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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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你朋友?”张胜忍着满腔怒火问道。

    李浩升和李尔互相看看,点头道:“就算是吧,怎么了?”

    “就算是?”张胜大怒,伸手就要把秦若兰抢过来:“把她给我。”

    李浩升一拨他的手,不悦地道:“嗳嗳嗳,干什么你,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把人交给你?”

    张胜见这几个小流氓体格比他好得多,硬抢怕是抢不过来。他急中生智,忽地想出一个理由,一般来说,临时起意有了色心的人听到这个理由都会理屈放弃的。

    他把胸一挺,理直气壮地喝道:“我是她什么人?你说我是她什么人?我是她男朋友!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少说废话,快点把人给我!”

    “男朋友?”李浩升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丝危险的气息在他眼底浮起:“她住哪儿,多大年纪,做什么工作?”

    张胜一愣,吃吃地道:“她……她是护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你算老几!”

    这时哨子迈着太空步走了过来,摇摇晃晃地问:“出……出了什么事?”

    李浩升冷笑道:“没什么,一个想泡小兰的流氓,居然弱智的冒充她男朋友,结果被我问住了。”

    哨子酒量浅,喝的有点高了,一听这话,想也不想,抡起拳头就是一个电炮:“我靠,你胆儿挺肥的呀你!”

    哨子壮得象台机器,他练过几年的散打和拳击,这一拳下来,张胜立即感觉自已脱离了地心引力遨翔在宇宙之中,满天星斗都在他的身边盘旋。

    徐海生刚刚打开车门,还没把矮胖如猪的楚文楼塞进去,就见张胜被人一拳打飞出去,他立即快步赶过来,厉声喝道:“喂,几位小兄弟,怎么动手打人?”

    “徐……徐哥,快报警,他们……他们意图对……对那姑娘不轨!”

    张胜勉强说完,就头一歪,晕了过去。

    李浩升听他说话似有蹊跷,连忙拦住还想再踹他几脚的哨子说:“等等,等等,好象有点误会,搞清楚再说。”

    楚文楼没有人扶,一下子就出溜到地上,滚烫的脸贴着马路牙子,凉凉的很舒服。

    有了凉意,他的大脑也清醒了些,便爬起来一溜歪斜地走过来,他一见张胜仰面倒在地上,立即惊叫一声,大着舌头道:“啊!娘娘这是怎么啦?”

    “啪!”

    他给了自已的胖脸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流着口水傻笑道:“错……错啦!不是娘娘,嘿嘿嘿嘿,是皇上,我……罚……罚……罚酒一杯!”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5章踏破铁鞋无觅处

    早晨,空气清新,阳光灿烂。

    张胜悠悠醒来,耳畔立即传来一阵“呼噜呼噜”猪抢槽的声音,向旁一看,郭胖子脑袋上缠着绷带,跟个伤兵似的,手里捧着大搪瓷缸子吃的正欢。

    一见他醒来,郭胖子便笑嘻嘻地道:“大英雄醒啦?快起来吃东西吧,再过会儿就凉了,猪肉大葱馅的馄饨,香着呢,趁热吃。”

    张胜脑袋发晕,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半晌才把自已的记忆理顺了,他惊叫一声坐了起来:“我怎么在这儿?坏了!坏了坏了!这下坏了,昨天晚上有几个小子不地道,把秦护士灌醉了想非礼她,我……去拦来着,想把她抢回来,然后……然后……然后怎么了?”

    郭胖子笑的浑身肥肉乱颤:“然后你被人家表弟当成不怀好意的色鬼了,他朋友一个电炮就把你悠起来了,哈哈哈哈……”

    张胜愕然道:“表弟?谁表弟?”

    三号床的大哥笑道:“就是秦护士的表弟嘛。张老弟啊,你是个热心人呐,现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不过你昨天可搞错了,年轻人喜欢胡闹,那三个小伙子只是跟秦护士恶作剧,故意作弄她,那个要带她回家的是她表弟。

    结果你这一拦,他们倒把你当成了不怀好意的色狼,后来你朋友总算和他们说明白了,是他们几个帮着把你抬回来的。”

    张胜发呆半晌,才消化了三号床说的话,他窘道:“原来是这样!我……把他们的话听误会了!”

    郭胖子连汤带馅地吃完了馄饨,抹抹油嘴道:“太有创意了,‘我是她男朋友’,哈哈哈……,好老套的英雄救美,好离奇的英雄末路,哇哈哈哈……”

    张胜恼羞成怒,瞪他一眼道:“滚你的,我那……两位朋友怎么样了?”

