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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强调彼此的关系,无奈她始终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妳呢?不也一味的否定我?只想自己解决所有的事?”
“承认?我哪有资格决定我在深谷家的立场?”她唯一可以掌握的只有梅花帮;“我现在连一点归属感都找不到。”
他轻柔的扳正她的肩头,深邃的眼直盯着她,“妳怎么不明白?妳的资格早在九年前我就已认定了,妳在顾忌什么?”
“我……”童年的记忆让她严重的缺乏安全感,“我不想背着攀附之名过一辈子。”
“攀附?”他为她的想法感到可笑!“谁攀附谁?妳嫁的人是我,不是闇鹰流。”
“有何差别?”
他搂着她,将桌上的书面数据摊开以及将计算机开机;将公事带回家一向不是他的习惯,只是花道老师告状平芷爱又失踪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出此下策。“妳的想法要更正,妳是我的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完全以妳为出发点,而妳,何时愿意为我释放一点热情?”
“我没经验,不知道。”她甚至不敢预测彼此之间存在了什么。
“在我耐心用尽前,我希望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他意味深远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一手支着下巴陷入沉思。
他的视线停留在计算机荧光幕上,荧光幕上显示着冗长的文字数据。
她气恼的推了他一把,“你可以放心回你的办公室,我想睡觉了!”
“睡啊。”他头也不回的欣然同意。
她拉扯着环抱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他完全没有放松的力道令她不悦,“那你放开啊!”
“我的肩膀借妳用。”
“你在不放心什么?”
她不满的嘟嚷着,多次偷跑的她显然已无法得到他的信任。
他轻柔的在她腰间搓揉,轻易的化解她的不安和躁怒,“明天我们一家人去神社,别忘了要早起。”
神社?好端端的去神社做什么?一家人?意指深梗闇夫妇也会出现喽!“你又想惹深谷老头生气?”
“我们一家人,指的是我、妳和小广!”他无奈的扫了她一眼,为她不习惯这个名词而叹息。
早起,对平芷爱而言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打从回到深谷家开始,她没有一个早上可以从满足的睡眠中清醒:令她无法于夜间行动,以便调整她的作息,似乎也是深谷冢司刻意的安排。可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她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我不想去……”话一出口,她立刻发觉表达自己的立场是种错误。
“妳再说一次?”
他的笑容简直比生气还要可怕!
“好……好啦!”
他抚了抚她的发,当成她听话的奖赏;他满意她的妥协,证明他的策略无误,这女人,果然抵挡不了所谓的“柔情攻势”──虽然他对这一项不太专精。
正文第七章
深谷冢司今日的心情比往日温和许多,仅管花了两个小时叫平芷爱起床,他依然没有发脾气的领着一家三口往明治神宫出发。
“为什么要去神社?”平芷爱打着呵欠,含糊的问。
“祈福。”十分简洁、明了的回答。
深谷广走在两人之前,仔细的观察四方,也包括父母的表情在内,生怕有所遗漏。
平芷爱被迫只能待在深谷冢司身侧,扯着喉咙大喊:“小广,不要跑太远!”
深谷广没有答话,深谷冢司却逸出笑意开口:“妳似乎不习惯男孩子好动?女孩才不该像妳这般喜爱危险的运动才是。”
“干嘛每次都扯到男女的差别?”真讨厌!她斜睨了他一眼,他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男女的生长方式有既定的模式;尤其是最近,他挺爱论男谈女的要求她表达自己的意见,开口闭口的目的只有一个。
“爸、妈!”深谷广手中捧了几个颜色素雅的四方形小包包奔了过来,一人一个的分给父母,“这是护身符,可以保平安。”
“小广的动作真快。”深谷冢司接过的护身符上,印了“一家平安”的字样。不过,他显然不甚满意,索性直接走向贩卖处。
平芷爱不是迷信的人,但是儿子的好意她相当乐于接受,连忙把护身符收在口袋,拉起儿子的手往前冲。
和虔诚的游客不同,她的嘻笑声放肆得旁若无人:她只相信自己,可是她没有对神明不敬的意思,走到抽许愿签的地力,她依然参拜得有模有样。
“妈!”深谷广惊呼了一声:“我的是好签。”
“我看看我的……”平芷爱随手一抽,大叫:“什么?我的是下下签!”
