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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迸门。微微一躬身:
“庄主,你找我?”
老者轻轻一点头:
“你就是李公子?”
李龙点头:
“是!”
庄主说:
“刚才飞儿说过你在酒楼上的事,对你的聪明才智,我很赏识!”
李龙淡淡地说:
“小聪明而已。庄主过奖!”
庄主满意地点头:
“不骄不卑,好!好!你是一个读书人,山庄也不能埋没你的才华,我一个小儿子,顽劣非常,有心想为他找几个先生,但不知你才华如何,有些什么专长?”
李龙看着这个小家伙,他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在看着他,好象还在打着什么主意,李龙微笑:
“就是他吗?”
他旁边的那个青袍老者点头:
“这就是小公子!老朽负责教他的诗文,现在已经颇有成效!”
庄主微笑:
“陈先生地诗文在八百里之内首屈一指,自然非同凡响!”
陈先生顿时红光满面:
“想当年,老朽的诗文传入京城,也是。。。”突然想起来这样说好象有些自吹之嫌,连忙转向:“不知你诗文如何,可曾有什么传世之作?”言语之中,颇有不客气,他隐约觉得庄主对这个人的赏识就是对自己的不满,如果能将他好好折辱一番,必可显得自己的高明之处。而且大公子和小姐也对他使过眼色,意思也是叫他考考他!
李龙目光一扫,凤南飞和凤舞脸上都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还隐隐有一些讥讽,他们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爹爹会对他这般厚待,还亲自接见。
李龙摇头:
“在下诗文功底不行,从来没有传世之作!”
老者脸色转为严肃:
“小公子贵为金凤山庄的公子,将来必是人中之龙,作为公子的先生,须得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行,世上人多地是误人子弟之辈,但小公子岂能有误?”
李龙只觉得心中气闷,这三个明显是想看他出丑,庄主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但好象也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微微一笑:
“老前辈的意思是说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小公子在先生前辈教导之下必定是人中之龙,而如果由别人来教势必误人子弟?对吗?”这句话已经是毫不客气。
陈先生冷冷地说:
“老朽虽然不敢自夸,但也写过几篇文章,作过几十首诗,你如果不服,我们倒可以比试一下!”
凤南飞微笑:
“陈先生诗文之妙,举国皆知,本人也是极佩服地!李兄何不也作一昔。让本人也佩服一下?”
凤舞卟哧一笑,不再出声。
李龙淡淡地说:
“在下绝无与陈老前辈比拼之意,但既然公子有命,在下献丑就在是,请庄主命题!”他肚子里装了一肚皮的知识,近几百年来的诗歌应有尽有,还怕拼诗?待会儿瞧瞧这个大言不惭的老家伙是什么嘴脸?
他居然答应下来,倒让众人大吃一惊。
庄主好象也略感意外。点点头:
“也好!公子就以这‘金凤楼’为题吟诗一首吧!”
这次轮到李龙呆了,不管庄主要他咏风、咏柳、咏人生,他都能张口就来,他肚子里地诗是近几百年各代诗人智慧的结晶,各种题材的都有,但庄主开口就以眼前地这座金凤楼为题,太实就会有相当地难度,罢罢,再来自己作一首吧。反正以自己的古文功底,相信也能混过去。
李龙几步踏出,到了栏杆边,目光凝神远方,缓缓吟道:
“金凤山庄金凤楼,
江湖漂泊任去留,
风云千幻眼中事,
一夜阴风未到头!
遍地哀鸿谁人识?
偏就诗文弄不休!
登高未必真豪杰。
笑傲天地尽风流!”
四人全部楞住,绝对没有人想到他居然真的会吟诗,而且诗中意境高远。充满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和笑傲江湖的蒙气,这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豪迈之气?他吟完诗之后,还凭栏远眺。根本不回头。
庄主击节赞叹:
“好诗!好诗!难得的是对江湖时势的了解和笑傲江湖地豪气!‘登高未必真蒙杰,!对,公子虽然不会武功,但豪气逼人,一样是蒙杰!”
李龙回头:
“多谢庄主。在下只是有感而发!”
凤南飞眼睛里露出欣赏之意,凤舞则满是不信,她觉得这一刻,她似乎并不认识他,陈老先生脸色黯然,原来他还有心想卖弄一下,已经淮备了好几首诗,但这首诗一出,气势如此豪迈,他自己的诗立即黯然夫色,显得是那么的矫揉造作和苍白无力,再也拿不出手,连对方诗中对他的讥讽“偏就诗文弄不休”好象也失去了反击之力。
幸好,他早已等待的救兵到了,一个老头从另一个房间出来,走到庄主面前,躬身道:
“无程见过庄主!”
