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之天下人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道号王大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藕煤没ǎ鹣沽恕!鄙衾锼挡怀龅姆泶涛丁K淙缓苁且苫螅舐碓驶故歉行坏慕庸咝说氖换乇镜骸?br />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地,如此惨样,所有海贼都惊呆了。有几个人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来了。新助和左马助领人转了一圈后,垂头丧气的回来报告,“不知是什么人干的,烧的一干二净,没留下任何东西;淡水也全没了,这个海岛无法再使用;好在没见到一具尸体,应该是被俘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用锯拉死他。”左马允黯然的说:“不用想了,一定是上总介大人让千秋季忠干的。这回我们提高关税,触怒了他。不然怎么会我们一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左马助极为惭愧,后悔的说:“如果不是我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大家哪会无家可归,我愿以死谢罪。”“不提高关税的话,我们现在都饿死了,还提什么家被不被毁的事儿。再说,这是大家都同意的事,也想到了可能会触怒上总介大人,怎么能够怨你一个人呢,叔叔。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打探消息,看看我们的家人都去了哪里;然后想办法再找一个基地,虽然现在不愁钱,但这样下去迟早会饿死。”左马允吩咐道。

    “有什么消息,”看到打探完消息回来的新助,左马允急切的问道。“是上总介命令干的,人被关在青山家的佐治村,由织田造酒丞和拝乡带刀轮流看守,我们怎么办?”“我去向上总介大人谢罪,你们在这里等着。既然没杀他们,就是还有余地的。”

    岩室长门守走进主屋,向织田信长奏报海贼众头领左马允求见。“一个海贼头子还想见我,松鹤丸,你去带他把家人领走。跟他说,让他滚出尾张,再见到他,定杀不饶。”“是,”岩室长门守和松鹤丸齐声答应。

    松鹤丸领着左马允来到佐治村,看到左马允的孩子老人们不是嚎啕大哭诉说委屈,就是惊恐万状的看着看守武士。好不容易安慰下来后,新助,左马助等人也先后闻讯而来。“松鹤丸大人,你能不能替我们求求上总介殿,给我们一个栖息之所,我们再也不敢收关税了。这些钱,您替我们献给殿下,求求你了。”看着左马允被海风吹的黝黑的脸,拿着钱的厚重大手可能稍微使劲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捏断,却可怜兮兮的恳求着自己,松鹤丸不由生出几分滑稽的感觉。“不收税,你们怎么生活,当我是小孩,很好骗是不是。”“不敢,我们还有几艘船,可以打渔为生,只要让老人和孩子有睡觉的地方就行。求求您了,大人。”松鹤丸本想再说几句风凉话,突然注意到左马允背后几个海贼众仇恨的目光,心中不免一惊,可不要弄巧成拙才好。淡然一笑,“不用这么客气,我替你问问上总介殿下吧,钱就先不拿了,看看殿下怎么说。”

