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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一听,估计是冷库管理工作上的事,楚文楼是公司副总经理,主抓的就是冷库方面,出了问题予以处理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自已没必要事事插手过问。
这既是维护副手的权威,也是避免领导者事必躬亲、事事插手的弊病。所以张胜只是瞟了眼怯生生的白心悦,对楚文楼道:“老楚啊,我回市里一趟,有什么要紧事,给我打电话联系吧。”
楚文楼笑道:“好,董事长什么时候回来?”
张胜苦笑道:“别提了,本来只是会见几位外地的朋友,可他们晚上还得乘飞机离开,我想……送他们去机场,然后再和本市的几个朋友去吃饭,我估摸着最快也得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回来吧。公司里,你多照应一下吧。”
“好好好,董事长放心吧,没有问题。”
送走了张胜,楚文楼把门推上,回头看看泪眼迷离如雨后梨花的白心悦,轻轻摇了摇头;他绕回办公桌后坐下,随手拿过一份文件翻了翻,又用铅笔在两行文字下边划了条浪线,好像正专注地批阅着文件。
过了一阵儿,他摸出支香烟,“嚓”地一声点上,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道:“我还有几份文件要批阅,你先回去工作吧。”
“楚总……”
楚文楼“啪”地一声摞下文件,状似发作,骇得白心悦连忙闭了嘴。
楚文楼眉尖一挑,可是看见她眩泪欲滴的模样,声调不由又缓了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捏着眉心道:“我知道你一向工作还算勤快、踏实,只是这次事故……实在是……唉!我再考虑一下吧。”
白心悦听出弦外之音,不禁大喜若狂,连连鞠躬道:“谢谢,谢谢楚总。”
楚文楼挟着烟卷挥挥手,一张油乎乎的胖脸努力挤了挤,皮笑肉不笑地道:“不必谢我,我也不是特意给你开绿灯,处罚并不是我的根本目的,我也是想严肃一下公司纪律嘛。
惩前毙后、治病救人,才是我的目的,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能不执行,你的家庭困难嘛,我也会考虑的,嗯……这样吧,我下午抽空再想想,看看怎么合理、妥当地处理这个事。
唔……这几台机器一直都是你在使用,应该比较了解情况。四台机器都出了故障,如果能证明是设备质量问题,你的错误处理起来就可以尽量轻一些。就这样吧,我手头有几份急件要处理,你先回去吧,下班后来我办公室,我们……再深入地研究一下,好吧?”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3章秦家有女姐妹花
省公安厅俱乐部冷冷清清的攀岩室内,两个身材窈窕的女孩儿正在人工拟造的岩壁上向上攀爬。
攀岩运动此时在国内还没流行,有这种专业攀岩室的俱乐部尚如凤毛麟角。公安俱乐部最初建设这个攀岩室,目的只是为了模拟自然环境,锻炼干警的身体素质。…。。
不过除了特警和武警,大部分警察的身体至少在腰围上让他们练攀爬是很成问题的,而有时间或有资格来公安厅俱乐部的,大多不会是特警或武警。所以领导意图是好的,但是这个攀岩室建成之后却几乎无人问津。
事实上除了最初几天图新鲜,有些人跑来试试身手外,此后在这里出现次数最多的,就只有现在这两个女孩儿了。此时落在后面的姑娘体态娇小,头发束成马尾,穿着淡黄|色短裤,同色的小背心,纤腰一束,雪股沃沃,十分的可人。
她腰间系了一条安全带,脚上一双攀岩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装备,此刻,她已经爬到四米多高的地方,正从腰间的粉袋里掏出镁粉涂在手上,以免滑了手。
远远超在她前面的姑娘上身穿一件迷彩背心,下身一件紧身的迷彩短裤,双手双脚完全赤裸着,她窄窄的腰身,修长雪白的大腿上隐隐泛起条形肌,更显得纤秾合度,浑身上下焕发出惊人的活力。那种力与美的结合,更有一种荡人心魄的韵味儿,从身体素质看也比后面的女孩好的多,她已经攀到了七米多的高度。
这面攀岩墙高约十米,最后一段难度最大,此时她;团身缩在一个凹进去的石槽内,只用指尖和脚趾把身体几乎倒立着悬在岩壁上,看起来实在是惊心动魄。她弓着身子,屏住呼吸轻轻悠荡几下,忽然如猿猴般向前一蹿,险之又险地扣住一个脚坑,身体整个儿悬在了空中。
女孩深吸一口气,收腹引体,左腿一荡,斜着甩上去,勾住另一个脚坑,然后连续发力,腾挪、跳跃、转体,以极其优美、流畅、刺激的动作快速登顶,犹如在表演一幅优美的岩壁芭蕾。
她翻上壁顶,看着下边的女孩指点道:“右边,向右边荡,女性上体长,下肢相对要短,身体重心比男人低6%,所以平衡力比男人强,这一点要充分利用。”
“对,就这样,女性肩窄,臀大,肩、腹及腿部肌肉弱于男人,但是关节灵活性和柔韧性比男性强,要充分利用悠荡来节省力气。”
“啊……,啊……手酸了”,又爬了两米,秦若兰放开手,任由安全带把她悬在空中,耍赖道:“我不爬了,腰酸背疼啊,今天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上面穿迷彩短裤背心的短发女孩嗤笑道:“又找理由偷懒!”
