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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安、君贤和君德也一齐躬身:
“多谢游龙大侠!”此人在江湖中威名不响,但据人亲眼所见,此人武功实在是极为了得,眼前正是用人之际,如果他愿意加盟,实在是得一强助。
李龙起身还礼,看着太子说:
“我知道太子个日之难与皇位有关,不知是什么人下此毒手?”
太子叹息:
“是本人的兄长,大皇子!”
李龙缓缓地说:
“你立为太子,他可是忌恨于你?所以急欲除你而后快?”
太子点头:
“立本人为太子,是老师和众位大臣力保之功,但皇兄自特兵权在手,又有右相辅佐,根本不将我放在眼中,一年多来,他借机生事,将原来的一大扒忠臣良将杀的杀、关的关,将他自己地心腹全安排到了要害位置。一切布置就绪之后,他就对我下手了!我这次一败涂地,已无法东山再起,大侠帮不了我!”
李龙沉吟:
“也未必,世事变幻无常,如果你那个皇兄突然死了,你是不是就会有机会?”
太子盯着他:
“大侠是想刺杀皇兄?皇兄手握兵权,又招收了大批江湖好手。刺杀绝对无法得手!”
李龙淡淡地说:
“我并没有说一定会去刺杀他,只是说这个可能性!”
太子沉吟良久:
“我们兄弟不和,父皇早已知晓,如果皇兄遇刺,父皇一定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别说让我继承大统,只怕立刻就会下旨追杀于我,而且,他有害我之心。我却没有杀他之意,此事再也休提!”
李龙深深地看着他:
“你需要知道,杀了他是为了天下万民,而不仅仅是一次骨肉相残,杀一人而救万民于水火,这样地事情为何不做?难道你也是迂腐之人?”
太子缓缓地说:
“在下绝非迂腐之人,也深知这其中地道理与大义,但大侠有所不知。皇兄手握重兵,如果他一死,国家大变将生。只怕片刻间就会兵连祸结,遭难地依然是天下百姓!”
李龙叹息:
“太子为天下百姓而虑,此言甚是有理,好。我暂时也不去动他!但你不动他,他却不肯放过你,不知太子打算如何保全自已。”
君安严肃地说:
“太子放心,我们兄弟三人必定为太子战至最后一人!”
太子感激地说:
“一路上如果不是老师妙策和三位的拼死保护。本人早已尸骨无存,但三位再英勇,也只有三人,本人打算遁入深山,暂姓其锋!”
李龙皱起眉头:
“此举虽能独善其身,但无法打探天下消息,时间一长,只怕就真的永远丧失机会!”
左相点头:
“大侠所言极是,老朽原想去南方联系一个人,此人也是一个正义之士,手握重兵,势力极大,但奈何步步荆棘,眼下风声鹤唤,已无法平安到达南方!”
李龙盯着他:
“此人是谁?”
左相缓缓地说:
“西南节度胡三望!”
李龙沉吟:
“兵力如何?”
左相说:
“手握甲兵六万余,更兼占据寒江天险!我们此去也非让他起兵造反,只是避祸,待形势发生改变,或许还有一线翻身之机。”
李龙点头:
“隐于西南地确比隐于深山更好,在下倒有一个圭意,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左相盯着他:
“大侠有何妙计?”
李龙微笑:
“妙计谈不上,只是一个小道具而已,各位想没想过易容改扮?”
太子微笑:
“如何易容法?外面到处都是皇兄的人,要想瞒过他们的眼睛可不容易!”
李龙盯着君家三兄弟说:
“太子和左相我有妙法,包管不露破绽,但这三位却又如何?”
君安微笑:
“我们三人大侠无须考虑!”
李龙不懂:
“为什么?”
君安突然伸出手在脸上一抹,脸上的胡子不见,只是原来有胡子地地方皮肤白晰得多,他爽朗地一笑:
“我们三人本来就易过容,只要恢复本来面目就行,保证不会有人认出来。”
李龙微笑:
“果然极妙,恢复本来面目或许是易容术地最高境界!但三位的武功却又如何?会不会在出手之时露出破绽?”
君安徽笑:
“武功上也不妨事,因为我们的真实功夫一样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示过!”
李龙赞叹:
“三位心机深沉,李某叹服!三位恢复真面目,让太子和左相改变容貌,估计应该没有人能认出来吧?”
左相摇头苦笑:
“老朽被画影图形,举国通缉,只怕这幅尊容已是妇孺皆知,而太子殿下绝代风华,更是难以尽盖。”
李龙微微一笑:
“各位看在下相貌如何?”
