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45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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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头儿也是一笑:“现在见了我这个很容易诿过欺骗地傻老头子,对唾手可得的财物,是否仍不肯贪,才是试炼人心的开始,一箪食、一瓢饮,古往今来,不过颜回一人。富贵如龙,游尽五湖四海,贫穷如虎,惊散九族六亲。钱呐,嘿……,贪与不贪,一念之间。看他如何选择,考验,才刚刚开始。”

    板王脸上掠过一片杀气:“老爷子说的是。贪,贬他做虫;不贪,捧他做龙,看他的造化了!”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50章计中计

    张胜回到小旅店,一个帆布包就像烫手的山芋,放在哪儿都不放心,在屋里折腾了良久,干脆掀开被褥把它放到枕头的位置,然后丢开枕头直接睡到了上面。

    张胜关了灯,双手枕在脑上犯起了核计。这个周书凯人是不会错了,肯定是文哥要他见的人,这人一定甚得文哥信任,甚至可能是他的本家长辈。

    可是这个周书凯四年前退休,三年前患上老年痴呆症,而文哥至少被关押了五年,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认为最靠得住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健忘、神智混乱的老人,现在自己怎么办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应该把东西交给周书凯。可是这个老人现在根本无法清醒的处理事情,这些钻石黄金交到他手上,他会不会神智混乱到随意拿去送人都不好说,以他健忘的xìng子,就是随手扔到哪里,后果也同样难以预料,交给他,是一种负责任的做法吗?

    可是文哥远在东北,而且被关在看守所里,他在里面逍遥的很,但是仅仅限于逍遥于法内,却没有能力逍遥于法外。他的电脑只能打打游戏,没法上网,他在狱中没有手机电话,只能通过熟人会见时获得一些外面的消息,自己现在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身边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惹祸上身。张胜并没有忘记在机场被人追踪和接机口出现的那个便衣,种种迹象表明,他在牢里与文哥接触密切,出狱后又突然南下的行径,很可能已经引起了jǐng方的注意。一着不慎。不但有负他人所托,而且自己还得因罪再次入狱,现在如何是好?

    不负责任而尽了责任的做法,就是把东西交给周书凯,但是张胜不认为这算是忠诚地履行了承喏。文哥要他把东西交给地人,不但是文哥极其信任的一个人,而且这人要能帮他把财产分配给他的家人,而自己现在交出去,只是求得个人心安,根本不算完成承喏。

    不交出去难道带着这些东西坐火车回东北。征得文哥的意见再说?不行,那样太不安全,一个不慎,便是人财两空。再说,文哥听了,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

    张胜越想越是头痛,他忽地又想到一个办法:不知这个周书凯还有没有家人,如果把东西交给他的家人……?

    不行,那样也不行,文哥交待的资料太少。他和周书凯到底是不是一家人还不好说,如果这个周书凯的家人见到这笔财富起了贪念据为己有……

    张胜烦恼地叹了口气。

    “如果……把这东西都留下。或者留下大半,以周老爷子现在的状态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就算将来和文哥的家人对质,也照样拿捏不住自己地把柄吧?”

    秉承一个信念,不肯逾越,能做到的人其实很多。就像枪林弹雨的战场上,一咬牙,举起枪就玩命儿似的往上冲的战士很多,但是在牢房中受尽种种折磨仍不屈服的,那些临战不怕死的。却未必个个做得到。

    如果条件许可,可以做到死无对证,永远不会把他的yīn暗暴露于别人面前的同时,有机会得到一笔巨额财富。仍能做到财帛不动心,那才是意志坚如铁石,张胜做到了。

    这个诱人的想法只是攸然一闪。掠过他地心头,随即便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可以破落,但不做钱的奴隶;他也想获得财富,但不靠出卖灵魂来获得。

    寻思良久,张胜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他目前能想到地一个最妥当的办法……

    “喂,小同啊,唉,你这孩子,你都半年多没来看姥爷了,你小时候啊,亏得姥爷这么疼你,唉,我这大外孙子不孝顺啊。”周书凯对着话机唠叨,再次登门拜访的张胜无奈地坐在一边,等着老人说完。

    “嗯,我知道你忙,单位效益怎么样啊?要是受人欺侮,就回家跟你妈妈做生意吧。店再小,也是自己当老板,在单位混的再好,还不是给人打工?宁不鸡头,不为牛后,懂吗?”

