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相公丑男妾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劳资刘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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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也够狠的,正砸在绝色的痛处,我感觉到他身子蓦地一僵,小心地抬眼看他,他也正低头看我,眼里沉淀着复杂的情绪,让我的心没由来地一紧,忙地握住他的手。

    我慢慢转身,“无名,你先出去吧!”

    他僵直着身子,冷酷的眼盯着我半晌,僵硬地转身出去,那单薄的背影看起来如同夕阳残照下孤寂的树,让我有一瞬的恍惚。

    “草草?”这是绝色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听着还真有些别扭。深吸一口气,不去想无名的背影,转身摇晃绝色的手臂:“相公,我饿了——”随着长长的尾音,肚子十分配合地咕咕叫起来。

    绝色唇角微扬,眼眸里几丝宠溺:“饿了?你喜欢什么,这就吩咐下去?”

    第三十三章 迟到的洞房花烛

    “绝色,你们怎么也到了云翼城?”我歪在绝色怀里,边拨弄他胸前的发丝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绝色握住我的手指,简单地抛了四个字:“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武侠小说和电视不可免俗的情节,我扯了扯嘴角:“讨伐谁?”

    他忽然俯下脸来盯着我,神色不明,我正要发难,他眉眼一弯:“近来江湖出现三股较大的势力。一是无艳门,二是无色山庄……”

    听到无色山庄,我不禁抖了下,无砚还在他们手里呢!

    感觉到我的异样,他扳过我的脸,关切问道:“怎么了?”我垂下眼,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他忽然叹道:“不相信我?……应该的……”

    我明了他的意思,他与笑老头的牵扯,不笑堡和不绝堡的恩怨,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捏了捏他的鼻子,正色道:“别多想!你是我相公,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目前为止,我最信任三个人,你、师兄和……”无砚!

    他神色微动,拂开我脸上的乱发,“和谁?无名?”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让他以为是无名也好,无砚之事暂且不可说。往他怀里噌了蹭,撒娇道“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说完我再回答你!”

    他静看我一会,方开口继续方才的话:“无艳门和无色山庄滥杀无辜,短短数十天江湖中已有十几个门派惨遭灭门,因此不笑堡和不觉堡联合天下第一庄流云山庄发起武林贴召开武林大会,希望集合武林正义之师铲除这两股恶势力。而新近崛起的另一股势力则是亦正亦邪的‘采花教’……”

    “噗嗤”我忍不住笑开来,“居然叫采花教?那教主岂不是采花大盗?!”

    “确实,”他煞有介事地道:“那教主自称‘采花君子’,极好女色,教众多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而江湖谣传关乎此人的淫秽之事甚多,但真正见过此人的却没有几人!”

    采花君子?这教主有够臭屁的,明明是无耻采花贼一个却还厚脸皮地自称君子,想来这人的脸皮和城墙有得比!

    “草草?”

    “嗯?”我心不在焉地轻应,绝色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让我回魂,“你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该你了。”

    “哦。”我仰头对上他流光溢彩的眼眸,有一瞬间的恍惚,忍不住轻啄了下他红润的唇,感觉到他的轻颤,这才满意地笑着将我与无艳门和无名山庄的恩怨一一道来,惟独没有提到娘亲,目前一切尚未明了,还是暂时不说吧。

    他静静听我说完,表情一派平静,只眼眸不时地掠过湛亮锐利的光芒,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上我心口的伤,缓缓开口:“无砚,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吧。”

    是肯定句而非疑问,我心猛然一颤,这个绝色相公可不是普通地厉害,虽然在述说过程中我已经尽量简化了我和无砚之间的种种,却还是让他感觉出来了!

    我似是而非地笑了下,他的手臂忽然一紧,待我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抱着滚倒在床上,他亮丽的凤目里沉淀了莫名的晦暗,就那样静静地注视着我,我有些不自然地谑笑道:“亲亲相公莫不是吃醋了?”

