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之天下人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道号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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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八日清晨,柴田胜家率领四百长枪队,一百铁炮队,加上其余的武士和织田信光三百援军,共千余人向清须城进发。而清须一方为了振奋士气,决定由河尻左马丞,织田三位领军千五百人应战。两军八点于山王口碰面,没有任何试探,直接进入了白刃战。不到三刻钟,河尻左马丞已经支撑不住了。作为后军的织田三位惊怒的问使番,怎么回事,为何如此之快,前军和中军就支撑不住了。使番颤抖的说:“报告大人,对方投入了一种朱红色的长枪众,比我们的枪长很多,没等够到他们,就被刺穿了,前方的阵型已经混乱,河尻左马丞大人吩咐让大人接应,给他重新整队的时间。”“这个混蛋,不是抢着去当先手众吗,怎么这么快就熊包了。”织田三位一边怒骂一边喊:“全三,全四,指挥后军让开路,把中军往后撤重新整队。告诉左马丞,我给他挡住,让他快点支援。”九点三刻左右,织田三位被讨取于山王口。河尻左马丞领着剩余的残兵,不断后撤。经过安食,一直退到清须城附近的成愿寺,被率军的柴田胜家追上。河尻左马丞惨白着脸,看着出发前还整整齐齐的兜盔,现在已经七扭八歪,而手下一个个都露出惶恐的神色。不远处弹正忠家的长枪队正屠杀着英勇的武士。转头对一个手下说:“告诉坂井大膳大人,对不起了。虽然已经尽了全力,但还是不是他们的对手。织田三位为了救我被讨取,我也无脸再回城,今后大人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率领手下的侍从向弹正忠家的长枪队冲去。十一时左右;河尻左马丞被讨取于成愿寺前。由于河尻左马丞的拼死应战,为许多武士逃回清须城赢得了时间。

    成愿寺一战,织田大和守家的有生力量被消耗殆尽。支持坂井大膳的清须权力人物,坂井甚介,河尻左马丞,织田三位纷纷战死;农兵不再应招;剩下的武士守清须城已是非常困难;无力再和弹正忠家打野战了。所有尾张土豪都相信,曾经威风无比,领有下四郡的大和守家如同风中残烛,只要再被吹一口气,就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怎么又要打仗,还让不让人消停了。半年前成愿寺一战刚折了小坂久藏,小坂源九郎兄弟俩。这年节还没过完,又要出兵三河,不知要死多少人。”人还没进屋,带刀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青山甚又卫门皱了下眉,下意识看了一眼松鹤丸,耐下性子解释到:“刚刚得到消息,北条氏康的女儿早川殿已和今川义元的儿子氏真定下婚约,年内举行婚礼。甲相駿三国同盟已经确立。”“那又怎么样,关咱们什么事,”拝乡带刀还傻咧咧的问。看到丈夫已经有些忍无可忍,志贺夫人连忙接下话题,“水野家从信秀大人的时候,就跟我们共同进退,已经十多年了吧。他家领地和今川家连在一起,可以说是他帮我们抵住了今川家的侵袭。这回今川家以三河冈崎城为据点,在绪川城北面的村木建预备攻城所用的付城,等于锁住了水野家的喉咙。水野家如果坚持不住向今川家投降的话,今川家就统一了三河国,加上背叛的鸣海城。爱知郡和知多郡还要不要了。”这下拝乡带刀一下没了声音。“可我们怎么去救援呢。去绪川一定要经过鸣海城,可我们无法通过。”这回是早早就到了主屋的织田造酒丞发问。“信长大人已经想到这一点了。决定征用伊势湾的海船,把大家从热田由海路运过去。”“乖乖,那要掉下去,非冻死不可。”不用问,这一定是带刀大人在说话。文石欠了欠身,缓缓说:“如果甲相駿三国同盟开始实施,今川家北面肯定不再屯放重兵,南下是必然的,所以水野家一定要去救,不然北面将失去屏障。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正跟大和守家对峙,兵力已经是不够了,如何支援水野家。我计算了一下,如果想要救援成功不能少于千人,那怎么守那古野城啊。”青山甚又卫门点点头,“信长大人已经想出办法了,向美浓斋藤道三求援。”这下连志贺夫人也惊讶起来,:“那个狡猾的蝮蛇同意了?”“不仅同意了,还派出安藤守就领军千余人来援。现在已经到半道上了。”看到志贺夫人也没料到,青山甚又卫门有些得意,接着说,“还有,信长大人吩咐援军到来之日,就是出发之时。这回,农兵也在征召范围。”

