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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划过一道异样的电流,只觉得四肢酥麻,一股热潮自小腹窜起,浑身的疙瘩倏地全竖了起来,既兴奋又觉得恶心。
那妖孽一双妖媚绝伦的眼眸忽然往这边轻轻一扫,如羽毛般抚摸着我,惹起我的一阵轻颤,她似乎感觉到我的细微变化,勾起一抹讥诮,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手下用力揉捏那女子的酥胸,那女子顿时大声地呻吟起来,她眼底的谑笑突然深扩开来。
我猛然一抖,狠掐了下自己,忙地背过身,只觉得脑袋充血,热火焚身,热的难受。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个无名,忙地转脸一看,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大床上令人喷血的春色,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我一惊,忙地捂住他的眼睛,哑声斥道:“小屁孩,别看!”强拉他也跟着背过身。
无名盯着我,面色潮红,眼波流曳,端地是十分动人,我心蓦地一紧,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忍不住扭头一看,顿时僵硬如石。
只见那趴在妖孽胸前的女子已被她压在身下,而她、她、她那动作是什么?那女子高声的兴奋的销魂的叫声又……是什么?
“啊……教主……嗯……啊……教主……”
她、她、她竟然是男人?!男人?!蓦然想起方才看到她的胸膛,是平的!那她不是她,而真的是他?!
我难以置信地愣愣看着床上运动的两人,眼珠脱窗,下巴脱臼,这、这……
一股强劲的力道将我扯拉回去,我有些呆愣地看着无名,瞠目结舌地道:“她、她是男人……”
“姐姐。”无名的声音沙哑,像是压抑得厉害,我这才发觉他的目光有异,伸手拍拍他的脸,担忧地问道:“弟弟,你怎么了?啊,脸怎么那么烫?发烧了么?”
他先是一僵,脸色蓦地收紧,旋即拍开我的手,僵硬地挪开一步,哑声道:“别碰我!”
我不放心地又凑过去,“啪”地给他一掌:“别扭的小孩,生病了还不好意思?又不是要给你脱裤子打针!说说,到底怎么了?你好像不大对劲儿!”
“……”不吭气儿?我扳过他的脸,用力地晃了晃再捏了捏,“到底怎么了你!”
后面的淫叫声越来越高,我耳朵跟发烫,不理会无名,忙地用手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幽魂一般,硬声声地钻进耳朵,钻进心里,撩拨着——
“弟弟,捂住耳朵!儿童不宜!”我大声吼,想借此将那磨人的声音赶出脑子。
无名没有依言捂上耳朵,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像熨斗,烫得我浑身火热,心跟着他的目光一颤一颤地抖,无端地冲上一股奇异的欲望,我咽了咽口水,甩甩头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眸。
他却忽然抱住我,我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灼人的呼吸喷到我的脖子,带出一片颤抖的情潮。
“姐姐。”他低哑的嗓音压抑着某种渴望,脑中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扭头看他,呐呐地问:“你、你不会是中了、春药?”老天,别耍我,我可不想来个姐弟乱仑。虽然没有血缘,可心里确是把他当弟弟呀——
他呼吸一紧,晦沉的眸子灼灼地锁着我,算是无声的回答吗?
“姐姐……”他哑声低唤,殷红的唇一寸一寸逼近,而我竟忘了要推开。忽然手臂一紧,人被狠狠地扯离他。
回头便是妖孽勾魂摄魄的绿眸,玉润的唇轻张,吐息道:“美人,乖乖,到我这儿来。”
我狠狠拍开他的妖爪,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采花教的教主,只是他抓我来莫不是又和笑老头或是绝色有仇?!
