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龙宇空盯着他:
“龙某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更无惧任何审判!但我眼前还没这个心思!”
三名老者缓缓移步。兵器已在手!
龙宇空缓缓摇头:
“不管惊天剑是出于什么目的派你们三人出来,我都没有理由杀你们,所以。。
。告辞!”
突然十指连弹,在身前布起一道指风网,“嗵”地一声,后背撞破墙壁,烟尘四起处,人已无踪!
他居然一合不交就逃之天天!
三个老者面面相规。同时飞身而起,房间里寂静一片。
又是一个午后,金凤山庄躺在温暖的阳光下睡午觉,李龙也在后院清凉处微闭双目,身下是一张宽大的躺椅,身边还有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子,这几天,这个小家伙好象特别喜欢后院,经常性地来后院出没。每天的功课选修也总忘不了后院,而后院又总能碰到凤舞,让李龙颇为尴尬,他甚至怀疑这个小家伙是有意想看到他和他姐姐见面的那一份尴尬,或许可以考虑取消他选择功课地权利!
凤舞也真怪了,原来对他根本是一眼不看,偶尔不小心看到了也总是一幅鄙夷的表情,但自从他毫不留情地训了她一餐之后。她对他地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每次看到他都会主动和他打一声招呼,对于他的奇谈怪论也不再反驳。甚至还会请教,问的问题也开始有些深度(当然只是相对于这个时代的人)。
李龙突然嗅到了一种芬芳的香气,他知道她又来了,眼晴睁开。果然几丈外,一个俏生生的人影站在花坛边,正看着他。
李龙微微一笑:
“小姐来了!”
凤舞轻声说:
“你倒挺机警,怎么知道我来了?”
李龙坐起身:
“在下感觉不太灵。但鼻子还挺灵!”
凤舞脸微红:
“南方睡着了?”
李龙微笑:
“这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家伙鬼着呢,谁知道是睡是醒?”
凤舞微微一笑:
“我来看看!”
刚走近,南方突然一翻身坐了起来:
“我自己起来!说不了几句括就扯到我头上,真没劲!”
果然没睡着,而且言下之意显然是想听他们说点什么,他确是挺鬼!
凤舞脸徘红,掉头不理他,凤南方眼睛一转,突然说:
“先生,我们到那山上去玩,好不好?”
李龙还没回答,凤舞先反对:
“不行!你忘了爹爹说的话了?那山上危险!”
南方嘻嘻一笑:
“爹爹说不淮一个人去,我又没说一个人去,我在邀先生一起去!”
凤舞瞪着他:
“先生不会武功,你想害他呀?”
南方说:
“我觉得先生好有本事,什么都知道!”
李龙兴高采烈:
“你对我倒挺信任,说说看,那座山怎么了?有什么危险?”要论探险兴趣,李龙当数第一,那座山不是很高,但极险,本来他对那座山就多少有点兴趣,听说山上还危险,兴趣更增!
凤舞看着他:
“你别听南方的,那山上有一种古怪的蛇,咬人必死,你真地不能去!”她见这两人提起登山就来劲,登时担心起来,一个少不更事,一个事事不依常规,只怕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万一趁别人不注意,偷偷上山,那就糟了。
李龙点头:
“原来如此!的确有点危险!”没了下文。
南方急了:
“先生,我想去,要不,我们带上蛇药再去?坐在那山头看太阳落山,肯定好美!”
李龙微微一笑:
“有这个想法倒挺古怪!我还从来没有看到有谁会为了看夕阳而去冒险的。”
凤舞急了:
“哪里看夕阳还不一样?为什么要上山看?真是孩子气地想法!你也是,不阻止也就罢了,还和他一起胡闹!”她这几句话略带娇嗔,就如同是向最亲近的人说话一般。
李龙微笑:
“你不觉得他心中对美丽的追求很难得吗?我为什么要打消他的积极性?”
凤舞瞪着他:
“你真地要去?”
李龙淡淡地说:
“我可没这样说,南方,下午放假,自由话动!”
转身而去!
见到南方就要开跑的架势,凤舞一把抓住:
“南方,你要去,我饶不了你!”
南方嘻嘻一笑:
“你要敢打我,我就告诉先生,姐姐让我天天。。。”
凤舞面红过耳,连忙伸手握住他的嘴巴:
“不淮说!你要再说一个字,我就。。。我就。。。”
南方狰脱她的手:
“好好,我不说,你放开我!”