    还是健谈的三号床回答说:“他们没什么事,你有一个姓楚的朋友喝太多了,掐着嗓子扮太监,一口一口个奴才地乱叫,被值班护士往外赶,你另一个姓徐的朋友就送他回家了。秦护士的表弟和他两个朋友很过意不去,还说要今天再来看你呢。”

    张胜一听满脸通红,没想到自已搞出这种乌龙事来,要真把人抢过来也算了,结果充了半天好汉,自已却被人一拳悠回了医院,哪好意思再见人?

    他急忙说:“我今天就得出院回公司去,不能在这待着了,一会挂完滴流就办出院。”

    他正说着,房门忽然开了,一时间如推窗望月,月照庭前,娉婷一枝梅花瘦,一个清爽宜人的美人儿出现在门口。

    黛眉是上弦月,笑眼是下弦月,俊俊俏俏的一张脸,头发梳成两络垂在胸前,白色的T恤衫,胸前拱出一个樱桃小丸子的夸张大头像,一件松松垮垮的牛仔裤,透出几分休闲。

    “秦……秦……”,张胜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秦若兰调皮地一笑,轻盈地飘了进来:“今天我不当班,不是护士喔!”

    她笑吟吟地道:“你怎么样了,没被那个蠢蛋打伤吧?”

    张胜脸一红,忙道:“哦,我没什么事,当时也是喝多了点,睡一觉就好了。你……你昨天醉的那么厉害,没想到恢复的这么快。”

    秦若兰得意地一笑,一挑额前刘海,自吹自擂地道:“那当然,他们要是不耍诈,想灌醉我,别说门儿,窗都没有。我三岁的时候爸爸就蘸着酒喂我喝,我的酒量之大,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战士……”

    张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嗯,你这话我已经听说过了。”

    秦若兰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是吗?谁告诉你的?我表弟说的?”

    张胜忍俊不禁地道:“昨天晚上你自已说的呀,怎么,你不记得了?”

    这一说,秦若兰的脸也红了,她没好气地冲外边喊:“你们三个,都滚进来!”

    门外立刻有三个年轻人鱼贯而入,就如侍候在娘娘身边的小太监,规规矩矩的,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自在,正是李浩升、李尔和绰号叫哨子的三个青年。

    李浩升捧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夸张的大花蓝,李尔和哨子则一人捧着一摞大大小小的礼盒。

    三人在张胜的病床前一字排开,斜着眼睛去看秦若兰。

    秦若兰把俏眼一瞪,三人立即无奈地向前一弯腰,李浩升扯着嗓子道:“张大哥,昨晚对不住了,我们哥仨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张大哥恕罪则个。”

    秦若兰抬起腿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笑骂道:“有点诚意好不好?还则个,则个屁,你以为你是鲁智深啊?怎么不先唱个肥喏再说?”

    她这一说,李浩升三人已先忍不住笑起来,郭胖子和三号床也跟着大笑起来,气氛顿时放松下来。张胜连忙下地道:“别客气,别客气,也怪我,没搞明白状况,把你们当成了坏人,我想救人又怕打不过你们,所以才想玩点花样,没想到这办法太蠢,反而引起你们的误会。”

    李浩升呵呵笑道:“张哥这法儿其实好使,不管谁正打着坏主意,人家的真命天子到了,都得收敛一下。”

    李尔笑道:“可惜,我们和这位二小姐整天一起混,她要有男朋友,是瞒不过我们的。”

    张胜苦笑一声,摸着鼻子道:“我要知道这位兄弟是她表弟,也不敢这么说了。那一拳把我打的,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到现在胸口还痛……”

    秦若兰听的眼波一闪,那眸光就象风吹过镜一般的湖面,荡起一层涟漪:“男朋友?这个家伙,还真能掰。”

    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一向爽朗大方,可是不知怎地,一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竟然有点忸怩了。

    哨子嚼着口香糖,大大咧咧地向张胜伸出手:“张哥,昨天动手的是我,不好意思,兄弟当时也喝多了。听说张哥也是生意场上的人?小弟整天在家混吃混喝,还没个正经工作,不过我老爸还管点事,是万客来超市的总经理,你生意场上要是有点大事小情的跟我说一声,要能帮上点忙,就算我给你赔礼了。”

    超市当时是新生事物,万客来超市是省城第一家大型超市,每天的营业额达数百万元,货物吞吐量惊人,但凡做生意的,还没几个不和它打交道,不想和它打交道的,张胜一听不禁又惊又喜。

    秦若兰哼了一声,鄙视道:“用不着见了人就抬出你老爸,啥时候自已有出息了,说出去听着才光彩。”