无名手臂一伸,重又将我护到身侧,灼灼的眼眸逼视着妖孽,却隐约有了一丝不清明,我不由暗暗捏了把汗。
妖孽玉指轻伸:“哟,还真是姐弟情深呢。他、可是中了本教的‘裸情春’哦,不裸、呵呵、可是会没命的——”
“春药?!”这古代人把春药当金创药不成,动不动就往人身上洒,自己发情还要搭上个观礼的?!我怒视他,他笑得邪肆,舌头在唇边暧昧地打圈,我咬咬牙将心中异样的感觉压下,担忧地转头看无名,他却将幽暗的眼眸撇开,掩饰里头赤裸的欲望。
咬着唇,我暗下了决定,扯过无名:“弟弟,怕疼不?”他怔了怔,会意过来,摇摇头。我微微一笑,在他后颈狠辟下去,他痛哼着却没有如预期倒下,我甩了甩疼痛的手掌,歉意的眼神一扫,又狠辟下一掌。
他摇晃着,终于、晕了!我小心地接住他,让他躺到地上。
转身看妖孽,挑眉一笑,“如何?你不就是想看我俩的好戏么?这下,他晕了,怎么办?还是你和你的众裸女继续人肉大战吧,我来当观众!”
拍了拍手,好整以暇地坐下等着看戏。他不怒反笑,绽开妖异的笑花,如罂粟般,美丽而蕴含毒素,我心猛然一抖,有不好的预感。
他优雅地蹲下身子,把紫袍一撩,露出莹白的大腿,媚波横流地笑道:“他晕了、倒好!那么、你的裸情春便由本教主来替你解吧!”
什么?我浑身一僵,心下一抖,自己竟也……
“死妖孽!卑鄙下流无耻不要脸变态……什么采花教,我看改名叫淫荡宫还更贴切,尽是做些死下流烂无耻的事!”我又气又怕口不择言地乱骂一通。
他不痛不痒,勾唇媚笑道:“淫荡宫?这名儿倒不错,可比采花宫响亮许多!至于下流……呵呵,就有美人一起下流,烂无耻又如何?!”
“你……”气结,对变态的人彻底无语!
第三十八章 武林大会(上)
“美人,怎么不说话了?嗯?”妖孽轻佻地提起我的下巴,修长的手指回来摩挲,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觉手上起了一层疙瘩,而小腹却窜起了灼灼的欲火,我一把推开他,挪开两步喘息着。
他倒也不恼,邪肆的眼眸无声地挑逗着,白玉般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暧昧地摩挲,发出若有还无的低吟,我狠狠地咬牙,闭了闭眼,心一横,飞快地自贴身的绑腿里抽出一把匕首,在他愕然的目光下,冷冷一笑,湛亮的匕首瞬间割开自己的腕脉,滚烫灼热的血红汩汩冒出,趁着我如雪的肌肤,突兀而诡异。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又狠狠地割了一刀,痛,痛彻心扉,我却笑得无比娇艳,冷睨着他:“想击溃我的意志?想打击我的尊严?哼!宁愿血尽而亡,也绝不屈服半分!”这就是我的坚持,可以凌辱我的肉体,却不可以凌辱我的精神!
他眼中飞快地闪过莫名的光芒,邪肆的笑意有些僵硬,修长的手指向我伸来,我心一紧,又划下一刀,血流如注,滴落到玉石地面,端的是诡异而美丽。
他的笑意也突然变得诡异,手指闪电般往我探来,我躲避不及,终还是着了他的道,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我发誓,若还有明天,一定要学武功!不能再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人点晕,不能任人为所欲为……
当我再次醒来,睁开眼眸的瞬间,看到的竟是一片上好的白玉……呃,是白玉般的肌肤,而自己的脸正紧贴那震动的胸膛,一股异香萦绕鼻间,我有些迷糊,待得一声性感的笑声轻起,我抚在白玉胸膛的手倏然触电一般缩回,猛然弹开,恼恨而充满戒备地瞪着邪魅而笑的妖孽。
他抚弄着自己胸前的一缕发丝,几丝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美人,可算醒了!”
我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衫,还好,整齐地穿着呢,应该、还有发生什么事吧?!心突突直跳,强自镇定地与他对视。
“美人可准备好了?”他媚眼微转,笑道:“与我一道去拜见岳父大人!”
“岳、岳父大人?”我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他笑着凑近来,低哑的嗓音道:“就是、美人的爹爹,我的岳父!”
