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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下忍做事是鲁莽了些,但无非是比较的心理作祟,更何况夫人似乎很有兴趣。”
“无关她是否有兴趣。”深谷冢司低吼:“既然你也觉得日子过得太闲,就到台湾去协助英寺羿吧。”
“台湾?”东野辽马上同意:“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主君!那儿的小吃很不错!不过英寺羿去那儿做什么?这件事够不够分量转移下忍们的注意力?”
梅花帮本营近日被人掀了出来,所有大小帮派因畏惧于日本的闇鹰流,只好纷纷上本营算总帐,因此英寺羿已领着这些女人暂移他处,只剩一件事还未解决!
东野辽感受到他散发的冷绝寒意,立即收起笑脸。
“请主君吩咐。”
“四龙帮,我要它彻底瓦解,还有,活捉四龙帮内一名外号军师的男人,带他来见我!”深谷冢司森冷的补充:“不着痕迹,亦不得让四龙帮以外的人知道闇鹰流的介入。”
东野辽暗暗深思,自深谷冢司寒若冰霜的脸上读出几许讯息。
“四龙帮是台湾南部最大的帮会组织,成立至今仅三十余年,虽然快速窜起,但是不足以用闇鹰流的人来对付他们,主君是何原因要歼灭此等小门、小派?”
“如同下忍者一般,别惹我。”
“夫人?”东野辽不愧为智囊忍,立刻确定一个事实,“那位军师惹到夫人?”
“别多嘴,东野!”深谷冢司睇着他,眸光微寒,“英寺羿领着那班女人改设本营,在你抵台时英寺羿自会带你去,你们爱怎么做我都不管,全权交由你们负责,相信这不是一件难事!记住,我要的是结果。”
东野辽躺入沙发,久久才开口:“冢司,你真的是认真了!”直唤深谷冢司的名,是在卸下主仆的身分时,他对这个朋友的称呼。
“认真?”
“对你而言,夫人除了是你的妻,你们之间存在了什么让你有所坚持?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吗?”
“存在什么?”深谷冢司直截了当地道出他的迷思:“你指的是──爱?”
东野辽摊摊手,“没错!你既然讲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你一直以来都在注意夫人的行踪和作为,让你如此花费精力的人,对你而言总有特殊的意义。”
意义?平芷爱和他之间因深谷广而牵系着一份亲情,无法割舍的情感随着了解加深。
他相当满意如此自然的发展,因未尝够,所以他乐于和她一同享受这种感觉!如今不肯配合的人却是她。
“英寺羿陪着你长大,也和我们一般同你建立了患难与共的情谊,我、冈崎泉等人识你十多年余,说了解不敢当;有关梅花本营曝光的事肯定和老爷子有关,你一向不会忤逆老爷子,他更不可能冷眼旁观等待你的任何动作,你岂不摆明要和老爷子作对?虽然闇鹰流归你掌权,但旧势力仍死忠的任老爷子差遣。”
“不足为患!”深谷冢司傲然道,他从未想过要和父亲起正面冲突,“掀出梅花帮本营是他抱怨不满的把戏,我不会计较!消灭四龙帮的任务是另一回事,他不会干涉!就算想,我也会在那批老家伙出现之前,先派些事给他们玩玩。”
深谷冢司口中的“老家伙”,可是闇鹰流退位的长老,东野辽可没这胆量直言不讳。
“那就行了!我很怕哪个长老会跑出来阻止,届时的场面肯定难看。”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任何机会。”
东野辽放心之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可是,一旦我去了台湾,我可不敢保证下忍部队会乖乖听话,不去打扰夫人。”
“那是你的问题。”深谷冢司绝情的说。
“那么夫人呢?既然她勇于接受挑战,就不可能静静的守株待兔。”
“我会让她忙得不可开交。”深谷冢司有着十足的把握,“别让我看到下忍部队出没于她身边。”
东野辽莫可奈何的叹息,“是!主君,我会马上去处理这件事,在我回来之前下忍部队不会轻举妄动的。”
“很好。”
“不过──”东野辽一手抚着下巴,一手自口袋中抽出一张字条,“有件事肯定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东野辽意味深长的微笑着,在他挥动的字条上,写了几个足以让深谷冢司震怒的大字──
梅花出事,暂别三日必返──
夜,寂寥;平芷爱孤身一人,伤心欲绝得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实,脚边残碎的水泥钢筋,甚至有着焚烧的痕迹,静奶奶苦心经营的梅花总部已成了一片废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苦恼的拾起碎瓦,惊慌不已;在收到程英英捎来的信之后,她即刻赶回此地,信中并未言明此处已灰飞烟灭,此情此景无疑的打击了她残存的信心。
在深谷冢司隐约透露的讯息中,她早察觉事情并不单纯,可是他不是派了英寺羿代她处理帮务吗?以英寺羿跟随深谷冢司多年的经验,相信他亦是个厉害的角色,何以让此处成为残砖破瓦?
