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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远远望见他便赶着要迎出来被崔夫人喝住:“没你的事你站好!一会儿我自会问你。”
崔玄无奈只得站好偷偷向双寿使眼色。双寿哪敢和他会意进来扑通跪倒道:“太太叫小的来要问什么话?”
崔夫人厉声道:“你实说你今日带少爷去了何处?”
双寿装傻道:“并没有去什么地方来爷说心里不高兴我陪他一起逛庙会来。”
崔夫人怒道:“掌嘴!”
双寿抬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道:“叫你说话太太不信!叫你说话太太不信!”
崔夫人被他反气的笑了道:“我统共就这一个外孙子不到得就不管了由着你们去撮弄着教唆坏了。我问你既是去逛庙会为何身上有酒气?”
双寿松了一口气道:“爷要吃酒就去吃了一点别的倒真没什么。”
崔夫人审视了他半晌见他老着脸一点也不放松不怯不惧倒有些信他了用指头点着他的头道:“我知道你这个小子很不老成。这次存疑暂且放着若给我日后觉剥了你的皮!”崔玄方才放颜笑道:“阿弥陀佛老天保佑你这才见得我不是那撒谎的人。”
崔夫人回头看他心头疑虑重重但情知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问。崔玄被她看得毛脚就想往外走:“外祖母我出去了一日身子乏了若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去歇下了。”
临出门时。一仰脖子。这下崔夫人看了个真真切切。那崔玄脖子之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点胭脂红印。她却也不说破。叫住他道:“你过来。叫我看看你。”
崔玄不解何意。笑着低头过来。崔夫人拉起他地领口。道:“过几日李家地要来裁剪衣服。我看一下你地圆领。”崔玄笑道:“圆领也要他们去做吧。外祖母就不要亲自动手了。”
崔夫人不动声色。果然。接近那崔玄。便闻到一股浓烈地脂粉香气。险些把人刺激地打喷嚏。这个畜生。果然在外边胡来了!
这世上之事。真真难解。家中为他选择佳丽十数。个个国色天香。温雅贤淑。他却看也不看。非要出去流连市井烟花。花钱事小。若是染上什么疾病。或是混乱了崔氏地血统怎么办!
她越想越是心焦。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笑着对玄道:“你很有孝心。我疼你疼地也值。玄。你明日可要出去?若不出去。就陪我礼佛如何?”
玄没有想到外祖母是计。当下大咧咧道:“不行啊。要礼佛就后日吧。我明日还有事。”
崔夫人道:“什么事?这么急?不能推吗?”
玄一愣道:“明日若青母亲过生日邀请我去。新朋友不能怠慢。”
崔夫人点头道:“那也罢了你去吧给人好好准备几色礼物休要轻慢了。”
崔玄笑道:“知道了。”看了双寿一眼偷偷的向他打了一个赞赏的神色一溜烟的去了。
第二日傍晚时分崔玄叫了双寿骑了两匹高头白马带了十色礼物扬鞭往长安酒楼而去。
到了酒楼小二接着吩咐人把马牵到后院笑道:“自从跟了你那小妮子着实本分今天一天都没出来卖唱呢。”
玄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但没有说什么。双寿骂道:“还不快闭上你地鸟嘴呢二娘现今是奶奶妮子岂是你叫得的?另外不许再说奶奶往日卖唱的话若是再说打烂你的嘴!”
小二嗫嚅着笑道:“我这张嘴是该打!只是今日爷圆房准备怎么办呢?小的好去准备。”
玄道:“虽是露水夫妻也要郑重对待。双寿你去和他一起按照府内地规矩置办铺张自是不能但礼仪器具不能少的。”
小二伸了一下舌头:“奶奶真是好福气啊难得爷这么在意她!”
玄道:“她在哪里?我去看她。你去安排几个菜品开一坛陈酿我和她先说说话。”
小二凑趣道:“爷好风情这灯下看美人正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双寿骂道:“你忙你的去吧爷的事不用你管。我们离了吧。”
当下领着小二离开。玄顺着小二指点的方向走去来到一个小小地院落前。那院落果然和别处不同看去尽有居家风味。院中是一棵繁茂的石榴树树影森森。一溜三间抱厦月亮地里看不真切颜色但甚齐整。他走过去小声的叩门道:“二娘!二娘!”
