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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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文楼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手,打趣地笑道:“钟情?一见钟情的钟情?好名字,我们公司刚刚成立,业务都没有理顺,迫切需要一个文秘处理公文,可是这都一上午了,还没招到个合适的文秘,来来来,你进来,我们还有几分钟才休息,先看看你的资料吧。”

    钟情优雅地掠了掠头发,嫣然笑道:“谢谢您!”然后扭着水蛇腰款款地飘进了办公室。

    旁边有个满脸青春痘的女孩儿马上嚷嚷起来:“我是文秘专业毕业的,我排在她前面的,您先看看我的材料吧。”

    楚文楼的脸刷地一变,指着她义正辞严地道:“文秘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知道领导需要什么,是善解人意、是有眼力件,这样的人才能胜任这份工作。在领导身边工作,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坚决不说。让你做的事去做,没让你做的事坚决不去做,更不可以胡乱插嘴。你连这点都做不到,还说自已是文秘专业的?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就凭这一点,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很不好!”

    那个满脸青春痘的女孩被训得面如土色,唯唯称是,楚文楼这才冷哼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听到了吗?要善解人意,要有眼力件,一纸文凭不如女人的一张脸蛋啊!”

    楚文楼只做未见,他转过身,见那美貌少妇正礼貌地站在那儿等着他,便向老板台前的椅子一指,亲切地笑道:“请坐。”

    钟情微微颔首,款款地向那位置走去。

    楚文楼眯着眼打量她的背影,纤腰紧致,翘臀浑圆,窄裙下一双肉色丝袜把一双xiu长笔直的腿衬得粉嫩光滑,媚呀!

    张胜如今是鸟枪换炮,奔驰都开上了,我楚总经理……,楚文楼的裤裆里跳了几跳,仿佛看到眼前一台崭新的“宝马”正在向他抛着媚眼儿。

    他喜滋滋地走过去,在他内定的“宝马”对面坐下,见她还站在那儿,忙热情地道:“坐,坐坐,坐下来谈嘛。”

    钟情捋捋筒裙,很期文地坐了下去,那优雅美感的坐姿弄得楚文楼又是一阵心跳,那种紧张而兴奋的感觉,倒像钟情是主考官,他才是竞争上岗的那个人。

    钟情的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这份工作自已能不能得到。她是高中毕业,现在城里只要招工就要大学文凭,上班这几年她也没寻思过混个电大文凭,这第一道门槛怕就过不去。

    钟情自印刷厂的广播事件之后,也没脸再回厂子里上班,本想在徐海生那里找点倚靠的,换来的却是那等绝情的话,让她彻底对徐海生死了心。后来徐海生给她打过几个传呼,她都直接删掉了,看清了徐海生的薄情寡义,她再不愿与他有半点瓜葛。

    在一个小旅馆里委顿了几日之后,钟情开始寻思谋生之道了。现在她有班不能上,有家不能回,娘家又没脸回,迫切需要有个工作养活自己。

    她曾试过去人才市场应聘,待遇好工作轻闲的,人家当她是花瓶,有了徐海生的前车之鉴,钟情已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再对男人抱以幻想,更不愿成为男人的玩物。现在的她就想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可连碰了几次壁之后,她才发现,女人,想仅靠自己的能力生存,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杨戈最终还是与她离了婚,但却不放过对她不依不饶的捣乱。钟情每到一个工作岗位,干不了三五天,只要被杨戈得到了消息,少不了会上门骚扰一番,结果钟情始终没找到固定的工作。

    眼见手上的积蓄越来越少,正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在报上看到开发区有家企业要招工,考虑一则这里跑市中心远些,而且报上说厂子可以提供住宿,这样可以避开杨戈的骚扰,二则这是一家合资企业,待遇比较高,所以才赶了来。

    她并不近视,为了显得有气质,还特意弄了副金丝边的平光镜戴上,希望能给企业领导有个好印象。眼前这人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钟情还真怕又被人拒之门外。

    楚文楼笑了笑,道:“嗯,先把你的学历证书给我看看。”

    “哦……学历……”,钟情紧张地扶扶眼镜,楚楚可怜地说:“经理,我毕业都六七年了,学历证书一直放在家里也用不上,家里搬过几次家,现在证书不知压在哪儿了,一时还没找到……”

    “这样啊……”,楚文楼弹着手指瞥了钟情一眼,心中隐隐明白了几分。

    钟情紧张地道:“经理,我有办公室工作经验,档案管理、文件处理、迎来送往,这些工作我都处理得来,此外,我还会开车,已有四年驾龄,外企不是最重视实际工作能力吗?您可以给我一个试用期,看看我的工作表现再决定是否正式录用,这样还不可以吗?”

