子里来看风水的著名风水大师说的一字不差。”

    白露这回用刮目相看的眼神看着我,未曾料到我说出来的竟是如此准确,我谦虚的说:“没什么,我就是乱猜的,我也比不上那些专门给人家看风水的大师级人物,人家的能耐大着哪,就我这本事恐怕太潮了一点,我跟大师们比,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人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觉得你对风水特有见解,对了,我们这个村的人都姓元,我叫元青。”

    我这人还挺好说话的,是于便也自我介绍了一番不过我的目标还是想进他们的祖先祠堂去看看,我故意对他说:“哎呀!你们的祠堂把大开给关起来了,你没听过紫气东来吗?你们这门一关上,这不是把风水之碌气给挡在外头了吗?所谓祖先受势,子孙后代顶呱呱。你要是相信我的话,你把这门给我开开,我再给你详细瞧瞧这风水。”

    元青为难的说:“这个,村长那边规定了,这祠堂的大门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去的,这连我都没有进去过,更别说你们这些外人了。”

    白露一听就奇道:“你也没有进去过这祠堂吗?这是怎么回事?”

    元青说:“具体来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个应该与我们的风水有关吧!我们村的人,凡是六十岁以下的人都不能进去,还有属虎,属狗的也不能进去。”

    白露望了望我,那眼神就像是在问我风水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些禁忌?我说:“风水上是有这么一回事的,不过通常都是生肖上有禁忌,那年龄根本就跟犯冲扯上关系,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规定下来的。”

    元青说:“这样吧,你们来的也凑巧,明天就是我们的祭祖先日子,要是你们还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等明天我带你们来看看热闹。”

    我假装很麻烦,说道:“哎呀!我们这住的旅馆在镇上面,这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只怕明天来迟了错过了好戏,这还真他妈难办……”

    元青说:“既然这样的话,如果你们没地方住,那么可以先暂时住在我家。”

    我说:“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这不是怕我们去住了你们腾不出房子来睡觉吗?”

    元青苦笑了一笑:“来嘛!没事,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住,反正夜里一个人挺难受的,今晚倒可以跟你们说说话。”

    白露问道:“大爷大妈呢?他们没跟你一起住吗?”

    元青摇了摇头:“我那两老去世很久了,老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走了的,老爸则是在三年前就去世了的。”

    这还真要命,竟然提到了人家伤心的往事上面去了,我说:“咱别说这些过去的事情了,流水浮尘,有什么好记挂的嘛!”

    我在想着明天就是这个村的祭祖日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样也好,他早说我也用不着这么想方设法的折腾,我先等明天看看这祠堂里面是不是真如周教授所说有着这么一块和我身上的青铜牌紫相同的东西,要真有,且不管它们两个东西之间是不是同一个朝代的产物,不管是不是有着联系,我都打算找个机会来个不请自取,最好是摆在自己住的旅馆里的床上慢慢看,等什么时候看出一个惴儿来了就什么时候给他们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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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流云八星

    白露看着我想事情竟然想的站在那里自个儿傻笑着,这才拍了一拍我,对我说:“怎么了,什么时候又添上新毛病了。”

    我说:“没事,我在想事情纳!”接着我便对元青说:“这样敢情好,你们祭祖先的那天一定很热闹,我这人就爱凑热闹,竟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们今天就住在你家吧!等明天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的祭祖先活动了,你再带我们去看看就成。”

    元青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要不要先到我家去喝杯茶?”

    这村子的风水布局包括阳局阴局都是非常之罕见的,这不仅引起了我想要去勘探究竟的兴趣,我说:“没事,我们身上都带着水哪!哎呀!我见你们这个村子的风水这么好,就想着到处走走看看,对了,你们的祖先都安葬在哪里呢?”

    白露此时问我那祠堂里面会不会摆着棺材?我摇了摇头,说:“这祠堂摆的是困龙升天的形势,所以那里面容不得半点阴气侵扰,当然那里面是不可能摆放棺材的。况且他们这村子里死去的人不能土葬,要是这么几代下来,那祠堂才那么小一点,你叫他们把这么多棺材往哪里放呀!”