五人目光齐聚在他脸上,这是一张平凡至极的脸,虽然不丑,但也绝对看不出什么风采。
太子微微一笑:
“男子汉大丈夫,相貌本是末节,游龙大侠为民请命,相貌如何,百姓绝不在乎,而只在乎大侠的侠义情怀!”
李龙哈哈一笑,左手掠过,整张脸完全改变,变成了一个俊逸到了极点的美男子,五人全楞住,太子睁大了眼睛:
“大侠还会变戏法?”
君安失声说:
“人皮面具?”
第103章 游龙百变影无踪
李龙微笑:
“前辈高明!这正是人皮面具,当年百变书生留下来的杰作!”
左相喜笑颜开:
“此面具戴在大侠脸上,严丝合缝,绝无半分破绽,不瞒大侠说,老朽也曾仔细打量过大侠容貌,但决计看不出大侠是戴了面具的。”
李龙微笑:
“在下行走江湖,所做之事,为人所恨所忌,不得不小心从事,现在以真面目示人,也是对各位的一番敬意!”
太子站起,郑重地说:
“我们五人均不得泄露大侠真实容貌!”
左相和君家三兄弟齐声应道:
“是!”
李龙微微一笑:
“多谢各位,现在我将这两幅人皮面具送于太子殿下和左相大人,希望你们能凭此面具顺利到达南方,保留有用之身和为民之心,将来图谋大事!”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团,一并递给左相。
左相大喜过望:
“多谢大侠!如若将来大事能成,大侠将是最大的功臣!”
太子长吸一口气:
“本人有一事未明,请大侠赐教,大侠未回答之前,请恕本人不敢接受厚赠!”
李龙盯着他:
“太子请讲!”
太子郑重地说:
“不知这种神奇的面具大侠还有多少?”
李龙笑了:
“如此神奇之物,当然不会多,在下仅此两幅,否则,也不至先为君家兄弟叫难!”
太子目光中露出复杂的眼神:
“本人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也知道这等神物实是行走江湖的至宝,对于大侠而言更是如此,不知大侠为何仅凭一面之交。就放弃这防身之物,而赠于我等?大侠何所求?”
李龙淡淡一笑:
“太子说得不错,人皮面具实是行走江湖至宝,这几个月来,帮我极多,我送与太子和左相原因很简单,只有两个字:百姓!”
太子动容:
“我已明白大侠心意,将来如果我能一统天下。决不会忘记大侠的这两个字:百姓!”
李龙点头:
“民乃立国之本,民安则国稳,民富则国强,太子深知民间疾苦,也提出过为民减负之事,将来百姓的希望可能就在太子身上,李某只是一个江湖中人,为百姓能做的事太少,只有努力帮助太子完成这个大业!”
左相激动地点头:
“大侠为了天下百姓而放弃防身至宝。实不愧为大侠称号!”
李龙盯着他:
“左相大人为了天下百姓连家人性命都不顾,李某又何惜这身外之物?只是有关太子刚才治国的论断,在下略有几分不同意见。”
太子与左相都惊讶地看着他,想不到此人居然还懂治国之道。
太子郑重地说:
“大侠请讲!”
李龙缓缓地说:
“治国之道,太子认为什么才是基础?”
太子沉吟:
“吏制!只要吏制清明,国家自然清明!”
李龙微微一笑:
“太子理解有些片面!”
太子恭恭敬敬地说:
“先生请指教!”以他太子之尊,虽在落难之时,说出“请指教”三字也实属难能可贵!更是把大侠二字改成了“先生”。意思自然是更真诚。
李龙沉吟:
“在下认为治国以‘法’为基础!当然这个法大有学问,决不是眼前地这些法!”
左相说:
“大侠认为需要变法?”
李龙点头:
“阁下难道不认为眼前这些所谓‘法’太不合理,礼法、刑法等等都需要改变!只要有了法作为根基。老百姓生命财产有了保障,各级官吏的行为也有了相应的制约,自然就会清明!”
太子点头:
“先生言之有理,谢先生赐教!”
