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之天下人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道号王大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什么,山口家叛变,投到今川家门下。”正在打猎的织田信长听到负责情报的目付头领淹川一益的汇报,不由大惊失色。“具体是怎么回事,快讲。现在是什么情况,”织田信长英俊的脸已经涨的通红,一把紧紧拽住淹川一益的衣领,有些神经质的问到。

    “报告主公,属下无能,没能马上得到消息。经了解,山口教继是通过他的娘婿户部城城主和今川家联系上的。现在,鸣海城由山口教吉统领,领兵不少于千人;教继坐镇中村寨,不少于三百人;今川义元派来侍大将葛山長嘉∓#12539;岡部元信∓#12539;三浦左馬助∓#12539;飯尾連竜∓#12539;浅井小四郎等骏河众,人数不少于六百人。呈三角形,互相支援。现在爱知郡及知多郡都在今川家的威胁下。”淹川一益紧张的汇报到。

    “回城,立刻集中兵马,明天攻打鸣海城。打下鸣海城,一切就都解决了。通知各家,明天就把能够集中到的兵全集中起来送到那古野城。山口家,我要你灭族。”信长骑上马,向那古野城跑去。

    “那通知信光大人和信行大人,也让他们出兵吗?”看到织田信长远去的身影,淹川一益喊到。“用不着,本家的兵足够了。”话语随着远处的风声一起传来。而山口家叛变的消息,也比风更快的速度传遍了尾张土豪各家。所有人的眼睛都向鸣海城望去。

    青山家也很快的得到了消息,决定四月十七日派出织田造酒丞及三十名武士。

    当天傍晚六七点钟,织田造酒丞带着多多少少受了点伤的武士回来了。“战况如何?”青山夫妇把织田造酒丞迎进主屋,紧张的问到,松鹤丸也伸长了脖子听着。“不分胜负,但幸好本家无一人被讨取。”“奥,那就好,那就好。阿松,去让仆人准备好饭;把医生请来,给受伤的看看,不要恶化了;这次每个参战的奖五百文。”,“谢主公”在大院里的武士向青山甚又卫门感谢到,青山甚又卫门摆摆手。松鹤丸也乖巧的端了一碗水,给织田造酒丞递了过去。志贺夫人赞许的看了一眼,跟着说:“大家都辛苦了,这次参战的休息二十天,受伤的养好伤再来。造酒丞大人给我们讲讲过程,去把带刀大人和文石先生请来。”

    “清晨我们在那古野城集合,吃过饭后出阵,嗯,大约有八百多人。到古鸣海三山着阵时大概是早上八点左右,约阵山口军。笠寺寨和中村寨都没动,只有鸣海城的九郎次郎在十点左右领鸣海城的兵出阵了,能有一千五百人左右。”“那已经是我军近两倍的人数呀,是在平地交战的吗?”“不错,是在赤塚开战的,两军大概有四五十米远的时候,开始互相射箭;荒川与十郎的运气太差了,一箭被射中脑门,当时就从马上掉了下来,据旁边的人说,掉下来已经没气了。然后双方为了抢夺他的尸体开始混战起来。中间曾被山口军抢走两三次,但每次都抢了回来。一直打到中午,山口家的将领萩原助十郎∓#12539;中島又二郎∓#12539;祖父江久介∓#12539;横江孫八∓#12539;水越助十郎等人战死;我们也有三十多人战死。因为谁也奈何不了谁,就休战了。当时还交换了俘虏,荒川又蔵∓#12539;赤川平七等人被交换了回来。最可笑的是还把互相抢的战马交换回来。然后,就各自引军回来了。没想到一个月前还是一同作战的同僚,现在已是生死相见了。”造酒丞叹息道。“回来后,织田大人有没有说什么?”“嗯,什么也没说。说了一句大家辛苦了,就让我们回来了。”青山夫妇互相看了一眼,默然无语。

    文石看了看大家,说道:“这次作战,看起来是五五分,没有输赢,但实际上是我们输了。我们要做好更多战斗的准备呀。”“不错,是不是再招一些武士准备一下。”带刀跟着提出建议。“我觉得还没有到这一步,这次信长大人过于自信了,并没有召集弹正忠家所有的力量。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至少信行大人会有作战任务的。”让大家惊异的,松鹤丸提出了异议。