    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他们一个祠堂里面没有祖先的遗骸却只是一个木牌子一样的灵牌,为何就要讲究那些风水形势呢?以前的人对于这点是非常重视的,他们都相信,这标示着祖先或者亲人的灵x(那个字打不出来,部首是:左又右司)的牌位,其实就是死者灵魂的唯一归属,此种观念一直延续至今不变。

    元青一听我这么分解,点了点头:“不错,祠堂里面摆放的只是我们祖先的牌位……”元青往远处的一座山上给我指了一指,告诉我说他们这个村里的人仙逝了之后棺材就摆放在那里,但是确切的位置却没有给我指出来,可能是怕外人知道了会跑去盗墓吧!湖南的盗墓贼可是横及一时的。

    我问他难道就没有到墓贼想要去盗他们祖先的墓吗?

    元青大有把握的说:“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会轮流着去那里为祖先们守墓的,所以就算是有盗墓贼来盗墓,那我们只能请他们吃子弹了。”

    白露奇道:“你们有枪?”

    我说:“我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希奇,他们这个村子的人这么有钱,到那里去不搞的到枪支弹药呀!”说完,我便望向元青给我指的那山。

    高处不胜寒,把棺材摆在哪个地方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面的棺材一定不是普通的摆法,那摆棺材的地方周围一定都种上了桂树,桂树一直以来又以“贵树”著称,即是大富大贵之意,他们把桂树种在周围的原因是桂树有暖性,利用桂树来吸走阴寒的地气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中又以流云八星的风水排位来计算,经云:穷则变,变则通也。动者,生吉凶也。动何能生吉凶?由时间,空间配合而生之差异,配合之妙,自由吉祥;配合不妙,便有凶事。时间,吉日良晨也。空间,方位也。

    此种流云八星的排位即是从《烟波钓叟》里面得解出来的,《烟波钓叟》又叫《七句星云》,所谓《七句星云》是因为那里面的口决每句只有七个字,其《七句星云》如下:

    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轩辕黄帝战蚩尤。涿鹿经年战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

