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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徐海生的认知,这个人心狠手辣,绝情无义,一颗心中唯有一个利字,但是张胜是他一手捧起来的,现在公司运营如此红火,可以说公司办的越好,对他就越有利,实在想不出他坑害张胜的理由。
他既然是公司的常务董事,又是张胜的幕后军师,那么公司财务人员上门拜会一下算是为了公司的事也好,私下拉近关系也好,都是情有可原的事,这种事说出来也决定不了什么。
而且她和徐海生以前的关系,使她的身份非常尴尬,如果没有什么证据却在张胜面前说徐海生的坏话,那是自讨没趣,张胜是选择相信他的扶持者、领路人,还是选择相信自已,结果不用猜都知道。
于是,钟情再度选择了沉默,但是她开始利用董事长秘书的特权,开始秘密调查并关注起财务部来,这时她才发现财务室的出纳、会计人员全都是徐海生介绍入厂的,钟情暗吃一惊,对财务部更加注意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钟,张胜的奔驰300驶进了公司大门,缓缓停在甬道右侧的车库前,车门打开,张胜开门走了出来,然后急步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把睡眼朦胧的钟情扶了出来。
“慢点,慢点,小心,别碰了头!”张胜小心地把她搀下来,钟情昏昏欲睡,呢喃地道:“到……到了?”
“到了,到了,来,我扶你回宿舍,慢点走。”
一个保安小跑着过来,恭敬地道:“张总,钟经理醉了?要不要我扶一下?”
张胜摆摆手道:“不用了,我送她回去,你回值班室吧。”
“是!”保安退开了。
张胜扶着双腿发软的钟情向宿舍楼走去。
钟情是张胜的得力助手,各种公司事务和往来应酬,按轻重缓急安排得井井有条,无论什么场合,都能把张胜维护的很好,不至让他出乖露丑。签字、谈判的时候,各种文件和相关事宜也都准备的充分完备。
做为一个合格的助手,她让张胜节省了大量不必要花费的精力。但是这一切事情,90%都离不了同一个场景:酒席,所以钟情的工作还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喝酒。
中国的酒文化渊源流长,国人爱酒,古已有之,大至各种宴会,小至数人聚会,均要喝至尽兴方止。不论官场还是商场,酒都是人际关系的高级润滑剂,许多不方面在台面上说的话,倒是可以借着酒劲说出来。
所以,酒宴应酬已经融入到了人们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只有涉世未深的人才会小觑酒席的力量,你想做事、想交往,这酒就必不可少。自古至今,是求人的敬酒、被求的应酬。今天人求你,明天你求人,这酒宴应酬也就成了办事人的需要,成了社会的需要。
正是人在江湖走,哪能不喝酒。张胜在生意场上没有天天喝得像济公似的,全赖钟情之助。钟情的酒量比他好得多,饭局上替他挡下了无数次进攻。
但是今天的饭局实在太多啦,下午先是约见冷库设备厂商,被他们请去大喝了一顿,然后约见四建公司老总,又被请去胡吃海喝一通。
强撑着回到公司,张胜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先与质监局的联络一下感情,因为凡事防范于未然,效果可远比事到临头了上门求告好得多,于是一壶热茶还没喝完,就赶回市里,盛情邀请质监局的官员们赴晚宴。
钟情既要替张胜挡酒,做为一个丽色宜人的美女,更是成为在座的男士们轮翻进攻的对象,被人请时还可以巧言推辞,请人赴宴时可就不能扭扭捏捏的不喝,从下午一点喝到晚上九点,一气儿喝了三起,钟情今天真是酩酊大醉了。
宿舍楼只有一幢,厂里男职工多、女职工少,所以女职工被安排在房间最少的顶楼。钟情是董事长秘书兼公关部经理,独自有一个房间,同普通女工的待遇不同。张胜扶着趔趔趄趄的钟情,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可上起楼来就费了劲了,张胜自已也没少喝,一气儿把她扶上顶楼,也累得气喘吁吁。
钟情还有点意识,被扶到自已门口时迷迷糊糊地掏出钥匙,可是对了半天也没找着钥匙孔,张胜便接过来给她打开门,拉亮灯,把她扶了进去。
钟情的房间不是很大,一张床、一张办公台、办公椅,正对面一个电视柜,上边摆着一台电视,里面对着床是一个大衣柜,中间镶着一面穿衣镜。一进门的地方是洗手间兼洗浴室。有点象是标间旅店,不过这条件已经算是好的了,别的女工房间是三人一间,既没室内盥洗室,也没有电视的。
张胜把她扶到床上,脚下被拖鞋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失去扶持的钟情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挣扎了几下,便沉沉睡去。