下地,一溜烟跑了,凤舞呆呆发楞,这个小家伙,抓住了她地一样把柄,看来倒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李龙在房间里刚坐下一会,门轻轻椎开,一个小脑袋瓜子伸进来,笑嘻嘻地说:
“先生,我淮备好了!”
李龙皱眉:
“什么淮备好了?”
南方神秘地说:
“蛇药呀,一大包,我们可以出发了!”
李龙瞪着他:
“谁告诉你我要去登山了?”
南方笑了:
“我就知道!”
李龙笑了:
“小鬼头,明明是自己想去,倒赖上先生了,好,我们上去看看!”
第108章 登绝顶
这山上不管有什么蛇,李龙都不在乎,所以,在他心目中,南方根本不存在危险,难得他有登高望远看夕阳的想法,这种对美丽的追求让他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对知识的追求让他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掌握那么多的新知识,对美丽的追求会不会净化他的心灵?如果他既有全新的知识,又有一颗纯洁的心灵,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或许就是一颗火种,在他看来,人类社会的进步最关键的是知识的更新。
比如在他那个世界,人类对天文方面的探索持续了几百年、对自然科学的探索更是从来没有停止过,蒸汽机开创了一个时代、电开创了一个时代、网络也开创了一个时代,每一种划时代的发明或者发现都有可能带来一个社会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将这些相关知识的一鳞半爪带入这个世界,绝对可以大大缩短这个时代科枝革命的进程,毕竟已经有了成熟的知识框架,他可以只用几天时间就将那个世界成千上万人辛苦研究几百年的东西传授给这个孩子,等他知识逐步成熟之后,或许就可以作为一颗火种来改变这个世界,在这里,李龙只是一个过客,他终究是要回去的,他能够留下的最好的东西就是他的知识!
进开山庄的家丁很容易,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细细查问小公子和小公子的先生,一出门,南方就象一只放出笼子的小鸟,蹦蹦跳跳的就差唱歌了,李龙缓步而行,看来走得极悠闲,但却始终在南方身后三步远,这样的距离。足够他将这个世界上最快的弓箭手射向南方的任何一支箭抓住,也足够在南方踏上一个陷井之前,将他一把提起来。
山远看不大,走近才发现并不小,走进密林就是上山路,南方已经是气喘吁吁。
凤舞也是满脸通红.她终于从发呆中醒过神来,突然意识到有些什么问题。这两个家伙贼心不死,没淮还真的溜了,一想到这里,她立刻紧张起来,直奔李龙的住处而来,一椎开门,无人,坏了!
椎开小家伙上课地小厅,一样没人。凤舞直奔而出,迎面遇到一个家丁,讨好地说:
“大小姐,你找小公子吧?”
凤舞点头:
“看到了吗?”
家丁说:
“刚刚在山庄外面转悠。。。”
凤舞出庄,果然不出所料,远远地就看到半山腰上有两条人影在晃动。
身形如凤起,姿势若飞天,凤舞飞掠而起。直扑山间而去。
南方走得并不快,虽然疲劳,但他依然兴致勃勃。沿途一直在到处看,还就地上的石头与展开了探讨,又学得了一项新本领:关于岩石风化的理论!已近山顶,李龙停下脚步说:
“等等!”
南方说:
“快到顶了。等什么?”
李龙微笑:
“等等你姐姐!”
南方睁大眼晴:
“姐姐也来了吗?”
李龙指着下面半山腰上一条跳跃的人影说:
“瞧!她追上来了!”
南方笑嘻嘻地说:
“现在迟了,她就是把我们抓回去,山也登过了!”
李龙微笑:
“你不怕她揍你一顿?”
南方摇头:
“不怕!她不敢!因为。。。嘻嘻,我不告诉你!”
风声响起。一条人影从下面直飞而上,落在南方面前,瞪着他,正是凤舞!
南方乖巧地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可来了,先生刚才还说,两个人登山不好玩,后悔没把你叫上!在这里等了你好半天了!”
凤舞楞住,脸色慢慢泛红,满腹的火气瞬间烟沽云散,李龙摇头:
“南方,无中生有这一招我没教过你吧?”
南方嘻嘻一笑:
“这不用先生教!姐姐,山都快到顶了,你还要抓我回去吗?”
李龙微微一笑:
“小姐,走吧,既然来了,索性上去看看!”
凤舞瞪着他:
“你说话不算数!”
李龙奇怪:
“我说过吗?我说下午放假,自由话动,这个小家伙非得要锻炼身体!南方,我们上山去,你姐姐跑累了,让她歇会儿!”