    神龙负图出洛水。彩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遁甲奇门从此始。

    一千八十当时制。太公测为七十二。逮於汉代张子房。一十八局为精艺。

    先须掌中排九宫。枞横十五图其中。次将八卦分八节。一气统三为正宗。

    阴阳二遁分顺逆。一气三元人莫测。五日都来接一元。接气超神为准则。

    认取九宫为九星。八门又逐九宫行。九宫逢甲为值符。八门值使自分明。

    符上之门为值使。十时一易堪凭据。值符常遗加时干。值使顺逆遁宫去。

    六甲元号六丁名。三奇即是乙丙丁。阳遁顺丁奇逆布。阴遁逆丁奇顺行。

    吉门偶尔合三奇。万事开三万事宜。更合从旁加检点。馀宫不可有微疵。

    三奇得使诚堪使。六甲遇之非小补。乙逢犬马丙鼠猴。六丁玉女骑龙虎。

    又有三奇游六丁。号为玉女守门眉。若作阴私和合事。从君但向此中推。

    天三门兮地四户。问君此法如何处。天冲小吉与从隶。此是天门私出路。

    地户除危定与开。举事皆从此中去。**太阴太常君。三辰元是地私门。

    更得奇门相照辉。出门百事总欣欣。天冲天马最为贵。猝然有难宜逃避。

    但能乘驭天马行。剑戟如山不足畏。三为生气五为死。胜在三兮衰在五。

    能识游三避五时。造化见机须记取。就中伏吟为最凶。天蓬加著地天蓬。

    天蓬若到天英上。须知即是返吟宫。八门返伏皆如此。生在生兮死在死。

    就是凶宿得奇门。万事皆凶不堪使。六丁击刑何太凶。甲子值符愁向东。

    戌刑未上申刑虎。寅己辰辰午刑午。三奇入墓宜细推。甲日那堪入坤宫。

    丙奇属火火墓戌。此时诸事不宜为。更兼乙奇来临六。丁奇临八亦同时。

    又有时干入墓宫。课中时下忌相逢。戊戌壬辰与壬癸。癸未丁丑亦同凶。

    五不遇时龙不精。号为日月损光明。时干来克日干上。甲日须知时忌庚。

    星与云兮共太阴。三般难得共加临。若还得二亦为吉。举措行藏必遂心。

    更得值符值使利。兵家用事最为贵。常从此地击其冲。百战百胜君须记。

    天乙之神所在宫。大将宜居击对冲。假令值符居离位。天英坐取击天蓬。

    甲乙丙丁戊阳时。神人天上报君知。坐击须凭天上奇。阴时地下亦如此。

    若见三奇在五阳。偏宜为客是高强。忽然逢著五阴位。又宜为主好裁详。

    值符前三**位。太阴之神在前二。後一宫中为九天。後二之神为九地。

    九天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伏兵但向太阴位。若逢**利逃形。

    天地人分三遁名。天遁月精华盖临。地遁日去紫云蔽。人遁当知是太阴。

    生门六丙合六丁。此为天遁自分明。开门乙奇临己位。此为地遁自然临。

    休门六丁共太阴。欲求人遁在此中。要知三遁何所宜。藏形遁迹期为美。

    庚为太白丙为荧。庚丙相加谁会得。六庚加丙白入荧。六丙加庚荧入白。

    白人荧兮贼即来。荧入白兮贼即去。丙为悖兮庚为格。格则不通悖乱逆。

    丙加天乙为伏逆。天乙加丙为飞悖。庚加日干为伏干。日干加庚飞於格。

    加一宫兮战於野。同一宫兮战於国。庚加值符天乙伏。值符加庚天乙飞。

    庚加癸兮为大格。加己为刑最不宜。加壬之时为上格。又嫌年月日时逢。

    更有一般奇格者。六庚谨勿加三奇。此时若也行兵去。匹马支轮无返期。

    六癸加丁蛇妖娇。六丁加癸雀投江。六乙加辛龙逃走。六辛加乙虎猖狂。

    请观四者是凶神。百事逢之莫措手。丙加甲兮鸟跌|穴。甲加丙兮龙返首。

    只此二者是吉神。为事如意十**。八门若遇开休生。诸事逢之皆趁情。

    伤宜捕猎终须获。杜好邀遮及隐形。景上投书并破阵。惊能擒贼有声名。

    若问死门何所主。只宜吊死与行刑。蓬任冲辅禽阳星。英芮柱心阴宿名。

    辅禽心星为上吉。冲任小吉未全亨。大凶逢丙不堪使。小凶英柱不精明。

    小凶无气变为吉。大凶无气郄平平。吉宿更能来旺相。万举万全功必成。

    若遇休囚并废没。劝君不必走前程。要识九星配五行。须求八卦考义经。

    坎蓬水星离英火。中宫坤艮土为营。乾兑为金震巽木。旺相休囚看重轻。

    与我同行即为我。我生之月诚为旺。废於父母休於财。囚於鬼兮真不妄。

    假令水宿号天蓬。相在初冬与仲冬。旺於正二休四五。其馀仿此身研穷。

    急从神兮缓从门。三五反复天道亨。十干加符若加错。入墓休囚吉事危。

    斗精为使最为贵。起宫天乙用无遗。天目为客地耳主。六甲推合无差理。

    劝君莫失此玄机。洞澈九星辅明主。官制其门则不迫。门制其宫是迫雄。

    天网四张无走路。一二网底有路出。三至四宫难迥避。**高张任西东。

    节气推移时候定。阴阳顺逆要精通。三元积数成六纪。天地未成有一理。

    请观歌里真妙诀。非是真贤莫相与。

    不过,现在已经很少能有人懂得运用这种流云八星的排法了,能够设这种风水大局的人决不是泛泛之辈,不服也不行。

    我问元青到底是什么风水大师给他们设的如此罕见的风水大局,元青说:“这个我以前也只是听过村里的一个老祖辈说过,这是一位叫作林正英的风水大师的杰作,可惜他死得早,要不然我还真想去拜他为师。”(林正英大师曾经为风水学界演出电影,让世人了解到中国神秘的风水文化,所以在这里借用其名亦是为了表示对他的敬重。)

    这时天上阴云一卷,竟然刮起了阴风,看来这大骤雨又要扑湓而下了,我们穿的单薄,加上来的时候也遇上了骤雨,这衣服早就在前面给雨打湿了一半,我还算皮实,白露就有一点受不了了,我看她冷得直发抖,我便把自己身上的单衣给脱了下来,自己留着一条白背心,把身上脱掉的那件往白露的身上披了去。

    我想着白露一看我这体贴入微的模样,也该是感动的一生难忘了吧!只看白露一双瞳睛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我:“谢谢!”