    钟情的前夫杨戈是税务局的司机,当年就是借公车手把手地教会了钟情开车,顺便俘获了她那颗虚荣的心。现在,驾驶执照倒成了钟情除了美貌外唯一可以倚仗的资本了。

    楚文楼微微一笑,还想再拿她一把,压到她心生绝望的时候,再来个柳暗花明。女人一旦对男人有了感激和依靠的心思,要勾引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不料张胜半开着房门在后边换衣服,恰好听到了外边的对话,他的学历不高,所以对只重学历不重能力极为反感,听外边这女人说自已有办公室工作经验又会开车,他就上了心。

    他的新车马上就运到了,正琢磨找司机的事呢。女人开车比较小心,安全一些。再说自已正在学车,到时有个文秘兼司机,在自已不方便开车的时候替一下就行了,还省了招专职司机的钱。

    这个女人说话得体,适合办公室工作,做办公室文秘,迎来送往、待人接物的事是少不了的。而且她知进退,主动提出以试用期考察,如果真的不胜任工作到时再辞退就是了。

    于是张胜一边往身上穿夹克衫,一边赶了出来,还没出门儿便道:“老楚,我看可以把人留下,试用一段再说。”

    张胜出来瞧见钟情,目光先是一亮,这个人不错啊,这样的秘书形体气质都极尽完美,带出去也不掉份儿,不过……怎么有点面熟呢?

    钟情也觉得眼前这人有点面熟,主要是两人的打扮都换了,以前的张胜一身油渍麻花的工作服,钟情的打扮则是艳丽妖娆,现在彼此的装束气质都改变了,加上以前也不熟,是以一时没认出来。

    楚文楼被张胜抢先说出了招聘她的话,失去一个做人情的大好机会,心中暗暗着恼,好在自已难为她的话还没说出来,于是双掌一拍,大声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这是中外合资企业嘛,员工个人素质、业务能力要过硬,外貌形体也要过得去才成。我看钟情小姐的个人条件不错。”

    “钟情?钟姐,果然是你!”

    “你……你是张……张……”

    “我是张胜。”

    “啊!”钟情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只想马上逃走。

    张胜见钟情难为情地要逃开,连忙一把拉住钟情,避口不谈让她难堪的往事,故作大方地笑道:“钟姐,原来应聘的人是你呀,你也不在三星干了?呵呵,这可太好了,你原来就在办公室工作,工作经验丰富,我刚开的企业,许多事都抓不着个头绪,以后还请多多帮忙。”

    钟情这时才听明白他是老板,不禁惊讶地道:“这企业……是你的?”

    张胜还不知道她和徐海生已经决裂,顾及到她的面子,不好在她面前提起徐海生,便含糊笑道:“是啊,我离开厂子后贷款在郊区买了块地,本来想盖大棚做些生意,没想到政府正要开发桥西,地皮升值,于是就办了实业。”

    楚文楼惊讶地道:“张总,你和钟情小姐认识?”

    张胜笑道:“是啊,我和钟姐原来是一个厂子的。”

    楚文楼笑道:“哎呀呀,那可巧得很。钟小姐,这下你就安心在这工作吧,都是老同事,合作一定愉快。”

    钟情确实需要找份工作,又不知道这企业徐海生也有份,她见张胜绝口不提她的丑事,心下稍安,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看看自来熟的楚文楼,钟情有些疑惑地道:“这位是……”

    张胜忙介绍道:“老楚是我公司的副总。”

    楚文楼赶忙踏前一步,再度与钟情热切握手:“鄙姓楚,楚文楼。天门中断楚江开的楚,道德文章启后贤的文,故人西辞黄鹤楼的楼!哈哈,哈……”

    钟情启齿一笑,客套道:“楚总好文才!”