我一听,不由暗惊。这妖孽难道想要以我来要挟笑老头,转念一想,不觉放宽心来,只觉得几分可笑几分伤感,笑老头恨不得我立刻消失于世,妖孽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妖孽忽然敛起笑,神色不明地瞅着我,我含笑与之对视,心中却是无限苍凉。到这陌生的时空,我为了究竟是什么?抱美男?美男难抱!赚金银?金银没影!倒是拖着这中看不中用的皮囊屡遭劫难!
妖孽意味不明地一笑,道:“今日的武林大会必是十分热闹,美人不喜欢?”
武林大会?不是明天吗?我惊疑地四下一扫,这才发觉自己竟是在一张大床上,而床则是由四个绝色美女扛托着轻盈而走。紫色的纱幔纷扬,不时露出外头阴郁的天色,难道我竟晕了一天,这已到了第二日?!
妖孽似乎读懂了我的疑惑,抱臂笑道:“美人可是整整睡了一天呢,若非本教主喂你吃了些流质食物,这回子怕早饿到阎王殿去了!”
“你、你喂我?”我惊得瞪大眼:“用、嘴?”乌呼哀哉,我的清白——
他状似委屈地一瞥,瘪嘴道:“怎么,美人不喜欢?还是意犹未尽想要本教主再示范一次?”
恶,明明是风骚下流坯子却硬装纯情小媳妇!我翻了翻白眼,不理会他怪异的神情,往后一仰,倒头闭眼:“到地方叫醒我!”既然无法逃脱,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伤神无益,倒不如留着精力应对待会的突发状况!
妖孽突然没有了声音,我有些好奇地睁眼,毫无预警地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吓了跳,忙地偏开头,想要爬起来,心思转了转,转过头来,直直地与他对视。
倒要看,你要做什么?吻我?吻就吻吧,顶多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对付这样无耻下流的变态,你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他征服的欲望,倒不如装乖顺,这样不定还倒他胃口呢!
在无声地对视三分钟后,他默然地移开脸,也学我一般倒头闭眼,装睡!
不知道是如我所想,乖顺得倒他胃口,还是他另有打算,总而言之,我、算是又逃过一劫!
闭上眼,继续躺着,心中暗暗担心无名,不知他如今状况如何了?料是醒了吧,我如今已无碍,那他身上的裸情春也该解了!
只是,此去武林大会,定要见到笑老头和绝色,到时候又是怎样的场面呢?唉,闹心!
心烦意乱,身体却十分的疲惫,这么胡思乱想着我竟然也沉沉睡过去了!
待得乱哄哄的声音吵醒,一看,只见大床稳稳地停在一座红漆大门前,匾额上写着“流云山庄”几个大字。流云山庄?!而那乱哄哄的声音则是因为进庄参加大会的所谓的江湖正派人士没见过如此大的阵仗,(确实,有谁出门还扛着床的,惟有下流淫荡又变态的采花教教主才有如此嗜好,离不了女人,离不了床!)瞧瞧这些人,就是传说中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又不是没见过床,如此大惊小怪,还有甚者目瞪口呆,口水直下三千尺,大概是因为扛床的几个美女吧!
“美人,我们进去吧!”妖孽笑着说道,我点点头正要爬下床,妖孽却玉臂一横,拦腰将我抱起。我用力挣脱,却发现自己半分也动弹不得!死妖孽,他存心,要让所以的人误会!要给不笑堡抹黑,给不觉堡戴绿帽!
武林世家尊严威望扫地,武林盟主之位无望,那他……可怎么也轮不到他吧?!
想到即将见到绝色,心里一阵紧张,不由地捏了捏拳头。
第三十九章 武林大会(下)
在正厅门口,好歹妖孽算是放过我了,将我放下来,只牵了我的手进去。
牵手的威力已足够媲美一颗手榴弹了,甫进门我就差点被众人的目光炸得灰飞烟灭。我随意一扫,瞥见笑老头沉如锅底的面孔,冷厉如刀的眼神硬生生地要把我扎个百孔千疮。而绝色依旧是冷若冰霜,漂亮的凤目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找不出别的情绪。我的心如落冰窖,再没有比这更冻人的了!
