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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努力笑着,冷着指尖将电话收好。伸手在口袋里摸摸索索,然后抬脸望肖玲,“有烟么,给我一支。”
“好。”肖玲忙抽出一根七星来递给秦筝。纤细的一根纯白的香烟夹在指间,秦筝就着肖玲递过来的火,哆哆嗦嗦地点燃。然后努力地回眸微笑,“你们先继续,我出去吸根烟。公司规定办公室里不许吸烟的。”
大家都没敢出声。
秦筝麻木地站起来走向门外去。
肖玲忍不住在背后追问过来,“秦姐,我陪你去吧!”
秦筝笑着摇头,“就让这尼古丁荼毒我一个人的肺就够了,别让你跟着吸二手烟了。”
蹲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暖地照进来。秦筝抽着烟,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她不善此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需要一根香烟来排解一下。
不是号称叫“温和七星”么?怎么抽起来还这么辣?
凉凉辣辣的滋味从鼻腔直冲头顶,眼泪就自己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秦筝打电话给萧亚林,说要请假早走一会儿。萧亚林听出秦筝的声音不对,便也同意。秦筝出门前又仔细嘱咐了肖玲关于明天年会的事儿。肖玲担心地望秦筝,“秦姐你真的没事儿吧?这边的事儿你都交给我吧,保证妥妥帖帖。”
秦筝强撑着出门去,打车去了西山墓园。
周家三人的遗骨就埋在这里,她母亲孟玉茹的遗骨也在这里。
秦筝拿了纸巾将周家三人的墓碑擦干净,忍着泪,只是努力微笑。待终于走到自己母亲的墓碑前,秦筝的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墓碑是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妈秀美的面容在墓碑顶端朝着她温柔地笑。
秦筝伸手去抚摸妈的面容,轻声说,“妈,您说我该怎么办?”
妈是秦筝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也是秦筝最不敢轻易碰触的角落。纵然再强装坚强,只要站在妈的面前便都装不下去。妈的柔软目光仿佛能直直望进她心底去,看清她藏起来的恐惧和彷徨。
“妈,妈……您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早?妈,您知道不知道,女儿有多想你……”秦筝哭倒在母亲墓碑前,伸手抱住母亲的墓碑,就仿佛是抱住母亲的身子。
只可惜,那墓碑冰冷,丝毫没有母亲的温度。
冬日的墓园,寒冷萧瑟。极少有人来扫墓。掠过耳际的只有林梢飒飒卷过的风,伴着枯叶沙沙流淌过脚尖。
冬风吹干了秦筝的眼泪,秦筝就在妈的墓碑前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酒来。是西凤,爸说妈生前最喜欢喝这个。每年过年上供,爸都要她亲手给妈倒上一杯西凤。其实秦筝自己也喜欢这个名字。有女子的柔软,也有人已西去的遗憾。
秦筝流着泪在墓碑前的酒盅里倒酒,一杯撒在妈的墓碑前,一杯自己仰头喝下。她今天真是开了荤,不但抽了烟,这会儿还喝了酒。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今天她真的想放肆一下。
只觉活得好累,好累……
谁说活着就一定比死了更幸福呢?
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天都放不下肩上的、心上的责任。就算想要放下却都已经做不到,只能像那驮着石碑的老龟,永生永世不得翻身,直到以死亡来解脱。
“妈,您喝呀,我陪您。我都26了,还没陪您喝过一杯酒呢,我真是不孝女。妈,我是不是特窝囊?生为爸和您的女儿,我不但对秦氏什么都不懂,竟然连点酒都喝不得……妈,您是不是觉得对我这个女儿特失望,所以您根本都不进我梦里来,是不是?”
秦筝又仰头喝下一杯酒,眼帘垂下,两颗泪珠无声滚落。
直到今天她才觉得自己完全失败了。以为自己小心翼翼去维护周遭的人,希望不让任何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用心用力,她以为她能够做好,却没想到——根本没人在乎她的用心。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还都按照自己既定的轨道走下去,根本就拿她的心血不当回事!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这辈子从没有此时这样彻底否定自己。
这么多年的坚持,究竟得到了什么?