    “现在尾张好的武士都被雇佣了,再请,也是白花钱。况且,这次作战本家没有任何损失。以后还不知要打多少仗呢,还是省一省吧。已经到了春耕的时间,近期应该不会再打了。”文石也赞同的点头。

    “好吧,近期我们不再招人了。但拜托造酒丞大人加紧家中武士的训练。随时为作战做好准备。”青山甚又卫门最后总结。

    与此同时,尾张的各家土豪也在开着差不多的会议。可是内容却不近相同,比如清须织田大和守家讨论的就不尽相同,织田大和守家的家宰坂井大膳就在气势汹汹的对家主织田彦五郎说:“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织田信长已经控制不了手下;这次山口家的叛变就是最好的证明;恢复大和守家的权威就在此时。希望大和守尽快作出决定。”不是恢复我们大和守家的权威,而是想要现在的坂井家成为信秀时代的弹正忠家吧。织田彦五郎无奈的说:“马上就要春耕了。现在就要出兵的话,农兵根本无法集中。等到春耕完了,你看怎么样。”“好吧,最迟六七月份一定要出兵,我们说定了。”说完也不等织田彦五郎回答,转身就走了。只留下织田彦五郎在原地苦笑。

    “柴田大人,你说我们还要听我哥的嘛。连山口他都打不过。”“殿下,现在还为时过早;信长大人毕竟是弹正忠家的总领,这次作战是操之过急了,但也是为了弹正忠家才作战的,此时反叛会失去家臣的忠心。现在正是弹正忠家的危难时刻,要支持信长大人才能保住弹正忠家在尾张的地位。望殿下明察。”“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殿下。”这是另一家的会议结果。

    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中,这一年的春耕紧张的开始了。

    第六章 胜败在一瞬

    当各家在为这一年的丰收,拼命地在自家的田地里种下希望时,时间也不知不觉的到了六月份。

    “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六月份出兵。怎么什么都没准备好。该不会是骗我呢吧。”坂井大膳怒气冲冲的向家主织田彦五郎喊道。“家宰,你也知道,今年春天发水,种的秧苗一部分让水冲走了,花了家里的很多资金。而且守护斯波义统又要钱整修他的守护府,毕竟他是尾张名义上的领主,不能让他太难看了。我已经竭尽全力去准备了,家宰一直拥有家里金钱调配和领军权,我做的准备想必也看在眼里了。只要家宰想要打的话,我可以立刻发布命令,你看如何。”坂井大膳被驳斥的哑口无言,讪讪的说:“我也有些心急了,这不是着急嘛。现在不把弹正忠家打下去,等信长站稳了脚跟,我们就悔之晚矣。我现在就吩咐下去,让下人加紧准备。大和守大人你也要配合我呀。”“那是肯定的,坂井大人不用担心。恢复大和守家的荣光也是我的心愿。”“那就拜托大和守殿下了。”然后,转身出去了。

    “甚介,你觉得怎么样,可以出兵了吗。物资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七月份的一天,坂井大膳把弟弟叫进屋里,严肃的问到。“大哥,等到秋天不行吗?现在我觉的还是有些太仓促了。家里的武士还不足,农兵也没有经过训练。现在打的话我们赢面不大呀。”“不行,我顶多再给你一个月时间,时间不等人,等你准备好了,信长也站稳脚跟了。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坂井家能否崛起,全靠你了。”坂井甚介咬咬牙说:“那好吧,但给我一个半月,这样武士差不多就能招全了,农兵经过一段时间训练,也会有些战斗力。绝对不能少于一个半月,不然有败无胜。”“好吧,一个半月就一个半月。动作快一点。退下吧。”“是”

    “报告,清须城有异动。大和守家正在征召武士,农兵也在召集,看来近期要有军事行动。”淹川一益向织田信长报告。“知道了,”信长懒洋洋的回答,“肯定是坂井那个老家伙想和我们掰掰手腕子。上次我们准备不足,这次这帮人竟如此明目张胆,真当我是傻瓜呀。让里面的人时刻把消息传出来,我也要立立威。”“是,”淹川一益低着头退了出去。