    元青望了望天上的几卷乌云,对我们说道:“哟!这恐怕要变天了,来嘛,这外面冷,我们还是别站在外面了,先到我家去吧!”

    那晚,我和白露就住在了元青的家中,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在吃过晚饭之后,再坐在一块儿聊了一些不相干的话题之后,我们便各自去睡觉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往床上躺下去就睡着了,还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自己走在了一个很黑很黑的空间里面,然后走着走着就突然从四面八方伸来了无可计数的手在拼命的拉扯我,我看到了前面有一片曙光,我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这些拉扯我的黑手,以便我能够跑到有光的那地方去,终于,我挣开了那些手的束缚,就在我快要跑到那曙光的地方之时,突然脚下一沉,整个身躯掉了下去,竟像是堕入了地狱一般。

    突然,我听到有个人在唤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一看,那唤我名字的人是白露,而我竟然是躺在了她的脚下,白露看我这德行就笑道:“你怎么又添上新毛病了,睡觉怎么都跑到地下去了呀!”

    我忙站起了身子,原来我刚才在梦中掉了下去却是我从床上面翻滚了下来,如此一幕正好给过来叫醒我的白露撞见,这面子可是丢大了。

    我强辩道:“不是,你听我说,昨天晚上这雨听了之后不是热乎乎的嘛,我看这地下还挺凉快,这整个人就不知不觉的躺下去了。”

    白露说:“行了,赶紧去刷洗刷洗,元青已经出去了忙着给准备祭祖先的事了,他叫我们可以去祠堂那边看看,但是不宜太靠近祠堂,因为他们在祭祖先的时候,外姓人不宜掺和。”

    我赶紧刷洗了一番,然后就和白露按着那祠堂的方向去了,祠堂那边已经围起了不少的本姓人,而祠堂的外面摆了一大长桌的香烛供品,前面还摆一个八宝香鼎,主持的人是几个老头子,我想其中一个必定是他们这村的村长。

    折腾了一会儿,可能是时辰到,这才听到有人喊典:“吉时已到……,祭太祖……,子孙转身回避……”

    那些人便全都转过身来背对着祠堂,过不了一会儿便有人喊典:“红绫祭……”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头子便转回了身子,之后便有人捧来了一段红绫交给了村长,村长再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步入了祠堂,由于相隔太远,他们在里面搞什么名堂我就不清楚了,只见他们出来之后就有人喊典:“给太祖上香……”

    接着,先是村里的长辈们一一上过香之后,那些后辈们才能转过身来去八宝香鼎那里上香。

    我纳闷着为什么看不见那块青铜牌子,是不是他们没有从祠堂里面拿出来呢?那个周教授几年前也是偶遇祭典才得以见到那个青铜牌子的,可是既然祭典之时外姓人不得在场,那么他又是怎么看到的呢?

    这个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周教授几年前经过这元家村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十二个生肖年一次的大祭典,也只有隔十二年一次的大祭典才能允许外姓人来此参观,但是却不准进入祠堂,包括他们元姓六十岁以下的青年人在内,只能站在外面看。而祖先们的珍贵遗物也要在这大祭典中拿出来开光,也就是说每隔十二年要开一次光,至于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那就不得其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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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计划

    此时也不知道怎么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一处景色怡人的湖边,只见湖边也有着几对三三俩俩的男女,我一看这情景便说道:“哟!没想到这小地方也有出这种好景色,说明这镇上建设的还不错,那个有钱的元家村应该也捐了不少的钱来搞建设吧!这有钱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哪个,美国佬那边不是有这么一种食物的吗?就是中间随便夹两片西红柿和一片半生不熟的煎牛肉,那个好象是叫什么来着?”

    白露说:“那个叫做汉堡,是一种高热量的食物。”

    我说:“对对对,就是汉堡,还有哈德门香烟,那烟我老早就想抽上一支了,可就是没有逮着机会,哪天我齐白也发大财了,就他妈把他们整个作汉堡的和作哈德门香烟的工厂全买下来,自个儿生产自个儿用,你说,那该多好哇!”