    她对张胜说:“李尔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搞水果、蔬菜、酒类批发,李氏批发你听说过吧?至于他们本人,都是些不务正业的二世祖,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你是踏实干实业的人,不用搭理他们这些二流子。”

    曾经的暴发户加变态小流氓,变成踏实肯干的创业者,如此巨大的转变,不过是秦二小姐一句话的事。

    张胜可没注意她对自已评价的改变,他现在就象一口气干了一大海碗的高梁烧,已经晕晕乎乎不知所以了。

    一个是省城最大、日营业额数百万的大超市,一个是批发行业的巨头,自已无论是建冷库还是开批发市场,如果能和他们搭上界,得到他们的支持与合作,那是一种怎样的场面?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都是贵人啊!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6章酒逢知己千杯少

    赵金豆去派出所送材料的时候,接待她的是派出所副所长郑洪飞,此人正是被告严虎弟结识的那位派出所领导。

    郑所长与赵金豆握手时热情的很,半天都没撒开,可是一听来意,知道她是郭胖子的家属,那架子便端了起来。

    他随意看了看医院的病历和鉴定结果,拿腔作势地道:“我派人去现场调查过,是你丈夫先动的手嘛,虽说他的伤势较重,但是事情是他挑起来的,我们警方是不会支持他过份的请求的。”

    赵金豆年轻漂亮,做生意做久了又惯会察言观色地说小话,虽然张胜说过已经托了人,她也不敢得罪这位郑所长,陪着笑脸说了会话,哄得郑所长眉开眼笑,语气便和缓下来,又说如何妥当地解决这件事,他们还需要进一步考虑。

    也不知郑所长是比较健谈,还是特别喜欢和她说话,东拉西扯的说了半天,郑洪飞也没有让她离开的意思,渐渐地便由案情聊到了赵金豆的家庭和工作。

    听说她在小二路市场卖小百货,郑所长便特意提及他的孩子学习需要买个台灯,他的老婆有风湿病,想要买个电热毯,可是工作太忙,一直没顾得上云云,话里话外的用意不言而喻。

    赵金豆心里对这个人无比厌恶,面上却又不敢露出形色,只得耐着性子陪他东拉西扯。

    郑所长跟赵金豆正粘乎着,忽地接到个电话,电话是分局艾局长打来的,问清了接电话的人,便向他询问浴室斗殴事件的经过和调查情况。

    郑洪飞不明分局长的用意,小心翼翼地探问一番,艾局长说:“喔,没什么,报案的那个姓郭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晚辈,我受人之托问问案情的进展,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尽管秉公而断。”

    郑洪飞心里“咯噔”一下,他偷偷瞟了赵金豆一眼,见她好象不知道和自已通话的人说的事情正和她有关,便咳嗽一声道:“局长,这个案子还在调查之中,目前还没有处理结果。您放心吧,我会把案子调查清楚,秉公而断的。等事情有了处理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摞下电话,郑洪飞既没心思跟赵大美人儿索要东西,也没心思跟她套瓷了,他悻悻然地送走了赵金豆,立即打电话给严虎弟,第一句话便是:“老弟,你的案子不好办了,这回可坏菜了!”

    严虎弟在电话里满不在乎地嚷嚷道:“郑哥,你不用这么唬人吧?这一片儿里还有你老哥摆不平的事?”

    郑洪飞一听急了:“虎子,我这说正经的呢,你别在那瞎咋呼。我哪知道那死胖子看起来蔫不拉叽的,居然能搬动分局的艾局长为他说话呀,我看这次的事,真他娘的不好办了。”

    严虎弟一听也着急了,忙道:“郑哥,真的那么严重?我也没怎么地他呀,不就是踹了他两脚吗?”

    郑洪飞打断他的话道:“得了,人家的验伤报告现在就在我手里呢,轻伤乙级,够拘留你了。我看艾局长那语气还不是太严厉,只要把那死胖子答兑好了,应该没太大问题,你说吧,是愿意破财消灾呢,还是进去蹲个十天半拉月的?”

    严虎弟一听顿时没了声儿,郑洪飞不耐烦地道:“怎么着?你这下句让我等到明天去?我明天就得给局长回话了。”

    严虎弟吭哧半晌,才肉痛地道:“听说里边的哥们特别欺生,进去……那不得给扒层皮呀?郑哥,你看,要不,我拿一千块钱行?”