凤舞横他一眼:
“谁说我累了?我们倒比比看,看谁先到顶!”
李龙哈哈一笑:
“自然是小姐先到,倒不用比了!”
两人没什么比赛的激|情,一左一方地陪着南方直上山顶,偶尔目光相对,微微一笑,凤舞突然觉得登山也许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坏。
终于成功登顶,山风大作,三人衣袄飘飞,站在这里西北望,苍山万里,层云叠障,而东边则是一个大大的平原,青翠地草地与浮云相连,仿佛都在脚下,南边就是来的方向,金凤山庄安静地卧在大山的怀抱之中,显得那么和谐,西边一条大江横切,夕阳下仿佛还可以隐隐看到波光鳞鳞。
李龙赞叹:
“真是好景致!难得的是四面的景致各不相同,但又各具特色,有的蒙迈、有的温婉,有的极具变幻之能事,有的却又如此宁静!”
凤舞眼中光芒闪烁:
“这山我来过
好几回,从来没有发现这里是如此地美丽!”
李龙微笑:
“也许美丽本来就在人们的内心深处,只是没有人意识到!”
凤舞不再说话,安静地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夕阳落山,红日慢慢地沉入远方的大江之中,残留的一点嫣红好象落在凤舞的脸上,她是一个江湖女儿,在江湖上也闯荡过。
但象这么安静地坐下来看夕阳却还是头一回,如果在昨天,有人提议看夕阳她一定会说这有多么无聊,但现在,她却发现这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在这里,没有江湖风雨,也没有崩紧的神经。只有放松和惬意!
南方好象也安静了许多,也在静静地看着远方,突然说:
“先生,山那边是什么?”
李龙平静地说:
“想必还有山!”
南方说:
“这些山最前面又是什么呢?”
李龙微微楞住,这是否是地球他不知道,是否是圆地他也不知道,但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地球。
南方热切地看着他,凤舞也在等待他地答素。李龙缓缓地说:
“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大圆球,可以听地球,非常大,绕着太阳在转动,而月亮则绕着地球转动,所以理论上来说,山没有最前面,如果朝着同一个方向不停地前进。最终可以回到我们出发的地方!”
凤南方和凤舞都瞪大地眼睛,他们绝对无法按受这个观点。
李龙感慨地说:
“可惜在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将人送上万丈高空,真想在天上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这的确是他最大的希望。如果在这个世界能够有一个载人航天器,他可以直按在高空看看下面,或许就能找到那个通道的秘密,这是最直观地办法。
凤舞笑了:
“你说笑了。人怎么能够飞上万丈高空,轻功最好的高手也只能飞到五丈的高度!”
李龙微笑:
“你总也跳不出武功的圈子,你以为武功就是解决一切问题地途径?”
凤舞不服:
“江湖上强者为尊,武功难道就不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李龙盯着她:
“世上比武功厉害得多的东西太多!”
凤舞依然不服:
“不信!那是武功不太高的情况之下。只要武功能达到最高境界,比什么东西都厉害!”
李龙微笑:
“龙宇空武功厉害不厉害,照样被人追得团团转?惊天剑武功厉害不厉害?他也飞不到十丈的高空!所以,第一,智慧比武功更厉害,第二,还有一样东西更是所有地武功都望尘莫及的。”
凤舞沉吟:
“智慧有时候是比武功更重要,但和龙宇空两人有什么关系?至于另外一样东西我更想不明白!”
南方突然说:
“先生,我要学比武功还厉害的东西!”
李龙摸着他的头说:
“你其实已经在学了,知识永远比所有的武功更厉害!因为武功只能改变一个人,而知识却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你说武功绝顶的高手也飞不到十丈高,但我却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人凭借知识可以穿梭在万丈高空之外!而这些人根本没有半点武功,起作用的纯粹是他们地知识!”
凤舞悠然神住:
“真的有这种可能吗?”
李龙点头:
“这一点,其实我已经教给南方了!”轻轻一拳击在树上,几片树叶飘飘而下,李龙指着树叶说:
“你看,这树叶飘落得如此轻盈,只因为空气中有浮力,只要知识足够,完全可以制造一种工具,飘浮在空气中,再利用我教拾你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地原理,向后喷气,推动这工具在空中飞行,比任何武功高手都厉害得多!”
南方神采飞扬:
“先生,我懂了,我一定会认真学知识的,现在我不学武了,我要学习各种知识!”
