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⑶⑸毯芸粗辛四抢锏牡兀逦峥烁龌幔秃涂⑸糖┒┝寺舻氐暮贤?40亩地就这么转到了开发商手里。

    一个村支书就有这权力,他贾古文一个乡长没有权力?小张啊,你还是太嫩啊,也怪我,最近各种事情实在太多,没有时间指点你,让他看出蹊跷来了,他不是不肯卖地,是开个价钱探你的底限,你接受就说明里边有大利,他就可以漫天要价。这头老狐狸!”

    张胜皱皱眉,说道:“只批五十亩就要三十万,他就算不知道那里要建开发区,起码也是看出咱们不是要盖大棚了。”

    徐厂长嘿嘿一笑,说道:“聪明!现在我们很被动啊,桥西何时开发,我们还拿不准,老贾又来了个狮子大开口,如果真的答应了他,恐怕没有百十万,这地就到不了我们手上。可这钱从哪儿来?不外乎是从贷款里拨,那样一来我们还有多少钱购地?”

    他背着手,在屋里头来回踱着步,喃喃地道:“本以为买下一块废地,他老贾得上赶着找咱们签合同,没想到这土老冒奸似鬼,得多少钱才填得满他这个无底洞?为他人做嫁衣裳,我不甘心呐。”

    张胜急出一身汗来,他没想到,要办件事竟然是如此困难重重,自已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一旦失败……他不敢去想象失败的后果。费尽心思,天天吃请,难道就……

    徐海生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良久眼神一变,充满了狠厉之色:“明天,你再去约他出来吃饭。”

    张胜愕然道:“还请?他胃口那么大,请了有用吗?”

    “不但要请,还要大请,只请他一个,吃饭,桑拿,小姐,一个也不能少。”

    张胜有些迷惑:“厂长这是……?”

    “不请的话,以前花的不是白白喂了他吗?哼!”

    徐海生冷笑了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台新型的摄像机:“你明天晚上带上这个。”

    张胜一看这东西,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厂长是说……”

    “嘿嘿,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徐海生冷笑道:“他既然明知道这事我也有份,还那么不知足。老子就让他吃个哑巴亏,一分好处他也别想捞着。他妈的,从我嘴里夺食,这不是老虎嘴上拔毛吗?”

    他拍拍张胜肩膀道:“这是微型摄像机,我托人从日本买回来还不足两个月,明天这事就交给你了,机灵着点儿。”

    张胜咬了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

    小时候,他曾经看到一句名言:“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受这句话启发,他给自已写过一句座右铭:“对君子,以君子之道待之;对小人,以小人之道待之”,现在,终于有了深刻的体会。

    张胜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熟悉摄像机的操作,直到在黑暗中也能熟悉每一个按键的所在。徐海生则开着车出去满街的转悠,寻找合适的酒店。

    当天晚上,张胜再度打电话给贾乡长,他摆出一副束手无策的姿态,低声下气地请贾乡长出来喝酒、商议。示敌以弱的手段,张胜还是懂的,今天的低头,是为了明天的抬头,在这个贪官的折磨下,张胜懂得用心机了。

    贾乡长拿腔作势地婉拒了几次,架不住他再三邀请,最后终于答应第二天晚上接受邀请。第二天晚上,贾乡长在张胜几个电话的催促下才趾高气扬地驾车赶来赴约了,徐海生两人又请他去了一家酒店。

    为了消除他的戒心,徐厂长在宴上煞有其事地和他谈判侃价,表面功夫做的十足。贾乡长拐弯抹脚地打听徐厂长买地的用途,徐厂长则翻来覆去地探试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两个人尔虞我诈,谁都没露自已的底牌。

    不过贾乡长自觉拿捏住了徐海生的七寸,倒是不急不躁,吃过饭后张胜毕恭毕敬地请他去洗浴,他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

    三人驱车赶到“大和”,贾乡长花花点子多,因为今天喝的少,他又不着急走,想尽情享受一番,洗浴的时候先要了个盐奶浴。

    盐奶浴是女人用身体给男人洗,与其说是洗浴不如说是一种另类的按摩。干这行的不算特别漂亮,身材倒还不错,张胜年轻人易冲动,被这种只管起飞不管降落的洗浴弄的一柱擎天,窘得他满脸通红,反观徐厂长、贾乡长,两人可是久经考验了,神色自若、毫无反应。

    洗浴之后他们便上了二楼,订了个包间,找了三个小姐作陪,开瓶洋酒唱歌跳舞。三个小姐肤白皮嫩、身材高挑,个个都是腰细胸高、一双长腿,更难得的是带着些清纯秀气的味道,和普通的风尘女子大不相同。

    贾乡长眼睛一亮,淫笑道:“今天这几位小姐很不错啊,来来来,这边坐!”