除了一次次的失望直到绝望,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想要保护的人,终究还是一个个死去;尽心尽力去爱的人,终究只还给她一个恨!
“妈,我不走了,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反正他们都不需要我,只有妈你不嫌弃我,对不对?”
她累了:哭累了,心更累了。她就靠在妈的墓碑上,缓缓闭上眼睛,想要好好睡一觉。手中的酒盅无声滚落,沿着墓园一层层的石阶咕噜噜向下滚去。瓷质与石头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白色的酒盅沿着青色的石阶向下滚,一直滚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尖,才被皮鞋给挡住,停在了原地,打着转。
那双皮鞋停了一下,坚定向上去,一直走到秦筝面前。伸手撩开秦筝散乱了的额发,看她被酒精和冬风合力染成胭脂红的面颊,目光凝在她眼角还没散去的泪痕上,良久。
那人俯身抱起秦筝,像抱着一个小孩子,那么小心翼翼。
他缓缓向石阶下去,从孟玉茹墓碑的角度看过去,隔着重重墓碑、层层杉树,只能看见那是个男子,有颀长的背影,穿黑色开司米的长大衣,陪银灰色长裤。
即便只是个很模糊的背影,却足以证明那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子。修剪整齐的黑发,发线清晰、长鬓如裁。
秦筝睡着,朦胧里觉得好奇怪。妈的墓碑前应该是冰冷的啊,还有寒凉的风从山上海上来,一丝丝吹乱了她的头发,带走她身上的温度。可是此时怎么会不一样了?怎么感觉身后倚着的这个“墓碑”变得这样柔软而又温暖?
扑在面颊上的“风”也变得暖暖的,似乎还带着熟悉的香气。就像某个人经常使用的一款古龙水,香氛淡而精雅,却让人辗转难忘。
怎么,难道真的是酒精的作用么?喝酒真的会让人身。体温暖,然后想到自己最喜欢的事物,对不对?
秦筝不由得再向“墓碑”靠近了些,伸手环抱住“墓碑”,喃喃地说,“妈,你好软哦……”
那男子终于忍不住,皱眉轻声呼唤,“秦筝你醒醒,秦筝……”
秦筝迷糊着缓缓睁开眼睛——视野里一片朦胧与摇晃,影影绰绰看见一个人。
正是碧笙呢。她在梦里看见了碧笙呀。
秦筝就笑起来,伸手捏住碧笙的面颊,揉圆搓扁,“大坏蛋,你这回进我梦里,就只能任我欺负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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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坏蛋,我要惩罚你!'VIP'
车子里空调温暖,真皮地沙发座套熨帖着身子,那样舒服。
秦筝笑眯眯望着梦里的碧笙,辗转这身子,歪着头望他,像个小孩子一般显摆,“秦碧笙我告诉你,我今天特别棒!我抽了烟,我还喝了酒耶!”
梦里的碧笙皱眉,“你发什么疯?抽烟也就罢了,你还在这么凉的山上喝酒,不想活了么!”肋
秦筝笑起来,肢体柔软如蛇,便爬起来,伸出指尖去碰他的眉心,“别皱眉,别皱眉……好难看啊。像个小老头。”
梦里的碧笙深深叹息,只能抓住她拂向他眉心的手,低低地呢喃,“秦筝,你别再做这些傻事。如果我刚才没跟着你来,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可能会冻死在山上!”
秦筝望着梦里的碧笙,望着他满面的忧色,小女孩一样天真地笑起来,“这个梦真好啊……梦里的碧笙会为我心疼呢。这个梦不要醒,醒了之后那个碧笙就再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
梦里的碧笙怔住,黑瞳里一点一点涌起破碎的疼痛,“秦筝,原来你一直这样以为么?”