秦若兰一边向地面移动,一边反驳道:“谁能跟你比啊,我又不是警察,哪有闲功夫整天像猴子似的爬这玩意儿。”
短发女孩哼道:“谁像猴子呀?就你这样的,是永远也体会不到‘山到绝处我为峰’的感觉的。”
秦若兰嘿嘿地笑起来:“还‘山到绝处我为峰’?就……就这假山?说到底,还是猴儿啊,而且是只小母猴,哈哈哈哈。”
短发女孩双手插腰,两眼望天,作独孤求败状,悠悠叹道:“你以为我只能爬假山么?我是英雌无用武之地呀。我想去真正的山上攀岩,没有任何防护装备,迎着山风和阳光,一路爬上去,最好是去阿尔卑斯山,大自然的宫殿,多么浪漫啊!”
秦若兰揶揄道:“最好像欧洲女孩一样裸体攀岩,那才刺激。”
短发女孩两眼放光地道:“说真的,我还真想那么做呢,在那人踪鸟迹俱灭的地方,最彻底地面对自然,没有衣服鞋子,没有任何绳索和安全工具,仅靠双手双脚,超越体能极限。”
秦若兰悬在半空中拍手笑道:“好啊,那我租架直升机,全程录像以作纪念,”
她一边往地面缓缓放着自已,一边笑道:“要是让爸妈知道了你这疯狂的想法,不知他们会不会吓倒。哼哼,从小爸妈就说你乖、你文静,要我向你好好学习。可惜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那个正在看书的小淑女,哪知道你疯起来这么厉害?”
她落到地面,解开安全带,说:“打了网球又来攀岩,我都一身臭汗了,快下来吧。”
姐妹俩冲洗完毕换了衣服刚刚走出来,秦若兰的手机就响了,她打开一听,眉开眼笑地道:“好,那你们来接我吧。”
“谁呀?”短发女孩手臂上搭着上衣,歪着头,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秦若兰喜孜孜地道:“是哨子、浩升他们几个,还有张,哦,也是我朋友,他是开发区一家企业的老总,回城办点事,邀我去喝酒,你也一起去吧。”
短发女孩一听,摇头道:“又是喝酒啊?无聊,我不去了,我喝点酒就犯困,晚上还要看《一吻定情》呢,我先回去了。”
秦若兰白了她一眼,说道:“那种烂肥皂剧有什么好看的啊?”
短发女孩眉飞色舞地道:“才不是呢,那个嘴巴比眼睛大,耳朵比嘴巴大,嗓门比耳朵大的琴子,和直树的爱情故事好有趣。一个意外的吻,决定了一段夙命的姻缘,啊!不能说了,一说我就喜欢得受不了,真是太浪漫啦,我得赶快回家去,byebye~!”
秦若兰直眼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头叹道:“一个女刑警,却喜欢看那种最幼稚的肥皂剧,玩最疯狂的极限运动,结果成了父母眼中的乖乖女。我秦二小姐,一个温柔贤淑、把毕生奉献给南丁&;#8226;格尔事业的白衣天使,都快赶上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了,却成了他们眼中的惹祸精,这是什么世道啊?
还《一吻定情》呢,真够烂的,不就是嘴唇和牙齿的无聊接触么,还没人工呼吸深入呢,能决定什么呀?上帝啊,如果让我选择,我宁可用一杯美酒来决定我的夙命姻缘,无量天尊……”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4章意外得拾手机缘
张胜的奔驰和哨子的美洲虎在公安俱乐部门口一侧停了下来。哨子和李尔在同一台上车,由于天气热,两人有车代步时都成了懒洋洋的大少爷,多一步路都不肯走,自然是赖在车里不出来。
李浩升坐在张胜车里,笑道:“二小姐谱儿大,估计这时也在冷气房呢,我进去找找她。张哥,进去瞅瞅不?”