    郑洪飞一听怒道:“你说行不?你自已寻思吧!”说完就放了电话,严虎弟再打也不接了。

    一个小时后,严虎弟就乖乖送来了三千五百元钱,又陪着笑脸约他吃饭,郑洪飞这才答应帮他周旋。

    第二天,也就是张胜在医院里悠悠醒来的时候,赵金豆接到郑洪飞通知,说案子调查有了进一步结果,让她去一趟派出所。

    这一次,郑所长的口风完全变了,说是经过他细致入微的工作,亲自赶去,反复询问浴池老板,并走访当时在场的客人,终于弄明白了事实真相:双方先是口角冲突,之后严虎弟动手打人,致郭胖子受伤住院。

    肇事者行为恶劣,后果严重,派出所准备予以严肃处理,必要时将给予行政拘留处分,今天叫她来,是想询问一下受害者家属意见,尽量圆满解决这个案子。

    赵金豆按张胜说的,提出了经济赔偿请求,郑洪飞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郭家不接受经济补偿,而是坚决要求严惩肇事者,这时听她提出的是经济方面的赔偿请求,立即一口答应,说马上去找被告交涉,务必满足受害者的要求。

    等赵金豆走了,郑洪飞在所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就亲自赶到小二路市场,把治病费用和所谓的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三千元钱交到了赵金豆手里。赵金豆欣喜之下,便要送他一套台灯和电热毯,郑洪飞义正辞严地予以拒绝,说啥也不要。

    赵金豆无奈,便到旁边做牌匾锦旗的铺子给他要了面锦旗,那店主是她朋友,拿面锦旗自无不妥。不过锦旗一般是订做,这一幅是店主做出来挂在墙上充样子的,内容并不十分贴切,郑所长打开锦旗一看,上面写的是“雷霆出击、破案神速”。

    郑洪飞哭笑不得,只得收了锦旗,灰溜溜地去了。

    赔偿费到手,郭胖子在医院里再也呆不住了。穷人的身子骨不值钱,要不是听张胜说得笃定,说有贵人相助,可以替他讨回公道,郭胖子哪敢住院?顶多在心里YY一把,如果有一天严虎弟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让他尝尝满清十大酷刑的滋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此等等。阿Q完了,还不是得自认倒霉,灰溜溜地回家将息着了。

    现在赔偿到手,再让郭胖子多花一分钱也嫌肉疼,于是收拾收拾就嚷着出院。此时李浩升、李尔几个人都在,听张胜把事情经过一说,哨子笑道:“张哥,你因为帮助郭哥而住院,因为帮助兰子而与我们结识,这也是场缘份。如今郭哥出院,就让兄弟作东,咱们去对面喝上几杯庆祝一下吧。”

    张胜有意结纳这几个年轻人,于是欣然应允,郭胖子因为案子赢了,也是心花怒放,吐气扬眉。当下秦若兰便帮张胜和郭胖子办了出院手续,郭胖子和张胜都是一脑门的绷带,让哨子和李尔几人架着,兴冲冲地闯进了酒店。

    张胜和李浩升、李尔、哨子几个人很谈的来,酒席宴上聊了一阵,感觉甚是投缘。这三个年轻人虽被秦若兰称为二世祖,其实从小都循正常途径接受教育,虽说家财万贯,可是平常连零花钱拿的都不比普通孩子多。

    他们的父辈都是靠精明和勤奋打拼出一片的天地,这和一般的暴发户截然不同,创业的艰辛,让他们对后代的教育也不敢稍有放松,所以在李浩升这一代身上并没有浮躁、狂妄的脾气。只不过比一般的同龄人,自由空间更大罢了。

    三个人毕业后在自家企业打零工,熟悉各个环节的工作增长经验,所以年轻虽轻,耳濡目染之下,商场上的知识和见识却比张胜高明的多。

    哨子仔细听了张胜的打算,和预备建设的冷库规模、成本以及生产加工、贮存、运输等条件后,帮他分析道:“现在人们生活水平和营养意识不断提高,越来越多的人反季节食用水果、蔬菜、因此保鲜食品量日益增多,相应的水果、蔬菜及肉类的冷藏业效益也就相当可观。

    由于企业生产规模、生产方向经常根据市场需求进行调整,所以耗资自建大型冷库的企业并不多,这一来,建冷库进行招租就很热门了。我觉得你不该贪多,应该要着重发展一点,把冷库先做起来。”

    李尔笑道:“张哥,哨子说的有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也不赞成你同时铺开两条线。一个批发市场想形成规模、想拥有人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家就是搞批发的,我告诉你吧,投建批发市场,一般头一两年都是保本甚至赔钱经营的,目的就是聚拢人气。从你的情况看,你目前是没有资金实力布局的,批发市场不妨先缓一缓。