不防二娘从里边哭着滚出来撞着道:“爷你怎么才来!就知道我不是爷心眼里的是爷为图生养拿俺做耍的不然怎么就抛撇了俺一天也不来看看这是个新婚地样吗?”
玄也觉得内疚忙拥住她进到屋里掩上门坐在灯下抚慰她道:“我也想来只是身子不做主大家有大家的难处一家子盯得紧这不一得空我就来了!”
那二娘这才止住哭道:“我也知道爷的难处指望留住爷也是我的痴心妄想。只想着爷对我这么好我也百千诚心待爷才是报答爷的好处。就不觉想邪了爷恕了我吧。”
说着站起来转怒为喜笑道:“爷你等着我去收拾收拾就来。”
崔玄待她走后站起身来往屋里四处走动。这屋子着实收拾的利索不知当初那武敏之如何用心来。想起母亲与武敏之那段孽缘他也不禁叹惋。
许多年来他都刻意回避关于母亲的想象。那个崔门大宗嫡子的独女如何貌美如花热烈多情敢于反叛世俗压力勇于追求自己最后地自由毅然决然跟着武敏之住进周国公府第不惜得罪贵为公主地婆母和丈夫赢得极臭的身后之名在众人唾骂声中自缢身亡。
这些都是他从别人地只言片语中猜出来的没有人包括外祖母和祖母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母亲一个字仿佛母亲地羞耻是大家所有人的羞耻一样不能被触摸因此母亲的形象对他一直是模模糊糊的他从来没有也不愿意去清晰地想象辨明。
他怕怕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别人一提起母亲他便莫明奇妙的紧张唯恐别人说出不敬的言辞使他瞬间丧失所有的骄傲。有时他也恨为什么你不守妇道既已有夫为何还去和那个浪子武敏之通奸?
害的现在温家还有居心不良的人在背后造谣指斥自己是武家的杂种。那个宫里的太后也是格外每次见到自己都表情复杂的说什么:“有骨气和敏之那孽障一个样呢。”她每次说这些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宫中所有的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自己都在嘲笑自己。后来他干脆不进宫祖母拉着自己去他也借故不去。
说到祖母他更是感到匪夷所思。由于自幼丧母祖母和外祖母就是他的亲母一般对他关怀备至呵护如珍宝。但是自己的儿子被媳妇气死老公被害死怎么就能对仇人无动于衷呢?
她每日找崔夫人商议自己的教养之事好似还巴结崔夫人的很唯恐崔夫人不能原谅她似的。现在武若青从巴州回来她又对他亲近异常弄得现在贵戚之家物议沸腾都说她趋利忘义为了巴结外戚亲子之仇都忘却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心里烦极了。
自己一直遵守君子之道可上天偏不允许自己做个清净君子。上两代在男女大节上一直乱七八糟当事人又都不负责任走的走了死的死了活着的两个老太婆又于事无补上天竟然是要拿自己来算总账的意思!如果能选择我绝不降生到这样的家庭!天!你为什么要我是他们的后代呢?
听着二娘在那边屋里弄得悉悉索索的响半晌也不见出来他情不自禁移步过去:唉本来我崔玄想终生只爱一个女人也只与她一人繁衍后代如今也迫不得已了!
自己自私吗?为了能保住自己和未来妻子的幸福居然拿这个女人做生子工具用她们母子的幸福换取自己所谓的正常生活。
他摇了摇头继而想到也许自己觉得苦的对她来说还是求之不得呢?她本是烟花妓女靠卖唱为生受人欺侮如今自己养下她使她不必见人低三下四亦不必为衣食操心还可攒下一些银两作为养老之资也可差强弥补她了。
透过那朱红的窗格他影影幢幢看到一个**的女人曲线毕露的站在那里好似在往身上搽着什么。
喉头一下子热起来了身下那物一拱一拱的使人难受。
第二卷 第四十三章 密计
外边小二叫道:“爷!菜到了!”