张胜呼呼地喘了一阵粗气,伸手想摸支烟,这才发现钟情半趴在他的身上,酥胸正压在他大腿上,而滚烫的脸蛋则贴着他的小腹,他根本摸不到裤兜里的烟盒。
两个人姿势很不雅观,不过这时张胜酒意半酣,也没注意有何暖昧,他的手伸进裤兜,一触到那软绵绵的一团,这才觉察出是碰到了钟情丰满的胸部,忙把手缩了回来,坐着喘了会气,他从背后的被子上扯过枕头,然后小心地把钟情扶躺在上面。
钟情闭着眼呻吟一声,慵懒地躺在那儿。张胜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桌前提起暖水瓶摇了摇,里边哗哗直响,应该还有点水。
他从茶盘中翻过一只杯子,可是喝醉了酒,手下力道不匀,一下子把整只暖瓶都扣了过来,剩下不到半杯水灌到水杯里,又把水杯碰倒了,好在水已经不是很热了,没有烫着他。
杯盘一阵哗啦作响,张胜怕惊醒了钟情,他甩着手上的水,回头一看,声音果然惊动了钟情,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因为日光灯晃眼,她一直闭着眼睛,但是尽管如此,凌乱的秀发,绯红的脸颊,仍然呈现着迷人的少妇风韵。
张胜小心地把杯子扶起来,正要叫她安心躺下,一见钟情的动作,忽然目瞪口呆。钟情大概是嫌两条腿搭在床沿上躺着不舒服,本能地想要上chuang睡了,可是她喝的迷迷糊糊的,好象根本意识不到屋里还有人,这时正闭着眼睛解衣服扣子……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69章花有芬芳自招蝶
钟情的前襟只扣了两个扣子,解开扣子把上衣一脱,张胜眼睛里跳动着的就只有她绯色内衣里那对丰满诱人的|乳球了。
美人醉酒是很迷人的,贵妃醉酒的媚态连永远丧失了男人能力的大太监高力士都难以抵挡,更何况张胜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对着一个堪比玉环的美人儿款款宽衣?若是平时,他还能马上退出房去,这时酒后意志薄弱,眼见美人宽衣,怎能不心猿意马?
张胜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明清艳情小说里的一句戏词儿忽地涌入了他的脑海:“灯下醉看美娇娘”。张胜不是圣人君子,心里明知不该,潜意识里还是升起一种期盼。
钟情脱了上衣,没有继续脱内衣,却开始去解皮带,随着她款款宽衣的动作,吊带背心的下沿上卷,露出她平坦圆润的小腹。
从性感的髋部曲线可以看出那件黑色低腰内裤把她浑圆的臀部绷得紧紧的,三角地带贲起的部分看得让人眼热,而下边两条浑圆如玉柱的大腿光溜溜地并在一起,大腿中间严丝合缝,连一根小指都插不进去,膝头微微拱起,珠圆玉润,更觉蚀骨销魂。
钟情缓缓地仰卧到床上,一件绯色印花吊带背心衬得她胸前峰峦起伏,把张胜的一颗心也颠得象是飘在浪尖儿上的小船,飘啊飘的飘向了她双峰之间的销魂谷。
张胜只觉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去拿水杯喝水,直到拿到一个空水杯时,才乍然惊醒,他的神志告诉他必须马上退出去,可是那双眼睛还是禁不住留连在钟情诱人的胴体上。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少年慕艾、豆蔻思春,这是人的天性。
但是……但是……,直到灯的开关按上,黑暗刹那间扑入眼帘,张胜的视线才像被剪刀切断了似的收回来……
三楼是男职工宿舍,楚文楼和工人们打了一晚上牌,回房前先上了趟厕所,他吹着口哨正撒尿,忽听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响声,知道是张胜赴宴回来了。他趴着窗台一瞅,果然是张胜,还扶着一个醉美人儿。
楚文楼晓得那美人儿必是钟情,不禁又妒又羡,他站在厕所门口侧耳听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人上楼去了,楚文楼不禁暗暗咒骂一声。
这个风情万种的娘们儿他盯了好久好久了,可惜献尽殷勤,她都是若即若离的敷衍。渐渐的,这个能干的董事长女秘书在公司的威望和权力越来越大,如今已不是他能摆布的了的人物了。
她平时和张胜出双入对的,楚文楼就怀疑她和张胜有一腿,再看她今晚醉酒张胜不避嫌疑地扶她直入闺房的情形,两个人之间有私情那是毫无疑问的了。
难怪钟情对他献的殷勤毫不在乎,对她这个副总经理毫不在乎,原来他和张胜有一腿,张胜是董事长,又比他年轻英俊,这骚货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楚文楼心中又嫉又恨,可张胜权柄、地位都比他强,他怎么和人争?