    楚文楼被她嫣然一笑,身上的骨头顿时一轻,连忙眉飞色舞地答道:“哪里,哪里,钟小姐过奖了。”

    张胜道:“钟姐,走吧,咱们一块去吃午饭,回来再详谈。”

    钟情正容道:“张胜,我……再这么叫你一次,既然这是你的企业,我是你招聘来的员工,那在企业里,咱原来的称呼就不能用了。你可以直接叫我钟情,我得叫您张总,不能没大没小没了规矩。”

    张胜脸上笑容顿时一僵,楚文楼见忙打圆场道:“钟小姐……啊!小钟说的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再说,总是钟姐钟姐的叫,也把这么一个美人儿给叫老了。”

    张胜苦笑道:“好好,依你,走吧,吃饭去,下午还要接着招聘呢。”

    张胜偷个空儿悄悄告诉楚文楼在钟情面前不要提起徐海生的名字,楚文楼极为纳罕,连连追问缘由,张胜恰见钟情向他瞟来,怕引起钟情疑心,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9章情伤难抑自飚车

    三人在国道边上的小酒店随意点了几个菜,酒桌上,楚文楼仍不断向钟情献着殷勤,但是自从知道她和张胜是旧识,又听张胜很诡秘地告诉他不要在钟情面前提起徐海生的话后,楚文楼一时摸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虽说想入非非的,一时却不敢起些别的念头了。

    不过,美人如玉,芬芳扑鼻,听听她的声音,看看她的笑脸,也是好的。

    张胜假意去上厕所,绕到饭店后边给徐海生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张胜便道:“徐哥,你安排钟姐来这里上班的?”

    徐海生在电话里静了静,反问道:“钟姐?哪个钟姐?”

    张胜笑道:“就是钟情,今天招聘……不是你安排她来的吗?你说一声就行了,怎么还让她排队呢?”

    徐海生吸了口气,喃喃道:“她……也来应聘?”

    “什么?徐哥,不是你安排她来的?”

    徐海生苦笑一声道:“不是。”

    张胜隐隐听出了什么,试探地问道:“徐哥,你们之间……”

    徐海生干笑道:“你不用问那么多了,我和她之间,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跑到这儿来应聘,看来在市里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你和她也是旧识,多照应一下吧,我尽量少在她面前露面就是,不用提起我。”

    张胜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这种事他又不便打听,只好简单应承下来。只是在如何对楚文楼解释不在钟情面前提徐海生的事时,颇费了些脑筋。最后只好委婉地暗示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楚文楼本就是个人精,一听这话还不明白其实的原委?得知钟情是徐海生的旧情人,他不以为嫌,反而心中窃喜,这女人既然一向裤腰带就比较松,自己更有可能得偿所愿。

    钟情就此成了宝元汇金实业公司的正式一员,由于她是文秘兼司机,薪水提高了一半,对这个结果,张胜,钟情和楚文楼都十分满意。

    目前公司即将正式开业,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十分繁忙。招聘会结束后,张胜就召集所有的聘用人员,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开了个动员誓师大会,会上张胜热情洋溢地描绘了公司的未来规划、发展蓝图及员工福利等,同时也袒裎创业之初面临的种种困难,希望大家既然来到这里,就是来共同创业,共同创造属于自己的美好明天的。

    一席话听得新员工们眸子发亮,热血沸腾,所有公司成员仿佛同时进入了蜜月期,彼此合作也十分融洽,人人都怀着热切的心情和殷切的希望尽心竭力地工作。

    徐海生这段时间都在跑国土、规划、房产等部门,因为第一批标准厂房即将建成,尽快把手续跑全,才能实施出租、出售,进而完成银行抵押,获取第二笔启动资金。他本来就是想把公司当成一个取之不尽的提款机,并不热衷搞实业,这回有了钟情做幌子,更是得其所哉,名正言顺的不在公司出现了。

    不过张胜这段时间学了很多东西,经验日渐丰富,又有李尔、李浩升这些朋友指点,独自挑梁担缸,倒也干得有声有色。

    楚文楼知道了钟情的来历和身份,总是想法设法地接近她。以前他还时常回趟市里的家,现在因为钟情就住在公司里头,他连家都不回了。

    他的异常热情早让钟情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应对倒是不愠不火,既不致得罪这位副总,又不致让他以为自已对他有什么意思。

    钟情是在xing骚扰中长大的;她发育得比较早,十四五岁时胸部发育就颇具规模,公车上经常会遭遇到别人的骚扰。长大后由于她艳丽超群,天生一张情妇脸,很容易勾起男人的yu望,言语上、动作上的一些骚扰更是不计其数,要应对这个从未成功勾搭过一个女人的老男人,自然举重若轻。

    这一来倒弄得楚文楼心痒痒的,总觉得钟小姐好象不是很讨厌他,却又不知如何让两人之间温温吞吞的关系更近一步。

    明天,公司就要对外营业了,张胜站在粉饰一新的办公大楼前,望着属于自已的这家企业,一时感慨万千。

    前年的一名小职工、去年的一名饭店小老板,现在也成了一家企业的董事长,世事之变化莫测,莫过于此。当初决定买这块地时,是抱着事不成则蹲大狱的决心拼下来,没想到,竟然有了今日的规模,今后又会如何呢?