    “上总介殿,我回来了。”“哦,松鹤丸,事情都解决了?那帮海贼滚蛋了?”“还没有殿下,看到他们还剩下的几艘船,我突然有一个想法,想向殿下汇报。”“什么事,说说看。不会是看中人家那几条船,想骗来吧。总得给他们条活路,不要逼的狗急跳墙。”织田信长语重心长的教训松鹤丸。松鹤丸赶紧解释,“殿下,我是这么想的。如果他们爽快的离开尾张,是好,但是他们基本都是尾张出身,别的地方恐怕很难一下收留这么多人,尤其近四分之三是老人和孩子。我看了他们的海船,有一艘要比殿下所有的船都大。刚才左马允求我给他们一个栖息之所,如果我们把他赶走,而他又找不到可以栖身的地方,恐怕老人和孩子很快都会死于各种灾害。万一剩下的人决定向我们报复,成为海盗,我们恐怕会非常头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殿下,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我们织田家经营津岛,伊势湾的水运,跟志摩海贼也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回他们从纪伊能够顺利的运回桐木,说明长途海路运货也非常有利可图。如果我们提供给他们一块地让他们住下,然后让他们进行长途水路运输,我想堺的商人就一定非常欢迎。我们也可以把尾州的特产品高价卖到堺去,殿下觉得怎么样。并且,他们的家人都住在我们提供的土地上,我们说怎么样不就是怎么样,说不定将来还会给我们意想不到的帮助呢。”“想法确实不错,你确认能赚到钱吗?”“赚钱应该没问题,关东,北陆,奥州那些乡巴佬对平安京和南蛮的东西可是不吝于花钱呢。前一段时间,不是还说远江的今川义元为了一把平安京的团扇就花费了二十贯嘛。唯一麻烦的是路程越远,经过其他海贼管辖的海域就越多,利润很难保证。我们可以先经营从堺到中部,东海的运输,这段距离肯定能够保证利润;然后再慢慢扩大经营的范围。这样……”“不用再说了,刚才你对我说左马允求你给他们一块住的地方,对吧,这件事我答应了,由你负责给他们提供土地,长途海运经营也由你负责。利润嘛,四六分,你四我六,报酬由你支付。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去处理这件事,时间不够再来请,下去吧。”松鹤丸差点再次被唾沫呛到了嗓子,赶忙解释,:“上总介殿,刚才是我口误,我的意思是说……。”“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_^),你下去用心办事吧。”织田信长把松鹤丸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出来后的松鹤丸如同吃了苍蝇似的,郁闷不已。刚才向信长汇报时,应该说‘左马允求我向殿下转达,给他们一个栖息之所’,虽然少说了‘向殿下转达’这几个字,但殿下肯定是明白想说的意思。看来殿下是想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来办,交给我办也可以,但总不能一点风险也不冒吧。只给一个政策,然后自负盈亏,还要拿走毛利的六成,这样的事不要太好啊。毛利的四成够不够支付报酬还不敢说,赶紧回家去找老妈商量对策,希望这个月不要趴着睡觉。

    松鹤丸首先来到佐治村,安抚左马允等海贼众。“左马允,我向殿下说了你的事情,殿下认为你们也是情有可原,但他已经说了不让你们留在尾张的话了,现在也不好改口。决定让我私下收留你们,他则不予追究。我会给你们一块儿土地,供居住使用。至于给你们哪块土地,以及将来你们做什么,还要我与家父商议之后才能告诉你,你看如何。”“谢主公,”在左马允的带领下,所有海贼众及其亲属集体下跪,感谢活命之恩。

    安抚完左马允后,松鹤丸又飞似的赶回青山家的本地青山村,和父母商议对策。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志贺夫人就怒目而视,“我说,松鹤丸,你就不能消停消停;上回在风尖浪头的时候,你招来个美浓武士,知道家里有多被动嘛;上上回,为了报复,宁肯要坏地也不要好地;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吗?这回就你聪明,好了,不知要赔多少钱,还是持续性的,我看就该把你给卖了。我也省心了,你就不能……,”志贺夫人正训的起劲的时候,被刚才听完松鹤丸的解释就开始聚精会神在榻榻米上写写画画的青山甚又卫门打断了。只见青山甚又卫门兴奋地说:“这下家里又有个大进项了,你看经我计算,从堺到尾张只经过纪伊南部的熊野水军和伊势志摩的九鬼水军,只要交两回钱就可以了;比从陆地上走,少了超过五个关税口,并且九鬼水军只收我们织田家半额。在相同人数下,用船运输是陆地运输效率的三十至五十倍,如果船更大的话,还会更多;而时间将会快出至少三倍。唯一麻烦的是从八月初到十月末台风太多,出海过于危险,不过即使这三个月不出海,按我的计算…………,所以说即使在最差的情况下,也有两成的毛利是青山家的纯利润。况且海运到尾张的货物,要比陆运便宜至少两成;再从尾张陆运到北方,又是一笔收入。”看着还在兴奋着比比划划的青山甚又卫门,志贺夫人再想训松鹤丸,也没有这个心情了。当然,作为没有眼力价的代价,晚上是跪算盘还是顶枕头就不得而知了。