庄主点头:
“任先生来得正好,这是李公子,本人想聘他为小公子的先生,不知任先生意下如何?”
任无程说:
“刚听到公子吟诗,老朽对诗文半点不懂,想向公子请教一下算术!”
陈老先生脸上慢慢恢复常态,也才一丝狡诈,李龙明白,看来此人肩负的使命也和这位陈夫子相同。
庄主微笑:
“不必了,术业有专攻,李公子年纪尚轻,怎能事事尽通?有此诗文功底,足够成为小公子的先生!”
任先生无奈地说:
“遵命!”
目光射向李龙,好象在说:
“你也少得意,个天只是看在庄主面子上放过你一回!”
李龙突然说:
“这位想必是小公子的另一位先生了!”
任先生点头:
“小公子身份不同,庄主对他期望甚高,老朽负责教他算术!”
李龙微笑:
“诗文、算术并重,好!小公子在两位教导之下,将来必是人中之龙!先生说到算术,学生也略知一二,我们倒可以探讨一下!”
任无程目有难色,庄主却挺兴奋:
“难得公子居然连算术都懂,好,任先生,你就试试吧!”
任先生微微一笑:
“我有一道题一直不知结果,公子才思敏捷,想必可以为我释疑!”
说是不知道结果,想必是知道地。否则他又为何如此兴奋?李龙毫不在乎,这个老家伙居然和他比算术,岂不是非要拿鸡蛋朝石头上撞?数学虽然并非他所长,但他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生,而这里的算术充其量也就相当于小学水平,要是能难住他倒还真的是怪事。
李龙点头:
“在下必将为你释疑!”
这话一出,众人皆惊,人余题目还没出。他就坦言可以释疑,好一个枉妄之徒!
任老先生冷笑:
“公子听好了!我的题目是一首诗!”
李龙微微诧异:
“算术与诗文相结合?创举!请吟诗!”
任老先生吟道:
“耳听隔壁客分银,
不知客来不知银,
每人七两多七两,
每人半斤少半斤!
问:多少客来多少银?”
众人也在默默地吟诵这首奇诗,各人也在反复地想,到底多少人,多少银子?但个个都一头雾水,庄主说:
“任先生这题太难。什么都不知,又怎么计算?”
任先生微笑: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瞒庄主说,这个答素已经有了!老朽经过几天几夜的计算,终于找到了玄机!”
庄主点头:
“佩服!”
任先生脸有得色。
李龙抬头:
“半斤是几两?”
他按五两计算,结果居然是负数,已经意识到这中间有些问题。
众人哄堂大笑,凤舞一口茶刚喝下肚。听他突然提出这个幼稚到了极点的问题,连连咳嗽,脸已通红。
庄主好不容易止住笑:
“看来公子不懂算术。这也没什么!”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说:
“我知道!”
李龙低头,却是那个胖乎乎地小公子,他高拳拳头:
“我知道,半斤是8两!”
任先生笑了:
“小公子聪明!”
李龙点头:
“我还以为是5两。结果总不对头,8两就对了,15人,112 两银子!”
任先生张大了眼睛:
“你。。。你是怎么计算出来地?这怎么可能?”
庄主也张大了嘴巴:
“结果对吗?”
任先生点头:
“正是这个结果。公子聪明才智远非在下所及!惭愧,惭傀!”
李龙微笑:
“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极简单的问题,每人七两多七两,每人八两少八两,每人一两的差距导致十五两地差距,当然是十五个人,有了人数,再计算银两数就简单了,估计小公子也能算出来!”他其实是在头脑中直接设了一个方程,但解方程的思路估计这里的人一年也不会懂,也就干脆不提。
任先生叹服:
“听公子这么一说,倒真是那么回事,但老朽。。。哎!公子天纵奇才,必能成为小公子的良师,老朽还赖在这里做什么?走吧,走吧!”他倒是爽快,不如人就不如人,绝不赖账!输了就淮备走人。
李龙连忙说:
“任先生、陈先生,两位其实都是饱学之士,小公子有二位教,必然是大有前途,在下所学与两位有些不同,只能作为一个补充,却不能替代,不如我们三人共同来为小公子上上课,取长补短,如何?”