    张胜想想,自已也觉好笑,不觉朗声吟道:“本是沿路打劫,不想弄假成真。”这话是朱元璋当皇帝后对刘伯温说的,想必他当时站在金銮殿上,也是这般做梦的感觉吧。

    他把客人名单又仔细翻阅了一遍,细细捋了一遍明日庆典的过程,忽地想起李尔和哨子几个人还没通知,他在商界的地位还不够资格惊动这几个哥们的父亲,他邀这几个朋友来也并没有攀龙附凤的意思,只是因为彼此情投意合,希望他们也能分享自已的快乐。

    张胜打电话通知了李尔、哨子等几个朋友,告知自已明日开业的消息,几人都连声道贺,并表示明天一定来捧场。摞下电话,张胜才想起还忘了一个朋友:秦若兰。

    他没有秦若兰的电话,这时再打电话给李浩升,不免让人觉得过于刻意。他想了想,秦若兰的班是上一昼夜休一昼夜,今天正好她当班,明天休息,便想着亲自去跟她说一声,然后再去见小璐。这一阵子两人都忙着自已的工作,只是电话联系,他真的有些思念小璐了。

    张胜下了楼,正好见到楚文楼、郭胖子和钟情站在大门口比比划划地说着什么。郭胖子穿着一身保安服,皮腰带上跨了根电棍,旁边还有两个保安不时插嘴说话,看来是在安排明天一早的庆典。

    郭胖子来上班之前,张胜就特意打电话告诉了他钟情的一些情况,并一再叮嘱他到时见了面可不许嘴臭。郭胖子为人虽说喜欢贫嘴,但怜香惜玉之心还是有的,想想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落得如此下场,心里还真有几分不忍。除了骂几声徐海生不够爷们儿,不仗义,见了钟情的面倒是本分得很,钟情初见郭胖子时的尴尬才慢慢释然了。

    见到张胜下楼,楚文楼、郭胖子和他打了声招呼。郭胖子伤还没好利索,但是开业在即,他不想在家里泡着,便赶来公司上班了,此刻,他的眼眶还是乌青色的,只是淤肿已经消了。

    “张总,我们正在安排明天的庆典,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楚文楼递过一枝烟,笑嘻嘻地道。

    “哦,有你们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回市里一趟见个朋友。”张胜笑着接过了烟。

    郭胖子挤了挤眼,笑道:“想小璐了吧?呵呵。”

    张胜脸一红,咳了一声道:“开业庆典筹备的怎么样了?”

    钟情这时才抬起头来回答说:“张总,你放心好了,乐队、司仪全都定好了,礼仪公司包揽了大部分工作,明天五点钟就开始安排。我下午又去了一趟,和他们把整个庆典过程重新敲定了一遍,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张胜满意地道:“那就好,我回市里一趟,今晚还会赶回来的。”

    郭胖子插嘴道:“张总,你打算怎么走?”

    他初到公司时仍是一口一个胜子,楚文楼和钟情私下都对他说过,个人交情归个人交情,在公司里这么称呼,未免公私不分,于是郭胖子也改了口。

    张胜笑答道:“我坐公交回去吧,现在才五点多,来得及。”

    他的奔驰已经到了,是弟弟张清的一个朋友和宝元集团的一个司机去天津提的货。楚文楼第一时间就欢天喜地地开去上了户,现在正锃亮地停在公司前院里待命。张胜现在正在抓紧考证,目前自已还不能独自上路。

    钟情把手里的一块文件板塞给郭胖子,说:“现在开发区公交就开了一条线,车次少得可怜,我开车送你回去好了。”

    张胜犹豫了一下,推辞道:“算了,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就不麻烦了。”

    保安乔羽笑嘻嘻地道:“张总,是该让人送送,你要是坐公车咣当回市里,也太丢份了。”

    钟情笑笑,说:“我们站在这儿也只是闲磕牙,事情其实已经安排好了,成败都在明日,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来,还是我送你吧,我本来就兼司机,不是吗?”