    天文二十三年一月二十一日,安藤守就率援军赶到了那古野城。织田信长立即把城防权交给安藤守就后,率本家连同信光,信行的援军共千五百人出阵。“殿下,我们还是走陆地吧。这么大的风,很容易把船吹翻,那可是九死一生呀。”脸色发白的小姓头岩室长门守建议道。“平八,你架了这么多年船,觉的有把握吗?”信长也有些犹豫不定,转头向船头众问道。“每年一月份的时候大家基本都不出海。不过,看天气风应该不会更大了。现在的情况下,没有问题。”船老大小心翼翼的回答。织田信长点了点头,下定决心,“不用考虑了。陆路根本无法通过鸣海城,还救援什么。宁可全军覆灭,也不能让水野家失望,全体上船,攻打村木城。”“是,”武士们轰然应道。虽然海上时不时有大风把船吹的无法前行。但终于在二十三日绕过知多半岛西岸,到达绪川城,和水野众汇合。

    “信元,给我们介绍一下村木城的具体情况。”信长心情很好的朝水野信元说。“是,殿下。现在村木城的守军有二三百人左右,为骏河众,并非今川家实力最强的。村木城共有三个地方可以展开攻击,一是东面的大门;一是西面的侧门;还有就是后方,但挖了护城坑道,最不好打。会有很大伤亡。”织田信长点点头,想了一下说:“明天早上水野众主攻东大门,西侧门就拜托给三叔了。我攻打后方。争取一举拿下,再与诸位共庆。”

    “长门守,你觉得怎么样?”“殿下,有坑道在,太难打了。损失会很大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让丹羽长秀指挥铁炮众先行攻击,不要让守方喘过气。河尻秀隆率领马回众,前田利家率领小姓众在机会合适的时候攻击。告诉他们今天必须打下来,我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呆。”“是,殿下。”

    “前面如何,过坑道了吗?”织田信长焦急的问。“还没有,不过城防已经有坚持不住的迹象了,跟上午无法相比。”使番报告。“让佐佐孙介领后援上去,告诉他全部战死,也要过坑道。”“是。”

    “报殿下,津田盛月等人已经攻入城内。现在,正向东大门方向前进。”“已经下午三时了,还好,时间来得及。损失大不大?”“报殿下,现在已损失超过五十人。信光大人和水野大人的损失还不知道。”“知道了,让他们尽快打通东大门,与水野众汇合。”“是。”

    两小时后,“报殿下,东大门打通,刚和水野众汇合。南侧门停止攻击,转向东大门来了。”“好,很好,命令骏河众投降,告诉他们,降者只要今川义元肯付赎金,就会放回去。另外统计一下损失的人数。”“是,殿下。”

    “多亏殿下来援,不然水野家就危险了。今后水野家一定会忠心耿耿,为殿下守好北大门。”战后的庆功宴上水野信元感激的说。“信元,不要太客气了。帮你不就是帮我自己么。这次俘虏,就全交给你了。以后还要你多费心力,拜托了。”织田信长也客气的回答。“谢殿下,敢不从死。”

    一月二十六日,清须城。“这次,多亏泰山大人的援助,小婿才能获取大胜。这是这几天安藤大人的辛苦酬劳,希望不要见笑啊。”“哪里,哪里。也没做什么,受之有愧。不知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么?”安藤守就笑嘻嘻的接过,问道。“请告诉泰山大人,小婿万分感谢。如果今后有什么我能够做到的,决不推辞。”织田信长郑重的朝安藤守就许诺。