张胜笑道:“好啊,公安俱乐部,我还头一回来呢,走吧,跟你去开开眼界。”
张胜熄了火,跟着李浩升下了车,两人走进俱乐部大门,开得十足的冷气立即扑面而来,让人神志一清。
大厅正对面是礼堂,左右各有走廊通向其他场所。李浩升边走边介绍道:“二小姐来这儿,肯定是跟她大姐一起攀岩呢,这边走,说不定运气好,今天能请到两位大美女一同赴宴呢。”
张胜跟李尔介绍的客人已经浅酌过几杯了,他原想尽尽地主之宜,好好款待款待未来的合作伙伴,但这几位朋友急着赶回去,所以张胜就想把他们送去机场。可张胜要去,李尔这中间人就得奉陪了,那几位朋友晚上九点多的飞机,他可没耐心一直陪着。
这几位批发商同李氏批发关系密切,而且需要借助李氏的地方很多,张胜对他们很客气,李尔李大少却没觉得有必要对他们礼遇如此之隆。所以双方聊了一番合作意向之后,李尔就寻个借口把张胜给扯了回来,拉着他去见自已的狐朋狗友。
张胜和那几位搞水产批发的朋友只是在饭店里浅酌几杯,酒意不浓,不过离开那儿就去邀哨子和李浩升,然后又一路赶来这里,他还没方便过呢,这时有些尿急,往右一拐,恰好看到洗手间,张胜忙道:“我先上个厕所。”
李浩升道:“行,那你去吧,攀岩室就在前边,我接了她出来等你。”
洗手间进去迎面是一面镜子,下面是四个洗手盆,洗手间男左女右两个门儿,张胜正要拐进男厕所,忽然发现洗水盆的大理石面板上放着一台手机,左右看看,却不见有人。
张胜走过去拿起一看,是一台和自已同型号的摩托罗拉,张胜忙大声问道:“有人吗?谁手机忘在这儿啦?”
等了等,男女两面的洗手间都没声音,看样子是有人洗手时顺手放在旁边却忘了带走。那时一台手机价格不菲,还不是什么人都用得起的,张胜又喊了两声,可是仍没人作答,他尿急难忍,便顺手把手机揣进口袋,然后一头钻进了厕所。
他方便之后走出洗手间,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仍不见有人来找,这时,李浩升和秦若兰并肩走了过来。秦若兰戴着墨镜,穿着一套宝蓝色低胸的连衣短裙,长发披肩,纤腰款款,刚刚洗过的秀发亮可鉴人,分明是个姿色可人的小淑女,可她刚刚到了张胜面前,当胸便是一拳:“好小子你,赚钱赚疯了?说,有多久没来看我了?”
张胜痛得哎哟一声,苦着脸道:“姑奶奶,你不知道自已手劲儿大呀?我这不是来了么?”
秦若兰俏皮地翻个白眼;道:“少来了,浩升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李尔硬拉着你,你又跑回公司去了,再见你还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张胜笑道:“就算猴年马月,来总比不来好啊,如果事业上一事无成,成了个二混子,那时我就算天天来,你二小姐也不待见我了不是?”
秦若兰撇撇嘴,悻悻地道:“男人啊,都这德性,动不动就拿事业当借口,没劲!”
李浩升笑嘻嘻地道:“哈哈,你们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见面就吵,我就喜欢看你们吵架,你们说我是不是有点心理变态?”
秦若兰翻了他一眼道:“什么有点呀,你根本就是一个变态。”
李浩升不忿地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你们吵架吗?因为只有和张哥吵架的时候,你秦二小姐才有点女人样,其也时候,哼哼……,张哥,我姑常说,小时候给她和大姐起错了名字,她呀,从小就跟假小子一样……”
秦若兰扬起了粉拳,威胁道:“李浩升!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李浩升连忙讨饶道:“别别别,我可受不了你的拳头,好好的女孩儿家,攀什么岩呐,练的腕力那么大,挨一下真够痛的。”
秦若兰得意洋洋地收回手,和他们边向外走,边说:“你们都该锻炼锻炼,攀岩可是浑身上下哪儿的肌肉都锻炼到了,很不错的运动,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变得脑满肠肥的,还会有姑娘看得上么?”
张胜眯着眼打着秦若兰娇小健美的身段,促狭地笑道:“攀岩真能炼出魔鬼身材?”
秦若兰冰雪聪明,只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不是诚心赞美,瞄了他一眼,秦若兰哼道:“瞧你那贼兮兮的德性,就没安好心,你老人家有何高见啊?”