    白露望着我说的口沫横飞的样子,突然就问我:“齐白,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将来吗?”

    我笑道:“将来?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怎么样?你那有什么好关照的呀!”

    白露看着我一副玩事不恭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你都什么岁数了,怎么整天还这么嘻皮笑脸的?对了,你能给我说说,你开始是怎么想到要当一名摸金校尉的。”

    我说:“现在这世道乱,虽然邓同志一上台就大大表明决心要改革中国,但是你该改到什么时候呀,在说那些屁话之前,那人们还不都是过的苦生活吗?都说漫漫人生三苦三乐,可试看咱们这拨人的惨淡人生,真是一路坎坷崎岖,该吃的苦咱们也吃了,该遭的罪咱们也没少遭。一句话,我当摸金校尉就是为了济困扶弱。”

    白露见我还是一副死性没法改的样子,她这前面对我说过的话算是白说了,但是她还对我劝说:“如果我们这一次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希望你别重操旧业再干盗墓的事情了,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按你的风水理论来说,古墓里会有打不死的僵尸,还有那些危机重重的机关,另外最主要的,钱是万恶之源,古冢中的古文物,几乎件件都是价值不菲,如果能成功地盗掘一座古墓,便可大发一笔横财,但不论动机如何,取了财自己挥霍也好,用来济困扶弱也罢,那些古文物毕竟要流入社会,这不仅会造成我们中国古文物的流失,也从而引发无数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古文物引发的所有的罪孽,要论其出处,恐怕归根结底都要归于掘它出来的盗墓贼。我希望你以后慎之,慎之。”

    白露顿了一顿之后,好象想起来了什么,这才对我说:“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的,关于我们所中诅咒的事情,我也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我,你和小胖,老胡和shirley杨,我们五个人所中的诅咒是一种放射性的物质在干扰着我们的生命线,而这种放射性物质则是由记载之中的太阳经与月亮经散发出来的,我得到的信息是,太阳经,月亮经和回归经书的日月神庙,它们三者之间一定有着不同性质的放射能量,有可能它们是互相排斥的,也有可能它们是共通的,这就是为什么要把太阳经和月亮经回归中日月神庙之中,那受诅咒者才没有任何事的原因。”

    我说:“这么说来,这一百天的死亡期限就是真的了?”

    白露点了点头,说:“无论这一百天之后我们会成怎么样?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只有尽力而为吧!”

    我抬头看了一下日候,我这才发觉今天是一个没有太阳的晴天,我一手就拉着白露走,要离开这处地方。

    白露问我要去哪?我对她说:“你看咱俩都瞎逛了半天了,这上街也没买什么好东西,你看这也过不去呀!走,我带你去吃吃我们南方的小吃,然后再给你买一些土产,你看怎么样?”

    说完,我也不管白露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拽着她的手就往专门买地方小吃的档口胡同走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我和白露回到旅馆,我特意叫白露换上了一身颜色浅谈一点的便装,白露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把衣服换上了。

    我的计划就是打算今晚趁其不备,偷偷摸到他们元家村的祠堂里面去看一看,今晚我还非得要搞清楚了那祠堂里面到底有没有一样标示着日月图案的青铜牌子。由于此次去不是干倒斗,所以倒斗用的工具就大可不必带上了,我只轻便的带了一点避邪用的物事,身上再缠上备用的绳子,一切准备完毕之后,我这才在前头带路,白露紧跟我其后。

    幸好今晚的明月当空,遇上了八月十六的圆月,这夜晚走山路就是不打手电也不至于跌倒。

    一路上,我给了一枝竹叶给白露拿着,我自己也拿了一枝,走在前面开路,白露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问我拿这些竹叶是做什么用处的。

    我说夜晚走路容易碰到不干净的东西,这竹叶可以起到避邪的作用,你信不信都好,你拿着就当是在玩儿吧!反正可别把竹叶给扔了,否则真遇上葬东西了,怕是会被鬼遮眼,到时候在山里乱跑一通。

    我们按着原路返回了元家村,我带着白露就一直奔他们元家村的祠堂,白露这一路看着方向才总算是开始有点明白了我的计划,只听她停了下来,对我说道:“齐白,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今晚私自进入元家村的祠堂去勘探?”