    斋藤道三听过汇报后,叹了口气,“有这么个邻居,夜里都睡不好觉呀。”

    村木一役,弹正忠家战死近百,重伤超出二百,俘虏八十人。其中青山家战死七人,织田造酒丞重伤。

    第十章 谁比谁更傻

    “我决不会这么认输的,我怎么会不如织田信长这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如果像计划的那样在六月份出兵,绝不会失败。是坂井甚介误我;是织田彦五郎不听话,给义统那个混蛋钱,最后不还得杀了么;织田三位不总说自己厉害么,比人家兵多还让人杀了。我身边怎么总是这么多笨蛋。”虽然已经到了一年最为紧张繁忙的春耕时候,但往年这时候忙的连家都回不去的坂井大膳这一年却把自己关在主屋里,不管任何事了。但从主屋里透出的寒气,让每个下人都觉得冰凉刺骨。已经有两个小姓因为服侍不周,被打死了。整个坂井大宅如同无人一般,死寂无声。

    “一定会有办法的,毫无疑问,一定会有的;只是你还没有想出来。坂井大膳,加油,你一定会想出来的。织田信长算什么,他就是有个好爹;但你自己就把坂井家带到现在的位置。如果没有织田信光,早就……。慢着,慢着,刚才想到什么了,如果没有织田信光,如果没有,”坂井大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向小姓喊道:“快给我换衣服,备马,我要去见织田大和守。快点,别磨蹭。”

    “殿下,你觉得怎么样。”坂井大膳恭敬的向织田大和守建议道。“大膳,我不是听错了吧。你说把织田信光请进清须城,让他也做守护代,跟我并列。你的脑袋没有问题吧。听说你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还是回家多休息休息。”织田彦五郎惊讶的说。“殿下,我向你保证没有任何问题。织田信光这个人殿下见过,你觉得他是没有野心的人吗,他会甘心一直处在自己的侄儿之下?恐怕我就是说‘是’,殿下也不会相信。如果我们把他请来做守护代,从家格上说,马上就超过弹正忠家,名正言顺的他就可以反过来命令织田信长,他一定会动心的。这样,弹正忠家的力量就少了三分之一强,恐怕我们还什么都没做他们就自己打起来了。世上还有比这儿更好的事么。”“没有别的办法了么?大和守家跟一个连家老都算不上的家伙并列,实在是……。”“不下重饵,好鱼怎么会上钩。现在清须城的情况殿下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只是死路一条。再说,等解决了织田信长,织田信光算什么,还不是想怎么办就怎么办。”“那好吧,家宰,这件事就全权拜托给你了。大和守家的未来就在大人的手里了。”“请大和守放心,这次我亲自去办。”

    “报告大人,清须城来人说想见您。怎么处理,要不要把他赶走。”小姓向守山城城主织田信光报告。正在忙于计算家里支出的织田信光连头都不抬,只是问“来的是什么人?”“不知道,问了也不说。脸是画了妆的,但能看出年龄已经不小了。他说你一定也很想见他,并且保证你不会后悔。”这下织田信光有了兴趣,伸了一下懒腰说:“搜查好了让他进来,我倒想知道怎么个不会后悔。”

    人进来后,织田信光定睛一瞅,也不免吓了一跳。吩咐左右下去后,似笑非笑的说:“今天是吹什么风,竟把坂井大人给吹来了。胆子可真不小啊。不怕我杀了你?”“我的胆子大小并不重要,主要是信光大人的胆子大不大。”“奥,这话怎么说。”“信光大人知道,前一段时间清须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大和守大人对此极为苦恼。认为光是自己的能力还有所不足,想请大人并为下四郡守护代。老朽也认为此事如能成功,会给近一段战乱不已的尾张带来久违的和平。就不知大人有没有这个胆量应承下来。”织田信光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一下;不可置信的问到:“你刚才说什么,让我也做守护代。此话当真?”坂井大膳暗暗偷笑,“我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嘛,怎会有假。”过了好一会儿,织田信光本已涨红的脸才平静下来,笑着说:“如果清须城那些不愉快发生在我身上,坂井大人想必会很愉快吧。”坂井大膳详怒道:“这是哪的话,大和守已经吩咐下来,为了保证大人的安全,大人可任意安排百人的护卫队。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双方再商量。为了尾张的和平,清须是非常有诚意的。”