    八月十四日,清须城,坂井家主屋。“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讲讲你准备怎么打。”坂井大膳轻轻摇着|乳白色的米酒,轻声问到。“都准备好了,武士已经招全了,农兵也有了战斗力。我准备明天攻打属于弹正忠家一方的松叶城和深田城。两座城人都不多,很容易就会打下。织田信长是个急性子,估计又会紧急征召就出阵。这样我们在平原等他,他紧急征召的人一定不会多,应该不到七百人,而我们的人已经超过千五百人。那样我们必胜无疑,趁着弹正忠家的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打他的那古野城。打下那古野城,织田弹正忠家就只能是尾张的历史了。怎么样,大哥?”“不错,早点休息。明天祝你一战功成。我们坂井家也应该出出风头了。”然后眯缝起眼睛,陷入了坂井家叱咤尾张的梦中。

    八月十五日傍晚,那古野城,织田信长主屋。“情况怎么样了,”织田信长还是懒洋洋的问,“报告主公,我方的松叶,深田两城下午就被攻下。大和守家损失并不大。织田伊贺守和织田右卫门尉被迫投降。向清须城送交了人质。”“领兵的是坂井甚介吗?”“是的”“我方准备的怎么样?”“在传来清须城出兵的消息开始,就吩咐各家出兵了。信行大人已经派来了二百人,由柴田胜家领兵;守山城的信光大人也说将亲自领兵前来;本家已经有七百人待命了。”“好,终于有了出兵的理由。明日与三叔汇合后出阵。”

    “三叔,多谢你能出兵。”“说什么呢,我虽然是你的三叔,但你是总领啊。并且现在正是我们家的危急时刻,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话不能这么说,父亲死前留有遗言,要我向尊敬他一样尊敬你。现在我的父亲死了,你就是我现在的父亲呀。”“哈哈,信长,你就不要恭维我了。时间也不早了,出阵吧。”“好的,三叔,你负责左翼可以吗?”“放心吧,左边就交给我了。”

    八月十六日清晨,信长,信光两军合流,越过庄内江,来到据清须城四里远的萱津,向清须守军挑阵。坂井甚介率领一千五百余人应战。“怎么回事,后阵慌什么,怎么乱了阵型?”坂井甚介惊慌失措的问道。就在两军要接战的时候,坂井军莫名其妙的乱了起来。“有几个武士在后面突然杀起农兵,造成农兵的恐慌。情况不对,大人快退吧。”看着已经和自己前军打起来的织田军。坂井甚介惨笑一声,来不及了。远处那个骑着黑马的年轻人就是织田信长吧,不简单啊。早就算准今天了吧。去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这个下场啊。

    到了晚上,青山家的织田造酒丞兴高采烈的带着家中的武士回来了。边走边喊着,“大胜,大胜呀,哈哈,过瘾,过瘾。”青山甚又卫门夫妇把参战的武士迎进大门,看着大家的笑脸,知道获得了一场大胜,也极为高兴。让把早已准备好的酒饭端出来,宴请参战的武士。大家兴奋地谈论着今天战场的情形,谁谁谁砍了谁的脑袋;嘲弄着农兵就像兔子一样散在萱津原上。等到青山甚又卫门发下奖赏,大家散去后,已经是深夜了。

    第二天,练完武后,织田造酒丞被松鹤丸缠的受不了,详细的讲了昨天的战况,“被搅乱的坂井军陷入了恐慌,大家都想后撤,退回清须城。但怎么可能,只反抗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开始被我们追杀了。柴田大人不愧是家中第一勇士,首先领兵冲入了中军;并在中条家忠的帮助下讨取了坂井甚介。我也讨取了两名武士的首级。我们青山家在一人不损的情况下,杂兵不算,共讨取了五名武士,也算是立下了大功。”“那么,这次织田大和守家损失了多少武士?”“少说也有五十名,大损元气呀。”这下,织田信长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的武勇,应该能够站稳脚跟了吧。松鹤丸暗自寻思。“那昨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嗯,那不是要把松叶城和深田城夺回来嘛。只围了几个时辰织田伊贺守和织田右卫门尉就投降了,真是软蛋,还城主呢。”“像师傅这样武勇的人,尾张能有几个啊。”松鹤丸笑着回答。而织田造酒丞也得意的翘起了胡子。