深谷广不客气的指着母亲笑道:“连神明也看出妈妈不够虔诚。”
“胡说!”
不信邪的平芷爱准备再抽一次,没想到却引起其它游客的抗议。
“我就偏要抽!”平芷爱气恼的瞪着签上的文字,硬是想抽到好签才肯罢手。
游客们不由分说的抢下她手上的签,没好气的责备∶“妳根本没诚意,何必那么认真?”
“竟敢说我没诚意?”
今天的平芷爱特别容易被激怒,也许是睡眠不足吧!她和那几个人开始吵了起来。
“本来就没诚意,走开啦!”
“你是谁呀?叫我走开?神社是你家开的吗?”
“也不是妳家开的吧?后面有很多人等着抽签耶!”
“关我什么事?”
平芷爱刻意忽略这些仇视的眼神,此时却出现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她带开。
深谷冢司是不可能道歉的,即使是平芷爱无理取闹也没有例外。
“妳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他拨开她额前的发,对她引人注目的举止颇有微辞。
平芷爱不服气的瞪着抽签处,很不甘心的说∶“什么嘛!哪有不让人家抽签的道理?我就不信抽不到好的……”
“那么认真?”深谷冢司拿走她手上的三张签,摇头道:“可见妳的运气真的很差!”
可恶!平芷爱没来由的生气,要说运气,对她而言,只要是与“早晨”扯上边的事,好运也会变成坏运。
“来。”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来到了神社的中庭,这里种有杉树和松树,而树上结满了许多白色的许愿签,就像盛开了白花一般。
他将三张签折成了长条状,一一的系在杉树上,深谷广则是奔向松树,将他的好签也同父亲一样系了上去。
“抽到坏签也没什么不好,只要将它们系在杉树上,让坏运过去就好了!”
深谷冢司刚解释完,就见平芷爱目光晶亮的往树干移了过去。
她喜爱往高处爬,除了爱钻窗户之外,更爱往树上爬去,她习惯待在树上更甚于赖在床上,在看穿她的目的之后,他将她一把拉住。
“平,别胡闹!这树不能爬。”
平芷爱正想找个地力好好补眠。睁着惺松的眼瞪着阻止她的人。
“没办法!我真的很不习惯这种“正常”的作息。”
“晚上妳又无法溜出去,妳到底在累什么?”他意有所指的问道,一只手冷不防地抚上她滑嫩的脸庞。
蓦地,她的脸立刻像煮熟的虾子般瞬间泛红,她|奇*_*书^_^网|慌张的推开他的手。
“妳的脸很红喔!”为了实现生儿育女的梦想,夜晚的忙碌可想而知。
“那……你别碰我呀!”每每她都会投降于他温柔的抚触,几次下来,她总算有胆子响应如此敏感的话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我绝对不再生了!”
他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充耳不闻。“我没听见!”
气死人了!她在恼羞成怒里,竟有种甜蜜的喜悦浮上心头,矛盾得教她不知如何是好;他喜爱孩子,而且他更喜爱他和她共有的小孩,这代表了什么?她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对他喜欢她的事仍然存疑。
“在想什么?”
“呃……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连忙找件事来塘塞:“英寺羿要代理梅花帮帮主之位至你我举行婚礼之后,不过他好象和英英……”
深谷冢司当然明白,一趟台湾之行后,他知道英寺羿不再是以往的英寺羿了……
英寺羿跟随深谷冢司是他的使命,管家身分造就了精通十八般武艺的他,他始终得保持一号表情以建立威信,才能担负保护深谷家的责任。
“他变了!”深谷冢司说出唯一的结论,“我并不至于冷血到阻止他追求所爱;别人的事,妳就别管了!”
“你呢?”她冲口而出的问道,心中忐忑不安,“你爱过吗?”
