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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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小姐说着,黑如点漆的眸子深深地凝视了张胜一眼。

    见秦小姐这么说,那个齐老板倒不便对张胜饱以老拳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一推张胜,骂道:“滚!”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张胜继续道着墙,扶着墙不胜酒力地向前走,他只能说这么一句,剩下的就看那女孩的机警和造化了,尽了力,心便安。

    那女孩轻轻掸着衣服,飞快地瞟了一眼他的背影,眸波流转,眸中的神采十分古怪。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3章阎王好见鬼难缠

    众人兴尽,送走了几位行长,张胜和徐海生彼此交换了一下意见,商定了进一步攻关的计划,然后便各自回家了。

    喝了一壶凉茶,张胜点起一枝烟,把烟灰缸也拿到了床头,深深吸了一口,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想心事。

    今天猝然起意向那位漂亮女孩示警的事他并没有太往心里去,那个女孩生得真是惹人怜爱,既然碰到了,不向她示警的话,恐怕很长时间内这件事都会成为亘在他心中的一块心病。

    那个女孩当时肯定听清了自已的话,从她看向自已的眼神就能看出来,想必应能提高警觉逃过一劫吧。

    做了件好事,张胜心中很舒坦,小时候不止一次幻想自己是啸傲江湖的侠客,纵情于山野,大隐于闹市。总觉得人生当如鲜衣怒马、白衣仗剑般洒脱,及至懂事后才知道世事无常,而他在这人海之中更是一个连泡沫都掀不起来的小角色。

    今晚的事也就是在酒后,平时的他恐怕未必有勇气去管。毕竟血气之勇很多时候是以血为代价的,人在头脑清醒时,心里一旦存了个利弊权衡,勇气自然就弱了。

    不过,这件事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除了带给他一点微熏的醉意,一点作为男人的淡淡满足,倒是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了。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自已的大事,这件事已经有了一线瞩光,这让他心里踏实不少。这次的机遇,是他头一回主动的冒险。

    剑走偏锋,一失足就是千古恨,但是一成功呢?那就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现在的张胜既已走上这条路,那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了。

    在徐厂长牵线搭桥之下,张胜这段时间和银行的人天天混在一起,他原以为吃顿饭就能解决问题了,谁料竟是今天吃、明天吃,许多张胜一辈子听都没听说过的好菜这几天都尝到了,时不时还得弄点野味山珍给几位领导送到家去。

    不过在这种密集攻势下,他们总算是松了口。徐厂长不知从什么渠道搞来厚厚一摞文件,有关投资、建厂的一系列合同,把它们交给张胜,由他跑银行。

    张胜又陪着银行的人上上下下的跑,一处处的盖章,他也不能让跑贷款的银行哥们白忙活,往来车费、好烟好茶、午餐啤酒全是张胜自已掏的腰包,一个多星期花出去三千多块,占了他全部财产的三分之一。如今他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豁出去了,幸好天可怜见,半个月后贷款通知书终于到手了。

    他去刻字社刻了个名章,去银行开立了个人账户,为期八个月、金额280万元的短期农业贷款到手了。张胜打的幌子是个民营企业家,其实一穷二白,哪有东西可以抵押?所以这笔款子办的是保证贷款,这也是难批下来的一个原因。

    保证人是原三星印刷厂的一家关系企业,那时候银行在这方面也存在许多漏洞,管理不甚严格,这两家企业便互为对方的贷款做各种担保,保证关系乱七八糟,徐厂长趁机钻了空子,把以前办理保证时的一些资料拿来鱼目混珠。

    当然,文件上绝对没有他徐海生的半个签名,一旦事发,就算张胜想把他拉下水,也休想攀到他身上,法律是讲证据的。

    贷款要付利息,借鸡是为了生蛋,资金落实到位后就得马不停蹄地解决买地事宜了。下一步就是同桥西区、大小王庄的村乡两级干部们接洽沟通,联系购买地皮事宜。

    但是这几天徐厂长突然又忙活起来,因为合资之后,香港方面一直没有派出一把手,近几日可能就要派人过来,徐厂长做为主要领导也要忙碌,要准备汇报资料。此外他好象还有其他的生意,张胜曾听他打电话,隐约提及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徐厂长一时顾不上边。

    这笔生意徐厂长付出的并不多,人脉利用的是他现有的关系,公关费用大多都能报销,加上开发桥西的消息还没传出来,正常情况下有人对桥西区没人要的烂地感兴趣,他们会上赶着来洽谈的,所以徐海生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他发现张胜这人虽然平时默不作声,但是头脑极其灵活。他这个人的木讷只是因为缺少足够的见识,没有开阔了眼界,他很快就能融入其中。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无论是穿着、谈吐、还是待人接物,都不再是原来那副稚嫩青涩的模样了。所以联系好几位官员的秘书和几位基层领导之后,他便让张胜先去摸摸底。

