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要你负责 第 40 部分阅读

文 / 青春梦想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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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们两个在爱着对方。秦筝你别告诉我,你还拘囿在秦总跟你们秦家的仇怨里,所以还不肯接受他吧?”作为星海的员工,唐雪影当然也被获邀参加碧笙圣诞节跟秦笛的婚礼,所以也算目睹了整个婚礼的惨剧。唐雪影怔忡了下,“秦筝,或者我这样说时机不对,毕竟圣诞节的事情过去还不到两个月……可是秦筝,你真的不该为那件事放弃秦总。相信所有人都会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

    秦筝笑了笑,想起赵曼也问过她同样的话。她跟碧笙的感情,经过了星海公司年会上的共舞和拥吻之后,已经被推到了人前,再瞒不住。所以相信日后会有更多人问起,她跟碧笙什么时候成其好事。如果再说“没想过”,就是矫情。

    爱一个人,终究还是想跟他一起走进婚姻殿堂的吧。就算当日被碧笙在董事会上抢走了秦氏那天,她那样绝望,却还是在心里存了一丝希冀,以为能用自己的婚姻来换回父母一生的心血。所以不论之前对碧笙有多少误会与怨恨,她心中想要跟他一生厮守的心,其实一直都没熄灭。

    秦筝笑着坐下来,正色望唐雪影,“唐唐,我给你讲个故事。卫嘉蓝你认识吧,就是《寻爱》的那位法国投资人。我见过他的母亲,一位中国红门的女公子。她跟卫嘉蓝的法国父亲就是一辈子都没结婚,可是他们却能一生相爱。”

    秦筝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的时候,从心底油然而发的那个感悟:“距离”是个奇妙的词汇,能够表达出女子在爱情里的态度。也许一辈子都不走进婚姻,却永远在他身边……婚姻是爱情的归宿,可是如果由于客观的种种限制,让相爱的两人没有机会走进婚姻的话,也并非就不能一生相守。卫嘉蓝的母亲邓婉榆是为了尊重自己的家庭、尊重自己的父亲,所以只能忍痛放弃了婚姻,看似有缺憾,秦筝却明白,这才是将亲情与爱情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筝静静微笑,柔美的面颊在温软的灯光里仿佛熠熠的珍珠,散发出静美却不刺眼的光华,“所以唐唐,无论未来我跟他有没有机会走进婚姻,其实都没关系。我从5岁已经开始爱他,我这辈子早已经习惯了爱他。或许爱他早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无论能否结婚,我还会一直爱他,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唐雪影愣住,定定地望了秦筝良久,缓缓伸手去握住秦筝的手,“秦筝,我开始崇拜你了,你说该怎么办呀?要不,你给我签个名吧?”

    秦筝笑开,拍掉唐雪影的手。其实她很开心,唐唐已经可以这样轻松地开起玩笑来,这是不是说,唐唐心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一点点地愈合?

    “唐唐你职业病犯了你!你们这些大明星的签名要来可以装裱了挂在墙上,最市侩的还可以拿去卖钱啊,你要我一个小平头老百姓的签名干嘛?”

    唐雪影笑着重又握住秦筝的手,“秦筝,我想我现在多少可以体会到秦总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多年,在星海公司也见过秦总身边的女人来了又去,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真的动心过,更没见过他那么柔软又可爱的表情。他只在你面前才会卸掉面具……秦筝,别说秦总,我想就连我都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秦筝,我想今年上天终究待我不薄,能让我遇上你这样的经纪人,我会记得在除夕夜好好感谢上天。”

    门外崔芬无声走过。门内有人要在除夕夜因为秦筝而感谢上天,可是她只想在除夕夜因为秦筝而大骂上天!