张胜笑道:“我是怕你练成魔鬼筋肉人,我们有没有姑娘看得上不知道,反倒到时候你是嫁不出去了。”
秦若兰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努力地挺了挺原本就如玉碗般秀挺的酥胸,两眼望天地摆着架子道:“那哀家就勉为其难,嫁给你了,就你那小体格,不听话我就捏死你!”
张胜一本正经地问:“哀家是什么意思?”
秦若兰还当他真的不懂,讥笑道:“哈,不学无术的东西,教你个乖,哀家是皇后的自称!”
张胜点点头,继续一本正经地道:“皇后应该称本宫,哀家么,准确地说,是做了寡妇之后的皇后自称。”
李浩升暴笑出声,秦若兰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追打张胜,笑骂道:“本宫现在就掐死你,升格做哀家!”
张胜大笑着跑开,被他们这一打岔,捡了个手机的事情便岔开了,直到众人出了门,迎着热浪进入冷气宜人的轿车也没想起来。
由于上次公安医院送来急救,最终变成植物人的那个酒鬼影响,秦若兰、李浩升等人喝酒克制得多,轻易不再饮那么多酒了。尤其是张胜稳重,因为自已开车,所以自已不肯多饮,也不许他们酗酒,所以这顿饭纯粹就是就是朋友间的亲近欢聚。
他们在酒店只喝了一个半小时,由于哨子接到家里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回去一趟,张胜便也趁机起身告辞,这酒席便散了。等张胜驱车赶回公司的时候,暮色沉沉,夕阳如火,刚刚六点多钟……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5章霸王硬上楚老板
张胜回到公司的时候,工地的打桩机还在“铿铿”地夯着地面,工地上照得雪亮一片,要到九点钟施工才会结束。他见副总经理办公室还亮着灯,不禁有些自惭,下午因为被李尔等人拖去喝酒,他打过电话回来,说今晚有应酬,不能按时赶回。
想不到这么晚了,楚文楼还在办公,想必下午积压了不少公事,张胜停好车,便走到办公楼前,打开一楼玻璃门上的锁,缓步走了进去。
办公楼里很安静,一下了班,这幢大楼除了他和楚文楼、钟情以及保安队长之外,别人是没有钥匙的。张胜信步上了二楼,走到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忽听里边传出一个女孩哭泣的声音,张胜心中一奇,忙又把手缩了回来。
他站在门边顺着门中间的小玻璃窗往里边偷偷一看,只见楚文楼坐在皮沙发上,因为他身材矮小,面前站着个大姑娘,把他整个人都挡住了,从窗户上只能看到姑娘身边露出一双小短腿。
从后边看不清那女孩的相貌,只能看到一件肥大的绿色纹路的上衣,肩后垂着两条乌亮的大辫子,衣襟一直垂到屁股上,下边是一双又长又直的大腿,那腿浑圆结实,看起来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把把她那条细碎花格的裤子给撑破。
张胜看着她的打扮,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厂长,我爸的病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家里拉着饥荒呢,虽说您给减到了三万,可别说三万,就是三千我现在都赔不起呀,厂长,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会犯错了,求求您了。”
“小悦姑娘,我也想网开一面啊,但是你这是严重的生产事故,严重地损害了我们企业的名誉,商誉,那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你说说,这性质有多严重?嗯?四台切片机同时出错,你是怎么工作的,影响多恶劣?所以我经过反复考虑,认为处罚措施还是要执行的。”
“原来是小白!”张胜心里咯噔一下,白天听说小白工作出现失误时,他还没有多想,现在一听四台切片机都切厚了,顿时便觉察其中必有蹊跷。这四台机器运来后,他拿着说明书亲手操作过的,这是半自动的切片机,切刀的厚薄刻度一旦确定,没有人碰是不会移位的。
就算机器会失灵,一台还有可能,也不可能四台机器同时出现故障,这明显是人为造成的。
“有人在公司里搞破坏?”想到这里,张胜顿时紧张起来。
楚文楼见白心悦泪流满面,便笑容可掬地站起来,摁着她的肩膀道:“来,来来,坐下,你先别哭,坐下谈,我还没说完呢。”
他拉着白心悦坐在身边,同情地道:“小悦啊,其实自打你一入厂,我就注意你了,你呢,人聪明、有文化,工作细心,啊……这个领悟力也高。我准备锻炼你一段时间,就把你提到机关来的。
这次你真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了,那机器还有个不出错的?怎么能检查一次,就几个小时不闻不问了呢?我们公司正在蓬勃发展的阶段,必须从严治厂,狠抓不懈。董事长信任我,把冷库交给我打理,你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你让我怎么向董事长交待?”