庄主连连点头:
“李公子学识渊博,更兼有容人之量,陈、任两位先生也各有所长,你们三位从今天起,都是小公子地老师,山庄以贵客相待!还望三位不要嫌弃。”
李龙点头:
“多谢庄主厚意,不管在山庄能呆多久,在下必定尽心尽力教好小公子!”
任、陈两位也踏上一步:
“既然庄主不嫌弃我们两个老家伙无能,我们自然再在山庄呆下去。”
庄主大喜:
“摆酒!个晚既是李公子的接风酒,也是小公子的拜师酒,李公子可得要多喝几杯!”
李龙微笑:
“多谢!”目光扫过,凤南飞脸色平静如常,凤舞却眼神复杂,一接触到他的目光连忙转头不看。
西下,远山已融入夕阳地怀抱之中,天边的云层也镀上了一道眩目的金边,高大的金凤楼在阳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李龙心中泛起微微地波澜,在这个复杂至极、动荡不安的江湖中居然还有如此宁静的黄昏,但这份宁静还能够雄持多久?巫教的魔爪会不会就象那金凤楼的阴影,已经向脚下延伸?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斩断这只魔爪,还江湖一个太平?
这是否就是他的使命?
看着他略带思索的眼神,凤舞眼晴里满是迷惑,他一来就得到了超出预想好多倍的差事,为什么还好象不高兴?
第106章 稚子无由多杂学
清晨,李龙站在院子里独自徘徊,这里的空气真是好,纯净得好象能够将自己的肺洗个澡。家人来报:
“李先生,该给小公子上课了!”
李龙笑了,他想起了他的职责,这个小家伙不懒嘛!这时候就开始学习!
走进一个大书房,小家伙趴在桌子上,正等待着他,家人已将门关好,李龙走近,看着他:
“你叫什么?”
小家伙响亮地说:
“回先生的话,我叫南方!”
李龙点头:
“好名字,凤南方!现在你告诉我,你想学什么?”
南方低头:
“我想学武,但。。。但爹爹不答应!”
李龙奇怪地说:
“为什么?”
南方说:
“他说哥哥学武,我学文!可我就是想学武!”
李龙问他:
“你为什么想学武?”
南方抬头:
“我想做大侠!”
李龙盯着他:
“为什么要做大侠?”
南方骄傲地说:
“为民除害!爹爹常这样说!”
李龙微笑:
“小小年纪就有为民除害之心,难得,但为民除害也不一定非得学武!不会武功的人一样地可以为百姓做事,而且,如果你学好了各方面的知识,将来学武也容易得多!”
南方睁大眼晴:
“先生,你同意我学武了?”
李龙抓头:
“这一点我答应不算!不过,你喜欢学武,我可以向你爹爹说说,但你必须答应我。好好地学好文!”
南方喜笑颜开:
“好!”突然凑到李龙耳边说:
“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龙微笑:
“什么?”
南方说:
“我就是想学武,但以前的先生就是不答应,所以我就不学,他们教什么,我忘记什么,气跑了好几个先生!”
李龙笑了:
“小鬼头,倒有些办法!现在是不是想将我也气跑?”
小家伙摇头:
“我喜欢先生。保证听话!”
李龙微笑:
“好,现在第一堂课,出去玩!”
南方楞住:
“先生,我保证不贪玩!”
李龙摇头:
“玩也是学!来,今天我带你到花园走一遍,你注意看身边发生的任何事和任何人,还有那些小草、小花和天上的白云,回来后,你得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越详细越好!”
南方笑嘻嘻地跑在前面,还拉着李龙的手,一边走一边四处看,一边还在评论:
“先生,你看这棵树,象不象一个老头?”
李龙微笑:
“象!还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它为什么长成这样?”
李龙说:
“因为它的根部吸收水分和养分并不平均,吸收多地地方树长得快。吸收慢的地方长得慢,再加上树本身的重量压下来,就弯了!”这个问题已经有些深度了。李龙也并不太懂,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南方当然更不懂:
“树也象人一样要吃饭、喝水吗?”
李龙点头:
“当然,树也是一条生命,水分和养分就是它的粮食。如果没有这些,树就会死!”
南方点头:
“先生,我明白了.树也一条命。和人一样,但人是一样的吗?”
李龙点头:
“每个人都一样是父母所生,一样地在这个世界上生话,没有什么区别!”
南方不解地说:
“可是为什么家人们都要来服侍我,而我不用服侍他们,他们见到爹爹都要行礼,而爹爹也从来没有还礼?”