    你准备建批发市场那片地不是刚整理出来吗?我建议你先停一停,省下来的钱投在冷库建设上,你原打算建三个冷库,全是冷藏冷库,我觉得你可以在规模和品种上扩张一下,建造冷冻冷库、保鲜冷库、速冻冷库、冷藏冷库和双温冷库五种中型冷库。

    张哥,这样风险小,好运作,我和哨子可以帮你介绍客源,蔬菜、肉类、冷饮、食品、花卉、茶叶、药材等等各个行业的客源都可以吸收。那些客户许多人批发都要经我家的手,销售要经过哨子家的超市,我们老头子说句话,在哪儿储藏都是储藏,你的客人就上门了。

    单是出租的话,按存放每吨货物的库房纯收入为2元/日计算,一个中型库,日纯收入为1800至2000元,月收入5。4万至6万元,每年按8~9个月计算,一个库年纯收入就能达到50万元。等你立住了脚,可以自已收购商品,应季储藏反季出售,那样的话,年收入还能翻倍,张哥,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张胜仰起脸来仔细想了半晌,长叹一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和你们一比,我实在是……,这商场上的东西,我要学的太多太多了。”

    秦若兰微笑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们那是老子种树儿乘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比你白手起家,全靠自己!”

    张胜难得听到这泼辣的小姑娘鼓励自已,心下很是感动,但还是谦虚地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哨子他们年纪虽轻,可是这份眼光见识,我实在远远不及。”

    秦若兰笑嘻嘻地道:“哪里哪里,昔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张胜指狗为猪,这份本事,他们也是远远不如!”

    张胜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件事,不禁苦笑连连。李浩升听和十分好奇,连声追问不已,问明了事情经过,他大笑道:“女人都是小心眼,是万万得罪不得的,针尖大的事,她们也能记上十年。兄台,对女人,敬而远之才是王道啊!”

    张胜配合地拱手笑道:“贤弟至理名言,受教,受教!”

    秦若兰哼了一声,说:“王道?王道嘛……,就是皇宫里的路,以为护士不会玩手术刀吗?再敢在我面前说女人的不是,信不信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走上皇宫的康庄大道?”

    几个男人一听,立即闭口不言,不过一个个挤眉弄眼,互相传递的信息不外乎是:“敬而远之,才是王道啊!”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7章招兵买马待开张

    酒席散后,哨子要开车送二人回家,二人婉拒不过,便让他送郭胖子回去了,张胜头上的伤还没好,回到家里老爹老妈难免又要唠叼,便直接去了工地。

    一见到徐海生,张胜便把哨子和李尔对他的建议,按照自已的理解重新整理后对徐海生说了一遍。一开始徐海生就不赞成开批发市场,只是张胜一心想办实业,张二蛋又一味的求大求全,徐海生才一笑置之,如今刚刚铺开摊子,自已又改了主意,张胜说着颇为不好意思。

    徐海生笑道:“没什么,做生意讲究的就是活、就是变,顺势而为、因时而变,随时根据市场动向变更自已的投资意向和经营方向,漫说咱们现在还没建批发市场,就是已经盖了大半了,如果判断不赚钱、风险大,也得有壮士解腕的勇气马上停建,宁可已经损失,绝不扩大损失。”

    张胜在心里默默地消化着他的话,暗自点头称是。

    这时楚文楼顶着个酒糟鼻子兴冲冲地跑进来。他平时鼻子没事,只是一喝醉了就堵得慌,总拿手揉来揉去的,硬给搓成了酒糟鼻子。

    一见张胜,他惊讶地道:“张总,你出院了?咋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张胜道:“我的伤不重,本来就不想住院的,不过是为了就近照顾朋友罢了。如今他的案子解决了,他回家养伤去了,我就回来了。你没事吧?昨天喝的那么多。”

    说到这儿,他想起昨夜皇上娘娘奴才一类对话的酒令,忍不住笑起来。

    楚文楼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揉了揉通红的鼻子,也笑道:“没啥,跟徐哥斗酒令醉的一塌糊涂,不过睡一宿也就醒了。对了,我刚刚接到天津保税港的电话,说咱们订的平治300已经到货,让咱们尽快带齐手续去提货。”

    张胜听得一头雾水,以为没和他打招呼又订购了什么进口车,连忙追问道:“什么平治300?咱们不是就订了一辆奔驰吗?又订别的车了?”

    徐海生失笑道:“老弟啊,平治就是奔驰呀,香港那边习惯这样称呼,国内大多称为奔驰。就凭咱们公司的注册资金,这都还托了张二蛋的关系,外经委才给批了这么一台车,想再买一台,难喽!”

