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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古野城城主,林家家主林秀贞正在主屋里发愣,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答应土田夫人了呢。为了区区一万石的加增保证,就要挨上背叛主君的骂名吗?怎么说我也是织田信长的笔头家老,如果弹正忠家家主换成是织田信行,笔头家老只能是柴田胜家,地位不升反降,我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从信长最近的表现看,也算是合格的家主了。战场上身先士卒,武勇不逊于信秀殿;道三一死,就娶了尾张的姑娘,平息了很多心怀不满的尾张豪族;召美浓武士的理由也说得过去。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呢。不过土田夫人说的也对,信行殿知书达礼,尊重家中老臣;虽然在武勇上稍逊一筹,但有家中第一勇将柴田胜家的支持这根本不成问题;反观那个信长,自从我搬进那古野城后,一次也没来拜访过;一个连自己养育师傅都逼死的人还能指望他什么,说不定哪天就让信长那小子像对待织田信光那样,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不错,做事一定要未雨绸缪,开弦弓无回头箭,既然已经交出了誓纸就不应再犹豫再三。站起身,让门外的小姓把自己的弟弟林美作守叫来。却全然忘掉,自己的居城那古野就是从他所背叛的主君织田信长手里得到的。
类似的情行,不断在尾张下四郡的大小土豪家发生。每一家都要做出选择,是信长,还是信行;当然青山家也不例外。七月初,青山甚又卫门收到了织田信行和土田夫人共同署名的一封信;许诺如果信长和信行发生冲突的时候,支持信行的话,事后加增千石;如果不想背叛主君,可以两不想帮,保证事后绝不追究。收到信后的青山甚又卫门一宿无法入睡,早上就通知仆人叫织田造酒丞和拝乡带刀来,并派人去城下町召回文石。
傍晚文石匆匆赶回,主屋里的青山夫妇和织田造酒丞,拝乡带刀已经讨论了一整天,却迟迟做不出决定。见文石回来,织田造酒丞赶紧介绍讨论的内容。“织田大人,你是说土田夫人也署名了?”文石有些震惊。“是呀,我们也想不到夫人竟然在这件事上陷得这么深。”织田造酒丞忧虑地说。
“那就不好办了,信行殿已经非常有优势了,再有土田夫人的支持,恐怕各家即使不支持信行也会两不相帮吧?”文石继续问。志贺夫人接到,“不错,自从斋藤道三一死,信长殿最大的后援消失后,各家就在衡量了。从现在得到的消息看,佐久间家虽然投向了信长殿,但林家投向了信秀殿,从实力上看还是信长殿吃亏了;平手家和内藤家已经明确表示这是弹正忠家的内部事务两不相帮;柴田家,长谷川家,山田家在发生冲突时肯定会出兵支持信行殿。”“那弹正忠家内部是怎么决定的?”“信长殿的大哥织田信广和四叔织田信次都明确表示这是兄弟之争,两不相帮。”
“那信长殿岂不是有败无胜?”“从实力上看,确实如此。如果不是从六月份开始松鹤丸再也无法走出清须城,大家现在讨论的必要都没有了。”这回是家主青山甚又卫门回答的。
文石接着问,“那么大家是什么意见?”终于轮到拝乡带刀了,“我和夫人都认为应该支持信长殿,再怎么荒唐,他也是弹正忠家正统的继承人,背叛主君的事我带刀做不出来;再说还关系到松鹤丸的安危。青山殿和织田大人认为两不想帮是上策,平手家,内藤家都是这么做的,我们这么做也说不上错。就差你文石了。”