    一天后,美浓的国主斋藤道三也得到了消息。冲着近臣安藤守就说:“我的这个女婿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人说他是大傻瓜,可这场仗打的实在是好;说他聪明吧,竟干一些让人不理解的事。看来还是要亲眼看一看才能确定是什么样的人啊。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他很有能力的话,也算给归蝶嫁了一个好丈夫;如果确实是个大傻瓜,这次战胜只是侥幸的话,信秀打了这么多次美浓,我去打打尾张也不过分吧。”“我也认为国主亲眼观察是最好的。但如何安排呢,在尾张的话,国主过于危险;在美浓的话,信长君想来是不会愿意的。再说,以什么名义见面呢?”

    “这倒是个问题,什么名义好呢。你看会盟怎么样,织田信长在弹正忠家的地位还不稳,不服他的人大有人在。一定不会拒绝我们的提议的。”“是个好主意,信长君一定会答应的,国主英明。”

    “就派国枝正助去好了,归蝶就是他送去的,容易说上话。另外,如果他能够看到归蝶的话,向她了解一下情况。”“是,我这就去安排。”

    果然,当提出会盟时,织田信长爽快的答应了。但是具体的会盟地点时却迟迟定不下来,一直拖到了第二年。终于斋藤道三做出了让步,双方决定在尾张一侧的富田圣德寺会盟,时间定在四月份。这时不会有任何势力会擅动刀兵。

    第七章 富田圣德寺

    时间转眼就到了天文二十二年;正当大家都在为四月份富田圣德寺的会盟做着努力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转瞬传遍了尾张;接着又传向了美浓,三河,远江,骏河;甚至连京城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织田弹正忠家最出色的外交家,平手家家主平手政秀于闰月一月十三日,在自家领地志贺村剖腹自杀,时年六十二。

    “这是怎么回事,新年聚会时,平手大人还表演了蹴鞠和茶道,没有任何异常,怎么突然就走了?留下遗言了吗?”志贺夫人吃惊的问青山甚又卫门。“既有远因,也有近因。但是导火索应该是因为他长子五郎右卫门。”“远因是平手大人从小把信长大人带大,还是他的乌帽子亲,信长大人知道礼法,却从不遵守;傲慢自大,家中重臣都不喜欢他;奇装异服,做事古怪,被人称作大傻瓜;作为负责教育他的师傅,感到极为失败,这儿谁都知道。不过信长大人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在这儿个当口自杀了。近因和导火索是什么,快讲。”志贺夫人的嘴说的飞快。

    “导火索是年前五郎右卫门买了一匹好马,信长大人看上了,想要,被拒绝了。五郎右卫门说他是武士,那匹马工作上要使,不能给。本来信长大人和五郎右卫门从小关系就不好,经过这么件事,双方简直水火不容。所以,连带着信长大人和平手大人之间也出现了问题。你想啊,平手大人从小把信长大人辛辛苦苦带大,成|人仪式是他主持的;信长大人的初阵,是他在旁边护卫的;连娶的濃姬都是平手大人联系的;可以说他对信长大人的感情恐怕比五郎右卫门还要深,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左右为难;据说五郎右卫门最近和信行大人书信来往密切了很多,平手大人只好自杀了事。”“怪不得,那近因呢?”