    “呀——”唇间突然一阵刺痛,我添了舔,有些咸涩,他、他竟然咬破了我的唇?!我瞪他,却被他眼中如水的柔情缠绕,怔愣间他冰凉的唇已经压下来,深深吻住我。

    轰,脑子像炸开锅一般,乱糟遭一片。

    彼此滚烫火热的心跳中,衣裳片片剥落,彼此抵死纠缠意乱情迷中,听他哑声轻喃,这是、迟到的洞房花烛夜。

    身体交叠,呼吸纠缠,心意相贴,原始的悸动中,我们找到了彼此间渴望的天堂。

    窗外露华浓,室内春色无边,轻纱帐底浓情缱绻,甜腻春色,缓缓透开去,漾开满室旖旎春光。

    我趴在他身上,轻轻喘息,轻轻地咬他胸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听到他一声轻呼,这才满意地放开他,对上他流淌着潺潺丽水闪动着粼粼波光的凤眼,听见自己变得磁哑的嗓音低问:“疼吗?”

    他凤目弯成迷人的弧度,唇微扬,“这该是我问你?”

    这话也太……我只觉得脸上一团火直烧,不理会他嘲弄的笑声,狠狠地在他胸口上又咬了一记,满意地听到他的吸气声,看了看白皙的肌肤上明显的牙印子,再仰头挑衅地朝他一笑。

    他秀眉轻挑,下巴微抬,笑而不语,可那眼神怎么看着像是“任君品尝”?!啊,我这是在想什么,色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暗嘀咕,这绝色不是冰山吗,怎么变成妖娆柳枝了?再看他几分妖娆几分邪肆的神情,分明像一个人——无砚!

    想到无砚,心不由地凉了一半,软软地伏在绝色胸口,只觉得腰上一紧,听他胸膛震动,霸道的声音道:“在我怀里,不准想其他男人!”

    闻言,我心一惊,他居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天,是我脸上思春的神色表现得太明显了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被他收买了?

    “还在想?!”他翻身将我压住,目光冰冷,“再想,我就杀了他!”

    啊?杀了无砚?!我心一紧张,嘴一张,正要说什么,他冰凉的唇已经堵住我的,呜……有话说不出……真难受!

    第三十四章 初见丑男哥哥

    次日一早,推开房门竟看见无名如雕塑一般站着,青衣半湿,头发也湿嗒嗒地贴着额头,我扬起脖子看了看天,疑惑地道:“没下雨啊?你这身上怎么搞的?”说着扯了扯他半湿的衣衫,端详他显得更加苍白的脸,有丝心疼。

    但听绝色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昨夜的露水倒是很重啊!”

    露水?与他何干?我疑惑地扭头,绝色一大早的别不是没睡醒吧?!

    绝色凤目一眨,大手一揽,我回到他怀里,没注意到无名脸上细微的变化,绝色握住我有些凉的手指,凤眼瞟向无名,意味不明地笑道:“当守夜人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是蹲窗子!”

    我一听,懵了,难道无名昨夜在窗下站了一宿?也听我们欢爱了一宿?!脸上有些烧,觉得有些羞恼,却也心疼他,心疼这个叫我姐姐的男孩,看他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地如雕塑一般僵立的身影,有些不忍。

    绝色拉着我就要往前厅走,我狠很瞪他一眼,挣开他的手,这个绝色也恁小气了点,吃醋怎么吃到小男生头上去了!

    我不理会绝色冰冷的目光,我拉过无名的手,好凉!他欲挣开,我死抓不放,抬头看他冰凉的眼神,关切道:“先回去换身干爽的衣裳吧,再一起去吃早点!”

    他静看我一会,冰白的唇僵硬地吐出三字:“不碍事!”

    再三地劝他,他依旧丢给我那三个冰冷的字,真是别扭的孩子!但听得绝色淡淡地声音响起:“人家那是舍不得离开你半步呢!既是人家不放心,你又何必赶他走!”

    又回头瞪了眼吃味的绝色,转头来朝别扭的无名吼道:“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我可不喜欢一个病秧子跟在身后!要跟着我,就得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吼了一通,他脸色还是没变,脚步也没有移动半分,正当我要气得咬人,他才僵硬地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居然连个声也不出就走,真是别扭的孩子!

    平复自己急喘的呼吸,我转身走向绝色,他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我讨好一笑:“相公!”

    还是冷得吓人!我吸了吸气,印了他一吻,他的目光才有了些温度,拉过我的手,“走!”

    乖乖地跟着他去吃早膳,心里暗暗叫苦,这个相公简直是个醋缸子,日后若是遇到无砚,一个情难自禁,那我岂不是死无全尸?!想到这个,我忍不住打颤!呜呜,我承认自己有点花心,爱着无砚,又喜欢绝色,还有……师兄?!别自己吓自己!我怎么会喜欢丑男!