    三个小姐填空般在他们身边落座,服务员开了红酒出去,房间里的光源调成了暗红色彩灯。徐海生说:“老贾,这三个小妹都是在校的大学生,怎么样,和你平时接触的女人不大一样吧?”

    贾乡长惊奇地看了看身边那个轻衫牛仔长发披肩的女孩,疑道:“不会吧?你说真的?”

    徐海生笑笑,说道:“小妹,把你的学生证拿给他看。”

    那长发女孩从屁股兜里摸出一份证件递给贾古文,贾乡长接过去打开一看,还真的是学生证,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兴奋的感觉。

    像他这样的人,漂亮女人玩过的多了,这时候女人的身份就比她的身体更对他有诱惑力了。他还没玩过女大学生,虽说这个女孩在他见识过的女人之中姿色只是中上,也不会那些太过风骚妩媚的花样,可在他心里,那感觉偏就截然不同。

    他还回证件时,那色眼中不止满怀zhan有的yu望,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和敬畏。

    张胜冷眼旁观,不由暗暗好笑:她是什么身份那么重要吗?还不一样是出来卖的?没想到学历崇拜到了欢场上也一样管用。曾经,有些官员拜倒在石榴裙下;看来,今晚贾乡长要拜倒在学生证下了……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19章君临天下凤求凰

    徐厂长和贾乡长两个老流氓是唱也唱得,跳也跳得,揽着小姐上下其手,只有张胜唱了几首歌,就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微笑着看他们玩。

    徐厂长和贾乡长玩的十分开心、彼此十分亲热。张胜最佩服的就是,他们两个怎么看都象是一对情同意合的好兄弟,你根本看不出两人暗地里是如何的尔虞我诈,方才在酒桌上又是如何的唇枪舌剑。

    十一点多的时候,徐厂长和贾乡长附耳说了几句什么,贾乡长眯缝着眼笑了一声,点了点头,徐厂长便捻灭了烟头,唤人进来结帐。他又唤来妈妈桑,给了小费,附耳说了几句什么,指着那三个陪酒小姐说了几句。

    徐厂长结帐下楼时,冲着张胜使个眼色,张胜立即加快脚步,赶在了他们前边。

    三个人来到了‘八方宾馆’,张胜的车在前边,先到的,见徐厂长和两位小姐走进来,便过去说了几句,一人手里递过一张门卡。

    房间在十二楼,三人上了楼,各自进了自已的豪华大床房。

    这三间房子是挨着的,为了找这么个好地方徐厂长和张胜驾车出来寻摸了大半天。这个地方的好处就是外边有阳台,而且三间房子的阳台是连着的。

    两个人仔细推敲过行动方案,如果雇佣小姐来动手是不安全的,因为小姐也不愿意抛头露面,被他们摄进录像,恐怕付出很大一笔钱,还会把事办砸了。

    如果用副门卡开门偷偷摸进去同样不行,那么一个大活人,就算贾乡长再怎么色授魂消,也不会注意不到门口出现一个人,最妥当的办法就是从窗外摄录。

    贾乡长这间房在最外侧,把这间房给他,是因为张胜定好房间后上来勘察,发现这间房子窗外在阳台边上搭了个小棚,里边放了点东西,站在这个位置能看清整张卧床,而且站在里边夜间的时候一片漆黑,不易被发觉,

    张胜进了屋,把徐厂长给他的老板包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放,刚一回头就吓了一跳,只见那位清纯如水的姑娘一关好房门就跪在地上,一直爬到他脚下,就捧起他一只脚丫子。

    张胜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床上,骇然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那小姐道:“张先生,我们是‘君临天下’嘛,就是要侍候的客人象皇帝一般舒坦嘛……”

    张胜双手乱摇,一迭声道:“别别别,我不喜欢,你不用这样。”

    他抬头看看门口,问道:“你多大啦?”

    那小姐诧异地看着他,说道:“我今年十八……”

    “好,咱们聊个天吧。”张胜慌不择言地道,他正等着徐厂长电话,只想随便找个借口拖上一阵儿。

    那位小姐听的发愣,聊什么?聊人生理想吗?姑奶奶早戒了!

    “聊天?”小姐眼中有了些警戒的意味,试探着问:“张先生……要聊些什么?”