    “你上班几年了,当领导了吗?什么,没当?”老头儿火了,象个孩子似的,委曲地道:“你说你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要能力有能力、要资历有资历,咋就连个官儿都没当……,哦?当官啦?那还好……”

    周老头儿立即转怒为喜,只听他东拉西扯地又说了半天,嘱咐的东西东一下西一下很多都完全不挨边,好不容

    满意足地摞了电话。

    “呵呵,老爷子给家里人打电话呢?”张胜赶紧陪笑道。

    “嗯,呵呵,给我闺女打个电话。”

    “嘎?闺女?”

    “嗯,是啊。”

    张胜干笑两声,暗暗一抹头上冷汗,他随口问道:“哦,她在哪儿上班啊?”

    “上啥班啊?他才大二,我这外孙子啊,学习可好着呢。”

    “>

    —

    张胜一脸挫败,彻底打消了询问他家里人状况的想法。

    这老头儿,果然得了老年痴呆症,说话颠三倒四逻辑不清,记xìng差得离谱,想必他的家人接了电话也只是随口敷衍,像哄小孩儿似的顺口随着他的问话瞎说。这笔财物,不能就这么交给他。

    想到这儿,张胜暗暗坚定了想法,

    周老头儿拿起水烟袋咕噜了两口,忽然抬头问道:“对了,你是哪位啊,找我啥事儿?”

    张胜咽了口唾沫,便把事先编好地理由说了一遍:“老先生,您忘了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是你家孩子的朋友,做生意的,路过这儿,要在这儿玩两天。这挎包里的东西比较贵重,要寄存到银行去,可我不是本地人,办理保险箱业务有点费劲儿,得麻烦您一趟,用您地名义存上,您拿着身份证,我掌着密码,等取的时候,麻烦您老再陪我去一趟。哦!我出差前给您打过电话,您同意了的。”

    “有这事儿?”老头摸着后脑勺,点头道:“有印象,有点印象,嗯,我想起来了。那……你要去哪儿存呐,远不远?”

    “不远不远,您只要带上身份证就成,就是‘纱帽河’路口那家大银行,咱们走着去就行,一会儿我再把您送回来。”

    说到这儿,张胜提心吊胆地问:“您地身份证儿……还找得到吧?”

    老头一呆:“身份证儿,我平时还真不用那玩意儿,我找找。”

    他衣兜裤兜内兜外兜一通翻,找出一堆东西放在桌上,里边赫然有张身份证,结果他却愁眉苦脸地说:“你看看,这岁数大了,记xìng就是不好,我进屋找找去。”

    “别别别,”张胜连忙拦住,拿起那张身份证和他比对了一下,如释重负地说:“这不在这儿呢嘛,您揣好,咱们这就去,您看行吗?”

    “好,好好,今天天气好,咱们出去晒晒太阳。”老头儿步履蹒跚,还顺手抄起了一个小马扎。

    张胜哭笑不得地陪他出去,连哄带劝地骗着这老小孩儿沿小巷向外走。这里一溜儿七扭八歪的小平房,大多是老式建筑,自己筑着院子,在那热闹喧嚣的女人街不远处,这条巷子却异着宁静。

    张胜斜挎着背帆布包,一手揣在裤兜里,用胳膊夹紧了帆布包,另一只手搀着周老头儿,慢慢向巷外走。

    小巷里有许多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不过来往的行人不多,张胜搀着老头离开他的住处不到一百米远,突然肩上一紧,几乎被人扯了一个跟头,周老头儿被他一带,“卟嗵”一跤摔在地上。

    他踉跄站住,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小青年正死死扯住他的挎包。

    “抢包的!”这个念头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他的心头。这包里放的可不是手机钥匙和几百元钱啊,那可是能让人一夜之间变chéngrén上人的一笔巨资啊,张胜急忙扯住包带,狠狠一拳击去。

    “哎呀!”那小青年被他打个趔趄,这时从小巷里又窜出两个青年,和方才那人一起对他拳打脚踢,张胜双拳难敌六手,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一跤摔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那包被他们一把扯下。

    张胜目眦yù裂,他挣扎爬起,抢包的人已脚步飞快,闪了几闪,就消失在那一片七扭八歪的平房建筑群中。那是由于百姓违章私建了些院墙、厕所、小仓库一类的东西,到处占道,弄得小巷犹如犬齿,忽宽忽细道路不直,里边又四通八达犹如蛛网,人跑进去片刻就不见了踪了。

    另两个流氓拖延了他一会儿,一见同伙成功跑掉,打个呼哨,也分别蹿进了不同方向的里弄。张胜失魂落魄地爬起来,一颗心就像沉进了万丈深渊,脸上已不见半点血sè。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51章担当

    张胜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发狂般地往巷口追去,跑到分岔口,却只见巷陌深深,哪里还有劫犯的人影,一时觉得天昏地暗,拿拳头狠狠地往墙上砸去。

    从指间传来的疼痛感让张胜一下子清醒过来,蓦地想起周老爷子还被摔在地上,得赶紧回去看看。

    张胜转回巷道里,果然看到周老爷子还一屁股坐在地上,忙上前把他扶了起来。连声问道:“老爷子你没事吧?”