    过年就是年关呢,到了一年清算的时候。她已经等了够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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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总会露出尾巴'VIP'

    看秦筝转身进了房门去,面上地娇俏红晕在被风吹乱的发丝里轻红一闪。碧笙始终保持着微笑的面容,待得秦筝的身影彻底没入房门,碧笙这才敛尽了笑容,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去。

    长绒地毯完美地收尽了碧笙的脚步声,但是碧笙还是小心翼翼走着,不发出一点声响。就像在夜里出来捕猎的黑豹,用脚底的肉垫吸尽了所有声响,耐心地一步步走近猎物。肋

    碧笙在方才走到阳台去的时候已经事先熄灭了灯,所以此时房间的幽暗里,除了有窗子筛进来的星月光芒和街灯光,再就是门板与地面之间的那一条细窄的缝隙里漏泄进来的一丝丝微芒。

    碧笙无声伏地,将眼睛静静透过那门缝望出去——果然不出他所料,有一双脚缓缓、轻轻地从门前走过。是从秦筝房门的方向走过来……

    碧笙无声地坐在房间的幽暗里,一双黑瞳在静夜里闪耀着凛然的光芒。崔芬,已经按捺不住了。

    碧笙拿起电话来,拨通,低声问,“这两天公司年会前后,崔芬去见过什么人?”

    电话里有宁静的声音,语气没有什么顿挫,却每一个字眼都咬得清晰,“崔芬于腊月二十开始,便已经频繁出门。当然她的借口是出门置办年货,以及为秦家二小姐入庙祈福。她见过的人主要都是秦氏的老董事,其中尤其是王翰和魏然,更是在几天之内见过三次面。”镬

    碧笙在夜色里无声将电话收线。转头去望窗外的阑珊夜色。在外人眼里,尤其是在秦筝眼里,老董事王翰是个特别的人物:当初的秦氏特别董事会议上,最终就是王翰跟他说,“碧笙,你看这……”

    王翰在特别董事会议上公然向他询问意见,使得所有人都认定王翰是他的人,是他提前收买到了并且继续安插在董事会里的人物。可是就是这位据说是他的人的王翰,却能够背着他,趁着他忙于年会这几天私下里与崔芬频繁见面……

    碧笙冷冷笑起来。只要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所以这么久以来他听之任之,不管流言怎么传,他也就当认了;因为他知道,一切总有揭开的一天,与其贸然动手而打草惊蛇,何如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至于那位老董事魏然,倒是没有王翰那样虚伪。已经连续几次董事会议上,魏然仗着老资格,公然站起来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问,质疑他的决策,还公然提起老董事长曾经如何如何,话里话外极是指责他年少轻狂,将秦氏的家底轻易动用。

    其实碧笙倒是理解这两个老男人的心。秦氏那是多大的一块蛋糕啊,那两个老男人守着那大蛋糕,可能早已经垂涎三尺多年,却始终没有吞下去;如今他面上无毛,秦子潇不死不活,似乎已经没人能镇伏得住他们,他们怎么还能按捺得住?是小丑,终究要跳梁的。

    碧笙将电话在指间极快一转,黑瞳眯起。就算他们还能按捺住自己的野心,恐怕也熬不过岁月去。难道他们舍得要七老八十了才拿到自己等了盼了一辈子的东西?这份成就又带不进坟墓去。这把老骨头了还要做最后一搏,他这个当后生晚辈的,怎么好拦着呢?不但不拦着,更要创造机会让他们自己跳将出来。就像民间说:疖子总得出头儿。出头儿了就好了。

    碧笙想着便静静笑了笑。就像黑豹避于林间,早已窥见了猎物从树后露头。他不急着飞身扑过去,他要等着猎物自己一点点靠近过来,这样他便能以最小的体力损失,获得最稳妥的一击即中!

    隔壁房间里的那两个人却对碧笙这边的暗波汹涌毫无所知。秦筝怕唐雪影认床睡不着,就陪着唐雪影靠床头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唐雪影前晚几乎一夜没合眼睛,白天又逛了一天,所有的疲倦都在洗完热水澡之后到达了顶峰。已是困了,声音里有浓浓的倦意,便闭着眼睛问秦筝,“那个私房菜的老板老邪,怎么会好好地不当医生了,而去开那个菜馆子?”