“当然。”
“谁?”一不做二不休,她索性追问到底。
他却沉默的睨了她一眼,“妳在吃醋?”这是个好现象──他在心中补充。
“没有!怎么可能?”她马上鼓起粉颊、摇手否认,却有种违背良心的感觉。
“是吗?”瞧出她的紧张,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拉着她靠向自己,让她枕在他的腿上,“妳想睡就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吃寿司。”
他的手依然把玩着她的发,他凝视的目光是柔情的,没有冷漠、深沉,流泻沁心的疼爱;喜爱是引燃幸福的因子,他此刻满溢的心情为此,他有一名优秀贴心的儿子,还有一位他怎么也看不腻的妻,有一种满足让他欣喜若狂。
可是她,偏偏固执、封闭得令人忿然。“妳爱我?”
突然的问句让她差点脑震荡。她全身都在呼喊着肯定的答案!
她惊骇得不能自己,她爱他!她竟然爱他!怎么会?她何时爱上他的?
九年前是意外,她始终以为自己同深谷阁夫妇般怨怼着事实的发生,随着时间的过去,感情不知在何时累积而不自觉;从她渴望有一个家开始,她就该知道她真正渴望的是真真正正成为深谷家的一份子──尤其是成为深谷冢司真正的妻子。
可是,深谷阁夫妇的拒绝如此坚决,深谷冢司暧昧不明得让她无措,她不敢妄想,所以她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但是,她的确爱他!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牵系着她的情潮,他每一句话都牵动着她的情绪;她的心渴求着,希望能得到他更多的浓情蜜意,她需要他!
事实令她又惊又喜却又令她忧愁、颤抖,她生怕承认后得到的是他的取笑,因为他不曾说过爱她;仅管他对她投以满满的关爱,但未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前,她害怕受伤。
感受到她的防备。他安抚着:“我期待妳的答复,在妳完全卸下心防的时候。”
你呢?她的反问藏在心中;闭上眼,企图平息紊乱的思绪。她要自己不要想太多,挫败的是她的脑袋依然运作着。
观察着她眼皮的跳动,他淡淡的微笑,在她闭着眼睛的时刻里,她更不可能找出他眼中显而易见的“答案”。
这段期间就让她慢慢猜吧!藉此打发她的时间,至少可以提防她无时无刻想着乱跑──他如此计划着。
深谷冢司眼角的余光瞄向藏身于神社角落的鬼祟人影。
想尽早杜绝后患,唯一的方法就是引蛇出洞,除了纾解平芷爱闷坏的心情之外,这亦是他此行的目地。
他一向料事如神,跟踪的人数自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已得知。
二人──跟踪的两个人技术还算高明,也许是不容小觑的人物。
以往同闇鹰流结下梁子的仇家,可利用者,他会揽入自己旗下,不需要的,他会让对力自动消失;所以,亚洲国家的黑道组织他知之甚详,将二人的行径归纳、分析后,他随即警戒以待。
就在他深思时,深谷广轻扯他的手臂,中断了他的思绪。
“爸,是冈崎叔叔耶!”
冈崎泉扬起手,招牌微笑立现,“老管家说你带着妻子、儿子一块儿出游,真是难得啊!打扰喽!”这些话的意思是:深谷冢司是个出名的大忙人,怎么可能会有空闲时间?
再者,他只要一想到深梗闇夫妇咬牙切齿的模样就不禁想笑:这一家人的二代之争尚未结束!瞧见平芷爱像只猫儿般趴在深谷冢司的腿上,他不禁赞叹──好一对恩爱夫妇!
“怎么来了?”
冈崎泉挑起眉,“你可以问我来干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你一定要这么讨人厌吗?”
冈崎泉优闲的坐在他身侧,指着他的妻子,“她是真睡还是假睡?”
“无所谓!”深谷冢司乐得让她趴在腿上久一点。
“你应该知道有人跟着你们吧?”
“当然。”
冈崎泉会心一笑,“我就说你根本不需要保护嘛!英寺羿那小子真是……”瞧着深谷冢司心不在焉的模样,冈崎泉只好自己补充道:“英寺羿长年保护你,一下子离开你到台湾,他很担心你会出事。”
深谷冢司摇头轻哼,“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冈崎泉瞥向平芷爱母子,相信深谷冢司和他有着一样的想法,“四龙帮不可能没有动静,因为你明目张胆的手法已引起了注意:他们果然出现了,那二个跟踪的家伙一将消息带回四龙总部,你想要的“波澜”就会发生,你能预测他们会怎么做吗?”