    我给她伸了伸大拇指:“好样的,这么快就让你给猜着了。”月光下,我看着白露那难看的表情,心知她是对我有意见了,我笑道:“你看啊!我们一不偷二不抢的,不就是进他们的祠堂去看看嘛,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我心想着如果那里面真要是有我们找的东西在,那我就来一个先斩后奏,且管你三七二十一的,先把东西拿了再说,就按我前面想的那样,该什么时候研究完了就什么时候给他们送回去。

    白露说:“可是那样对人家就显得不尊重了,要是让人家给发现,你看这该怎么是好呢?”

    我拍着自己的胸口给她大打包票:“你心安了,这个时候谁有那个心情去管你那祠堂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呀,况且这月黑风高的,晚上出门多有不吉利,这会儿还不都跟媳妇孩子在自个家里侃天说地吗?”

    白露想了许久,这才算是一半同意了我的计划,她提醒我说:“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到了祠堂里面,你可千万不能把人家祖先的牌位搅乱了。”

    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们只是去找东西,犯不着惹上人家的老祖宗。”

    祠堂那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了几声夜猫子的嚎叫,听着听着又像是一个婴儿在啼哭一般,我暗骂了一句:“畜生,没事净会发出怪叫来吓人,待齐少我的事情给办完了,非得把你抓来煮了吃。”

    我和白露悄悄摸到了祠堂的大门前,那门上横幅是“元氏祭祀”,那两边的联对上写着什么字我就不仔细看了,那祠堂的大门是被一个以前的那种老旧铜石锁给锁上门的。

    我看了一看,这种老旧铜石锁在北京的老胡同还常见的很,想要打开倒也容易,我从小腰包里面摸出一根细铁丝来,左手拿着一个硬针,一右手拿着细铁丝,两者同时从钥匙孔上插了进去,不一会儿,这老旧铜石锁就给我弄开了。

    白露看着我手脚利索的模样,对我说:“你看你好的地方没学个二三成,这坏的地方你给学了个满精通,你要是把这份热心摆在正道上面,以后就是一个出色的人。”

    我说:“没办法,这好的地方都去学,那坏的地方该留给谁去学呀?有道是俯首甘为孺子牛,我就是天生为人民服务的命,到哪都是当孙子,这辈子净给别人当枪使了。”

    白露狠狠啐了我一句:“牙尖嘴利的,我可真说不过你,好象你说出来的歪理都自动成直道了。”

    “行了,开这门就这么容易。”我轻轻推开了门,正打算和白露摸进去的时候,突然我的肩头上被人给从背后一搭,要是大白天的我肯定会反手将后面拍我的人给扣倒,可是现在是在夜晚,如此夜深人静会是人吗?这还真着实吓了我一跳,白露就在我的旁边,那后面搭我肩膀的又是什么呢?我这一想就想到了会不会是鬼拍板呢?听说这鬼拍板是不能回头的,这一回头只怕那脑袋都会给那鬼拍成脑浆了。想着想着,我这一身冷汗就出来了,一时之间也忘记了该怎么行动。

    白露看我愣在了那里不动,便转头面对着我,我猜她这个时候一定是看到了我背后的那只东西了,只听白露惊讶道:“是你?”

    谁?白露指的是谁?

    我顾不了那么多,回头一看,一个黑头黑脸的人正面对着我,由于是背对着月光的,光线照不到脸上,不清楚这是谁人,反正知道了他不是鬼魂,这嘶深夜半声不响的跟在我们的后面。绝对不是善类,我抓着他的衣领,这就想着一拳揍过去,没想到那人却出声:“别别别,看清楚,是我,元青。”

    我愣了一下,一直到他侧面对着我的时候,那月光照了他个半面,我这才看出来是他,我问他:“怎么是你?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接着一想这话应该是对方问我的,我笑道:“哟!元老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我们俩情侣这不是望月思情,想着到处走走,看看这些河塘月色吗?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好象被鬼遮眼的似的,竟然跑到这里来了,幸好遇到你,否则我们俩可真是被鬼迷了。”

    元青哼声道:“被鬼迷?我看你们两个人是别有用心,你还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我今天没见着你们在村子里面,还有你们的行事方面,我还真就应该想到你们是不怀好意的,你看,让我猜出来了,是吧!”