李龙盯着他:
“我再说说为民减负。其实我认为‘民富’有两个方面,减少他们的赋税只是一个方面,必须建立在一个国家相对富裕的基础之上,盲目地减负只能导致国家滋生其它的系列问题。真正要民众富裕起来还得走另一条路。”
左相连连点头:
“其实每个朝代都有一些时期为民众减赋,但效果并不理想,比如二十年前,先皇在位,也曾将田赋减征四成,但百姓没钱交的还是交不上,照样民怨沸腾,倒导致国库空虚,应该修的水利无钱修,洪水泛滥成灾,让更多地百姓遭殃。”
李龙感慨:
“自古以来,国与民都是相互依存,国富则民乐,民富则国强,牺牲一方的利益而成就另一方都是一个错误,只有让两者同时进步,这个国家、这里的人民才能真正幸福。”
太子震惊:
“先生之言,发前人所未发,真正是字如珠讥,在下茅塞顿开,却不知如何才能达到这一目标?”
李龙徽笑:
“民众皆亦致富之心,却苦于无致富之路,各级官吏的压迫、各种法制的不健全也挫伤了他们的积极性,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贫穷,如果这些因素不存在,再加以适当引导,他们自然就会慢慢富裕起来,只要他们手头有余钱、家中有余粮,他们又何苦不交税,国家又怎能不富,而国家富了,各种水利和其它设施也相应建起,百姓就会更富,生话更好,这本是一个鱼水关系。”这段话中有好几处是明显的现代术语,李龙仓促之间,也想不到怎么去换,好在家兄弟根本不听,本来也听不懂,但太子和左相都是学识起人之人,倒也能懂得,只是对这位大侠的用词有些惊讶而已。
太子叹服:
“先生大才!如果才朝一日在下一登大宝,必要拜先生为国师,请教治国大略!”
李龙微笑:
“目前太子只是一个落难之人,我们谈论此事为时尚早,待得时机成熟,在下少不得再与太子详谈!现在请两位戴上面具,看看有何不妥?”
戴上面具,两人完全变了一幅模样,这幅面具实在是神奇,在各人的脸上还各不相同,象李龙原来戴地那幅面具戴在太子脸上,太子原来的面貌固然荡然无存,与李龙戴着这幅面具时也绝不一样,完全成了一个陌生人,估计就算飘仙来到这里,也绝对看不出太子戴着的这幅面具就是她的。这一点李龙最欣慰,毕竟他戴着面具在江湖上也算做过一番大事,估计也有不少人认识这张平凡的面孔,如果太子戴上面具后成了第二个游龙,有可能会为他带来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麻烦。
左相脸上的心痛感觉还依然存在,他在心痛他的三缕长须,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决不轻弃”地时代,他能毅然割发也算具有相当的决心。
换上一身新衣,君家兄弟同时出去洗了把脸,六个人全都面貌一新,太子看来就象是一个大家公子,左相成了管家,君家兄弟则成了家仆,从这里下山而去,路上行人众多,也才几个明显的官府中人,但绝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在他们眼中,这几个人只是游山玩水地普通人。
左相与太子对视一眼,眼晴里都有放松的感觉,看来他们无休无止的追杀可以告一段落了。
下山,李龙双手一拱:
“各位走好,就此告别!”
五人齐拱手相谢。看着他的背影融入人群中,太子感叹:
“有此人帮助,真是本人地大幸!”
左相点头:
“将来殿下大统之后,如若能够再次得到他的帮助,则是天下万民的大幸!”
太子点头:
“从个以后,你们都要称呼我为江公子,称呼他为云管家,你们三人则以‘阿安’‘阿德’和‘阿贤’称呼,不得有误,我们不能辜负了他的厚赠!”
四人齐点头:
“是!江公子!”
五马飞驰而去,卷起落叶无数。
李龙亲眼看着他们离开,他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卖力地帮助他,也许是他们言语中地“百姓”几个字眼打动了他,也许是他们落难之人的处境激起了他锄强扶弱的本性。这个世界他还一直找不到什么办法去改变,看到这个太子,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未必是最好的,但却是他眼前想得到的最合适的办法。
以他个人的力量,他无法改变什么,哪怕杀一千个贪官污吏、甚至杀了皇帝,这个世界依然会有新的皇帝,也会有新的官吏,老百姓依然会贫穷,要想改变这种局面,唯有从根本上来改变,但要撼动这个有四、五百年历史的根本,谈何容易,最有效的办法是借助统治者的力量,目前的统治者当然是皇家,而太子是下一任大当家的,虽然他眼前落难,但只要他不死,一切都有可能。
第104章 谁识真凶又断魂
世事的变化需要时间,李龙并不急,他现在要做的依然是深入这个江湖中,了解这个江湖,看能否找到那个神奇的巫教,领教一下巫教的神奇手段。
面具已经送给了别人,现在的他已成了初出江湖的那个帅小伙,以前的风风雨雨与他没有多大关系,这次自己是一个什么身份?侠客?医生?也许有一个角色更合适!