崔玄咽了口气出去打开门一个小二进来却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孩子。见了崔玄弯腰笑道:“爷您慢用。”
崔玄盘腿坐下看他一样一样的布菜百无聊赖找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怎么不在家好好读书出来做这营生?”
那小厮麻利的布着菜笑道:“小的叫天福今年十三岁了。家里穷孩子多爹妈哪里有闲钱叫读书?能有这个活计养活自己就很不错了呢。”
崔玄问道:“你一天能挣多少银子?”
小厮笑道:“不一定呢全凭大爷们赏赐。若是哪一天赏赐多了就多得些还能给弟妹们捎些东西回去。若是哪一天赏赐少了也就十文钱左右。”
崔玄看他说话伶俐乖巧心里喜欢道:“好一个孝悌的孩子!我今天赠你五两银子你拿去孝顺父母友爱弟妹也是成全了我的心。”
天福高兴的跪下磕头道:“小的今日贵人星高照呢今天上午这屋里的一位爷也赏了小的二两银子看来这个屋子是个财地。”
崔玄一下子愣住了望着小厮半日没有说出话来。
天福奇道:“爷你怎么了?”崔玄捂住心口道:“没什么。我问你今天上午来的人是什么模样有多大年纪在这里多久?”
天福知道说错了话支支吾吾道:“这位姐姐只爱爷一个人今天上午的那个只是在这里吃了顿饭没有久留就走了。”
崔玄点头道:“也没有什么。我白问一句。我来得别人自然也来得。这有什么不敢说地?你去吧。不要多想。有什么用地着你地地方。我再叫你。”
天福答应着收拾案板去了。
崔玄一下子浑身虚脱。情不自禁就想化作一滩泥铺在地上。后来想想。自己真是不应该。本来就不是正经夫妻。自己也没有用真心对待人家。只是求人家给自己生一个能送给崔铮地孩子。好让自己真正夫妻能享受正常生活之乐。原是自己欠人家地。人家何曾欠自己地?自己又有何资格要求别人呢?
想到此处。他痛苦地坐起来。面对那小厮布下地菜肴果品。陷入了沉思之中。
双寿和店主已是回来。准备了花烛盖头等物。崔玄请他们坐下。道:“这些都不用了。你们坐下吃杯酒再走。”
双寿有些摸不着头脑。道:“巴巴地叫买了来又不要。那岂如不买?爷地心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店主却道:“买了不用也是一样二娘是个烟花女子本来也不配。不如爷赏给了小的以后小的租赁给别人用。也是一个活计。”
崔玄道:“你拿去也罢。”说着。为两人各斟了杯酒道:“今天。我们没有主仆客商只有兄弟三人。来。干了。”
双寿冷着眼看他半天道:“奶奶呢?”
崔玄指着里屋道:“正梳妆呢。一会儿出来叫她也陪你们吃两杯大家越性放开乐一乐。”
双寿吓了一跳:“爷你是怎么了?”
店主笑道:“正该如此呢今朝有酒今朝醉谁还能活个几百年怎的?二娘!你出来啊怎么在屋里骚精这么长时间呢?”
二娘推来门笑着骂道:“我的儿你娘出来了你想娘了么。”
店主笑道:“怎么不想儿想娘的奶了要吃又恐怕爹不让。”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嘲弄起来。
崔玄傻傻地跟着笑双寿又气又急又纳闷。
二娘香喷喷的坐到玄怀里扭动着丰满地身子脸贴到玄耳边摩擦着笑道:“爷你看咱的儿欺负我。”
玄道:“好我叫他跪下来给你赔罪。小二你过来给你娘陪个罪吧我一会儿给你钱买糖吃。店主涎着脸过来真个跪下来叫道:“娘儿错了你原谅做儿的吧。”二娘笑道:“这才是乖爷赏他杯酒喝。”
说着就往酒杯里啐了一口然后端给他:“你吃不吃?吃完了有赏不吃了挨打。”
店主眼睛也不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的好娘怎么样呢?这回要赏什么呢?”
双寿默不作声站起身来拿起一根红色喜烛点起来插到白玉烛台上用纱罩罩住。屋里顿时多了一层旖旎地情调崔玄怪道:“你做什么?吹灭了它。怪怪的点它做什么?”