楚文楼站在厕所里抽着烟,脑子里不断想像着楼上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淫荡场面,越想心里越酸。过了好久,他才无可奈何地掐熄了烟头准备回房睡觉,他刚刚走出厕所门口,却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扶着楼梯拐了下去。
楚文楼愣住了:“他走了……,他居然没睡在钟情房里,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一腿?这怎么可能?”
过了半天,楚文楼才狠狠一拍脑门,自语道:“哎呀,我真蠢!张胜视老徐如大哥,钟情好歹曾是老徐的女人,这小子怎么可能碰她?”
楚文楼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
“张胜啊张胜,这飞来艳福你不享,真是暴殓天物呀,好,你不要,那兄弟我可不客气了。”
楚文楼走回厕所,站在窗台边静静地观察着,见张胜脚步踉跄地向主楼走去,急忙又折了回来。他平时不怎么到楼上去,毕竟楼上是女职工的宿舍,做为公司副总,他也不好意思上去让人说闲话,不过钟情的房间他是知道的。
他不知钟情的房间锁没锁,抱着万一的希望,蹑手蹑脚地上了楼,楼上各个房间都关着灯,只有钟情的房间门缝里映出一线光。
楚文楼怕楼上的女职工还没有入睡,站在走廊里侧耳倾听片刻,各个房间一点声息都没有,这才小心翼翼地靠到钟情房前,握着门柄轻轻一压一推,那门竟无声地开了。
楚文楼顿时大喜,他先把门打开一道缝,如果钟情还醒着,那他就不敢进去了,毕竟这是女工宿舍楼,钟情一旦惊叫起来,那就完蛋大吉。
不过看刚才张胜扶她上楼的模样,她今天醉的着实不轻,要是趁她酒醉神志模糊四肢无力占她身子,那就容易得多了。
在楚文楼心里,钟情是那种对两性关系比较随便的女人,真要硬占了她的身子,她也不便声张的,这哑巴亏她是吃定了。
楚文楼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眯着眼向里张望,见一个人影儿正仰卧在床上,他左右看看,这才把门一推,飞快地闪进去,然后又轻轻将门关上。
楚文楼走到床前站定身子,定睛一看,不由双眼一直,口水都快出来了。
钟情仰卧在床上,好象正向他做着无声的邀请。淡淡的月光给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笼上了一层如水般的光晕,玉体横陈、曲线迷人,宛如静夜中的一颗明珠,放出淡淡的光茫。
楚文楼终于知道什么叫风情万种,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傻子不要江山爱美人了,这才是销魂蚀骨的一代尤物呀。
他眼中喷着欲火,兴奋的直打摆子,他踢掉鞋子,一边飞快地脱着衣服,一边向床上那具闪着润泽光辉的诱人女体猛扑过去……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0章李代桃僵解误会
张胜的住处就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屋,但他走到主楼前就口渴难耐了,便一头钻进了收发室,拿起门卫老胡的特大号茶缸子“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一缸子凉茶下肚,张胜清醒过来,想起钟情房间一点热水也没了,半夜酒醒必然口渴,得给她送壶水去,便提起了桌子上的暖水瓶。
老胡殷勤地道:“董事长,您这是干吗呀?”
张胜打个酒嗝,摆手道:“没什么,钟经理今晚应酬,喝的有点多了,我给她送壶水去。”
老胡一听忙道:“哎哟,可不敢劳动您,我去送吧。”
张胜有点乏了,一听便把暖水瓶递给了他,老胡提起水瓶刚刚走出去没多远,张胜忽然推门追了出来:“老胡,老胡,停下,停下!”
老胡站住身子,点头哈腰地道:“董事长,您还有啥吩咐?”
张胜走过来从他手中接过水瓶,说:“没事儿,还是我去送吧,你回传达室吧”。
老胡莫名其妙地走了回去,张胜心中暗自庆幸。
他把水瓶递给了老胡,才省起钟情如今衣衫半裸,实在不宜让人见到,自已刚从她屋里出来,如果被老胡看见,指不定传出什么谣言去。
张胜暗自庆幸着折回职工宿舍,这时才又想起钟情的门也没锁,自已真是喝的糊涂了,不过也幸好没锁,否则这水还送不进去了。
张胜重新爬上四楼,长长地喘了口粗气,轻轻一拧钟情房门的把手,门无声地开了,房内一片漆黑。
耳畔传来沉重的呼吸和哼哼唧唧的声音,张胜蹙蹙眉:“钟情醒了?挺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醉酒呻吟的声音这么难听?”