    “那好吧,坂井大人,为了体现你的诚意,你把刚才所说的写一份盟约。如果我想到什么,以后再加上去,不知大人可有这幅胆量。”“有何不敢,信光大人,请拿笔墨来,我现在就写。”织田信光小心翼翼地吹干纸上的墨痕,收好后向坂井大膳拱拱手“今后可要大人多多关照了。”“哪里,今后信光大人就是尾张的守护代,我还要大人多多照顾呢。”“那我就不送大人了,还希望事成之前不要走漏了风声。”“请放心,事情是我们提出来的,我们更希望保住秘密。那就告辞了。”这一夜,织田信光屋子里的油灯一直没灭。

    早上织田信光叫来小姓,让其向那古野送去一封信,看着远去的身影,冷冷的想‘坂井你这个家伙,还想借刀杀人,看来已经老糊涂了’。

    织田信长收到信后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吩咐手下叫来淹川一益,村井贞胜,松井有闲,武井夕庵等心腹商议对策。“大家都看完信了吧,说说想法。这件事该怎么办。”松井有闲先起了头,“殿下,信光大人送来这封信,人却不来,看来是很有想法呢。”村井贞胜接着道,“不错,这是想让大人提出赏格呢。并列守护代,清须好大的手笔。”淹川一益不屑的撇撇嘴,“那有什么,守护还不是说杀就杀了。”“淹川,正是如此,他才把这盟约给我看,不然你以为他这么好心呀。”织田信长冷笑着回答。“那么殿下,如果信光大人答应做内应帮我们拿到清须城的话,我们把知多郡许给他,你看怎么样。”村井贞胜建议。“我看可以。”“不错,冒一回险,拿到一个郡,应该满足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表示同意。信长点点头,“那好吧,武井夕庵帮我写封回执,告诉他事成之后知多郡归他。”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织田信光并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把信中所写的‘下四郡并列守护代’这几个字圈起来,送到那古野城。

    几人再一次聚到主屋内,淹川一益怒斥:“信光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和殿下并列不成。”松井有闲小声的喃喃:“其心可诛,其心可诛。”织田信长看了眼一声不吭的村井贞胜,沉声说:“贞胜,别不吱声。说说意见。让你来不是让你当木头人的。”“殿下,我看还是答应的好。而且……”“村井,你是什么意思,信长大人才是弹正忠家的总领。你想做什么。”村井贞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让淹川一益给打断了。“淹川,闭上嘴,让村井说完。”织田信长怒喝。

    “其实殿下,我也没有什么更多说的。只是想提醒一下,如果我们拒绝了织田信光,会有什么后果。”“不错,如果织田信光去做了守护代给他的弟弟和家臣们下命令,那我们该怎么办。”松井有闲也支持。“你们先出去,让我自己考虑考虑。”织田信长有些疲惫地下了命令。第二天,织田信长找来村井贞胜,“贞胜,你去一趟守山城,告诉织田信光,如果他肯做内应帮我们拿下清须,我愿以庄内川河为界;左边的海东,海西归我;右边的爱知,知多归他。并且我得到清须城后,那古野城也归他,可以立字据。为了保证他的安全,入城后我们的内应也会帮助他。但作为报酬,他必须把织田大和守一家给我杀了。”说完疲惫的挥挥手让他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让人把淹川一益叫进来,密谈了半个时辰后,淹川一益满眼凶光的退了出来。