    张胜现在已经置办了一套相当不错的西装,穿起来英俊帅气,再把那有点土气的发型也换了,俨然也是一个相当出色的职场青年。出入之时,只要是和这些官员们打交道,起码也是出租代步,不再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现眼了。

    张胜兴冲冲地赶到桥西区,先和几位大王庄、小王庄的村干部接洽了一番,好烟递上去了,晚上够规格的酒宴也招待了,可是谈及买地的实质问题,这些看似憨厚的村干部便哼啊哈的不肯接招了。

    农民有农民的机智和狡猾,而且这些村官乡官摞得下脸,和他们打交道张胜还嫌稚嫩了些。张胜很郁闷,无法理解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都是按照徐厂长的交际方式来的,可这些乡村干部比银行的财神爷还难对付,大概这就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吧,招待他们的规格不算小了,可是他们温吞的笑脸、滴水不漏的官腔,让你急不得气不得。

    存在帐户里的280万都是贷款,每天都有利息的,他们拖得起,张胜拖不起啊。万般无奈之下,张胜只好打电话向徐厂长汇报情况,徐厂长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在电话里听的总是放声大笑,听到一半他就说:“行了,你不用再说了,到我家来,咱们见面谈。”

    张胜心急火燎,打车跑到徐厂长家。徐厂长住在“浅草幽亭”小区,这是一幢高档住宅区,徐厂长住三楼,楼房讲究金三银四,他购买的是最好的楼层。

    半跃式建筑,近两百平的房子,整个房间装饰都是欧式风格,显得富丽堂皇。徐厂长的儿子在新西兰念书,母亲先是去陪读,后来干脆花了一笔钱办了绿卡,成了外籍华人。不过徐厂长一直独自留在国内,家里平时雇有保姆来打扫房间。

    张胜也顾不上打量这房间的豪华,换了拖鞋进了客厅,坐下便把这几天来打交道的经过和目前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对徐厂长说了一遍。

    徐厂长穿着睡衣,走到红木打造的酒柜旁,从里边取出一瓶XO,倒了一杯走回来,轻呷着美酒,静静地听着张胜的诉说。

    张胜说完了,困惑地问:“徐厂长,你说这事怪不怪,那村官儿比银行管钱的都牛,你不管咋客气、咋请客,他们都是哼啊哈的,就是不接你的话碴,你说这事……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徐厂长摇了摇杯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在口中呷了片刻,缓缓咽掉,这才眯着眼笑道:“这几天,我的事情比较多,也没顾上提点你。这件事啊,主要责任还是在你,你天天请、天天陪,白痴都看得出你是多么急于购买地皮了。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们,他们或许少点见识,穿着谈吐土了点儿,可不代表他们的智商比别人低。敌人是大大地狡猾啊,要不是看出你急于购地,他们是不会这么稳如泰山的。现在怕是和你杯筹交错的功夫,人家已经掌握了你相当的底细,不怕你不出更多的血。这才沉得住气……,”

    张胜想想自已这些天热切的邀请,的确热络过了头,不禁暗暗后悔。为人处事的经验不是与生俱来的,看来自已还得学呀。

    他着急地问:“还得出血?那……还得怎么办?”

    徐厂长笑着说:“这个嘛,咱们就得看他们的胃口有多大了。我这几天有空了,咱们反过来摸摸他们的底。对了,咱们市最火的饭店是哪个?最好的休闲娱乐中心是哪个?什么地方的小姐最漂亮?”

    张胜瞠目结舌道:“这个……我怎么知道?”

    徐厂长笑道:“目前来说,最好的饭店是‘火八月’,唱歌跳舞是‘天籁之声’,洗澡按摩去‘大和’,小姐最漂亮的自然在‘国色天香’。”

    他站起来,重重地一拍张胜的肩膀,豪迈地一挥手道:“回去好好休息,晾他们三天,然后请这帮土包子和你一起去开开荤!”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4章酒精沙场贾乡长

    按照徐厂长的吩咐,张胜沉住了气没再联系他们,直到第四天下午,张胜才拿着记着一堆电话号码的小笔记本,抱着电话开始邀请他们赴宴。这些村官倒是一向有宴必赴,哪次请他们都不象城里干部那么推三阻四、推诿再三,只是他们喝酒痛快,办事实在是能把胖子拖瘦、瘦子拖死。