    一想丑男,结果就真个来了丑男!丑男果真是想不得的!

    眼前这丑男是谁?怎么一见面就激动得扑过来,生铁似的胳膊勒得我生疼,我用力挤开他,才得透了口气,狠狠地瞪他,顺便打量他。

    一身缁衣,裹着高大壮硕的身躯,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第二丑的脸(目前我见过的第二丑男),脸很方正,跟四方形有得比,眉毛很浓,像极毛毛虫,鼻子很塌,可以忽略,嘴巴很宽,抢吃的绝对第一,天哪,要不是刚才感觉到他的体温,我还真以为遇到了古代版的机器人了。

    好在,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虽然大了点,但是炯炯有神,还有就是,白白的皮肤,俗话说一白遮三丑,这多少给他加了几分,看着也不至于荼毒眼睛。

    “小草!”丑男激动地又要过来勒我,我机警地往后退开,瞥见他黑玉般的眼眸里划过一抹深刻的伤痕,心中暗叫不好,他别不又是笑草草惹下的情债吧?原来的笑草草审美观也真够独特的,怎么尽是招惹丑男?!

    “小草!”丑男不死心地又往前一步,我不放心地又退开两步,侧脸向绝色求救,眼一挤,快说这丑男是谁?!

    绝色假装没有看懂我的暗示,只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气得我火冒三丈,只差没将他烧成灰了。

    我就要跳过去掐他脖子的时候,他总是舍得开金口了:“草草,怎么连最疼爱你的哥哥也忘了么?”看他那什么神情?而且干嘛把“疼爱”二字咬得那么准?莫非原来的笑草草和自己的老哥有一腿?不是吧!

    我惊疑地打量丑男,不确定地问:“你、你真是我哥哥笑木木?”

    看他急切地点头,我差点晕过去,天,难道是基因突变?我怎么觉得师兄和他才是亲兄弟?!虽然笑草草长得像男人,可好歹也遗传了笑老头和苏丽丽的良好基础,可笑木木——她亲哥,咋地就???

    “小草——”笑木木激动地抓住我的手,疼呀!”我听爹说你失忆了,原来、是真的……”

    看着他一脸沉痛和关切,我心底涨得有些柔软,忍住手上的疼痛,强挤出笑脸,小声地叫了声:“哥哥。”别扭得很哪!

    “小草!”这哥哥果然是叫不得的,他又激动地勒紧我,让我差点窒息而亡!

    幸而绝色过来扯开他,将我护进怀里,皮笑肉不笑地道:“木兄既然来了,就请先坐下喝杯茶再慢慢叙旧!”

    呵呵,看绝色相公的脸色,不会又吃醋了吧!唉,醋缸子,日后我若要做生意,就卖醋好了!

    笑木木这才不情愿地往桌边靠坐,绝色拉着我过去坐下,却硬是挤在我和哥哥中间,

    “小草——”这哥哥抓手抓上瘾了不是,这才坐下话没到一句竟又要抓我的手,绝色端起茶盏往中间一挡,笑说:“这是新进的龙井,木兄尝尝!”

    哥哥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盏,胡乱地啜了一口,饮不知味口不对心地赞道:“好茶!”

    我抿茶暗笑不已,这哥哥打马虎眼儿的功夫可比我厉害!还有看这绝色不快的摸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甜蜜,气他的小肚鸡肠,又因他的吃醋而暗喜,唉,女人啊,真是矛盾的组合!

    就在我暗暗思量的当儿,两个大男人已暗暗较起劲儿来了,眼神的较量,呵呵,我乐得看他们斗!

    忽然想起一个重大问题,这笑木木来了,那笑老头岂非也得了消息,想到他我就忍不住打冷颤,这死老头太冷血了!还有那个,苏丽丽的事要不要和他说嗯?

    迟疑了一会,我状似无心地开口:“哥哥,家里头有娘亲的画像不?”首先要确定一下无色山庄的女子是不是苏丽丽,才好查清背后的阴谋!

    打断两个男人间的暗战,哥哥愣了愣,眼神疑惑地瞅着我,旋即又像是了解了什么一样,温和地笑说:“小草莫不是忘了娘亲的摸样儿,故而要看看画像?”