    张胜本不想麻烦她,听他们这么一说,便笑了笑没再拒绝。钟情去车库把车开出来,张胜上车,车子驶出了厂区。

    这儿几条主要干道已经修好了,道路又平又阔,有些驾驶学校把这儿当成了免费练车场,路上常见这儿画个圈,那个竖根竹杆,形形色色的车辆跟蜗牛似的缓缓移动的情景。但钟情的车开的十分熟练,在他们之间穿过去,开得又平又稳。

    张胜劳累了一天,身子有些疲乏,他想吸支烟解解乏,刚刚把烟掏出来,车窗就缓缓降了下去。张胜赞赏地瞥了眼钟情,点着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缓缓沁进他的身体,疲乏的身子轻松了许多。晚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张胜眯着眼望着前方平坦宽阔的道路,和道路旁平地而起的一幢幢厂房,悠悠地吐了一个烟圈,成就感和满足感溢满了他的胸膛。

    车子上了环城公路,道路出奇的畅通。

    张胜扭头看了钟情一眼,她穿着黑白线条相间的女装短裙,坐在驾驶座上时裙裾上卷,露出了一截浑圆的大腿,大腿上没有一丝赘肉,可又不失丰满,透明裤袜显得大腿粉光致致,圆润的膝盖处闪耀着两道柔和的弧线,

    她上身穿一件|乳白色的职业装,没有扣扣,里边低胸束腰的胸衣把她本就高耸的Ru房勒的更加凸出。这样成熟美艳的一个少妇坐在旁边为他开车,万一让小璐看到……不太好吧?张胜忽然觉得自已有点欠缺考虑,后悔方才没有拒绝她送了。

    钟情专注地把着方向盘,但是眼角的余光仍然注意到了他的凝视,她不禁扭头瞟了张胜一眼,眼中神情莫明。

    张胜若再不说话,未免有偷窥之嫌了,于是笑笑说:“你的车开的真好。”

    钟情勾了勾嘴角,却没笑出来。

    “是他教的。”

    车子又驶出片刻,钟情才淡淡地道。

    张胜不知道这个“他”是她的情人徐海生还是她的老公杨戈,只好含糊答应一声。钟情继续目视前方开车,张胜则扭头冲着窗外抽烟,车内原本恬静的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一阵儿张胜忽然觉得身旁有些异样,他扭头一看,只见迎面而来的车灯映着钟情的脸,她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不禁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道:“钟姐,你……”

    钟情一直强抑着哭声,这时被他发现了,钟情也不想再掩饰了,她忽然一打方向盘,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路边嘎然而止,钟情伏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张胜不知该如何相劝,他默然坐了半晌,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了过去,钟情接过手帕,扭过脸去擦擦眼泪,把手帕还给他,重新启动了车子。

    张胜见她情绪有些异样,忍不住说道:“钟姐,要不……我来开吧?”

    “你的证考下来了么?”

    张胜语塞。

    钟情抿着嘴角,看也不看他一眼。她一挂档,车子蹭地一下,象离弦的箭似的蹿了出去,张胜被重重地砸回靠椅,奔驰破风而过,发出呼啸的声音,沿着环城高速如流星般疾驰起来,车窗徐徐关上了,张胜手忙脚乱地还没扣好安全带。

    环城高速上一辆松辽吉普正在疾行,车里是陆仁、凤鸣空、王子野、叶星辰几个艺校的朋友,他们借了辆车去海滨玩,现在正在回城的路上。

    几个朋友兴致很高,陆仁弹着吉它,长发被风吹得飘飘扬起。破吉普以近100迈的时速飞快前进着,这辆车跑到100迈也就到头了,如果开到120迈,整辆车就会在轰鸣中颤抖,车体随时都会散了架似的。

    凤鸣空一边开车,一边正跟车里的朋友大声说着话,车旁一个车影忽然呼啸而过,片刻的功夫就只剩下一里多外的一个淡影。

    凤鸣空吓了一跳,一下子把头探出了车窗,扯着喉咙叫起来:“我靠,这谁呀这是?环城高速开这么快,活够啦?”

    他说话时,那车已经遥遥不见踪影了……

    车子开进市区时,发泄过后的钟情神色已经平静下来,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张胜却脸色煞白,额头冒汗,眼神呆滞,着实吓得不轻。

    车子在钟情手里,就等于自已的命就在她手里,张胜一路上连半句话都不敢讲,他屏住了呼吸,比开车的人还紧张,如今到了市区,车速降了下来,张胜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车子开到公安医院门口,张胜下了车,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心道:“我靠,从今天起;谁跟我说女人开车比男人安全,我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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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60章哼哼教导张老师

    张胜双腿发飘地走进医院大门,到了四楼外科病区,秦若兰却不在护士值班室。张胜逐个病房的找,到了405病房时,看到一个大约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在窗口,指着玻璃说道:“护士,你看,这都秋天了,那上边还有蚊子。”

    一个女孩声音很不耐烦地说:“那就打死它呗,这也要跟我说?”

    “我……没有苍蝇拍!”