    松鹤丸疑惑的问,“既然海运这么有利可图,为什么甚少有人远途海运呢。”志贺夫人解释到,“这就跟‘座’有关系了,为了公平起见,各种座希望各地的商人获得相同的利润,长距离海运会造成近距离的陆运商品价格可能会远远超过远距离海运的价格,这样就造成了价格的混乱,这是座不希望看到的,所以各种座都限制远距离运输。但现在各地守护都纷纷为了发展本地的经济,形成了国内的小范围座,本座的势力被大大削弱。再说,从堺到尾张虽然不是近距离海运,但也决算不上远运,应该不会激怒本座。”想到上午在上总介殿面前漏了怯,松鹤丸脸上不由**辣的;又想到母亲明明知道这个买卖是赚钱的,却借此又把自己一顿训,心中的郁闷,练了两个多时辰的武,也没有呼出去。

    第二一章 麻烦又来了

    经过几天的反复商议,由松鹤丸不断提出建议,再由青山甚又卫门夫妇进行合理化规划,终于制定出一个简单的计划。之后,松鹤丸立刻带着森胜信,大野清英,青山左,右卫门四人来到佐治村,已经等的望眼欲穿的海贼众们如同众星捧月般把五人迎进屋内。看着海贼众像小狗似的眼巴巴的眼神,等待自己对他们命运的宣布,松鹤丸从来没有感觉到权力是如此美好,如同美酒,让人愿意就此沉醉下去。

    清了一下嗓子,“左马允,经过我和家父的商议,做出以下几项决定。其一,关于你们居住的地方,这个佐治村及附近的五十石土地连同当地的二十五户都划归你们所有,你为村头;其二,左马允,左马助,新助你们三人被提拔为武士赐佐治姓氏,今后如有人为我青山家立下功劳,同样会被提拔为武士,希望你们大家努力;其三,这五十石土地并非什么好田,就是好田也不够这么多张嘴,所以我和家父决定利用你们的船在堺开一个运输货物的屋,承接堺到尾张之间货物的运输,要不你们的身手就白白浪费了。暂时就这么多,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当听完‘其一’的内容,屋内所有的海贼都已经跪了下来;等到松鹤丸的话都讲完后,不仅屋内的人跪下伏身不起,屋外的人也纷纷跪下,感恩不尽。好不容易安抚好,转头看到左马允鼻涕眼泪沾满一脸一胡子,颇有些好笑。赶紧挥手让左马允以外的人退出屋子。

    “左马允,你现在大小也是个武士了,不要这么丢脸好不好。”“大人有所不知,这几天我是睡不好,吃不好;这一百多张嘴,每天要吃饭,手里的钱看着就下去了;那滋味儿,有时恨不得跳进海里淹死算了。左马允哽咽的回答。

    “我也知道你不容易,”松鹤丸有些同情的回答。“刚才我说的,你还有什么想法或是建议吗?屋里都是我的家臣,不用有什么顾及,问什么都不要紧。”左马允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那我算是谁手下的武士,是松鹤丸大人,还是青山大人?”“这个佐治村归我所有,并且上总介殿要求由我负责你们的事情。所以,名义上你们三人都是我手下的武士。每个月我会支付你三贯,新助和左马助一贯的报酬。但你知道大部分时间我要为上总介殿办事,实际上你们听从家父的吩咐就可以了。领报酬是在我母亲志贺夫人那里,胜信,头一次领钱的时候你领左马允去一趟。”松鹤丸爽快地回答。身后的森胜信‘嗯’一声,算是答应了。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这次在堺开运输屋,大概需要多少人,几条船,我好先准备。”左马允又接着问。“先期应该不会很多,你先准备二十人,两艘船吧。不过我估计生意很快就会大起来,你要预先准备好,不要生意来了,却没有足够的人和船。”“是,主公。既然一开始不需要那么多人和船。我想先让剩余的人手打打鱼,再开垦出几块盐田,大人看行不行。”松鹤丸眼前一亮,“左马允,你想的很好。就按你说的做吧。”

    当松鹤丸以为事情都办完了,想回去的时候。佐治左马允又支支吾吾的张嘴了,“如果不是主公仗义执言,恐怕一年后这里活着的人十不存一,如此大恩我等实在不知如何报答。这次运送木料所得千贯,现在还剩九百二十贯,想要献给主公,希望主公一定不要推辞。”说完,跪在门口,大有不收就不让出门的架势。