    今天请的乡、村两级干部中,最大的官儿是贾乡长,贾乡长叫贾古文,这名有点诡异。记的前些天宴请他时他自我介绍说,他刚生时还没取名字时,他不识几个字的老子以前听说过最有学问的人才认得甲古文,于是就给儿子起了这么个名。

    虽说贾乡长上学时没少被同学取笑,可长大了却觉得这名还真带着几分雅致,尤其是不管开个啥会,领导只要见过他这名必定过目不忘,吉利,所以也没想过改个名字。

    贾乡长方方正正的脸膛,结实矮壮的身子,一双金鱼眼总是眯着,但是眼睛里透出的光却很亮,显出几分精明。

    张胜请他吃过两次饭,此人挺善谈,不过仅限于酒桌上。在他办公室谈话时,贾乡长几乎是半瘫在老板椅上,眼睛半开半阖,声带发出轻微的震动,你不倾身认真地去听,根本不知道他在咕哝些什么。

    不过一到了酒桌上,他坐的也直了,说话声音也宏亮了,那张嘴几乎就再也没闲着过,不是往里吞些有营养的东西,就是往外喷一些没营养的东西。

    做为乡长,他还是有点爱端架子的,张胜每回邀请这些干部只有他一再谢绝,今天也是推脱再三,后来见张胜说的诚恳,才笑着回了一句:“下班的时候看看再说。”

    张胜记在心里,到了近五点又打了个电话,贾乡长竟然应允出席宴会了,张胜打电话和这些人周旋真比干一天活还要耗费精神,联系过了所有的人,他就躺在床上正在歇着,这时徐厂长的电话到了。

    除了第一次宴请银行人员是徐厂长张罗,张胜是最后一个到达外,其他几次张胜都是做为主人最先赶去安排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张胜还得先赶去,不过今晚徐厂长也参加,张胜心中感觉轻松不少。

    张胜匆匆和爸妈说了声晚上有事,就急急地下了楼,等他赶到“火八月”,在门口刚刚站定,徐厂长就开着他的桑塔纳来了。停好车子,徐厂长走了过来,微笑着说:“客人还没到吧?”

    张胜点点头,看了看传呼机,说:“才五点四十,估计得六点十多分才能到,正是堵车的时候。”

    徐厂长点点头,说:“嗯,我先上楼,等老贾他们到了,咱们再边喝边商量。”

    他往门口走,小姐刚把门拉开,他又回过身来,笑道:“知道你年轻人,底子厚,不过这些人可都是酒经沙场的干部,没有一盏省油灯啊。今天请的人全,喝的也必定惨烈,这是我带的醒酒药,必要的时候吃上两粒,别客人还没喝够,你先蹿桌子底下去了。”

    虽说彼此只是利益共享的同盟关系,但是这些天徐厂长真的教了他许多东西,对他也很是关照。如果没有徐厂长从中斡旋,可以说张胜纵然知道了桥西开发的消息,也根本没有能力抓住这机遇,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里溜走。因此对徐厂长的关心,张胜还是由衷地感到感激,他接过药瓶,向徐厂长笑了笑。

    直到六点半,才有一辆轿车、两辆面包姗姗而来,请的都是一个地方的人,都是同乡同村的,他们显然是约好了一块赶来了。张胜急忙迎上去,把客人们接下来,一边寒喧一边进入酒店。

    其实徐厂长说的这几家店并不是最高档的,只不过是在公众场所里最有名的,真正的高档会所都是会员制的,也不需要在民间有什么名气,这些土包子哪里见识过?徐厂长是惯会看人下菜碟的,往这儿领,也正符合这些乡官的身份和见识。

    贾乡长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常坐办公室的人物,后边跟着的就是脸上颇有些沧桑的村官,不过迎宾小姐可没有以貌取人的,这年月,一个打扮的象叫花子的,有可能是腰缠万贯的煤老板,敢大摇大摆往里走的,你就得另眼相看。

    “火八月”一进大厅就是假山怪石喷泉流水,小桥、木廊,古色古色。芭蕉、修竹之中往来的服务员都是复古装束,看着氛围格然雅致。那长廊下还挂着装饰用的辣椒、玉米、南瓜,瞧着特有民间风味。

    贾乡长看来是来过这儿,根本不需人带路,问清房间,便一马当先,轻车熟路地直上二楼包间。一进房间,徐厂长便站起相迎,哈哈笑道:“贾乡长,你这贵人真难请呀,非让我这小兄弟三顾茅庐才肯赏光。”