    “这是我自己考虑的。看最近信长大人的做事风格,愿意使阴谋,信奉武力,外交并不是很重视,这次会盟也是斋藤道三提议的;而平手大人最为擅长的偏偏是外交,是不是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大用了,与其等死,不如用自己的死来劝谏信长大人呢。我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在旁边听着的松鹤丸却不禁佩服起父亲来,没想到父亲对人心也这么有研究。“你不是说有遗嘱嘛,遗嘱说了什么。”

    “只有信长大人和五郎右卫门两人知道。是五郎右卫门亲手交给信长大人的,想来可能就是让信长大人遵守礼法;对重臣要怀有敬意;重视外交等等吧。这也是平手大人最后一次教育信长大人了,希望殿下有所改变吧。”青山甚又卫门叹息道。

    十天后织田信长亲自主持了平手政秀的葬礼。又让沢彦和尚建立了政秀寺,祭奠政秀大人的菩提。年前刚刚有些站稳的脚跟,又开始摇晃了。

    转眼间四月份就到了。为了迎接这次会盟,织田信长定制了四百杆长达近六米的日本长枪,并在近江国友村下了八十筒铁炮的订单。在四月末会盟前,全部陆陆续续的送来了。织田信长让匠人把枪杆涂成朱红色,远远望去威风极了。因为原来家里还有二十筒铁炮,这样铁炮凑成了一百筒。

    “怎么样,人都挑好了吗?”织田信长问到。“已经都挑好了,本家选出三百人;从信行大人处选出百人,信光大人处选出百人。各个身强力壮,武艺高强。绝不会给弹正忠家丢脸的。”“那些长枪他们都能使起来吗?”“现在使起来,还有些费劲。没人用过这么长的枪。但等到会盟时,肯定已经能熟练使用了。殿下放心。”“那好,淹川,就都交给你了。”

    “是,谢殿下。”

    经过近半年的精心准备,会盟这一天终于到了。会盟是定在下午两点正式开始,但老奸巨猾的美浓蝮蛇斋藤道三,早在前三天就扮成卖油郎潜入尾张的富田境内。决定从暗处观察一下织田信长,获得更准确的消息。他的影武者则带领八百名精锐的武士,驻扎在美浓一侧,等到九点左右开始向富田进发。

    在一处从那古野城到圣德寺必经之路,斋藤道三和安藤守就扮成的卖油郎坐在供路人喝水的小铺边,静静等着信长军到来。十点钟左右,信长军来了;对于铁炮,斋藤道三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威力虽然要比弓强,但缺点太多,造价高,稳定性低,弹药来源困难,还受天气的影响,纯粹一鸡肋。可看到从远处望就像一片红色树林的长枪队,脸色也不由变白了几分。“看那枪的长度,要比我家长出半米吧。”“殿下,恐怕还要长一些。”“那你看持枪的人,能够灵活运用吗?”“没有比试过,无法确定,不过看拿枪的架势,应该不会太差。”“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会盟的时候,你跟喜平郎说一下,让他找人试试他们的身手。”“是,殿下。”“那个骑黑马的年轻人想来就是信长了,长的很不错嘛。不过穿着,”讲到这里也不禁皱了皱眉毛,“真是有特色啊,竟然穿着一身猎装就来了,以为我是跟他会猎吗?”“殿下,信长那个混蛋如此轻视于你,真是不知死活。我现在就通知喜平郎撤回美浓,他一定会为今天的无理付出代价。”“别急,别急,不是还没有会盟嘛。就这么撤回去,世人会怎么评价我。我知道很多人说我残忍好杀,但好像还没有人说我不守信用吧。”“不敢,是我错了,请殿下责罚。”“好了,不过以后做事情想的全面一些。别总是顾头不顾腚的。咱俩儿还穿着平民的衣服呢,如果他敢穿猎装见我,就是他失礼在前,侮辱美浓;以后我做什么都不过分,你说是不是呀,守就。”“殿下高明,我远远不如。”“不过你倒是很会挑女婿的,你女儿就要嫁给竹中家的那个小伙子了吧。叫什么来着?”“禀殿下,叫半兵卫。”“对,就是他。很不错,你的眼力很好,是个成大事的人,就是身体有些弱。”“多谢殿下看重,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别担心,我们也该走了。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要去晚了。”“是,殿下。”

    “喜平郎,”“是,安藤大人,有什么吩咐。”“刚才看见织田信长了吗?”“看见了,对我还很客气呢。由林大人和柴田大人陪同,正在右偏殿休息呢。”“影武者表现的怎么样?”“表现的很好,因为戴着面罩,对方并不知情。”“很好,殿下刚才吩咐,让你找人试一下外面拿枪的武士的身手,注意火候,别闹大了。”“是,看我的吧。”