    松鹤丸点点头,“既然如此说,我就收下了。不过,我看此处房屋非常简陋,很难经住台风的袭扰。现在已经八月了,我命令你用这笔钱,把所有的房屋重新修缮,加固。再盖一些新的,保证每户都有房子。如果再有剩下的,建个船坞,再建一艘战船吧,以后要是生意大了,难免不会有人眼红,防患于未然。”“是,主公。”

    回家的路上,松鹤丸笑着对森胜信说:“听母亲说,你最近表现非常出色,家中除了我师傅已无人是你的对手。前两天还教训了武艺最强的甲州武士,叫海野能登守吧。把那帮人的气焰打下不少,看来我是捡了个宝贝回来,哪天一定要请森可成大人,好好谢谢他。”森胜信拘谨地回答,“谢主公夸奖。”就说不出任何话了。松鹤丸笑了笑,“不要那么紧张,这次在岛上的任务你也完成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我会受点小伤。我和母亲商议过了,把你的月钱提高到每月五贯,继续努力吧。”

    十五天后,在堺的一个不起眼的街道上,一个不起眼的新的运输屋开张了。经营,承接从堺到尾张之间货物的买卖和运输,名字叫佐治急便屋。从此,尾张境内羽豆崎海域的海贼消失,多出了从属于青山家被称作佐治众的海上行走者。

    “大野,你去探道,发现猎物后来信号;左卫门,你在我的左前方;右卫门,你去我的右前方;胜信,你跟着我;今天打不到大家伙绝不回去。”在剩余的假期里,松鹤丸决定天天打猎度过,好好放松一下。在清须的日子,天天如履薄冰,每句话不想个三四遍绝不敢出口;就连睡觉都不敢说梦话。神经天天绷得紧紧的,就好像弓弦一样,都觉得要折了;这回奉命休假,再不好好轻松轻松,那可是真真对不起自己了。

    这两天,虽然野兔,野鸡打了不少;但向鹿啊,野猪啊,熊啊这样的大家伙一个也没逮到,实在是大失颜面。如果不是母亲有令,都想睡在后山了。

    “主公,上面的水源地有野猪的脚印。下套不?”大野急冲冲的跑过来问。“下,为什么不下,再打不到大点的猎物,连阿玉都要笑话我了。”下好套后,足足又等了近三个时辰,终于等来了一头大野猪领着四五只小猪仔来喝水。好,往前走一些,再往前一些,套上了。看到大野猪的一只后腿被套上,摔倒后,几个人几乎同时从埋伏的地方站起来,冲了过去。五个人团团把野猪围住,伸枪就刺。野猪好像也知道到了生死关头,左突右闪,避开要害,虽然被刺了几枪,但都刺到了背上,连血都没出,只是变得更加狂暴。眼看野猪后腿的套子就要被挣开,那样五个人反要逃命,松鹤丸瞅准机会,趁野猪嘶叫的时候狠狠的把手中的枪刺进了野猪的嘴里,伸进去近半米。受此重创,野猪变得更加疯狂,突然把头摁向地面,松鹤丸下意识的抬枪,只听‘啪’的一声,枪被野猪撅折了。控制不住重心的松鹤丸收不住脚步,冲着野猪就摔了过去。就在这危急时刻,松鹤丸忽觉后心一紧,然后就向后飞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摔在地上了。原来是旁边的森胜信一看危险,扔掉手中的枪,把松鹤丸拽了回来。与此同时,在野猪后面的青山左卫门也一枪刺进了肛门,插进去后,又搅了几下,再也站不住的野猪终于摔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后,伸伸腿不动了。松鹤丸看看自己满是鲜血的虎口,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没站起来。也暗暗庆幸没有尿裤子,不然以后哪有脸指挥他们。其他几人也是脸色煞白,大家都没有了继续打猎的心情,草草的把没有跑的两只小野猪杀死后,带着一大二小三只野猪下山了。