    周老爷子摸摸自己的小马扎,一脸茫然地问道:“咱们不是出来晒太阳嘛?哪个小杂种把我撞倒了?这样不懂礼貌的小子,真该好好教训一下。”

    张胜强忍住心里的悲苦,只得顺着他的话说:“呃,是一个骑车的小伙子不小心,把你撞倒了,我想追没追上……老爷子你没事吧?”

    周老爷子拍拍屁股,摸摸身子,道:“还好老头子我身子骨硬朗,好象就屁股有点疼……哎,你这同志叫啥来着?我们这是出来干嘛了?”

    张胜心里苦不堪言,只好说:“老爷子你刚才摔了一跤,我还是扶你回去歇歇吧。”

    “不晒太阳了呀?”周老爷子望着手里的小马扎,有点恋恋不舍地问。

    张胜好说歹说,总算把周老爷子扶回的屋里,安顿好之后就想离去。周书凯忽然叫住了他:“小伙子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这小脸煞白煞白的,怪吓人的。”

    “我……我只是有点水土不服,闹肚子。嗯,闹肚子。”张胜说完这句话,赶紧出了门。一走出周家院门,两行悲苦的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他一出去,周老头儿迷茫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像个老顽童似地嘿嘿一笑,转身溜进了里屋。

    靠后窗户放着一张民国时的老花梨阳回纹的插角画桌,桌上放着一个帆布包,包前堆着里边翻出的东西,板王就守在桌旁。周老头儿眯眼一笑,问道:“嘛都不缺吗?”

    板王毕恭毕敬地说:“简单清点了一下,数目都对。只那钻石我可不认得真假,得您老鉴别。”

    周老头儿在桌前坐下,打开盒子,用两指拈出一颗晶莹剔透、红若朝霞的彩钻,眯着眼瞧了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这颗红钻,还是我当初亲手切割抛光的,呵呵,现在看起来,它还是那么的光彩夺目。物是人非啊,我老了。阿文倒了,呼啦啦似大厦倾,昏惨惨似……,唉!”

    从张胜那儿抢来的帆布包中取出的东西,美钞、公债、黄金、钻石,目迷五sè,彩光斑斓,堆满了一桌子。就连板王看着,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吗?钻石从地底深处被采掘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光芒。它们看起来就像一块块黯淡地明矾,毫无光彩,也不出众。”

    周老头儿从不同的角度欣赏着那枚钻石的光彩:“不知晓,一颗钻坯看起来并不起眼。必须经过仔细的切磨、加工,才会成为我们所惯见的闪烁生辉的钻石。每一颗璀璨的美钻都凝聚了首饰匠的无尽智慧,是他们赋予了钻石真正的生命。”

    板王微笑道:“老爷子是此道行家。我是门外汉,要不是您说,我还真以为钻石一挖出来就是那个样儿,呵呵,明矾的模样?这要是我在山里挖到一块,一定随手扔掉了。”

    周书凯微微一笑:“原钻也不是挖出来就件件可用,首先还要选型,要准确判断哪一颗原钻才是可塑之才,通常只有一半地原钻会被选中。接下来,就是琢型的设计,它应该有几个面,怎样才能最大限度地散发出光彩?

    这些都要考虑良久,琢型之后,接下来地切割、打磨和抛光,更是丝毫马虎不得。一点疏忽,都会毁了一颗美钻的未来。极品的钻石,由几名技艺最jīng湛的技师,耗费几个月甚至数年的时光来琢磨它也毫不稀奇,但是……值得的,当它展示在世人面前时,你会知道,它独一无二。”

    他说到这儿,蹙了蹙眉,叹道:“对付一个老年痴呆的人很简单,况且昨天有许多人可以证明他来过,如果他想把财产匿下,大可编造理由说昨天已经把东西交给了我。今天,他既然来了,还把这些东西又带了来,若依我看,品xìng这方面,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看他这两天办事,也算小心谨慎,若不是他对我这个指定的接收人没有戒心,被我们以有心算了无心,他也不会吃了大亏。嗯……,忠于承喏,难得;不轻易卸责,难得;财帛不动其心,难得;内不欺己,外不欺人,上不欺天,难得;忠人之事,我觉得,这一波三折的考验已经够了,今天这一出,对他有点残酷。”

    板王抿了抿嘴唇,叹道:“文哥说,每一个君王的登基,都要慎之又慎。尤其是他地王国,需要的不是一位守成之君,而是一个能临危不乱,力挽狂澜、有魄力,敢担当的继承者,不能不小心。”

    周老头儿摇摇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阿文太苛刻了些,万一这最后一关他过不去,是他的损失,对阿文来说,何尝不是?”