她努力的在这片废墟中找寻线索,除了程英英曾主动与她联系之外,所有姐妹都像断线的风筝般失去了联络,混乱的四周令她无法冷静,因为她根本无从找起。
失败的痛苦严重的侵蚀她的心,这个地方曾是训练、养育她的地方,忆及过往的每一幕,原本温暖的记忆彷佛变成一把利刃一再的刺伤她。
耳边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忧伤,阐黑的四周射来一道光线,她悄悄的隐身暗处,待来者的面貌逐渐清晰后,她才匆忙现身。“英寺羿!英英她们呢?”
“冢司要我来,他说夫人会来这里。”英寺羿答非所问,冷酷的看向四周,“这里不宜久留,梅花的仇家随时会找上这里。”
英寺羿冷静的语气令她颇为宽心,“她们在哪儿?带我去!”
这亦是他此行的目地──英寺羿领首,转过身随即快步奔跑,以她的脚程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跟上他;待他俩穿过树林再回到大马路,一同跳上英寺羿的座车后,车子便往市区的方向驶去。
驰骋的跑车停在一处高级住宅区里,英寺羿仰首,指着其中一幢房子。
“这是“十七号洋房”,目前梅花帮以此处为新本营,内部的装潢我会再和妳详谈,此事的来龙去脉妳可以问英英。”
“英英?”她疑惑的转过头,英寺羿刚硬的脸部线条转而柔和的瞬间,她的心中升起疑云;他……直唤英妹妹的名?
“嗯。”英寺羿的语气听似无奈:“不过她今早溜去拉斯韦加斯了。”
“咦?她的速度还真快!捎信给我后自己就跑出去玩了。”
“她不是去玩!”他皱眉,有着几许担忧,“她有任务。”
某种讯息闪入她的脑海,印象中英寺羿和程英英是死对头、硬碰硬的冤家,曾几何时英寺羿含怒的眼神中竟然隐含温柔?
她的疑惑于进门后马上得到了答案;夜晚对梅花的成员而言是忙碌的,留守的人不是受了伤,就是在静待任务来临,所以室内的安静是必然的,出乎意料之外,那位此刻本应在拉斯韦加斯的佳人却赫然在场。
“英……”
平芷爱关怀的身影不及英寺羿迅速,他脸色极其凝重的蹲下身审视程英英的脚,忧心忡忡。
程英英的热情末减,挣扎着起身,仍然笑玻娴囟云杰瓢档溃骸罢媸翘盅幔∶幌氲饺嘶鼓┑交【统鲷芰恕!?br />
平芷爱直觉事有蹊跷,“发生了什么事?”平芷爱趁着英寺羿去拿医药箱的空档,拉着程英英闲着:“其它人呢?还安全吧?”
程英英笑容一僵,无奈的叹了口气,“前些日子有人放出消息,透露了本管所在;结果新旧仇家全找上门来了,炸毁本营的,英寺羿查出是四龙帮的人。”
“放消息?是谁?”
“这……”直率的程英英难得面有难色,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才吞吞吐吐地道:“平姐姐,妳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是老爷子。”
英寺羿冷漠的声音自她俩身后传来,他面无表情的回到程英英身边,引起程英英不自在的埋怨。
“你、你走开啦!多管闲事,都是你们啦,搞得我们天翻地覆,可恶!”
平芷爱静静的颔首,怒火在体内瞬间燃起;深梗闇的作法无疑是在向她示威,她的面子她可以不在乎!可她的家被毁了,她是不可能就此善罢罢休!