    一个苗条的身影从里边闪了出来,顺手从床上抄起一张报纸,麻利地卷了卷走到窗边,瞄准那只蚊子,“啪”地一抽,然后把报纸扔在窗台上,不耐烦地看了那青年一眼。

    张胜笑盈盈地走进去,只见病床上躺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两只胳膊被架起来,抬得很高,象是展翅飞翔的样子。

    秦若兰一转身瞧见张胜,立即眉飞色舞地道:“张胜?你又来住院了?”

    张胜哭笑不得,翻翻白眼道:“你就盼着我住院呢你,我不住院就不能来看你?”

    秦若兰嘿嘿一笑,和他并肩走出病房,顺手带上房门,调侃地道:“才不信你那么好心,还特意来看我。除非你生了病,哪还想得起我是谁呀?”

    张胜呵呵笑道:“你呀,这张嘴就是不饶人。对了,方才那病人什么病啊?怎么两手老那么举着?”

    秦若兰说:“刚才那个?他才做了腑下切除术,他有狐臭。”

    张胜奇道:“狐臭也要做手术?他都五十多了,年轻时找对象不做手术,反倒现在来做?”

    秦若兰嘻嘻一笑,说:“那时经济条件不允许吧,他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已经严重到影响家庭和单位团结了,不做切除术不成了。”

    张胜想起她方才对病人的态度,忽然停下脚,郑重地道:“小兰,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若兰好奇地瞟了他一眼,调皮地做了个甩水袖的动作:“爱卿但说无妨,本宫概不追究。”

    张胜笑笑,说:“可能你并不很在乎这份工作。可是你既然在这儿工作,就该注意一下,这些护士里我注意了,其实你活并不比别人干得少,相反,还最勤快。可是你心直口快,太容易得罪人。就说刚才,结果蚊子你也帮着打了,就因为多说了那么一句,我看那小伙挺不乐意的,要是碰上个喜欢找碴儿的,还不到护士长那儿告你的状?”

    秦若兰听了,笑容一敛,撇嘴道:“本姑娘爱憎分明,从小就这性格!我喜欢的人,怎么看都好。我不喜欢的人,怎么看都烦,那是没法改了。你说刚才那小伙,我看着就烦得要命,哪还有好脸色给他?

    就那个废物,别说打蚊子,他连袜子都不会洗,还大学生呢,说是来陪护,什么都不会。最可笑的是,他从学校请假来陪护,坐公交居然迷了路,这么大人了,愣是让警察给送来的。

    感情这人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爹妈给他张罗,离校返校都是他爹接送,冷不丁自已上个街都不会问道儿,你说这样的人你看着生不生气?”

    张胜见她越说越气,激动的满脸红晕,不禁笑道:“你呀,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人家爹妈没准还觉得自已儿子特有出息呢,你说你跟着上什么火?”

    秦若兰生气地挥手道:“行了,不说他,也不知这种儿子养来有什么用,你今天特意赶来,就是为了教训我是不是?”

    这丫头的脾气张胜还真有点吃不消,他无奈地笑笑,说:“当然不是,我今天来,是因为鄙人的公司明天就正式开业了,特意邀请你秦小姐大驾光临的。”

    秦若兰余怒未熄地瞟了他一眼,问道:“你这么晚来,是特意邀请我出席你的开业典礼的?”

    张胜笑道:“当然!”

    秦若兰的心情忽然好起来,她展颜一笑,爽快地说:“好,那我明天一定出席,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准时出现!”

    离开医院,张胜给小璐发了个传呼,却没见她回讯息,张胜便要钟情向她的宿舍楼开去。他曾经要给小璐买个手机,小璐嫌贵,说她也没啥大用处,坚决不要。只买了个中文传呼,花了一千二百多块,就这还让小璐好一顿埋怨。

    小璐现在是助理,工作性质重要了些,但是却不需要象车间一样经常加班,正常情形下,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

    但是张胜到了宿舍楼,小璐却还没回来。张胜心中纳罕,就回到车中,和钟情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小璐。

    小璐此时正坐在关厂长的公爵王上。今晚的饭局是那种很正式很普通的,八点多就散了席,关厂长很绅士地亲自开车送小璐回家。

    张胜正坐在车里等着,忽然见一辆公爵王驶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窈窕漂亮的女孩儿,秋风一吹,裙裾飞舞,月光满身,俨若精灵,张胜不禁仔细看了两眼,这才认出那女孩正是小璐。

    开车的人也下了车,那人四十出头,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身笔挺的西装,是那种成熟、成功的企业界人士打扮。小璐上前道别,那人张开双臂,似乎要和她来个拥抱,小璐机灵地退了一步,伸出手去,和那人礼貌地告别。

    关厂长耸耸肩,无奈地笑笑,和小璐握了握手,又在她臂上拍了拍,说道:“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小璐礼貌地笑道:“厂长再见!”