“与梅花帮有恩怨的帮派中,只有四龙帮不肯放弃报仇的机会;我是无所谓,若不是他处处针对平,我也不会干涉。”尤其是近来偷袭事件频传,他并不希望妻子受伤。
“所以你今天这一趟算是示威?让他们看到你们恩恩爱爱的模样,以破除外界夫妻失和的传闻,让四龙帮有所顾忌而不敢轻举妄动?”
“不完全是!”深谷冢司把玩着平芷爱的衣领,“快速做个了断,因为期限要到了,我不想在婚礼之前,新娘子有任何闪失。”
冈崎泉几乎要忘了深谷家今年度的第二件大事;继上次的寿宴之后,全国皆为一睹深谷冢司隐藏多年的妻子而万般期待婚礼的举行。
最令冈崎泉感到意外的是深谷冢司认真的态度;此时深谷广自个儿在树下玩得很高兴,让他不得不提醒深谷冢司在夫妻情深之外,还有儿子的存在。
“小广呢?他有可能成为无辜的……”
“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深谷冢司打断他的话;儿子是他的,他岂有保护不了的道理?
接收到深谷冢司瞬间被激怒的情绪,冈崎泉马上吐舌道歉:“我没有怀疑你!你别绷着脸,很可怕。”
深谷冢司不以为意的将注意力转回妻子身上:平芷爱是真的睡着了,此时她因不舒适而悠悠转醒,一张眼就接触到冈崎泉的笑脸,惊觉自己竟在大庭广众下熟睡了而感到一阵羞赧。
她在挣扎起身前,埋怨的瞪了深谷冢司一眼,甚至还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生怕有流口水的痕迹。
“醒了?”冈崎泉以佩服的口吻说道。
见她羞红着脸点了点头,更让冈崎泉有了调侃的机会:“冢司,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似乎一点进步也没有!真是容易害羞的女人!”
深谷冢司耸了耸肩,并不介意他假声假气的叹息;女人害羞是天性!他很喜欢看着妻子脸上泛起晕红的模样。
趁着两个男人谈话,平芷爱直接冲到树下抱起儿子往树上一爬,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让深谷冢司无法阻止;首次以此种方式登上高处的深谷广兴奋得想大叫,初生之犊不畏虎,他大胆的攀在树枝上,享受登高望远的乐趣。
“妈!离屋顶好近喔!从这里可以看到更多东西耶!”
“是啊!”平芷爱就是喜欢这种从高处鸟瞰的感受,“这还不叫高,有机会再带你去见识、见识,不过不能在家里喔!”
“为什么?”深谷广只觉得新奇,一时忘了大人世界的复杂。
深梗闇爱他如己命,他要是知道孙子爱上了这种感觉,恐怕又要责怪自己了!
“这些动作对你而言有一定的危险性!”她只能这么回答,因为深谷冢司已忍无可忍的低吼着。
深谷广吐了吐舌,不敢多问。
无奈的平芷爱只能抱着儿子往下轻巧的一跳,没好气的表示:“有我在,又不会有事……”
“是吗?”深谷冢司睇着她,将她的抱怨当成了耳边风。
“军师,这是我们目前所得的最新画面。”
透过通讯器及卫星传回的画面,军师静静的打量深谷冢司夫妇间的微妙互动。
陪同观赏的人是四龙帮帮主,在这狭隘的空间内,二人无语的紧盯着荧光幕,直到画面结束。
四龙帮帮主──黑龙,是四龙帮目前唯一的帮主;四龙帮原是四名拜把兄弟齐心创立的帮会,但因权力斗争,在四人自相残杀之后,只剩下擅用智谋的黑龙独揽大权。
“一个月来,闇鹰流严密掌控着平芷爱的行动,看来深谷阁那老头的权力已经大不如前了,深谷冢司比他老爸还难对付!现在又那么护着她,看来……”黑龙忧虑的说着;和闇鹰流硬碰硬,失败者肯定是四龙帮,他可不想苦心经营的帮派毁于一旦,所以萌生放弃的念头。
“深谷冢司很聪明。”军师将影像倒转,沉思道:“他不可能没发现有人跟踪,故意做出混淆我们视听的动作也不无可能。”
“是吗?”黑龙不太相信的摇着头,“不要把他神化了!不过阁鹰流的确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如今他和平芷爱那么亲密,他哪有可能不管她的事?”黑龙年纪愈长就愈怕事,掌管台湾南部是他毕生的志愿,他还想风风光光的进棺材,可不想死无全尸。
军师在一阵推敲后,找出一个疑点,“不管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演戏,平芷爱成为他的妻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九年耶!这九年他们为什么不承认她的存在?”