幸而,还有木头哥哥关切的眼神,让我的心透进一丝温暖。感觉妖孽的手扣在我的脉门,我仰头看他,他却是直直地盯着首座上的人。
俊美绣目,挺鼻润唇,肤色如玉,着一件崭新的淡紫衣袍,虽两鬓已染秋霜,依然掩不去那份疏朗俊美之气。他、应该就是流云山庄的庄主柳青阳吧!
只见他置于椅把的手轻颤着,眼神万分悲喜交集地看着妖孽,那神情激动掩也掩不住,只差没溢出泪来。我心里暗奇,这庄主和妖孽有何渊源?见到他竟当众失控?
而妖孽呢?我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却能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是悲伤还是激动喜悦?
厅中众人见此情景怪异,倒也安静下来,只惊疑的眼神不断地在柳青阳和妖孽之间逡巡,其中探究的意外甚浓。
良久,妖孽忽然溢出勾魂的笑声,拉着我上前一步,娇娆的嗓音笑道:“柳庄主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倒像是苍老了许多。前日里本座差人送来的几个娈童不知庄主喜欢与否?”
这一句无异于重型炸弹,威力非同小可!众人中唏嘘切切之声顿起,大厅突然嘈杂起来。而那柳青阳脸色发白,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眼睛依旧锁在妖孽身上,像是悔恨像是悲哀像是无比的歉疚……
而妖孽笑意只更加妖娆了,那厢笑老头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这一拍把众人的声音给压下了,大厅又静得可怕!也难怪笑老头如此气怒,柳青阳可是他的生死兄弟,侮辱柳青阳可不就是侮辱他笑不离?!
柳青阳终于把目光移开,看向笑老头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发怒?搞什么呀,弄得我一头雾水。要骂就痛快地骂,要打就操起家伙,可这样冷冷地对峙,不明所以地说些奇怪的话,真让人郁闷!尤其是我,感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舒服!
绝色的目光,一直投向这边,直勾勾的,意味不明的,我心里赌得慌,忍不住吼了一句:“要打要杀就来个痛快的,别在这里玩眼神大战心灵考验!”
这一吼,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若是飞刀的话,我身上早就穿孔流血了!
我忙地垂下眼,妖孽微低头笑道:“娘子如此性急?可是等不及了让我拜见岳丈大人了?也罢,我这就拜!”
我一听,急了,瞪他:“不准瞎搅和!”
他却不顾我的挣扎,硬是把我拽到笑老头跟前,笑意研研地一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众人又乱哄哄地闹起来。笑老头目光一寒,中气十足地一吼:“胡闹!”双掌闪电般向妖孽劈来。
我的心一紧,妖孽只笑立着并未闪躲,那掌终是没有落下,因为有三双手出来阻挡。绝色、木头哥哥和柳青阳。
那笑老头一击不成,运力隔开他们,又来一掌,掌风扫得我的脸生疼,知道他这可是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妖孽若再不躲,可真要被拍死了!
妖孽抱住我一个闪身,轻巧地避开笑老头的攻势,而绝色与柳青阳和木头哥哥同时出手与笑老头交起手来。柳青阳是为妖孽,而绝色和哥哥则是为了我,知道我的脉门还捏在妖孽手里,怕万一妖孽手这么轻轻一捏……
心中一阵酸楚,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起来,竟是不觉中流泪了,有温柔的手替我擦泪,我抬眼一看,妖孽的眼眸被泪水模糊,看不透里边的情绪。
只觉得身子一轻,妖孽已携了我飞掠去流云山庄,身后的混乱被远远地抛开了。一个念头闪过,我想,妖孽对我许也有几分怜惜……
妖孽携着我一路飞掠,直到那日我和无名待的竹林里,才放下我。竹林中有一圈空地,空地上绿草如毯,软软的,我就这么瘫软着一股躺下去,累了……
妖孽也跟着倒在我的身边,静静地半日也未出声,我懒得理会他,只静静地闭目养神,什么也不去想。多想无益,只徒增烦恼罢了,何苦为难自己?来到此后,经历了那么多,心中多少也些淡然了,觉得这一切事事非非都无所谓了。本就不过一缕异世幽魂,也许不久的将来又不知飘向何处……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妖孽忽然开口了,语气淡然地道:“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可好?”