    那时国家对外资企业、合资企业相当优惠,营业税三年免,两年减半,进口设备免关税。所以进口车等高楼消费品必须严格控制,否则一家合资企业只要大量进口免税轿车,再转手倒卖,赚钱也比印钞票容易了。

    张胜这才恍然大悟,楚文楼喜滋滋地道:“这车还真到得巧,抓紧时间提回来,正好能赶上开业前上牌照。开业时有台黑牌照的奔驰装点门面,那才威风。”

    楚文楼说完,挺胸收腹,一脸的踌躇满志,矮胖的身材仿佛也高大了几分。

    张胜也被他的兴奋劲儿感染了,徐海生在一旁说:“那就得马上派人去天津提货了,我走不开,谁去好呢?”

    楚文楼忙拍拍胸脯道:“我,我去好了,保证把车安全、准时的开回来。”

    徐海生笑着摇摇头:“不行,公司开业在即,方方面面的关系需要打理,我现在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你哪里还走得掉?再说,你那车技我也看过,还不到一年的车龄吧?跑长途取车,又是一个人,太危险了。”

    张胜忙道:“不如委托别人去吧,付点辛苦费就成了。我弟弟是跑长途大客的,认识许多开车的朋友,我找他介绍个人来?”

    徐海生点点头,说:“一个人不行,太容易疲劳了,得换着开,这样吧,文楼啊,你向张老爷子借个司机来,跟咱们张总找的司机一块儿去。”

    楚文楼不能第一时间开上新车,未免有点遗憾,不过想想自已原本是粮食局系统的一个会计,学车本没多长时间,方才光顾高兴了,听徐海生这一说,他才想起自已还从没上过高速,可别出点什么事,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宝元汇金实业公司的招聘在周一准时开始了。在张胜心中,这是非常重大的时刻,他要招兵买马,干一番事业了。

    但是徐海生却没有出现在招聘现场,徐海生热衷于捞偏门,最擅长的是投机资本的运作,股市、房地产、期货、兼并重组、货币市场才是他真正长袖善舞的地方,他对正经生意没兴趣,也不认为张胜能干出一份大事业。

    他之所以答应划出十来亩地搞这个冷库,并筹备时机成熟时建水产市场,只是为了拉住张二蛋、稳住张胜,让他们安心做任由自已摆布的棋子,他的精力并不在这儿,所以当然不在乎张胜招些什么人来。

    张胜坐在会议室主位上,面前摆着招聘的牌子。他今天穿着十分正式,坐在这儿,他就掌握着所有求职者的生死大权。这是何等风光的大事,这是张胜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当初他找工作的时候,对这些掌握着自已命运的招聘者何尝不是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想不到一转眼的功夫,他也有资格决定别人的命运了。

    真的要感谢郭胖子心脏偷停的那一刻,真的要感谢那位气势汹汹的崔知焰崔副主任,世事有时就是这么奇妙,一件看起来很荒唐的事都有可能改变你的一生!

    有几个职位已经内定了,比如保安队长兼冷库看守员是郭胖子,郭胖子胖得连猪都追不上,让他搂个电棍当保安似乎不太合适,但是他肯定能帮自已看好这个家,只要能带好他手下的人就成了。再加上他是电工,巡视冷库的时候连安全保卫带电路检查都齐了。”

    财会方面,徐海生介绍来一个很有经验的会计和一个出纳。这套财力班子就能搭起来了,这是一家企业的核心部门,全部用刚刚招聘的人还真不放心,既然是徐海生介绍来的,张胜便一概录用了。

    剩下的岗位便不是很多了,眼看着外边排的长长的队伍,想想自已真正要录用的不过寥寥数人,张胜颇能体会那些求职者的心情。

    宝元汇金公司的广告打的响亮,扣在上面的宝元这顶帽子更是贴金,所以前来应征的人很多,足有三百多人。

    一个高个儿女孩推开门,先是礼貌地向两位主考官浅浅一笑,这才姗姗走了过来。这是第一百零四位应聘者了,张胜从早晨坐到现在,接待的人形形色色,现在已经没了刚开始的劲头。不过这个女孩儿身材出众,打扮的也十分艳丽,倒是令人精神一振。

    “请问,你应聘什么职位?”张胜掐灭了烟头问道。

    女孩绽颜一笑,柔声说:“我应聘文秘!”