    贾乡长一怔,似乎很意外看到这儿还有其他的陪客,可他和徐厂长象是认得的,一怔之后立即换上了满脸笑容,急赶两步道:“你是老徐?哎呀呀,有日子不见啦。怎么……小张是你的朋友啊?小张怎么不跟我提你老徐的名字呢,你看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徐厂长呵呵笑道:“小张是我朋友,年轻人,想干点事业,求到你老贾头上了,结果请了几回,你也不开金口,他就把我找来了,我也是听他说了,才知道是你,哈哈,请坐,诸位快请入座!小姐,先来壶茶。”

    贾乡长腆着大肚皮呵呵笑道:“接受吃请总是不大好嘛,我也是感觉小张是真心想干点事业的,不想过于难为他,这才带着这些朋友赶来聚聚。”

    酒宴的确是一种很好的交流方式,在办公室见面时不管多么严肃,此时彼此说着话,就象多年的好友似的,从骨子里透着亲热的感觉。

    一个很漂亮的女服务员走进来让大家点菜,菜谱当然先递给了贾乡长,贾乡长看都不看,摆摆手道:“还是那几样,我爱吃的菜你们都知道嘛,你们点吧!”

    菜谱转到了地位仅次于他的另一名官员手中,如此转了一圈,点了至少二十道菜。张胜笑道:“贾乡长,今天喝点什么酒?”

    贾乡长微笑着环顾四周道:“这里档次还是不错的嘛,上个月来过一次,嗳,对了,这儿的五粮液很纯呐,绝对保真,就喝五粮液吧,服务员,先来三瓶。有不喝白酒的吗?小张啊,就算别人不喝,你也不能推脱啊。”

    那些菜和五粮液听的张胜心惊肉跳,好在有徐厂长回去报销,心想:“今天我也尝尝这五粮液是什么味道。”便豪爽一笑道:“行,贾乡长海量,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定让您和诸位领导喝的满意。”

    一个乡干部开口要了条此时最流行的“七匹狼”,拆开来分发了一下,包间里立刻乌烟瘴气起来。吃的菜都很昂贵,张胜一时还记不住那些菜名,总之是海参、鲍鱼、鱼翅、枞菌,全是些在这些村官眼中看来已是极品的菜肴。

    张胜却无心品尝美味,他心中着急切入正题,其实这也是大多数年轻人的毛病,沉不住气。但是贾乡长他们谈笑风生,家长里短,少不了还谈谈女人,就是不提地皮。而徐厂长也坐的稳如泰山,陪着他们东拉西扯,根本不着急提及买地的事。

    他看出张胜有些急燥,在两人眼神相对时,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举了举酒杯,张胜恍然,自知这官场商场的经验较之这老前辈还差的太远,徐厂长现在不提,一定是胸有成竹,便也放心吃喝起来。

    这些人那是贼拉地能喝啊,到了快十点钟的时候,三瓶五粮液已经空了,张胜平时喝散白酒自觉酒量也不错,此刻和他们一比,真是面如土色,那哪是肚子啊,根本是泔水桶,杯来酒干,面不改色,感情前几回请他们都还藏着量呢。

    三瓶白酒喝完,张胜刚想劝他们换点啤酒,贾乡长大手一挥,吩咐道:“再来两瓶五粮液!”

    张胜一听暗暗叫苦,他是主,人家是客,他不但要喝,还得主动劝人家喝,这一通下来已经头晕脑胀了,可看这些人兴致好象才上来,也只得硬着头皮陪着狂饮,这回可真是舍命陪君子了。

    到了十一点半,张胜终于坚持不住了,跑到洗手间一通狂吐,又吃了徐厂长给他的解醉药,灌了壶茶水,这才飘飘然地回到包间,此时,他已经不再劝别人少喝了,酒喝在他嘴里跟水一样,哪还有什么感觉。

    结帐买单之后,一群人摇摇晃晃走出酒店,徐厂长哈哈大笑着拍着贾乡长的肩膀道:“老贾,现在时间还早,咱们……找个什么地方再玩会儿呀?”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5章

    这时张胜才隐约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好象还没谈,可是酒精已经让他的神智有些不清楚了,心中或许还明白些东西,可是口齿不清,想说也说不出来。

    徐厂长看来最是清醒,淡淡一笑,提议道:“走吧,咱们到‘国色天色’唱会儿歌如何?”