英寺羿默默地抓住程英英受伤的脚踝,他的箝制惹恼了程英英。
“你干什么啦?我用不着你帮我擦药!泄露我们本营所在的人是你们,结果你们又替我们安排了这个地方,这是什么意思?先打人一巴掌,再说声对不起?”
“妳别不讲理,若不是冢司预先知道老爷子有所计划,我们也不需要大费周章的收购此地供妳们休息。”英寺羿指着四周的环境,“这一处是高级住宅区,周围的邻居皆是政商名流,任谁都想不到梅花帮会以此地为营。”
“那又怎样?”
“冢司一向尊重老爷子,所以他得找到办法避免冲突的场面。”英寺羿自幼年开始,便为深谷冢司的智慧折服。
平芷爱仔细的聆听着,深谷冢司对任何事情永远都可以运筹帷幄,这是她对他的了解,所以她无法对深梗闇生气:可是她心中有着对静奶奶的愧疚,从无奈中泛起愤恨…
程英英的吼叫声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见程英英抱着脚,痛苦的脸几乎扭曲。
“很痛耶!你不会轻一点喔?不会弄的话我自己来啦!”
“谁教妳动来动去?”
英寺羿仍死抓着她的脚不放,两人形成了一幕很好笑的画面;如果有一双鞋,英寺羿就像服侍公主穿鞋的侍者。
“我当然要动,就一个伤口有什么大不了?你的表情好象要帮我开刀一样。”
“我不是早就叫妳别乱跑的吗?”
“啰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听你的?”
“我暂代帮主之位,就必须……”
“平姐姐回来啦,你可以滚了!”她奋力的踢脚,大叫∶“放手啦!”
英寺羿的冷汗在额间冒了出来,被逼急了,他将连日来的怨怒咆哮而出:“妳就不能为我想想吗?妳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
“担……心?”程英英傻眼了,因为她在英寺羿眼中,察觉出前所未见的绵绵清意。
平芷爱悄悄的退出这个空间,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爱情,多么奇妙的玩意儿啊!她却没有胆量去尝试,思及深谷冢司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无法将这些行径比拟为爱情!
他爱她吗?而她又爱他吗?她无法找出答案。
就如同英寺羿所言,深谷冢司相当聪明,他绝不会选择“爱”这种绑手绑脚的束缚。
爱情不只是一个名词而已,而是一种承诺!
他只是取其所需,而她是最方便利用的人罢了;幼年的阴影影响了她对事物的看法,她承认自己缺乏安全感,可他能给她吗?
她不敢相信,因为连她最亲的人──她的父母也背叛了她。
她无法忘怀自己被丢弃的那一天、那一幕,小小的她缩在墙角哭了一夜,没有人肯伸出援手,凄凉而无助。
静奶奶──她一辈子的恩人!她无法忍受静奶奶辛苦经营的一切如此毁灭;所以她改变了行走的方向。
不惜任何代价,她必须讨回公道!
“主君,我敢保证老爷子此刻肯定在大发雷霆,这一次,你的行动是否太过冲动?”
东野辽手持护照、签证,刚离开机场,两人的身影就引起一阵骚动。
深谷冢司除了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之外,外表也相当英俊挺拔;东野辽一年四季都只穿着黑色服饰,一袭劲装搭配他浅浅的微笑,两名帅气十足的男子自然抢眼。
可是两人的步伐匆匆,一出机场立即进入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急驶南下。
深谷冢司紧闭着眼,冷声响应:“冲动与否,我自有分寸。”
东野辽凝视那张被深谷冢司揉拧过后像咸菜般的字条,“所谓出事,意指她已经知晓本营被炸了,加上英寺羿一定会老实告诉她始作俑者是谁,主君现在出现,不怕遭到夫人的怨恨、责骂?”