    板王闻之默然。

    张胜一夜未睡,他没有想到千小心万小心,最终还是出了大岔子。殊不知意外意外,若是事先想得到,又怎么能算是意外?

    他没办法报jǐng,此时也没办法对周老头儿再言明真相,一切都已经晚了。把老头儿送回去,张胜失魂落魄地返回了住处,他一夜未眠,熬红了双眼。又愧又急之下,急火攻心,嘴上都起了水泡。胡子拉茬,饱受jīng神地折磨。

    他自认没有做错,就这么把钱丢给一个生活不能处理、神智时常处于混乱状态的老人,算是尽到了责任吗?钱又不能丢在旅馆里,他自己的行踪也见不得光,在本地更没有什么亲戚朋友,本想尽快存入银行保险箱,然后返回东北把事情向文哥说一遍。

    以老人那健忘地xìng子,恐怕他转眼就会把此事忘记。不过他有身份证,张胜掌握密码钥匙。这就是一种相互制约,没有他在,张胜独自一人取不出这笔财富,他是文哥指定地接收人,但是他如果独自一人去取,没有密码,就算掌握着钥匙,以挂失封箱重新办理手续的条件,没有半个月时间也休想把东西取出来,这段时间足以让他获知文哥的意见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会被抢包的给害了。来时只听说广州抢包的十分猖獗,

    里竟会有人盯上他看似毫不起眼的帆布包?

    事已至此,他不能推卸责任,他已预见到,一旦文哥听到这个消息,绝不会再相信他,一定会认为是他见财起意,藏下了这笔巨款,他不止会恨自己入骨,甚至会想办法要自己的命。

    但是。他既不能逃之夭夭,也不能利用周老人的健忘和愚傻谎称东西已经交给了他,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错了就是错了,哪怕被人当成一个无耻小人。哪怕此去等待他的是死亡之旅,他也必须给人家一个交待。

    “……,现在。我们为您示范安全带地使用方式,……属扣插入,然后拉紧即可。”

    很巧,乘坐的还是那个“不许在手机上打飞机”的空姐所在的航班,她正面带职业化微笑拿着安全带做着示范动作,但是张胜神思恍惚,已经无心欣赏她的美丽了。

    “当客舱失压时,氧气面罩会自动落下,请把它拉下,将面罩盖住您的口鼻部位。如果您带有小孩,请在自己戴好氧气面罩之后再协助他人……”

    “小姐,我要是带着好几个孩子,那我先给谁戴啊?”一个年青人笑嘻嘻地挑逗她。

    —

    张胜是第二次坐飞机,还真不知道在飞机上还有人敢随便调戏空姐,不禁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其实这倒是张胜想多了,因为接触少,大家才觉得空姐高不可攀。其实不然,空姐也是服务员,只是工作xìng质,不是常人经常可以见到的,才觉得神秘而诱惑。这只是一种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心理作樂,其实空姐也很普通,工作也很辛苦。

    而且,空姐也不像大家想像的那样漂亮,航空公司地宣传册上当然会印上最漂亮的空姐来做宣传,大部分空姐相貌其实很普通,一个只有百十来人地公司里,要找出三五个比她们好看的也很容易。

    不过这个叫唐小爱的空姐确实很漂亮,甜葡萄似的大眼睛,明玉似的脸蛋,樱红的小嘴,非常“卡哇一”,再配上曲线毕现的空姐装,也难怪受到年轻男人的垂涎。

    演示结束了,那个年轻人没有得到回答,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小姐,我要是带着好几个孩子,那时间紧迫时,我先给谁戴啊?”

    大家都笑看向那个空姐,看她怎么答复。唐小姐显然有点生气,眉尖挑起,杏眼也变大了些,但是当着这么多人,她不好发作,只好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是那样,请您现在就想好,比较疼爱哪一个。”

    “哈哈哈……”,乘客们都开怀大笑起来,就是满腔愁绪的张胜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先生,您的行李最好放在行李架上,防止飞机颠簸时发生意外。”唐姓空姐走过来,看到那个年青人地脚下放着一个大皮包,便客气地说道。

    “请你帮我拿上去吧。”那个年轻人得意洋洋地瞟着她。

    走到近处,张胜再次看清了她的胸牌:“唐小爱。”

    她拎了拎那皮包:“先生,对不起。我自己一个人抬不动,一起好吗?”