秦筝认真地点头,摊开掌心去抚。摸碧笙的下颌。上面又已经长满了青色浅浅的短髭,朦胧里看起来是那么性。感,“是啊……碧笙,你对我最不好了。你可以对笛子微笑,你可以陪着郑安琪去逛街、去玩,可是你对我呢?十年了,你只是在隐秘的夜里来找我,只是用我来给你解决身。体的欲望啊……”镬
“秦碧笙,你这个大混蛋!知道你陪我去埃及,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我站在吉萨高原的风里,那么大声那么大声地告诉你,我爱你……可是你这个混蛋竟然一声都不吭,你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埃及的风里,你不管我……”
梦里的碧笙咬紧牙关,别开头去,“秦筝,我宁愿你恨我。”
“我也想呀!”秦筝小猫样从自己的座位爬过来,直接爬上碧笙的身。
驾驶室本来就那样狭仄,秦筝爬过来,两个人就只能紧紧贴在一起。梦里的碧笙喘息便急促了起来,轻轻推着秦筝,“小猫,你醉了,乖乖坐好。”
“我才不!”秦筝发起小猫一样的脾气来,她整个人都无赖地趴在秦筝的身上,各自相抵。
秦筝落下唇去吻碧笙的下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下颌上的“小草”看起来那样朦胧地诱。人,让她只想用舌尖去感觉它们的存在。
原来那个名女人说的真对,男人的下巴真的是性。感得让女人无法抗拒。
秦筝一边轻轻舔着,一边恨恨地说,“我也想恨你呀,秦碧笙大混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恨不起来……我也想过要做个有骨气的姑娘,我也想转身就走啊。我之前也真的做到了,我搬走,我去赵曼那里住,我甚至搬去跟阿龙一起住……”
秦筝软嫩的舌尖滑下去,舔上碧笙的喉结。那里早已上下滚动,仿佛压抑着狂躁的语言,“可是秦碧笙你这个大混蛋,你也不肯放过我呀。我去赵曼那里住,你以郝俊伟为跳板去那里;我跟阿龙住,可是却还是不断地想起你……你是个混蛋,你知道不知道》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迷幻药,为什么我想恨你,想离开你,却全都做不到?”
梦里的碧笙喘息如雷。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身子,似乎想要将她嵌进他骨头缝里去。
秦筝扭动着身子不满起来,“坏蛋,你掐得我好疼……不要抠着我肋条骨,你把手放这儿,这肉多,不怕疼!”
秦筝小醉猫一边咕哝着,一边主动扯住碧笙的手,一边一只,托住她圆翘的臀。瓣……
碧笙嗓音沙哑起来,他尽量轻声地说,“小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秦筝从碧笙身上微微挺起上身来,骄傲地笑,“我在欺负你呀,大坏蛋!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你不许反抗!”
她的面颊绯红,发丝揉扯之中早已凌乱,被汗珠一丝一丝粘在额角、颊边。纷乱如雾里,她的唇瓣柔软而润泽,带着微微的红肿,轻轻开启,仿佛邀人品尝。
碧笙忽然无法呼吸,绝望地知道自己已经强势“起立”……
两个人的身子贴合得那样紧,秦筝如何感知不到双。腿之间的那根昂扬?
小猫迷醉地伸出舌尖,得意又调皮地舔着红唇,吃吃地笑,“碧笙,你坏……”
碧笙绝望地低吼,“秦筝,你下去。别玩火了行不行?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要,我不想伤了你!”
秦筝笑着伏低了身子,刻意用自己胸尖的柔软挤压过碧笙的胸膛,“谁说我,不想要?”
她的翘臀压低,隔着长裤点点厮磨着他的灼热。碧笙几乎疯了,“秦筝,你停下!”
秦筝迷醉地笑,“小乖乖,听话哟……你在梦里,应该是乖乖的。不许动,不许反抗!”
碧笙还想说话,却被秦筝落下的唇给含住。
那样小小的唇,水润柔滑。尖尖一点丁香舌,还含着酒气的芬芳,淘气地直接钻进他的唇,在他唇内缱绻游走。勾缠住他的舌,便再也不放开。小小的唇吮着他的唇,越吸越紧,仿佛将他的神智也一丝一丝地全都吸走……
碧笙剧烈地呼吸起来,整个胸膛如波浪般涌动。
秦筝娇俏抬起迷蒙的眸子,“你呼吸不畅么?我来给你做人工呼吸!”