深谷冢司烦恼的并非如此,他完美的补救方式,平芷爱绝对会接受;但是她依然有可能采取报复行动,只不过不是针对他。
平芷爱始终对童年的凄楚回忆无法释怀,在他滴水不漏的调查中,就属追溯她的身世最为棘手。
因为被恶意遗弃,她选择遗忘那对狠心的父母;然而陆续的收养过程皆不甚顺利,推来送去之后,她对人性开始缺乏信任,直到绰号静奶奶的女人出现为止。
静奶奶的资料更是扑朔迷离、无从查起;但她所赐予的一切对受苦多年的平芷爱而言无疑是可贵的恩情,她可以毫无保留的为静奶奶牺牲,一如当年静奶奶一声令下,她便二话不说的留下深谷广而接任帮主之位。
他推论且百分之百肯定她绝不会任由本营被毁而无任何行动。
“东野,在尚未找到四龙军师前,留意四龙帮的管辖范围,我想,她在那儿出没的可能性相当大。”
“咦?夫人想去那儿做什么?莫非……”东野辽沉思了一会儿,“夫人也是个冲动派,这么做不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
“她偶尔会做这种傻事。”明知危险而行之,梅花帮的事情是她的死|穴;深谷冢司感慨之余,凝眉思索是否得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彼此即将成立的家庭。
东野辽反而嘿嘿一笑,“主君可会吃醋?”
没有意外的,东野辽得到深谷冢司骇人的一瞪。
“主君一定不甚高兴!因为夫人比较重视别人,我相信对主君而言,并非是一个好现象。”东野辽忍着笑意,按下椅背上的按钮,立即出现一台精密的小型计算机,他快速敲打键盘,一边朝着耳机说话。
“你有意见?”深谷冢司只肯容忍她为静奶奶尽忠,她的其它姐妹在他眼中全是一干闲杂人等,根本不需要她无时无刻的给予帮助。
东野辽又是一笑,刻意且故意的拍着胸口。
“属下不敢,我只是斗胆说出属下的感觉,请主君切莫误会。”
“多事。”
前进台南的路程需花费一个小时的时间,深谷冢司于闭目养神之际去推断事件可能发生的走向,防患未然是他目前所能做的,另一方面他也利用这一小时缓和他难得一见的冲动。深谷冢司无法否认在她留书出走时,他的理智尽失。
她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她为何总是要将自己投入无端的是非之中?
他的慨然中有着忧虑,还有一种烦恼在冲击着他,他的确为她对梅花帮的义无反顾而感到不是滋味。
东野辽和英寺羿连上线后,脸色益发惨白,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深谷冢司沉静的面容,不安的揣测着事情的严重性。
英寺羿不知和谁吵闹不休,东野辽可以清楚的听到有名女子正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英寺羿,英寺羿的话里更夹杂了那个女子一连串的补充,可是,两人一致的表示着:该告诉他吗?东野辽挪动身躯,忐忑不安。
“怎么了?”深谷冢司敏锐的察觉到东野辽倏变的神色。
东野辽和话机那端的英寺羿一同襟声,车内的空气在瞬间僵凝。
“说!”深谷冢司严肃的命令。
“冢司,我想已经来不及了!”
东野辽迅速拿下耳机塞到他手中,开始着手部署工作;他着实不知如何转达这项讯息,因为平芷爱何时离开梅花本营,就连一向行事谨慎的英寺羿也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该死!”深谷冢司愤怒的将耳机重重摔在一旁,噬人的怒火同时迸出眼眶。
深谷冢司,闇鹰流的主人──失控了!
正文第六章
“台南市警方扫荡毒品又有重大斩获,四龙帮分会管辖共计九间舞厅、七间酒店以及五家KTV于昨日和今晚间各被查扣出大量摇头丸、大麻等毒品,被补嫌犯一致供称不明毒品来源;因查获地点皆属四龙帮的地盘,警方怀疑是帮派间挟怨报复的手段……”
一连二日的奔波,在大功告成之际平芷爱才感到疲惫,距离字条上所承诺的日期,她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补眠。所以她当然得回新本营休息;从窗口跃入房子之后,她立即奔向大床,哪管得着客厅中的口舌之争。
深谷冢司光临梅花本营时的肃杀之气吓死了刚执行任务“归巢”的姐妹们,就连程英英也畏惧于他骇人的气势,只敢对英寺羿发飙。
厅堂上聚集的人逐渐增多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不过在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后,深谷冢司的怒气明显的消退,可是面无表情的他仍让所有的人惧怕。
程英英等人不禁想为平芷爱祈福,怎么这般可怕的男人偏偏是平芷爱的丈夫?她们相信平芷爱选择隐瞒已婚有子的原因之一,一定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一直都处于此等可怕的精神压力。
此时,深谷冢司睇着楼梯,快步的朝楼上移动。
恶人无胆的程英英吁了一口长气低声道:“他怎么这种表情?”