    那个旅客颠着腿儿说:“你们不是天使吗?天使还放不上去?”

    唐小姐忍着气道:“可您是上帝啊,上dìdū放不上去,我天使能放上去吗?”

    两个人的对话再次引起一阵笑声。

    飞机在平稳飞行阶段。备餐室里,两个空姐准备着食物和饮料,其中一个说:“小爱,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呀?那些难应付的客人,你还更不能得罪,一个不好就要扣奖金地。”

    唐小爱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那个年轻稍长的空姐扭头看看她,忽然贴近她地耳朵,轻笑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来了?”

    唐小爱怏怏不乐地说:“来了就好了。就是因为没来……”

    “啊!”那个空姐连忙捂住嘴,她偷眼向外瞅瞅,压低嗓门问:“不是吧你,有了?”

    唐小爱扁扁嘴:“可能……”

    “真是不小心,跟他说了吗?”

    “我也发现,还没跟老徐说。”

    “那……”

    这时门帘拉开了,乘务长站在门口催促道:“你们两个,快一点儿。”

    两人连忙停止谈话,推着准备好地餐车走了出去。

    “你好,请问喝点什么饮料?”

    “你好。请问……”

    张胜抬头看看饮料车:“有酒吗?”

    唐小爱怔了怔,一般来说。北方人乘飞机喜欢喝点啤酒,南方人基本是喝饮料的,所以啤酒她没有备在车上。她随即说道:“请稍等。”然后快步向备餐室走去。

    片刻的功夫,唐小爱拿了罐啤酒回来。

    “谢谢!”张胜启开罐口,狠狠地灌了一口。唐小爱已经不记得他了,她推着餐车继续向前走去。

    当她推着饮料车又走回来时,张胜递过了一个空罐:“谢谢,请再给我一罐。”

    “先生,在飞机上不能饮酒过量……”

    “哈……”,张胜脸上殊无笑意。淡淡地道:“一罐啤酒,醉不死人的。”

    唐小爱瞟了他一眼,接过空罐再度向备餐室走去。

    “唉!要是真醉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张胜喃喃地说着。扭头看见唐小爱向他走来,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道了声谢。接过来开罐又狠狠灌了一口。

    两罐啤酒下肚,因为喝的急,张胜两眼有些懵然,他怔了一会儿,想考虑见到文哥时的说辞,偏偏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手指,紧张地扣着指甲,他实在想不出见到文哥时该如何开口。这个人已经成了犯人,他费尽心机的棺材本被自己这个付以信任地朋友给弄丢了,要他如何开口?

    “呀!”张胜轻轻痛呼了一声,他用拇指扣着另一只手的指甲,不小心撕的力度大了些,指甲斜斜入肉,这一下没把指甲扯下来,却一直裂到了肉里。

    他抬头看看,招手唤道:“小姐。”

    唐小爱应声走过来,jǐng惕地看着他:“先生,方才我已经为您破了例,酒不能再喝了。”

    张胜苦笑一声:“我不喝酒,我是想问,呃……你有指甲刀吗?”

    唐小爱一脸郁闷,翻了他一个白眼,说:“先生,您当我是小叮当啊……”

    “唉,没有就算了。”张胜意志消沉地说。

    唐小爱看看他,轻轻撇撇嘴

    走开了,一会儿功夫,拿着一个指甲刀送回来,冷冰“这是我自己的,借你用。”

    “谢谢。”张胜摇摇头:“不用了。”

    他举举手指,苦笑道:“我自己咬下来了。”

    飞机的行程时间并不久,张胜百无聊赖地坐在飞机上,始终想不出一套得体可信的说辞。当他重又站在地面上的时候,茫然站了许久,拿着电话想打给家里,想想又放弃,想打给钟情,终是也没有提起勇气,最后他钻进一辆出租车,只简短说了一句话:“去市第一看守所。”

    重新站在这里,他的身份已不是犯人,可是张胜的心里,不像是正在等着会见一个犯人,却象是等着对他宣判裁决的法官。他地双腿紧张得都有些发抖。

    “胜子,你回来了!”

    文哥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见到他,双眼闪过一抹欢喜地光,步伐也加快了。

    “文哥!”张胜连忙迎上去,隔着两步远,再无勇气走近去,黯然低下了头。

    这里不是隔着铁栏地会见室,由于文哥在里面的特殊能量,他们相见的地方是一间审讯室。中间没有隔断,旁边也没有人监控他们的言行。

    文哥见他情形,眼角微微一跳,脸上仍保持着微笑,但是语气已经淡了下来:“胜子,怎么了?”