白心悦可怜巴巴地说:“厂长,你就是把我卖了,我家里也还不上这钱,这事我都没敢告诉我爸,我怕他的病会……”说到这儿,她哭的说不下去了。
楚文楼拉人家姑娘坐下时顺势就握着人家胳膊,自始至终那手就没放下,这时亲切地拍了拍,眯缝着眼睛笑道:“瞧你这话说的,这么俊的大姑娘,谁舍得卖了你呀?你这次生产事故……
其实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酒楼商场那边,都是很熟的朋友了,我打声招呼,道个歉,尽量挽回影响,只要他们不投诉到董事长那儿,还是有回旋余地的。如果说需要部分经济赔偿呢,这个……我替你拿!”
“什么?”白心悦有些惊讶的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以?”
楚文楼呵呵笑道:“有什么不可以?谁叫我欣赏你呢?小悦啊,冷库的管理工作很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一直想找个助手,我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想调你做我的助理,你有信心接受这份工作吗?”
白心悦怔住了:“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楚文楼脸上别具意味的笑容,让她马上意识到了些东西,她想挣开楚文楼的手,楚文楼却没撒开。
他个子矮,一张脸正对着姑娘挺拔的胸部,楚文楼盯着那儿,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封官许愿地道:“小悦呀,这机会可是有不少女工都希望得到的,你可要珍惜呀。做我的助理,工作轻松、挣的又多。
我一个人在开发区,没有家属,生活上没有人照顾,你年轻漂亮,是个既温柔又体贴的好姑娘,平时多关心一下我的生活就行了……”
“不,不不,楚总,你别这样!”
楚文楼一边说着,那张胖脸一边往人家大姑娘怀里钻,吓得小白姑娘一把推开他,抱紧双臂道:“楚总,您……您要是帮我这一回,我一辈子都感激您。可……可这种事我不做,我就是这镇上土生土长的人,做出这种事儿来,以后咋有脸做人?”
楚文楼恬不知耻地道:“嗨!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小悦啊,只要你点点头,你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而且以后好处多的是,你……你就答应我吧!”
楚文楼说完,忽地纵身向上一蹿,一下把白心悦扑在沙发上,臭嘴在姑娘脸上、脖子上四处乱舔,一只手压住姑娘的胳膊,另一只手使劲往下扯她的裤腰带,嘴里气喘吁吁地说:“小悦,我喜欢你,晚上做梦都老梦到你。我要你,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就算回头警察把我崩了,为了你都值……”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6章兄弟反目折弓断
张胜站在门外,一股火腾地蹿了起来。事情至此,虽说还没有证据,但他心中已有八成把握,切片机出故障的事和楚文楼怕是脱不了干系了。
他为了胁迫女工和他上chuang,居然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不惜损害企业利益来陷害她,这样的人居然是自已公司的副总!
张胜气的浑身哆嗦,他想冲进去狠狠给楚文楼两个嘴巴,煽醒这个色令智昏的混蛋,手碰到门把手了,忽地警觉声张不得。
公司里,楚文楼的身份最特殊,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处置的。再者,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在办公室大打出手,旁边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俊俏小女工,外面的人会怎么传?那不成了宝元汇金的大笑话了么?
张胜深深吸了口气,强抑住心头的怒火,向后退开几步,这才漫声喊道:“老楚啊,还没休息呢?”
小白姑娘死命地抓着自已的裤腰带,楚文楼扯不下来,便把自已的裤子拉链拉开,露出勃勃欲振的那东西,抓着她的一只手去摸,小白把手攥成拳头拼命往回挣,两下里正在拔河,张胜抽冷子这一嗓子,差点儿没把楚文楼吓成阳萎。
他急忙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边提着裤子拉拉链,一边跑到办公桌后边,把椅子拽回来,一屁股坐了上去。白心悦也匆忙坐起来,拉拉被扯的皱巴巴的衣服。选择办公楼是因为下班后无人,而宿舍不行。
张胜故意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一推门,只见楚文楼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抓着本书,打开来也不知看是没看。他上身衣服倒整齐,只是脸色红红的,头发有点凌乱。
白心悦紧并着膝盖坐在沙发上,衣襟的一角翻起,露出里边内衣的颜色,脸有泪痕,神情慌乱。因为女性的羞涩和担心楚文楼会打击报复,使她怯怯的不敢把刚刚发生的事说给张胜听。
张胜看看楚文楼和小白,问道:“正在聊天?”