“对呀!对呀!英寺羿那张臭脸像被北极熊揍过一样,没想到这个人比他还严重。”
“好可怕!他会不会打平姐姐啊?”
“看样子好象会喔……”
东野辽总算体会到女人七嘴八舌的可怕,忍者集团中并没有女性,就是为了免除麻烦!麻烦?就是女人。
女人是种麻烦,然而她们的体能敌不过男人是不争的事实。
他对眼前这些女子的能力存疑,在她们天真的外表和细瘦的身材下,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连他都觉得好奇,也莫怪下忍群对她们“蠢蠢欲动”。
英寺羿虽然和她们共处的时间不长,但已经习惯这种忽然间热络起来的嘈杂场面;东野辽很不以为然的退到门外,他需要安静。
顶楼是深谷冢司的目的地,虽然这里是属于她的,但也只是供她暂时休憩的场所,这里不是她的家,所以她不该久留。
他的步履并未刻意放轻,而她安稳的鼻息显示出她的疲倦,想必是二日未眠的最好证明。
他始终未曾低估她,但她卓越的行动力却在他的意料之外,拿她过往的表现和近日的她一比,她进步了!
这不是好现象──对他而言。
微微拉开她的衣领,他很喜欢她颈部细腻的线条,光滑白皙且敏感的地带;既然她是那则新闻的始作俑者,接连二日的劳苦很有可能会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伤痕。
他迅速的掀开她的衣裳,检视她身上是否有受伤的痕迹。
受到惊扰的平芷爱一个翻身,混沌的脑袋倏然清醒。
“你怎么……来了?”
她醒了!他索性扯下她的裤子,吓得她连连大叫和抗拒;怎么又是一大清早?他来台湾的目地是。。。
“你想干什么?”
他敛目解读她惊慌的心思,啧啧两声后摇头说道:“妳想太多了!妳不眠不休的跑了那么多地方,利用他们自己的东西栽赃嫁祸这个点子不错,只不过妳侵入了他们的地盘,我无法想象妳分毫未损。”
“那。。。那也用不着这样检查啊!!”她急急的整理衣服,没好气的说:“你直接叫醒我,问我一声不就行了?”
他冷冷的一笑,“可是,我比较喜欢用这种方式。”
语毕,他的手揽住了她,一同陷入床褥之中,他厚实的双手抚上她的胸脯,将她的浑圆包覆住,双脚压制住她的,他的唇也没闲着,积极的逗弄着她小巧的耳垂,勾引她发出诱人的娇吟。
“平姐姐,妳怎么了?”程英英在听到平芷爱的尖叫声后立即破门而入,却撞见了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尾随而至的姐妹们一致的想往里冲,程英英僵硬的四肢在深谷冢司的冷睇下恢复了动作,她忙不迭的张口道歉,连忙关上门,赶走一堆好奇的姐妹。
平芷爱不知所措的低吼:“完蛋了!我完了……”
在程英英的加油添醋之下,姐妹们对闇鹰流已十分不满,加上深谷冢司方才一脸森寒的模样让她们不得不为自己忧心。
她们不仅敌不过闇鹰流庞大的势力,在她们眼中,深谷冢司就像个强抢民女的野蛮人,不通情理和专制,平芷爱的幸福堪虑。
“完了?”他不解,继续刚刚被中断的动作,探索的小舌不断的于她耳畔啃嚼、进攻。
她忍不住推拒着他,“放……放开我……你干什么啦?”
“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他吻着她的肩头,蛮横中带着宠溺,“妳犯了错,我必然要罚。”
“我哪有犯错?”她的情绪被撩拨得极度不稳,“是他们的错,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炸毁本营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他怜爱的看着她,“我不是指这件事。”
“那是什么?”
他勾起她的下巴,表情随之一凛,“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离开日本又逃学!想磨练我的耐心?”