    贾乡长双眼一睁,嘿嘿笑道:“徐厂长开了金口,怎么好不去呢?走走走,去‘国色天香’。”

    一行人驱车又来到‘国色天香’,这个饮食中心在一幢大厦当中,占了一至四层。众人先在一楼洗浴,然后到了二楼K歌房唱歌。几位村官都喝不惯洋酒的,徐海生问了一下贾乡长的意见,然后要了四扎啤酒,又挥手叫过领班,耳语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这边音响刚刚调拭好,放上第一首曲子,一排身材姣好、穿着暴露的陪酒小妹便走了近来,张胜惊讶地看着她们,徐海生笑道:“贾乡长,你先来。”

    贾乡长眯起眼,端着杯在那些女孩身上逡巡了两圈,伸手指了两指,便有两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儿嫣然一笑,姗姗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左右挎住了他的胳膊,一个小姐甜甜地说:“老板,我叫小毕,老板贵姓啊。”

    贾乡长摇着酒杯,说了一个字:“贾!”说完看向另外一边的女孩,那位小姐也很热情地挽着他的胳膊,说:“我叫小马!”

    贾乡长豁然大笑:“小马?我看你都快赶上大洋马了,哈哈!”

    他选定了人,徐厂长便请其他几位干部选人,选了过半,看看姿色出众的所余不多,便又换了一批,直到众人选完,他又给忸怩推辞的张胜也指定了一个女孩儿,自已才随意点了一个身材火辣,姿色不过中上的女孩。

    “我叫小温,大哥您贵姓呀?”张胜身边的小姐殷勤地给他添酒,媚笑着问道。

    小姐的胳膊挨着他的手臂,凉凉的、滑滑的,紧挨的大腿的臀胯可以感觉出它的丰盈和弹性,张胜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涩声答道:“我……我姓张……”

    “哦,张大哥,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我们喝一杯吧!”小姐大方地说着,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已倒上,和他碰了一下,笑盈盈地看着他,张胜一见,不好让女孩为难,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张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方才贾乡长旁边的女孩一个姓毕,一个姓马,现在这女孩叫小温,合起来不是“弼马温”么?想到这里,张胜忍不住噗哧一下乐了。

    “大哥笑什么?悄悄告诉我好不好?”这些男人里边数张胜年轻英俊,而且其他男人早就对身边的小姐动手动脚了,有人整只手整钻进了小姐怀里,张胜却规规矩矩的,让小温十分感兴趣。

    张胜大感吃不清,忙把自已的想法对她说了,因为屋里吵,还有音乐声,他也得贴着小姐的脸蛋儿大声说话,小温听了便吃吃地笑,把他的话说给其他几个小姐听了,众人便一齐大笑起来。

    小毕笑着说:“我们小姐妹平时也是这么取笑的呀,这位先生竟然知道,是不是常来捧场,听谁说的呀?”

    张胜面红耳赤,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是……头一次来。”

    贾乡长笑道:“要不要把你们两个换过去,来个弼马温大战小张胜啊?”

    小温马上搂紧张胜的胳膊,撅起嘴,好象吃醋地说:“才不要呢,你们姐妹好好陪着贾老板吧,我们小夫妻才不要你们搀和。”

    “小夫妻?”张胜心里一阵反感,忽然清醒了过来。

    他刚刚被这年轻女孩一阵厮磨,又见整个房间都是如此气氛,旁边一位村长对小姐又亲又摸的,他也禁不住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虽不敢象那些人一样,但他的手也壮着胆子悄悄搭在了小姐圆润光滑的肩头,轻轻地摸挲着。

    这时一听小夫妻,他猛地清醒过来?夫妻?一夜夫妻?“二八鸡婆巧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迎来送往知多少,惯作相思泪两行”,她们不过是做皮肉生意的,也说什么夫妻,很亲热么?

    “妻子”和“女人”是不同的。“妻子”不仅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患难相共、甘苦共尝、在寂寞病痛衰老失意时也可以互相依靠安慰的伙伴和朋友,夫妻两个字在从没见过这场面的张胜心里颇有一种神圣感。

    小温的一句亲热话让他色欲渐消,小温怔了怔,以为是自已拒绝了姐妹过来,惹得张胜不开心了,心中顿起好胜之心。自忖无论身材、姿色都不弱于她们几个,还不能哄得这个明显没来过几次欢场的雏儿神魂颠倒么?

    “大哥,人家陪你唱歌好不好?要不掷骰子?”小温亲热地说着,蛇一般的小蛮腰向他一靠,面对着一帮子淫民,张胜也不好做出太正经的样子,只好虚应其事地和她喝酒。

    过了一会儿,贾乡长、徐海生等人拉起身边的女孩,上前跳起舞来,灯光暗了,音乐变成急速热烈的节奏,几个老爷们扭腰摆胯,动作比女人还夸张。

    “帅哥,我们也去跳舞好不好?”小温凑在张胜耳边撒娇,大哥变成了帅哥,小嘴儿凑到了他的耳朵边上轻轻吹了一口。

    “我不会!”张胜推脱着,其实他是会的,原来在厂子时,经常帮着厂办和工会做事,又是文娱方面的积极分子,他学过跳舞,而且跳的还不错,可是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让人难以适应,根本放不开。