“啊?没……没有,这不是……不是小悦姑娘嘛,因为昨晚的一点生产事故,在这儿向我反应问题,你看看,你看看,错了还闹情绪,制度上的事,我也不好开绿灯嘛!”
张胜瞟了白心悦一眼,发丝凌乱、满脸泪痕地也正看着他,他淡淡问道:“是什么事呀?”
楚文楼哈哈笑道:“没什么,一点小事情,你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这点小事就不要过问了,我老楚办事,还是有分寸的,哈哈,你还信不过我?”
张胜淡淡一笑,不冷不热地道:“言重了,言重了,既然不是什么要事,就让她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谈好了。”
他说着,已经靠近了老板台,楚文楼方才匆匆忙忙的,还没把家伙塞回去就拉拉链,下边卡住了,揪的皮痛,正在那暗暗呲牙咧嘴,张胜一走过来,他暗暗心惊,忙双手扶着桌面,不露痕迹地把椅子向前滑动了一点,他个子矮,这一下紧贴着桌子,胸部以下全挡住了。
他紧张地看了眼白心悦,道:“董事长的话你听到了?快回去吧。”
白小悦怯怯地站起来,迟疑道:“楚总,那……那我的事……?”
楚文楼一瞪眼,不耐烦地道:“不是说了明天再说吗?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研究吧。”
白心悦惶惑地看了他一眼,鞠了一躬说:“那……我先回去了,张总再见,楚总再见!”
张胜摆手道:“去吧,去吧!”
等白心悦出了门,张胜双手按着桌子,身体缓缓向前倾过来,凝视着楚文楼,目光渐渐严厉起来。
楚文楼的“小跑车”还卡在拉链那儿进退不得,他不敢起来,强笑道:“张总,今晚不是有应酬吗?回来的很早啊。”
张胜皮笑肉不笑地牵了牵嘴角,半晌才无奈地一叹,轻声道:“老楚,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楚文楼脸颊抽搐了一下,笑容有些发僵:“你……你说什么?”
张胜冷冷地道:“这是我的公司,不是你寻花问柳的地方。我待你不薄,自问对得起你的贡献,如果谁想毁了我的心血和事业,就算他背后是张老爷子那样的能人,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张……张总……”
张胜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柄停了片刻,忽然转身一指,萧然道:“老楚,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门,重重地关上了,楚文楼脸上的肥肉开始剧烈地哆嗦起来。
他低下头,忍着痛轻轻松着拉链,好半晌,才呲牙咧嘴地把裤子拉链拉上,然后他猛地一下跳了起来,抓起茶杯狠狠掼到地上,咒骂道:“他妈的,欺人太甚!”
楚文楼一脚把椅子踢开,重重地撞在文件柜上,然后向困兽似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咬牙切齿,满眼通红,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欺人太甚!你姓张的欺人太甚啦!我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你欺人太甚了,姓张的!我楚文楼是你养的一条狗吗?由得你如此呼来喝去!
妈的!钟情那个臭表子你占了,不许老子动一指头,打落牙齿和血吞,我认了!现如今你吃肉,我喝汤都不行了?我泡个乡下女工,你也横加干涉!我楚文楼为你鞍前马后,在你眼里都不如一个普通女工重要?”
他越说越气,猛地一挥手,把窗台上的一盆花也掀翻到地上,泥土洒了一地,楚文楼踏上一步,用皮鞋狠狠碾着鲜花的枝叶、花瓣,狞笑着道:“你不仁,我不义,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门都没有!姓张的,这公司是老子帮你建起来的,我能帮你建起来,就能让你垮下去!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7章苦口婆心说黑子
张胜心事重重地走出办公大楼,从心底里讲,他是不愿和楚文楼反目成仇的。一方面,两人是一起白手起家、共同创业的伙伴,不忍因此和他彻底决裂,另一方面,如果现在和楚文楼产生矛盾,张二蛋那里难免会怀疑他是功成名就排除异已,公司里的老人也难免会说三道四。
自创业以来,有徐海生指点,有哨子、李尔等好友相助,一帆风顺,尽皆坦途,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坎坷,如今公司刚刚走上坦程,矛盾就在内部产生了。
这事如果坐视不管,不但良心上过不去,而且天知道他还会闯出什么祸来?来自内部的问题,处理轻了不成,处理重了也不成,远不如碰到的外部困难,可以处理的洒脱,楚文楼现在成了困扰张胜的一块心病。
参天大树!宝元汇金实业公司真的能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吗?楚文楼是公司副总,是这棵大树上的一条主干,如果他长歪了……,岂不真成了钟情所说的歪脖子树?