他摸索到开关,“啪”地一声打开,不由一下子怔住了,只见钟情坐在床头,抱着被子捂在胸前,披头散发,满脸是泪,这是……怎么了?
张胜知道有些人喝醉了喜欢说,有些人喝醉了喜欢唱,他还见过一个喝醉的大老爷们坐在酒店走廊的沙发上放声大哭,旁边好几个喝的面红耳赤的同类跟唱喜歌儿似的劝他的可笑场景,想不到钟情喝醉了也喜欢哭呀……
“等等,不对,这哼哼唧唧的声音怎么……”,张胜急忙跨上两步,他方才站在门口,一进门是洗手间,所以突出一块,遮住了大半个床,这时走进去,才见地上趴着一个人,裤子半褪,拱着个肥胖的大屁股,像母猪拱槽似的做着痉挛动作。
钟情正伤心落泪,忽然有人“啪”地一声打开了日光灯,晃得她迷起了眼睛,张胜疾步走到面前时,她的视力也恢复了正常,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是张胜,她也呆住了。
床上坐着一个,床头站着一个,两人之间还趴着一个,形成了一个很诡秘的画面。
钟情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张胜,小嘴愣愣地张成了O形,好半晌,她忽然惊叫道:“不是你?”
与此同时,张胜提着暖水瓶,低头望着地面惊叫道:“是你!”
地上,楚文楼扭动了一下肥硕的臀部,像尺蜍一般舒展了一下身子,无力地呻吟一声作答……
原来,楚文楼关了灯,匆匆脱去上衣,还没露出作案工具,就迫不及待地爬上chuang压到了钟情的身上。
钟情虽说醉的厉害,可还没到被人压到身上还全无知觉的地步,楚文楼刚扑到她身上,她就本能地反抗起来。
楚文楼骑卧在钟情身上,忘了钟情的裤子只褪到足裸处,等于把她的双腿绑在了一起,她一挣扎,两条大腿只能上下收缩。喝醉了的人受了惊吓挣扎起来那力道着实惊人,钟情两只膝盖猛地一顶,正正儿的磕在楚文楼胯下。
男人那地方轻轻碰一下都受不了,何况是被膝盖重重地顶上去?
楚文楼闷哼一声,两只“劣质轮胎”差点当场爆胎,他还没占到啥便宜,就扑扑愣愣地摔到地上,捂着下体,身子佝偻得像只虾米,一个劲儿倒气,半天都没缓过来。
楚文楼趴在地上倒吸气儿,钟情坐在床上却象是做了一场噩梦,她的神志清醒了一点,方才所经历的事和之前支离破碎的记忆画面混合在一起,于是她把正在地上打滚的人当成了张胜。
房间里没有开灯,除了窗外朦胧的月光,没有一丝光亮,她的心里更是漆黑如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没有勇气开灯,没有勇气去面对“张胜”丑恶的嘴脸,那会打破她心中的美梦,把她新生的希望和勇气全部扼杀。
这一年多来,她始终活在孤单与寂寞里,与张胜相处的日子,是她过得最充实,最快乐的时光,她第一次感受到凭自己的能力被人尊重的自豪与满足。每一天,她都过得自信而从容,这一切都是张胜带给她的。所谓日久生情,其实她心里已经渐渐烙下了张胜的身影。
可是“张胜”这种无耻的行径彻底打破了她心中的幻像。她没想到自已全心全意地为了公司、为了张胜,他居然趁人之危,居然也是这种没有廉耻的小人,居然趁着自已酒醉,想用这种方式zhan有自已,完全不顾忌自已的感受。
为什么,为什么张胜可以根本不要了解她的心理、不需征得她的同意,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zhan有她?是不是在他心里,自已就是那种可以随便的女人?
