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钱高手在花都 第 44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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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你大!”

    “不是理由。”

    “我……我嫁过人。有过情人,还被好多人听到那不堪的……”

    “关我屁事?”

    “你……,你……”。钟情被欺压得上身一下子倒回沙发上,这一下成了更加毫无反抗的姿势。

    “你现在说什么当然都好,可是……一旦得到了我,你会在意,你会嫌弃……”

    “所以你自卑,你害怕,你宁可一直像现在这样,是不是?”

    张胜双手拄着沙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钟情有种透不过气儿来的感觉。

    “我在狱里时,有个叫庞杰地人曾经骂过一个因为花罪进去的混蛋,他说他老婆就是给他开一个绿帽子店,只要月月写信、帐上见钱,他就知足。男人拍拍屁股进来了,还要老婆在外面给他守节,给他挣钱“托屉”,给了人家什么啦,谁上辈子欠了他地?我认为骂得很对!他是个流氓,但他看得比我们都要透澈。

    你曾为我付出的何止百倍千倍,你过去的生命中并没有我的存在,我认识的是现在地你,还要你为我漂白过去的历史?那不是疯子就是狂人!”

    钟情软弱地呢喃:“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

    “我不会。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是事实。你所求地,是一份感情的寄托,对你来说,它不一定用xìng来连接。而我不行,我不够冷血,做不到无情无yù;我不是浪子,做不到有yù无情;我不是圣人,做不到有情无yù。”

    他的身子越俯越低,灼热的眸子深深映在钟情的瞳孔里,一字字地说:“那你剩下的,便只有一个选择,要接受,就接受一个有情有yù的我,接受一个完整的我,你接受吗?”

    钟情痴痴地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这个男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他的声调、眼神,太强势了,充满霸道的味道。钟情的心神一阵荡漾,当张胜很认真地说:“如果你不要这样的我,那我会走”时,她叹了口气,然后便象一只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张开她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珍惜眼前人,对他如是,对她,何尝不是?

    手探进轻软的衣衫,张胜抓着她浑圆饱满的胸脯,只觉无比弹滑,充满骄人的紧致与弹xìng。她的两只形状极美,不但有细腻如缎的肤质,更能峰峦般地娇挺着,果然是最完美的圆锥型。

    当张胜的脸感受到她滚烫的鼻息时,手掌忍不住钻进筒裙,贴着平坦柔软的小腹往下插去,指尖划过柔软

    触到滑溜溜的一痕嫩腻时,钟情从鼻子里发出“嗯”吟,两手马上紧紧摁住了他的那只手,不肯让他再动。

    张胜的手指仍可轻微动作,手指贪婪地感受着那一痕娇嫩湿软,他知道女人到了这一步唯有举手投降,所以也不急着仓促下手,反而俯下身来,再次吻上她的嘴,同时那筒裙里的中指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摁。

    钟情“呀”地一声轻呼,突然激动了起来,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主动而热烈地跟他接吻,频频将灵活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任由他尽情地吸吮。

    激|情之吻燃烧了她,也惹得张胜yù焰如炽,他一边继续吻她一边腾手解衣裳。

    钟情被他弄得肉麻兮兮,媚眼如丝地颤声呢语:“别……不要在这里……去里……里面……”

    张胜应声下地,一把抄起了她丰腴动人的身子……

    床沿上,一只白嫩纤秀的脚儿象急风里的花枝儿似的摇荡着,白如剥葱的玉趾无助空悬。

    往上去,是一条完美无瑕的。不只是腿,她的臀股浑圆,连着腰肢大腿地曲线修长圆润。张胜弓着脊背,正贴着她滑腻的臀股奋力冲刺。

    钟情也十分动情,俏脸红得像要喷出火来,娇躯痉挛似地不住扭动,她勾着张胜的脖子,一路亲吻着他地胸膛臂肌。娇躯软绵如酥,鼻音如丝如吟。

    几次三番之后。她又被掀跪在床沿边上,无助的屈膝翘臀,犹如一头小牝犬。两只秀美动人的腿丫悬在床沿外,两瓣粉莹莹颤巍巍的雪股,以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角度妖娆地翘着。