文石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慢慢说:“这是五月份的时候,松鹤丸给我留下的,说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又出不来,叫我交给青山大人。”青山甚又卫门接过信,匆匆看了一遍,震惊地说:“松鹤丸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并说出自己的意见了。”“松鹤丸怎么说?”志贺夫人抢过信,简单看了看,回答:“松鹤丸说,要么支持信长殿,要么支持信行殿,两不相帮是最下策;因为不管谁赢了,都不会喜欢墙头草。他本人认为应该支持信长殿,理由是我们家是信长殿的陪臣,支持信长殿理所当然,即使信长殿输了,最多是减增领地,而不会除了家名;支持信行殿,万一输了,青山家可能就不存在了。”“这话说的在理,我也认为支持信长殿更符合我家的利益。”文石紧跟着说道。“松鹤丸说的有道理,既然是他的师傅,支持弟子是理所应当的”织田造酒丞也改变了主意。所有人都向青山甚又卫门瞅去,青山甚又卫门低下头,迟迟做不出决定,终于在偷偷瞅了一眼志贺夫人后,毅然地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支持信长殿,那么好吧,当信长殿动员令来的时候,青山家武士全员出动。”
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七月末,当所有人都有些绷不住时,织田信行终于出手了。村井贞胜冲入织田信长的主屋,“上总介殿,刚才下人来报,信行殿出兵占据了殿下的直辖领地篠木三乡,赶走了庄头。”话音没落,淹川一益也冲了进来,“信行军度过庄内川河,正往河东运送物资,看样子是要建寨,夺取河东的土地。”信长闻言,脸色一变,朝岩室长门守喊“快把大学助叫来。”两个时辰后,佐久家大学助匆匆赶来。见过礼,还没有坐稳,就听织田信长急切的吩咐“大学助,信行已经决定向我出手了,立刻在庄内川河以西,你的领地名塚建寨,材料已经准备好了,我要让他有去无回。”
松鹤丸刚刚见识完父子相残,这回兄弟相搏的大戏又开始上演。战国的残酷,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他去准备了。
第十七章 本是同根生
八月二十一日,名塚寨建好,佐久家大学助率兵三百进入,牢牢挡住信行军过河的通路。不破名塚,过不了庄内川。八月二十三日,从早上就开始下起大雨。末森城的柴田胜家看着几年不遇的豪雨,能见度不超过十米,不由大喜,急忙跑到织田信行处,“殿下,此时出兵,出其不意,必能一举攻下名塚寨。”“是出兵的时候了吗?三哥,家主的位置你做的够久了,也该换我了。宫井勘兵卫,去通知林大人,让他出兵相助;胜家,作为代大将,这一千兵将就交给你了,胜败在此一举,拜托了。”“敢不效死。”当天,信行军柴田胜家部队千人,林美作守部队七百人出阵,攻打名塚寨。
“快去通知上总介殿,说信行军出兵攻打名塚寨。赶快来援。”早就派人密切注意末森城动向的佐久家大学助,在信行军刚刚走了不到半程路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一边派人求援一边安排好防守。
“什么,偷袭失败?遇到埋伏?佐久间军早就准备好了?不愧是大学助,竟让我吃了个亏,可惜人数太少,给我强攻,今天是最好的时机,打不下来,明天援军就会到。”帐内的柴田胜家心急如焚,恨不得拿枪亲自冲上去。失去了突然性,大雨虽然给守军添了不少麻烦;但给攻方带的麻烦更大。不仅站不住,使不上力气;有时竟直奔枪尖而去,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就被扎了个透明窟窿。直到晚上,雨没见小,而离攻克名塚寨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这样下去不行呀,柴田大人。再打下去,即使打下来,明天也没有力气应付援军了。还是让他们退下来,好好休息,明天和织田信长决一死战吧。打败织田信长,名塚寨除了投降也没有其他方法了。”看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今天不可能打下名塚寨的林美作守劝说柴田胜家。“那好吧,让他们退下来。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柴田胜家无奈的传令。