“不想承认?”
“从深梗闇的行为看来,是有不想承认的成分在!”深梗闇泄露梅花本营之事令四龙帮深深受益,“看得出那老头是和她敌对的,可是深谷冢司却也不吭声,也没有立刻反击,这不像他的作风;而且在我以为他不管这件事的时候,他反而在和她调情;他到底在不在乎这件事?又或者在不在乎这个女人?老实讲,我已经被弄混了!”
“你是怎么想的?”
“我还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军师叹了口气,“不过不管我们怎么想,我们已经没有收手的余地了!”
军师皱起眉头,如果深谷冢司意在警告他们,四龙帮的确应该收手,只不过这件事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为什么?”黑龙胆战心惊的抱着胸口,尚末开战,他的血压已然升高。
“你被偷东西,我们大可不计较了!反正没有人因此而死;可是我们的场子被“条子”抄了,这件事我认为跟平芷爱有关系,因为我们炸了她的地盘!再早一点,也是唯一的一次,我打伤了她,在那之后,才爆出她和深谷家有关联,那么深谷冢司肯定知道这回事!如果深谷冢司真的重视她,那么他肯定会为她出头。”
军师的一席话可把黑龙完全吓住了,“你的意思是……非要有个了结不可?我们根本没有退路?”
“难道你想白白挨打?这么做的下场只有一个──”军师邪佞的一笑,道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一个字:“死!”
黑龙跌入沙发,感慨万千,当初无端端的去招惹梅花帮作啥?
“所以……”军师冷冷的将荧光幕关上,“深谷冢司等于下了战帖,我们只有这么走下去了。”
“我只有你一个儿子啊!”闇鹰流深不可测的实力令他畏惧不已,完全丧失帮主的尊严,“将来你是要继承这里的,你可得想想办法!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我才不让你那些“伯伯”知道你是我儿子;现在不管闇鹰流是不是冲着我们四龙帮而来,我会害怕是因为你!早知道就将你藏起来,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放心啦!”军师完全不畏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嘛!这不是正好证明了我们有这个资格和阁鹰流对抗吗?”
“什么?”黑龙惶恐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你……你不要做傻事啊!不行!从现在开始,你别再管这件事了,你马上去国外避难,听到了没有?”
躲藏这档子事对军师而言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既然已发生的事阻止不了。他没理由退缩吧?否则有辱军师之名。
他不可能和父亲一样怕死,不然不会有今日的四龙帮,他不像父亲这么容易满足,他想创造一个和闇鹰流一样庞大的组织,所以不论父亲怎么说,他毅然决定铤而走险,不会放弃。
正文第八章
秋高气爽的午后,深谷家异常的热闹起来,深谷阁夫妇热络的招呼客人,这些人皆与深梗闇年龄相仿,偕同老伴恭敬的和他们行礼后才入座。
深谷冢司一踏入家门,就明白父母在打什么主意。
深谷广则是一字不漏的喊完所有叔叔、伯伯的尊称后才发问:“爸爸!爷爷要开同学会喔?”
“不是。”深谷冢司拍了拍儿子的肩头,轻声示音:“你先上去写功课,这边有事要办,我叫你时再下来。”
深谷广追问:“爸爸,我觉得怪怪的……”
深谷冢司不禁得意的挑了挑眉,赞赏儿子的机警;环顾室内,清一色是父亲掌权时期的死忠长老,即使他们已经退位,但只要父亲的一个命令,他们就会全员到齐。
父亲这一回摆明就是要看平芷爱出糗!