我瞥了他一眼,他仰面看着阴沉的天,脸色是难得一见的淡然。我闭上眼,轻道:“你说吧。我会是个好听众!”心,却无端地沉了下去。
“故事发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神秘而古老的部族,在那里女尊男卑,实行一妻多夫。而女族长则是最高的权力主宰,相当于世外桃源之国的王。有一天,族里突然闯进了一个陌生男人。那男人受了重伤,在女族长的庇护下,男人伤势痊愈之后得以留在了部族。族长和男人相爱,然而就在族长决定娶男子的前夕,那男人逃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男人不知道,女族长已怀了他的骨肉。”
“女族长为了那逃跑的男人舍弃了一切,背着族人偷偷跑出了部族。在外界茫茫的人海中寻找她的夫君。仅凭着那男人留下的一个虚假的名字‘杨柳’,就这么整整寻了五年,那时她的孩子已经四岁。一次偶然的机会,许是上天怜悯那女子的痴情,她终于寻到她的夫君。然而,她的夫君却已有了妻儿,碍于身份他拒绝承认他和她之间的过去。”
“女族长一怒之下,给他的妻儿下了毒。而男人得知后,盛怒之下一掌结果了她的性命。当着他孩子的面,将她杀死。而事后发现,女族长并非真心毒死他的妻儿,那只是一般的迷魂药罢了。孩子,被男人留下了。却在暗地里遭受了多少委屈与折磨,他的妻儿终是容不下那孩子。在一次被折磨得半死之后,那孩子终于逃出了家门。那一夜,雨下得很大。孩子整整爬了一夜,最后终于被人救回。机缘巧合之下,那孩子拜了师,习得了武功,建立了自己的门派。为的,便是有朝一日找他爹爹报仇……”
“可是他终是心软了,在最后的关头,他心软了,所以他逃开了。不愿面对,心中痛苦难当……”我打断他,扳过他的脸,低声道:“那孩子、便是你吧……”
妖孽静静地看着我,眼中情绪不断地沉浮,最终一声嗤笑,勾起唇笑道:“不过是个故事,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拨开我的手,又兀自看那愈发沉郁的天色。
我静静看着他绝美的侧脸,轻叹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我想,你娘终是爱着他的,到死也未曾悔过,她为了成全他,甘愿死在他的掌下。许、也是想让他永远地记着她。只是,她未曾想到,她的孩子,也因此延续了她的恨,在恨意中长大……而他、我想,他也是爱你娘的,只是他舍不下他的尊荣地位,舍不下他的权力和欲望,所以他逃了……”
“我想、你娘惟一的愿望,是她的孩子健康快乐的成长,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别再恨……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妖孽身子微颤,忽然地背过身去,我看着他优美而僵硬的脊背,心中生出悲悯,有些为他心疼,手不有自主地抚上他的背。
他猛然一抖,倏然地转过身来,我吓了一跳,还未回神人已被他狠狠地拥入怀,直勒得我肩膀生疼,闷得我透不过气来。
有温热的液体滴到我脖子里,烫得我心里生疼,直觉地用手轻抚着他微弯的脊背,任那颗颗烫人的晶莹滚落我的脖颈。
许是他的悲伤也带动了我的情愁,我的眼眶渐渐发烫,也默默地流出泪来。两人,就这么抱着,流自己的眼泪,相互寻求着慰藉。
第四十章 师兄的柔情
相拥而泣的结果,就是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非常之丢脸,本想安慰人,结果人家还没得消停,自己居然就会周公去了。
待我一觉醒来,已是上灯时分,迷迷糊糊地掀开淡紫色的帘帐,瞥见屋内豪华奢侈的装饰,不由地一时傻了眼,夜明珠的光华照得屋内明若白昼,若非一个俏丽的侍女端进膳食来说是晚膳,我还当自己又睡过去一天呢。
用罢晚膳,却不见那妖孽,心想莫不是他因着今日流泪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不来找我,我便去找他!找他要无名去!不知道无名如今怎么样了?被关在地牢还是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方踏出房门口,只见门口倒着二个侍女,心下一惊,一黑影如鬼魅出现在眼前,我正要尖叫,只听那人沙哑的嗓音低道:“别喊,是我!”