    “呃——是的!不愧是兄妹啊,心有灵犀呵呵!”我言不由衷。

    哥哥的目光顿时柔化成水,绝色的目光凝结成冰,我颤了下,不去看绝色的脸色,继续笑对哥哥。

    哥哥温柔地注视我半晌,柔柔笑道:“家中是曾有娘亲的画像,可后来不知怎地就找不到了。”我一听这话心就凉了半截,可他话锋一转又给了我希望,“哥哥倒是对娘亲的样貌有几分印象,小草若不嫌哥哥画功拙劣,哥哥这就画出来给你!”

    我一听,乐得拍手立起,扯绝色衣袖:“快!命人取笔墨来!”

    绝色黑着脸,不动!我讨好地叫了声亲亲相公,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差人呈上笔墨。

    哥哥画工了得,不到半时辰就画好了。我一看,心跳就漏了一拍,那画上的美人身着大红纱衣,眉目靡丽,娇艳绝伦,语态生妍,神韵俱佳,倾国倾城之姿跃然纸上,这、这不正是无色山庄的那个女子?!

    我颤抖着手抚上那半干的墨迹,低喃道:“果然……”果然是她!如此想来,那追杀我之人,是那妖冶靡艳的无色!

    第三十五章 何为真情何为假意

    神思恍惚间,听得外头有人报“不笑堡堡主到——”

    我的手猛然一抖,惊得立马醒神,赶紧跳到绝色身边,紧抱住他的手臂,感觉到我的紧张,绝色轻轻握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我不安的心因着他这一句莫名地安定下来。绝色引着我和哥哥一道往门口移了两步,笑不离已跨进门来,冷厉的眼神随意一扫,只和绝色打了招呼,竟当我和哥哥是透明人!我心里窝火,却没胆发作。转念一想,也罢,既然他不当我是女儿,我也乐得不用叫一块万年寒冰做父亲!

    笑不离走过来正要坐下,忽然瞥见桌上的画,脸色似乎更阴沉了,我瞥了眼画上的苏丽丽,再看看神色莫测的笑不离,心念一转,长长一叹道:“唉,也不知道娘亲现在怎么样了?前日里,我在街上看到一女子倒十分像娘亲,只可惜当时没能追上去看个究竟!”

    我边说着边密切关注笑老头的神情,果然那冷冰冰的脸上起了一丝变化,却是忽然地僵硬起来,眼睛往我这凌厉一扫,目中杀机一闪而过,我吓得猛然一颤,这死老头想杀谁?!我还是苏丽丽?

    “小草是在何处见到那女子?”笑木木一脸激动地凑过来,我暗暗瞥了眼沉默不语的笑不离,随口道:“就在云翼城里!”

    “爹,我们立马派人去打探!”笑木木倒是十分的关心,可惜是拿热脸贴笑老头的冷屁股,只见笑老头冷哼一声,转身就坐到靠椅上,留得笑木木僵在原地。

    我有些看不过去,出声道:“爹爹莫不是不希望娘亲回来?若不然以不笑堡的势力五年了竟连个人影也找不着?”

    笑不离猛然一拍桌子,目光如电射向我:“休要提她!”

    这死老头冷血冷心独裁顽固!气死我了,瞧他那样,皇帝也没他拽吧!我嗓音一提,脸一涨,不怕死地大声道:“为什么不提?她是我娘亲是你妻子怎么就提不得?”

    笑老头突然暴跳起来,窜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掐我脖子,笑木木紧张地一扯他衣袖“爹爹息怒!”他这才怒哼着罢手。

    他这一动作让我想起上次在山谷的事情,气更不打一处来,这死老头动不动就想要我死!

    我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扬着脖子吼:“怎么不掐了?你不就是想让我死么?你不爱娘亲,甚至恨她吧?可当初为什么要娶?娶了又为什么要洞房?洞房了又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了也可以掐死,又何必养着浪费你笑堡主的米粮?”笑老头暴跳起来,笑木木一把拉住。

    我冷冷一笑:“怎么,我顽劣难训丢你笑大堡主的面子了?子不教,亲之过!说到底还是你笑不离的错!”