    咦,这不是热田大宫司千秋季忠嘛,他来青山家做什么。“松鹤丸,你还知道回来啊,让千秋大人等这么久,看我怎么收拾你。”志贺夫人再次发威。松鹤丸赶紧配合请罪。

    “哪里哪里,这回我可是专程向松鹤丸请教来了。”千秋季忠笑的有些谄媚,也让松鹤丸寒毛直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小孩子家家的,谈什么请教不请教。不要把他惯坏了”志贺夫人笑着回答。然后冲松鹤丸一瞪眼,“千秋大人问什么,都要认真回答,不得敷衍,听见没有。”“是,母亲大人。”松鹤丸无奈的点头答应。

    千秋季忠见屋内只剩下两人,赶紧躬身道谢,“这次如果不是松鹤丸大人出的主意好,上总介殿这一关实在不知怎样才能度过,实在是太感谢了。”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这里面是价值二百贯的黄金和南蛮珠宝,请一定要收下。”“千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虽然也算是帮了大人的忙,但我是为上总介殿大人排忧才出的注意,跟大人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无功不受禄,我实在是不敢拿。”松鹤丸赶紧推辞。

    千秋季忠有些不好意思,涨红着脸说:“其实,这次来还有件事要求教大人。再过两个月,吉乃夫人就要生了,如果是个男孩,殿下一定会带人来祈福的。可是热田神宫已经好长时间无钱修缮了,这回虽然通过大人的妙计得到了足够的木材,但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满打满算,三个半月的时间,怎么也无法把神宫修缮一新;如果激怒了上总介殿,我恐怕要剖腹谢罪。我知道大人脑袋好使,请一定要帮帮忙,拜托了。”没有说完,就把身子深深地伏了下去。

    松鹤丸有些苦恼的挠挠头,这事儿还真是自己惹下的。没有那些木材的话,上总介殿恐怕还真想不到要把热田神宫大修一遍,迎接自己的新生儿。该怎么办呢。

    第二二章 白鸟显灵了

    “你现在可以调动多少人来修缮?”松鹤丸无奈地问。“农民的话,至少二百人不成问题,再努力努力可以达到三百人。人力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能干精细活的人太少了。大工现在只有一人;绘师已经去堺和平安京请了,但没人愿意来,出了很高的价钱,也只来了两人。并且赶上上总介殿修缮清须城,想请人都没有地方去请。”千秋季忠也无奈的回答。

    “这个样子啊,那没去别家问问有没有所需的人吗?”“都打听过了,没有啊。就像你们青山家,怎么说在尾张的实力也是排在前面的了,不也没有专门的大工和绘师么。”“说的也对,有钱只会多请几名身手好的武士,谁家也不会养闲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这可实在是不好办了。”“所以才要请松鹤丸大人多多帮忙,大人自幼就有神童之名,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拜托了。”

    看着伏下身子不肯起来的千秋季忠,松鹤丸一阵头大。不管是重建,还是修缮修复,必须要有足够的专业人才;许多活并非是个人就能做的。再有办法,也变不出活人来呀。怎么办呢。“千秋大人,如果在正常情况下。那个大工和两名绘师能完成多少工作。”松鹤丸再次问。千秋季忠赶忙回答:“只能完成两至三个殿宇的工程量,再多就不可能了。”

    “我记得热田神社共有一个社殿四个相殿,还有一个供奉天业云剑(日本三大神器之一),就是草雉剑的神龛吧。”千秋季忠听到松鹤丸谈起神社,马上变得有些狂热的说:“大人说的不错。想我热田氏的美夜受姬(宮簀姫)从武尊建命(ヤマトタケル)手里得到草雉剑,供为神体;在武尊魂魄化为白鸟(天鹅)所停之处建立神社,已历经千年。在所有的神社里……。”看到越说越激动的千秋季忠显然误会了自己询问的目的,赶紧插话,“这些我都知道,大殿里除了供奉武尊和美夜受姬外,还有天照大神,素盏鸣尊,见稻种命共五位神明对不对,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想知道上总介殿每次去参拜,都在哪里落脚,会去参观哪里。”