二十三日下午,在清须城的织田信长得到名塚寨被攻击的消息后,立即下了动员令。但直到第二天早上,只有青山,村井,丹羽,淹川等数家土豪派来了自家武士,与马回众,小姓众人数合起来不过七百多人。织田信长看看外面还没有停的豪雨,咬咬牙,冲众人大喊一声:“出阵。”
道路极为泥泞,不断有人滑倒。信长不断鼓舞着大家的士气,“大家努力啊,绝不要让大学助那个家伙被人讨取了。不然就再也看不到歪鼻子了。”在一阵哄笑中,不知不觉脚步加快了。“上总介殿,你看,左面好像跑过来一些人。”负责队伍左面戒备的丹羽长秀朝织田信长喊道。大家一下子紧张起来,纷纷准备好武器。等那些人跑近后,大家兴奋起来,原来生驹和前野家也把自家的武士派了出来。这样总人数已经超过了八百人。
很快作为先手众侍大将的佐佐孙介已经到了庄内川河,看着滔滔的河水,先手众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下怎么办,平时最深的地方不过没腰,现在下了两天大雨,河水肯定涨了很多,说不定下去就被水给冲没了。佐佐孙介咬咬牙,叫人拿来绳子,绑在腰上,准备找出一处较浅的地方,好让所有人都能通过。几次被水冲跑后,终于找到在一处河水转弯的地方较浅,可以过人。费了近一个时辰所有人才全部通过。休整一下后,继续出发。这回大家神情都紧张了许多,马上就要和家中第一武将柴田胜家交手了。
当队伍走到稻生村附近,双方几乎同时互相发现。没有任何试探,信行军美作守部队从南边,胜家部队从东边,立刻发起进攻。织田信长一看不好,如果这样下去,不到一刻钟队伍就会被包围,陷入四面受敌的危险境地。急忙吩咐后撤,一直退了近七百米,才摆脱了被包围的危险。由于预想中的包围状况没有出现,美作守部队和胜家部队急忙重新整队,再次发起攻击。先一步整理好进攻队形的胜家部队马上发起进攻,开始冲击信长军。
看着被长枪逼得不断后退的先手众,信长心中不由生出挫败感,难道真的打不过吗?当了对手才知道,胜家的进攻比想象还要猛烈啊。但马上鼓起斗志,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认输呢。吩咐预备队侍大将前田利家,“又左,立刻支援先手众;稳定住阵型,无论如何也要在林美作守整理好队伍之前,打退柴田胜家。”“是,”前田利家领命后,迅速率领手下从左翼斜插胜家先手众的右方,打了个措手不及。柴田胜家完全没有想到,战斗才刚刚开始织田信长就投出了预备队,难道信长军已经支持不住了吗?不到一刻钟,前田利家用枪尖挑起一个人的首级,大喊“宫井勘兵卫被前田利家讨取,谁敢再斗?”宫井官兵卫是织田信行小姓众的笔头,也是胜家部队先手众的侍大将,此人被讨,立刻引发了胜家部队先手众的混乱,无法应付前方和右面的夹攻,节节后退。看到柴田胜家始终不肯投入更多部队,而林美作守部队已经整理好队形展开进攻的架势;织田信长皱了下眉头,转头对使番说:“命令佐佐孙介继续进攻,保持对柴田部队的压力,撤回前田利家,集中兵力先打退林美作守。”“是”,接到命令的使番费劲的向前线跑去。
织田信长看了一下左右,胜败在此一举,大喊一声,“全体进攻。”信长军如同下山的猛虎,压入了美作守部队的枪林。一时间,被枪扎穿的惨呼声不绝于耳;但美作守部队的阵型也被挤成了凹字。双方不断有人倒下,脑袋被对方作为战功挂在腰上,很难想像就在四个月前,大家还在一起同斋藤军作战。战事逐渐陷入了僵局,双方不断挥舞着长枪,想把对手逼退哪怕一步。不快些结束这里的战斗,佐佐孙介恐怕会有危险。想到这儿,织田信长怒号:“八幡大神,寂灭为乐;八幡大神,诸行无常。”听到怒号的信长军无不军心大振,不顾刺过来的枪尖,奋勇争先;而美作守的部队却人人惶恐,纷纷后退。
林美作守眼看阵线就要冲破,急忙率领几名小姓冲到了最前面才将将把阵势稳住。信长的家臣黑田半平看到林美作守冲到了最前面,挺枪就刺,却被拦了下来。两人互相比拼了近一刻钟,终于林美作守抓住机会,压下黑田半平枪的同时反手一划,就把黑田半平的左腕给砍了下来,没等黑田后退,又冲上一步,砍下首级。此时林美作守经过数刻钟的厮杀,肺如同要炸开似的,以前的老伤也发作起来,左腿连抬起来似乎都变得异常费力;心里暗说不好,想退回军中。不料,旁边一朱枪突然刺过来,赶忙避闪,左脚却打了个滑,摔倒在地;再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枪尖穿过了脖子。林美作守艰难地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讨取了自己,惊讶的发现是织田上总介信长,想笑一下,嘴里却喷出鲜血。