想到这里,钟情心如刀割。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Xing爱,而是尊重,做为一个人,别人对她人格上的尊重。
她坐在床头拥被而泣,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觉,愤怒么?更多的却是伤心,一种被相信的人背叛的痛苦。
然而,灯光亮起的一刹那,她心中本来已经认定的一切又来了个180度的大逆转,张胜提壶站在面前,地上却是那头“肥猪”。面对这种突兀的转变,钟情喃喃地说不出话来,完全失去她应有的反应了……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1章大树方成蛀暗生
张胜看了房中的情形,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张胜勃然大怒,他把暖水瓶摞在桌上,一个箭步蹿过去,双手一抓,就把楚文楼从地上提了起来。
最难受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楚文楼喘过气来,他双手提着裤子,狠狈不堪地叫:“张总,你别误会,不不不,我是说……”
“出来!”张胜脸色铁青地扯住楚文楼,把他拽出了房间。
张胜怕惊动同一楼层的女工,把他扯到了三四层之间的缓台上,黑暗里,楚文楼慌慌张张地系好裤袋,喃喃地道:“张总,我……我不知道你还回来,我要是知道你回来睡,我根本就不会上来。”
张胜一听心中更气,飞起一拳,把楚文楼仰面打飞出去。
“嗯!”楚文楼一声闷哼,重重地摔在地上,张胜踏进一步,压着嗓子从牙缝里崩出一句话:“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
呼痛声停止了,楚文楼咬紧牙关站了起来,愤怒的眼睛在黑夜里也看得清那双闪亮的眸子。
“张胜!你狠!你为了他妈的一个表子打我?”
他狠狠一擦嘴角的血迹,狰狞地低吼道:“你行,姓张的,你真行!我为了你的厂子尽心竭力,从创办到如今,每天鞍前马后,奔波劳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狡兔未死,走狗就要烹了?
钟情是什么?她不过是个表子,一个背着丈夫偷人,又被人扔了的烂货,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你当她是块宝?你为了这种女人跟我翻脸?”
“她是我的员工,这是我的公司,我没资格管吗?你在犯强Jian罪,你知不知道!”
楚文楼讥诮地道:“强Jian?哈哈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也配说强Jian?你以为她冰清玉洁,三贞九烈?要不是她现在一心想攀上你这高枝儿,你以为我会从她床上掉下来?”
张胜冷冷地道:“那只是你的想法。这世上谁没有男欢女爱?如果不是她老公背叛在先,钟情也未必就会找上徐大哥,她找上徐哥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他的,如果你以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那你就看错她了。
自从钟情来到公司,我只见过她深夜还在搞策划,吃着饭还在整理文件,每天一心扑在工作上,她付出的是她的劳动,是她的智慧,她是凭自己的能力赢得了公司上下的尊重,她有她的尊严和人格!她从没在我的公司靠姿色吃闲饭。你觉得她卑贱,就可以随便糟踏?”
漆黑的楼道里,一个身影静悄悄地立在四楼墙角处,她赤着一双雪足,踏着凉凉的水泥地面,一手扶在墙上,一手捂住嘴,掌缘被牙齿紧紧地咬住,眼神中溢出湖水一般的光泽……
“好,我无话可说,你说怎么办吧?”楚文楼很光棍地站在那儿,冷笑道:“打电话报警,说我强Jian未遂?”
张胜沉默半晌,轻轻地叹了口气:“幸好你还没做出什么事来,我会劝劝她,请她不要声张,这件事我当没发生过好了。”
楚文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张胜感伤地道:“老楚,这里原来一片荒凉,我们是亲手把企业大楼在这里树立起来的创业伙伴,我希望能和你相濡以沫,共患难、亦共富贵,一生一世做好兄弟,人要相处,总有磨合的,难道你愿意就此分道扬镖?”
这句话或许打动了楚文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一会儿,他默默地转过身,藉着楼道里微微的光,扶着楼梯一瘸一拐地下去了。
张胜一个人立在黑暗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默默地吸了起来。
一支烟抽完,他脚步滞重地回到了楼上,试着一拧门把,门还没锁,他轻轻推开门,房里关着灯,月华如水,流泻满床,钟情侧卧于榻的胴体剪影,恰如一幅跌宕起伏的水墨画。
“钟……钟姐……?”
张胜踌躇着,劝她的话颇觉难以启齿。
“我没事,我想睡了,张总,你也回去睡吧。”
张胜犹豫了一下,默默地退了出去,临走时替她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钟情泪湿枕巾。
国人传统,对男人重视他的事业,所以男人一失足成千古恨;对女人重视她的贞操,所以女人一shi身成千古恨。
钟情自问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当初她是真心的喜欢了徐海生,所以她奉献了自已,想不到镜花水月一场空,始作俑者的徐海生从不曾受人道德上的谴责,她却背负了全部的骂名。
女人之不幸犹如踩了一脚狗屎,难道自已在别人眼中便也成了狗屎。成了没有廉耻、可以任意作践的对象?楚文楼是什么东西?只要女人向他翘翘屁股,他就会像条狗似的扑上来,这种东西也配扮成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把她辱骂得一文不值。
花正芬芳自招蝶,谁知道她承受了多少本不该由她来承受的东西?谁知道她以多大的毅力,忍受了多少痛苦,才让自已从那梦魇中醒来?