    千秋季忠马上娓娓道来,“上总介殿每次去参拜前,只在左相殿和家人休息一下,等正式的仪式开始。仪式完了之后,立刻就回去,从不多留。”松鹤丸大喜,“这就好办了,你把社殿和左相殿重点修复,装饰好了,不就可以了。”“可是光修这两处,不更加显示其它地方破烂不堪,让殿下更加生气吗?”千秋季忠困惑的问。

    看着这个有着榆木疙瘩脑袋似的家伙,松鹤丸差点儿气乐了。想后世,连光秃秃的山都能涂上绿漆造假,这厮笨得连这都得教,实在是不知说什么才好。千秋季忠显然误会了松鹤丸的意思,弯身继续说道,“大人如不吝赐教,我愿每年交予大人热田神宫一成的收入表示谢意。”没想到这一实实在在的主意,竟然获得了意外之财,松鹤丸也只好手把手教他造假了。

    “首先,社殿,左相殿,草雉剑和摆放它的神龛,一定要修缮修复好,这是热田神宫脸面的问题,从时间上来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其次,其余的几处相殿,既然上总介殿不进去,你也就没有必要进行里面的修复,但是外观一定要处理好,必须和…………。最后,热田神宫的名所二十五丁桥,虽然殿下不去,但想必会有很多女眷去那里,所以那里也一定要修好。不过,一般的农民就能干,用好木料就行了。”

    千秋季忠呆呆的听着,半响说不出话。松鹤丸一时性起,得意忘形地说:“当然,即使这样做了,也有一半败露的可能性。为了减少这个可能性,我们可以再抓几只白鸟,在殿下参拜完的时候放出去,热田神宫不是有白鸟的传说吗?看到这几只白鸟,所有人一定会将注意力放在白鸟身上,热田神宫是否修好这件事还会有人去注意吗?”

    只见千秋季忠如同中风似的,满脸通红,颤颤巍巍的举起手臂,指着松鹤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看见千秋季忠这个样子,松鹤丸冷笑道,“我这可是好心为大人出主意,大人愿不愿意去做,随便;不过,我记得大人好像还没有后嗣呢,如果被勒令剖腹或是流放高野山,千秋家恐怕就是绝嗣了吧。”

    听到这里,千秋季忠的脸色一下变的灰白。浑身的瑟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如果这次千秋家能够顺利渡过此关,必将在每年年底之前把一成收入送来。”说完,转身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不想再看松鹤丸一眼。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松鹤丸暗暗寻思,看来只有像我这样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四有新人才能够做到不敬鬼神,不信神佛吧。

    志贺夫人见千秋季忠连准备好的晚饭都不吃就回去了,有些担心。旁敲侧击地询问松鹤丸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好不容易把母亲的询问答对过去,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躺在榻榻米上的松鹤丸总觉得有些不安,却不知是怎么回事。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事,本来炎热的天气闷得让人喘不上气,松鹤丸却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看着外面华光如水,却恨不得天立刻就亮起来。

    “松鹤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时间不够想继续请吗?”清须城北橹主屋里,织田信长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松鹤丸问。“哪里,已经全都安排完了。现在具体的事情由家父负责,每月月初会向村井大人汇报前一个月的帐,交上属于殿下的那一份。”松鹤丸恭敬的回答。

    “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早点回来也好,佐胁良之这小子做事总有些粗手粗脚,文书归类有时间教教他。听说你的家臣叫大野清英,对吧;据说烤野猪烤的不错,有时间叫他来露一手。我看看有多好吃。”“是殿下,小人不胜惶恐。”

    第二天,松鹤丸看到织田信长处理完文书准备休息一下,趁着屋内只有两个人,赶紧汇报了前天千秋季忠来到青山家向自己请教的事情。“哦,这么说他是到你那里去搬救兵了。倒是个有心人。不过时间确实很紧,很难完成,你给他出了什么主意?”松鹤丸赶紧把自己出的主意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重点讲述能够得到一成利润的事,而白鸟却不经意间省略了过去。“哦,一成的利润,那你可是发了大财,动动嘴皮子每年就能拿到不少于千贯,尾张你可算是头一份儿。”织田信长兴奋的说。看到织田信长并没有因为造假的事生气,或是因为惊讶于这么多的钱而暂时没有想到,松鹤丸赶紧说:“其实在下并没有拿这份钱的想法,殿下一直苦于军费不够,为没有足够的亲卫而苦恼,我想把这笔钱献给殿下,也算是即将诞生的小主公为弹正忠家做的贡献。”