李龙缓缓地说:
“人在这个世上生存,本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做的事情不同而已,有些事情这时候你还不可能懂,但你以后会明白,你只要记住,善待身边的人就行!”
几天下来,在这种边玩边学的气氛中,南方古文知识没长进多少,百科知识倒是突飞猛进,他知道了树是靠什么生长地、鸟儿为什么会飞、蚂蚁搬家是因为什么原因、天上的云彩是什么、水为什么烧开之后就会冒气,这个小家伙兴趣来了之后,形形色色的问题接踵而至,他也不光是问李龙,还问山庄的其他人,包括庄主,更不放过那两个可怜的老先生,开始他问的问题众人还能回答一些,但三天后,他的问题就无人能知,庄主固然是一问三不知,两个老先生更是一看见小公子就腿发软,幸好这些问题在李龙那里都能找到答案,山庄众人在惊讶的同时,也不禁产生了一个深深的疑问,此人到底是何来历,为什么无论多么古怪地问题到了他手中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也有一个隐隐的担心,小公子一天到晚都是一些杂学,会不会将他以前本不厚实的底子全掉光?
但考虑到他只有十岁,以前所教的也全无兴趣,这时好不容易有了学习的兴趣,倒也没有人提出异议,打消他的学习热情。
这个小家伙实在聪明,将近一个月时间,李龙的现代自然科学拙知识基本上都教给他了,虽然只是一个大纲,但单以知识面而论,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不多见的多面手了。数学方面,他也基本上达到了小学三年级地水平,这还得力于那个任老先生打下的基础,至于诗词,李龙并不檀长。只好教他一些文字表达方面的技巧,让他一天写一篇日记,将当天发生地事情写下来,一个月下来,他的日记也写得象模象样,用毛笔将百余宇写下来,还加上一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标点符号,洋洋洒洒。满满几张纸,每天将这些纸送到庄主面前,叫是让庄主又喜又愁。喜地是这小家伙将故事说得越来越清楚明白,字也见长,愁地是,这种写天书的格式和以前熟悉的书写方式完全不同,中间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也别说,这种符号一加。文章就变得极好懂,看起来也更轻松。
又是一个月过去,巫教居然没有半点动静,倒是江湖上传来消息说,龙宇空又血洗了益州刘家、中州郑家,同样地满门尽灭,这两家也都是惊天剑的旧部,据说惊天剑孙大侠已经发出惊天今。全力捉拿龙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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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如风也在江湖上闯出了借大的名声,成为西南第一剑客,他地一手剑法如惊雷、似闪电。与路家剑法完全不同,众人皆怀疑他新得了一种神奇的剑谱,天天都有人来翠湖山庄打探消息,但翠湖山庄不知为何也突然实力大增。路家父女都是武功大进,连家丁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任何人都不容轻入,这更增加了江湖上的传言。路家成了一个新的神秘山庄,其实力已隐隐凌驾于凤鸣山庄和扬柳山庄之上,凤鸣山庄四大名庄的地位岌岌可危!
山庄这些时候天天都有江湖人物上门,个个行色匆匆,脸有忧色,这一切都似乎预示着一场大的风雨即将到来,李龙心头微微不耐,这个巫教难道真的不来了?难道自己估计错了?不,他们没有理由不来,金凤山庄是天下第二庄,庄中高手如云,他们必然是谋定而后动,巫教百年来行事向来如此,没才把握决不轻动,一动就竞全功!也得有点耐心!
李龙缓步而出,他住的房间外面是一个小院,小院里正有人练剑,人若游龙,列如飞凤,却是凤南飞!墙角还有一个老者在看,这剑法好看,也许比翠湖山庄地流云列法更好看,不但好看,威力也强得多,但依然脱不了舞剑的路子,舞到急处,凤南飞整个身子有一小半的时间在空中飞,这也许就是飞凤剑法的精髓吧?
他一出来,凤南飞就发现了他,但他依然将剑舞了个完才从空中轻轻飘落,落在他面前皱眉:
“李先生不觉得看别人练剑不太礼貌吗?”
李龙微微一笑:
“对不起了,少庄主,本人对武功一窍不通,也不知道这些规矩,这就告辞!”
凤南飞不再理他,回走向墙角说:
“三叔,你说路如风的列法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提到路如风,李龙稍稍停下脚步。
老者点头:
“江湖传言,他的剑法实已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除了孙大侠,当世没有哪一位用剑高手能够打败他!上个月司马三春都败在他地剑下!”