李龙欣慰地点头:
“我不反对学武,但知识却比武功更重要,我传授给你知识是希望你能够将这些看似无用的知识慢慢融会贯通,将来为这里的人、这里地百姓做一番大事!我还要告诉你,我教给你的知识是许多人经过许多年探索出来的,不属于你一个人,你也决不能自私、也不能藏私,只有传授给更多的人才能让知识不断地完善。这些话你这时候可能不懂,以后,你姐姐可以告诉你我地意思!”
凤舞盯着他: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你可以慢慢教给他,他才十一岁,时间还很长!”
李龙微微叹息:
“我告诉他这些并不指望他懂,但我希望你明白!”
凤舞不懂:
“为什么?”
李龙说:
“这个时代欠缺地不是武功,人们对武功的痴迷与枉热的追求只是一个误区。这里欠缺的是知识,南方这两个月来头脑中装了不少的知识,我可以说,每一样知识都是无价之宝,我希望他能好好地利用,在此基础上,发扬光大!”
凤舞点头:
“我有点懂了,但你为什么要叫我转告他,你自己不慢慢教他?”
李龙目光凝视远方。缓缓地说:
金凤山庄,只是我行程中的一个点,明天我就要走了,而且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江湖上已经是风起云涌,他已不能再呆下去了,盲目地等待了两个多月,实在已经浪费了他过多的时间,虽然巫教的事情还没有眉目。但他也无法继续等待下去。
南方和凤舞同时叫道:
“不!”
南方说:
“不,先生,你别走!别走!”已是声带哭腔。
凤舞脸色发白:
“为什么?。。。为什么要走?你要是嫌酬金低了。我。。。”
李龙摇头:
“实话说了吧,我并不缺钱,我身上还有几千两银票,多得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用。我到山庄来是因为别地原因,这个原因你不必知道,但我可以保证我绝无恶意!”
凤舞心里翻起了波澜,他说来别才用意。不是为了钱,那是什么,真的是为她而来的吗?她脸色微红,低头说:
“你是怪我了。。。我现在真诚地。。。留你,你别走好吗?”她这话当然是有用意的,她相信他会明白。
李龙摇头:
“我只是一个过客,这一趟能够收到南方这样的学生,我也算没白跑!”
凤舞眼中已有泪水,是委屈的泪水,她一个千金大小姐都这样说了,他还要走,他想怎么样啊?
李龙没看到她的泪水,他只看着天边,云彩渐渐地褪去了金边,天边一片暗淡,已是暮色渐浓,李龙说:
“走吧,该回去了!”
南方牵着李龙的手慢慢走,他还在想如何把这个他喜欢的先生留下来,凤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面,心里复杂已极,好象还有一种酸痛地感觉,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就叫舍不得吗?平时不觉得,这时突然听到他要走,而且还不再回来,她心里好酸好酸,酸过之后就是空落落的,好象就要失去她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突然,凤舞觉得脚上突然一痛,一声轻叫,手又碰到了一个滑腻腻的东西,她心里一凉,尖听一声,回头直扑进李龙的怀抱。
李龙一把抱住:
“怎么了?”
凤舞尖叫:
“蛇!有蛇!”
李龙微微一惊,仔细一看,果然,前面树两边挂满了绿色的长条,就象是一条条的长藤,地上的草丛里也有,他连忙将南方一拉,后退三丈,总算脱离了蛇地包围圈。
怀里的凤舞已经有些异样了,全身发热!隔着两层衣服都感觉到火烫!李龙问她:
“凤舞,怎么了?”
凤舞无力地说:
“我的脚被咬了一口!”
南飞说:
“别怕!姐姐,我来给你吸出来!先生说过了,蛇咬伤了,要先在伤口吸毒,然后再清洁伤口!”
李龙正淮备用生命能量来给她驱毒,但南方这么一说,他反倒不好下手了,他说过用嘴吸。南方也深信不疑,如果他不用嘴吸,岂不是对自己知识地否定?将来他肯定会对这些知识持怀疑态度,就不利于他知识的吸收了,也罢,给他现场演示一次吧!
轻轻地放下凤舞,李龙说:
“小姐!我来帮你吸毒!”