酒楼很大,人极多,李龙一袭白衣坐在空前,悠闲而又舒适,这时已是夏天天气,虽然山上还有晚春的花香,但市区却是热浪隐隐,起码这酒楼中就有一大半的人都是汗沫侠背,李龙当然不在其中,他已经基本上被剥夺了夏天流汗、冬天发颤的权利,而且象他这种情况的还不太少,离他一丈远的另一张桌子上坐着的一个年轻公子和他情况差不多,烧酒慢慢地喝着,菜慢慢地吃着,饱满的额头上虽然隐约有红光闪现,但却没有一滴汗水,倒是他对面的一个女子粉脸潮红,香汗隐隐,偶尔用手在给自己扇扇风,纤细而柔嫩的小手划过,姿势轻柔,曼妙无比。
这两个人都作少爷、小姐打扮,一看就能看出他们的出身不凡,修养也极为到家,连跟小二说话都是极轻柔的。
相对于他们的轻柔,李龙方边的几个江湖汉子却是另一个极端,三杯酒喝过,他们很快一个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有一个甚至将一只臭脚塞到别人的屁股底下,顿时空气中充满一种类似死鱼的味道,与酒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一时分不请谁高谁下!在人人皱着眉头寻找污染源的时候,李龙倒是一脸的微笑,他发现酒楼真是一个好地方,可以看到这个世界另一个层面!这四五个江湖汉子好象根本没有感觉。依然在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一边还说着话,突然,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手在桌子上一击,酒碗跳得老高,他直着嗓子叫:
“我就说了,怎么着?有本事叫姓龙的那个小子过来,看爷爷不把他的脑袋瓜子拧下来!”
他旁边地另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皱眉说:
“老二。你喝多了!”
老二直着脖子说:
“老大,我没喝多,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小子的德性,你说,杀人就杀人,灭庄就灭庄,江湖上见得多了,你本事高,俺还服你。但你小子偏偏不承认,硬是不认,还与巫教这些天杀的搅在一起。。。”
老大一声怒喝:
“老二、够了!”
顿时满屋皆静,众人眼中皆有惧意,也有怜惜之意,老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挥手说:
“酒饱饭足,我们走!”
丢下一块银子。五个人同时起身,老二这时好象才意识到什么,脸上颇有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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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也在暗暗警惕。这个人言语中提及姓龙的小子,不用说当然是龙宇空无疑,还与巫教联系,难道这个毫无根据的猜测终于还是流传开来?在江湖上口口相传。成为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这人提及巫教,会不会有人报复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江湖的时候,苍山那个姓曾地三弟子就是在言语中对巫教不敬,立刻就会被下了散魂水。这个老大挺机警,话说完,一口菜不再吃,估计巫教下毒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但会不会中途设伏?这一点可能性不太大,因为巫教要的是公众场合的一种震慑作用,离开了这个酒楼,他们的报复就会变得毫无价值,幸好,这五个人顺利地走出了酒楼的大门,小二牵出马来五人上马,李龙暗暗松了口气,突然,空气中有并样,好象有一点极微小的黑影从酒楼上飞出,直没入那老二的头顶,老二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蹬,就此翻倒。
那四个江湖汉子大声惊叫,酒楼中也一片喧哗,李龙大惊夫色,看那个淡黄衣服的公子,也是面有惊色,李龙地目光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两个人身上,这两个人作商人打扮,虽然这时的表现与一般人无二,但眼光游移不定。他虽然没看请,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一丝极微小的黑线来自他们这个窗口,这黑线是那么地细小,估计除了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一进入就射入老二的头发丛中,估计更不可能有人发现得了,巫教的手段果然精妙绝伦,这个老二头部直接中招,必死无疑,且看这两个人如何脱身。
噔噔不绝,刚才那四个汉子全部上楼,眼睛里除了悲哀就是煞气,四把寒光闪闪的刀一亮,屋里人鸦雀无声,老大厉声说:
“是谁在暗中下毒?”
另一人说:
“站出来!如果不站出来,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话命!我们兄弟不怕杀错人!”
李龙暗暗摇头,这个办法用来对付这些隐藏在暗处地杀手,倒也管用,但要满屋子的人都为他老二偿命,凭他们四人又如何能够做到?只怕他这几句不知轻重的话一说,矛头立刻转向!
果然,正中间桌子上一个中年男人拍素案起,大声说:
“凭你们四个不成材地东西,想将这满屋人都杀了,恐怕做不到!”