纤细的手指滑进他的衣扣,轻巧地解开他的衣襟。那滑腻的手指带着一点凉,直接抚上他的胸膛……男性的|乳,平缓而强劲,嵌着那一点小小的凸起,惹得秦筝又揉又掐。
碧笙要疯了,用力推着秦筝。可是她醉着,她用尽了蛮劲压着他,总能逃脱他的力道。
这样在狭仄空间里的痴缠,反倒让两个人的身子更为紧贴,彼此缠绕……
“碧笙,你不乖哦……你这个大坏蛋,梦里还不乖,我要惩罚你!”
秦筝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将安全带扯出来缠绕住了碧笙的手腕,然后将安全带扣死。碧笙颓败地低吼,“秦筝,你这个小疯子!你会后悔的……”
秦筝骑在碧笙身上,居高临下像是勇敢无畏的女骑士。她的眸光柔媚如丝而又明媚闪亮,她柔软的胸起起伏伏……
碧笙颓败地闭紧眼睛,大吼一声,“该死的,我要你,要你!”
秦筝却小猫样纯真地笑开,在碧笙的目光里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裳,妩媚地轻笑,“大坏蛋你说错了!不是你要我,而是——我要你……”
秦筝毕竟有膝上舞的底子,所以驾驶室内虽然狭窄,但是足够她灵巧而迅速地将自己的衣衫褪尽。
碧笙早已疯了,双眼只能紧紧盯着身上媚态横生的秦筝,都顾不得去看一眼车外。
车外,暮色轻垂,海天萧瑟。西山墓园的肃穆配合着冬日的寒冷凋敝,包容着车内的春光旖旎。
碧笙的双腕被秦筝绑着,他都没办法拉下车窗帘。他更已经没心情去注意窗外,他的心他的神,早已被眼前那妩媚的小猫给逗疯!
她却还不肯给他,磨磨蹭蹭一点点解着他的腰带,再仿若折磨一般一个一个解开他裤子的扣子。
碧笙这辈子从来没这样狼狈过,甚至不敢再看向自己被她的小手尽情抚弄着的身子。
那里早已昂扬不堪,带着疯狂的颤抖……
梦里的碧笙终于乖了,他不再嘶吼也不再反抗,乖乖地躺在那里还闭上了眼睛……秦筝好有成就感,手指索性滑进了他的内。裤……
那份灼热烫着了她的掌心,那份宛如天鹅绒一样的丝滑让她自动自发地滑动起来。
那个坏蛋痛楚地叫出声来。
邪恶的小醉猫忽然想起了抗日题材的电影,想着那些坏人一边给好人上刑,一边狞笑着听好人惨烈的叫声。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坏人,从来没有这样地收拾过秦碧笙,真是好开心。
她的手上加快动作起来,秦碧笙这个平素冷漠得像只黑豹的男人,终于失去了自控力,叫得越发大声起来……
秦筝迷醉地舔着唇。原来男人的叫声也这样好听,雄浑而不失缠。绵,阳刚里甚至夹杂着丝丝妩媚……
秦筝坏笑着从碧笙腰际滑下,落下他双。腿之间,用水润的唇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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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是低垂地暮色,从车窗玻璃望出去便是肃穆的西山墓园。墓园这个季节没有人来,广阔的视野里,只有山壁上一层一层的黑色大理石墓碑静静矗立在海天之间。
西边天际,透过厚厚密密的层云,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还恋恋不舍地垂落在海面上,在冬季灰暗的大海上留下一抹胭脂色。肋
窗外飞掠过去一只肥胖的喜鹊,白白的肚子、黑黑的尾巴,哑着难听的嗓子飞过灰黑色的天际,站上杉树的梢顶,惊飞了树枝上本来停留的一群麻雀。都说喜鹊登枝,果然如此。只可惜喜鹊的名字虽然讨彩,但是喜鹊的叫声却着实难听。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与车内的两个人无关,碧笙的全部认知、全部世界更是早已经凝缩成了一张水润紧致的小嘴。那小嘴含住他的灼热,每一个轻动,都让他快要按捺不住……
碧笙这辈子从没觉得自己这样绝望和无助过,竟然被一个小醉猫给这样轻易玩。弄于股掌之间。双手被她绑住,最禁不起撩。拨的地方还偏偏正被她小小的唇和柔滑的舌给反复撩。拨……
“给我,小猫,我求你……”碧笙只能沙哑着嗓音跟秦筝哀求。他从没想过,他秦碧笙也有这样要低声下气去跟秦筝哀求的一天。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该死的男性自尊?!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只是看着秦筝的那副媚态已经让他无法按捺,更何况此时是她在“凌虐”着他……镬
秦筝轻轻浅浅地笑,从他腿。间迷蒙地抬起眼睛来,舌尖舔过红唇,像餍足的小猫一般慵懒娇媚,“给你什么?”