双寿负气道:“好歹今天是你和新***好日子就是添个身边人也该有我们崔家的规矩不能就这样和我们一起混过去。”
崔玄看了他半天忽然扑的一笑:“你懂什么?二娘不是我的身边人是给我添孩子的只要有了孩子我们就两清了。她走她的阳关路我走我地独木桥。她不是你地新奶奶你添什么喜烛呢?”
双寿哭道:“爷你听我的劝若是给您添孩子更该郑重。你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了。不然我做下人地这样看着新奶奶与人调笑也不体面。”
崔玄骂道:“看不下去就滚出去。都是我平常惯得你和我也啪啪的了。你叫她新奶奶你问她可愿意?我不能为了自己就影响了她她该找她地乐子找她的乐子我该找我地乐子找我的乐子我们互不影响各取所需懂吗?她要钱我要孩子明白吗?”
二娘已是愣了:“我的好爷你是怎么了?我怎么不愿跟你?我刚才和店主人取笑是为了给爷凑趣要爷欢心并没有别的意思。爷你别因此错会了二娘的好情。”
玄笑道:“哪里会呢你的好情我明白双寿这厮太不懂风情我们不要理他吃酒吃酒。”
双寿叫道:“爷!我们崔家凭的什么才百年大宗天下第一?凭的就是血统的纯正和高贵啊如今你是崔门大宗还未有子嗣若和二娘生有子嗣便是大宗长子你由着二娘与人这这这样那我们崔氏子嗣的血统便有可疑啊。请爷三思不要因此叫奴才后悔终生成为崔门罪人啊。”说着说着便捧住脸哭起来。
二娘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这个爷就是博陵崔氏大宗。她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崔家门风最严根本不准子弟出来嫖娼何况与娼妓生子!自己有何福德居然得遇他们的大宗若能为他们生有一子得为崔门之后也是三生有幸啊。
崔玄却经双寿这一番苦求灵机一动心底清明了好多。是啊生子何必非要自己亲生若是亲生之子交给崔铮两个妖道自己又于心何忍?不如就放任二娘与他人私通若是生下个一男半女抱回去就说是自己所生谅那崔铮也查他不出。
自己原来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想到这里他心里乌云散尽脸上更加欢喜对双寿道:“我还不担心你号个什么?还不快出去喂马呢?”
双寿不要出去他瞪着眼睛要伸腿踢他无可奈何之下双寿红着眼睛出去了。店主见机也忙告辞道:“小大官说的是今天是二老花烛之喜的日子我们不该在此搅扰就此辞了帮小大官喂马去了。”
一时两人都出去了。崔玄继续倒酒吃二娘搂住他的脖子歪倒他身上道:“我的冤家你今天是怎么了?葫芦提埋汰死人了有什么话你说个明白叫我死了也甘心!偏又不说叫我怎么办呢?”便淌下泪来。
崔玄推开她道:“我乏了你坐到那边去。我们说话可好?”
二娘一愣从他身上下来不满的坐到对面去。
崔玄用筷子指着桌上的饭菜道:“你看这满桌的菜肴不是你点的是我点的你却可以吃不是?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不是我的我也可以认是不是?我宁愿做你儿子的假爹包管住他的吃穿你看怎么样?”
二娘愣道:“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要自己的孩子?况且二娘既是跟了爷便生死是爷的人了不和其他的男人来往怎么会怀有他人的孩子?你这不是侮辱我二娘么?”
玄摇摇头道:“你没有说实话你实说今天上午来的人是谁?”
看看二娘的脸有些白他又自失的一笑:“你别怕我白问一句你有你的自由你只管按你想过的生活过我每周过来两趟但不和你同房。直到你生下儿子来我一次性给你一千两银子自此永无瓜葛可好?”
二娘心道:原来这位有难言之病不然为何非要要一个不是自己所生的儿子冒为己有?