    秦筝也闭着眼睛,浅浅地笑,“你的问题,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问了。老邪说,他们当医生的,虽然说职业是救死扶伤,但是他们却也有太多的无奈,有太多的时候要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手上流逝,怎么都挽不回来。他那时候就倦了,就想着与其去照顾那些到了病入膏肓的时候才知道去抱佛脚求医的人,还不如退一步,早点趁着人们还没有生病的时候便去照顾他们。老邪说,看见客人们从他这里吃得满意而去,他就觉得比当年在医院里救下一条性命还要开心。”

    唐雪影也轻轻笑了,“老邪其实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睡意潸然降临,唐雪影滑下了身子去,良久才缓缓又问,“秦筝,你第一次去老邪的菜馆,是哪一年啊?”

    秦筝一笑,转过眸子去看窗外夜色,要仔细算一下才能给唐雪影答案,“差不多是八年前了吧……”

    唐雪影那边良久无声。

    秦筝偏过头去望唐雪影,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熟,鼻息里隐隐有小小的鼾声。秦筝笑开,伸手将被子给唐雪影盖严,这才蹑手蹑脚熄了灯,走出房门去。

    整个大宅已经全都宁谧下来,秦筝站在楼梯栏杆处,望着大厅里幽幽的壁灯光静静笑开。八年了,是啊,都已经那么久。凡是与碧笙共同经历的一切,每一件不经意地拈起,算一算都已经是经年。

    岁月成酒,历久弥香。便是一生一世都无法放手的啊……情不自禁走到碧笙房门前去,想听他睡熟的鼾声。却听见里面传来细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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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前后第三更哟~~~~】

    我就不滚,你能怎么样!'VIP'

    听见房门内传来细小地呻。吟声,秦筝的心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给紧紧捏住,并且瞬间攥紧!

    秦筝只觉不能呼吸,使劲控制着自己,才能从钥匙串上找出备用钥匙来,打开碧笙的房门——

    房间里一丝灯光都没有。只有窗子筛进来的街灯光,昏黄地,将一切都笼罩得更加朦胧。就在那朦胧的光雾里,碧笙正蜷缩着身子坐在地毯上,抱紧了自己的身子。肋

    秦筝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幽暗的光里,他蜷缩起的身子显得那样小,那样无助。看得出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只发出一点细微的呻。吟来……

    秦筝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哭。尽管眼泪早已经涌满了眼眶,尽管心底已经疼痛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也不能哭!秦筝狠狠地咬了自己一下,忍住泪,她尽量镇定地走过去,蹲在碧笙面前,轻声问,“那东西,你藏哪儿了?”

    床脚的地面上,碧笙努力抱住自己。整个身子蜷成一团,像是深秋里凄凉的落叶。看见秦筝进来,他孤狼一般的目光里登时漾满了绝望。他像受伤的小兽,只想自己躲起来疗伤,不想被人看见。

    “你——走!”他咬紧了牙关,才能勉力吐出这两个字来,带着决绝,却也掩不住绝望的悲凉。

    秦筝心一晃,眼泪险些失控就掉下来。其实她真的害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时的碧笙……可是如果她真的走了,他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自己忍受着煎熬,然后在水里火里生不如死?镬

    她没走,索性扔开碧笙,在他柜子里、抽屉里翻掏起来。

    他的房间,她比他更清楚,所以整个房间里能逃得过她的角落并不多。当秦筝的手指终于凭着直觉碰触到柜子底部隐秘角落里一个小木匣的时候,她的手指凉凉一顿,那一瞬心如死灰。他果然一直在房间里藏着这东西。那次在兰会所里见他吸,根本不是偶然为之,而是他早已经形成了习惯!

    却没时间整理自己的心绪,秦筝犹豫了下还是将木匣掏了出来。

    木匣打开,一排整齐的狭长香烟无声陈列在眼前,有深色的纸皮、纤长的烟身。明明邪恶,却带着无比优雅的姿态,甚至有点像贵族一般的傲然身段,在夜色寂暗里仿佛闪着幽幽的光。带着罪孽的烙印,却又让人无法抗拒。

    秦筝咬牙,从中拈出一根来。转身去找打火机。

    碧笙一见便嘶吼,“滚开,我不要你管!”