“该死的,你懂的!”
秦筝双颊绯红,醉意正在她血管内达到最深浓的峰值。所有的顾忌都被酒精挤走,曾经的矜持全都被她骨子里的猫性儿给代替。
秦筝缓缓滑上碧笙的腿,丰润柔腻的|乳似不经意地滑过他要命的灼热,那两边的丰软恰好将他夹在当中……
她却在此时故意停下,反复戏弄!
碧笙深深地吸气,嘶声喘息,“该死的!秦筝,你一定会为了今天后悔的!”
“后悔?我干嘛要后悔呀?”慵懒的小猫娇慵地扬起绯红的小脸,红唇润湿,仿佛方才还没有餍足,依旧等待着更丰盈的满足,“欺负你,我干嘛后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碧笙闭上眼睛,绝望地无言。车内的温度飙升,呵气成霜,全都积聚在车窗玻璃上,仿佛给车窗拉上一层白纱的窗帘。透过那层朦胧的轻纱,隐隐看得见西边天际最后一抹余红。
就像欢。爱过后,秦筝颊边长久不褪的娇憨。每次他看见,都恨不得再次冲进她身子里去。却更多地,只是拥紧她,看她在他臂弯像小猫一般疲惫地睡熟……
碧笙越发情生意动,可是他知道身上这只小猫肯定不会自己满足他。他只能努力驱动自己的脑筋想办法。否则今天小猫还不知道要戏弄到什么时候,别小猫还没玩儿够,他已经阳。爆而亡……
碧笙深深地呼吸,闭上眼睛努力不去看向眼前秦筝的妩媚,否则他会失去任何任何思考的能力。
少顷,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邪的笑,他睁开眼睛望着秦筝,柔声轻唤,“小猫,你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唔……”秦筝迷蒙地眨着眼睛望向碧笙。他的黑瞳幽深湿。润,像是被水汽笼罩的黑曜石,两扇睫毛又黑又长,蝶翼一般轻轻眨动,眨得她心里不知为何地痒。
秦筝乖乖爬起来,将耳朵凑近碧笙的唇,“嗯……你说吧,我听着。”
岂料碧笙强健的双腿一下子反缠住她的腿,四条腿纠结在一起,仿佛肌骨嵌合,“小猫,我们打个赌,你今天不能把我放进去……”
秦筝迷糊着,睁大眼睛,“为什么今天放不进去?”
碧笙喷出的气都已经是灼热的,他努力压抑着已经尖声嘶吼起来的渴望,继续柔声哄劝,“因为我今天,太大了……”
“你胡说!”秦筝小雌猫发怒了,撅起红唇来努力摇头,“我不信!”
碧笙压抑着心底的得意,缓缓说,“不信,你试试呀……你一定不敢试的,因为你一定会输……”
“谁说的!”秦筝醉到深浓处,早已经分不清碧笙话里的“阴谋”,便逞强压下了身子去,将他抵在入口处,眨着雾蒙蒙的大眼睛,“一定能进去!今天我是你的统治者,你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碧笙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这样折磨他不?前面那些先不说了,都已经到了入口,他都已经感受到了她暖软的碰触,还有那润泽的泉水……她竟然还在说那些没营养的话!
碧笙凶狠起来,“看谁是谁的统治者!”便反客为主,猛然一挺。身——
秦筝还在惦记着打赌的事儿,想着输家赢家啊、赌注啊一类的事儿。没想到身子下面那个本来乖乖任凭她欺负的“梦中人”竟然一反常态,咬着牙,猛地一挺刺!