    张胜一拍脑门,哈哈笑道:“你看我,喝多了酒,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聊天,是冲个凉,一身的烟味酒味,先冲个凉解解乏吧。”

    小姐这才释然,她“嘻”地一笑,站起来在张胜腮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取过自已的小坤包,拿出一只香烟点上,塞到张胜嘴里,甜笑道:“好,那你先歇一下,我先去冲澡!”

    小妞进了浴室。张胜懒洋洋地躺在那儿假装休息,一会儿功夫,传呼响了,他拿起包,走到浴室旁推门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就回来。”

    张胜在走廊里站了一会,抽了一枝烟,这才返回房间,小姐已经洗好了,身上裹着一条大浴巾,正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妈的,真是晦气!”张胜一进门就恶狠狠地道:“真他妈天生跑腿的命!”

    小姐一愣,问道:“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张胜没好气地说:“刚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半夜三更的要我去机场接人。”

    小姐一听,脸色有点难看地说:“先生要去接人,那我怎么办?”

    张胜一拍脑门,道:“啊!我忘了,这样吧,你去侍候我的老板吧!”

    支走了小姐,张胜立即返回房间,拉开纱窗,取出摄像机,悄悄跳到了阳台上,顺着狭窄的阳台向前摸去。这阳台不宽,外侧又是大街,空旷一片,真要站起来看着有点眼晕,所以他干脆一直蹲着移动,直到钻进那个阳台尽头的小棚子。

    轻轻打开摄像机,调整到夜录状态,又看了看摄像机前边的小显示灯,那里早就贴上了一个不粘胶贴,已经看不到那一点红光了,他这才微微调整了站立的角度,向房间里看去。

    屋里上演的和他房间一开始的情形一样,“大和”的保留节目“君临天下”,一个人跪在地上,捧着一只脚丫子……

    只是这小姐身材太惨了点,这么胖也有人归顾生意……不对呀,怎么床上坐着的也是女的?

    再仔细一看,我靠!贾乡长还有这爱好?

    张胜霍地瞪大了眼睛,那个女生裹着浴巾坐在床边,裸着光滑的香肩,两条大腿叠在一起,一手托着另一只手臂的肘部,翘着兰花指的小手正挟着一枝香烟,而贾古文贾大乡长则象一条肥肥的小狗,跪在她的脚下,捧着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啃得正香。

    这房间上演的戏码是‘君临天下’没错,只是凤在上龙在下,那皇帝变成武则天了。

    张胜又惊又笑,连忙站稳身子,举起了小型摄像机……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20章富贵荣华要靠抢

    回到徐海生家里,两个人回放了一下贾乡长的录像,徐海生见了贾乡长的丑态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地拍着大腿道:“没看出来啊,真是没看出来啊,老贾还有这癖好。哈哈哈,成了!有了这东西,他敢不答应?老贾这回是阴沟里翻船了,老弟,你这招绝户计不错!”

    张胜苦笑一声说:“厂长,你还夸呢,我心里挺不安的,要不是他欺人太甚,我也不想这么干。这么做到底是……唉!”

    徐海生乜了他一眼,笑道:“怎么,怕了?”

    张胜脸一红道:“怕倒是不怕,就是心里老觉得用这种手段……”

    “哈哈,你小子啊,怎么这么天真?这商场、官场本来就是人吃人的地方,那来的良心可讲?他贾古文漫天要价的时候想过交情吗?”

    徐海生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弟,如果你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那么,你永远都是个失败者。哪怕是这次买地皮的事成功了,你发了一笔洋财,你在今后的生活中仍然是一个失败者。从我们下棋,其实我就看出了你的性格,面对际遇,你是被动等待,而不善于主动去抢!”

    张胜诧异地道:“抢?”

    “没错!”

    徐海生点起一枝烟,又把烟盒扔给他,笑微微地道:“这个天下的一切,都靠一个抢字来实现,古往今来,莫不如是。江山要抢、女人要抢、事业要抢、职位要抢,只是手段各不相同。身在商场谁不抢商机?身在职场谁不抢位子?身在赛场谁不抢冠军、身在情场难道要坐等正被人追的女人来青睐你……?”

    徐海生吸了口烟,悠然吐出一个烟圈,说道:“老弟,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能做人上人、能过好日子么?”

    张胜身子前倾着说:“厂长,您说。”

    “能做人上人、能过上好日子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狗’,一种是‘狼’。狗忠顺,主人会将吃剩下的肉赏赐给它、高兴时还会将它举在头顶上;狼又不同,狼敢抢,用不着别人赏赐也能吃到肉、找到机会也能骑在别人的头顶上。

    要混出点出息,要么做狗、要么做狼,如果这两样都不愿意做,那就只能是一辈子做人下人在社会底层苦熬。如果你不甘心,你也想做人上人,那么你是愿意做狗,还是做狼?”