    “文哥,我……有负所托。”

    文哥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脸上浅浅的纹路里隐隐腾起一种酷厉的杀气:“出了什么事?”

    张胜没有勇气抬头,他感觉到眼前的文哥好象突然变成了一座冰山,森厉的可怕。

    “文哥。我到了那里,按你说地。找到了里面地东西……”

    “继续!”

    “那些东西太贵重了,我没敢带回旅店,所以马上就去找周书凯周老先生。但是到了那里,我却发现,周老先生已经……,他……患上了老年痴呆。”

    文哥皱了皱眉,脸上神sè稍缓:“老年痴呆?”

    “是,他四年前从珠宝公司退休,三年前就患上了老年痴呆症,我去见他的时候。他的病况已经很重了,记忆力奇差,熟人也常常记不起来,说话语无伦次。办事毫无逻辑。您交待给我的事情,是要我把东西交给他,但是他那副样子。这些贵重地东西,我实在无法冒险给他。”

    文哥脸上的神sè缓和下来:“这样啊……,他患了老年痴呆?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一只稳定而又充满了友情地手搭上了张胜的肩膀,轻轻一拍,安慰道:“原来你是说这个呀,你做地没有错,这种情形下,东西是不能交出去的。呵呵,看来我是宝刀未老,慧眼识人呐,东西呢?”

    张胜地脸抽搐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东西……被人抢走了。”

    文哥怔住了,像石像一般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变,但是脸sè已萧煞如秋霜,张胜也没有动,他咬了咬牙,低低地说:“我不能带着那些东西回来,太不安全,而且……我说不清。所以……我想把东西存进银行保管箱,我带了他一起去的,想用他的身份证存起,然后回来问你进一步的决定,但是……我碰到了一伙抢包的……”

    话终于说完了,他绷紧如弓弦的身子也终于放松下来,坦然面对着文哥,轻轻地说:“事情……就是这样,我没说谎。”

    文哥凝视着他,眼中渐渐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那讥诮、冷漠和轻蔑,刺疼了张胜的心,他忽然脸sè胀红,低吼道:“我没说谎!”

    搭在肩上的手渐渐滑下去,文哥转过身,一步步向房门走去。

    “你如果不信,尽管杀了我吧!”张胜冲动地叫,被人冤屈、有口莫辩地滋味真是最难受的一种情感,那痛苦,比最心爱的人离去还要深刻。

    文哥头也不回,他只摆了摆手,淡淡地说:“杀人,如果不能解决什么问题,那又何必杀人?”

    “我无法找回那笔钱,但我不会推卸我的责任!”张胜地话说的掷地有声,文哥站住了脚步。

    “我在桥西开发区三家厂子里还有些股份,可以全部转入你的名下!”张胜忍痛说道:“还有,除非我张胜这一生就此没落,否则,我欠下地债,早晚会还。一言喏之,一生守之!文哥,请相信我!”

    文哥霍然回头,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许久许久,他脸上的神sè从容下来:“胜子,不信一个人很容易,信一个人却很难,尤其是你这样离奇的理由。我不得不怀疑……”

    张胜的神情又激动起来。

    “不过,现在我选择相信你!”

    “文哥!”张胜眼中一下涌出激动的泪水,泪光莹然地看着他模糊的身影。

    文哥重又走回来,摇摇头说:“钱财身外物,有固然好,没有也就罢了。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费尽心机也拿不走,你的那些股份,我不要,这趟温州之行,你当没有发生过好了。”

    “不,能还你的,我先还你。还不起的,我先欠着,文哥,等我准备好了,我再来。”

    张胜说完,抱了抱拳,一转身便走了出去。

    他前脚出去,后面边门儿便开了,板王走进来,悄悄站到文哥身旁。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

    文哥头也不回地问道。

    “周老说……他很不错。”

    文哥笑笑:“先做人,后做事。做人看品xìng,做事看能力。他的品xìng是经得过考验了,现在要看看他有没有灵xìng,是不是这块材料了。”

    板王点点头说:“文哥,他很有担当,我欣赏他这份义气。”

    文哥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点?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他给我的,我将来会千倍、、万倍的尝还给他。你帮我做件事。”

    “文哥请吩咐。”

    文哥说道:“我对他几个月的熏陶,还不足以他让在证券市场兴风作浪。叫眼镜过来帮他,呵呵,欠了我一屁股债,他想还,唯一的方法就是进军证券业了。”

    他想了想,目光一闪道:“叫周周也过来,让她自己安排一个方便接近张胜的身份。”

    板王一怔,吃惊地道:“大小姐?”文哥莞尔一笑“吃惊甚么,她当然该来看看。”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52章爱如水晶