    织田信长看了看松鹤丸,点点头道:“你也是个有心人呀。得你吉言,希望是个男孩吧。钱我收下了,不过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就跟佐治急便屋一样四六分吧。”

    时间转眼就到了十月末,“恭喜上总介殿,是个男孩儿。”稳婆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冲出了产房,向织田信长道喜。看着这个浑身紫红色,脸皱在一起的婴儿,织田信长皱了一下眉头,嘟囔一句,“怎么长的像个猴子似的。”抱也没抱,转身出去打猎了。留下等着道贺的群臣面面相窥,不知所措。几天后,织田信长给自己的长子起了一个奇怪的幼名奇妙丸。

    到了十一月末,织田信长带着家眷和家臣来到热田神宫为新生儿祈福,看到一处处焕然一新的殿宇,众人啧啧赞叹,只有织田信长,松鹤丸,淹川一益等数人暗暗好笑。众人先在手水舍洗过手,然后往赛钱箱内扔入数文铜钱,接着摇响社铃,最后大家在神灵前再拜二拍手一拜,祈求奇妙丸无病无灾。一系列的仪式终于完成后,大家准备离开时,突然有人喊,“快看是白鸟,白鸟显灵了。武尊降福于弹正忠家了。”所有人齐齐的向天空望去,一下子都变得狂热起来。就连一直躲在女眷里,眼里不时散发出嫉恨眼光的濃姬也有些惶恐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织田信长与松鹤丸的对话,“小家伙,是你干的好事吧。胆子可够大的。”“殿下恕罪。”“四六分便宜你了,二八分。”“谢殿下。”

    第二三章 后果很严重

    白鸟显灵所带来的狂热气氛,一直持续到年后也没有结束。时间之长,私下里就连织田信长也咋舌不已。所有的尾张下四郡土豪都坚信,上总介殿及奇妙丸必然会把弹正忠家带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他们能做的只是紧紧跟在身后就可以了。

    “调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在清须城北橹的一处庭院里,濃姬领着两个从美浓带过来的侍女,冷脸对一名伏在地上的武士说。武士抬起头,消瘦但颇为英俊的脸上从左眉一直横贯额头的疤痕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正是最近风头正近的森可成,“我派了很多人去调查此事,但没有任何效果。殿下知道我们美浓出身的人受到上总介殿的重用,被很多人嫉妒,等着抓我的毛病,所以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暗中调查,但已经引起了淹川一益的怀疑。我也不敢再继续查下去了。”“行了,那就不要再查了。让殿下知道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才让殿下把你和坂井两人提拔起来。让我知道是谁出的这个损主意,我决不会饶了他。”濃姬心有不甘,恨恨的说。

    森可成犹豫了一下,“殿下,真的是白鸟显灵也说不定啊。这才几年,上总介殿就拿下了整个尾州下四郡,武尊可能确实是在佑护弹正忠家。再说,即使有人捣鬼,想必也是上总介殿吩咐的,我们连说都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又能如何。”“我不甘心,就算是武尊佑护弹正忠家,也不会佑护那个长的像猴子似的家伙,哭的动静连猫都不如,武尊怎么会佑护他,肯定是有人捣鬼,好使上总介殿将来把弹正忠家家主的位置传给他。”濃姬立刻就驳斥了森可成的说法。又接着说,“你说说看,神佛是怎么想的,我都这么多年了,却不赐给我一个孩子,那个吉乃才嫁过来几天,就生了个儿子,这不公平。”说到后来已经带了哭音。森可成也不由默然。