凤舞脸红如火,也不知是烧红了。还是害羞,低低地“嗯”了一声,李龙解开她的裤脚,已肿得老大,也不耐烦细卷,嘶地一声,小腿撕开一道裂缝,凤舞尖叫声中,李龙俯身而下。嘴唇压在她腿上,一吸之下,毒血入口,吐在一边,再吸,一边将左手放在她腿上,生命能量输入。
在南方看来,这是先生在为他授课。如何治蛇毒!但就凤舞看来,这却太暖昧了,他的嘴唇在她肉体上吸。手还在赤裸地腿上摸,这个世界上男女授受不亲,结婚的夫妇都不能这样,他却这样对她。两人都这样了,是不是就算有了夫妇之实了?他的手好象有一层热力在流转,也不知是蛇毒发作,还是心中另有感觉。凤舞只觉得全身软绵锦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他细细地轻薄。
能量输入结束,凤舞还躺在地上不动,李龙轻叫一声:
“小姐!好些了吗?”他感觉她并没有睡过去。
凤舞依然不说话,但眼角却泪光隐隐。
李龙已经淮备扁自己地耳光了,他又忘了这个世界上女孩子的通病,身体是不能随便碰的,一旦碰上了,就形成了某种事实。他连忙说:
“你毒应该没事了!”
凤舞不看他:
“你。。。你。。。怎么能。。。这样?”
李龙尴尬地说:
“对不起,小姐,我在为你治蛇毒,不得不这样,你别见怪!”
良久,凤舞轻声说:
“我也不是怪你!”
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来:
“那路上有蛇,我们怎么回去呀?”
此声一出,凤舞“唰”地弹起,她都忘记了身边还有第三个人,尽管这个人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家伙,但她一样面红如火,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龙皱眉:
“或许我们可以另找一条路下山!
凤舞皱眉:
“这哪有其它的路呀?”李龙微微犯难,要是他一个人,别说是这区区几条蛇,就是满山的蛇全堆在他身上都无所谓,但这两个人在身边就有点难度,要带他们出去就必然暴露自己的武功,只要他地武功暴露,这个秘密在金凤山庄就是公开的秘密,就算凤舞不说,南方绝对做不到不说,他最爱宣扬先生的本事了,如果知道先生的武功高强,恐怕到了明天早上,连隔壁挑大粪的老头都得叫他一声“李大侠”!今后的行程也就麻烦多多!
凤舞想了半天终于说:
“算了,我们还是在山上过夜算了,这边有一个山洞,我们去那里!”
红红的火烷起,烤野鸡肉的香气还在山洞中弥漫,南方在火边进入了香甜的梦乡,当然是躺在李龙地怀抱中,凤舞还没睡觉,虽然天气不冷,但山上的气温比山下要低得多,而且又是晚上,她一件单衣,左边的裤腿虽然她细心地用一根细线系着,但里面白嫩的肌肤依然隐约可见,这种衣着状态实在不宜与男人单独相处,但偏偏没有办法,这个男人心性她全然不知道,她觉得有些不敢睡。
但无论她如何不敢,终究抵抗不了睡魔的侵袭,迷迷糊糊中,她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有一个男人在对她说着悄悄话,但说的是什么,她一点也记不得,清晨的阳光透过洞口射入,凤舞睁开了眼睛,一惊,她身上盖的不是她自已地衣服,却是一件男人的衣服,细细全身一摸,没有任何异样,她才算放下心来,打量洞的左侧,李龙正抱着南方睡得正香,他只穿一件极薄地衣服,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凤舞突然觉得一种暖暖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宁愿自己受冷也要照顾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在江湖上闯荡多年,一向自认为意志还是比较坚定的,心也挺硬,但没想到,仅仅是一件衣服,就打动了她。
她慢慢走近睡着地两个人,轻轻将衣服盖在他们身上,突然,面前的眼睛睁开,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深不见底,突然,好象是一缕春光在这两只小小的深潭中悄悄泛起,绽开了两朵美丽的鲜花,眼睛笑了。
凤舞目光躲开,心里突然没来由地砰砰乱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清澈明亮而又深不见底地眼睛,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象花儿慢慢开放的微笑,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只这么一眼,她就得她好象被他的眼睛深深吸引,进而迷恋!
他的眼睛为什么这样让人看不懂?越看不懂越想看!
走出山洞,阳光明媚,远远地就看到几个人纵跃如飞,从半山腰上直向上蹿,李龙微笑:
“山庄的人来接我们了!”
南方高兴地大叫:
“哥哥!快来!”他早认出最前面的一个就是他哥哥,后面还有四、五个人,作家丁打扮。
凤舞脸如朝霞,她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这种尴尬的场景,一个山庄的千金大小姐深夜不归,和一个年轻的先生在山洞里歇了一晚上,这怎么说都说不通。
凤南飞的轻功比他妹妹的高得多,片刻间已到了他们面前,倒是那几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一鼓作气地跑上山来,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蹲在地上直喘息。
他们也顺着那条路上来的,但却好象没遇到蛇,也许这种蛇昼伏夜出吧。
凤南方跑过去,亲热地说:
“哥哥!”