    “喧闹什么,不知里面正在商议正事吗,真是丢我们尾张武士的脸。”“是美作守大人呀,别怪他们,是我不好,看见他们拿的朱枪,不由见猎心喜。大家都是武士,想试试身手,不知大人能否成全。”看着这个不知姓名的美浓武士,美作守心想果然不出信长大人所料,看来不试试长枪的威力,美浓是绝不放心的。随手指了一名看起来刚刚成年不久,胡须还是软软的,但身材还是很高大的武士说:“既然这样,又左,你就跟他们试试身手。今天是会盟的好日子,出现伤亡就不好了,把枪头去掉。”“是,”被称作又左的年轻人一下蹦了起来。双方很快空出一块场地,几回合下来又左就把那个无法近身的武士给捅趴下了。这下美浓武士的脸色不好起来,有几个马上蹦起来要求比试。喜平郎一看不好,赶紧把安藤守就请来。“都回原处,不知里面有重要的事嘛。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不服气的。还要武士的尊严了吗。”美作守也连连告罪,把刚才获胜的年轻武士训斥了一顿。倒是安藤守就大度的赞扬了这个年轻武士,从此这个前田家的四男有了一个绰号“枪之又左”。

    外面的吵闹声,清晰的传进了安静的寺内。但双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依然言笑甚欢。“泰山大人,这次会盟小婿没有经验,组织的极为仓促;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千万不要见怪。”“看到贤婿,我也放心了。等你有了女儿就会明白,如此英雄人物,还真是羡慕信秀呀。”看着穿着盛装的织田信长,斋藤道三竟然极为罕见的露出了一种叫为慈祥的表情。如果美浓那些天天胆战心惊的重臣看见了,一定会惊掉大牙。这两位见了面就极为投缘的翁婿,恐怕想不到这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斋藤家与织田弹正忠家会盟于富田圣德寺。在神明的见证下,两家做出如下盟约。

    一,如一方受到攻击,另一方有义务出兵援助。

    二,如一方提出请求,另一方在力所能及下应予以帮助。

    三,取消双方之间的关口,促进商业流通。

    四,………………………………………………。

    五,………………………………………………。

    双方任意一方毁此约者,天弃,神怨,家毁。”

    “安藤,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样?”“报告殿下,经过试探,这种长枪弹正忠家使起来毫无问题。看来对尾张的武功要高看一层了。”“不是尾张的武功高了,相对来说,尾张的武士还是最弱的,没有什么改变;而是信长对武器做出的改革,加强了攻击力,持枪的尾张武士能先一步攻击到敌人,真是敢想敢做啊。肯定花了不少钱。这个信长敢于破坏规矩,你看他在寺里的表现,哪里是不懂礼仪的家伙。如果他能活过四十岁,不是流芳百世;就是遗臭万年。说不定将来我们斋藤家只有给他牵马的资格。”“哪里,义龙殿下,雄才伟略,岂是织田信长能够相比的。”“雄材是够雄材的,能有两米高了吧。伟略么,哼。”安藤守就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而此时,尾张的织田信长正得意的对淹川一益说:“好了,经过此次会盟,家里看谁还敢跟我挑刺。淹川,加紧跟守护府的联系,这回该我们跟坂井那个老家伙掰手腕了。来而不往非礼也。”“是,殿下。”