张胜正在忧心忡忡,白心悦从立柱后边闪了出来,嗫嚅地说:“张总,我……我……”
白心悦一开始相信了楚文楼的话,认为这公司是张胜的,如果被他知道自已闯了这么大的祸,处罚一定更重,所以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可她刚刚走出大楼,反复思量,还是觉得该向张胜坦白才是。
张胜一向给人的印象,就是坦诚、宽厚,如今小白已经知道楚文楼在打什么主意了,被狼惦记上了,那还有好?公司里能降得住楚总的也就只有张胜一人而已。
她还没有说完,张胜就苦笑一声道:“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他见白心悦满脸泪痕,又叹道:“你放心吧,以后他不会打你主意了,如果他再动歪脑筋,你就跟我说。”
白心悦喜出望外,连连鞠躬道:“谢谢张总,谢谢张总。”
张胜说:“有什么好谢的,该是我对不起你才是。被他留难了这么久,还没吃晚饭吧?”
白心悦道:“嗯,不过没关系,去了一块心病,开心,少吃一顿饭不算个啥。”
两人正说着,一个小伙儿骑着辆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来,公司大门七点之前是不关的,那人骑车直冲到门楼下,一闪身利落地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急吼吼地说:“小悦,今天怎么着了?刘婶下班说你下午躲在背静的地方哭,谁欺负你了?”
他说到这儿忽地住了嘴,看看白心悦满是泪痕的脸蛋,稍显凌乱的衣衫,再看看一旁站着的张胜,忽地勃然大怒,他把自行车一扔,一个箭头就蹿了过来,揪住张胜的衣领吼道:“王八蛋,你对小悦干了什么?妈的,你敢碰她?老子把你卸了!”
白心悦一看,急忙扑了上去,紧抱住那小伙的胳膊,那黑脸膛的小伙近一米八的块头儿,膀大腰圆,白心悦整个人都挂在他胳膊上了,冲他喊道:“黑子,你干什么?快放开张总!”
她这么维护张胜,那个叫黑子的小伙子一看真是血贯瞳仁,揪着张胜的衣领,臂上肌肉贲起如球,一条青龙纹身显得异样狰狞,另一手攥成了钵大的拳头,瞄着张胜的鼻梁骨怒吼道:“说!你对我对象到底干了啥?你再不说,我把你开膛破肚当白条猪!”
白心悦急了,攥起粉拳狠狠给了他一杵子,叫道:“马上放手,否则你别想我再理你!今天要不是张总,我就给人欺负了,你咋好赖不分呢?”
黑子一听,愕然松开手,急忙拉过她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张胜余悸未消地松了松衣领,刚才这小伙的那气势着实吓人,这一拳要是打下来,自已怕就得满脸开花了?
瞧他那麻利劲儿,恐怕练过几天把式,说不定还在道上混过,真要被他揍一顿,那可冤了。听说白心悦的对象叫黑子,在自已的屠宰场工作,想必就是他了。
白心悦把黑子扯到一边,三言两语说了一遍,黑子恍然大悟,赶回来冲着张胜又是鞠躬又是抱拳:“大哥,张总,今儿真要谢谢您了,要不我对象可就被楚文楼那王八蛋给糟塌了。大哥,我黑子粗人一个,你别介意!”
说完,黑子又冲白心悦道:“你等着,我找他姓楚的说道说道去,他也不打听打听我黑子是什么人,居然比我黑子还黑,想糟塌我的女人,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张胜急忙一把拦住,诚恳地说:“黑子,我已经警告过他,你就别闹大发了。事情张扬开来,镇上的人哪知道你对象到底吃没吃亏啊?那些吃饱了撑得闲硌达牙的人能不添油加醋?到时谁的面上都不好看。”
白心悦也推着对象的肩膀训他:“你咋唬噪噪的呢?你长得跟熊瞎子似的,没轻没重的把人打一顿还不把你抓起来,董事长都替我做主了,咱以后防着他点不就行了?”