老大目光盯在他脸上:
“中州杨大侠自然不会是巫教之人,但在下二弟突遭横祸,总也得查个水落石出,得罪之处还望杨大侠见谅!”
他这几句话说得有理才节,杨大侠怒气全消,目光在酒楼中一扫,大声说:
“各位请听我一言!巫教为祸江湖已久,江湖人众敢怒而不敢言,今天我杨云生在此请求各位,大家共同协助这四位兄弟找到杀人元凶!”双手一拱,向四方一揖到地!
众人纷纷表态,已经有人做了这个出头鸟,众人的畏惧心理渐淡,再加上几个江湖索客破口一骂。顿时,酒楼中一片叫骂之声,巫教租宗十八代登时名声大振,这恐怕是江湖中痛骂巫教最痛快淋漓的一次。这些人平时在巫教这个问题上讳莫如深,不但不敢言,想都不敢多想,这时有人起头,又是乱糟糟的一个局面。谁又肯放过这难得地机会?
老大向杨大侠一躬到地:
“杨大侠英雄豪迈,果然不愧是
中州大侠,请大侠吩咐,如何找到这个凶手?”杨云生在此恶劣的情况之下,敢当这个出头鸟,实在是难能可贵,连李龙都对他有几分敬重。
但他胆量虽大,智慧却欠缺,半天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急得在那里直抓头!
淡黄衣服的公子突然踏上一步,平静地说:
“在下有一句话想问一下这位仁兄!”指头指处,正是刚才坐在第三排的那两个商人中地一个,这人正在慢慢缩进人群中,这时看到一根指头直指他的脸,他停住,周围的人也突然离开他们一丈开外,瞬间。人群无声,这人孤零零地站在楼梯口,脸上惊疑不定。
李龙也颇感奇怪。这位公子如何知道就是他们?难道他也有那么敏锐的感觉?这一点,李龙不太相信,他发现那条黑线,眼力好是一个方面。吏多的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好象是直觉的一个方面,感觉到空气的并常,要想达到这一个层次。武功必然已经是登峰造极,而且实战经验也得是第一流地,这个公子哥儿应该还远远达到不了,难道他有更直接的证据?
这人突然一笑:
“公子想问什么?”
公子盯着他:
“在下想问问你,是否知道这个下毒之人是谁?”
那人淡然一笑:
“公子问错人了,在下只是一个商人,哪知道江湖中事?”
公子冷冷地说:
“可在下就是怀疑阁下!”
那人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说:
“公子总得有证据吧?”
公子摇头:
“或许你可以拿证据出来,证明你不是巫教中人!”
那人看着包围而来的人群,额头已有汗,急道:
“各位可以在此作个见证,如果在下是下毒之人,我身上总有些毒物吧,请各位搜查!”
众人盯着他,没有人上前,但已形成一种合围之势,那人更急:
“你们不搜,我自己给你们看!”不断地将怀里的东西朝外掏,没想到他的东西还真不少,有银子、也有银票、还有几样玉饰,居然还有一件女人的珠花,这时逼不得已全部拿出来,脸上已有羞愧之色,旁边众人脸有微笑,突然,他的手插入怀中,脸色变得惨白,迟迟不动!
公子冷冷地说:
“阁下为何不再拿?”
那人不答,目光游移,公子手一挥,在他胳膊肘儿上一拉,那人手终于拿出来,“叮”的一声,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筒掉在地上,滴溜溜转动。
商人面如土色,突然身形一展,直扑窗口,灵活之极,杨大侠一步上前,一掌劈落,商人身子一扭,避开,依然扑向窗口,突然一剑飞来,哧地一声,插入他地右胸,喇地收回,正是那个公子,商人方胸鲜血淋漓,紧接着,鲜血变成黑血,身子一阵抽搐,就此不动。
杨大侠细细一看:
“正是巫教之人,服毒自尽!毒药只怕是藏在嘴中!”
公子弯腰拾起地上的圆筒,递给杨大侠说:
“杨大侠请看这是什么东西?”
杨大侠按过,脸色变得凝重:
“天巫断魂针!此针发出无形,见血封喉,看来那位兄弟正是被此针所杀!公子能在这么多人中一眼发现元凶,真是好本事!”
公子微微一笑:
“刚才这位大哥说要将这里所有人全部杀了时,我看到他眼中有一丝得意之色,虽然不敢肯定他就是下手之人,但此人形色毕竟可疑。”
老大及兄弟三人向公子和杨大侠深深一鞠躬,老大说:
“多谢公子和杨大侠,要不是二位,在下兄弟之仇就永远难报!”