    其实我大可不必生气什么,毕竟我的灵魂不是笑草草,可我还是莫名地生气,气得肺都要炸了,这一炸的后果就是笑老头紧掐我的脖子,勒得我透不过气来。冲动,果然是魔鬼!笑木木在一旁狂喊着劝阻,结果被笑老头一掌打出去,至于绝色……当他死了!因为他竟看着我痛苦竟连个屁都没放!

    脑子憋得胀胀麻麻,意识有些模糊,我硬撑着挤出怪异的笑,盯着笑老头,齿间挤出二字:“爹爹……”却见他蓦地脸色一变,手一松,我直接瘫落地面,他沉着脸拂袖而去。

    “草草!”绝色弯下腰来扶我,我用力甩开,大口喘息着爬向倒地的笑木木,倒在他身边,对他挤出一丝虚软的笑:“哥哥,你、还好吧?”

    哥哥漂亮的大眼盛满无奈悲伤和自责,虚弱地道:“对不起,哥哥没用……”

    我喘着气,费力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摇头笑道:“若非有英勇神武的哥哥,此刻我怕早已见马克思去了!”

    “马可、斯?”哥哥惊异地睁圆眼,我眨了眨眼,“呃、就是死神、阎王的意思!”呵呵,伟大的马克思被我封作阎王了,不知会不会自地府里爬出来谢恩呢?

    “草草。”有温暖的手臂要抱我起来,我仰头对着绝色展开灿烂一笑:“亲亲相公,还是先扶起我最最亲爱最最勇敢最最可敬的哥哥吧!”

    绝色眼里晦沉的情绪不断的浮动,是懊悔是疼惜是自责是?我心里一紧,笑得更灿烂,声音也甜腻得紧:“先扶哥哥起来!”

    看到他眼中更暗沉的痛苦,我差点就忍不住痛哭出声。是的,我想哭,想痛哭一场,然而心底的自尊却强撑着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

    “别担心,一切有我!”这是你说的,可如今却正因为有你,所以我伤心!

    绝色,你是后悔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可能倒流!你眼睁睁地看着笑老头要掐死我,却没有伸出手,甚至没有说上一句,你是在怀疑我和笑老头做戏?怀疑我是笑老头派来的卧底?你是在以我的性命来衡量要不要相信我,或是说相信几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而我呢?在你心底的信任度是几何?你是以怎样的心情来观察笑老头的举动,来猜测他掐死我的心有几分?你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看着我痛苦地拼命挣扎?你不怕我的舌头就此一伸,魂魄就飞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

    我的眼神令你难受了?所以你撇开脸去,扶起师兄。可是,你可知道我的心被你戳了几刀?有多疼?

    我强压下心中痛楚,僵硬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挣扎着爬起,有清冷的怀,有力的臂膀抱起我,我抓住那青色的衣衫,仰头对上那双残冷的眼眸,“无名,你来了?怎么办,早点被姐姐吃光光了?”

    无名沉默地看着我,另一双手要将我抱走,他紧抱着不放,冷冷地盯着绝色,我转过脸去,对着绝色笑着,话如连珠炮劈里啪啦地爆开:“亲亲相公怎么了?刚钻了灶台?脸怎么那么黑?赶紧去洗洗,待会不是要去见柳庄主商量武林大会的事么?

    嘿嘿,说实话,这武林大会你有没有把握拿下武林盟主之位?没有把握就别浪费时间与精力在此了!瞪什么瞪?我说错了吗?武林大会不就是搞内讧,打出个老大,大家不就是冲着这老大的位置来的么?然后老大摇着裤腰带大喊什么除奸去恶,捍卫武林盟主的利益,哦、不,是捍卫武林正义!

    再然后,哄地一窝蜂出动,老大在大部队后面喊冲啊,自个往回跑,小虾兵们禀着一切向老大看齐的精神,也跟着往回跑,敌人在背后狂追……呵呵,还真够壮观的……赶紧去啊,记得让庄主提前准备好酒好菜,这样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哦,到时候别忘了提醒打赢的人,要记得拿个麻袋把打输的人全部装起来,要不然这散沙可就聚不起来了……哈哈,乌合之众、乌合之众……”