事情曝光之初,她并不十分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只当它是放屁。一个个说的污秽不堪,好像他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谁又不曾做过同样的事呢?心里有了他,便有了精神支柱,,她相信徐海生也是真心对她的,杨戈把她打得奄奄一息,她都没有绝望。
徐海生冷酷无情的言行,才是戳进她心坎里的一把刀,那些日子,她有家难回,住在小旅馆里,每天浑浑噩噩,临到吃饭时,都得一口口地吸着气儿才咽得下去,她在炼狱里煎熬了多久才挣扎出来?
在这郊区公司里,她重新找回了自已的尊严,重新活的像个人了,心头的伤疤似乎已经愈合了,却在今夜,再度被人撕扯得鲜血淋漓。
清减的脸颊上,眼泪煎熬成珠,痴望窗外一轮冷月,她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悲苦……
这一夜发生的事,成了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自从来到公司后,钟情渐渐变得开朗自信起来,全身上下都焕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但是从这一夜之后,她又带上了最初应聘时的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客气,冷淡而疏远。
张胜知道,这其实是她的自卑感作祟,也是她自我保护心理的外在表现,心病还需心药医,张胜没有在言语上多加劝解,而是安排给她更多的工作,张胜明白,或许只有繁杂、复杂有挑战性的工作,才能慢慢疗治她的心伤。
当初规划的批发市场开始筹建了,钟情被任命为批发市场经理,主抓批发市场建设,不再兼任张胜的秘书,这样也避免了两人相见时的尴尬。
在这个独立的舞台上,钟情越来越发挥出了她的优势,表现出了她的能力。她善于理财,成本控制比较稳当,比男人更会精打细算。同建筑公司和方方面面打交道时,女性性别的优势和她特有的韧劲、周到和细腻,使她把工作做的井井有条,游刃有余。
楚文楼则主抓冷库管理,冷库业务已经渐渐走上轨道,需要操心的不是很多,自那晚的事发生之后,张胜本还担心他会消极怠工,他是张二蛋做为参股人委派过来的副总,如果事事扯后腿、唱反调,还真是让人头痛。好在楚文楼也很知进退,并没有因此和他翻脸,过了三五日,两人就谈笑自若,一如既往了。
楚文楼还联系一些大商场、大酒楼,主动跑业务。这几年,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北方饮食业中火锅成了一道很显眼的风景,不止专门的火锅店开了许多,寻常百姓也把火锅搬上了桌。
楚文楼包揽了许多大商场、大饭店的羊肉片提供服务,为此冷库专门购进了四台切片机。同时,为了保证肉食品进货质量,降低经营成本,冷库开始自行采购一些肉食品进行加工、冷冻和批发销售。
为此,公司又建了个附属于冷库的屠宰厂,定点收购生猪、牛羊,屠宰、冷冻、加工、出售一条龙,公司业务蒸蒸日上,越来越红火。张胜坚信,张二蛋能靠一个被罩厂起家,成为拥资数亿的大老板,他也一定能。
不过,这一切在徐海生眼里只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屑一顾。他的生意很大,利用国有企业大批转型的机会与人合作搞低成本兼并重组,经包装后,再高价出售。这几年来,他就是以这种蛇吞象的方式,把不少国有资产变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才是他盈利的主业。现在的宝元汇金实业对他来说,只是他的一块资金中转站。
建筑业的利润在15%左右,房地产业的利润就在100%-200%,开发区原来的地价低,利润更是惊人。公司刚刚开张不久,虽说从银行利用抵押贷来了不少款子,但是由于摊子铺得太大,用钱的地方多,而且张胜正在扩大冷库经营规模,筹建水产批发市场,所以徐海生在开发出第一期厂房并成功出租后,开始变更经营策略。
目前开发的第二期厂房,他准备采取半租半售的方式,准备出租的部分仍采取办齐产权手续后,继续向银行抵押贷款,再用这部分款项作为目前的工程建设资金,而出售部分则待价而沽,所得款项全部用于自己的兼并重组。