    秦筝含住眼泪,亲自叼了那细长的香烟,用火机点燃,然后颤抖着手指将香烟放进碧笙唇里去。他已经颤抖疼痛得只能抱住自己的身子,连手都抽不出来,所以只能她来帮他……

    碧笙叼着香烟,身子颤如枯叶。秦筝的指尖滑过他的嘴唇,那里是冰块一样的寒凉。

    秦筝含泪在他身边坐下,与他并肩,一同倚靠着床脚。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去。她的体温也并不高,但是哪怕只有一点,她也想全都渡给他,让他温暖。

    碧笙绝望地闭着眼睛,不肯看向秦筝。只能死命地吸着香烟,黑暗里只有那一星红火明明灭灭。就像希望,亮了又灭,灭了之后又再度顽强地亮起。

    良久,碧笙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他颓丧地将香烟从唇里扯出来,远远地扔出去。低低垂下头,不去望向秦筝,只是疲惫地推开她,“好了,你走吧。”

    秦筝咬住唇,走过去将香烟捏起来走进卫生间去冲进马桶里去。这东西,决不能在家里留下任何一点痕迹,更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走回来,碧笙还保持着之前的坐姿,像是僵硬了一般。夜色吞涌,淹没了他面上的表情,让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却只觉距离他海角天涯。

    秦筝咬牙,伸手去扶碧笙,“去睡一下。”

    碧笙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横着挥舞胳膊一把推开秦筝。他的发丝早已经在之前的挣扎里被揉乱,黑瞳里漾着疯狂的光芒,刚刚恢复了的精神蓦地全都爆发开,“秦筝我让你出去,你听没听见!滚出去——”

    秦筝明明想笑,想告诉他其实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怕他发脾气,结果一张口,泪还是先滚了下来。热热地,灼疼了她自己的面颊。秦筝赌气似的用力抹了一下眼泪,“我就不滚,你能拿我怎么样!秦碧笙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我没什么受不了的!就算你这样,我也不害怕!”

    碧笙愣住,怔怔抬头望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秦筝上来拗劲,突然转身冲向那小匣子去,又拈起一根来,“不就是这东西吗,有什么!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抽,这样你是不是就能心里好过点?秦碧笙我告诉你,你赶不走我!”

    碧笙豹子一样猛地飞身扑了过来,一把将秦筝手里的香烟夺走,一脚踢翻了地上的木匣!那些“珍贵”的香烟一根一根瘫倒在地,凌乱枯败,完全没有一般吸麻的人对那东西的珍爱和小心翼翼。

    碧笙抓住秦筝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如果你敢碰那东西,我会杀了——我自己!”

    秦筝本以为他说会杀了她,却没想到他那样恶狠狠地说出的,竟然是杀了他自己!压抑不住的眼泪终于跌落下来,秦筝咬住嘴唇让自己不哭出声来,深深吸气转头回去望他,“人家开玩笑你也听不出来啊?你干嘛那么吓人啊?为什么准你自己碰,却不准我碰啊?”

    碧笙深深吸气,平复下情绪,这才说,“好了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秦筝反倒一把扯住碧笙的胳膊,“我偏不走!你刚才说的,让我不要跟唐唐睡,要我过来跟你睡……”说到后面,早已羞红染满颈子。

    碧笙心尖漏跳了一拍,却还是坚决掰开秦筝的手指,将手臂抽出来,“今晚我累了,对不起,你去客房睡吧。”

    “我就不!”秦筝跟扭股糖似的偎进碧笙怀里去,“我就不走,我今晚就在这。”

    碧笙仰头,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有一颗眼泪控制不住地跌落,“秦筝,你知不知道,我不希望被你看见!你走吧,我求你……”

    秦筝再也强撑不出顽强来,终究含泪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按摩他的关节,“很疼,是不是?”

    碧笙长叹一声,“是。疼起来的时候,我一动都动不了。就像有铁钳子一把一把地掐住我身上每一个关节。”

    秦筝哭着抱住碧笙,“等过了年,忙过了这段,我陪你去戒毒好不好?碧笙,我们不要再忍受这种疼痛了。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看你抽这东西时,你说过的那句话,你说‘秦筝,要不然我该用什么来止疼?’是我让你疼了,是不是?碧笙,如果是我让你疼了,那就让我来当你的止疼药,我们不要这东西,好不好?”