    这一番冲击更形猛烈。张胜的每一次深入,钟情地身子都会娇娇地颤抖一下。此时的她犹如狂风暴雨中地一叶小舟,一头如瀑的秀发披散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纤直的藕臂勉力支撑着身子,圆润的蜂腰被摇得像要折断了似地。

    她头晕眼花,雪白的粉颈都宛若染樱之雪,泛起片片cháo红,可是感觉到张胜已临极限,为讨情郎欢心,还是咬着银牙强力支撑。

    忽然,她尖叫一声,忽然反手抓来,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娇怯模样,雪白地腰肌奇特地收紧,中间现出一条浅浅的弧线,那手推向张胜的大腿,可是只推了两下,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使劲拉向自己,yù仙yù死地从喉底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然后便象一瘫泥似的软在那儿。

    然后,这柔弱无骨的身子强行被张胜又撑了起来,她双膝双肘都无力地撑在床上,披散如墨的秀发把cháo红的俏脸都遮了起来,如波浪般荡漾。

    终于,在她宛若呜呜哀鸣的呻吟声中,云收雨歇、雨过天晴,床铺的吱呀呻吟声停了下来,张胜也象她方才一样软了下去,软软地压在她身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钟情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不住起伏,半晌才睁开浓睫,眸里水汪汪的,娇慵无力地横他一眼,用又轻又软的声音低声呢喃:“我……好象……好象死了一回。”

    张胜听了不觉微笑,男人在床上最大的满足不是来自他的发泄,而是来自于他身下女人的满足,对男人来说,女人的就是一种最的奖赏。

    他用鼻尖轻磨钟情挺翘的鼻尖,低声说:“你若喜欢,待我南下回来,天天都叫你死上几回。”

    钟情大羞,抡起粉拳要打,藕臂落下时却绵绵无力。张胜一把握住她的手,轻抚纤纤玉指,恣意抚捏着,温存半晌才说:“我走之后,家里你帮我照顾一下。”

    “嗯。”钟情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张胜紧了紧她的手指,低声说:“公司交给你啦,不用太劳心费力的,水产批发也罢、冷库公司也罢,基点便不高,维持生意兴隆便已极难得,成不了大气候。你等着我,如果我能成功,终有一rì,我会闯下一番大大的天地,等到恩怨一了,便让你到我身边,再不分开。”

    “嗯!”钟情又应了一声,忽然动情地抱紧了他。

    黄昏,幽暗地光线慵懒地泄在床褥上,张胜枕在钟情臂上沉沉睡去,钟情的喘息依然起伏,她用柔柔的目光注视着张胜熟睡下的面孔,暖暖地笑意中透出一种很复杂地光彩。

    “傻瓜,我若只图大富大贵,在你伶仃入狱时,又岂肯为你苦苦支撑?有你就足够了,就不枉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我愿意做你一生一世的情人。”

    她凑过去,在张胜的额头轻轻一吻,熟睡中的张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挥动了一下手指。钟情轻而无声地笑了,脸上的神情就似无奈地纵容着一个顽皮地孩子,分不清那是羞涩还是怜爱,女人最美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舷窗外,是一片片白云,从上面看上去,就象是南极无边无际的雪地,一座座起伏的雪山绵延不绝,偶尔,那一片银白中出现一道长长的轨迹,象彩虹一般,那是刚刚经过的飞机拖曳出的痕迹。

    今天,张家一门老少,还有钟情、郭胖子夫妇、黑子和小白都赶来送行,难为了钟情,刚刚寻到感情寄托,正是情热之际,当着他们他们的面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一俟不与旁人的目光产生交集,她望向张胜时,那目光立即变得灼热起来,水汪汪的眼里chūn情一片,分外诱人。

    想起她那动人的眼神,张胜的心里一热,他摸出手机,轻轻按下钟情的号码。

    “喂,请不要在手机上打飞机!”