    “闹够没有?”绝色黑着脸沉喝,手刚伸过来,无名抱着我一闪避开他。

    我眯眼盯着绝色的黑脸,呵呵直笑:“闹?不是还没开打么?哦,相公是说到时候一定很热闹吧!呵呵,那敢情好!越热闹越好!没有热闹看,那个什么门什么教的怎么会来?话说回来,这人家要是觉得不够热闹不来了,你说怎么办?别、你可别瞪我,我虽然去过什么门什么庄的,可我是个大路痴,你们若要我带路,小心把你们给搞丢了!到时候我哪里来的儿子女儿或是爷爷叔叔哥哥地陪给人家啊?生个儿子还容易,要生个爷爷叔叔的……这不是要人命吗!所以你们自己找去,别扯上我啊……别怪我不提醒你们啊,那个、那个什么艳的,人家可是养着条千年大血莽呢,你们这一去正好,够那小东西三年的口粮了……”

    “血莽?”绝色黑着脸若有所思,我仰头看无名,他只静静地看着我,可嘴角明显有抽筋的痕迹,呵呵,想不到自己还真够厉害,竟给弟弟没有表情的脸也给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表情来了!

    再看看哥哥,那眼瞪得跟牛铃似的,张着嘴惊愕地瞅着我。呵呵不认识了吧,我是谁?我可不是你那软弱好欺的“草”,我这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美男见美男爱的谣浅浅啊!呵呵,要钱钱!

    “哥哥,你口水掉了!”坏心地提醒他,哦,不。是好心地让他回魂。这不,人家惊得都跳起来了,又是生龙活虎一好男!

    “草草,对不起!”啥?冷面男什么时候学会道歉了?

    我的目光飞快地往绝色脸上一扫,酷酷地丢下一句盗版话:“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不敢去看绝色的脸色,只盯着他挺直的鼻梁,笑嘻嘻道:“相公去忙,娘子去玩,哥哥自去!就这样!”仰头看无名,“弟弟,快抱姐姐出去晒晒太阳,要不然要发霉了……”要不然洪水要决堤了……

    无名手臂一收,抱着我转身快步走出去,泪瞬间决堤狂卷他的衣衫……

    第三十六章 难逃妖爪

    我窝在无名怀里,盯着无名胸前湿透的青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呵呵,弟弟这下可见识了洪水决堤的可怕?日后可要待你女朋友好些啊!”

    不吭气儿?抬眼笑盯着他,残冷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情绪,还真够冷的,比那绝色还胜三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弟弟?”

    他别扭地冷道:“叫我无名!”

    “叫姐姐,小屁孩!”我假装凶悍地揪住他衣衫。

    “我十四,不小了!”他冷冷地抗议。

    抗议无效!我歪头调侃:“不小?意思是长大了,可以泡妞娶妻咯!”他冷目以对,嘴可抿得够紧的!

    笑草草十六,在现代的我十八,怎么他都比我小!十八?忽然想起,今日可是自己的生日啊。生日居然被人伤透心,还白白浪费了宝贵的眼泪……

    算了,何必去想那个可恶的绝色!甩甩头,我重整心情,捏了捏无名冰凉削瘦的脸,笑道:“弟弟,今日可是姐姐生日啊,有没礼物?”

    “生日?”面无表情的低喃,冷冷地发问:“你要礼物?”废话!我丢给他一个白眼!又没耳背,难道还要我重复一遍,人家的脸皮可是很薄的——

    他静看了我一会,手往领口摸去,我一把抓住他,嬉笑道:“干嘛,想献身?我可不想残害国家幼苗!”

    他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下,拨开我的手掏出挂在脖子里的玉佩,我不好意思地抓着头发,唉,色女果然是色女,思想如此地不纯洁!

    他拿下玉佩慎重地放到我的手掌,那样慎重的态度害我心里直发虚,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把自己交给我似的。玉上还有他的体温,我的手抖了一下,低头细细看那玉。

    居然是罕见的血玉?!那玉通体光润,艳红如血,红的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玉的一面雕着一对戏水鸳鸯,雕工细致,栩栩如生。另一面则刻了一个“云”字。看这玉如此不俗,是无名偷的抢的还是?

    “这玉、你的?”

    他眼里似乎划过一丝痛楚,低声道:“我娘亲留下的。”

    “你娘亲?她、去哪儿了?”我问得小心,他冷冷地丢下两字:“死了!”

    “那……”你爹呢?这句话没有问出口,看他的样子想必不愿多谈,算了,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我又何必苦苦挖跟挖底。

    将玉递还给他:“这玉既是你娘留给你,如此贵重之物,我不能收!待会给姐姐买袋糖得了!”