由于财务都由自己的人控制,徐海生并不担心张胜会发现其中的机关。况且张胜现在整日里忙于公司的发展壮大,基于对徐海生的信任,只要财务上能保证他的资金流动,他对整个公司资金的状况并不了如指掌,所有这一切,都在徐海生的掌控之中,张胜年轻,爱做实业,那就由他可着劲儿折腾去吧。
至于这种快速扩张是否能保证房屋全部租售出去,徐海生并不在意,就算到时厂房卖不出去,他也有办法,他只要大幅度抬高房子标价,将原来价值100万的厂房抬高到150万,然后指使别人“购买”,然后假购房者以150万元的标价获得70%的按揭贷款,就能成功实现资金套现。
这是一个完美的“空手套白狼”游戏,但风险如击鼓传花,最后会落在谁的手上?而这一切,他并没有完全告诉张胜。
他是一手把张胜从普普通通的工人扶上企业老总的人,张胜对他视同兄长,对他的信任无以复加,对他的能力有种盲目的崇拜,更对他有种感恩的心情,再加上财务部完全由徐海生的心腹一手把持,张胜对他的运作细节一无所知。
张胜在努力地担土挑肥,浇水灌溉,期盼着他的公司像一棵参天大树茁壮成长,而蛀虫在内部早已悄然滋生……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072章事有蹊跷藏玄机
夹心泡沫彩钢板架构的小型冷库修建起来很快,一个月后已经建好了三个,张胜便把原来储藏在中型库中的一些商品运了过来,这种冷库更干净更清爽,适宜存放冷藏条件比较高的商品。而原来的中型冷库则腾出来一个专门冷冻公司下属的屠宰场送来的鲜猪肉。
郭胖子笑嘻嘻地道:“张总,咱们这个冷库,生意真是好得不得了。光是咱们自已采购批发的肉食,就供不应求。屠宰厂那边现在光是猪、牛、羊每天就要屠宰两百头左右,以前是乡镇上许多人帮着收购牛羊和猪等家畜。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固定的供货商了。”
郭胖子现如今不再担任保安队长了,企业越做越大,屠宰厂开业以后,郭胖子就成了屠宰厂厂长,那地方虽说环境不好,可是却是地道的肥差,屠宰厂的工人们大多家境富裕,甚至比城里许多人家还强,那地方得有个信得过的人管着,郭胖子就成了不二人选。
他带人来送货,恰巧看到巡视至此的老友张胜,两人便站在这儿聊起来。
工人们正用叉车把一条条屠宰洗刷好的鲜猪肉运进冷库,过秤员忙碌地做着登记。旁边站着一个穿格纹西装的老板,是来进货的。
张胜笑道:“现在在开发区工作,不能常回市里,嫂子没有怨言么?”
郭胖子把肚子一腆,神气活现地道:“她敢?老子一个月挣得比她做四个月小生意还高,敢对我有啥怨言?”
“不过……”,他抱着肚子狡黠地一笑,凑过来耳语道:“说实话,老婆一个人在城里,我还真是怪想的,每逢周六周日我就回去,唉!别看老婆平时总是一副看不上我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疼我啊,对我那个热情……,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小别胜新婚!你现在忙得没白天没黑夜的,和小璐见面的机会也少吧?”
张胜点点头,叹气道:“嗯,不是我有事,就是她有事,除了周末有时间聚聚,我们现在见面的次数还没我和朋友们见面的次数多呢,事业、爱情,总要有所牺牲,既想事业成功,还得整日和心上人花前月下,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有得必有失,这就是代价吧。”
郭胖子拍拍他肩膀,劝道:“年轻女孩子,都喜欢男友陪在身边,你总这么忙也不是事儿,要不和她再商量一下,把她调到身边吧,那样就好多了。”
张胜展颜一笑道:“小璐很懂事,对我的工作很理解,我还年轻,应该以事业为重。我们打算年底企业不太忙的时候就结婚,结婚后我再劝她过来帮我吧,那时也名正言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李尔在电话里说:“张哥,我上回说的那几位朋友正在这里,你要不要见见?”
李尔前几天和张胜说过,有几位水产批发商准备在本市扩大经营,正在寻找合适的冷藏合作伙伴,张胜对这个商机非常注意,曾叮嘱李尔,等这几个人到了省城后,一定想办法帮他创造条件彼此见见面,是以一听这话,张胜立即兴奋地道:“那好,我马上安排一家大酒店,晚上和这几位朋友好好聊聊。”
李尔在电话里笑道:“不用了,这几位和你一样,都在创业阶段,个个都是分秒必争的工作狂人,他们还要乘今晚的飞机赶回去,不用热情款待了,彼此见个面,认识一下,只要条件合适,他们会主动跟你合作的。”
张胜看看手表,说道:“好,那我马上赶回去,你现在在哪儿?”