织田信长举起林美作守的首级,大喊:“还有谁敢应战。”看到自己主将被讨取,美作守部队乱成一团,四散奔逃。信长殿麾下的马回众四处出击,讨取了许多知名武士。其中美浓武士森可成,坂井政尚等人表现尤为突出。正当信长军准备扩大战果时,使番突然传来消息,先手众中了柴田胜家的埋伏,全军覆没。佐佐孙介,山田治部等全员被讨取。大惊失色的织田信长急忙把队伍收拢好,再次列好阵势,迎击胜家部队。
柴田胜家远远看见收拢好阵型,气势极盛的信长军;再看看己方武士萎靡的神情,不由叹了一口气。本想利用假败,引诱信长进入自己的埋伏圈,一举歼灭;没想到只抓了几条杂鱼。等想去支援林美作守的时候,却已来不及了。据使番所报佐久家大学助已出阵;现在,前方是信长殿的部队;侧后方是佐久家大学助的部队;既被夹攻,又无士气,实在是有败无胜的局面,只有撤退一途。信行殿原来真是远远不如织田信长殿,不是老主公走了眼,而是我们眼力不行啊。
得胜回到清须城的织田信长立即提拔此战中立了大功的森可成,坂井政尚为侍大将,今后可单独领兵作战。并命令两人带兵抢夺,烧毁末森城和那古野城附近的农田,继续施加军事压力。
第十八章 相煎一定急
坂井政尚站在那古野城附近的一处高岗上,看着满目疮痍的农田,不是被抢走,就是被烧掉,现出一块块黑斑。叹了口气,冲旁边一个身形消瘦的武士说:“森可成大人,这下我们可把尾张的土豪得罪遍了,殿下真是好心机。”森可成笑了一下,“咱们美浓武士,投奔上总介殿下,本来就受尾张人所忌,也不差这一点了。再说,殿下对咱们也不薄,替他分担一些不是应该的嘛。不要老是看着现在,重要的是将来。我看殿下胸怀大志,不是一个小小的尾张就能困住的;那么,我们将来的成就也远远不止如此。你真的认为那个弑父的逆子会站稳美浓,而不受神佛的惩罚吗?”坂井一惊,连忙回答,“多谢大人提点,怪不得国主经常说你是‘每逢大事不糊涂’,以后如果有什么思虑不周的,还要大人不吝赐教。”听到政尚提起斋藤道三,森可成顿时升起黯然之色,“我相信国主不会看错人的,我们森家,坂井家必会重返美浓;那些乱臣贼子不会有好下场。坂井大人武艺高强,悍勇无比,岂是河尻秀隆那些人弄够相比的,以后还要多多互相扶助啊。”“那是自然,说起武艺,森大人可一点不逊于我;谈起脑筋,我可就远远不如大人了。以后刀山火海,无不相从。”两人互视,哈哈大笑起来。
清须城内,“松鹤丸,”“是,上总介殿,需要上茶吗?”松鹤丸恭敬地问。“你说,这次我们打胜了,应该怎么处理那些反叛的人。”松鹤丸只觉得自己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赶忙拦住话头:“此事应由上总介殿决断,松鹤丸实不知应如何处理。”织田信长笑了一下,“不用这么紧张,只是随便聊聊。我记得你的胆子不是挺大的么。”“这可不一样,文石老师教过我唐国的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作为臣子,为殿下尽心尽力,成为一个好的执行者就可以了;决策还是要靠殿下。”“那如果我的决策错了呢?”“有村井,岛田等大人在,自然会纠正殿下错误的地方,但决策还是应该由殿下自己做出。”“知道了,你个小家伙,一点都不好玩。”松鹤丸看到织田信长的心情还不错,组织了下语言,应道:“其实我觉得殿下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对方还没有回应而已。”“哦,我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织田信长惊讶的问。