    张胜盯着她艳红的嘴唇,心想:“唇膏太红了。”

    见张胜盯着自已看,那女孩儿有意地挺了挺她特别饱满的胸,很有味道地瞟了他一眼。

    “咳!你有文秘方面的工作经验吗?”

    “当然啦!老板~~”

    女孩儿眨眨眼,说的很暖昧:“唱歌、跳舞、处理文案,人家都在行,而且人家是外地人,一个人在本地,如果单位要经常加夜班的话……那也没有问题的。”

    楚文楼正嚼着茶叶,一听这话,一口茶叶根全吸进了嗓子里去,强憋了片刻,便满脸通红地钻到桌子底下咳嗽去了。

    张胜淡淡地道:“好,履历表上有你的联系方式吧?把材料放下,你先回去吧,我们会通知你招聘结果的。”

    “老板……”,女孩娇滴滴地说。

    张胜摆摆手,说:“回去等公司电话吧,三天之内一定会通知你结果的。”

    女孩欲言又止,扭转身气鼓鼓地去了。

    楚文楼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盯着这个女孩鼓腾腾的后半部分,心头一阵遗憾。

    张胜叹了口气,这一上午,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个女孩……真是开玩笑!我招的是文秘,又不是小蜜,唱歌跳舞加夜班?我连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呢。

    他有气无力地道:“下一位!”

    下一个是个农村姑娘,身材高挑,眉清目秀,肩后两条乌黑的大辫子直垂到后腰下。她的衣着十分朴素,看得出家境不是很好。她叫白心悦,桥西本地人,高中毕业,应聘的是冷库保管员。

    张胜见她谈吐朴自然,态度上看得出是位能吃苦的姑娘,就留下了她的联络方式,让她第二天就来报到,白心悦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张胜看看表,对楚文楼说:“上午差不多了,咱们休息一下,下午……”

    他刚说到这儿,门被推开了,一个削瘦的男子走了进来。

    张胜瞥了他一眼,说:“我还没叫下一位应聘者呢。”

    那个男人笑笑,傲然道:“但是上一位应聘者已经离开了。时间就是金钱,无论对您还是对我,都是如此,所以……我来了,我可以坐下说吗?”

    张胜听这人口气甚大,特意地打量了一下,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短发、瘦脸、双眼有神,打扮也很得体,只是神情有些过于矜持。

    张胜心道:“莫非,我这小庙,竟然招来一个诸葛亮?”

    他点头笑笑,向那人示意道:“好,那我们就好好谈谈,请坐,请报一下你的简历,以及你想应聘的岗位。”

    那人在对面的椅子上慢慢坐下来,用很自信地声音说:“我来,是想应聘公司高层管理职位,我的工作经历比较丰富,三言两语怕是说不明白,你可以抽点时间看看我的履历表吗?”

    张胜点点头,打开了他递过来的文件袋,抽出了履历表,嚯!这位简历洋洋洒洒,仅简介部分就密密麻麻的足有六页,字倒是写得十分漂亮。

    张胜简单地看了看:“方轻愁,男,1955年6月出生。华州管理学院毕业(本科四年制)。工作经历:1980。7-1983。2,在‘新大陆’食品厂工作,历任车间技术员,科研员、车间主任等职,开发罐头新品种三十多个,实际投产七个……”

    再往下,全是他在他在厂子所起的骨干作用、所做出的巨大贡献,最后他严厉批评说,新任厂长上任后任人唯亲、管理不善,导致企业严重亏损,于是他愤而转到第二家企业。

    在新的企业,他继续发挥骨干作用、继续做出巨大贡献,为厂子创造了几千万的产值,受到企业领导高度重视,并被选派进修,随即话风一转说由于晋升机会太少,工资偏低,于是……

    张胜皱了皱眉,他想不通受到领导高度重视并被选派进修过的人何以晋升机会偏少、工资偏低,这其中的逻辑关系……,他有点被绕糊涂了。

    张胜继续看下去,只见他又转到一家新厂,在这里,他继续起到……,继续做出……,使公司成为当地行业的领头羊。但是……主管领导素质低下,自以为是、黑白不分、刚愎自用,导致工作失误,企业损失惨重,于是本人被迫离开……”

    张胜匆匆看了一遍,发现这位仁兄以平均两年到四年的速度跳一次槽,每到一个新单位,他都能起到起死回生的巨大作用,每次都因为领导者的昏庸无能而让他壮志难酬。

    张胜还注意到,这个人就职过的企业有两家非常有名,其中有一家山东的电冰箱厂84年成立之初还是个街道小厂,从92年开始突飞猛进,目前已是当之无愧的全国第一家电企业,而这个人辞职的年份恰恰是91年。