    “那人家教你呀,就是搂搂抱抱嘛!”小温说着,又贴近了些,张胜大窘,连忙往沙发里挪了一下,哪知小姐竟象蛇一般攀附了上来,张胜急忙说:“我要去洗手间!”然后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往外便走。

    刚刚出门,便见一队小姐迤逦而至,张胜陡然醒觉自已在那小姐的光逗下竟有些反应,如果被人看见未免不雅,大窘之下立即转身面墙而立,随即探手入怀,摸出一串钥匙,聚精会神地数了起来…………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6章

    张胜站在那儿数了半天的钥匙,看起来就像想找什么钥匙,又因醉酒迟钝半天也寻摸不着似的,直到身体恢复了正常,他才奔向洗手间。等他再回来时见到房中场面不禁大是惊讶,包房里已经没有人唱歌了,男人、女人摸爬滚打在一起正在亲热,只有徐海生坐在最内侧的沙发上吸烟,不见什么动静。

    小温和另一个女孩儿被一个面目黝黑的男人压人身下,嬉笑着欲拒还迎地做着挑逗动作。身上的男人们更是丑态百出,在酒精和昏暗的灯光作用下,衣冠禽兽变成了赤裸裸的禽兽,男人为性,女人为钱,空气里漾溢着迷乱的味道。

    张胜见此情况只能站在一边,既不想参予进去,又不便再次退出房去,显得十分尴尬。徐海生见张胜回来,便叫小姐打亮灯,买单结帐,众色狼这才依依不舍地恢复正人君子状。

    算完了帐,众人各自挑选了中意的小姐,继续他们的余兴节目,小温幽怨地看着张胜,张胜只做未见,贾乡长搂着小毕和小马,哈哈笑道:“小温呐,人家帅哥看不上你呀,走吧,今晚跟我走。”

    “谢谢老板!”小温雀跃而起,扑上去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徐厂长倒没忘了张胜,揽着那个体态丰满的女孩对张胜笑道:“小张,你也挑两个,开开心。”

    张胜脑门都要炸开了,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了,我在外边等你们,顺……顺便醒醒酒,喝多了,难受。”

    贾乡长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徐厂长一见,放开手笑嘻嘻地走过来,揽住张胜肩膀低笑道:“男人嘛,出来玩就是要开心,你是主,他们是客,你不玩,他们敢放心玩吗?这种事情,逢场作戏而已,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

    张胜心口怦怦乱跳,汗顺着脖子哗哗地往下淌:“徐厂长,我……我……”

    徐厂长眼神猛地一亮,把张胜嘴里的话逼了回去,然后呵呵一笑道:“总有第一次嘛,再推大家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他左右看看,伸手一指道:“你,还有你,我这小兄弟你们姐妹俩要好好照应着。”

    那两个小姐一听,便嫣然一笑,大大方方地走过来,一左一右挽住了张胜的胳膊。

    徐厂长哈哈笑道:“行了,咱们走!”说着回去揽住他挑好的姑娘,便一起往楼上走。楼上的房间装修很豪华,但走廊去很窄,两旁全是闪着暗红灯光的小包间。

    张胜给那两个小姐左右一夹,迷迷瞪瞪地就被带进了一间房子。

    两个小姐大大方方地把衣服脱了,向他凑过来,“别……”,张胜脸红如鸡血,立即仓惶地推开她们,面红耳赤地又把衣服穿了起来。

    两个小姐还没见过这样的客人,都诧异地看着他。

    张胜咳嗽一声,讪讪地道:“我……我就不需要什么服务了,你们回去吧,我喝多了,在这儿睡一觉就行。”

    两个小姐互相看了一眼,前边那个小姐搔首弄姿地说:“大哥,出来玩玩嘛,何必那么拘谨呢?”

    “不必了,我真的不需要,你……你们回去吧。”

    两个女孩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先生,你让我们这么离开会被骂的,姐妹们也会笑我们,而且我们不好把钱退给你的”。

    张胜忙道:“这样啊……那……那你们就在这坐到时间好了,我也不会出去说什么。”

    两个女孩互相看看,耸耸肩膀,只好穿衣坐了起来。

    张胜摸出他那包‘白三塔’点燃了一枝,两个女孩儿看了他一眼,说:“给我一支”。

    一男两女三个人就在此起彼伏的叫春声中默默地吸起烟来……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7章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二天一早,张胜从床上爬起来,睁着眼想了半天,才醒起昨夜的事好象不是一场梦,来不及回味那时的矛盾、挣扎和诱惑了,因为他突然想到昨天好象自始至终也没谈起那件最重要的事情。

    张胜立刻下楼给徐厂长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张胜便急问道:“徐厂长,昨天咱们的事谈了吧?”