    他默然地接过玉佩,却径直往我脖子上套,僵硬的语气道:“给你了!”给我,我难道不可以拒绝?看他的样子,是铁了心剥夺我拒绝的权利了!

    无奈地摇头,由他扶着起身。真是个固执的孩子!

    走出竹林,听得丝竹悦耳之音随着徐风吹来,再一看,眼前竟是一个浩渺的湖泊。湖水澄碧,风吹鳞波,阳光下,磷光闪闪,如碎钻一般。岸边一圈的鹅卵石小径,杨柳低垂,临波照影,婀娜多姿。外有繁花生香,绿草点缀,优雅别致。

    我心情顿然舒畅,伸开双臂,仰面接受阳光的洗礼,感受自然的宁静,倾听风的细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仙音妙乐。

    侧脸看无名,只见他盯着远处,目光幽然,在阳光下有奇异的情绪的在跳跃。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碧水清波上,一艘华丽巨大的画舫闲闲划来,那丝竹之音也愈发地近了,想来那音乐是自画舫而来。

    无名忽然拉过我的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我一甩手,“不回!”不想见绝色!而且,心底有股莫名的好奇,想见见那画舫里头到底是何人。

    “我们、去别处!”

    这无名为何一定要离开这里?莫非他知道画舫里坐的是什么人?我疑惑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

    “走不了了!”无名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目光冷厉地射向湖边。我转眸一看,只见一紫色的人影轻盈地飞掠水面往这边来。那紫色宽大的衣袍随风飞展,依稀可见上面绣的大朵繁花,那头白色的发如银练飞舞,飘逸而生动,整一个人远远看去竟像一只美丽斑斓而又带着魅人的神秘感的紫色蝴蝶,我不由的看得呆了,以至于忽略了身边无名的紧张神情。

    一阵馥郁独特的香风袭来,一个飘渺神秘而又妖娆媚世的身影近在眼前。身姿修长玉挺,卷边的紫色宽袍,衣袖手肘出绣着大朵的白色丽菊,鲜明的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衣领微敞,露出玉脂肌肤,慵懒中带着神秘的致命诱惑。一头银发飞扬,随意自在,绿眸似眯未眯似笑非笑,迷蒙中流泻邪魅气息,巧鼻下,朱唇如樱桃,水嫩润泽,泛出诱人的光泽,轻轻微启,便有魅哑性感的声音漏出:“美人,看够了没?”

    无名将我一拉,护到身侧,我这才清醒过来,她、她不正是那夜劫我家当还非礼我害我吐了整夜的恶心妖孽?!

    “美人?”呸!恶心!还对我目送秋波?我可不好这一口,腹中怒火一窜而上,我一把跳过去,揪住她,吼道:“快把姑奶奶的包袱送回来,不然让弟弟砍了你这恶心妖孽!”有无名撑腰,哼,这回还怕你不成!

    她眼波一溜,风情万种地娇声道:“美人怎么如此凶悍?吓坏人家的小心肝了!”

    “我还要把你的小心肝挖出来下酒呢!快说,包袱哪儿去了?银子是不是被你花光光了?!”我边吼边瞥那艘渐渐靠岸的华丽丽的画舫。

    “姐姐。”无名在身后扯我,我扭头一笑,“弟弟别心急,等姐姐要回银子再走!你可得给姐姐撑腰啊!”说完,扭头,横眼死瞪妖孽!瞪穿你!瞪死你!

    妖孽十分暧昧地舔了舔红唇,白腻的手指带着惑人的香气摸上我的脸,一股酥麻的感觉划过,浑身鸡皮疙瘩抖三抖,我竟愣愣地忘了拍开妖抓,任她摸了十个来回,听得她凑到我耳边,性感的嗓音低声道:“美人若想要回包袱便跟我走!”