“殿下没有攻打那古野城和末森城,只是烧了附近的农田,连柴田胜家的本地下社村都没有侵扰,岂不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两天后,村井贞胜来到清须城,求见织田信长。“村井,有什么事,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该收割了,这些天可不要出什么事。”“上总介殿,收割的事早就安排下去了,请放心。还有一件事,需要请示殿下……,”村井贞胜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开始支吾起来。“是什么事,让村井你都不好意思张口。你也是老臣了,怎么还如此扭捏。”“殿下,今天早上,土田夫人来到我的住处,想通过我向殿下表达末森城和那古野城的恭顺之意。”“那他们准备如何表达自己的恭顺之意?”“土田夫人说反抗上总介殿的各家,愿意用减增来表达歉意。”“只是减增就完了,织田信行不剖腹谢罪吗?”织田信长暴怒。“如果殿下非要信行殿剖腹的话,土田夫人说愿意先走一步。”‘啪’的一声,织田信长狠狠踹翻了矮凳,“那她就先走一步好了,我不在乎。”看到织田信长原本苍白的脸,涨的通红;暴怒的眼睛充满了血丝;松鹤丸暗想,一个被母亲背叛过的人,无论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吧。村井贞胜焦急的喊:“殿下息怒,土田御前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心疼信行殿而已;林大人已经传来口信,如果殿下肯放过林家,愿意剖腹谢罪。”织田信长瞬间恢复了理智,冷笑说:“只是心疼织田信行,是呀,多心疼他呀。事前,为他鞍前马后,联络各家反抗我,当我不知道吗;事后,为了让我饶他竟以死相逼。我要林秀贞的命做什么,不杀织田信行,杀他;真当我是傻瓜呀。平手师傅已经剖腹死了,我再让他剖腹,天下人怎么看我。真没办法让织田信行自杀吗?”村井贞胜无言以对,只好伏在地上,低头不语。织田信长惨然一笑“这仗还是大胜,如果败了呢。村井你不用为难,就像我们事先商量好的那样做就行了。把他们都肃清了,那些蛇鼠两端的家伙岂不是各个都要反了。跟林秀贞说,既然我连织田信行都饶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以后他还是笔头家老;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让他以后用心办事吧。”村井宽慰地说:“殿下不用为一时之挫苦恼;向后小退一步,就是为了向前迈更大的步。小小的下四郡不是殿下目标,整个尾州以及将来的美浓才是殿下应该考虑的。这次殿下宽大的处理这帮逆臣,柴田胜家他们必然会感恩戴德,今后必将拼死效力。”“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织田信长淡然的挥挥手。伏身行礼后,村井贞胜连同松鹤丸和佐胁良之退出了主屋,只留下织田信长一个人愣愣的坐在屋内。
得到处理消息的柴田胜家和林秀贞双双来到清须城,向织田信长感恩谢罪。而那些一直惴惴不安的墙头草们也舒了一口气,纷纷递上誓纸,向织田信长表达悔恨之情,交上人质,献上忠心。织田信长则大度的原谅了他们。
又过了七天,最终决定出来了。织田信行保留末森城,直辖领地减增一万石,陪臣佐久间家和山田家改为直臣。林秀贞保留那古野城,保留笔头家老的位置,直辖领地减增五千石,陪臣荒子前田家改为直臣。柴田胜家保留本地下社村,减增一千五百石。其他反抗各家共减增超过三千五百石。共减增二万余石。由于林美作守被讨,知名武士战死众多,林家从此一蹶不振。
与此相反,织田信长的家臣纷纷获得封赏。作为连续讨取了三员侍大将的森可成和第一个获得首级的坂井政尚得到了高额的加增,分别拥有了一千石和一千五百石的安堵状,开始了出世之路;赢得羡慕眼光的同时,嫉妒与流言也开始在清须北橹飘荡。前田利家因为讨取了宫井勘兵卫,加增三百石。其他有功的马回众和小姓众也获得了五石到七十石大小不等的加增,共计近三千石。其他参战各家获得了共计近五千石的加增,其中青山家加增六百石,被讨取五名武士。此战损失最大的则是佐佐家,因为小豆坂七本枪之一的佐佐孙介被讨取,在马回众里的声音被削弱许多,虽然获得了加增,但还是得不偿失;为此松鹤丸偷着乐了很久,还和河尻秀隆一起到城下町吃了酒。