    “啊?”张胜茫然抬起头,四下反应快的旅客一阵轰堂大笑,那个情急口误的空姐一张俏丽的脸蛋羞得绯红。

    “喔,对不起,对不起。”张胜没听出她的语病来,连忙道歉。

    那个空姐把自己口误的账算到了张胜头上,她迁怒地瞪了张胜一眼,恨恨地转身逃开了。

    张胜关掉手机,重又将目光投向舷窗外,心想:“到了再打电话给她吧。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到了吧。”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48章钻石的心

    “先生是一个人?”坐在张胜旁边的女孩儿放下画报,笑盈盈地对他说,看来方才那一幕好笑的情景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

    张胜点点头:“嗯,是的。”

    “去温州公干?”女孩继续问。

    张胜这才瞟了她一眼,很jīng致的一个女孩子,眉清目秀、皓齿红唇,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大的眼睛,身穿一身白sè休闲服,既高贵又优雅,一副都市丽人打扮。

    “呵呵,旅游。”

    “旅游?”女孩张大眼睛,吃吃地笑起来:“温州不是旅游胜地吧,而且还是一个人。”

    张胜脸sè微赧,女孩看出他的窘态,没有追问下去,她嫣然一笑,重又翻开了画报。

    张胜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假寐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觉得肩头有些沉,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旁边那女孩仿佛睡熟了,画报摊在腿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张胜微一侧头,便嗅到了一阵淡淡的幽香,眼光无意间瞥到女孩儿领口间一抹嫩滑的贲痕。

    张胜连忙挪开眼光,望向窗外。舷窗外阳光刺眼,他便把窗盖放了下来,头顶的灯光也关掉了。女孩儿睡的正甜,张胜不好唤醒她,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让肩头保持着最舒适的高度。

    “各位旅客,你们好,我们的飞机将在十五分钟后到达温州永强机场……”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女孩一下惊醒了,一见自己枕在张胜的肩膀上,连忙道歉:“哎呀。先生,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这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碰到地。”张胜一边活动着发麻的肩膀,一边和她开玩笑,打消她的窘态。

    女孩果然笑了:“嗬,真有绅士风度,我叫伊悠,是回温州参加大学同学会的,温州我待过四年。很熟悉呢,你要真是去旅游,等我参加完同学做你的向导好不好?”

    美人巧笑倩兮。不容拒绝,这邀请更是令人想入非非,但张胜笑了笑,却婉言谢绝道:“谢谢你的好意,伊小姐,同学聚会。一定会一块儿游山玩水,喝酒唱歌。呵呵,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哎呀,你这人,真是。”伊悠拿出手机,美目一睨。说“别客气啦,告诉我手机号码,等我参加完‘同学会’就打给你。”

    “真的不必了。我这人比较内向,和陌生人一起结伴而行,浑身不自在。”张胜一笑,再次拒绝,然后扭头望向窗外。

    女孩有点发愣,以她的天生丽质姿质,似乎还从未主动邀请一个男人时被这样拒绝过,她嘴角微微一撇,傲气地收起了手机。

    其实换做平常,有美人儿在侧,虽说不至于动什么歪心思,但与人家拉拉家常,套套近乎,进而妙语如珠,博美人儿一笑,打发掉这段枯燥的旅程的事,相信每个男人都是很乐意去做地,张胜也不例外。

    而现在,张胜深知他帮文哥做的这件事虽不是伤天害理,却一定与法不容,这趟温州之行,要尽量别和不相干的任何人任何事扯上关系,所以他地心很平静,他只是专注于自己要做的事,至于过程的生动或枯燥与否倒是无关紧要了。

    况且,在与钟情那样的水rǔ交融之后,他心中因小璐与若兰的离去而留下的空洞和伤害已经得到了填补和修复,这趟温州之行,艳遇不在他地计划之中。他现在做事,轻易不会因为任何事影响本来的计划,哪怕她是一个魅力超俗地美人。