杨大侠大笑:
“要谢谢公子。识破敌人真面目的是他,为那位兄弟报仇的也是他!”
老大恭恭敬敬地说:
“多谢公子,请教公子大名,我们四兄弟埋葬二弟之后,定来拜谢公子!”
公子淡淡地说:
“不必!各位请去忙吧,在下还有喝两杯!”缓步而回,桌上的那个姑娘笑靥如花,目光中尽是崇拜之色。
人群已渐渐散去。突然又是一个声音传来:
“这位仁兄,请留步!”众人皆惊,大家回头,一个高大、俊逸的年轻人一根手指正指着一个高个子商人。
商人微微一愣:
“公子是说我吗?”
李龙点头:
“正是说你!”
商人一笑:
“公子可是有什么买卖要和在下谈?在下在城东开了一间商号,专门与大户人家做生意!”
李龙平静地说:
“我还想和阁下谈谈刚才那桩杀人的买卖!”
商人大惊:
“公子为何要如此说?是否是看在下与他同桌吃饭?就怀疑在下?这一点伙计可以作证,是他安排的!”
伙计连忙说:
“是啊,这位大爷是我夹排他同桌地,小地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一个。。。恶人,是小的罪过。小地该死,求公子别怪这位大爷!”
李龙微微一笑:
“饭馆同桌吃饭的多了,我决不会凭这一点就怀疑阁下!但在下有一点不明白,希望阁下为我释疑!”
商人点头:
“你说!”
李龙平静地说:
“我觉得刚才那个凶手实在太傻,将凶器藏于怀中,还主动搜身,除非他是一个白痴,你和他同桌用餐。觉得他象一个白痴吗?”
商人平静地说:
“在下与他萍水相逢、素不相识,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白痴?”
那边那个公子也皱起眉头,但却在沉思。
李龙缓缓地说:
“他的确是一个白痴。连你的心性都不知道,你用毒针杀人之后,看到情况紧急,连忙将针筒塞进他地怀中。让他为你顶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怀中多了一样东西,所以以才坦然自若地搜身。”
那人冷笑:
“你说他是冤枉的?”
李龙摇头:
“冤枉倒绝不冤枉,此人必是你地同伙。所以才会逃跑,他知道只要他一跑,你就会安全,他倒是很有点义气,不但不当场拆穿你陷害他的伎俩,反而在为你制造机会,但你对得起他吗?”
那人脸色微微改变:
“你说人是我杀地,可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你就是含血喷人!”
李龙手伸出,向着杨大侠说:
“请扬大侠将针筒借我一用!”
杨大侠满腹狐疑地递过,众人也纷纷围拢,老大一使眼色,四个人牢牢把住那个商人的后方。
李龙两根指头夹住针尖,举起针筒说:
“各位,在下不是武林中人,但租传一秘枝,善于察看指纹,各人请自已看看双手,每个人的指纹都不一样,留在这针筒上的指纹除了这位公子和杨大侠之外,剩下的就只能是凶手!”
各人都将信将疑地察看自己的双手,果然蚕个人手上都有指纹,而且纹路各各不同,杨大侠说:
“对!真的如此!”
李龙郑重地说:
“请杨大侠让在下看看指纹!”
杨大侠手伸出,李龙细细一看,指着针筒上地一处说:
“看,大侠的指纹就在此!”
杨大侠凑上去一看,什么也看不诗,还待继续,李龙已转向公子:
“请公子也将手伸出来!”
公子伸出手,李龙一看。也指着针筒说:
“公子的指纹清晰,极好辨认!现在轮到阁下了,请阁下伸出手!”
商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慢慢在伸出方手,李龙摇头:
“请伸出左手!”
那人左手慢慢伸出,李龙刚刚要细看,突然一阵风响,那人的左手已扣住他的咽喉。身子一退,到了窗前,刚淮备翻身而出,脚下一痛,却是被李龙踩住了脚背,跟着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拉在一边,啪地一声响,李龙回头。那个人缩在墙角,两把长刀架在他脖子上,杨大侠的方手慢慢收回,左手也松开了李龙的方臂。
那人半边身子完全不能动,但一双眼睛却狠狠地盯着李龙。
李龙看着他微微一笑: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指纹地秘密!我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
那人说:
“我地确想知道,人与人指纹到底有什么区别?”
李龙微笑:
“人与人的指纹的确有区别,只不过眼下没有专用地工具,我分不出这种差别。
如果你不逃跑,我也没办法指证你!可惜你做贼心虚,根本不敢冒险!”