    关厂长轻叹一声,无奈地上了车。

    从第一眼见到小璐,关厂长就喜欢了她。他调小璐去厂办,就是因为那天在人群中,见到小璐那双乌溜溜的像小鹿般灵动的大眼睛,印象特别的深刻。都市女孩,象小璐这样相貌清纯、身材窈窕,和男人说话还总带着些羞涩稚嫩的,实在不多了。和小璐在一起,他感觉自已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好象回到了初识异性的青年时代。

    如今他在老丈人面前不受欢迎,被发配到东北来创业,远离了夫人的魔掌,眼见一些来内地发展的朋友、甚至他的几个副手都悄悄地找了第二夫人,出双入对,甜甜蜜蜜的,他的心眼也活泛起来。

    如今这时代,一听说对方是港商,一见他开黑牌照的车子,不少年轻貌美的姑娘就会主动贴上去,可惜他中意的这位小璐姑娘和其他女孩大不一样,这位小璐姑娘唯一不吝给他的就是那副甜甜的笑颜,想抱抱她的纤腰都不可得。

    关厂长偏又有点死心眼,喜欢了一个,怎么看她都好,况且小璐的确长得甜美可人,关捷胜越是吃不到,心里越是馋,偏偏这姑娘始终不上道,于是关厂长的第二春也便遥遥无期,不知何时才能焕发了。

    张胜在车里看到这一切,他愣了片刻,然后脸上渐渐涌起一片阴霾,他把烟头狠狠一扔,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钟情想要唤住他,随着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她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璐挎着带亮片的小坤包,哼着歌,脚步轻快地向楼门走去,忽地旁边一辆车子打开,一个男人从里边钻出来,快步向她走过来。小璐警觉地向那人瞟了一眼,看清了那熟悉的身影,不禁欣喜地叫了一声:“胜子!”

    张胜站住脚,脸色有点阴沉:“你怎么才回来,看到我的传呼了吗?”

    “今晚公司宴请客户,和几个同事去了酒店,里边太吵,我还没顾上看传呼呢。呵呵……”

    小璐快乐地笑,并没注意张胜的冷意,她上前跨住张胜的胳膊,甜甜地道:“胜子,你怎么来了?”

    张胜嗅了嗅,蹙眉道:“你喝酒了?”

    “嗯!”小璐很乖地点头,乐呵呵地竖起两根手指:“就喝了两杯,没醉。这几天公司就要开业了吧?你要是太忙就不用来看我了,不要误了正事。”

    张胜冷哼一声,道:“我再不来看看,我女朋友就要被人拐跑了。”

    小璐推了他一把,娇嗔道:“胡说什么呀你?”

    张胜看看消失在小区门口的那辆公爵王,问道:“那人是谁?”

    小璐扭头看看,忽然“嗤”地一笑,扭过头来,眸波流动,满脸笑意地道:“那是我们关厂长啊,怎么了?吃醋啦?”

    那张光洁如玉的俏脸,在淡月之下逾增清辉,恍若月中仙子,稚纯而甜美,丝毫不见做作。张胜见了,疑虑消了几份,转而用劝告的口吻道:“小璐,那个关厂长,我瞧着不象好人,你得小心着点儿。”

    郑小璐听出男友的关切,心里甜丝丝的,她轻笑道:“你放心吧,我是厂办行政助理嘛,参加酒宴的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这都是为了工作,又不是和他两人出去。”

    张胜悻悻地道:“他刚才的举动可不象是领导和下属,这是在大陆,玩什么拥抱?你让一步,他就进一尺,下一回就该吻别了。”

    郑小璐“咭咭”地笑,轻轻地摇着他的胳膊,撒娇似地说:“才不会呢,人家只和胜子一个人吻别,呵呵,你放心吧,关厂长人不错的,就是喜欢开开玩笑,不用那么封建吧?”

    张胜不放心地道:“我也是男人,我还看不出吗?他表面是看玩笑,不过是以此为幌子,想占你便宜。”

    小璐见他醋气冲天,只好像哄小孩似的劝道:“就算是吧,我对他不假辞色,他敢把我怎么样啊?总不成|人家看我两眼,我就把人家眼珠子挖出来啊?我又不是任盈盈。”

    她见张胜仍沉着脸,不禁嘟起了小嘴:“好啦好啦,胜子哥,笑一个嘛,乖!好不容易来看人家一次,脸还拉这么长,真是的。常言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还不行人家看啊?这说明你女朋友漂亮啊。上回,你跟我逛平原街,还不是盯着前边一个穿皮短裤的大美女看了半天?”