    徐厂长呵呵笑道:“谈?那种场合只谈风月,怎好谈别的事?”

    张胜一听就急了:“什么?那怎么办?”

    徐厂长慢条斯理地说:“急什么嘛,我花了那么多钱,难道我不急?你越是着急,人家越是拿你一把。别担心,今天你再去找贾乡长,昨天请客的事提都不要提,直接说公事,我们都赤裎相见了,他总该拿出点诚意吧?听听他开出的条件再说,以前他不谈,怕是摸不清你的身份,昨日见了我,我想他会放出他的条件的。”

    张胜道:“成,那就这么着,你好生休息,我这就过去,等回来再给你信儿。”

    张胜回楼洗漱完毕,穿戴整齐,打了辆车直奔桥西乡,这时才有时间回味昨夜那俩小姐的身段、相貌。想着想着,他忽然狠狠一拍大腿,旁边的出租车司机立即乜斜着眼睛瞟了他一下,张胜拧着眉头,咬牙切齿地懊悔:“昨晚上我怎么就没敢碰呢?要是这次买地皮失败真的蹲了大狱,再出来都成老头子了,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他忽又想了想,自已这样算不算是坐怀不乱的柳下垂呢?想着想着,不禁嘿嘿地笑了起来。旁边的出租车司机立即再度乜斜乜了他一眼,心道:“这小子不是个神经病吧?可别跑挺老远的,到了地方不给钱!”

    贾古文的办公室非常大,郊区就是这点好,地方有的是,不大的官儿就有很大一间办公室,当然,贾乡长也确实握有实权,非一般的官儿可比。

    张胜进了那间很气派的办公室,只见贾乡长坐在老板椅上,桌前沏了一杯热茶,正在闭目养神。见了张胜,他的眼睛半睁不睁,伸手向前一指,淡淡地道:“坐!”

    贾乡长此时满脸威严,全无昨日喝酒时的亲切,至于昨夜那副酒鬼加色鬼的样子好象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张胜心里的轻松顿时一扫而空,他忐忑地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就这么对面坐着,贾区长仍然闭目养神。

    可怕的沉默,过了许久,贾乡长才象刚活过来似的轻轻叹了口气:“想不到老徐……也掺了一手,他的路子野呀,不过蔬菜大棚没那么大的利吧?老徐不是那种挣稳当钱的人,他怎么会热衷于搞起农副业来了?”

    张胜陪着小心,慢慢地想着措辞:“贾乡长,其实这件事真的是我想做,徐厂长是我的远房亲戚,所以才帮忙出面活动一下。”

    贾乡长沉默片刻,问道:“上次你说……要买三百到四百亩的地皮,是吧?”

    张胜喜道:“是的,我估计了一下,如果是纯农业用地的话,我应该能买到300亩左右。”

    贾乡长狡黠地笑了一声,然后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张胜心中忐忑起来。

    贾乡长屈起手指,轻轻地弹着桌面,嗒嗒嗒的鼓点声在宁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十分枯躁,听得张胜心烦意乱。

    贾乡长暗暗思忖:徐海生那种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这件事看着好象他只是从中斡旋一下,不过眼前这小子明摆着不是商场上的人物,言谈举措还嫩的很,两百多万资金会是他能办得下来的吗?如果他真是徐海生的亲戚,就凭徐海生那么野的路子,帮他做点什么买卖不能赚钱,何必非让他去种大棚菜呢?

    可是,如果说这件事的幕后策划是徐海生,他的动机是什么呢?种大棚菜见效没那么快,要盈利也有限,他徐海生如果是个干实业的人,这世上就没有投机钻营取巧牟利的主儿啦,可……买这儿的烂地能有什么利益?最近有市里准备建开发区的传闻,连我都没得到准信儿,难道徐海生消息这么灵通?竟然确有其事?

    贾乡长思忖半晌,决定再试探一下,以他对徐海生的了解,徐海生肯关注的事,必定有大利。因为徐海生这个人只信奉横财神,从不规规矩矩的赚钱。他得摸清对方的目地所在,才能漫天要价,获取最大好处。

    想到这里,贾乡长慢吞吞地说话了:“出让地皮嘛……桥西乡的土地属集体所有,的确可以由我来拍板。但是三百多亩,不是小数目,要经过集体讨论嘛,啊?乡村两级管委会都要通过,还要上报区上备案才行。所以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答复……”

    张胜咽了口唾沫,急道:“贾乡长,整个桥西这么大片的土地现在都荒着,就说是废物利用吧,把它一转手,给乡政府创造两百多万的收入,你说行的话谁还会反对?只要您点头,那还不易如反掌?”