李尔说:“我在他们下榻的帝豪饭店,你到了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对了,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晚上和哨子他们聚聚吧,你这一阵子不露面,大家挺想你的,二小姐嚷着要去追杀你个无情无义的南北呢”,说着,电话里传出一阵大笑。
张胜也笑了:“好好,你安排吧,但是如果又要拼酒,那愚兄可恕不奉陪。”
关掉手机,张胜对郭胖子笑吟吟地道:“你忙你的,我回公司里安排一下,然后回城一趟。”
副总经理办公室内,楚文楼正声色俱厉地训斥着面前的一个女工:“这批货是发给市里几十家大酒楼、饭店的,所以才连夜加班赶制,你是干什么吃的,嗯?连切片机都看不住,羊肉卷、牛肉卷都那么厚,能拿来涮锅子吗?”
亮得能当镜子的老板台前,站着一个身段高挑,腰技窈窕、穿蓝色制服,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她眼泪汪汪地低着头,显得十分可怜。
这姑娘眉清目秀,长相宜人,是公司里比较漂亮的一个女孩。高中毕业,在镇上也算高学历了。她叫白心悦,是公司刚刚成立时,张胜亲自招进来的第一批工人中的一个。由于年轻俊俏,冷库的工人开些荤笑话时经常把她挂在嘴上当意淫对象,这女孩的男朋友叫黑子,目前也在汇金实业工作,是新成立的汇金屠宰厂的工人。
白心悦抽泣着说:“楚总,您高抬贵手,就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一开始那机器都正常,我不是第一天干切片这活了,薄厚设定好了就没啥事了,可谁知道四台机子都出了故障问题……”
楚文楼打断她的话,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道:“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确实玩忽职守了,这总没错吧?操作规程规定切片机工作期间不得擅离职守,你离开过,这总没错吧?”
白心悦用手背擦了下眼泪,委曲地点点头,
楚文楼半躺在老板椅上,不紧不慢地道:“还是的呀,那你说,让我怎么高抬贵手?这次放过了你,下回别的工人都有样学样,这厂子还能干下去吗?我联系这些客户容易吗?求爷爷告奶奶,陪笑脸说小话,我才把这些客户争取来,结果……哼!”
白心悦泣声道:“楚总……”
楚文楼不耐地拿起杯子,杯子里水空了,他又不耐烦地放下。
小白倒是机灵,赶紧抢过去替他提过暖瓶,楚文楼并不领情,站起身一边自己倒水,一边说:“我是没办法了,就这还是我给你压着呢,要是事情闹到董事长那儿,你的处分更得严重,别忘了,这厂子是董事长的,你这糟贱的可都是他的钱。”
他坐下来继续训道:“你说你这一晚上都寻思什么去了,啊?就是一开始看了几眼,然后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愣没检查一下,也太没有责任心了。那四台切片机,每台每小时切片八十公斤,四八三百二,四个小时一千二百八十公斤,每公斤10元,这就是一万两千八百块。
当然啦,你可以把它碎了当肉馅卖出去,然后再还厂里的损失,这么算的话你还不算赔,不过我们对这些饭店是有供货合同的,现在延误了人家营业,是要赔偿损失的,这个钱可就大了,你回家按照五万块先准备着吧。”
小悦家境贫寒;别说五万块,一万块对她家来说都是天大的数目,要是让家里知道了这事还不天塌地陷似的?
小悦见识少,没经验,一听这话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道:“楚总,我求求您……”
一语未了,她便双膝一软,“卟嗵”一声跪了下去……
“别别别,你这是干什么?”
楚文楼急忙站起:“这是公司,我又不是旧社会的县太爷,跪我做什么?你……行了行了,你起来,起来说话!”
他刚把小白拉起来,房门“当当”地敲了两下,楚文楼忙压了压手,示意她安静一点。这时张胜推开了房门:“老楚啊……”
他一进来,正看见白心悦抹着眼泪。张胜和她不是很熟,但是记得她的名字。这姑娘很腼腆,每次见到张胜,就红着脸站到一边,让他先过去以示敬意,至于敬称,大多数时候只见她嘴唇嚅动,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就没一次听清过。
一见是张胜出现,楚文楼忙站起来迎向他,同时不动声色地继续训斥白心悦:“你的问题,不是写份检讨那么简单的!一个老员工,违章操作,性质多么严重!影响多么恶劣?”
张胜一听,估计是冷库管理工作上的事,楚文楼是公司副总经理,主抓的就是冷库方面,出了问题予以处理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自已没必要事事插手过问。
这既是维护副手的权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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