    温州机场到了,旅客们鱼贯而出。张胜也提起了他的行李箱。

    机舱口,那个曾经阻止他在飞机上打手机的空姐,笑容可掬地站在那儿,每经过两名客人,便微微一鞠躬:“您好,请慢走。”“您好,旅途愉快。”

    当张胜经过门口时,她直起腰来,狠狠剜了张胜一眼。这个女孩一双漂亮泼辣的大眼睛颇似秦若兰,爱屋及乌之下,只是好脾气地向她莞尔一笑,眼角扫过她胸口时,瞥见了她的胸牌:“唐小爱。”

    “名字不错,长得不错,就是脾气不太好”,张胜想着,忽地想起了当初那个牵着“小猪”吃馄饨地泼辣女孩,眼神不由一黯。他压了压遮阳礼帽,带着一腔思绪,飘然走下了飞机。

    温州永强机场很小,设施也很简陋,同国内大多数城市的机场比起来,它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同北方人对这座城市的感觉截然不同,在那里,温州简直就是财富地代名词。

    张胜走着,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在人群中穿梭,偶尔飞快地扭头看上一眼,却没有发现什么任何人的异状,但那种直觉,绝不是疑神疑鬼的感觉,张胜暗暗奇怪,心下提高了jǐng觉。

    “真的有点问题!”张胜心里一跳,机场出口,他忽然发现有个人同其他接机的人有点不同。他穿着普通的便装,表面看来与别人没什么两样,但是张胜是在看守所里待过半年的人,就象在羊群里寻找一只麋鹿,那个人特殊的气质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手揣在兜里,神态悠闲,但是一双眼睛非常机jǐng,而且专门盯着单身的男旅客。张胜一下子jǐng觉起来,他把遮阳帽压到眉端,眼睛向前一扫,突然看到在飞机上同座的伊悠拖着一个皮箱,斜挎着一个小坤包,正走得朝气蓬勃,那小坤包在屁股蛋上一颠一颠的。

    他立即赶上两步,亲热地笑道:“美女,拿这么重的箱子啊,给同学带的礼物吧?呵呵,来,我帮你拎着。”

    说着,不由分说,便抢过了她拖着的大皮箱。

    伊悠一愣。随即得意一笑,俏脸如花。

    “就说嘛,男人,哼哼,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儿,见了美女不主动上去搭讪就算好的了,还肯放过人家地邀请?”

    她下

    ,笑道:“是啊,好几年不见了,给大家带点礼物。哥。改主意了,愿意接受我这个免费向导了?”

    张胜呵呵地笑,不说话。但是走得更近了些,肩膀挨着肩膀,还摸出一副墨镜戴上,男的帅气、女的洋气,还真像一对蛮般配的情侣。

    顺利出了机场,张胜长长出了口气。候机大厅外。伊悠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他嫣然一笑。说:“谢谢你帮我拿行李,我有同学接机,一会儿就到,我带你一段吧。”

    “谢谢!”张胜扭头看了看,笑道:“我住的地方比较偏。就不劳烦你了。我打辆车走就好,再见。”

    伊悠愣了愣,这才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喂。手机号呢,怎么联系你呀?”

    张胜正弯腰钻进一辆出租车,闻言向她招了招手:“有缘自会相见,祝你聚会愉快。”

    伊悠再度发愣,嘟囓道:“妈的,本姑娘像是玩仙人跳的吗?这小子……空长了一副好皮囊,不是生理上有啥毛病吧?”