她被瞬间充满,毫无间隙。那份骤然而来的丰盈,让秦筝迷醉地想要叹息。
好在小醉猫还有点残存的理智,乍时的快乐散去,秦筝叫起来,“啊!你,你进来了!你还说我放不进来,你看呀,你输了……”
她骑着他,一边说话,身子跟着一边轻颤。那柔软的小肉肉轻一下重一下地环绕住他……碧笙额上的汗一颗颗跌落下来。天杀的,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会在今天让这个小醉猫这样折磨!
“好啊……”他继续哄着小孩子一般柔软着嗓音,“那我们退出来,试验着再进一次,好不好?如果还能进去,那我就认输……”
秦筝迷醉地挠了挠头发,觉得碧笙说的话有道理,便乖乖地笑,“好啊……”
如此这般,碧笙终于得以在秦筝的协助下,反反复复,出出入入……每一次,轻轻的刮蹭、肉肉的缠绕,都是那般噬骨消。魂……
秦筝慢慢觉得了不对,她听见自己的曼声吟哦早已盖过了碧笙的嘶吼,她身子里那抹狂野的渴念更是让她自己有点害怕。就仿佛身子已经空成一个无底洞,无论怎样都不够,无论怎样都填不满。
“不对不对,你停下……不是这样的。”
秦筝醉着骑住碧笙,红唇咬着自己的手指,媚眼婉转,仿佛绞尽脑汁地思索,“我本来要做什么来的?”
碧笙绝望地用头狠狠撞了一下座椅的靠背,杀了他吧……却还不能惊醒秦筝,只能继续缓缓说,“今天本来我说我要你,可是你说不对,是你要我……”
“哦,我想起来了!”秦筝果然再度中计,粉拳彼此相击,主动跳进了碧笙的陷阱。
“那,你乖乖的,我要开始要你了哟……”秦筝像好脾气的小猫咪一样,甜兮兮、温柔柔地再度坐下去……
又是极致的缠绕。
不过方才温柔的小猫极快地变身成为小野猫,在他身子上激狂伏涌,变成了勇敢的女骑士!
碧笙只觉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全部的身心都被小猫给霸道操控。他只能浊重地喘息,只能拼尽了全身气力向上挺。刺!
“放开我的手,小猫,听话,乖……”
碧笙怎么能满足于此,他要掌控,他要变被动为主动!
秦筝却已经曼声吟。哦起来,顽固地摇头,并且更用力夹。紧他,“就不就不,你这个大坏人……”
“啊!——”碧笙一声怒吼,“宝贝儿,乖,我要不行了。快点……”
秦筝用指尖轻轻挠着碧笙的喉结,忽然狡黠地笑,“坏人,我恨死你了。在埃及,你为什么都不说你爱我……”
她伏低身子,用她柔软丰腻的|乳摩擦过他的胸尖,碧笙再度沙哑嘶吼。
秦筝坏坏地笑,“说——你也爱我。说一次,我就给你一下。说……”
碧笙即将到达巅峰,却活活被秦筝给停在中途。这种非人的折磨,他如何还有任何的能力去抵抗!
“小猫,我爱你,爱你!”
秦筝的泪“嗒”地一声落下来,她的身子里也有热泪蓦然流涌……
碧笙疯了,拼命挺起腰杆,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尽权利不停向上刺去!
一室流光浮涌,两人的喘息声纠缠在了一起。除此之外便是碧笙一声又一声的——
“我爱你,爱你!”。
秦筝睡了个好觉。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温暖而且舒坦,仿佛有一双手臂始终环绕着她,免她惊,免她扰。
秦筝在梦里露出餍足的微笑,咕哝着说,“真好……”
耳畔似乎有轻轻的笑声。就像风掠过耳际,带一点沙哑的轻喘,颊上便被什么东西刺着,像是一只短刺的小刺猬,有小小的刺,密密的,却不是很疼。
秦筝下意识伸手去推,却摸到一个——
下巴!
秦筝一下子从梦里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眼前是碧笙软得像融化了的炼|乳一般的笑容。秦筝明白,方才刺着她面颊的“短刺刺猬”根本就是碧笙的下颌!