那人眼中有火:
“奸诈小人。。。”寒光闪过。头颅飞出三尺远,正是老大挥刀,结束了他的生命!
李龙手抬起:
“慢!”但已来不及,手无奈地放下。
扬大侠和那位公子也一齐摇头。这个汉子的确太性急了些,有关巫教的秘密就着落在他身上,但随着他一刀落下,秘密随之而去!
公子轻声说:
“巫教中人口舍毒丸。要他们透露机密,绝非易事,杨大侠也不必过于在意。”
杨大侠点头:
“也是,这位公子心思机敏,佩服!”
李龙微笑:
“刚才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杨大侠微笑:
“公子不会武功,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出头,实在难得!老朽出手稍迟,如果不是他在窗边略略一顿,只怕老朽也来不及相救公子!只是这人也好生奇怪,凭他地身法,应该能跳出窗外,为什么忽然停顿?”
老大兄弟同时躬身:
“多谢公子!”匆匆而去,他们实在感觉有些脸上无光,自己的兄弟被人所杀,居然要别人帮助复仇,而且他们下手过急,还坏了恩人的大事。
酒楼上只剩下四个人,杨大侠微笑:
“个天能见到两位青年才俊,老朽倍感欣慰,不知两位是何人?”
李龙微笑:
“在下可不是什么才俊,只是一个读书人。”
杨大侠点头:
“难怪有如此智谋,原来是才子,这位公子和小姐人中龙凤,必是大户人家或者世家子弟!”
公子微笑:
“在下金凤山庄凤南飞,这是舍妹凤舞!”
凤舞上前一礼:
“凤舞见过中州大侠!”
扬大侠点头:
“原来是四大山庄之一的少庄主和小姐,难怪武功如此精妙,一剑飞来,有若飞仙,公子这招剑法是飞凤剑地杀招吧?”
凤南飞点头:
“正是飞凤十五式中的第八式‘凤舞九天’!”
两人谈论起武功抬式来没完没了,李龙是半点不懂!那个凤舞听得津津才味,但却绝不朝李龙看一眼,在她心目中,哥哥才是英雄,这个书生虽然有些聪明气,但却不会武功,被那个人一拖就制住,这样的人犯不着理他。
酒已尽兴,几人并排而出,扬大侠接过一名弟子手中的马僵,翻身上马,向凤南飞一拱手:
“后会有期!”
凤南飞一躬身:
“前辈走好!”
杨大侠点头,双腿一夹,绝尘而去。
凤南飞向凤舞说:
“妹妹,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凤舞点头:
“是啊,我们走小路回去,好不好,也好快点到家,不然,爹爹又得骂!”两人离去,居然不再和李龙打招呼。
第105章 金凤楼台对空吟
凤家二人缓步而行,看起来走得挺悠闲,但事实上却挺快,大约走了几十丈,风南飞突然停下,淡淡地说:
“这位老兄,为什么要跟着在下?”
李龙的紧走两步,气喘吁吁地说:
“公子。。。和小姐走得好快!”
小姐冷笑:
“要不是我们想看看你要做什么,早就走了!”
李龙呐呐地说:
“在下。。。在下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只是一点小事。。
凤南飞不耐烦地说:
“小事就不用说了,阁下再会!”
身子一展,已在丈外,以他这样的身法,要想甩开一个普通人,实在是轻而易举,但李龙岂是普通人,他是一块起级牛皮糖,还没等两人走远,李龙大叫:
“公子,请慢走!在下有大事!”
凤南飞脚步停下,皱眉说:
“什么事?”
李龙说:
“在下游学江湖,囊中羞涩,急需找一份差事谋生度日,不知山庄。。。不知山庄是否需要人手?”
他这一番帮结结巴巴地说出来,公子笑了:
“这就是你的大事?”
李龙点头:
“关乎生计,当然是大事!”
凤南飞皱眉:
“为什么找我?”
李龙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公子小姐长得是玉树临风,气质高贵,衣饰也是极其紊华,家中想必是一个大户,所以。。。这个。。。”
凤舞眉头也暗暗皱起,心中对这个人已经是一万个瞧不起,刚才对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早已荡然无存。
凤南飞淡淡地说:
“原来如此,这是十两银票。你拿去吧!”
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来!
李龙不接:
“公子,在下穷是穷,但气节还多少有点,不是在下自己赚的钱绝不要!要是接了公子的钱,岂不是成气丐了?”
公子皱眉:
“说得倒也在理,你会做什么?”