    她放下大皮箱,摸出盒摩尔,在盒底一弹,叼起一根点上,愤愤地喷了一口。身后,一个身材不高、但灵巧而结实的中年一字胡的乘客似乎听到了她地话,他的眼神飘向张胜远去的出租车,若有所思地笑了一笑。

    温州人,号称东方犹太人。

    整个地球,除了南北极等不适合人类居住地地方外,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温州人,不但běijīng有温州村,美国、法国、意大利也到处都是。

    那可是整个村整个村的移民啊,大量的连普通话都讲不好的温州农民,根本不懂英语、法语和意大利语,就敢在自己一无所知的异国他乡闯荡,开始艰辛地淘金之路。即使是通晓外语,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有几个有这种胆量?就凭这一点,你就不能不服温州人。

    这里是中小企业地摇篮。中小企业多的令人目不暇接,随便进任何一个村子,就可以看到工厂。如此大的名头,中小企业如此发达,老板数目如此众多,在张胜的印象中,这里应该是一片富得留油的地方。

    不是吗?温州炒房团,可以搅动全国地房地产市场价格,就连běijīng上海如此水深的地方,也被温州炒房团掀起汹涌的波涛,如同变幻地魔术,温州人购房如同菜市场买白菜似的。在他想来,文哥很可能也是出身于此的一代枭雄,可惜他没有文哥的照片,也没有官方的门路,否则该可查出他的身份。

    有鉴于此,张胜几乎是怀着一种朝觐的心态走出机场的。可是一出温州机场,张胜就大失所望,温州的市容市貌,和其他普通的城市相比,没什么区别,甚至和他所在的城市相比,都绝对是一只丑小鸭。唯一同大型都市相同的是,这里的人们行sè匆匆,你走在人群中,就会有一种节奏强烈的浮躁感。

    因为在机场的遭遇,虽说那个便衣未必是冲着他来的,张胜还是不敢大意,他坐上计程车在温州市内随意地逛了几圈,在拥挤不堪的信河街下了车,然后步行进去,穿过几个商场,看看没人跟踪,才从一个边门出去,又穿过两条街,然后再次搭上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在市区里继续游荡。这里宽阔的道路不多,就连市委市zhèngfǔ的办公楼前的道路都窄的几乎连个车子都进不去,在全国各城市高筑亭台馆榭,大兴土木的时候,温州在城市规划建设上似乎迟了一步。

    但是就是这里,民营企业却比比皆是,随便找个工厂,老板或管事的老板娘基本上360都在上班。他们的勤奋,他们的节俭,让他们创办的工厂可以很成功地控制成本。哪怕是做纽扣生意,每枚钮扣的毛利润才几厘,集腋成裘,也让他们创造了巨大的产业和财富。

    当然,这里的企业刚刚兴起时,一样有资本积累地原罪出现。比如当初极其著名的温州“礼拜鞋”。价格低廉,款式jīng美,但是质量极低,有的穿一个礼拜,还有更离谱的,早上穿出去,晚上就得光脚板回家。

    以致当它充斥并占有各地主要市场之后,开始引起强烈反弹,很多地方的商场,甚至打出“本店绝无温州货”的横幅以招揽顾客。87年8月8。5000双温州皮鞋评为“劣质皮鞋”,然后付之一炬。温州皮鞋相继被许多城市的市场自发地驱逐出境。

    现在又是十年过去了,这里与当年已大不相同。众多的厂家都秉信“劣质产品将使你我丢掉饭碗。”的jǐng讯,他们足足用了十年的努力,终于把自己当初留下地不良印象扭转了过来。