    碧笙的泪也滑下来,他抱紧秦筝,深深点头,“好!都听你的。”

    虽然不放心,秦筝还是选择了尊重碧笙的意愿,陪着他看他睡着了,这才转身走出房门去。天地静寂,秦筝在幽暗里难过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她方才就想问的,可是她没问出口。她想知道碧笙是怎么开始吸这东西的,究竟是什么让他这样疼?碧笙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究竟是什么疼都已经超越了他自己的承受力而要去寻求那东西的麻痹?

    秦筝轻轻颤抖起来——会不会是他的胃?

    很久了,他一直在胃疼。那一次他还因为胃出血进了医院,刘医生跟她明里暗里地提醒了很多!可是她竟然一直忽略了……

    现代社会好像人人都多少有点胃病,胃药的广告里还有明星大言不惭地说“得了胃病,光荣!”所以她竟然就也粗心地给忽略了,虽然看着他疼的时候她难过,可是她没想到他会疼到这个地步……

    秦筝抱住柱子,哭得难以自已。如果他病到老邪所说的那样,直到病入膏肓,那么她该怎么办?

    以前就好奇,碧笙怎么会跟老邪这样的人成为好友,这是不是说老邪早就知道了碧笙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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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结束了,亲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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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筝睡在客房里,一个晚上辗转翻覆,总是难以入眠。直到东方破晓才勉强跌进梦乡,是被赵曼地大嗓门给嚷嚷醒的,睁开眼睛才看见满屋子的阳光,原来都快十点了。

    赵曼坐在床边就抿着嘴笑,“昨晚上又操劳了吧?看把这把小身子骨给累的。我得跟碧笙谈谈了,不能太非人啊!”肋

    “你说什么呢!”秦筝红着脸推了赵曼一把,“赵叔和王姨已经启程了吧?我这两天忙着公司的年会,也没去给他们二老送行。等他们从英国回来,我一定登门给二老赔礼。”

    “秦筝,你可拉倒吧你!”赵曼就笑,“都什么时代了,你还守着那些古礼?你是我朋友,你跟我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我爸我妈怎么地了,你也跟着守那些劳什子礼节去。不用,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啊!”

    赵曼扭了扭身子,“再说,我爸和我妈也没去英国。”

    “没去?”秦筝就怔了,“怎么不去了?”

    “我那金光闪闪的哥想家了呗!我妈说我哥今年回来过年,所以他们不去了。两个人一来一回的机票钱,当然没有我哥一个人来回的节省。”

    “那可怎么好意思……”秦筝咬了嘴唇,“原以为赵叔叔和王姨去英国,我这才张罗让你过来过年,如果二老不走,而且你哥也回来的话,我可没有理由拉你过来过年了。”镬

    “得得得,你可别说这些没用的。就算你不让我来过年,我自己也会来的。我可没那个陪太子读书的兴趣,我那金光闪闪的哥一回来,我爸妈眼睛里哪儿还揉得下我?我还是趁早躲出来我,省得他们一边说着儿子的好,一边数落我的不是。”赵曼颓丧地揉了揉额角。

    秦筝知道这一直是赵曼心里的死角,便也只好任由她。再说她心里也有个暗自筹划的事儿呢,她让碧笙过年把郝俊伟带来,就是想趁着过年的机会撮合他们俩重归于好。

    赵曼能瞒过谁却也瞒不过秦筝。赵曼这些年,身边的男朋友跟走马灯似的,走了一个就来下一个。可是唯独这次跟郝俊伟分了之后,赵曼迟迟提不起兴致来走进下一段感情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赵曼动真格的了。

    秦筝也曾经侧面问过一点,原来不是人家郝俊伟的事儿,都是赵曼越来越觉得跟郝俊伟在一起压力太大,受不了郝俊伟曾经五彩斑斓的情史,所以后来根本就是赵曼不搭理人家郝俊伟的。郝俊伟主动上门去求,甚至喝醉了酒大半夜的去拍门,结果赵曼这妞儿就狠下心来愣让人家大冬天的在门外坐了一宿……

    郝俊伟终究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哪儿受得了这样被人作践。所以隔日天亮了一发狠就转身离去,回家高烧了三天之后指天顿地地发誓,再也不在赵曼面前低三下四。继而今天吊着个嫩模招摇过市,明天领着个女明星共赴香闺,隔日再跟个富家女共同午餐。