凤南飞微微吃惊:
“就是那个号称三剑追魂的司马三剑?”
老者说:
“对,就是他,他将名字从三春改成三剑,但他却躲不过路如风的三剑!”
凤南飞摇头:
“江湖传言,多有失实,路如风原是我手下败将,就算剑法进步再快,也决不可能三剑打败司马三剑!”
老者点头:
“这一点有可能,但他剑法进步却是明显地,我说你也得加紧练功,要是真的落在他后面,可就脸上无光了!”
凤南飞冷哼一声:
“小小的翠湖山庄凭什么和金凤山庄比,路如风,我一定要打败你!我要证明金凤山庄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比翠湖山庄强十倍、百倍!”
李龙暗暗摇头,凭你这种骄傲的性格,你一辈子都不可能超越路如风!路如风地剑法他知道,如果在几个月前,凤南飞这话绝对不是吹牛,路如风的确不是他的敌手,但在那晚他一剑刺穿魏秋雨的咽喉时起,凤南飞就已经不是他地对手。而且经过几个月的江湖磨砺,他地剑法想必更犀利,对速度与力度的理解和把握想必更深,他更是拍马都追不上,凤南飞如果虚心向他求教,他说不定也可以指点他一下,毕竟金凤山庄的人还是极正派的,但他在他面前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让他颇有些不舒服。也就懒得和他多说话。
相反,那个十岁的凤南方对他的胃口得多,这个小家伙现在对他也有一种极度的依赖,一会儿没看见就到处找,现在正站在他身边,拉着他地手说:
“先生,我们到后面去,哥哥不喜欢别人看他练剑,我上次看了一回。他都生气李龙点头:
“好,我们不看!今天我们做什么?”大多数时候,他都用这种方式与他沟通,选择他喜欢的事情去因材施教,主动权在小家伙手中,他快活得象天天象过年!也难怪他喜欢这样的先生。
凤南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
“我们去看鱼,好不好?后院里有一个小池子,池子里有好多的鱼!”
李龙点头:
“好啊!”
凤南方拉起他的手:
“先生。我看完鱼后就写日记!”
真是一个乖学生!
走进后院,后院不太大,但极雅致。几十株矮小的常绿树形成一个走廊,走廊边有一个小池子,池子边也有盆景,突然。李龙楞住,他看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人,凤舞!她正坐在池子边,也在看鱼。她们姐弟俩倒有相同的爱好。李龙停下说:
“南方,我们还是等会儿再看吧!”
南方不解:
“为什么?”
李龙回头:
“免得打扰你姐姐!”
南方咯咯一笑:
“这有什么?我总是打扰姐姐!姐姐,我来了!”
凤舞抬头,突然看到李龙,不由得微微一顿,李龙微微一鞠躬:
“小姐好!”
凤舞淡淡地说:
“李先生,你又带着我弟弟到处玩!”
李龙微徽一笑:
“你认为这是玩吗?”
凤舞一愣:
“你带着他看花、看草还说些古怪的故事,难道不是玩?你自己是什么样地人我也管不着,但我弟弟还小,你可不能带坏了他!”
凤南方连忙说:
“姐姐,你可不能怪先生,先生教了我好多东西!”
凤舞疼爱地说:
“弟弟,你还不懂,这些东西没用的!”
李龙盯着她:
“不知凤舞小姐认为什么样的东西才有用?”
他已经前进了几步,站在池边,本来他不愿意和她多说话的,但这里看到她用轻蔑语气来批评他,又不由得和她论几句。
凤舞微微一愣,他居然直呼其名,但也没必要与他多计较:
“你应该教他一些诗文和算术,这两样你不能说不会吧!可你尽是教一些杂学!”
金凤山庄看中的是他的诗文和算术,才让他当这个先生,可他除了算术还教了一些之外,诗文半点不教,乱七八糟的杂学倒是灌了一肚子,这些话别人不说,凤舞觉得自已应该说出来。
李龙淡淡地说:
“杂学才什么不好?我教给他的其实是最常用地知识,相比较而言,我倒认为诗文这些东西尽可放弃!”
凤舞盯着他:
“不会吟诗作对,不会写文章的人算得上‘学文’?”