    张胜想了想,只说了一个字:“狼!”

    “好!”徐海生击节赞赏,说道:“要做狼,就要抢。只要有人抢,战争就不可避免。什么是商场?商场同样是战场,要打仗、要死人,是把脑袋瓜子别在裤腰带上干的活,这种活谁能干?靠那些树叶掉下来都害怕砸破脑袋的良民?

    用手段怎么了?成者王侯败者贼,刘备是不是匪?朱洪武是不是匪?努尔哈赤是不是匪?洪天王是不是匪?仗打败了才是匪、仗打胜了那就是王!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徐海生见张胜听的入神,淡淡一笑,语重心长地说:“融入社会是最重要的,很多时候不是你选择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了你。自命清高比自甘菲薄更要命,自甘菲薄只是没有勇气去争,甘于现在的生活,而自命清高,那就是拒绝这个世界,你既改变不了这世界,也适应不了这世界,只能躲起来,那是最大的失败者!”

    张胜默默地点点头,仔细咀嚼着徐海生的这番话,许久许久才若有所悟地轻叹一声,随后又抬起眼帘,担心地道:“可是……,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徐海生淡淡一笑:“放心,他现在绝不敢翻脸,哼!他这官可不止300亩地的好处,他应该知道孰轻孰重。”

    说到这他悠悠一笑道:“对他老贾,我本来不想这么过份,这是他逼我的,明知道这里边有我一份,他还想大捞一笔。他不仁,我就不义,妈的,掰了就掰了吧!”

    他很阴险地笑道:“明天你赶早去他办公室等他,先试探一下,要是他乖乖的要了那30万,把合同给办了,那就一切都好说。要是他还是不上路,你也别和他客气,底牌翻出来,那就不是我们求他而是他求我们了。”

    张胜想着那280万元的贷款,重重的点了头。反正那贾古文也不是什么好鸟,用这样的手段对他也算是他的抱应。

    第二天一早,张胜再次出现在贾乡长办公室。

    还是一壶茶,还是半死不活的躺在老板椅上,还是眯着眼打瞌睡,不过张胜这次却没有规规矩矩的坐在对面等着宣判。

    他大大方方地打声招呼,走过去拿起贾乡长面前的‘小熊猫’,自已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上一口,轻松自若地看着贾乡长,半个屁股坐上了办公桌。

    贾乡长诧异地张开眼看了看,又轻蔑地一笑,微微阖上了眼,张胜的态度令他有些不快,他决定,一会儿还得好好卡卡他。

    张胜抽着小烟,悠闲地等了一会,才对贾乡长道:“贾乡长,今天我来,还是为了那事。呵呵,我知道你为难,可你再难总难不过兄弟我呀,贾乡长,您开开金口,我们就受用不尽了,相交一场,这点事您一定得帮忙。”

    贾乡长咳嗽一声,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烟叼上,等了片刻,不见张胜给他点上,便很没趣地自已拿起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吐着青烟慢悠悠地说:“小张啊,我是已经尽了全力的。三百多亩地,规模太大啦。

    官场上的事你不明白,它闲着归闲着,谁也不会说什么。可你要派上用场了,哪怕是于国于民有利的好事,也会马上有一帮王八蛋围上来说三道四。众目睽睽,我也为难呀。”

    张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字字地道:“贾乡长,小弟这次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全部家当都搭进去了,不瞒你说,购地资金……我是贷的款子,所以,这次我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我就得去跳河!”

    贾古文皱皱眉,说道:“做生意怎么好不留退路呢?小张啊,你是不是贷款,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能批给你五十亩地,你付我三十万元,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张胜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字地说:“贾乡长,那片烂地卖出近三百万的价,对村里、对乡里,都是一件好事。您个人来说,得到三十万的好处费,也不算少了,还望您成全!”

    贾古文哈哈地笑起来:“你没说错,那片没人要的烂地还能卖出去,的确对哪一方面我都交待的过去。不过,同样的,我也知道这地你们一定别有用处。”

    他狡黠地看了张胜一眼,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三十万要三百多亩地,那是绝不可能的,你听清了,如果你要三百五十亩,那就……拿出一百万来,而且要现在就付!”

    张胜一听也笑了:“不,我也请你听清楚。三十万元的好处费,取消!我不为难你,每亩8000元,这个价很公道,任何部门也审计不出毛病,共计三百五十亩地,一分地都不能少!”