凤南飞冷着脸不理他,凤舞低头解释:
“昨天我们遇到蛇了,下不去!”
凤南飞训斥:
“和你们说过了,不淮上山!偏不听!”
李龙微微一躬身:
“少庄主,不怪他们,是我先上来的,他们不放心我才来找我的!”
凤南飞盯着他,冷冷地说:
“我要说的就是你,你爱上哪送死无所谓,山庄不缺你一个,但要是小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吗?”
李龙淡淡地说:
“我既然敢将他带上来,自然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凤南飞冷笑:
“一个不学无术的江湖浪子为金凤山庄的小公子作保证?笑话!你拿什么作保?你死了也是贱命一条。。。”
凤舞大叫:
“哥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括?”
李龙淡淡地说:
“这话也有些道理!李某自身难保,又凭什么为他人作保?就此告辞!”
凤舞踏上两步,终于停下,南方倒是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紧紧拉住李龙的手说:
“先生!你别听哥哥的,你是我的先生,我不让你走,谁要是赶你走,我都不答应,哥哥都一样!”这话说得倒是豪气十足。
凤南飞瞪着他:
“|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懂个屁!走开!”
李龙冷冷地说:
“他虽然是一个小孩子,但比你懂得多!起码他懂得尊重别人!”
凤南飞大怒:
“你想死?”
李龙冷笑:
“象你这种人,我没什么兴趣和你多说!”转身直入丛林。
第109章 指追魂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你等等!”
李龙停下!
一条人影追上来,却是凤舞,她脸色苍白:
“你真的要走?”
李龙点头:
“对!”
凤舞低头:
“我代哥哥向你。。。道歉!你别走。。。别走好吗?”以她一个山庄大小姐的身份说出这种话来也实在有些难能可贵。
李龙没有回头:
“我要走不是因为他!他也够不上让我生气!”脚步不停!
凤舞大急: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李龙回头,面前一张脸上写满惊慌和羞涩,眼睛里满是伤痛。
李龙微微叹息:
“凤姑娘,我们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又何必如此?”
远远有声音传来:
“凤舞!回来!”声音中有愤怒。
凤舞身子颤抖:
“你根本不在乎我。。。可我心里。。。”突然她楞住,眼前已没有人,只有一片落叶在空中翻卷,凤舞心里发紧,他真的走了,她再也看不到他了,一瞬间,她心里满是酸楚,全身的力气仿佛也一下子抽空,靠在大树上,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
“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陪我?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你之后再抛弃我?”泪水不知何时已奔流而下。
凤舞靠在树上根本不看她哥哥,理都不理他,南方走到她身边,也不说话,他小小的心里也许是第一次有了对先生的不舍。
凤南飞瞪着她:
“下山!爹爹都急了!”
凤舞不理。
凤南飞训斥道:
“南方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一个山庄大小姐,也应该懂得点规矩,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深夜不归。成何体统?”
凤舞嘶声说:
“你叫爹爹杀了我好了!”
凤南飞心略软,柔声说:
“别这样,妹妹,我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凤家的三个孩子都在,好!真是太好了!”声音突兀无比,好象就在耳边,但偏偏不见人影。
三人大惊,凤南飞目光一凝。厉声喝道:
“谁在装神弄鬼?给少爷出来!”
一个声音阴森森地说:
“出来就出来!”
大白天的,山顶突然出现六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得极其突然,就好象这些人原来一直就在山顶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隐藏了身形,这时突然撒去身上的隐身衣而显露出来一样。
凤南飞微微吃惊,这样地身法绝不寻常,但这里还是金凤山庄的地盘,离山庄也只有近千米的距离。他也无所惧,冷冷地说:
“几位是何人?为何见教?”
中间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踏上一步,淡淡地说:
“凤少庄主在酒楼杀我的弟子,可曾想到本人会来报复?”
凤南飞脸上微微变色,酒楼上他杀过一个巫教弟子,心中也常有预感,巫教会不会来报复?但他向来自负,也并没有多少害怕。几个月下来,巫教的人并没有出现,他的心也早已放下。看来这个组织也是欺软怕硬,看金凤山庄势大,并不敢惹他,现在这人一开口就点明是为弟子复仇。必然是巫教地高手,他冷冷地说:
“阁下是巫教中人?”
高个子阴森森地一笑:
“当然是巫教中人!”