    白露平常作的都是正派作风,现在遇到了喊抓贼的这趟子事情,她显得又窘又气:“这,哪个,我们……”

    我按下元青,小声对他说道:“哥们,这有女同志在场,你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行吗?”

    元青说:“好说,你们这么急着要进我们元氏祠堂,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指望的是哪门子东西嘛!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我们元家的祖先牌位之外。”

    我说:“你不是说过你从来没有进过这座祠堂吗?怎么就这么肯定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元青一时哑口无言,我说:“元青,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不来都来了,这门不开都开了,你看该怎么办吧?要不你先让我们进去看一看,等出来之后要清蒸还是红烧都任你喜欢,怎样?”

    元青沉声道:“那行,你给我学狗崽吠几声,我今晚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一听之后还真想把这小子给揍一顿:“去你大爷的,你他娘也不看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士可抓不可辱,这不就是被抓去公安机关去审查嘛,反正咱以前也不是没有蹲过土窖子。”我这话也只是表面上说说而且,我想着这元青要是真敢上来逮我,我这第一时间就是将他放倒了,然后再将他五花大绑的绑在这类守祠堂。

    元青突然就噗咋的捂嘴大笑,我这就看不出来小子在搞什么花样了,我说:“你他娘的笑个什么劲呀!有事你就只管冲我来,别像一个婆娘似的阴阳怪气的。”

    元青笑道:“你别紧张呀,我刚才是在逗着你们玩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不就是喜欢进去我们的祠堂去看看吗?这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那就一起进去看看吧!不过,祠堂里面的东西,你可不能乱动?”

    他这突来一变的举动叫我和白露简直是摸不着头脑,这嘶刚开始那头还明火执仗的指责我们扰了祖先的安静,这头却是说在逗我们玩儿,他这小子胡同里卖猪崽——无知。

    白露问道:“你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意图要私自进入你们祖先的祠堂也不生气吗?”

    我对元青说:“你他妈算什么意思呀!”我瞧着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还是先把他放倒了再说,否则让他在这里瞎搅乱,那就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我正想划开架式上去,却听到他说:“其实这祠堂我老早就想进去看一看了,以前因为毕竟是我们元姓供奉祖先的祠庙,所以我才没想着进去,不过今晚既然遇了这趟子事情,你们这么念叨着我们祖先的牌位的话,那我就尽管跟你们一起进去看一看也无妨,这样一来我也可以看着你们,可别真把我们祖先的灵(左又右司)牌位给弄乱了。”

    我听了还真不敢进去了,我想着这进去了,突然之间里面就站满了他们元姓的兄弟党,那我们不就等于是请君入瓮了吗?

    元青说:“进去呀!你们不是特想看看我们的祠堂长的什么样子的吗?”他说着就跨过我和白露走进了祠堂里面去了。

    白露望了望我,变得不知所措,我给她使了一个放心的眼色,说道:“先进去看看,以后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机应变吧!”

    我看了看祠堂里面,那元青已经是不知道走到祠堂那头去了,我和白露各自拿出了手电,推开手电的开关,黄|色的灯光便射了出来,我们窜进了祠堂,回头再把祠堂的大门合上,这样做不仅可以起到掩盖形迹的作用,这堂内就是打着亮光也不会从里面透出来让人发觉祠堂里面会有人。

    在手电的光线的探明下,我们这才观察起这祠堂里面来,只见两边排开着摆放了桌椅,前面的明台上供奉着许多的灵(左又右司)牌位,除了这些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这里面空荡荡的,一片死寂的景象。那元青却是早已经去了明台的前面,看那些桌椅却是一点也没有被碰到的样子,我奇怪他为什么在一点照明光线也没有的情况下还能行走如常,难道就不怕不小心把他们祖先的牌位给碰下地来了吗?

    我走到明台那边去察看,那些木牌灵位都是从上到下到的一层层叠着的,最为令人注意的就是那个摆放在最顶上的灵牌,那灵牌明显和其他的就不同,元青对我说:“这个就是我们的元太祖。 ( 寻墓记 http://www.xshubao22.com/6/646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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