“没事的。”他对儿子温和的一笑:该来的终究会来。
深梗闇此时投以冷傲的目光直接向深谷冢司挑衅,深谷冢司无奈的叹了口气;父亲忍耐的期限向来不长,也罢!这件事早些结束,他也算了结一桩心事。
“如何?我这些老朋友相当期待你“妻子”的表现!”深梗闇十分有自信。凭他近日的观察,他认定那位“媳妇”依然没有长进。
深谷冢司抚着下巴说道:“人……好象少了……”
“什么?!”深梗闇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目光往老友们身上探去:哪个人胆敢违令缺席?
深梗闇此等阵仗是用来验收平芷爱的“学习成果”,深谷冢司不禁一阵苦笑,思及爱妻,她除了第一天上茶道课还算有模有样之外,其余的课程完全学得一塌糊涂,也难怪父亲会抓紧了机会,准备要挫挫自己的锐气。
姜是老的辣!深谷冢司从未轻忽父亲的智能,但他绝对是勇于挑战的那一位。
“爸,我看你先去点个名,最近日子不太平静,我想老人家心脏都不太好,禁不起吓,今天可以见面,明天可能会少了谁也说不定。”
“呸呸呸!”深梗闇瞪眼直呼:“你少诅咒人了!他们全都健康得很,你赶快叫她出来,我已经将茶具准备好了!”
叫她出来?深谷冢司为这四个字摇头,他往楼上走去,才跨出第一步,就发现她已因好奇大厅里的热闹,再加上深谷广的通报,而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打探了。
不改本色的她,正以相当危险的姿势坐在细细的栏杆上头。
“怎么全是一堆老头子?”平芷爱不客气的评论着,“我还以为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大集合。”
深谷冢司老劝她别跑跑跳跳的,如今他只好以行动去制止这个不听话的美人儿;他一把将她抱下栏杆,吓得她忘了要说什么。
“他们是专程来看妳的。”他认为这是个了不起的理由。
“看我?”她努努嘴,“我有什么好看的?当我是猴子?”
他莞尔一笑,眷恋的眸光熨烫着她的肌肤,感觉她已燥热难安时,他才说道:“妳很迷人!”
她下意识的盖住双颊的烫红,转身道∶“我没有国色天香到令人想瞻仰的地步,我要回房间了!”
“等等──”他长手一勾,轻而易举的将她搂住,“我没骗妳,那些人打算开个茶会,他们最期待的就是能喝到妳亲手泡的茶。”
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们全部是要来看我泡茶的?”
“嗯。”深谷冢司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妳有兴趣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没兴趣!”她反身想逃,开什么玩笑?她干嘛非得这样做不可?叫她在一堆老头子面前表演?简直是要她的命嘛──“我不要──那个臭老头,要验收也没说要安排这种场面,欺负人嘛!”
“妳在害羞?”
“不是!”她气得直吼:“瞧他们那副模样,一看就知道全和臭老头一个鼻孔出气,摆明了要来挑我毛病,我干嘛要自讨苦吃?”
“我并不介意妳应付一下?”
他半强迫的拉她下楼,大厅上倏然安静,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眼毫不掩饰的往她身上看去。
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他的笑容里有着十足威吓的味道,“我知道她很迷人,也感谢各位的赞赏,证明我的眼光不差。”
突然间,室内有股奇异的氛围;这些人死忠深梗闇是事实,但深谷冢司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从。
深梗闇眼见好不容易才凝聚起来的力量因儿子的一句话而迸裂,气愤得搥胸顿足,刻意扰乱的说:“冢司,她的和服呢?穿这样不合规矩吧?”
不合规矩?她皱眉看着自己,这几天不断的被老师们批评,她老早就习惯了!听到他也开口这么要求,她偏执的想,肯定是这老家伙的刻意刁难。
深谷冢司倒很喜欢她穿上和服的模样,所以又挽着她上楼打扮一番。
煎熬!跪坐对平芷爱而言是相当苦不堪言的,但是在这群老头子面前她岂能输?