从此,织田上总介信长在尾张下四郡真正建立起个人权威,一个领袖,一个声音,一个信仰,将会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转眼忙碌的秋收就过去了,稻生合战结束后就恢复了自由身的松鹤丸轻松地在城下町闲逛。“是松鹤丸吗?”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松鹤丸惊讶的转过身,见不远处森可成和另外一人正快步走过来。“这不是森大人吗?不知叫我有什么事情?”“是这么回事,我听说青山家正在召武士,不知有这么回事吗?”看到森可成后面一脸菜色,但却是武士打扮的人,松鹤丸明白过来,笑着说:“不如这样吧,再往前就是个酒馆,我们去那里详谈吧。”森可成偷偷摸了摸袖子,咬牙点头答应。三人进了酒馆,刚坐好,森可成就急切的又问了一遍。“不错,前一段时间是在招,不过已经招满了。森大人有什么好的武士要介绍吗?”一脸菜色的武士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这是我在美浓的本家,叫森胜信;武艺高强,并不比我差。你也知道,当年长良川合战我们森家支持国主斋藤道三,结果战后被夺了家名,赶出美浓。我幸得上总介殿的欣赏,才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但胜信就没有我的运气了,他去了近江,本以为近江的六角家和浅井家关系紧张,会很容易出仕;不想在观音寺町妻子被欺负,错手杀了人。不得不逃离近江。听到我在尾张出仕织田家,就想来看看有没有机会。你对各家都非常了解,不知可不可以介绍一家。”果不其然,森可成指指菜色的武士说道。松鹤丸奇怪的问:“上总介殿不是刚刚给你一千石安堵吗?你怎么不收为家臣。”森可成苦笑了一下,“我立功的消息传到美浓后,原来的家臣纷纷投靠,早就招满了。如果不是胜信非常优秀的话,我也不会四处介绍了。”松鹤丸犹豫一下,最近殿下征召美浓武士,已经引起反弹,自己还要再插一腿吗?但想到未来森家的强势,决定帮森可成这次。毕竟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是绝对不一样的。“森大人,你看这样可不可以;据我所知,现在各家都不招武士了。你知道我是有封地的,但因为还没有元服,所以手下的武士并不足。森胜信可以先作为我的家臣出仕,每月我支付给他三贯,虽然不多,但足够生活了。如果有别家提供给他更好的待遇,随时可以离开,你看怎么样。”“那可太感谢你了。”森可成知道最近尾张各家因为各种原因,都不愿再招美浓武士,松鹤丸肯这么帮忙,实在不易。“森大人,以后只要多指点指点我的武艺就行了。胜信,你刚刚来到尾张,花钱的地方想必很多,先把这个月的三贯支付给你。不够跟我说,我这里是可以欠账的。我再给母亲写封信,你带去后,她会把你安排好的。”“谢主公。”森胜信有些哽咽地说。
第十九章 抓耗子的猫
青山家城下町杂货屋的后院里,松鹤丸和文石两人围在石桌边,讨论的热火朝天。连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也顾不得擦。“先生,今天这〈武经七书〉就算全教完了吗?我觉得自己还有许多地方不是很明白。你能再解释的详细一些吗?”“松鹤丸,我明白的已经都教给你了。你所说的,有很多连我都没想过。再想加深,就得靠实战了。我没有打过仗,在具体应用上还是多多请教上总介殿吧。还有,这武经七书为秘传,我知道你都背下来了,但千万不要轻易传人。”“是,先生。”“不过,你学的也太快了。这才不到三个月,除了六韬你还有些细节需要认真琢磨一下;孙子,吴子,司马法,尉缭子,三略,李卫公问答这六经,从理解上我已经不如你了。”“其他六经都是教你应该如何打仗,只有这六韬是教你具体应用,所以总有些地方不明白,看来只有以后领兵打仗才能理解了。”松鹤丸有些遗憾的说。