李龙伸出手,一个个指头地算:
“在下会的东西还真不少,会写字、会说话还认识不少字。算得上一个读书人!”
凤舞冷笑:
“你说的几样,都看得出来,但你是一个读书人却好象有点看不出!”
李龙急了:
“在下的确是读书人,只是家里穷了点,请不起先生,自学居多。。。”
凤南飞点头:
“自学成才,还真的是一个才子,好吧,你跟着我们来。至于你能否在山庄找一份差事,就看老爷地意思吧!”
转身而去,凤舞也转身,李龙紧随其后。他如此下力地要跟着他们,只因为一点,凤南飞杀了一个巫教弟子!巫教在江湖中一直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近五十年来从来没有听说有哪个巫弟子被公开杀死,才导致巫教自视极高。连坏话都不淮别人说半句,这次,凤南飞一抬凤舞九天将那个巫教弟子当众杀掉。巫教中人绝不会坐视不理,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必定要来扳复于他,只要跟着他。就肯定可以找到下一步的行动方向,或许转机就在他身上,所以李龙才厚着脸皮跟着他们。
不过单纯就脸皮问题,李龙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人极重身份,而他却将这些看得淡如浮云,只要能够达到目标,他无所谓,这几个人眼前瞧不起他才什么?他还是他,依然是笑看风云、游戏红尘的一条龙!
凤舞走得气鼓鼓的,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答应这个人跟着,山庄的佣人和下人够多了,还要他做什么?看这个人身材虽然高大,长得也还不错,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地绣花枕头,而且他非得要跟来没准有些什么别的念头,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在自己身上打什么主意,要是这个小白脸敢稍微有一点歪心,瞧我不杀他个半死不活。
金凤山庄气势恢弘,一个宽阔至极的大院,十余排同样式样的房屋,中间一栋高达三层的巨型建筑,正门楼上三个金色的大字龙飞凤舞:“金凤楼”!前临绿草地,后接苍山,不但具有豪迈之气,更兼有秀丽之美,与金凤这个高贵而又美丽的名字正好相配。
李龙已经知道金凤山庄是武林第二大庄,四大名庄第一飞云、第二金凤、第三杨柳、第四凤鸣,金凤山庄排名第二,仅次于天下第一剑客所在的飞云山庄,在武林中享有盛誉,现在看来果然有些名堂。
进入山庄,凤南飞只简单地将他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交待了一下,就和凤舞直上金凤楼而去.绝不回头。
管家看着李龙说:
“小伙子,你小子运气不错,居然能让少庄主为你说一句话,但我也得告诉你,金凤山庄是武林四大名庄之一,你到山庄来做事,得守规矩,千万不能自以为认识少庄主而张扬,否则,不但主人家不喜欢,下人也不会喜欢你。”
李龙淡淡地说:
“我还没通过老爷地审查,能不能留下都是一个问题。”
管余点头:
“小伙子挺明白事理,不过你放心,老爷只关心武林中人来庄的事情,对于你一个不会武功的下人,他肯定不会说什么,今天你刚到,就先在前院转转,我也不安排你做什么,但晚饭后,你就得开始做事了。”
李龙微笑:
“多谢管家!”
放下小包裹,安心地在简陋的床上躺下休息。
刚刚躺下半个多小时,管家急匆匆地进来,一进来就大叫:
“小伙子。你运气真是太好了!老爷按见!快!快去见老爷!”
李龙微微惊讶:
“老爷亲自按见?这可是太有面子了!”
管家说:
“是啊,老爷可是从不接见下人的,今天可是太奇怪了。”
一上金凤楼,管家立刻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连呼吸都极轻,李龙倒是满不在乎,看来这个庄主比起他儿子来说还是要高出一筹的,还没见面。仅凭他的一件事情就能够发现他身上的价值,这样地人倒值得见见!刚才凤南飞和凤舞当然是去向庄主汇报这件事情,杀巫教弟子这样的事情在个日江湖中来说,怎么看都是一件非同寻常之事,庄主必然是要引起重视,只要他有足够地敏感性,必然要将当时地情况详细了解,言语中引出他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金凤三楼,是一间极宽大的大厅。四面通风,视野开阔,一个华服老者坐在正中间的一张椅子上,两边分别是凤南飞和凤舞,另外还有一个十岁左右地小男孩,正趴在椅子上,胖乎乎的小手在椅子上不停地划,身子也是一会儿在椅子上。一会儿在椅下,李龙在踏进大厅的五步路中,他地身子起码变换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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