凤舞轻轻地拉过南方,退后两步,脸色微微发白。巫教中人手段她知道,她自己无所惧,但恐南方有失。
凤南飞心念电转:
“听说巫教中人只会一些下毒暗杀的本事,从来不敢公开露面,不想阁下胆子倒不小!”
那人给哈一笑:
“少庄主心思细密,生怕我等下毒杀人,所以先用激将法来套住我们,虽然本人对激将法素来不在乎,但个天倒不妨对你破例,中你一回激将法,我就不用毒,空手和你过过招,且看看天巫一系下毒之外的本领如何!”
凤南飞暗暗高兴:
“那好,我们就比比剑!”这几人个个都是高手,自己这一边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凤舞还多少有点本事,但估计这些人也一个都敌不过,要是他们再下毒、暗杀,自己就只能一败涂地,虽然比剑也没多大把握,但如果能够一鼓作气先杀他几个,或许还有一线转机。
眼前人影一晃,对方已趋到身边,手一抬,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凤南飞精神一扳,双手一分,如凤凰展翅,长剑随着这一展之势,横削,剑势飘忽,似幻似真,高个子叫道:
“好!”身子突然一矮,掌击下腹,凤南飞脚尖点地,人已腾空,长剑幻起一道彩霞,直扑高个子而下,“凤舞九天”!瞬间,高个子全身尽在剑光笼罩的范围之内,高个子百忙之中就地一滚,挥手,无数的乌光直扑半空中的凤南飞,凤南飞长剑一圈,舞成一片剑幕,漫天的乌光一闪而没,“百凤归巢”!专破各类暗器!
随着他的身子缓缓落地,凤舞一声叫好冲口而出,她哥哥尽管骄傲,但真实本领却也非凡,高个子脸上忽红忽白,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有如此实力,轻描淡写地接下了他两招杀招,还逼得他在地上打了个滚,这时恼羞成怒之下,也顾不得不用毒的承诺,左手一挥,乌蒙蒙一片,一出手就如一张网。凤南飞所占地地方方圆一丈之内,尽在毒砂的包围之中。
凤南飞脸色大变,冲天而起,直达三丈,剑光急圈,击飞射过来的不知什么暗器,身子在空中突然一翻一卷,唰地一声。刺在高个子的肩头,高个子一声惨叫,后退八步,凤南飞正淮备乘胜追击,但身边风声大作,三条人影翻飞,档住去路,叮当一声,双剑相交。眼前黑光闪动,一柄剑无声无息地刺向面门,凤南飞剑在外围,避无可避,脚尖点地,突然脚下一痛,一个踉跄,还未站稳。一柄剑已指在他的咽喉,凤南飞脸色籍然,手上也微微一麻。长剑落地。
与此同时,凤舞直扑而至,手中剑直指一个黑衣人的咽喉,但突然旁边一股大力一撞。剑直飞而出,凤舞连退五步,坐在地上,再也起不了身。半边身子全麻,打量山顶,她心已凉透,五名家丁不知何时早已静静地躺在地上,哥哥咽喉在敌人地剑下,南方小脸发白,站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
高个子脸上还有阴笑:
“金凤公子凤南飞果然好本事,合我四人之力才拿下你,还落得一人受伤!”
凤南飞冷笑:
“我说过你们巫教只会一些下毒的本事!”
高个子淡淡地说:
“不管如何,我们打败了你总是事实,现在你是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杀了你,再将你地尸体从这里扔下去?”
凤南飞镇静地说:
“既然已经落到你们手中,悉听尊便!”
高个子身边的一个人身材魁梧的人说:
“这小子武功不差,不如杀了吧,带上那个小姐和小孩子上路!”
高个子点头:
“也好!反正有他地宝贝闺女和小儿子在手,也不怕凤远征不来送死!”
壮实汉子点头:
“行!”
凤舞大惊,一跃而起,拦在壮汉面前,她手中无剑,四面全是敌人,不由得又急又慌,全然没有主意,只是下意识地要拦住这伙要杀她哥哥的人。
壮汉淫笑:
“小纽儿,你长得这么水灵,别在大爷眼前晃悠,要是惹得大爷兴致大发,立刻奸了你!”
四周一片怪笑之声,壮实汉子好象得到了一种鼓励,突然伸手向凤舞胸前摸去,凤舞一声尖叫,避开,但后面又有一只手摸来,再避,笑语不断,凤舞已是根狈不堪。
突然,一个汉子笑声戛然而止,仰面倒下,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瞬间,场面上只站着一个人,高个子,他笑容早已停止,呆呆地看着他的同伴,他们额头上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洞里到这时才慢慢沫出红白之物,凤南飞和凤舞呆了,高个子大叫:
“何人?”