    “总领说把爱知和知多许给我,那怎么能行。我为弹正忠家尽力那是应该的,这么厚的赏赐我实在是承受不起,你回去告诉信长,这绝对不行。”村井贞胜心里一边冷笑,一边虚伪的说:“信光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你是前主信秀殿下死前留下遗嘱让信长殿下像父亲一样尊敬的人,又是信长殿下现在最年长的叔叔;再说这次大人甘冒奇险,必立奇世之功,怎么封赏都不为过。大人还是不要推辞了。”“那好吧,”织田信光露出勉为其难的样子,“我就先帮信长代理着,等总领再大一些我就把爱知郡退回来。这是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村井贞胜笑着接过,拱拱手告辞了。

    这一年的四月十九日,让所有尾张大小土豪惊愕的事发生了。织田信光作为下四郡与织田大和守并列的守护代被迎入清须城,与百名手下占居了清须的南橹,跟北橹的织田大和守遥相呼应。

    第十一章 清须城换主

    这一段时间清须城的风云变幻,不仅让旁观者眼花缭乱,让当事者也有一种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的感觉。

    二十日清晨,坂井大膳穿着正式的礼服,领着两名小姓,按照规矩来到南橹拜见新的守护代。当进入南橹时,忽然发现几个熟悉的面孔从侧门匆匆而出。其中一个武士被怀疑和那古野有联系,还被调到与城防,保卫没有关系的地方;今天并没有这些人任何事,他们做什么来了?带着疑问和或多或少的一丝恐惧被新守护代织田信光大笑着迎了进来。看着织田信光爽朗的笑容,坂井大膳自我安慰不要想太多,自己吓唬自己。

    “守护代大人,不知可还住的习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立刻去准备。服侍的人还顺心吗?要不要我再调几个侍女过来。”“坂井大人,多谢你费心了。一切都很好,住的地方也很不错,我很满意。不用再费心了,就这样很好。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小请求,不知大人能否答应。”“什么事情,守护代殿下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我刚就任守护代,对一些礼节不是很懂,下午我想去拜访织田大和守殿下,坂井大人可否陪同我一起去,指点一二,不要闹了笑话。”“哪里谈得上指点二字,我可不敢跟守护代殿下相比。如果殿下想去见见大和守殿下,我这儿就去安排,您看两天后怎么样,这样……。”“我看就不必这么麻烦了,就今天下午吧。坂井大人不方便吗?”“方便,方便,我这就回府准备一下去见大和守所需的样式礼物,然后随同殿下一起去怎么样。”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全身都像刚刚蒸过澡似的,后背出的汗已经浸透了衣服。“什么礼物这么麻烦,说说看,如果府里有,就不用再回去了。”“守护代殿下,头一回以这个身份相见,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做礼物,比如越后清薴所制的夏服,所以需要几天准备。但殿下想下午就见面的话,我家里有一些备用的,正好拿来,不然就太失礼了。”声音有一些迟疑,“坂井大人回去不需要太长时间吧。”“哪里需要很长,来回不过三刻钟,我会尽快回来,不会耽误时间的。”“那好吧,坂井大人快去快回。我以后依仗的事还多着呢。”“那我现在就赶回去拿。”

    当坂井大膳走出南橹的时候,脑袋发晕,小腿肚子发抖。脑海里不断回响起那天前守护斯波义统有些焦虑的对他说‘明天还请大人和大和守殿下一定都要来,共同商议如何解决织田信长’,可就在那天下午守护府里的侍女传来消息,斯波义统已经准备好死士,只要第二天进入守护府,就不要再想出来了。这回,织田信光也想这么做啊。那些熟悉的武士,没有开伙的厨房,只看到不足三十人的护卫;刚才所疑虑的场景一下都在脑海中回放出来。心中急速的盘算开,怎么办,再回去就是送死。信长的兵还没有在清须城附近出现,南侧门的看守是自己一手提拔的武士,可以信任。只要骗过跟随自己一起来的织田信光的侍从就能跑出去。然后逃到骏河,对,就这么办。

    织田信光的侍从奇怪的说:“坂井大人,咱们走的路好象不对呀。”“这位小哥儿,咱们抄小路,转过后面那条街就到了,能快不少。快走吧,殿下还等着呢。”说完就快步向前走去。到了南侧门,向守卫的武士喊了一声:“兵库,帮我招待他一下。”指了一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侍从,抢过一匹马,就冲出了城。