    贾乡长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他,说道:“什么?你……你疯了?你还不如去抢呢!”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21章尽人事后听天命

    张胜冷笑道:“是!我是疯了!我已经被逼上绝路,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已经走上绝路的人还有什么顾忌的?贾乡长、贾大人,你昨天晚上的丑态我可全都录下来了,我的事,你看着办!”

    “什么?”

    贾乡长蹭地一下跳起来,烟头烫了手指头,他急忙一把甩开,紧紧盯着张胜道:“你说什么?”

    张胜从怀里摸出一卷报纸包着的带子,这是翻录的,他啪地往桌上一放,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贾乡长,你昨晚嫖妓的过程我都录下来了,啧啧啧,真看不出,你贾乡长还有那种爱好,跪在小姐大腿下边,象条哈巴狗儿似的。录像原带在我哥们那儿,我只要一个电话,这段录像就能满世界传开,到时候这天下之大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吗?”

    贾乡长气的嘴歪眼斜,嘴唇哆嗦着说:“你……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没有这么办事的,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张胜哈哈一笑,双手按着桌子,眯起眼向他俯压过去,阴沉地道:“为什么不能?我从小就笃信一句话:对君子,以君子之道待之!对小人,以小人之道待之!”

    贾乡长脸色铁青,目露凶光,指着他怒吼道:“你混蛋,你不要把我逼急了,我会告你勒索!诈骗!”

    张胜悠然道:“贾乡长,你怎么又忘了?我才是被逼上绝路的人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这手段无赖是吧?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老百姓,不这样办还怎么办?你只不过少赚一笔罢了,用得着这么气急败坏吗?”

    他走过去,把那烟头一脚碾灭,淡淡笑道:“贾乡长,你可不要引火烧身,我等你的决定,拜拜!”

    张胜二话不说,转身便走。

    底牌已经掀开,现在就看贾乡长怎么出牌了。

    难熬的两天过去了,张胜和徐厂长沉住了气,不曾给贾乡长打过一个电话。这种时候,他们绝不能露出一点服软的意思给贾乡长以幻想。至于好处费,他们也是一分不想付了,贾乡长已经是彻底得罪了,既然无论如何关系都已彻底分裂,就没有必要留一线人情了。

    第三天下午,贾乡长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他的声音沙哑疲倦,了无生气。

    “小张吗?……,你……来一趟,我们面谈。那盒带子原版,你要带来……”

    张胜通知了徐厂长,不料贾乡长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了,看来是想找他私下解决,徐厂长对其中的利害关系看的更透澈,彼此的交情已经彻底完蛋,用不着手下留情,他一口拒绝了,贾乡长这才又来找张胜。

    徐厂长说:“你打车去吧,小心一点,我在厂里不动,咱们分开,他才不敢动歪脑筋,狗急了会跳墙,省的他干蠢事。带子先不给他,地皮签下来才能给,这是我们唯一的凭仗了!”

    张胜冷静地说:“我明白!”

    他当然明白其中关节的重要,如果被贾乡长把带子诓回去,坐牢的可是他,他岂能不小心?张胜这种人,是临战紧张,一旦上了战场,就会为战而战,完全抛弃胆怯了。

    “带子呢?”一进贾乡长办公室,贾古文便像饿狗扑食般抢过来问。

    张胜施施然地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二郎腿一翘,问道:“合同呢?”

    贾乡长急道:“合同哪能那么快签好?就算我亲自带你跑手续,也得到区上跑六七个部门盖章,还得等你款子划过来才能生效。”

    张胜说:“所以喽,等合同生效,带子就给你,你放心,带子保存的很好,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贾乡长目露凶光地道:“如果你不守信用,签了售地合同后再用那带子勒索我为你办事呢?”

    张胜坦然道:“不会,因为我知道,我这也是犯罪,我犯不着冒那风险把你逼急了闹个鱼死网破,这次买卖成功,我肯定把带子交出来,咱们一拍两散。”

    贾乡长狠狠盯了他良久,才重重地点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开始给你跑手续,等合同交到你手上,你敢不把带子交出来,或者事后再用拷贝勒索我,我一定去检查院,要死一齐死,大家全完蛋!”

    张胜笑道:“贾乡长,你放心,我们都不会完蛋,你还是你体面的官员,我呢,只是赚了一笔小钱的商人,仅此而已!”