想到此处她噗嗤一笑:“奴已是被爷包下了爷既然要奴去寻种奴就去寻只但愿爷别过河拆桥有了儿子就不揪睬奴了。”
崔玄索然点头道:“自然不会。我们这就进屋歇息去吧我也乏了。”
第二卷 第四十四章 春情
崔夫人哪里放心让崔玄与那双寿独自出去早派了一个心腹李胜悄悄跟随那李胜也不说话远远的跟着二人一路来到太白酒楼。
进到酒楼寻了二楼一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向下张望。只见店主出来接着二人领到后院。便叫来一个小二问道:“你们这后院是什么所在?怎么来了客人不上酒楼却往后院里领去?”
那小二却是天福陪着笑脸道:“那后院住着一个表子前日被一个大老官包了今日是他们花烛所以店主领他们去。”
李胜吃了一大惊他万万没有公子会有如此毛病家中漂亮女子上百且都是干净门户怎么会来这里嫖娼宿妓?
当下冷着脸道:“此话当真?若是埋汰好人家公子可要下拔舌地狱的。”
天福指着天道:“可是的么!我对天誓句句属实可怜那公子还不知道。那表子只是骗着那公子说是包给他只跟他一个人。晴天日头照着她这话也只有骗那大老官了今天上午我还在她屋里见有一个男人来两人搂搂抱抱亲嘴舔舌呀真是不成个体统!”
李胜阴沉下脸道:“那表子跟了公子还不满足还要另外勾人?那公子一个月给她多少银子?”
天福道:“天啊那公子好有银两听店主人说一个月是二百两银子还不连婢仆花销。”
李胜道:“听你所说那公子也是个有钱之人哪里会缺了女人怎么会包下这样的女人?可见你说瞎话消遣客人。”
天福笑道:“回爷的话小的哪敢?凡是来的都是小的衣食父母那公子和我甚的相干我说那样谎干什么?”
李胜道:“我只是不信。那公子难道就不知道那女子是表子狗改不了吃屎?”
天福笑道:“听店主人说。是为了图生养。可能家里大娘子不容人。没奈何出来包表子想留种。只是。这留种也要自己地才好。如今这样。谁知道留地是谁地呢?”
李胜一一记在心里。对天福道:“听你讲故事讲地好。赏你二两银子。玩耍去吧。”说完。便站起身走出门去。
天福愣地张大口合不住。今天是哪里来地福气。一天挣得顶上往昔一年地了。
门口店里另一个小二追出来。道:“老客!怎么不用饭就走了?”
李胜道:“一会儿再来打扰!”便飞身上马。径自回崔府去了。
见了崔夫人。如此这般说了一遍。崔夫人气地浑身麻。吩咐李胜道:“去。拿绳子来。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捆回来。”
李胜带了几个小厮牵了马要出门去拿崔玄。
正遇到千金公主进来问李胜:“杀气腾腾的要往哪里去?”
李胜见了她是气不打一处来。这公主生性放荡。定是她带坏了少爷否则。崔家哪里有这样的子弟?他低下头小声道:“公主。借一步说话。”
千金公主跟他过来他压低声音道:“公主。你有所不知少爷近来不像崔家的人了。他在外包宿娼妓扬言要图生养。我们崔家声名眼看就要毁于一旦无脸面对天下之人了。”
千金公主对他地冷嘲热讽不置一词沉吟道:“你们太太怎么说?”
“太太已是气疯了要我们去拿少爷回来。”
“你先等着不要去这样成何体统?今后玄还要做人不要?我进去见过你们太太再说。”千金公主嘱咐道。
李胜只得答应着站好。千金公主见了崔太太开口便道:“我糊涂的姐姐你派李胜去做什么?”
崔夫人道:“你也知道了?我正要派人请你过来你说这糊涂种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在外包宿娼妓!我从小看他长这么大万万料不到他有这一天!”
千金道:“玄不是那样没有正捆地孩子他定是另有苦衷。姐姐你怎么不想一想?我们为他选的那些佳丽哪个不是人间绝色他毫不动心怎么就会偏偏看上一个表子?”
崔夫人亦沉吟道:“你说的是。我本来也怀疑一时气糊涂了。玄一向极有正捆行为做事有君子之风。怎么会看上一个表子图生养?”