    张胜看到这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

    方轻愁见他看完了,以非常自信的语气说:“本人在国营、私营、合资和外资的工作中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熟悉生产系统、营销系统各个部门的工作,具备组织协调和管理能力、具备领导能力。我相信,我的加盟一定能给宝元汇金公司创造巨大效益,希望能受到贵公司的赏识。”

    张胜敲着桌子半天没有说话,方轻愁蹙了蹙眉,强捺住不悦道:“张先生,如果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资料,可以直接问我。”

    张胜咳了两声,指指那份简历,说:“方先生的工作能力……我现在还不了解,不过……我觉得,方先生应该先提高一下为人处事的能力。”

    方轻愁拂然不悦:“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吗?”

    张胜苦笑一声道:“很抱歉,方先生,您的工作能力可能真的很强。可是一个企业、一个团队,最重要的是合作精神,从您的简历来看……我很怀疑你能和同事合作愉快,老板个个都这么没用,你怎么不自已当老板?宝元汇金是一家刚刚成立的企业,我想……我很难给你提供发展所长的舞台,你还是另找一家企业看看吧。”

    方轻愁一听勃然大怒,指着张胜的鼻子道:“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有了点臭钱就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你有我这样丰富的管理经验吗?你有我这样高的学历和职称吗?”

    “请这位先生离开,咱们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张胜站起来,抻了个懒腰。

    楚文楼站起来推着方轻愁往外走:“去去去,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

    方轻愁被人往外一推,自尊心严重受伤,忍不住悲愤地骂道:“这他妈的什么世道?从小到大,人人告诉我说读书才能成才,结果呢?

    别人上初中的时候,你们这些垃圾旷课逃学搞对象;别人上高中的时候,你们批发电子表打火机沿街兜售;别人上大学的时候,你们倒买倒卖尽是假冒伪劣;别人毕了业想找份工作的时候,你们这些垃圾连本科学历都看不上了!读书人为生意人卖命,文人为文盲打工,我天天在过愚人节,这是他妈的什么世道?”

    “行了,行了,愚人节快乐!”楚文楼把他硬推出去,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58章佳人来兮步逍遥

    方轻愁走后,张胜苦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楚文楼笑着回道。

    张胜对走回来的楚文楼道:“招了多少人了?”

    楚文楼用铅笔点了点手中的名单,说:“招了三个保安、一个门房、会计和出纳已经有人了。仓储部、冷库部各召了三个人,现在办公室文秘、司机等几个岗位还没有定下来。还不错,估计下午能再挑选几个出来,公司开张的时候就不致冷冷清清连个人手都没有了。”

    张胜脸上露出欣然的笑容:“嗯,先到这里吧,咱们下馆子去,犒劳犒劳自已的肚子。”

    他站起来抻了个懒腰,说:“我到里屋换件衣服,这么西装革履地坐了一上午,领带勒得我喘不上气来。”

    走到里屋门口,他扭头对楚文楼说:“告诉外面的人,上午应聘到此为止,咱们休息一下,下午一点继续。”

    楚文楼点点头,走过去推开门,冲外面摆手道:“上午到此为止了,大家下午再来吧。”

    许多应聘者担心下午排不上号,都没有走开,有人大声问道:“经理,下午几点开始招聘啊?”

    楚文楼不耐烦地道:“下午一点开始,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他的目光从招聘者身上一溜,忽然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少妇,双眼顿时一亮。

    她站在正对楼梯的地方,身后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反映出她窄裙里凸出的硕圆翘臀和葫芦形的纤腰,那从背和臀陷向腰肢的弓线极其诱人。

    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吧,身穿一套浅黑色的OL套装,娉娉婷婷,体态妖娆。看起来成熟得象一枚水蜜桃儿。

    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下边是颀长美丽的颈子,周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气质,偏那火辣的身材又无比性感,真是一个难得的办公室尤物。

    楚文楼情不自禁地冲她指了指,问道:“你,就是你,过来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应聘什么职位?”

    那女子没想到这个招聘者会特别注意到自已,听了先是一愣,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已的机会来了,于是大大方方地迎了上来,微笑着说道:“您好,我叫钟情,我想应聘办公室文秘。”

    她伸出手,微笑着和楚文楼握在一起。

    以楚文楼的身高,恰好对着钟情那V字型的领口,深色印花衬衫内饱满、结实的部分把胸前每一朵印花都撑得没有半分这种褶皱,那弧线流动般的轻柔美态挟着淡淡的香水味道让楚文楼醺然欲醉。

    楚文楼恋恋不舍?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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