我定了心神,惊疑地瞅着那蒙面人,恍惚地记起一个人,是她?!那个在无色山庄救我的女子!她是来救我?她如何得知我在此地?
“有什么,出去再说!”女子拉我便要走,我想起无名,忙地扯住她。
“怎么?不舍得走?”女子的语气里有微不可察的讥讽,我怔了下,道:“我还有个弟弟也关在这里,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走。还请女侠……”
“自身都难保,还惦记着他人!”她不耐地打断我,我固执地不肯走:“女侠若不肯帮忙,那么便先走吧!”
她冷哼一声,忽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携着我飞掠而起。不知她练的什么武功,我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眼前的景物忽如幻影,片刻之间竟已到了另一个地方。
天,这速度比飞机还快!我惊得目瞪口呆,她放下我,解了|穴道。我扯住她,恳求道:“女侠既有神通之能,何不好人做到底,帮我把弟弟也救出来!”
她冷睨着我不吭声,我莫名地赌起气来,语气生硬地道:“女侠不愿帮忙,那我自己去救!”
“你要回去送死?!”她语气冰冷地喝道,我仔细看着她的脸,看着黑色面纱下那美妙的轮廓,心中微动,不住脱口唤道:“绝色……”
只瞬间一双冰冷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气息一窒,我木然地看着那双冷厉如霜的眼眸,里面有冰冷的恨意似银芒刺来,我逸出一丝冷笑,自嘲地想,想来自己的脖子太美了,才让这些人动不动的就要掐……
脸涨得青紫,脑子渐渐地麻木起来,意识一点一点地抽离,我想,这样解脱、也好……
就在窒息前一刻,她忽然放开我,我颓然倒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夜里清冽的空气呛入,喉咙一阵生疼。待得缓过气来,仰头看时,眼前已无人影,惟剩一路冷清。
我踉跄着爬起来,看着迷蒙的夜色,夜路茫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又身无分文,难道要露宿街头?这里如此安静定是离街市有一段距离,我这天字一号的路痴还真有些无措。
长叹一声,随意选了个方向磨蹭着走,但愿能看到一两个行人可以探问一下路途,许是老天可怜,走了一段距离后隐约听到马蹄声和车轴的咕噜声。
我心中暗喜,只见前面一辆马车正慢慢驶来,听到那老车夫沙哑的驾马声。我暗暗思量一番,走上前去拦住那马车。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气定神闲地坐在马车前,手里拿着鞭绳,一脸慈祥地看着我:“这位公子有何事?”
公子?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月牙白的衫子,苦笑着问道:“在下想请问老伯一声,要往流云山庄该怎么走?”无处可去,且去流云山庄吧。记得绝色所住的院落离那里不远,找到流云山庄再看着办……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草草!”
我心一颤,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撩开车帘跃下马车两步向我走来。
“师兄?”我抑制不住激动地喊道,声音轻颤。太好了,想不到在无助的时刻遇到了师兄!我的傻师兄!
“草草!”师兄握住我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细长的眼睛盈满淡薄的月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师兄。”我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哽咽道:“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师兄的手臂迟疑着环上我,语气哽咽地轻唤着我的名字。
两人拥抱了许久,才又上了马车,找落脚的地方。
我窝在师兄怀里,咬着他胸前的衣衫撒娇道:“师兄,我要吃醉香鸡!”
师兄宠溺地笑看我,“好!”
“醋溜鱼!”
“好!”
“蜜汁鸭卷!”
“好!”
………
“陪我睡觉!”
“好!嗯?啊?!”
“哈哈哈……”我乐不可支地戳着师兄的胸膛,“叫你什么都说好!”