“我已经留了字条!”她理直气壮的说:“我又不是不告而别,而且又不是不回去,请你搞清楚。”
“妳在做任何一件事之前,请以我、我们的家庭为前提。”
“你?家庭?”她的表情好似他提了几个不可思议的字眼。
他必须让她明白自己的责任,唱独脚戏的滋味并不好受。
这些年来他从未花费时间来找寻共度一生的伴侣,因为她早已出现。
在照顾深谷广以及接掌闇鹰流的日子中,他从未接受任何诱惑而出轨,所以他有自信可以在她面前保证,他是一名忠贞不二的丈夫。
可“丈夫”这个头衔少了感情的支撑,他这个挂名丈夫日子过得很不踏实,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喜欢!所以他意图培养二人的感情,他要她真真切切的付出。
所以他也承认──他是喜欢她的!因为他发觉自己愈来愈需要她,他的热情需要响应;至于有没有达到爱的程度,就要以她的表现决定。
“我们是夫妻,所以我们有家庭。”这么简单的解释她应该懂吧?
家庭?多么遥不可及的字眼!
“你知道家庭的组成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记忆让她充满痛苦。
果然,他早料到她会有此反应。“妳想要什么,我知道!我说过我会给妳。”
“这不是给不给的问题,而是……承诺!你会给我一辈子的承诺吗?你可以保证永远不会背弃我吗?”她的口气里饱含不信任的恐惧,在某些时刻里。深谷冢司是陌生的,她凭什么去相信一个陌生人?“还有……你爱我吗?”她不认为可以得到答案,因为在他眼底闪过的笑意证明了他并不爱她。
爱嘛……最近大家都提到这个字眼,他也曾认真的思考过,他总觉得它可以和“束缚”二字画上等号,一旦他承认了爱情,他就必须有所改变。
偏偏……他不喜欢改变。
凝视她质疑的眸光中仍有的期待,他乐意先给予她要的答案,“我们可以试试。”
她瞪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这不是试不试的问题,而是一种感觉!我们之间缺少太多东西,想要凑齐是不可能了!我先努力做到不让你和小广失望,在婚礼之后,你就别再管我了!”
“妳又忘了?”他翻身压住她,勾起的嘴角却是森冷的!“事情的走向完全由我来决定,妳只能配合。”
“你……你又来了!”
“没错!想谈感情,我们就得尝试一些约会经验,这并不难。”
“你明明不爱……”
“我喜欢的东西,逃离不出我的掌握。”
她怔愣了半晌,他的话意义深远,却也清晰明了;在他闪烁的黑瞳中正释放着令她温暖的光芒,那是……
“你……喜欢我?”她不甚确定的喘着气,因为她的心竟因此而雀跃、鼓噪;欣喜的情欲在体内乱窜,他喜欢她?
这一次,他将真切的笑容埋入她粉嫩的胸前。将她的雪白娇柔从内衣中释放,以行动结束谈论;总之他该表达的都已经说完了,不论家庭还是爱情,现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她乖乖的待在日本,所以接下来他得加把劲,实行“多子多孙”的计划了。
返回日本的飞机上,缺席的人引起平芷爱的猜疑;深谷冢司马不停蹄的将她掳上飞机,硬是不让她和姐妹们叙旧;强硬的态度虽然令她无所适从。不过她的心思正对他随行的人感到好奇而忽略了发脾气。
那是种“同类”的自觉!她非常确定那位叫东野辽的人和那晚的飞镖事件脱不了关系,尤其是他那双明亮、充满智谋的眼睛。
“东野辽呢?他要留在台湾,不跟我们一起回来?”
“有些时候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会比较好。”他靠着椅背,享受头等舱的礼遇,欣赏的那部影片名称为“神偷谍影”。
影片中仰赖高科技的协助,主角们神通广大、来去自如,就像捉不到的空气,他不由得拿主角和她比较,“我没有看过妳用任何科技仪器,妳完全是凭真本事?其它人也是?静奶奶也是?”
提及静奶奶,她自然展露出崇敬的表情,兴奋不已。“她可厉害呢!不止我,我们全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她说,除非人类体能做不到的事,否则一切都必须自己来,要相信自己的身体,所以我们都不习惯仰赖科技。”
他不能苟同,“太危险了!”
“哪会?”她难得滔滔不绝的说着:“我们为了身手矫健,所以必须保持瘦瘦的体态,方便攀上爬下,这可是别人做不来的喔!”