    第八章 危机与机遇

    “大野,怎么样,都准备好了?”松鹤丸向因上下跑动使黝黑的脸变得有些发红的大野清英问到。“主公,你放心好了,陷阱和套子都下好了。能不能抓到,就要看左卫门和右卫门的了。”大野气喘吁吁的回答。“已经失败五六回了,这次我们准备了三天,决不能再失败了。左卫门,你要是再像上次似的把小鹿给放了,我可不要你了。”左卫门皱着脸说:“松鹤丸,真要这么做么。”“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要小鹿的命。我要抓母鹿,听到了么,我要能下奶的母鹿。”松鹤丸怒火冲天的向左卫门喊到。上次就是这样,大野清英好不容易用陷阱抓住了活的小鹿,准备用它引母鹿,在四周下套子的时候,发现竟被左卫门放了。“好了,现在我们寻找鹿群;我和大野一组,左卫门你在我们左方,右卫门你在我们右方;谁发现鹿群后,立刻打信号,一起把鹿群向陷阱的方向赶。我还不信了,次次它们都能躲开,现在山上的食物不多,下山的鹿应该很容易找到。用上一整天,宁可挨骂,也要抓到一只。谁再出篓子,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松鹤丸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想要抓一只下奶的母鹿,是因为在年初志贺夫人决定给他断奶了。虽然以前有几次想断奶,由于松鹤丸的抗争,不了了之;但这一次志贺夫人下定决心给他断奶。不是因为他已经五岁了,而是有一次她发现松鹤丸正在吃大野清英给他烤的野兔。但松鹤丸一想到以后身高可能一米六还不到,就决定无论如何不能放弃喝奶。既然不给喝人奶,那么只好另动脑筋,往动物身上打主意了。这就有了数次捕鹿的行动。而大野清英则是他捡回来的。那天他带左,右卫门在后山玩,发现一少年正在射兔子,箭术十分精湛,无一落空,而且左卫门发现似乎每箭都是射中兔子的肛门。唯一的问题是这座山是青山家所有,少年在这里打猎却没有通知过青山家。这样,少年很快就被左,右卫门摁到了地上。经过一番询问,了解到此少年叫新助;年龄在十四岁到十七岁之间;父亲是美浓的猎户,在一次打猎的时候被野猪捅穿了肚子。没有生活来源的新助只好拿起父亲留下的弓箭,四处打猎为生。而问他怎么到的尾张,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说哪里猎物多他就去哪里。新助很快被领回了青山家。经过青山甚又卫门的调查,此子确实拥有美浓口音,并且没有人在尾张见过。松鹤丸从此又多了一个跟班。

    因为后山有一个叫大野的小村,松鹤丸决定赐新助大野姓,并给他起名叫清英,提拔他做家里的武士。青山夫妇对此默认。当家里所有人都松鹤丸,松鹤丸叫着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开始叫他主公了。

    “抓到了,抓到了。”看到被套子拽倒在地的母鹿,和旁边一只不肯离去的小鹿,松鹤丸不禁欢呼到。大野清英和右卫门也是满脸的笑容。“行了,左卫门,别苦着脸了。我说不杀就是不杀,你怎么不信呢。”“松鹤丸,你还不如杀了它呢。把它自己留在这里,饿也饿死了。”“我连它一起带回去总行了吧,我养着。你也不是没杀过人,怎么会这么心软呢。大野去抓两条兔子来,咱们庆贺一下。”从这天起,青山家的院子里多了一大一小两头鹿;松鹤丸也由喝人奶改为喝鹿奶。

    “刚七月份,天气就这么热。大野,告诉左,右卫门;下午母亲大人要去町里买东西,我们去河边玩。”

    “主公,你看那片蒿草里藏着人。”“哪里,左卫门,把我抱起来,我看不到。”“啊,看到了,大野把箭准备好;左卫门把我放下来;你俩快把武器准备好,我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还抱着小孩;可能是拐卖孩子的。”“松鹤丸,我们还是先回去,叫家里来支援吧,”右卫门劝说着。可松鹤丸已经喊起来,“里面是什么人,给我出来,不然放箭了。慢一点走,对,把手举起来,举高点,射那个抱孩子的,还敢跑。”话音刚落,箭已经飞了出去,抱孩子的那个人一下子就重重的摔了下去。小孩子的哭声响了起来。

    “走,过去瞧瞧。跪在那里,手举起来,你不是也想挨一箭吧。”右卫门先冲了过去,把那个没挨箭的人先是一顿踹,然后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草里,有什么企图,孩子是哪里来的。”挨了一箭的人,左腿被射穿,钉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喘着粗气;另一个也是闭着眼睛,不说一句话。松鹤丸走近一看,那个小孩子和自己差不多大,却穿着丝绸的衣服,要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一件啊。而另外两个人的衣服也不是平民能够穿得起的。看起来倒像一个少爷跟两个侍从。但是他们看到自己为什么要藏起来,还要逃呢。“左,右卫门你俩把这两人押回去;大野你把这个小孩抱回去;我去把师父找来。”