    张胜也干过实业,他能从许多普通人看不出的地方,看出许多东西,在这里。他感受到了与北方太多的不同,改革开放、经济发展。经济理念地变化,南方的确比北方先行了一步。

    由于机场发生的事提高了他的jǐng觉,他没敢在大饭店入住,他找了一家路边小店,连身份证都不用验的。入住后洗了个澡,又出去吃了点饭,然后便回来蒙头大睡。

    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张胜再次踱出了酒店,打了辆车直奔学院东路金利花园。

    这里是高档住宅楼群,周围都是林立地高层建筑,张胜到了金利花园,在邻近学院东路的2楼停了下来。

    像一个寻常散步地住户一样,张胜慢悠悠地踱了几圈,见没人注意,便悄然上了楼。

    三栋四楼,当找到文哥所说的那个门牌号码时,张胜看到门上浅浅的有一层灰尘。这楼有物业按时打扫的,不过常年无人居住的房子,从那细微处还是可以看得出来。

    他地心怦怦地跳起来,看看四下无人,便把手心

    出汗的钥匙插了进去。

    看到这里的情形,他还真担心那门锁经过了这么久都锈蚀地打不开了,还好,虽说那锁有些涩,但是活动了几下,还是拧动了。

    锁开了,张胜立即闪身进门,门关上,屋里暗了下来。张胜站在黑暗里,静静地站了能有三分钟。

    昏暗的光线下,一间宽阔的客厅,沙发、电视、酒柜、屏风、墙上的宝剑挂饰,这一切,包括地面,都蒙上了一层即便在昏暗中也肉眼可辨的的灰尘。那一切布设,也许当年还算上档次,可是在一层灰尘蛛网的覆盖下,透出几分破败与凄凉来。

    张胜屏息走进去,这是套三室两厅的住房,在九二年的时候,或许是富有之家才能买得起的房子。但是以文哥的派头,这绝不会是他rì常的居处。如果是他rì常住的地方,必然为jǐng方所注意,也许,这里早就遭到搜查了。

    “这里会不会是文哥偷会情人的地方?”张胜心中暗想,随即又哑然失笑:“怎么会,就算他与情人幽会的地方,也不会这般‘寒酸’吧,况且,那种地方也不会放重要的东西才对。”

    他平静了一下呼吸,然后闪进了卧室,厚厚的窗帘拉着,外面没有一丝光透进来,张胜见了,放心地按开了灯,卧室的床、梳妆台,都象是rì常有人居住一样,该有的应有尽有,只是同样一片破败。

    张胜走到床前,端详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去,推动了大双人床。

    双人床从地板上滑开,一窝受惊的老鼠吱吱尖叫着从床底嗑坏的地板洞里爬出来,仓惶四窜,把张胜吓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继续推动卧床,再把沉重的床头挪开,墙上蛛网灰尘密布,张胜随手扯下被老鼠咬得破烂不堪的床罩,在墙上划拉了几把,定睛看去,墙面的底子是白的,平坦一片,什么都没有。

    张胜心里一惊:“莫非有人捷足先登,早把东西取走了?”

    “不,不对,如果是这样,他没必要把东西还原,还把墙壁垒起,重新粉刷一遍。”

    张胜想了想,蹲下去用手指轻轻地叩着墙面。

    当他敲到原来床头正中的位置时,发出了“空空”的声音,听声音,应该顶多就是一层涂了大白的薄木板,张胜心里一喜,握紧拳头使劲捶了两拳,见使不得力,干脆站起来狠狠一脚踢去。

    大白簌簌落下,木板裂开,露出了封住洞口的痕迹。张胜蹲下去,把手指伸出裂开的缝隙使劲撬了两把,一块薄木板被扳了下来,露出里边一个二十寸电视机画面大小的洞口,洞口内一拳深的地方,镶着一台小金柜。

    张胜屏住呼吸,默念着金柜的密码“2341、39,右一左二右三……”,这串数字他已经背了下来,在汇金公司时他就使用过小金柜,这时拧动起密码锁来并不陌生,当最后一个数字对上时,他握住了舵盘似的把手。

    向左一拧,没动,再向右一拧,“铿”地一声,锁开了。

    徐徐向外拉到,金柜里的东西呈现在他的面前。

    与张胜设想的不同,他本以为这小金柜内堆满了钞票或重要文件,可是一拉开金柜的门,灯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耀眼的金光,片刻之后,张胜才意识到码在那里的是一根根金条。大约有二十根金条,再往里,才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钞票,钞票也不多,大概只有四块砖头摞起来那么大。