看到松鹤丸怏怏不乐,文石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师九华教了武经之后,给自己提出的问题,决定考考松鹤丸,看他是如哈回答的。“松鹤丸,当年我的老师曾经给我和师兄弟们出了道题。每个人的回答都不一样,老师也没有说正确答案是什么,我问问你。教你孙子兵法的时候,讲到始计里面曾经说过,天有阴阳,寒暑,所以四时无常位;地有远近,险易,广狭,死生,所以五行无常胜;天时,地利都是在不断变化的。而虚实里也讲到用兵要像水一样,避实击虚,根据敌人的变化而变化,才能取得胜利。你认为什么变化的最快,又是起到决定性作用,最应该加以注意的。”松鹤丸低下头,考虑了好长时间,才所答非所问的说:“虽然每一样都会对战局起到决定性影响,但我认为最善变以及最正要的却是人心。”文石默然。过了好一会才说,以后还是教你和歌吧。
虽然恼人的知了不停的叫,但清须城织田信长主屋,最近却冷风嗖嗖。“你这个混蛋,是怎么回事?看看从春天到现在的税收,比去年相同时期少了近五分之一。我看你是宫司也不想干了,城主也不想干了。干不了给我滚,我另找人去做。”织田信长一边骂一边把羽豆城城主兼热田神宫宫司的千秋季忠踹翻在地。松鹤丸同情的看着千秋季忠,他的羽豆城位于知多半岛的南端,是海路要所,南北朝时代就是运送货物的要害之地,是弹正忠家重要的税收来源;同时热田神宫的收入也快赶上税收总额的三分之一;这两个地方收入减少,织田信长养兵的钱就开始捉襟见肘起来。也怨不得信长发火。“上总介殿,前一段时间,由于海啸给海贼造成了巨大损失,海贼变得越发猖狂。收取的关税也是原来的两到三倍,所以有很多商人,转道不再路过此处,热田神宫也因此受到影响。”“我没问你原因是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你个蠢货。”织田信长不解恨的又上前踹了几脚。千秋季忠惶恐的俯下身子,赶紧说:“我现在正和海贼的头领谈判,希望他们能降低关税,吸引商人途经此处。”“那些海贼答应了?”“没有,还在谈。”“没有,你告诉我干什么,让我空欢喜一场。现在就去给我想办法,下个月钱再上不来,你就不要再管这些闲事。安心当你的宫司去。”
看着千秋季忠抱头鼠窜般逃离主屋,松鹤丸向还在生闷气的织田信长说:“上总介殿,我有个主意,倒是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海贼,就是不知可不可行。”“哦,小家伙,你说说看。”“先期可能要花一大笔钱,热田神宫不是好久没有重修了嘛,我们可以这样…………,不知殿下觉得可不可行。”“怪不得别人给你起金手指的外号,花起钱来真是眼不眨,心不跳,再把千秋季忠给我叫来,就按你说的做。”
海贼头领左马允感到很奇怪,头几天还是和千秋季忠商谈关税太高的问题,可转眼就变成了修复热田神宫的商业谈判。“大家说说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承下来。”左马允虽然想一口应承下来,但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定,还是决定和海贼众商量商量。“有什么可想的,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我们把关税提的这么高,从这里经过的商家越来越少,没见比以前多收多少钱;这笔买卖如果做成了,至少有千贯的利润,以前的损失全都补了回来,关税也能降下来。两全齐美,为什么不做。”左马允的手下头号大将新助听到消息后,想都不想就嚷嚷起来。其他海贼也跟着起哄。看到左马允皱着的眉头,左马允的叔叔左马助轻声问:“是担心大宫司事后不付钱吗?”“那倒不是,谈判的时候千秋大人说了。买木头的钱先付,而且预先支付报酬五百贯,运来后,付剩下的五百贯。除了时间要求的有些紧外,没有任何其他要求。”“这样的好事,怎么不答应?”“就是因为条件太好了,所以我才犹豫。”