    “嗯。”我像被迷了魂,下意识地答应她。她低低笑着舔我的耳朵,酥麻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颤栗,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姐姐!”无名一声大喊,把我往自己怀里一扯,随身的宝剑抽出,划开一道银弧,挑起一朵剑花闪电般朝妖孽飞刺过去。

    那冰冷的剑气刮到脸上,我倏然一惊,刚才自己竟是怎么了?莫不是受了妖孽的蛊惑?擦了擦眼睛,看见无名和妖孽颤抖在一起,青影快如闪电,厉若刀芒,剑法快、狠、准、绝,招招致命,而妖孽的紫色身影仿若紫烟飘渺,无处不在又处处无可触及,飘忽轻灵,变化万千,无名的剑竟伤不得她分毫。

    我这才开始心焦,开始后悔不该人性,应该听无名的劝早些离开,如今……

    我在一旁干着急,左右四下看看,竟一个人影也没有,怎么回事?难道无名竟带着我闯入了私人禁地了不成?若不然,这湖边怎么连个行人都没有!

    心急如焚,却听得一声叱喝,青色的身影猝然倒地,打斗声消静,紫衣妖孽气定神闲地站立一旁,朝我挑眉媚笑。

    我心一紧,忙奔过去抱住无名,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呈现不正常的青紫,呼吸急促而紊乱,像是中了毒,我抖着手轻拍他的脸,小声叫他:“无名?弟弟?”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扭头怒瞪妖孽:“你做了什么手脚?!”

    她抿嘴一笑,扭着妖娆的腰肢过来:“别担心,美人!他不过是中了我炼制的奇毒!”

    居然下毒!死妖孽!我怒窜起,伸手:“解药!”

    她轻轻呵了口气,香舌在唇上勾画一圈,眼波流曳,“解药,会有的。来吧,美人——”

    “你……”我的怒气瞬间被奇异的香气袭击,眼前一黑,身子倒下……

    第三十七章 采花教教主

    浑浑噩噩地睁开眼,脑袋瓜子一片昏沉,像是灌了铅的锅子,就这么扣在头顶上,压得头似有千斤重,脚却只有几斤,于是乎,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还没站稳又跌下去,这一跌,便压到了温软的物体,我一惊,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手忙脚乱地撑着要起身,这么一看才知道自己是压在了无名身上,无名闷哼了声,也悠悠睁眸,平日里一双冷厉残绝的眸子,此刻惺忪如蒙水雾,灼人的光亮透过水雾,朦胧而神秘,迷离而惑人,那苍白削瘦的脸,此刻也晕染上微薄的红晕,荡漾着醉人的风情,我看得有些痴,忽然一声暧昧的呻吟浮起,我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忙地假咳了两下掩饰自己的尴尬,七手八脚地爬起来,脸上微烧。

    那暧昧的呻吟却更加清晰动荡,断断续续,又似连绵不绝,我脸如火烧,心中暗疑,咋回事?转头一看,不由目瞪口呆。

    哇卡卡,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还是片现场直播?!还是GL?五P?!

    一张宽大的床,足够十几个人在上头玩蹦极,紫色轻纱幔柔柔垂下,随风轻舞,漾出一床春情丽色。妖孽斜歪床上,紫色的宽袍斜斜地挂在如凝脂皓雪的肌肤上,胸怀大敞,露出无限风光,两条玉腿半隐半露,在紫色的衬托下抖开旖旎暧昧的诱惑,让人目光难移。

    而更让人喷血的是,五个半身赤裸的妖冶女子,围在她周围。两个半趴在她的脚跟,巧腻的香舌细细地舔着她的玉足,沿着玉足一路往上,边舔还不时发出暧昧的呻吟,真佩服她们,那脚丫子许几个月没洗也不定,看她们还像小狗舔食般舔得起劲,恶!

    一个女子斜歪在她的里侧,一双玉手在她身上敏感部位不断地摩挲揉捏,妖孽那张惑人的朱唇不时地发出一二声销魂的呻吟,害我不时地抖上两抖,小心肝儿差点蹦出来,而喉咙则干涩涩地咽了咽口水。

    一个女子直接趴在她身上,小巧的香舌不停地舔她的胸膛,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这算什么?口水浴?

    一个女子则跪坐在她的头顶,俯身往她嘴里喂着提子,饱满的酥胸不时的蹭在她额头上,她勾着邪肆的笑意,不时地伸出手掌捏捏那女子的酥胸,声声细碎的呻吟形成销魂摄魄的另类乐曲,靡靡地散开情欲的浓腻味道。

    我心中划过一道异样的电流,只觉得四肢酥麻,一股热潮自小腹窜起, ( 绝色相公丑男妾 http://www.xshubao22.com/6/65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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