夜了,他的下颌早已经长满青色的短髭,使得夜色里的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雄性和魅惑。
秦筝连忙转回头去,抱紧自己身上的衣裳。
衣裳都没穿上,只是盖在她身上。是他的大衣,纯黑的开司米,柔软而保暖,号称“软黄金”,寸寸昂贵。
就算方才再醉,却也留了一些片段的记忆在脑海里。秦筝记得自己解开他的腰带,记得自己……张口含住他。
记得……最后在他身上疯狂地驰骋。
——没错,所有那些最羞人、她本来最想忘掉的环节,她竟然都记得!
还能说什么?怪人家碧笙么?碧笙可是一直任她宰割,他的手还是被她用安全带给缠住扣死的呢!
秦筝将腿缩上座位,双手抱住膝盖,无声地落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再多的虚饰,再做狡辩,都已经无用。
“对不起。”秦筝轻轻说。
碧笙伸手过来,隔着大衣整个将她抱住,“傻瓜,我乐不思蜀。”
秦筝咬住唇,没拒绝他的怀抱,“我以为我的身子会很不堪……毕竟刚刚怀过宝宝……我本来很怕,听人家说怀孕会让女人那里改变……然后有许多男人在妻子生育之后就会变心,都是因为妻子的身子改变了……”
碧笙听得挑起眉来,“你一直拒绝我,原来是怕这个?”
秦筝哭得更加压抑不住,“这个也是很重要的……我很怕,如果我也变了,该怎么办……很丑的,该怎么办……”
碧笙一把将秦筝从副座上抱过来,放在他身上,轻轻哄着,“乖,闭上眼睛,我验证给你看。别拒绝,相信我……”
秦筝含着泪点头。
碧笙将手指从下方一点点放进去。秦筝感受到,紧张地吸气。
想要抗拒,却被碧笙阻止,“乖,听话……”
碧笙刚刚平复下来的喘息又急促了起来,他嗓音再度喑哑,“宝贝儿,感受到了么?你紧紧地夹着它……这只是一根手指,这样细,如果换成我,你会夹得更紧……”
一层层的红潮从秦筝柔白的肤上席卷而起,缓缓散开。她坐在碧笙的手指上,微微颤抖。
碧笙咬紧牙关才能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黑瞳早已染了醺醉的颜色,“小猫,我又想要你了!”他抱紧秦筝,灼热的唇不甘地含住她耳珠,“让我死在你身子里吧……”
秦筝一颤,心底不知为何疼痛泛起,“你别胡说!周伯伯、周伯母还都在墓园的山上看着你,你怎么能说死……”
碧笙一笑,“好吧,我不死。只要你还能在我身边一天,我就用力多活一天。”
“你在说什么?”秦筝猛地转头来看碧笙的眼睛,“秦碧笙,生生死死不是笑话,不能这样拿来随便地说笑,你懂不懂!”
碧笙笑着点头,缓缓给秦筝穿上衣裳,“好,是我错了。再不说了。”
秦筝穿好衣裳,默然地坐回副座上,转头去看车窗外。窗外早已是夜色深浓,路滑霜重。墓园里的灯光亮起来,一层一层的墓碑遥遥地更显肃穆。
秦筝拢起自己的手臂,没有回头,“碧笙我要问你一个问题,请你拍着良心回答我。如果你还在心里留给过我一点点的位置的话,请你不要骗我……”
碧笙点头,黑瞳眯起,“你说。”
“你告诉我,婚礼那天突然跑来的张强,是不是你找来的?”
“我发誓,不是。”
秦筝霍地转回头来,目光直刺碧笙的眼睛,“那么那份亲子鉴定证书呢?是不是你给动过手脚,然后安排好了周护士在那个时间点送给我?”
碧笙闭上眼睛,缓了缓,才郑重地说,“也不是。”
秦筝的眼泪无声的坠落下来,急急地。
碧笙皱眉,“你不信我?”
秦筝摇头,忽然探过身子来一把抱住了碧笙,大哭出声,“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会是你……如果是你,我该怎么办!”
碧笙回手抱住秦筝,“是谁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这样推测?”