“太瘦了!”他不悦的握了握她的手臂,从未挑剔女人是胖、是瘦,但是他对她的身材相当有意见;无肉是缺乏营养的象征,也不适合成为孕妇,他无法想象当初她怀着深谷广时是何模样。
“这算是种不成文的规定……对了!那天出现的男人,我总觉得他和东野辽的感觉很像,会不会……”
“别瞎猜。”他不得不佩服她,凭感觉亦能找出真相;至于东野辽是否为那天的“飞镖客”──答案尽在不言中。
叫她别猜,她的脑袋偏偏转个不停,愈发肯定东野辽是那位向她挑衅的男子……
她得找他较量、较量,相信他的能耐不下于英寺羿,因为他亦在闇鹰流中占有一席之地。
“平!”他低唤,由空姐手中接过一份套餐,“先吃一点,这几天妳肯定没有好好吃过一餐。”
忙碌的部署、复仇,她的确没有空吃饭,但是飞机上的简便餐点一向吸引不了她,不过眼前的餐点不若往日简单,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正在挑逗她的食欲。
“这是头等舱和经济舱的差别吗?”
他愉快的看着她将食物送入口中,狼吞虎咽得不计形象,油亮的唇瓣甚至还沾上了一颗饭粒。
伸出手,他拭去她嘴边的饭粒,转而送入自己口中。
“妳吃饭的模样很像小广四岁的时候。”
“是吗?”她有着欣喜,自己总算有跟儿子一样的地方了!可是……他连岁数都记得一清二楚,细心的程度令她讶异。“当初,你好象不太能接受小广的出现,我原本以为……”
“以为我能怎么样?”他界面道:“他那么像我,我怎么会不接受他?”
“后来我发现你对小广真的很用心,所以我很开心。”吃得太快,她喝了一口柳橙汁润润喉,她的背立即感受到他轻轻的抚触。
“我不开心。”他认真的抱怨让她质疑,见她皱眉,他缓缓的说∶“小广的一切我少参与了十个月,这一点我要得到妳的补偿。”
“什……么?”她忙忙的看着他,他渴望知道有关她怀孕期间的事情?
“你……想知道?为什么?”
“妳可以不必用说的。”他的目光转向她平坦的肚皮,“很快的我就可以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什么?”她恍然大悟,“我不要!你……你别想!我的事情很多,已经没有时间怀个宝宝到处走。”
“妳不能决定这件事。”他提醒她,温存的时间虽然充裕,但他绝不会避孕;当然也不会允许她有此念头。
她硬是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诚惶诚恐地说道:“你……你不准趁我不备……碰……碰我。”
“我没有趁妳不备吧?”他很肯定的说。
“有!我说有就有!”每一次都被他挑逗得无法思考,一想起来就脸红心跳。
“总之──”他又递给她一盘牛排,“那十个月是妳欠我的,我只接受妳以这种方式还清。”
这是什么理论?她吓得脸色发白,怀孕的日子实在难熬,尤其是初期,她不打算让自己再次陷入那样的辛苦之中;同他争论是不会有结果的,她是永远的弱势,所以索性闭上嘴。
“这个也吃掉!”他轻声下令,口气中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摇头拒绝,她刚才已经吃饱了。
“你……你把我当猪啊?我不想吃了!”
“不行!”他自动切了一块肉给她,奉送一抹迷人的笑容说道:“妳不是想培养感情?这是我们的第一步!”
她总是无法习惯他突然的柔情,脸颊因此又浮现了一片绯红,舌头自动打结“你……你说什么?我没有要……培养什么感情……”
“张嘴。”他刻意忽略她的言不由衷,对她发号施令。
她不由自主的照做,嘴巴马上被一口肉塞满,想反抗也来不及了!悻悻然的她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可恶!他怎么能蛮横专制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拿怀孕来说吧!他不征求她的同意也就算了,她没记错的话,这肚皮可是她的。
“想什么?”他没有耐心等候,又塞了她一口食物。
品尝着磨菇酱和肉汁搭配的味道,由咸转甜的滋味令她萌生了一个自私的念头;他偶尔的体贴总是牵动着她容易感动的细胞,比起他不得违抗的权威,她更无法抵抗他难得的柔情。
他喜欢她?她仍怀疑!因为他的态度模棱两可。
她想要得到他亲口的证实!当这个念头产生时,她羞愧的压制住这股情潮;证实?她可以吗?