    贾乡长咬着牙冷冷地一笑,目中泛着凶光,却不敢把他怎么样。

    张胜夷然一笑,转身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半个月后,全套地皮转让合同都齐备了,张胜和徐厂长赶去,转款、取合同、交出带子,从此两讫,互不相干。

    交带子时张胜多了个心眼,找朋友借了台录象机,小心翼翼的翻录了一盘藏了起来。留下了一份翻录带,倒不是还想要挟贾乡长办事,只不过觉得这事做得不太光彩,对方大小是关官员,而自己一个小工人,没有什么可以凭仗的,只能留个底以求自保

    剩下来的日子,就是等着政府有关部门公布开发桥西的消息。在这段时间,张胜也向徐厂长侧面了解了一下麦处长的情况,徐海生好象颇不愿意谈及这事,只是隐约提到经厂里财务核查,麦处长的确是贪污挪用了大笔公款,数额至少在一百万元以上,这在当时可是一笔极大的数目,够判死刑了。

    张胜听了想起郑小璐的境遇,心中不觉黯然,可他没啥立场去对人家表示关心,最重要的是,他自已人生中最大的一场赌局才刚刚开始,他把自已也押在了这场赌局上,已非自由之身,对小璐的处境就只能徒自唏嘘了。

    政府方面迟迟没有开发桥西的消息公布,眼看着天一天天冷下来,如果到了冬天,政府总不会在冬季开发桥西吧,那就得拖到明年春天去。

    张胜的贷款是八个月,时间到明年三月下旬,如果那时政府还没有动作,他连本带息可就要背负一大笔债务,可能就要被强迫低价卖地了,如果卖地的钱还赌不上债务,他就有可能因骗贷罪入狱。

    张胜心急如焚,债务是他的名字,徐厂长再着急也只不过是着急这笔钱能不能赚到手,他可是连身家性命都搭上了,那感觉自然不同,他时常骑上车,跑到桥西去,站在高处盯着属于自已的那一大片高洼不平的土地发呆。

    已经是入冬的第三场大雪了,再有两天就是元旦。张胜耐不住心中的焦躁,又一次骑车来到了郊区。整个郊区高高矮矮、坑坑洼洼的地方全都铺上了素洁的银装,倒不象初冬时尘土飞扬那般难看。

    这是一个充满商机的年代,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不知多少人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折戟沉沙。建设开发区的热潮刚刚从南方传过来,各地都在纷纷上马项目,而省城目前还没有设立一处开发区,张胜相信自已这个赌局的赢面要大得多。

    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司令的二肥子代理啤酒经销发家了,在太平庄附近买房子的人在修建国道时也小赚了一笔,而他从来没有胆量参与,始终只是一个看客。现如今,他也成了一个冒险家,可是……桥西何时会开发呢?

    “成者王侯败者贼!”

    张胜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眺望着属于他的那一片土地,白雪覆盖之下,“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默诵了半天的伟人诗句,在他心里激起的不是豪情,反倒有几分萧索与无奈了。

    在命运的棋盘上,他这个小卒子会被推向何方呢?

    尽人事,而后听天命,非不为,不可为也!

    现在,人事已尽,剩下的,就只能听天命了!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22章路遇共骑旧情苏

    马上要到元旦了,积雪仍是厚厚的,不过阳光却有几分明媚,进入市区穿过两条街,张胜正在自行车道上慢悠悠地蹬着车,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心事,忽然在公交车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郑小璐,她穿着一件灰色泛白的昵子短大衣,竖着领儿,头上戴了一顶毛线织的帽子,只露出一张冻的红通通的小脸,她踮着脚尖站在车站边上,正探头向远处看着,那双眸子如泉水般清澈。

    一见是她,张胜下意识地一搂闸,大街上的积雪已经扫光了,却有一层层薄薄的冰,这一刹车整个自行车打滑横着扫了出去,他一只脚撑着地,滑了半圈儿才稳住了身子。

    郑小璐这时也看到了他,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那对小酒窝儿一闪即逝,向他点点头道:“张哥!”

    她的鼻尖冻的红通通的,脸蛋皮肤极好,由于冻的红了,肌肉明显有点发僵,看起来个红苹果。此时的她,就象个十六七岁未长开的孩子,稚纯可爱。

    张胜目光一扫,已经看到郑小璐手里提着沉甸甸的一个袋子,他下了车,推着车上了人行车道,停在她旁边说:“小璐啊,一早上这是去哪?”