千秋季忠严肃的对左马允说:“不知考虑的如何,上总介殿对复兴热田神宫极为重视,特意拿出家中储备钱来做这件事,必须是纪伊所产的桐木才可以,支付的钱足够了。如果不行,快点告诉我,我好另找他人。”“大宫司,这么好的买卖,你能想到我,实在是万分感谢,不过就是时间要求的太紧,能不能宽限几天。”“不行,热田神宫一定要在今年秋收前重新修复好,是什么原因你就不用知道了。要不是因为你有几艘大船,你以为这样的好事会轮到你吗?现在时间已经不够了,今天不给我答复的话,我就另找别人了。”左马允咬咬牙,“宫司大人这个活我接下了,现在就去准备。”千秋季忠吩咐手下把所需资金交给左马允后,看着匆匆而去的身影,得意的笑了。
“全体准备,立刻出发。”赶回自己本岛基地的左马允立即调动手下所有海船及青壮年完成此次买卖,只要这次买卖做成,至少明年的生计不用发愁了。当左马允刚刚离开在津岛附近的海岛基地,消息就马上传到清须城织田信长的耳朵里。“哈哈,小家伙,你这招调虎离山使得好啊,那帮海贼全买木头去了,岛里不是小孩儿就是老人,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本来听到消息正得意的松鹤丸,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唾沫呛到,怎么是我,不是千秋大人,我可还没有元服呢。看到松鹤丸惊讶的样子,织田信长像个抿嘴的狐狸笑起来,“以为出个主意就万事大吉,做甩手掌柜了。放心,不会让你自己去的。你跟伊东长久关系不错吧,带他们兄弟俩,再加上你们青山家的武士足够了。我去跟村井贞胜打个招呼,你可以调动津岛的船只。明天告诉我结果。”在其他小姓羡慕的眼光中,松鹤丸飞快的跑去做事了。
“师傅,怎么样,有人被惊醒吗?”松鹤丸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嗓子发干,这就是自己的初阵了吗。“放心好了,一切正常,不会有任何人反抗的。”只对付区区不到一百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孩子,竟然出动了青山家所有八十二名武士和伊东长久兄弟的二十来名武士,织田造酒丞颇有一种杀鸡用宰牛刀的感觉。“万事小心为上,师傅你领二十人从村子的东面把人往南赶,拝乡带刀大人领二十人西面赶人,伊东长久你领你的手下从北面赶,剩下的人跟我在南面堵着,一个也不要放跑了,但也别伤到一个。伊东你的路程最远,由你最先开始行动。”凌晨三点左右,偷偷乘船上岸的松鹤丸发下了作战的最后命令。
“行动顺利吗?”织田信长懒懒的对赶回报告的松鹤丸问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顺利,海贼基地留守的共一百零二人无一漏网,现在被我安置在佐治村,由织田造酒丞大人负责看守,不会出任何问题。岛上的房屋,港口全部烧毁,淡水眼和收集池都被堵死,此岛再也无法住人。就等海贼回来后摊牌了。”睁着如同兔子般的红眼睛,松鹤丸详尽的报告着。“里面老人有多少,小孩有多少?”织田信长接着问。“小孩儿二十六人,女人六十一人,老人十五人。根据俘虏所言,去买木头的海贼有三十五人,一艘大海船,两艘小海船,共计三艘。”听到这里,织田信长满意的点点头,“下去好好休息吧,辛苦了。”松鹤丸受宠若惊的退了下去。
前几章打字的时候,打林大人这三个字时,心里颇有一些怪怪的感觉。不知看的各位是不是也这样。
第二十章 搞长途运输
五天后,左马允等人匆匆赶了回来,船里塞满了已经处理好的桐木。虽然船里腥气扑鼻,但还是挡不住桐木本来所有的清香味儿。来不及回去,左马允直接把船驶到羽豆城附近的港**货。闻讯赶来的千秋季忠笑吟吟的收好货后,把剩余的五百贯报酬交到左马允的手里,“留着好好花,别瞎了。”声音里说不出的讽刺味。虽然很是疑惑,左马允还是感谢的接过钱,高兴的驶回本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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