李龙说:
“我不反对吟诗、写文章,但一个十岁的孩子你叫他写什么样地文章?还吟诗?文章和诗都得在积累了一定的知识之后才能做到,目前他是积累知识的时间,你不觉得他的日记在一天天长进?按这个进度,要不了几年,他地文章就是最好的文章!”
凤舞轻轻一笑:
“你说他那象说话一样的练字贴就是文章?”
李龙实在有对牛弹琴的感觉:
“我觉得向你解释问题比对南方解释问题还费劲!你认为什么样地文章是好文章?
贴近生活、贴近真实就不好?你非得要无病呻吟才快活?”
凤舞脸色涨得通红,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说过话。
李龙摇头:
“算了,我也不和你辩,我话说过头了,你别计较!”掉头对南方说:
“南方。你来看,这鱼儿游动是什么姿势?你想想,为什么是这样?”
凤舞好不容易才将怒火压住,刚想另找一个话题教训一下他,但突然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也在看着鱼儿地游动,也在想着他的问题。
南方看了好久说:
“先生告诉过我,水是有阻力的。鱼儿尾巴这么动,两边的尾巴这么摆,是不是为了让阻力小一些。”
李龙笑了:
“我纠正你两点,鱼儿两边的不叫尾巴,叫绪!是保持身体平衡的,至于尾巴就象是一把桨,椎开水沫,水流将这股力量反推出去,鱼儿就有了前进的动力!”
南方点头说:
“我明白了!这力越大。反推回来的力也越大!鱼儿就游得越快,对吗?”
李龙微笑:
“南方真聪明,我弄懂这个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时比你大得多!”
凤舞在一边象听天书,她是半句不懂,但又好象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这经常看到地鱼儿在这两个人眼中居然有这么多学问,看着水里欢快游动的鱼儿,她好象也在入迷。
南方突然说:
“这鱼儿是怎么生出来的?姐姐说是石头缝里出来的。对吗?”
李龙看着凤舞,凤舞脸有红色,她根本不知道。当时弟弟张口就问,她随口就答,实在只是一种应付,没想到他居然在先生面前重新提起。
李龙微微一笑:
“鱼有很多种。出生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比如说有一种鱼,生出来就是鱼的形状,只是小点。叫‘胎生’,另一种方式叫‘卵生’,是公鱼和母鱼各自排出。。
凤舞突然大叫一声:
“停!”
李龙惊讶地抬头:
“怎么了?”
凤舞涨红了脸:
“你。。。你下流!”
李龙摇头:
“这是最正常的生理知识,被小姐斥为下流,算了,这个问题等你长大了再说,我们说别的!”
凤舞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南方的问题又来了:
“那人呢?也象鱼这样吗?”
李龙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你别问我,你问你姐姐去,她要是说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地,也由她!”
凤舞瞪着他,良久突然卟哧一笑:
“你别教坏孩子!”这声音还挺轻柔。
李龙看着天边:
“知识的更新需要时间,有的东西这时候不被人接受,但时间长了人们自然就会发现其中的奥秘,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不被人所知,只因为这里的历史太短暂!”
凤舞说:
“这世界上有哪些事情不被人所知?绝没有能够瞒住所有人的秘密!”
江湖儿女啊,动不动扯到江湖秘密上!李龙慢慢地说:
“那我问你:这天外有什么?你知道吗?”
凤舞不由得抬头说:
“天上有天堂,还有神仙啊!”
李龙说:
“你见到神仙了?你上过天堂了?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有?”
凤舞楞住:
“老人家说的!”
李龙微笑:
“老人家难道见到了?谁都没见过地东西你也这样深信不疑?我可以告诉你,这世上绝对没有神仙,更没有天堂!”
凤舞不信:
“那为什么人人都说有?”
李龙沉吟:
“恐怕是人家现实生话中芥些愿望无法满足,所以就编造一个万能的神来满足自己吧?只是没想到到后来愚弄了全部的世人!”
凤舞半信半疑:
“那太阳、月亮和星星又是怎么回事?老人们说太阳和月亮是盘古地两只眼睛,但星星又是什么?”
李龙微微好笑:
“有这么大的眼睛吗?太阳、月亮都是星星,只是离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要近一些,所以才更亮,也显得更大。。。算了,这个问题对于你而言太深奥.你不会明白的!”
凤舞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会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古怪地东西?”
这一次轮到李龙无言以对了,因为他的出身问题更是无法解释。
第107章 江湖风雨浪不平
只好顾左右而言它:
“南方这孩子到哪去了?”