“姐姐这还用想吗?难道你真的猜不出来孩子在想什么?而今之即我看没有比这更好地办法了。”千金公主幽幽道。
崔夫人猛地悟到玄那天所说的半截话的意思站起来道:“是了。他定是。”说到这里又不再说和千金公主会意的点点头。
千金公主道:“这孩子的命苦生来没有父母也该经过一劫之后过上几年正常日子。我们做老人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不知道罢了。”
崔夫人低头道:“唉话是这么说可一想到玄的长子居然会是娼妓所生我就心里堵的慌。”
公主勉强笑道:“那娼妓若真能生下一个男儿也是为我们立下大功了呢。就怕她没有这个福分生下一个女孩那时才叫苦呢。”
崔夫人身上一震道:“不如多给玄找几个?”
公主再次笑道:“也罢强扭地瓜不甜他听我们地怎的?叫他自己看着办吧我看他今年成熟多了。”
崔夫人黯然神伤破天荒地留公主在家里用饭:“我们老姐妹两互相恨了一辈子临到头是儿女亲家还是玄目前最亲的两个人。这也是我们地缘分。不如我们今天在一起一醉方休也散散这么多天的积郁之气。”
千金公主眼睛不禁潮湿了她知道地崔夫人是真诚的正如她此刻心中所想与崔夫人相同。
她默默坐下来强笑道:“我可要吃好酒。坏酒我是不吃的。”
崔夫人道:“那个自然。来人置办酒宴我要请公主用饭。把我前年埋在梅花树下的一坛女儿红起出来我们老姐俩今天要一醉方休。”
千金公主笑道:“姐姐咱们要吃酒李胜他们还在候着呢。”
崔夫人道:“叫他们回来也吃酒在外边赏酒。我们崔府多长时间没有置办过宴席了。今天也冲一冲大家像办喜事一样乐一乐。”
千金公主的泪已是落了下来:“好好。我们这是喜宴啊。一定要吃的一醉方休叫他们也务必吃醉。”
这里不提千金公主与崔夫人满怀悲怆和无奈置酒为欢只表那边崔玄与二娘和衣而卧。
二娘以为玄有病。自不去招揽他。玄却是一个正常男子身边躺着一个香喷喷地娇软女子几回心猿意马要行襄王**之事又强逼着自己躺下来。
他真怕万一自己把持不住在二娘身上留下种子那时后悔晚矣。
二娘有所察觉格格笑道:“爷。你是几时得下的病?我听说有个偏方。可以治得的。”
玄愣道:“什么病?”
二娘道:“你的不能人事的病啊。”
玄这才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不由哭笑不得。道:“休得胡说我哪里有什么病来?只是。只是”却又支吾不来。
二娘哈哈大笑道:“不如我替爷吮吸吮吸。也让爷痛快痛快不定就又阳性勃了呢。”
说着不由分说便用芊芊玉手解下玄的裤子那活儿腾地一下便出脱了。
二娘眼前一亮难以置信的赞叹道:“爷你好个本钱!怎的说有病?这若有病天下还有好男儿么?”
说着便伸手在那活儿龟沿处抚摸起来。玄感到通身一阵酥麻那活儿紧接着跳了两下。
二娘看着他笑道:“我地爷你还是没有开过包的呢你瞧你紧张地一头汗了呢。”
崔玄咬紧牙关双手如拉千钧嗤拉一下将裤子提上跳起来铁青着脸道:“你不要胡说。”
二娘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扭转身子道:“看不出来爷对自己的女人也这么客气。”说着便解下自己的外衣来露出里边红色的肚兜和亵裤越衬得肌肤如雪精神如玉。
玄闭上眼睛低声喟叹道:“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竟是气若游丝声如飞绵没有一点力量。
二娘耸着雪白地身子过来玄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向外边跑去。
二娘抱着枕头在床上笑得几乎岔过气去:“爷你也是大家的公子怎么这么没有见过世面?难道你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吗?怎么连碰都不敢碰?难不成我是只母老虎碰一下就会吃了你?”