    张胜一听,立即叫起了撞天屈:“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盯着她看了?”

    郑小璐小嘴一撇,酸溜溜地道:“嘁!撒个谎都不会,你不但看了,印象还挺深呐,否则怎么我一说,你就立即记起这人了?”

    张胜摸摸鼻子,心虚地降了一个调门,嘀咕道:“我哪有……”

    郑小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就有!我掐着表呢,一共盯着人家看了一分二十七秒,直到人家进了一家服装店,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头。”

    张胜哑口无言。

    小璐见他吃鳖的样子,开心地笑起来,她吃吃地笑了一阵,反过来安慰张胜道:“看就看了吧,别难为情了,我知道你这人,也就是看看,其实没啥旁的心思,杨过还活动过心眼儿,是吧?关厂长也是啊,就算他好色,也是个好色的商人,不是好色的土匪,还敢强抢民女不成?”

    张胜一想也是,毕竟好色是男人的天性,小璐那么可爱,不引人注意才怪,以前厂子里盯着她看、背后议论以她为主题的工人也不少,又有哪个真敢动手动脚了?

    何况,他也希望小璐走出来多见识一些世面,并不愿意把她约束在一个小圈子里当一只笼中鸟,现在小璐的性格比以前活泼开朗的多,这是工作环境改变,增长了见识的结果。张胜也乐见她的进步。

    女人的美貌能靠青春来维系的不过区区几年,年过三十的知识女性仍然可以心素如简、人淡如菊,一个年过三十的村姑绝不会婉约如水、气质脱尘,这就是有无内涵的区别。只有让她跳出原来的生活圈子,见识更多的人和事,她才会真正的成熟和有内涵。

    未曾见过世面的乖纯,不代表她的心就是纯真,只是不在那个环境里,她没有接受过考验而已。正如一句话说的:女人无所谓纯洁,纯洁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如果让她见识到真正的繁华诱惑之后,仍能保持一颗忠贞之心,那才是真的纯净如水。

    张胜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吧,你自已小心些,以后再有应酬,时间太晚就自已打车回来,不要坐他的车。”

    小璐嗯嗯地点头,笑眯眯地听着他的吩咐。

    这时,奔驰车里火光一闪,映出一个姿容婉媚的女人,她点着一枝女士香烟,吸了一口,很优雅地把手探出了窗外,小璐只看到了火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一个姿色出众、气质绰约的女人,下一刻就只见一个朦胧的剪影了,小璐的笑顿时凝在脸上。

    张胜继续语重心长地叮咛:“男人女人整天腻在一起,尤其是只有两个人的小空间,哪怕原来不想发生什么事,到后来也会不由自主的,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办公室恋情!你想想,只有两个人,他又不是出租司机,一道上能不说话?聊啊聊的,俗话说暗室可欺,男女共处易出轨啊!”

    “嗯……张老师说的好有哲理啊。”

    “那当然,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走路?”

    “那么,你车里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是谁?”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61章爱让彼此心相印

    张胜正在滔滔不绝,一听这话顿时窘在那儿,心中警铃大作。

    “胜子?”

    小璐本来只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调侃下张胜,并没有想到更多,这时见张胜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反倒疑惑起来了。

    “啊……啊……你说……她啊……”

    张胜的大脑以每秒数千万次的速度飞快运转着,在小璐气鼓鼓地撅起小嘴,准备再次发问之前,他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答案。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很深沉的语调说:“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你没看出来她是钟情?”

    “钟情姐?她怎么……?”

    “嘘……,小点声,不要让她听到。唉,你也知道,钟情没法再回厂子了,她和男人离了婚,可是那人仍经常骚扰她,没办法,徐哥就把她安排到了我的厂子。唉,说起来也真是可怜,我平常不安排什么活给她。大概她自已也不好意思吧,听说我今晚来接你,知道我驾驶技术还不行,就送我来了。”

    “这样啊……”

    小璐恍然大悟,连忙也压低了声音:“钟情姐真可怜,她是做错了事,可她男人也真没品,打人不算,还去厂子里把她剩余的工资结算了全带走了,去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很风骚的女人,象是生怕人家说他没本事似的。”

    张胜暗暗抹了把冷汗:“是啊,是啊?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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