可恶!她不禁暗自咒骂发明茶道的老祖宗:她实在想不透,冲泡这种超级难喝的东西也能算是一门学问,除了过程繁琐之外,为什么不能坐在椅子上泡?
看着她不纯熟的动作,深梗闇窃笑,事实胜于雄辩,也证明儿子判断有误,她根本没有用心学习。
深谷冢司看事情的角度和父亲不同,她是否用心,他从她的动作中看得出来;手持茶具的动作虽然不算优雅,但相当正确,冲泡的水量不足,流程中却无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你明白了吧?教我如何承认这个媳妇?”深梗闇稳操胜算的说着∶“看看大家的表情,她根本不及格。”
“合格了!”深谷冢司反而很满意她的表现。
深梗闇冷哼一声,“你是刻意偏袒!她那副德行也可以合格?你当全部的人都瞎了吗?”
“我说过,她可以做到足以应付你的程度。”
深谷冢司神情愉悦的看着父亲,此时一排并坐的老者一齐苦着脸,吐出口中苦不堪言的茶汁。
“喂!”她忍不住斥道,学起茶道老师那一套:“没礼貌!”
碍于深谷冢司的威严,几名老者硬着头皮将茶碗内的黏稠液体饮下肚。
深梗闇不甘趋于弱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气难消,“应付?根本是乱来!”
深谷冢司觉得这个场面很有趣,原本听命于父亲的人全倒向自己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深谷冢司确实比深梗闇恐怖。
“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她及格的地方。”深谷冢司诚恳的说完,接过她递来的茶碗。
身着和服的她看来十分温婉,梳起的发髻落下几绺细发,衬得她细致白皙的颈项,散发出细嫩柔滑的光彩,使他不由得看得痴傻。
“喝吧!”她粗声粗气的说着,杀风景的将失神中的他叫醒:“是你要我泡的,我要看你喝下去!”
他望着茶碗内黏呼呼的膏状物,完全看不见碗底美丽的图案。“平,水放太少了!”
“我知道啦!”冲泡完成后,她就发现了;茶和水的比例太难拿捏,她老是抓不准。
他叹了口气,仍然将茶按礼仪喝完。
“怎样?”她好好奇喔!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喝完?
不单是她好奇,一屋子的人全以兴致勃勃的表情看着深谷冢司。
“二十分茶味加上八十分的努力。”他思忖后评分。
“耶!一百分!”她才不管什么茶味还是努力,分数漂亮就够她得意洋洋了。
深梗闇不以为然的讥讽:“又是两全其美的说法?不过,无论你怎么说,在我眼里她就是不及格。”
“无所谓!”深谷冢司提醒父亲∶“你有时间等她及格,不是吗?她现在的成绩足够在婚礼上不失礼了,还有,不论结果如何,我只要这个女人。”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深梗闇不悦的皱眉,眼看着战火又起,全场的人噤若寒蝉。
深谷冢司正视父亲,冷静的反驳:“这一切都按照你的期望,她的表现并无不可取之处,相较于她的用心,你呢?如果你只想挑毛病,就算她做到十全十美,你依然会从中挑出缺点,不是吗?”
“冢司!”山田希子听出儿子语重心长的话里夹带的批评,连忙厉声制止:“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好!”深谷阁大声的喊道,因儿子猜中他的心思而恼羞成怒;他咬牙问道:“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她?还有,别拿小广当借口。”
深谷冢司的目光转向了她,她正仰着头,紧蹙着眉,和他们一样以为他会拿“亲情”当借口。
可她却感谢深梗闇代替她问出积压已久的疑问;她一直无法得到他的回答,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内心的感觉,她爱他,可是……他呢?
没有得到正确的回复之前她无法踏实,她害怕一切会在瞬间幻灭,没有了他的守护,她一无所有!她是依赖他的。
他牵起她,预料她发麻的双腿会站不住,所以他体贴的搂着她的腰,撑住她的身子后才再度开口:“我在婚礼上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要你现在给我说清楚!”深梗闇吼道。
“爸,别任性!”深谷冢司丢下一句令人愕然的话后,立即抱着妻子上楼;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的心蠢动,但是她的迟钝着实令他生气。
她将好奇和忧愁大剌刺的表现在脸上,那么他连日来苦心安排的约会算什么?他的用意,聪敏的她竟然不知道?