她生怕得到他饱含讥讽的否认。
月亮高挂夜空,平芷爱的心开始蠢动,凝视窗外的月光、美景,她的心思飞得好远。手仍无意识的动作着。
“花道”老师很不巧的正是茶道老师的妹妹,面容依然冷漠,眼眸投射的光芒明显夹杂着仇恨、怨怒。
平芷爱手中的败酱草根茎处已被扭断,大狗蓼花像被支解了,芒草也已枯萎,她心不在焉的插花方式成功的惹火了老师。
平芷爱无心理会老师的碎碎念,游移的目光找到了新目标。
屋顶上有只小小的动物,细微的叫声中充满恐惧、害怕;平芷爱不由分说便跳上窗户,轻巧的来到屋檐上。
那是一只刚足月的幼猫,为何会身陷此处?正当她感到疑惑的瞬间,一记枪声划破夜空,她惊险的闪避攻击,感到左耳垂传来灼热的痛楚。
来不及看清偷袭的人,子弹未间断的朝她射来,凌厉的攻势着实让她措手不及,她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反击,只有尽可能的找寻遮蔽物闪躲。
在她所有的课程中,就只有花道课不是在闇鹰流的道馆内学习:也许是仇家找上门了!找寻不到开枪者正确的位置,许多人因为她激烈的跳动而赶来,枪声随即消失了。
她闭上眼,回想射击的力向,找寻着任何蛛丝马迹;对手的心思相当缜密,在她仔细的搜寻下仍然找不到线索,只有数十颗空弹壳掉落在她刚才所在之处的四周。
是谁?她敛眉思索,她从未仗势欺人,也并未以深谷冢司之妻自居,但深谷冢司的坚持是众所周知的;婚期逼近,她的身分得到了确定,此情此景,她不由得惊讶于敢和闇鹰流对抗的人出现了!
哦!不!她不该这样想的,她不该这样高估自己,即使深谷冢司近日对她所做的诡异行为令她不知所措,但是她还是得坚持立场;对方明显是针对她来的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影像,这似乎就是答案!
“怎么回事?”深谷冢司站在窗边,欲发的愤怒休止于她耳畔的赤红。
他已经掌握她所有的习性,就连她会从哪扇窗户进出,他都非常清楚。
他拉着她坐在室内的沙发上,审视着她的伤口,眼角的余光瞄着她怀里的猫儿追问:“哪来的?就是牠让妳又跑了出去?”
“老太婆又告状了?”她笑道∶“这猫儿只是无辜的诱饵,我救牠免于一死,生命这回事,比上课重要吧?”
他僵着一张脸,严肃的为她上药,流血处只要再往左上角偏去几寸,极有可能变成致命的重伤。
“那么妳呢?妳怎么不好好爱惜自己?”
他的话令她的心无法平静,“我不放心……”
“我不想重复这个话题。”他无情的打断她的话。
“你……”她皱眉,为他的专制而发怒,“我已顺从你的安排,但是我仍然有我自己的自由,我可以不用得到你的允许。”
“用不着激怒我。”他拨开她的发丝,轻声道。
“我没有激怒你的打算,我只是说出事实!你要我遵守的事我都做到了!这件事必须调查,你无权干涉。”
她倏地起身欲往窗边移去,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
“你……你怎么……放开我!”
“我已经完全看透妳了!妳想逃离我的掌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他在她的耳畔吐气,“妳别逼我把妳关起来!”
关?她不以为然的窃笑,除了奔上枝头,她这个贼帮头儿的能耐当然不只如此,再精密的锁也无法将她关住,更别说普通的门锁了。
“平!”他捺着性子将她压回沙发说道:“妳必须信任我,懂吗?袭击妳的人我会调查。”
“所有的事除了被你一手包办之外,我还有选择吗?”她厌恶无法自主的生活,好似赖以生存的空气被夺去了一般。“一味的要求我,我到底算什么?我也有我的想法,我不是奴隶。”
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强调彼此的关系,无奈她始终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妳呢?不也一味的否定我?只想自己解决所有的事?”
“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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