    一个小时后,惊慌失措的侍从跑回南橹。把坂井大膳逃跑的消息告诉了正在焦急等待的织田信光。“你这个混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一刀砍翻正趴在地上的侍从,转身对身旁的武士说,“全兵卫,改变计划,立刻攻打北橹。通知信长支援。让内应打开北橹门。”“是,殿下。”话音没落,人已经跑了出去。

    正在欣赏能乐的守护代织田彦五郎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烦躁的问下人,“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没等下人回答,一个小姓跑了进来,喊道:“织田信光谋反,已进入北橹,大人快想办法。”织田彦五郎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问:“家宰呢?”,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回答。只好叹口气,“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挥了挥手,让惊慌失措的表演者退下后,静静等待命运的降临。

    冲进北橹主屋的织田信光看见静静坐在那里的织田大和守彦五郎,有些吃惊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织田彦五郎冲织田信光笑了笑,问:“能饶我一命吗?”织田信光默默的摇了摇头;“那能绕我儿子一命吗?”回答他的还是沉默的摇头。织田彦五郎点了一下头说:“我会在下边等你的。”然后从腰间拔出胁差,狠狠地向自己腹部扎去。

    天文二十三年四月二十日,尾州下四郡守护代织田大和守家断嗣,废。

    当十九日,松鹤丸获悉织田信光进入清须城成为新的守护代时,就动起了脑筋;该在哪条路上等呢,知道会明天逃,但路有四条,只能排除两条。最后决定在通往鸣海城的那条路上等。直到深夜,松鹤丸才在不停对自己说‘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宽慰话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匆忙的准备自己该做的事。造酒丞在养伤;拝乡带刀在组织武士;志贺夫人在指挥下人准备饭菜;文石去探望生病的老师还没有回来;青山甚又卫门在前一天就去了那古野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谁也没注意到松鹤丸领着苦着脸的青山左卫门,右卫门和大野清英偷偷地溜出了门。

    “松鹤丸,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们都得剖腹。”说这话的总是青山右卫门。大野清英却好奇的望着远方的清须城说:“你说住在里面的人是怎么生活的,是不是天天吃白米饭,穿丝绸衣服。”松鹤丸看了一眼默默无声的左卫门说:“你们看左卫门多沉得住气,知道什么叫浑水摸鱼不?现在就是水混的时候,这时候不捞鱼什么时候捞鱼,难道非要我元服后才能为青山家立功吗?这怎么能体现出我这个天才,信长大人怎么会注意到我,非常人才能成非常之事,明白不?”左卫门终于发话了,“可是松鹤丸,我们躲在路边摸什么鱼呀。”回答他的是一句,“天才总是寂寞的。”

    十时半左右,远远看见一人骑马飞奔而来,衣衫不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糟了,怎么忘了布置绊马索。’松鹤丸急向大野清英说:“等人过来,给我把他射下来,死活不论。”右卫门失声说:“那怎么行,如果伤错了人怎么向夫人交代。”松鹤丸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我身边怎么出了这么个笨蛋,这个时侯会有无聊的人走这条路吗,没见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一个路人也没有,还是通向鸣海城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除了清须城想要逃跑的还会有谁。顾不上向他解释,只是紧张的盯着由远及近的骑马人。松鹤丸觉得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时,箭‘嗖’的一下飞了出去,人也一下从马上掉了下来。左,右卫门赶紧上前抓住掉下马的人,此人右胸部被射穿,不断往外咳血。“大野,你快去把马牵回来;你俩看看能不能把箭杆弄断,把他活着带回去。说不定是什么重要人物。”

    连人带马弄回家时,已是中午了。四个人在路上已经对好了口供,如果是自己人,就是在路上发现,做好人好事;如果是敌方,那就是发现可疑,拒捕被擒。很快正在找四人的拝乡带刀认出此人正是坂井大膳,赶快送到那古野城。