    张胜来到水产批发市场的时候,已经散市了,只有三三两两的散客还在大厅里晃悠,希冀买点便宜货。

    地面上到处扔着鱼的内脏和一些死虾,清扫工还没开始清扫,商贩们有的聚在一起讨论今天的行情,有的独自在整理货品,张胜踮着脚在腥臭的空气中向前走着。

    钟情也正在市场里转悠着,只要有暇,她就会在市场上走走,而每天开市散市的时候,她更是一定会出现,这还是跟着张胜学到的习惯,以前张胜在汇金公司的时候,每天早晚必定巡视全公司一圈,钟情时常陪着,便也养成了习惯。

    而这习惯,张胜却是学自张二蛋。商场上风风雨雨,风云人物一代代起落,无论是功成名就还是折戟沉沙,很快沦为历史的泡沫,但是他们优秀的一面,总是会通过种种途径、种种方式传承下去的。

    “哎哟,钟姐,您老人家视察来了。哈哈,你看看,我这阳澄湖的大闸蟹怎么样,多肥啊,时令正好,掀开盖儿全是黄啊,又鲜又香。来来,您拿几斤回去尝尝鲜。”

    王胡子系着黑皮围裙,笑容可掬地说。

    钟情正弯腰看着他的水产,听了他的话直起腰来,又看着塑料筒里吐着泡泡的大闸蟹,笑问:“嗯,个头儿是真不小,多少钱一斤呐?”

    王胡子一听,摆手道:“瞧您这话儿说的,您钟姐肯吃我家的螃蟹,那是我的面子啊,哪能收钱呀?您拿走。拿走拿走,尝个新鲜。”

    王胡子说着,已麻利地抄起十多只大闸蟹,装到一个网兜里,系了个活扣,笑嘻嘻地往钟情手里塞。

    钟情没接,一双凤目瞟着他,似笑非笑地说:“阳澄湖大闸蟹,你这……真是阳澄湖的螃蟹?”

    “那是啊,正宗阳澄湖大闸蟹。空运来地。”王胡子一拍胸脯说。

    “王胡子,真佛面前不烧假香,我听说,你这是东营黄河口的大闸蟹吧?”钟情瞟着他问。

    王胡子瞪眼道:“谁说的?哪个乱嚼舌根子,到钟姐那儿告我的黑状?”

    随即他又嘿嘿一笑,凑近钟情道:“哎哟我的老佛爷,您是一双慧眼呐,得得得,对您啊,我还真不敢胡说八道。”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钟姐,您小着点声儿说呀。嗨嗨。这的确是黄河口的大闸蟹,不过……无论是个头儿,味道儿,它可丝毫不丝阳澄湖的差。咱们行内的人其实都知道,南有阳澄湖,北有黄河口,这两个地方出的大闸蟹,那是半斤八两。

    再说了,怕是您还不知道呢吧?阳澄湖地大闸蟹、洪泽湖的大闸蟹,那蟹苗几乎全是从东营黄河口买过去的。两家他本来从根上就是一家。”

    “嗯。所以,每年都有不少商贩购进黄河口大闸蟹当作阳澄湖大闸蟹出售,包括你老王,对吧?”

    钟情板起俏脸。严肃地说:“王胡子,不管它东营黄河口的螃蟹口味、个头儿是不是阳澄湖的有区别,毕竟产地不同。阳澄湖的牌子已经打响了。所以它售价高,你这黄河口的螃蟹进价比它低得多,也按它的售价卖,合适吗?”

    王胡子苦起一张脸,急扯白脸地说:“钟姐,现在做买卖谁那么实诚啊?就是南边,也有不少商贩去黄河口买螃蟹,当阳澄湖蟹卖呢,再说……味道本来就差不多啊。”

    “可在我这儿不成!”

    钟情脸上带着笑,声音却不容置疑:“天津的‘狗不理’就那么好吃?凭什么那么贵啊?牌子!你甭管它值不值,吃的就是那个牌子。

    阳澄湖地大闸蟹就算和黄河口的大闸蟹味道一般无二,也不能换着牌子卖呀,眼看着中秋了,买螃蟹地多了,要是来个行家认出来,臭的可不是你一个,而是我这汇金水产批发的招牌。”

    “钟姐……”,王胡子一脸哀求相。

    “没得商量,明天把牌子换喽!”