没有人答应,树林里好象根本就没有人。
高个子突然身影一旋,趋到处于痴呆状态地凤舞面前,手抬起,好象淮备扣住她地脖子,突然身子一震,就此定住,慢慢倒下,扑倒在凤舞面前,太阳|穴上同样是一个血洞!
凤舞大声惊叫,后跃几步,落在南方身边,将南方紧紧抱住。
凤南飞忍住腿上的酥麻,慢慢起来,朝树林里大喊:
“哪位大侠出手相助,请出来一见!”
没有人应,树林里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凤南飞回头,凤舞脸色稍缓说:
“你的伤没事吧?”
凤南飞摇头:
“没什么,我已经吃过解毒丹了,这个人不知是谁,有如此武功,偏偏不肯露面。
南方突然大叫:
“先生!”
凤舞心中一震:
“你说。。。什么?”
南方急道:
“先生刚才到那个树林里去了,这些坏人也是从里面出来,要是遇上了,先生肯定就有危险!”
凤舞大急:
“我去找他!”身子一旋,直扑树林而去.树林很幽静,但凤舞心中却乱如麻,简直不敢看地下,她生怕一眼就看到他倒在地上地尸体,但跑了好远也没见到他的踪影,连他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他整个人就好象在密林中完全消失。
他应该是从这个地方朝前走的,但前面根本就没有路,只有一片密林,左边是一个峭壁,他不可能下得去,方边是一个缓坡,一眼就可以看到老远,也没看到他地身影!
他在哪里,会不会失足掉峭壁下去了?凤舞趴在峭壁上大叫:
“公子,李公子,你在哪里?”
没有人应,四下无人!凤舞突然大叫:
“你混蛋!你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依然无人,她身子一软,跌坐在石头上,心中一片空荡荡的,突然不知从何处涌起他的一点一滴,他的音容笑貌,和他那双让她永远都忘不了的眼睛,她喃喃地低语:
“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你叫我怎么办?”
突然悲从中来,哭声起,先是哽咽,后是抽泣,再后来,她趴在峭壁上哭了个昏天黑地,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她一生都没有这样地哭过。
哭过,叫过,凤舞慢慢安静下来,她得到峭壁下面去看看。找到一条小路,直达峭壁底部,看到的情况让她略微放下一点心,没有尸体,什么也没有!他也许是刚好避开了那些人吧,只要他还话着,她就可以去找他,对,明天就去找他,找到之后就告诉他,不管家里人怎么看,反正她喜欢他,她想和他在一起,哪怕他只是一个书生、只是一个浪子,她都喜欢他!
凤远征在金凤楼上镀步,脚步依然悠闲,但神态却极凝重,突然停下:
“巫教突然正面现身,情况非同小可,传令全庄,加紧戒备!”
一名老者躬身道:
“庄主放心,一队人马埋伏院墙内,二队人马守护后院,三队、四队人马已集中在金凤楼前,听候庄主调今!”
凤远征脸色稍缓:
“好,命今三队,弓箭淮备好,另外,叫五老过来!”
老者躬身:
“是!”
飞身而出,象一只苍鹰,直飞方边的的阁楼,在空中一个转折,已踏上阁楼地护栏。
第110章 蛇影惊弓众志成
凤远征目光掠过前面站立的五六个人,落在凤南飞的脸上:
“那个人用的是‘弹指神通’?”
凤南飞点头:
“据孩儿看,应该是!但又好象有些不同!”
凤远征皱眉:
“什么地方不同?”
凤南飞沉吟:
“弹指神通发出之时,风声大作,极具威势,但此人连杀七人,却是无声无息!孩儿只看到这些人额头上凭空出现一个血洞,却绝未听到半点风声!或者风声极小,山顶风大听不请也有可能!”
凤远征眉头紧锁:
“舞儿呢?你听到风声了吗?”
凤舞摇头:
“我也没听到,当时有一个巫教弟子直冲到我面前,但突然就这样倒下去,再一看,他额头上也有血洞,就是没听到任何风声。”
凤远征额头冒汗,无声无息取人性命,指风无影无形,这样的杀人手法谁能防备?
幸好此人是友非敌,否则,倒真的比巫教弟子还可怕得多?
( 中华游龙 http://www.xshubao22.com/6/64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