    郑小璐怯怯地笑:“张哥,我……想去看守所看看……麦晓齐。”

    张胜听了不禁默然,麦晓齐要受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据说检察院已经正式批捕,厂子里的传言很多,有说他贪污挪用四十多万元公款的,有说他贪污上百万元的,还有的传说更邪乎,说他贪污公款上千万元,原来的三星印刷厂到了濒临破产的边缘,被外商收购,就是他这只蛀虫疯狂盗窃国有财产的结果。

    这时代,贪污五十万以上就得判死刑,从徐厂长那里得来的消息应该是最靠谱的,100多万,足以宣布麦小齐的人生即将画上句号了。小璐整天生活在这样的流言里,日子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郑小璐是和麦小齐谈过恋爱,虽说那天已经吃订亲饭了,但是还没操办婚礼,更没领结婚证,就算一拍两散,啥关系没有,也轮不到外人来说闲话。现在麦晓齐落得这般下场,换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躲还躲不及呢,她却还记挂着去看看他。

    张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小璐重情重义,真是个好姑娘。可惜啊,命不好,咋就喜欢了这么个玩意儿?”

    两个人都避免去谈麦晓齐的事情,而是谈了谈厂子现在的变化和一些工友的个人消息,这时,一辆公共汽车驶了过来,郑小璐忙提起东西说:“张哥,我上车了,有空再聊啊!”

    “嗯,你上车吧,我也得回家去了!”张胜说着推起自行车,扭头看着郑小璐上车。

    公交车一停,一群人便蜂拥而上,只见灰袍子、羽绒服、军大衣、黑棉袄,挤的风雨不透,“战士们”脚下生根,运足丹田之气,左膀一摇、右膀一晃,拼命在万马军中争取着一线活动空间,以便那脚有机会抬起来踩上那踏板。

    男的如此,那女同胞也是虎虎生风,头拱屁股顶,以腰为轴心,顶得不好意思和她争的大老爷们东倒西歪。

    “哎哟!”郑小璐文文静静的,哪争得过他们,脚下一歪,滑坐到了地上。

    张胜一见,连忙丢了自行车,抢步上前,拉着她的手把她扶起来,说道:“我的天,你小心点呀,这大冬天的要扭个脚闪着腰什么的,你一个人又没人照顾,那可怎么办。”

    郑小璐脸色绯红,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你啦,张哥,我……平时也不大坐公交,挤不过他们,呵呵,他们太厉害了。”

    张胜给她把掉在地上的袋子捡了回来,郑小璐回头瞅瞅,只见车上已经挤的满满登登,下边的人还在喊着:“往里挪挪,嗨,都发扬一下风格,往里边点儿,腾点空儿出来!”一边使劲地推着已经上了车的人。

    站在车上的人顾盼自若、八面威风,任你如何推搡,我自岿然不动。直到一直慢条斯理地坐在那儿剔着指甲的司机不耐烦地大吼一声:“往里点,门关不上我可不开车!”那最外边的人才晃晃尊臀,容那车门缓缓关上,然后公交车便拖着两条大辫子摇摇摆摆地去了。

    郑小璐幽幽地叹了口气:“我自行车冻滑轮了,寻思坐公交去呢,也没和人借辆车,谁知道快过年了,这车太难挤,我都等了四班车了。”

    她跺着脚,往手上呵着气,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忽地瞧见张胜还提着东西站那儿,便腼腆地一笑,细声细气地说:“谢谢你了,张哥,快点回家吧,我再等下一班车。”

    张胜苦笑一下,说道:“算了吧,你看还剩这么多人呢,一会儿陆续又得来人,就你这体格,还提着这么多东西……得,反正我今天没事,我送你去得了。”

    郑小璐的眼睛霍地睁大了,讷讷地道:“那……怎么好意思,不麻烦你了,张哥。”

    “没事没事,别啰嗦了,快来!”,张胜不由分说,过去扶起自行车,正了正有点歪了的车筐,把郑小璐的东西放进去,然后偏腿上了车,扶住车把回头道:“快坐上来!”

    郑小璐过意不去地道:“张哥,我……”

    张胜一瞪眼,说道:“怎么这么磨叽,快点!”

    “喔……”,郑小璐被他一吼,乖乖地走过来,小心地坐上车,两手各伸出食指和拇指,掐住他的一片衣角。

    张胜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干嘛呢这是?这路可滑,你要是这样,万一摔下去落下啥毛病,我不得养你一辈子?”