师兄的眉眼弯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低声道:“只要你说的,什么都好……”
“师兄……”我感动地看着师兄,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师兄轻叹一声,温柔地抚着我的发,轻声道:“草草,你什么都不必说,师兄知道的……只要能守着你,师兄就满足了……”
闻言,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丝狡黠的笑,看着师兄,歪头问:“师兄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说,师兄的眼睛好小!小时候睡觉睡多了?”
“呃……”师兄愕然。
“嘴巴好厚!做过丰唇手术?”我继续数着他的缺陷,边笑看他目瞪口呆的摸样。
“鼻子好扁!小时候被拍过?”我点点他的鼻子,“总而言之,一句话,师兄、你好丑!”
师兄的眼神一暗,受伤的神色如此的明显。
我捧住他的脸,他有些别扭地撇开去,我不依不饶,硬是要他与我对视,微笑着,凑近去,低声笑道:“师兄是丑,但是、我喜欢……”
轻轻地贴上他的唇,感觉软软的,温温的,带着青草的气息,我有些着迷……
瞥见师兄瞪大的眼,惊愕、迷惑、感动、温柔……复杂的情绪不断地浮动,我放开他,调笑道:“师兄的味道真好,像吃肥猪肉……”
师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只觉得腰上一紧,师兄温润的唇已贴上我的,我忍不住低呼,师兄竟然会吻我?有些呆了……
师兄的舌头溜进来,生涩地挑逗我的舌,扫过我的齿龈……
我闭上眼……原来,丑男也是挑逗不得的……
第四十一章 无砚的秘密
我和师兄在城中找了家不大不小的客栈落脚。
夜半时分,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忽然瞥见床前一黑影,心猛然一惊,压抑住心中的恐惧,我试探着叫了声:“师兄?”
然后敞开嗓门喊:“救命——”那声音生生地被卡在喉咙里,郁闷!又被点了哑|穴!
帘帐开了,一张冰冷的面具凑过来,幽然无绪的嗓音低道:“可想看好戏?”
三更半夜不睡觉,看戏?看你个变态艳无双和裸女的人肉大战不成?我头有点晕,身子有些虚浮,就这样被这个冷血的变态扛出了客栈。
师兄啊,傻师兄,我可爱的师兄,我们这才重逢啊?才刚培养出点暧昧的感情啊,又要分离了……呜呜……
艳无双扛着我七拐八弯地走了不少道路,然后跃进一座宽敞的院落。再直接扛着,到了一个香味浓郁的房间。我被香味熏得有些晕呼,艳无双已放下我,解了|穴道,在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已出去带上了门。
房间很宽敞,类似于现代的客厅,房间的那头垂满了透明的轻纱,薄薄的,一层又一层,浪漫而旖旎。
隐约可见纱幔后面一张宽大的床。还有交叠的身影,厚重的喘息,和暧昧的呻吟,让人耳热心跳,浑身血液沸腾。
我的心口如鹿乱蹦,惊疑地慢慢走过去,心想,这就是艳无双让我看的好戏?还果真是如我所料的,火辣人肉战?!
纱帐后面忽然传出一声充满暗哑情欲的嗓音:“无砚……”
轰,有什么在脑中炸开。我顿时傻了,呆了,懵了……
“红月……”夹杂着浓郁情欲味道的低唤那么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像刀一样,剜得我的心生疼……我紧揪住衣衫,听着那声声细碎的,粗重的,暧昧的呻吟,脚步像被固定在原地一般,想退想逃,却偏偏动也动不了……
红月和无砚?那万花楼……是一场戏?我算什么?一个面目模糊的戏子?一个可笑可悲可怜可叹的戏子?