崔玄在外边喊道:“说好了的我们只同屋不圆房你别破了规矩你你要是破了规矩我就不包你了我我就另寻她人反正女人对我都一样的。我只图有个孩子爹的名声不图其他的什么。你你千万不要过来。”
这下二娘认真了道:“崔公子你别怕我穿上衣服出去咱们好好说会儿话省的这下你难受我也难受。”
崔玄这才放松下来道:“好一定要穿好衣服出来。”
二娘披上衣服端出灯烛移到那玉烛台上二人正容坐好。
崔玄看着天福布好的菜道:“可惜了地店家准备地这么多好菜肴我们都没有吃上几
二娘媚笑道:“现在吃也不晚来崔公子我敬你一杯。”
玄道:“为什么要敬我?”
二娘道:“我敬你是个志心男子。”
玄道:“这杯可喝。”
二娘道:“但我有一事不明言不吐不快请公子解释给我听。否则公子的银两再多二娘也不想要。”
毕竟这二娘地激将法起到作用也无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卷 第四十五章 二娘怀孕
崔玄不敢和她目光对视低下头自饮了一杯道:“这事与你有关你自然要问个明白但我却不能讲。你若是定要听我们只有各走各的路。”
二娘冷笑道:“好个大家的崔公子哄骗别人家的孩子要做什么去呢?”
崔玄一惊随即又恢复平静:“你后悔了也正常。毕竟天下哪有愿意离开自己子女的父母?”
二娘道:“我却不后悔我后悔的是刚才怎么没有坚持勾引你若能生下崔门的孩子我死而无憾啊。”
崔玄苦笑道:“崔门?崔门?崔门真的值得你这么向往?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门第?”
二娘眼中放光道:“我觉得他是一个比皇家还要高贵的门第皇帝凭借军功取得天下拥有权势却不拥有门阀。而崔家世世高贵在百姓眼中如同天人。我若是有缘能和公子一夜**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崔玄叹道:“人人以崔氏为荣我却以生在崔氏为苦。老天老天你为何这么捉弄世人?”
二娘撇嘴道:“你若不是自伐门第为何不肯和我圆房?还不是怕我玷污了你的身子。”
崔玄道:“我要一个孩子。”
二娘道:“我给你生一个亲生的为何不好为何定要不亲生的。”
崔玄道:“因为这个孩子不能在身边长大是亲生的如何舍得?所以只有如此了。”
“为什么?难道你身为大宗。也做不了主吗?孩子能不能留到身边。还不是你一句话地事。”
“我?也只有在你眼中还是个人物罢了。家里谁不比我大?算了。不提这些了。反正。你若是同意。就帮我生个孩子。若是不同意。随时可以反悔。”
“你是怕和我同房了。生下亲生孩子。是吗?我明白了。可是。崔公子。我这样和你不明不白地。就是生下孩子。别人也会质疑地。”二娘趁机道。
“不会地。”崔玄笑笑。“谁也不会怀疑地。到时我就装得可怜一些。求她们放过我就是了。”
二娘道:“你们崔家。真是。真是人才辈出。”
崔玄听出她地讽刺之意。反问道:“怎么讲?”
二娘道:“前辈出了个崔可谏后辈又出了个你。”
崔玄怒道:“不许你提。崔崔崔小姐。那不是你所配提起的。”
二娘笑道:“好好。我不提。”二娘观察着他的脸色心道:不过是你们崔家一个姑奶奶怎么那么上心?
正在说话外边传来如雷一般地紧紧的擂门声只听双寿杀鸡一般叫道:“少爷!少爷!少爷!”
崔玄使了一个眼色二娘会意出几声放荡的呻吟。
双寿却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继续高声叫道:“我的小爷祖奶奶!好好的吧。府里来人了!”
崔玄一个弹跳起身。示意二娘躲进里屋自己前去开门。双寿进来后就抹汗。叫道:“少爷大事不好了。我们被李胜现了!”
崔玄道:“你怎么知道的?”
双寿道:“天福说的我刚才和天福说话天福说他今天好运气说有三个爷赏他银子还拿出一块给我看我一看那分明是我们府里地银子啊。那是过年时太太散的银锞子刻地有我们崔府的名号。我问他是什么样人?他说五短身材方脸小眼睛几根黑胡子。这不是李胜是谁?”