    过了一会儿,平复了心情的濃姬对森可成说:“森大人,帮我想想办法,如果我失势了,咱们浓州武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你不像坂井大人每天除了想方设法提高武艺外,什么都不想。拜托了。”说完,跪拜下去。吓得森可成连连磕头,急忙说:“万万不可如此。如果不是殿下美言,我和坂井大人现在怎会有如此的地位。即使殿下不说,我也会想办法的。请给我一些时间,想好后,立刻回复。”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主意,立刻通知我。让阿铃转告我,我会立刻想办法和你会面的。听说你夫人刚刚又生下第二个儿子了,真羡慕她。哪天抱来让我瞅瞅。另外告诉蜂屋赖隆,野野村他们几个好好表现,只要有了战功,我绝不会让上总介殿亏待他们。”“谢殿下,那我先告退了。”森可成不敢多说,拜谢后缓缓退了出去。

    就在离这个庭院不远的主屋外,一个个子矮小;鼻子塌塌的,如同贴在脸上;脸色嬗红,真正长的像猴子似的家伙把织田信长的草鞋放在怀里,时刻挂着谄媚的笑容,恭敬地站在廊外。正是在新年的时候,被前田家的又左介绍到弹正忠家,负责给织田信长穿草鞋的下人藤吉郎。虽然只来了不到两个月,但由于勤勤恳恳的工作以及谦逊的态度,赢得了很多人的赞扬。看来是充分吸取了在远江头陀寺城主松下之纲家出仕时,由于过分显露自己的才华反而遭到众人妒忌的经验。即便如此,平时隐藏在恭敬背后,从不与人对视的眼神,在无人注意时,不时流露出的‘野心’这两个字,怎么也掩盖不住。

    主屋内,织田信长正与弹正忠家的重臣们讨论的热火朝天。佐久间大学助,村井贞胜,淹川一益,岛田秀满,松井有闲,丹羽长秀等人坐在下首;明院良政坐在右侧,备好笔墨,一有什么吩咐下来,立刻把书状写出来;松鹤丸和佐胁良之坐在织田信长的后方,一声不吱只是默默的听着。“淹川,你先把尾张上四郡织田伊势守家的情况说说。”织田信长斜躺在榻榻米上,用扇子指了一下淹川一益。

    “是,殿下。织田伊势守家家主岩仓城城主织田信安现在陷入了同元浓州国主斋藤道三同样的境地。他的两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信贤,信家各有一批家臣支持;织田信安更喜欢二儿子信家,想让他继承织田伊势守家;但是信贤更会笼络家臣,并且因为他娶了斋藤义龙的女儿,所以得到了美浓的支持,使得他在家中的优势更为明显。为了家中的安泰,织田信安正极力的把这件事往下压,力求避免家中分裂。所以……”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大家都知道这些事情。讲讲怎么让他们打起来,我们好有借口去干涉。我要尽快统一尾张,增强实力,不管是今川义元还是斋藤义龙都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织田信长有些不耐烦。

    淹川一益赶紧长话短说,“我现在正通过生驹家长(吉乃的长兄)和织田伊势守家家老联系,鼓动他们坚决支持织田信贤。现在已经有织田奉行,稻田修理亮,前野宗康,福田大膳正等人决定支持织田信贤。还有山内盛丰,虽然还在犹豫,只要使使劲,就能偏向信贤。我相信很快信贤就会像斋藤义龙那样,即使不杀了织田信安,也会把他赶走的。”

    “很快,很快是多长时间。一天也是很快,一个月也是很快,一年还是很快;我不要很快,我要马上,立刻。”织田信长从榻榻米上蹦了起来,冲淹川一益喊了起来。淹川一益赶紧伏下身子谢罪。

    “上总介殿,你看这样如何。”村井慢条斯理的开口,“淹川大人讲黑田城城主山内盛丰还在犹豫,但已经偏向织田信贤了。如果他突然死了,不知伊势守家的家臣会怎么想?”受到启发的淹川一益眼睛一亮,马上跟道:“家臣们一定会认为这是织田信安在杀鸡给猴看,恐怕反而会激起大家的反抗心。如果刚才所说的几个人里再死一个的话,织田信贤即使不想反,恐怕为了保命也要反了。”

    “不错,不错,如果我们再在春日部郡和叶栗郡散播一些消息的话,更会引起土豪们的恐慌,这样我们就可以……。”经过众人的互相补充,很快一个逼反织田信贤的计划产生了。丹羽长? ( 战国之天下人 http://www.xshubao22.com/6/648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