    钟情吩咐完转身yù走,忽又扭头道:“对了,我让人做了几块宣传牌子,上边有东营黄河口大闸蟹和阳澄湖大闸蟹的对比照片,以及食客对两种大闸蟹的口味对比介绍,还有两边儿蟹苗大多出自一家的一些信息,明天会在你们这些销售螃蟹的档口上面悬挂起来。相信这一来买你家螃蟹的就会多了,只是这价格你得降一降,王胡子,生意还得老老实实的做,那才长长久久,咱可不能做一锤子买卖。”

    “喛,喛,麻烦你了,钟姐。”

    一听人家还给他办了这么些事,可谓仁至义尽,王胡子虽仍不是非常情愿,可也心服口服,只得听从吩咐。

    “胜子!”钟情一转身,就看见端着胳膊正欣赏地看着她的张胜,不由喜出望外,几乎马上就要忘形地扑过去,扑到他地怀里,好在她及时清醒过来,站住了身子,深情地望了他一眼,扭头对身边一个工作人员吩咐几句,这才款款走到张胜身边。

    她虽尽量掩饰,但那步态神态,还是透出了几分小女人的味道,方才的女强人形象荡然不见。

    两个人并排向后面的办公楼走去,钟情满心欢喜地说:“什么时候回来地,怎么没打电话给我,我好去接你呀。”

    张胜笑笑说:“不用了,我打个车一样回来,你这里比较忙,咱们还用那么客气?”

    钟情听了心里一甜,她掠了掠鬓边的发丝,含羞带笑,没有说话。

    远远的,王胡子踮着脚尖儿往这儿看:“我说,那人谁呀,咱们钟姐咋一见了他就象母老虎变成小猫咪儿似地?”

    “瞎说什么!”那个市场管理员小声说:“那个就是咱们汇金原来的大老板张胜,知道吗?”

    “哦。哦,是他呀,我说着呢,这就难怪了。”王胡子恍然大悟。

    “回过家了么?”钟情端着一杯香气扑鼻的龙井放到张胜身前茶几上,,温柔地笑问。

    “还没,”张胜一拉,钟情便坐到了沙发上,温驯地贴着他地身子。

    “我已经长大了,父母越老。越希望儿子能陪在身边。而儿子长大,却希望能离开父母的羽翼地更广阔的地方拼搏一番。有时候怕父母唠叼,宁可不回家,孰不知那只是父母亲的关心,等到儿女有耐心听父母的唠叼时,却很少有机会听到了。”

    —

    张胜大发感慨:“我想在我父母眼中,会觉得我比弟弟有出息。但是有出息的定义是什么呢?像弟弟那样活着,或许才是幸福,对父母来说,才是最好的回报。我弟弟现在搬回家里,还给爸妈生了个可爱的小孙女。他能照顾父母,他们的小孙女给他们带来快乐,而我追求的事业,到底为了什么,连我自己都迷茫了。”

    “胜子,怎么了?是不是去南方地事不太顺利,怎么大发感慨的。”钟情温柔地轻抚他的额头,关切地问。

    张胜轻轻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钟姐,男人是这样。女人更是这样,你有没有想过把父母接到身边,再找个情同意合的男人嫁了,平平静静地过rì子?”

    钟情定定地看着他。脸sè慢慢发白,声音也有点发颤:“我就知道……,总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你……你找回小璐还是若兰,要赶我离开了么?”

    张胜一呆,随即苦笑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钟情泪光莹然,快要哭出来了,听他这么说才放心,有些委曲地说:“我的父母和弟弟生活在一块儿呢,每年,我会回去陪他们一段时间。在这里,我过的很好、很充实,而且……”

    她咬咬唇,略现几分羞意:“我已经有了你,知足了,其他的……我已经不想了。”

    “钟情,你知道吗,我可是一无所有了。”

    钟情有些着恼:“你又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张胜打断她的话,笑了笑:“我在三家公司、厂子地股份,很快就要转移到别人名下,我欠了人家一笔很大的债。”

    钟情地脸sè凝重起来:“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胜摇摇头,疲倦地说:“我不想说了。”

    “好,不说便不说吧。”

    钟情见他情绪不佳,忙哄着他说。她顿了顿,又问:“把你名下的股份全转过去,还差多少?”

    “唔……,汇金公司都在的时候,恐怕总资产也不够还的。”

    钟情一听,眼神黯淡下来。她本想如果差的不多,大不了把水产批发市场全盘给人家,替他把债还清了,这一来就没了希望。

    “我今天来,是要把股份转出的消息告诉你,你是大老板,有权知道。我还得去知会胖子和黑子一声,我走了。”

    “嗯,早去早回,晚上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晚上?”

    张胜诧异地站住了:“你没听明白吗,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钟情先是一愣,然后渐渐恍然,双眸中涌起一团怒火,嗓音也僵硬了:“张胜,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当我图你?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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