被俩人一说,黑子的气势消了些,他闷头想了想,先扶起自行车支好,走回来给张胜作了一揖:“大哥,啊不,张总,郭哥跟我说过,大哥您……啊不,张总,您张总为人正直仗义,小悦在您这儿工作,您多关照。”
张胜苦笑道:“得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说话了,走,到我屋里聊聊去。”
张胜把二人又带回大楼,进了他的办公室,张胜脱掉西装上衣扔在沙发上,顺手递给黑子一根烟,苦口婆心地规劝起来,谈心谈到七点左右,总算把黑子心里的气儿给顺过来了,张胜这才送他们下楼。
三人走在廊道里时,张胜下意识地看了眼楚文楼的办公室,门上的窗黑漆漆的,灯已经熄了。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8章闺阁偏逢浴后花
看着白心悦轻盈地跳上黑子的自行车后座,一双小手甜蜜地环住黑子的熊腰,张胜微笑起来,他也曾这么载着自已的女友在街头漫步,多么温馨的感觉啊。
可是,如今自行车换成了奔驰车,条件好了,却没有了悠闲行于街头的时间和那份恬淡的心情。上天待人是公平的,给你一些什么,总要从你手里相应的拿走一些什么。
张胜触景生情,心中想念小璐,便站在楼下和女友通了个电话,和与小璐在电话里缠mian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准备回去休息。
刚刚步上台阶,他忽地想起把白心悦就这样放在楚文楼的眼皮子底下,实在不太安全,虽说自已警告过他,但效果……殊难预料,不如把小白调到钟情管理的水产批发市场去以绝后患。这样一想,便信步往钟情住的女工宿舍楼走去。
自从上次楚文楼夜探女工宿舍,差点趁钟情酒醉实施强Jian之后,张胜命人在四楼楼梯口安了一道铁栅栏,晚上就由女职工从里面锁上,这时时间尚早,栅栏门还没锁,张胜便直接上了四楼。
钟情的房间在四楼第一间,他上楼便见房门开着,自门口望进去看不到人,正对着的窗户上白地蓝花的窗帘迎风飘舞着。此时正是六月中旬,天气炎热,但是这么开着窗子,有了过堂风,张胜只觉一阵清爽。
他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就见钟情侧着头,一手挽着长发,一手轻轻梳理着,正折向窗户的方向,没发现自已站在门外。
自从上次劝钟情息事宁人之后,眼见钟情在人前冷若冰霜的一张脸,张胜总有点怕见她,这时见她房门开着,他本想进去三言两语交待完就了件事的,不料他还没迈开步子,顺着那风,一阵柔软好听的歌声飘了过来,张胜的脚一下子迈不动了。
那歌没啥稀奇,是本年度最流行的一首歌,满大街都唱烂了的《心太软》。
问题是……那歌是钟情唱的!
张胜因为上次的事,一直觉得心中有愧,觉得她的不快乐,自已也有原因,如今乍然听到她轻松地哼着歌,一下子欢喜地站在了那儿。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夜深了你还不想睡,你还在想着他……他……他……”
钟情“哗”地一下把窗帘拉到边上,哼着歌转过头,两眼立即瞪得溜圆,嘴里呢喃着一个“他”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一抹嫣红象火烧云一样,先是烧红了她的双颊,然后是那眉梢眼角,最后连象牙般瓷腻温润的颈子都红了。此时的钟情,忸怩得就象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张胜也很尴尬,自已虽是无心之举,可是被人发现了,就有偷窥的嫌疑,尤其……她现在还穿着睡衣,大概是因为整层楼都是女工,钟情习惯了穿着比较随便,而且为了乘凉开着房门,以致和张胜撞见显得有点难堪,虽然她那睡衣是很保守的类型,下摆垂到小腿以上,上边遮到领口,睡衣的布料也不是薄纱透明的,没有走光之嫌,但毕竟是睡衣。
张胜咳了一声,开玩笑地化解窘境:“还他他他呢?唱片划了?”
钟情“噗哧”一声笑了,紧张和羞窘一扫而空。
“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进来坐吧,站在门口做啥?”
张胜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要是一进去就公事公办地交待事情,未免显得太过生硬,于是他只好先匆忙找点别的话题:“喔……啊!我今天下午没在公司,回市里见几个客人刚回来,想着了解一下批发市场那边的建设进度,却忘了时间,真是抱歉。”
钟情走在前边,柔声叹道:“唉,你呀,都快成了工作狂了。”
她那瀑布般倾泻下到肩后的秀发湿漉漉的,脖颈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却泛起刚刚沐浴之后的嫣红,浑身上下唯一比较暴露的部门是她穿着拖鞋的一双玉足,从后面看,脚掌曲线柔美,瘦不露骨。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刚刚浴后的女人,只要体态姣好、稍具姿色,那浴后的模样都会把她的味道充分地展露出来,更遑论钟情这样的尤物了,那更如朝露之兰、雾中之莲,美丽的味道若隐若现,鼻端飘来淡淡幽香,诱人的女人味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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