凤舞突然粉脸通红,她和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挨越近,也许是在仰着头看天的时候,而南方一定是看到他们这种情况有意跑了,李龙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感慨,这孩子早熟啊!
他们刚刚一分开,南方的小脑袋瓜子就从树后冒出来,突然嘻嘻一笑:
“先生,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
一句话出口,凤舞脸红如血,李龙也颇感趟枪,但小家伙立马补上一句:
“哥哥一次都不陪我,练剑都不要我看,先生天天陪我玩,比哥哥好!”
李龙脸终于红了,羞愧啊!他以为小家伙有了什么太成熟的想法,却原来只是自己丧失了童贞,以成|人之心度孩子之腹,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的背影,凤舞的脸在夕阳下微微泛红,他怎么懂得这么多?写一手好诗,但偏偏不爱诗,算术精妙无比,没有武功,但胆子不小,对她这个山庄大小姐也好象根本没放在眼里,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性格也和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他是谁?凭他的知识,他绝对不应该是一个穷困潦倒之人,而且凭他的衣着和神态也没有半点穷困潦倒的落魄,他为什么要到山庄来,难道真的是为她而来?但为什么都两个月了,他却从来没有找过她?偶尔碰上了,倒好来不甘心、不情愿,这个人全身都是谜。
直到睡在床上,她还在想着他说的一句句的话,每句话好象都好深奥,但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想得多了。碾转反侧。
龙宇空已在中州,他更是碾转反侧,江湖追杀无止无休,不断他一直追查的那双黑手没有出现,事情没有半点转机,反而愈演愈烈,在他逃亡的路途中还一直有新的罪加到他的头上,而且奇怪地是。这些凶手案发生的地方总是恰好是他到过的地方,他刚到益州,刘家就灭;在中州住了一晚,郑家出事,这些真正的凶手好象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但又偏偏不动他,倒是将他一次次地逼向凶手这个称呼。
难道这些人就在他身边?但自己行程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纯粹是一种临时决定,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淮确?除非他们在各州各地都有耳目。随时监视他的动向而要做到这一点,天下间才谁能?就连巫教这个神秘的组织都不能!
要不就是有一个武功远远超过他的人始终跟着他,让他一无所觉,但如果真有这样地人,为什么不直接对他下手,还费尽如此心力去栽赃?他越来越觉得这中间有一个大阴谋,这对手的势力大得异乎寻常,如果真的要取他的性命只怕也并不为难。但他们就是不正面出击,这让龙宇空在深感无奈的同时,也多了几分寒心。睡在客栈的床上,他碾转反侧,四面黑漆漆的墙壁中都好象有无数的黑手在向他伸来。
客栈屋顶传来几声极轻微的“枉枉”声,有夜行人!龙宇空一下子警觉起来。在床上坐起,几个月来追杀给他带来地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他的警惕性大增,窗外也有人,人数并不多。但却是高手!听脚步声音有五个人,龙宇空朝外一看,微微一惊,淡淡的星光下站着8个人,有三个老者站在他的窗下,无声无息,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这三个人都是高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高手!
这些人是什么人?
是什么帮派能才这么多的高手,除非一个地方!龙宇空唯一还忌惮的地方!
中间地一个老者轻轻敲窗,平静地说:
“阁下不开门迎客?”
龙宇空沉声说:
“进来吧!”
窗子无声地开启,三条人影同时进入,一进来,窗子好象就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关上,显得即诡异又自然。
龙宇空目光凝注:
“三位何人?”
中间的一个老者淡淡地说:
“飞云三老!”
龙宇空长吸了一口气:
“飞云山庄!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老者叹息:
“我们来得太迟,倒累得几个老伙计全家尽灭,老朽愧对故人!”
龙宇空郑重地说:
“其实你们不来,我也想上飞云山庄求见庄主!”
老者声音中充满讥讽:
“阁下以为飞云山庄是什么地方?凭阁下地武功真的能见到庄主?”
龙宇空摇头:
“老前辈误会了,本人实是冤枉,陈州任老英雄、定州段总膘头、益州刘金刀、中州郑铁掌均非本人所杀,至于巫教,更是与本人有仇怨而无交情!晚辈只想上飞云山庄去向孙前辈阐明这个观点,并非挑战飞云山庄!”
老者点头:
“你这几句话说得倒挺谦虚!但你说这四桩凶杀素非你所犯,却又是何人?谁人能用‘飞龙九式’?谁能有此身手?你如果不能指明真凶,又何以取信于天下?”