秦筝摇头,再摇头,“不管,都不用去管……只要不是你就好。”
“你肯信我?”碧笙垂下黑瞳来望秦筝。
秦筝含泪点头,“只要你说,我就信。”
碧笙的车子终于启动,车子没入遥远的夜色里。西山林中又有风来,吹过孟玉茹的墓碑。那位母亲镌刻在墓碑顶端的照片,笑得更加慈祥……
秦筝坐在车里,还努力回头去望。遥遥山间,再分不清哪一个是妈的墓碑。但是她却突然想到,一定是妈在保佑她,一定是妈听见了她的心声。所以才让她跟碧笙在此地打开心结,所以才让她在酒醉之间,糊里糊涂地就将自己所有的顾忌都只能抛掷到九霄云外。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如果没有这一场酒醉,她真的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重新接受碧笙。
如今都已经接受了,她已经再没有回头路。
失去的那个宝宝是她跟碧笙的孩子,如果她想要再让宝宝回来,当然还只能跟碧笙在一起……
秦筝回眸遥望,心底无声轻轻言:妈,谢谢您。周伯父、周伯母、碧云姐姐,谢谢你们……我知道一定是你们在合力保佑,一定是你们也想要亲眼看见我和碧笙都能好好地活着,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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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某苏啊,顶着大家的误会在努力营造着甜枣,还没有月票……哭,还有月票的亲们,谁还藏着呢?O(∩_∩)O~下更年会,继续甜,该让这段感情走到人前了。】
你男人,还不错吧?(3000字)'VIP'
腊月廿七,星海公司年会。
位于D城市中心黄金地段地君悦酒店华灯璀璨、流光溢彩。白色的大厦仿佛身穿白衣的王者,君临城市的夜色,傲然俯瞰一城灯火,遥遥凭栏海面波光。
今晚君悦酒店除了事先预订出去之外的所有客房全都被星海公司包下,酒店顶层的多功能厅更是成为星海公司年会的主会场。顶层多功能厅外的各个小厅,也都成为星海公司员工的休闲之地,无论是健身中心、棋牌中心、影视中心,全都聚满了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愉快的笑。肋
酒店门外更是大排场。长长的红毯从酒店门阶向外延展开,一路铺向大路去。红毯边站满了闻讯前来支持偶像的粉丝团,还有各媒体的记者。一场星海年会真叫星光熠熠,场面丝毫不比一场电影节或者颁奖礼来的小。
星海公司的各路艺人就更是各施手段,都想要在公司内部抢占鳌头,树立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所以虽然看似只是一场公司内部的年会,可是剑拔弩张的意味非但一点都没减少,反倒多了一种近身相搏的紧张。
负责各个艺人的团队,也都暗暗较足了劲。
秦筝只是嘱咐唐雪影,“你是星海公司当仁不让的一姐,无论是你过去的资历,还是如今你正拍着的《寻爱》,都是公司最重头的。所以你倒不必跟小弟小妹们过于计较,轻松下来,仪态万方,你就赢尽了。”镬
唐雪影也是自信一笑,“我也这样想。”
秦筝安排助理丁丁陪唐雪影走红毯,她从停车场乘电梯直达楼上。还是不放心待会儿碧笙要做的钢管舞表演,所以她得赶紧先找到碧笙。
碧笙却没在会场里,朱迪说去亲自迎接刚履新的文化广播电视局高局长去了。秦筝走到窗口去看红毯上的盛况。
灯火璀璨,呼声鼎沸,无数女孩子举着荧光牌呼喊着偶像的名字。公司几个新捧起来的偶像小男生,全都穿着紧窄的西装走进来,遥遥看去那腰线倒是比女孩子收得还细。
秦筝忍不住微笑,心想怪不得现在女孩子们都要死要活地喊着减肥了,不然将来跟男朋友一起上街,女孩子看着块头比男朋友还大,的确是件恐怖的事情。
秦筝略微分神的当儿,已经到了唐雪影的压轴出场。唐雪影今天穿希腊款牙白色褶皱长裙,露出她修长的颈子与柔腻的双臂。一头青丝全都向上绾起,梳宫廷髻,以缎带压住发脚。大红的唇妆越发显得她高雅美艳,一颦一笑之间极有女王范儿。
秦筝遥遥看着唐雪影从红毯彼端走来,一步一莲,步步生姿,便是欣慰一笑。
秦筝看见红毯两边有粉丝疯狂朝唐雪影挥手,还有的打起板子来说“支持唐唐,支持真爱”。秦筝含笑按下电话问丁丁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