    两人越闹越大,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秦筝看得出赵曼后悔了,却已经无法回头,更找不到台阶。朋友是用来干嘛的,不是天天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是要在关键时刻咔嚓出手的。如果注定自己的情路坎坷多波折,她更愿意帮朋友获得一份完满的婚姻和爱情。

    秦筝就笑,“那行,咱们还原计划在我家过年。对了,跟我上楼去,我给你介绍一朋友。”

    赵曼就摆手,“得了。我来就听宋妈说了,说你睡在客房里,自己房间让给你们公司的女明星了。”赵曼说着撇了撇嘴,“秦筝你也真放心啊,你那房间阳台跟碧笙连着呢,你自己傻大姐似的下楼来睡,你不怕他们俩趁着你不在,暗渡陈仓?”

    “你说什么呢!”秦筝被气乐了,伸手就掐赵曼,“那可是我带的艺人,可不是那些花边新闻里传说的那种。”

    赵曼继续撇嘴,“得了,女明星我认识一个吕璇已经够要命的了。难道你这次这个跟吕璇不同?”

    秦筝叹了口气,依然要客观地说,“其实吕璇本人在男女问题上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多少富商捧着银子请她一起纯吃个饭,更有开发商要送房子送地的,她压根儿理都不理。”

    “那又怎么样,坏人终究还是坏人!”赵曼帮着秦筝叠被子。

    秦筝想起吕璇在电话里跟她煽风点火的那几次,诬陷碧笙是害死笛子的凶手……秦筝就也黯然下来。她对吕璇真心真意相交,没行到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只是——秦筝始终无法忘记吕璇眼睛里那坚硬的光芒,忘不了她说要跟星海解约那天,却回到一中校园里去,在漫天的槐花香里将决定权交给她……在那一刻,秦筝以为自己已经有机会触碰到了吕璇的真心。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终究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吕璇转身而去。只是,吕璇在电话里那样故意诋毁碧笙,秦筝总觉得事出有因。若是吕璇是个故意诋毁碧笙的人,当初她跟在吕璇身边当助理的时候,吕璇有的是机会在她面前演戏,可是吕璇却并没有……秦筝心底有一闪而过的直觉,却都捉不住,只能暂时丢下。

    赵曼见着唐雪影先怔了怔,略显唐突地说,“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唐雪影也被问得一愣,望着赵曼的目光也似乎有些犹疑。

    秦筝连忙给打圆场,“唐唐可是我们星海的大明星,当年的金鸡奖影后。曼曼你不是从小就追星嘛,肯定是在娱乐新闻或者是杂志上见着我们唐唐的呗!”

    赵曼耸了耸肩倒也不置可否,一扭身出去帮宋妈择菜。唐雪影的面色却是变了又变。

    秦筝察觉到了,便没跟赵曼一起出去。待得赵曼离开,这才问,“唐唐,怎么了?”

    唐雪影面色苍白下来,喃喃说,“你的朋友姓赵啊,可是怎么会……”

    “唐唐你说什么?”

    唐雪影努力撑开一抹笑,“秦筝我没事了。我想换换衣服……”

    秦筝便急忙走出门去,“那我先去帮宋妈择菜。你待会儿要是无聊了就也下来跟我们一起聊天吧。”

    家里的人一多起来,尤其是赵曼这个开心果的到来,宋妈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周韵闻声也出来跟着一起忙活。赵曼就问,“周护士你过年不回家呀?”

    秦筝也抬头去望周韵。自从亲子鉴定事件之后,秦筝心里对周韵难以避免地多了层隔膜,她此时也正想听听周韵的说法。崔芬正从房间里走出来,听见赵曼问就说,“是我让周韵今年过年多辛苦辛苦,就别回去了。我今年的精神头不比往年,平常照顾你秦伯父,还得多亏周护士多用些心力。”崔芬转眸望周韵,“真是辛苦周护士了。”

    “您真是太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周韵不疾不徐地回答,眸光轻轻掠过秦筝的面颊去,目光里倒是平静得波澜不兴。