    看着渐渐远去,不知死活的坂井大膳。松鹤丸突然觉得如果将来自己的脑袋被别人挂起来似乎也不是像以前那样难以忍受了。因为已经有一个人作为他前进的铺路石倒了下去,将来还会有更多。

    第十二章 第一次见面

    “殿下,从清须城传来消息,信光大人已经夺下清须城。织田大和守一家全部自杀身亡。只有坂井甚介一人逃走。”正在那古野城焦急地等待消息的织田信长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寻思‘只要织田大和守没跑就好,坂井大膳已是孤家寡人,以后会有些麻烦,但不碍大局了。只是杀斯波义统的是坂井大膳,怎么圆报仇雪恨这件事呢。’正在想的时候,又有一名小姓进来传报,“殿下,青山家武士拝乡带刀来报。抓到了坂井甚介。”‘真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闻报,织田信长大喜,急忙吩咐:“赶快带进来,我看看这个老家伙还怎么跟我作对。”说到后来,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姓有些为难的说:“那个坂井大膳好像伤太重,已经完了。”愣了一下的织田信长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青山甚又卫门,“那好吧,我们就出去看看,淹川一益,你认得此贼,看看别认错人了。”一刻钟后,织田信长领着重臣回到主屋。边往里走边跟一起进屋的拝乡带刀说:“你刚才告诉我,这老贼是青山甚又卫门的儿子和三个刚刚元服不久的小家伙抓来的。怪不得死了还闭不上眼睛,英雄一世,竟死于稚子之手,可谓报应不爽。”“岩室长门守,你去把老贼的脑袋砍下来,送到清须城,让三叔挂起来。并告诉他,事前约定绝不反悔。”“是,殿下。我这就去办。”织田信长看了看还在发呆,如同梦游的青山甚又卫门,温声对他说:“青山,你儿子叫松鹤丸吧,我记得年龄还不大。”“是,殿下。犬子今年刚刚六岁多,怎会立下如此大功,我想可能有什么误会,回家仔细询问,然后禀告殿下。”“明天把他叫来,我也有兴趣听听六岁稚童如何擒拿的老贼。”“是,殿下。”

    青山甚又卫门回到家后,看到已被气的失去理智的志贺夫人正疯狂地用竹条揍松鹤丸的屁股,随行三人躺在旁边,已经被揍的起不来了。赶紧拦下,告诉夫人明天还要带松鹤丸去拜见信长殿的事情,志贺夫人才软软地瘫了下来,如同生了一场大病。

    晚上,趴在床上的松鹤丸心中仍旧激动不已,马上就要看到这个时代最大的BOSS了。第一面最重要,留下好的印象将会让自己的仕途起点比别人高很多;可信长殿是个不守规矩的人,他是喜欢跟他性格相近的人,还是相反的呢;明天是表现的忠肝义胆好,还是灵活可爱好呢;听说信长殿,信行殿都长相英俊,信长殿的妹妹市现在就能看出是个小美人了,不知是不是真的;是生还是死,这是一个问题。想到后来,已经天马行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清早,太阳还没有出来,青山夫妇就把松鹤丸叫了起来,给他仔细打扮。匆匆吃过早饭,天还蒙蒙亮的时候,青山甚又卫门就领着松鹤丸来到那古野城。“松鹤丸,我跟你讲的要点都记住没有,不要顶撞殿下,问什么就说什么,没问的不要说,走路的时候不要被衣服绊倒了,你……。”把松鹤丸听得晕头转向,本来平静下来的心态,又紧张起来。“报殿下,青山甚又卫门携其子松鹤丸求见。”正在主屋内商讨事情的信长殿和手下几位重臣听到小姓的报告后,不约而同的放下手里的事,颇有兴致的等两人进来。进了那古野城后,松鹤丸就觉得手心冒汗,嗓子发干,想上厕所;连怎么进的主屋都记不住了。