    郑小璐“噗哧”一下笑了,便大大方方地搂住了他的腰。那双小手刚搂上来,虽说隔着厚厚的衣服,根本没啥感觉,张胜小腹的肌肉还是一下子抽紧了,绷的象铁疙瘩似的。

    虽然车上多了个人,但是张胜却觉得车越来越轻快了,就连北风刮面也觉得很温柔很暖和,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情愫在他心底荡漾着……

    第一卷世事如棋此为始第023章恶语如冰透骨寒

    张胜知道市看守所在哪儿,便载着她向那儿驶去。

    这时出租车虽已普遍,普通工人家庭可不会随意就打车。郑小璐起个大早,也是为了尽量节省点钱。

    两个人路上说着话儿,原来小璐这是第五次来看麦处长了,不过按照规定在正式宣判之前是不能探视的,每次她都被挡了驾,所以这两个月也来的少了。眼看着就要元旦了,小璐想看在年节的份上,或许好好说说人家能通融一下。实在不行,给他稍点东西去,让他感到还有人惦念着,也比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节好,所以这才再次赶来。

    其实要说不得探视,具体执行人员未必能那么公事公办,市看守所管理并不严,上一任所长就出现过不按规定管理,将在押人员私放出所的事件。直到有一次,一名在押人员谎称家中有事,送了一份厚礼,被他擅自放了出去,结果没几天,此人在外再次犯罪被抓,事情败露后,所长才被免职。此后看守所的管理表面上严了许多,可这只是针对一般的平民百姓,没有关系门路,人家肯定不给你开绿灯的。

    两个人乘着一辆自行车缓缓行驶在冬日的街头,人流渐渐多起来,不过张胜骑的很小心,稳稳当当的一直没什么危险。前边路过一所中学,望着那紧闭的校门,郑小璐感怀地叹了口气,说:“张哥,你看,对面就是我初中时的学校。”

    张胜扭头看了一眼,那是市第十三中学。

    郑小璐望着熟悉的校园,轻声诉说起来:“现在的学生,都盼着没有人管,自由自在,可我从小,却最羡慕有爹妈管的同学,哪怕……挨顿骂、挨顿打呢……,那是爹妈爱你,才会管你……。可我想有人来管管,都只能是个梦,每到开家长会的时候,我背着书包孤孤单单地走出校园,心里就特别的失落。

    后来,长大了,还是一个人,就越来越想有个家,有个人关心着,有人照管着。我是那种……没啥志向的女孩,哪怕是两间瓦房,房前养鸡、房后种菜,清清淡淡、平平常常,只要有人陪着我就行。我这人……特没有安全感……”

    张胜听着,却不知该什么,想对她倾诉的话,在这种当口是无论如何说不出来的,何况,他现在的处境,哪有资格考虑个人问题?张胜重重地叹了口气,闷着头蹬起车来。

    两个人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赶到看守所。拐向看守所前的草坪地时,张胜忽然看到一辆奔驰轿车从另一个出口驶出去。开车的人虽然在他的视线里一闪即逝,但是因为特别熟悉,他还是认出来了,那是徐厂长,麦晓齐原来的顶头上司,和自已合作了一笔大买卖的徐大哥。

    他怎么来了?

    张胜心里忽悠翻了个个儿,看那车子、车牌,分明不是自已厂的,张胜心想:“会不会是长的象的人,我看错了?”

    路面有薄冰,张胜没敢太分神,两人在门口停了车,郑小璐在登记处出示证件、说明身份,正在办理登记,两辆轿车驶到门口停下了,前边一辆是桑塔纳,麦处长原来开的那台车。

    车上下来的果然是麦家的人,他们看到了郑小璐,一个个面色不善地走过来。郑小璐有些畏怯地向麦晓齐的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好。”

    麦晓齐的姐姐,那个年近四十的女人盛气凌人地瞪了她一眼,问道:“你来干什么?”

    郑小璐在她的威严之下更胆怯了:“我……我买了点东西,想来看看他。”

    “他?谁呀?”

    “麦……麦晓齐!”

    “啪!”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郑小璐的脸上,张胜刚刚叼上一根烟卷,一见这场面惊愕的张着嘴,那烟卷沾着下嘴唇,颤巍巍地向下垂去。

    “麦晓齐也是你叫的?你来看他,你来看他干什么,你离他远点我们就谢天谢地了,滚!”

    郑小璐捂着脸颊,含泪道:“大姐,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没做什么呀,我只是……来看看他……”

    那女人十分刁蛮,抬手就要再抽,那手划了个弧形抡过来,还没沾着郑小璐的脸蛋,就被一只大手扼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妈生爹养的?你长的那是人心还是狗肺?你弟弟犯罪,碍着别人什么事?出了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小璐欠你家什么?不就是处过对象吗,现在麦处出了事,小璐顶风冒雪大老远的来看他,这是人情,你这人怎么四五六不懂?”

    ?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