    秦筝压住心底的异样,也只能以为自己是过于敏。感了。

    唐雪影也下楼来,陪着崔芬坐在一边说话。崔芬倒是对这位大明星极是礼貌,温婉地问着唐雪影日常拍片的见闻,不时柔静地微笑。

    “唐小姐啊,你本人真的比电视里还好看。”崔芬顿了顿,“不过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电视新闻里不是经常报,总有明星站出来控诉,说经纪公司侵吞他们的血汗钱,他们都是看着光鲜,其实连长工都不如。”

    唐雪影听了就微微挑眉,“伯母平时也经常看娱乐新闻呀。圈内那样的事情是有,好在我还没碰上。至少我们现在星海公司就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秦总对艺人很大方的,佣金抽得不高。”

    “抽得不高,是不是也要拿走一半啊?”崔芬好奇地瞪大眼睛。

    唐雪影的目光投向秦筝去。秦筝赶紧皱眉跑过来握住崔芬的手,“妈……大过年的,我们好不容易放个假,咱们不提工作的事儿,就轻轻松松过个年,啊!”

    崔芬愣了愣,黯然起身,“真对不起啊唐小姐,我这老婆子说话越发不入你们年轻人的耳了。你们好好过年吧,我还是回房间里自己呆着吧。”

    “妈……”秦筝难过地抱住崔芬,“妈,是我说错话了,您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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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忙活,碧笙这一章里却没出场,亲们可以猜下这小子干嘛去了呢?O(∩_∩)O~8点前后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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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完了饭前地准备工作,宋妈将秦筝、赵曼和唐雪影赶上楼去,“你们三个先去说说话啊,我自己做就行了。待会儿饭好了叫你们。”宋妈说着四处望了望,“碧笙这孩子去哪儿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得等他回来一起开饭。”肋

    听宋妈这么一说,秦筝也才注意到碧笙一直没下楼来。心里就多了一重担心,怕是碧笙昨晚的发作还没好,便舍下赵曼两人,去敲隔壁碧笙的房门。却连敲几声都没人应,用了备用钥匙开门进去,一室的阳光扑面而来,被子折得整齐地放在床边,没了人影。

    秦筝没来由地心一慌,暗自怪自己早晨醒来得实在是太晚,便奔下楼去问宋妈。宋妈也摇头,说早晨一直忙着,没注意碧笙。秦筝有点慌,掏出电话就打,偏碧笙的电话还关机了。秦筝拿了大衣围巾就想出去找。

    正巧周韵从秦子潇房间走出来,看见秦筝的一脸惊慌,就轻叹了声,“秦筝你别慌,碧笙出去办事。我早上见他出门,他是满脸微笑的。”

    仿佛一个鼓胀巨大的气球被一个小小针尖给轻轻刺破,秦筝终于一口长气舒出来,“哦,是这样啊……”便红了脸望着周韵,“谢谢你啊,周护士。”

    周韵也笑了笑,“不必这么紧张他,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出事的。”

    秦筝的脸越发红起来,周韵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去,面上的微笑更深。镬

    秦筝回房间,赵曼和唐雪影就都笑。三个人笑闹了一阵,赵曼这才说,“秦筝我觉得你后妈越发神经不正常了。你看她刚才跟人家唐唐说些什么啊。真是大过年的专挑不好听的说!”

    唐雪影也点点头。久在娱乐圈里混的人,即便是第一次见崔芬,也能一眼看出来对方的意思。

    秦筝轻轻叹了声,“不管怎么样,她总是我爸的妻子。如今爸这个情形,笛子又已经去世,我必须照顾她。这是我爸未尽的责任,更是我秦家的责任。”

    正说着话,楼下有人说话,高门大嗓的,“碧笙,碧笙?你小子一天三个电话地催我,怎么我来了你连楼都不下?”

    一听这嗓音,赵曼的脸色就变了。秦筝抿嘴笑着赶紧从房间里出来。楼下夸张地穿着大红羊绒衫的不是郝俊伟又是谁!

    “小郝你来啦!碧笙出去办点事,估计待会儿开饭就回来了。”秦筝连忙招呼。

    郝俊伟又嘻嘻笑,“秦筝,我现在该管你叫啥了?继续叫妹子,还是叫嫂子啊?”