    贾乡长连连摇头:“不容易,大不易呀……,我也不能搞一言堂嘛……”

    他眼皮耷拉着,过了半晌突然一睁,问道:“你们肯出什么价?”

    张胜心里估算了一下,说道:“那里的地,您也知道,很多都是荒地、沙地,成了垃圾场,买下来后我还要花大力气改造成农田,所以也不能太高了,我给您每亩5000元,你看如何?”

    贾乡长仍然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5000元?嘿嘿……”

    张胜顿了一下,说道:“贾乡长,那里的地基本上已经荒芜了嘛,我买下那里的使用权,也是支持桥西乡的经济建设,这是两相得利的事,我想做为桥西乡的一乡之长,这件事办好了,也是您的一件政绩,你看……”

    贾乡长不为所动,嘿嘿笑道:“这个嘛……要是十亩八亩我还做得了主,再多的话那可不行……”

    张胜一听心就凉了:“十亩八亩?这些天请吃请喝请玩,徐厂长花的那钱差不多也能买六亩地了,这么点地,找村里的农民买几间房基地就够了,还用大费周章地找你吗?”

    张胜沉默了片刻,委婉地道:“贾乡长,您是觉得地价太低?价钱方面还可以再商量,不知什么价位才能让您满意。”

    贾区长呵呵一笑,摆手道:“价钱嘛,不急商量,单是你们要的这块地皮……胃口就太大啦。”

    张盛微一蹙眉,迟疑道:“那……如果价钱谈得拢,贾乡长能批给我们多少亩?”

    贾乡长抬起眼睛,慢慢伸出了两根手指。

    张胜眼睛一亮,脱口问道:“两百亩?”

    贾乡长不动声色的捕捉着他眼神中的微妙变化,狡黠地一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二十亩,顶多二十亩!”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8章抛饵引鳄入牢笼

    张胜听了贾乡长的话心中暗恼,但贾乡长是真的办不到还是有意推诿他也摸不清,现在他已知道欲速则不达,和人谈生意切忌过于迫切,否则一旦被人掌握了你的根底,主动权就完全落到了别人手中。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委婉地道:“贾乡长,照理说,二十亩干点别的事也不算少了,不过你也知道,大棚蔬菜见效虽快,利润却薄,如果只有二十亩,很难尽快收回投资啊。”

    贾乡长狡黠地笑了笑说:“小张,不要使哀兵之计嘛。我也有我的难处啊。你不要以为我们这些村官当着随便,条条框框多着呐。”

    张胜一听,似乎话里还有转机,忙道:“贾乡长,您一个人既然做不了主,上下打点总是需要些花费的,这里也没外人,您开个价。”

    “这个嘛……”贾乡长低头沉吟半晌,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既然你和老徐是同路人,我就直话直说,三十万,我帮你摆平!”

    张胜心中一算,三百五十亩地,付三十万好处费,外加贷款本息,肯定还大有赚头,便爽快地点头道:“行,三十万就三十万,只要你给我批下来三百五十亩地。”

    贾乡长立刻摇头道:“哪有三百五十亩地,太离谱了,顶多批五十亩地,这是极限,不能再多。”

    张胜愣了,五十亩地,那转手卖地的钱,给他三十万好处费,剩下的再扣掉贷款本息……我靠,我这是又开了一个小饭店,还是给人白打工啊。

    贾乡长见他发呆,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道:“地皮是有的是啊,可是从公转成私,那可就难如登天了,你们也得考虑我的难处不是?这样吧,你先回去,和老徐再商量商量,过几天我们再联系。上午我还有几个小会,先这样吧。”

    见他已下了逐客令,张胜只好站起来,说道:“那好,您忙着,我先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联系。”

    看着张胜离开办公室,贾乡长志得意满地一笑,两只金鱼眼又眯了起来。

    张胜回来把情况对徐厂长一说,本来正静等好消息的徐厂长恼了:“这个老贾……人是越来越精,胃口也越来越大,五十亩地就要三十万的好处,嘿嘿,好大的口气!”

    张胜疑惑道:“徐厂长,是不是他真的没有权力批地?”

    徐厂长冷笑一声,说:“目前,桥西乡这片土地还是集体用地,土地权并没有上收到区国土局,出让土地是乡上说了算,只是到时去区上办个登记手续而已。这地他没权批?哼!现在农村卖地随意着呢,铁峰市有个村挨着经济开发区,开发商很看中了那里的地,村委会开了个会,就和开发商签订?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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