女人想得到承诺,果然她也不例外!看来,他有使出绝招的必要。
平芷爱的心一直怦怦狂跳,他刚才说什么?决定在婚礼上宣示什么?她已经等不及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想说什么?”她扯弄着衣角,紧张的问。
他的目光中有着多种情绪,无奈及调侃、玩味及愉悦,还有一个她最急欲确定的情感。
“妳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将她置于床上,温柔的问:“好点了吗?”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句,她不懂。
他又叹了一口气,一伸手就将她的裙摆拉起,果然她的惊呼比任何感觉还要来得快多了。
“你……你又想干什么了?”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对她的大呼小叫不予理会,“好点了吧?跪了那么久,刚才妳的脸色都发青了!”
不待她回答,他径自为她按摩双腿,她腿部的肌肤也很不错,拜她的“职业”所赐,她有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
虽然他的触碰总让她心跳加快,不能否认的是,她逐渐喜欢这种感觉,非常舒服的感觉。
忽然,他吻住了她的唇,由轻吻转成深吮,她微启的唇就像沾满了蜜糖,他不断的品尝着,感受她体内的热气上升,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我想,妳好多了!”
他肯定的说完后,她已被压制于床褥之上,动弹不得,正当他游移的双手欲往她的衣领探去时,她早一步抓住了衣襟。
在她迷失于他的抚触前,她必须先厘清一件事,即使她慌乱不已,即使她有可能无法承受,但她不想再等待。“冢司,你……到底是不是……爱……爱我的?”
她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完成这个问句,此刻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表情。偏偏他坦诚的时候,她都看不见。
“终于问了?”他的语气中有着等待已久的意味。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仍在发抖。他在讽刺她吗?以他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个性,他一定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
“平,看着我。”
闻言,她反而更加退缩,令他不得不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面向自己;好笑的是,她的头虽然无法抵挡他的力气,眼睛却可以闭得死紧。
“妳再不张开眼睛,我就不回答喽!”他半威胁的说着。
迟疑了半晌,她才认命的缓缓睁开双眼,一张眼,就迎上他诉说着柔情的眸光。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
“我没见过像妳这么偏执的女人,我做得还不够吗?”
“你做的……太多了。”她承认,在他的专制里有着一份最真切的关怀;可是……没有亲口允诺,她生怕被填满的幸福会在瞬间掏空……
他怜惜的吻着她,给予由衷的抚慰:“平,别怕!我说过会给妳想要的;妳是我的,不因为小广,而是我喜欢妳,我付出的是我的心,妳懂了吗?”
“心?你真的喜欢我?我……我哪一点值得你付出?”她有些激动的将所有的疑惑倾倒而出;“你是个不可多得的王者,而我呢?我根本配不上你,当年如果不是酒……”
“在我眼中,妳是我的一部分,那妳呢?”根本无所谓配或不配的问题,早在她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情爱世界只能容得下她。
他冷傲、刚毅,对情欲的表达无法热情,可是他的内心始终为她澎湃、汹涌。
“在妳为姐妹们奔波、为静奶奶效劳和思念小广以外的时间里,妳想过我吗?”他说得好委屈,他明白她需要时间学习接受,可是他偏偏无法承受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是他。
我想过啊!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她的心在吶喊着,可是脑海中却浮现了被双亲遗弃的记忆,这让她相当恐慌,美好的一切就如同一道玻璃墙,随时都可能破裂。
“我……我只是……”
“妳要承诺,我也是。”他皱眉,一张脸变成可以吓死人的表情,恐吓道:“我认为我没有亏待过妳,而妳呢?到底在怕什么?想逼我厌恶妳?”
她的心跳停了半拍,唯唯诺诺地说着∶“厌恶?我没有……”
“如果妳页的这么期望,好吧!”他在瞬间松开了所有施压在她身上的力道。
此刻他才发觉她的胆小,她原本红润的樱唇失去了血色,苍白的颤抖着,令他于心不忍;但这一次他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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