    “你滚!”秦筝气得就差没伸脚踹他。真是的,什么玩笑都开。回眸去望崔芬的房间,生怕崔芬听见了会多心。

    出于报复之心,秦筝笑着扭住郝俊伟手臂,“你来,我给你介绍个人。”

    “谁呀?美女不?”郝俊伟嘻嘻哈哈哈地跟着凑趣。

    “当然啦,大美女!”秦筝就坏笑,将郝俊伟推进了房间去。郝俊伟进去一见赵曼就傻了,呆瓜蛋子似的站在那儿一个劲儿搓手。

    赵曼就火了,“秦筝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筝也不恼,笑眯眯说,“哎,都别紧张啊,我是给郝俊伟介绍介绍唐唐呢。大家一起过年,总得彼此认识一下才好啊。”

    唐雪影也就明白了秦筝的用意,笑着走过来握住郝俊伟的手,“哎哟,郝老板还认识我不?”

    郝俊伟是星海公司的大股东,虽然只是出钱而不怎么露面,不过公司里几个重量级的艺人他还是认识的。握着唐雪影的手,郝俊伟就笑,“秦筝你就是给我介绍唐唐啊,我们早认识了。还一起吃过好几顿饭呢……”

    没想到赵曼就误会了,一跺脚转身就出门去,将门摔得山响。

    唐雪影有点愣,秦筝却自顾站在一边捂着嘴乐。郝俊伟的魂儿就像是都被赵曼给牵走,也没顾上跟唐雪影说话,转身就跟出去了。

    唐雪影见状就也明白了大概,笑着瞄秦筝,“没想到咱们星海公司的大老板和二老板竟然都是个情种啊!”

    “哎哎哎,赵曼你可不能走。秦筝就指着你过年呢,你要是走了,她保准儿整个年过得都是苦瓜脸。”碧笙的嗓音从楼下传来,秦筝就笑着也下楼去,扯着赵曼的大衣低声说,“干嘛呀,你怕郝俊伟呀?怎么他一来了,你就走?”

    秦筝说着目光飘向碧笙去。他是刚从门外进来的样子,大衣上还落着几片雪花。

    秦筝这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窗外已经纷纷扬扬落了雪。就像西方人都喜欢“白色圣诞节“一样,秦筝也特别喜欢过年的时候下雪。这样一家人暖暖融融围坐在家里,门外挂着红灯笼,窗子上贴着大红的剪纸,这才更有过年的气息。

    碧笙笑着冲秦筝点头,“还能堆雪人。”

    秦筝脸红起来。碧笙仿佛都能看见她在想什么,只是接下去说。

    秦筝跟碧笙之间的暗通款曲让赵曼也闹不起来了,反而转头促狭地盯着他们二人笑。秦筝脸红,“好了好了,快点跟我上楼吧。宋妈的饭都做好了,待会儿可以开饭了。”

    碧笙则笑着一边脱大衣,一边轻轻打了郝俊伟一拳。那小子刚刚看着赵曼要走,简直化身木雕泥塑,什么都不会说了。

    秦筝跟着碧笙上楼去,低声问,“你干嘛去了?”

    碧笙拢着大衣轻笑,“想我啦?”

    秦筝脸红,“去死!”

    碧笙轻轻挽了秦筝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裤兜,“傻瓜。为了你,我也要努力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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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前后第三更~~~~】

    都只为你'VIP'

    “碧笙你说什么?”秦筝站在楼梯上,手指在裤袋里紧紧绞住碧笙地手指,“秦碧笙,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多活一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碧笙笑,伸出另只手来,用掌心缓缓遮住秦筝的眼睛。他的肩膀抵在秦筝肩上,像一个没有手臂环绕的拥抱,“别紧张,小傻猫。人总有生死,不是么?”肋

    秦筝的睫毛濡湿地刷过他的掌心,碧笙看见秦筝的肩在微微抖动。这阵子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死亡虽然可怕,却也已经生生出现在了秦筝的脑海里,所以碧笙相信,纵然难过,但是秦筝现在也已经可以勇敢地正视死亡这? ( 少爷,要你负责 http://www.xshubao22.com/6/6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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