    织田信长兴致盎然的看着随青山甚又卫门进来的小孩,很早就听说这个松鹤丸不凡,当别家孩子这个岁数还天天玩泥巴的时候,此子已熟练掌握了鼓,太鼓;比他大四五岁的孩子都打不过他。看他一板一眼的礼法,应该是小笠原流。小小年纪会这么多,看来青山夫妇下了苦功啊。可出嘴的话却非常伤人,“你就是松鹤丸,连奶都没断,怎么抓得住坂井大膳;你是在骗我吧。”只见松鹤丸低头,弯腰,拇指相对呈四十五度角,腿与背以腰为轴心呈十五度角,恭恭敬敬地说:“既然有敢穿女装到街上闲逛的主君,有愿意喝奶的臣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唐国甘罗十二岁就能做宰相,我的年龄虽然只有他的一半,但指挥几个人抓个敢弑上的乱臣贼子还是可以的。”听到穿女装这几个字,青山甚又卫门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旁边重臣本来轻松的脸也变得浓重起来。“小家伙,你敢这么说话,不怕我杀了你吗?我的脾气可不怎么好啊。”听到这句话,松鹤丸本来惴惴不安的心一下子安稳下来,还有时间偷偷瞄了一下散坐在四周的家中重臣,是几个吏僚打扮和一个武士打扮的人。镇静地回答:“殿下是做大事的人,而我虽然年幼,但也有志于辅佐殿下成就大业。那么世间的言论我都不在乎,殿下又怎么会放在心上。”一番言论,让所有人都刮目想看,沉闷的空气也缓和下来。织田信长点点头,看了一眼还没有恢复脸色的青山甚又卫门,“小家伙,没想到你倒是我的知己。甚又卫门,看你的胆子,连你儿子都不如。有此虎子,是你青山家之幸。”“谢殿下,犬子无礼,还请责罚。”青山甚又卫门颤颤的回答。自此之后,就传出了青山家犬父虎子的声闻。

    趁这个机会,松鹤丸仔细的观察了织田信长,个子不高,恐怕还不到一米七;瓜子脸,肤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给人有些神经质的感觉;细长的眼睛,放在女人身上会很媚气,男人身上就有些阴险了。但和在一起看,却让人感到一种危险的英俊。“好了小家伙,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抓老贼的。”“是殿下,前天听到信光大人作为守护代被迎进清须城,就想清须一定会和鸣海联系。如果能够抓到清须和鸣海之间联系的信使,必然会极大的帮助殿下和父亲大人。所以我在吃完早饭后就带着…………,没想到抓到的竟然是坂井大膳。”“岩龙丸也是你发现的吧”,“是的,殿下,那天我……”松鹤丸边说边想那可确实是个意外。织田信长笑吟吟地点头,“看来你是我的福将啊,上次就没有赏赐你,这回一起补上吧。村井,青山家附近有什么没有安堵的土地吗?二百到三百石左右。”穿黄|色吏僚衣服的一个中年人立刻回答:“青山家西侧河边附近有一块地,大一些,有三百五十石没有安堵,不过有一百石沙地较多,是下田,不是很好开垦,并且佐佐家已经在那里开发了。还有一处稍微远点,二百九十石,是上田。”“松鹤丸,你想要哪一块?想好了,可不准后悔。知道上田和下田的区别吧。”松鹤丸一听,有一块地能让佐佐家吃瘪,想都不想直接说:“谢殿下,知道。就要河边那块儿,离的近还大;差一点没关系,多下点功夫就行了。”“那好吧,村井贞胜,你去通知佐佐家,明年把那块地让出来。告诉佐佐盛政,这回佐佐家立了不少功,给他加知行,换块好地。”“是,殿下。我这就去办。”黄衣人恭敬地回答。松鹤丸不知道由于自己的一时性起,回家后的半个月,天天只能趴着睡觉。“小家伙,你现在都学会什么了?”织田信长又接着问。青山甚又卫门生怕松鹤丸又冒出什么惊人的言论,赶紧抢先回答,“禀殿下,犬子已经学了习字 ( 战国之天下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4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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