    “诶,这不是岩龙丸吗?”织田造酒丞看到丝绸小孩立刻惊讶的喊了出声。被箭射到的家伙听到喊声后,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喊道:“造酒丞大人,快救我们。”“你不是在斯波大人前侍奉的叫,叫,叫什么来着?”“是全五郎呀。”“不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松鹤丸一听,坏了,好像惹祸了。岩龙丸这个名字听过,没记错的话,是尾张守护斯波义统的嫡长子。这两个家伙好像是侍从。不过,他们怎么来到弹正忠家的地盘上来了。虽然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但总有些不安全。

    “造酒丞大人,尾张守大人可能遇害了。”“丝,”织田造酒丞倒吸一口凉气。“松鹤丸,左,右卫门,你们把他们三个带进主屋。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大野,快去把志贺夫人和青山大人找回来。”

    等到青山甚又卫门和志贺夫人回来的时候,造酒丞已经问明白事情的原委。自从织田信长和斋藤道三结盟后,下四郡的守护代织田大和守家在清须城日受孤立,守护斯波义统看到机会,决定在今天上午把织田彦五郎和坂井大膳请到守护府来,让死士杀掉二人,夺取清须城。清晨,斯波义统让全五郎和另一名家臣把嫡长子岩龙丸带出清须城,并告诉全五郎,一切顺利的话,中午就会把他们叫回来。如果到了晚上还没有消息的话,就说明事情败露了,立刻到那古野城寻求织田信长的保护。志贺夫人刚刚听完后,立刻转头对青山甚又卫门说:“你赶快把他们几个带到那古野城,求见信长大人,这种事越快越好。”又转身对织田造酒丞说:“家里还有几名武士在休息吧,立刻找来,做好准备。”“左卫门,去把带刀大人找来;右卫门,去把文石先生找来。”松鹤丸在旁边看着把家里的男人指挥的团团转的母亲,仰视不已。

    到了傍晚,青山甚又卫门又把三人带了回来。让阿松安顿好三人。再一次把家里的重要成员召集起来。“消息已经确认了,今天上午坂井大膳带领一百名武士冲入守护府,见人就杀。连鸡的脑袋都砍了下来。信长大人已经发出征召令。另外,信长大人让把岩龙丸放在青山家养。”听到这里,志贺夫人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下,转身对文石说:“先生,岩龙丸的功课就拜托给你吧,只教茶道,和歌就可以了。”文石低下头说:“我明白夫人的意思。这样对他好,对咱家也好。”“带刀,派几个人保护他;但不准教他武艺,谁敢教,就不要在青山家呆了。”“是,夫人。你放心好了,我会亲自派人看着的。”

    与此同时,精神烁烁的织田信长朝淹川一益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都计划好了,里应外合,拿下清须不成问题,偏偏要单干,这个混蛋。”“我想守护大人可能也有自己的顾虑吧。”淹川一益应道。“我知道他怕杀狼又进虎,可总比丢命强吧。”“不过,这样可能更好。现在守护没了,偏偏是守护代下的手。”“不错,不错;毕竟名义上我们还是大和守家的家老,去打清须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总算有了大义的名分。通知柴田胜家,叫他领兵攻打清须城,为尾张守护斯波义统报仇雪恨。把刚成立的长枪队也带去,试试效果。”“是,殿下。”

    天文二十二年七月十二日,斯波氏第十五代义统被暗杀于清须城。

    第九章 成愿寺村木

    “母亲大人,最近怎么样。有什么需要的么?下人有不听话的么?”“是信行呀,政务都处理好了么?不要担心我,一杯清水,一碟咸菜,一碗粗饭;就足够了。自从你父亲走了,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你哥自幼就不在我身边,养成了妄自尊大的毛病;我在还好点,我不在了,依你那种心气高的性格,你俩……,” ( 战国之天下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48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