龙宇空藉然:
“在下这几个月来就是致力于此,奈何。。。奈何一直没有头绪。在下也深知江湖传言对自己极为不利,还望几位前辈给在下一段时间。”
老者缓缓地说:
“很遗憾,这个条件老朽无法答应!”
龙宇空深吸一口气:
“那就请出手!”
老者盯着他:
“阁下认为凭自己的武功对付得了飞云三老和飞云五使?”
龙宇空叹气:
“以一敌八,龙某绝无把握!但为了能给自己一段时间,还自己一个清白,龙某也绝不会束手就擒,得罪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左边的一个老者突然说:
“阁下可知道为何此次惊天令至今未发?飞云山庄也直到个天才来找你?”
龙宇空盯着他:
“愿闻其详!”
老者郑重地说:
“庄主听得江湖传闻,每每叹息:神龙之名,天下皆知。正义侠义,也是武林之福,不想今日论落至此!本人与上代神龙相交莫逆,实不想神龙一系成为江湖公敌,所以,这惊天今也难发呀!”
龙宇空动容:
“多谢庄主对神龙一系地看重,惊天剑果然是惊天列,不以江湖传言为凭。而相信自己的判断,龙宇空感激不尽!”
老者摇头:
“阁下说错了,庄主只是感到可惜,并没有否定这件事情的真相!阁下夺关皇玉佩在前,杀我们四位老友全家在后,还与巫教相互勾结,图谋不轨,这件事情,阁下是无论如何都狡辩不了的!”
龙宇空籍然:
“这么说。无论我说什么,三位都不会相信!”
老者点头:
“这几件事情阁下绝对无法否认!你要否认,我们也绝对不信!”
龙宇空抬头:
“那三位还等什么?就此将龙某一刀两断,什么是非曲直都不再重要!”
老者盯着他:
“庄主对神龙一系实在是宽容,他愿意给阁下一个机会!”
龙宇空愕然:
“什么样地机会?”
老者缓缓地说:
“回头是岸!”
龙宇空叹息:
“龙某犯下这无边地罪孽,飞云山庄居然肯给在下机会回头是岸,实在是宽容,但龙某却知道这必然是有条件的。请说条件!”
老者微笑:
“阁下果然是聪明人!庄主说过,龙大侠夺取炎皇玉佩必是受巫教蛊惑,一时不察。误中小人奸计,但事后必然会明白此举对江湖大局实有大害,只要龙大侠将炎皇玉佩交出,与巫教彻底脱钩。飞云山庄愿意全力帮助龙大侠洗请身上的污点,以全神龙一系英雄侠义的名声!”
龙宇空仰天一叹:
“龙某身上污点重重,飞云山庄还能洗清?敢问是如何洗法?”
老者平静地说:
“由飞云山庄出面辟谣,为大侠作保。这些杀戮全算在巫教头上,龙大侠的清白名声自然就会回来,神龙一系也不至于蒙羞!”
龙宇空点头:
“龙某日思夜想就是如何洗刷清白,如果有飞云山庄作保,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这个诱惑实在大.大得龙某都无法拒绝!”
三个老者对视一笑,中间的一个说:
“大侠以江湖大局为重,实乃江湖之福,恭喜大侠回头,重归正义之林!”
龙宇空微微一笑:
“我话还没说完,我是说我无法拒绝洗刷清白的诱惑,但我却无法做到,只因在下手中根本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这交易还是谈不成!”
老者脸色微变:
“你是说荚皇玉佩已不在你手中,可是交到了巫教手中?”
龙宇空叹息:
“矣皇玉佩是什么东西,龙某从来没有见过!现在要是出现,我一定捏碎了它,这个鬼东西害得老子好苦!”
三个老者一宇排开,冷冷地说:
“原来阁下根本没有诚心!”
龙宇空淡淡地说:
“想要宝物直说就是,何必转一个大弯谈什么江湖大义?实话告诉你们,飞云山庄作保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是一项殊荣,但对本人而言,不需要!让龙某就这样无风无浪地过这道坎,你们自以为宽容,我还不太愿意!我要找到这个陷害我之人,不管是谁,我都要找到他!”
老者冷笑:
“那就只能将阁下带到山庄,接受武林人士地审判了!”
龙宇空盯着他:
“龙某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更无惧任何审判!但我眼前还没这个心思!”
三名老者缓缓移步。兵器已在手!
龙宇空缓缓摇头:
“不管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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