崔玄踌躇着道:“也许是李胜自来吃酒不未可知。”
“天福!你个死奴才滚进来!你都对李胜撞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对爷说来!”双寿嗓子都哑了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天福爬着从外边进来磕着头道:“爷!爷!你生!你赏了我银子我还坏你的事我不是东西我打自己嘴!”说着他便伸手往自己脸上狠狠刮去。
“正该呢狠狠打打烂你这张臭嘴!”双寿叉着腰气急败坏。
崔玄止住他道:“你到底给他说了些什么?”
天福怯怯地看着双寿不敢吭声。双寿骂道:“照实说!死的不是你一个!”
天福道:“他问我为何爷不上楼要进后院我就说了后院包了表子要图生养。”
崔玄一下子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天福道:“其他的我一句也没说!爷我要说谎你打死我!”
“打死你值几个钱?你倒会说专拣主要的说!除了这还怕你说什么?”双寿越说越气禁不住又踢了他一脚。
看崔玄的神色天福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抖索着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子一块五两的是崔玄赏的一块二两的是李胜赏地道:“爷这银子我也不要了您收回吧。”
崔玄看着他道:“这不干你地事是我自己的业障所致。拿起银子走吧。”
天福看看双寿不敢起身。
双寿骂道:“还要八抬大轿抬你走吗?还不快滚!”
天福连滚带爬地去了。
二娘从里屋袅袅婷婷的出来道:“什么大事就急成这样?府里地知道了又怎么样?不是还想让他们知道的么?”
崔玄一下子明白了反而笑着坐下来道:“也是叫他们来看看我地新娘子。”
双寿跺脚道:“你疯了么?太太不打坏我们一个。你是崔府独苗自然性命无忧我沉塘都是可能的。”
玄道:“我的哥哥你放心到时我好歹护你。”
“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要说这话哄我。到时你能不挨打就是侥幸万分了。”双寿闷着头道。
二娘笑道:“小老官我教你。家里人若要拿你你只管说我与爷来往已久。现在已经身怀有孕。”
玄一愣随即会意道:“确实是来往已久以前我们装作刚刚认识是哄你。其实我不愿娶妻纳妾就是因为她。”
“真的假的?你们不要耍我!”双寿有些迷糊。
玄道:“现在她已身怀有孕我实是舍不下她因此想求你双寿为我们二人担待。若是担待的好我许你将来崔家的大总管。那进益你是知道的。”
双寿双目一转已是计较明白。口中道:“原来如此二娘竟然已是怀有崔家的骨肉怪不得爷一来就要包二娘也怪不得爷不怕太太派人来。”
“你现在去吧。不要惊慌失措地了。”
双寿挠挠头出去了。
崔玄笑道:“我的女诸葛你刚才说的妙!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如今说是怀有身孕到时生不出来怎么办?”
“呆子!以为人人家里都像你生个孩子宝贝蛋似的?穷人养不起孩子扔掉溺死卖掉的广多了去了。嘱咐店主人给打听着。若有新生的孩子。抱过来一个不就得了。”
崔玄如醍醐灌顶一般以手加额。笑道:“我真是愚蠢这样。我们都是顶名的父母那本该死的孩子也活下来了。如此三全其美多好啊。”
二娘笑道:“别高兴地太早一会儿你家的人就要来了虽然于你而言得到一个孩子称心如意但你父母恐怕不会满意。”
崔玄笑道:“我是无父无母一身干净。只是外祖母要被我气一下子了。”
二娘道:“反正你在这里也不干事不如就此回家见你外祖母去呢。跟她主动坦白比在我这里被拿走岂不强地多?”
崔玄想想也觉她说的是便出门寻双寿一起回府。
到得府里祖母和外祖母还正欢宴崔玄暗暗纳罕。自从他懂事以来二位老人就彼此冷若冰霜互不亲近甚至互相仇视如今却是作怪一起饮宴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参见已毕等着听训却没有动静。只好自己主动说道:“二位老人玄有事要禀告。”
崔夫人道:“你那些破事我们不耐烦听你回房去吧。”
千金公主笑道:“玄你说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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