心痛到几乎麻木,脚也几乎站到麻木,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我狠拍了下心口,终于还是迈开脚步,往纱幔靠近,一步一步,然后,站定,猛然地掀开帘帐……
然后看到红月情潮弥漫的脸,迷离的眼神无意识地飘向我,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这些都不重要。我的目光胶着在那个熟悉的背影上,赤裸的背,刺目的伤痕,那么深刻,深刻到印进我的心里……还有那熟悉的半张侧脸,在暧昧的灯光下,明明灭灭,神情莫测……
红月含糊地在说些什么,我全不知道。只盯着他,他动也不动,保持着那个最暧昧最伤人的姿势。我细细地,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身上,我能见到的地方……
伤口慢慢愈合了,心平静了,气和顺了……我逸出一丝冷笑,一把扳过他的脸,然后另一半张疤痕交织的脸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暴露在眼前……
他目露杀机,一跃而起,瞬间掐住我的脖子,刺骨锥心的疼!方才被掐的伤痕还未褪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似是而非的脸,平静地道:“你、不是无砚……你、是艳无双吧……”
他轻轻弯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目光闪烁着,“你、倒聪明!如此火热的场面,居然也能保持冷静,实在……难得……”
我深吸一口气,“凡事总要求个结果!”也幸而,我坚持了,若不然岂非与无砚错失了……
“好个求结果!”他冷冷一笑,意有所指地道:“结果却往往出乎人的意料。结果也许并非自己想要的……”
“大哥!”熟悉的声音充满担忧和焦灼,叫着“大哥”,我心中虽已猜测了个七八份,可还是被着一声震痛了。为他的隐瞒和欺骗。他、霜无砚和艳无双是兄弟!那七八分像的脸,错不了!可我却宁愿是错的!
“大哥,放开她!”无砚忧切地恳求着,一边担忧而复杂的眼神看我,我强自保持平静,我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决定,原谅与否?
掐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了,我软着身子剧烈地咳了几下,无砚忙地过来扶着我,替我顺背,我复杂地看着他,低低地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一怔,满含歉疚地看着我,却忽然转开脸去,对艳无双道:“大哥,你输了!我早说过,我们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艳无双一声冷哼,没有做声。
我思量着他的话,什么意思?输?赌?感情?心中又气又恨,想不到竟是这么回事!若是我对他的信任再少一分,那方才的我怕早拂袖而去了吧!那艳无双会怎样?杀了我?无砚呢?会救我吗?
我凄怆一笑,冷眼看无砚:“从头到尾,都是戏而已,对么?”
“不!”无砚焦急地握住我的手,“不是的!至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无砚莫忘了爹娘的仇!莫忘了南宫家一百多口人的血海深仇!”艳无双在一旁冷冷地提醒道,无砚顿时一僵,挤出一丝扭曲的笑意,道:“大哥,我没忘。可是,那是上一代的恩怨,与月何干?”
“月?”艳无双冷冷地逼视着他,“别忘了,她是笑草草!不是无月!她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女儿!母债女还,天经地义,岂能无干?!”
母债?那是苏丽丽?与他们有何深仇?看他的摸样,恨不得将苏丽丽千刀万剐,苏丽丽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又或者说,对南宫家做了什么?
无砚似乎在痛苦地挣扎着,面容在微微抽搐,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她、什么也没做!大哥,何必为难她!那时的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何辜?”艳无双的声音激动起来,低吼:“那时的我们也只是孩子!可要看着家门毁灭,爹娘惨死……甚至…这张脸……”艳无双表情痛楚地轻抚自己那一半刀痕交错的脸,目光中的恨意更盛了,直直地向我逼来,恨道:“那个女人居然为了一本武功秘籍毁了我整个南宫家,毁了……我的……一生……”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一声嘶吼,倏然一掌向我拍来,无砚始料未及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拍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乌木高几上,上面的青花瓷瓶就这么硬生生地砸下来,砸在我腰腹上……脑袋重重地砸在地面,沉闷的钝重,我只觉得头疼剧烈,眼冒金星,晕沉沉的。腹部撕裂的疼痛却那么的清晰……好疼……
“月——”无砚疯狂的嘶喊,那么的远,那么的……远……
第四十二章 谁的孩子?
在剧烈的疼痛中昏死过去,又被疼痛折磨得醒来。腹部一阵撕裂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疼得我眼泪直流。
“好痛……”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费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担忧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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