    张胜急忙从床罩上撕下一块比较完整的布料,叠成四四方方的一块铺在地上,把沉甸甸的金条放在上面,然后掏出钞票。上面两摞全是一百面额的美元,而下面厚厚的两大捆却不像是钞票,看上面印刷的画面风格,应该也是美国的,印刷的面额是

    “莫非这是千元美钞?美元有这么大面额的钞票吗?”张胜奇怪地想。

    其实美钞固然有一百面额以上的,但是大于一百面额的是不在市面流通的,只做为银行与财政部之间的流通之用。这两大捆实际上是美国公债,张胜自然没有见过。不过粗浅一算,光是这二十根金条和这些美钞以及可能是千元大钞的钞票加起来就能有上千万之巨。

    “也许,这是文哥本来用作东山再起的资产吧,他现在已经确定无望出狱了,所以希望我把它取出来,交给他的家人。”

    张胜想着,把这一堆东西全放到布面上,这时他忽然又发现保箱柜最里边还有一个黑sè的小盒子,因为盒子颜sè暗、光线也暗,刚才竟未注意。

    他连忙取出来,轻轻掀开盒盖,一道道璀璨眩目的光彩腾然而出,夺人二目。

    张胜吃惊地看着那盒子,盒子分上下两层,用jīng巧的支架撑着,随着盒盖开启的幅度,两层铺着丝绒的层面错开,上面一层,是纯净透明近乎无sè的十颗大钻石,下面一层,是十颗红sè、粉sè、绿sè、蓝sè的彩sè钻石,瑞气千条,目迷五sè。

    有人说,钻石是女人的最爱。sè易守,情难防,钻石越珍贵,换取的女人心份量越重。女人对男人的感情也许不因钻石而生,却能因钻石而爆发。一颗钻石,足以让女人这种感xìng动物确信她的他是爱她的,然后决定为他奉献一切,这个小小的晶体会让女人觉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公主。

    电影《sè戒》里那颗Cartier“鸽子蛋”的出现,最终就改变了一个女人的心,从而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张胜是男人,男人不会因为钻石美丽的蛊惑力而动心。但钻石代表着财富,财富能动人心,尤其是男人的心。如果说一颗钻石不能打动他,那么一盒钻石呢?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49章贪与不贪,一念之间

    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即便张胜完全不懂行,也可以猜测到这些东西的总价值达千万。第一次面对这么一大笔财富,张胜的心禁不住“怦怦”地跳起来。

    虽然这些东西卷起来并不大,大小仅象捆起来的一摞教科书,但是张胜抱在怀里,却有种重若山岳的感觉。

    不出所料,文哥果然不是等闲人物,按他所说,公司产业全部被查封、银行存款被冻结,即便这样,在一栋不起眼的住宅里,他还能藏下如此庞大一笔巨款,当年是如何威风赫赫可想而知。

    虽说这些财富足以炫花人的眼,炫迷人的心,但张胜并没有动这笔钱的歪脑筋。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做人先立心,对他而言,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财富,用起来心里永远不会踏实。而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永远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所以他只是坐在那儿,新奇惊羡地欣赏了一会那些钻石,便把这些钱物小心地捆扎起来。看着这些东西,张胜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说现在自己一无所有,但文哥能做到的、能拥有的,焉知自己将来有一天就不能同样拥有?这么一想着,心里倒是涌起了一股子豪情。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张胜的心咚咚直跳,谁会想到他怀里抱着的不起眼包裹里,竟是可以让一夜暴富的巨额财产?

    他在路边商店买了一个很结实的拉链帆布包,把包裹放进去背在身上,布包置于胸前,忐忑的心这才安稳了一些。

    他打了辆车先去了五马坊。这里是温州第一街,据说东晋王羲之在此任官。庭列五马,竹鞍银勒,出则乘之,故名五马坊,北宋时被列为温州三十六坊之一。这里是步行街,而且人流如织,张胜在这里下车漫步街头,感觉安全了许多。

    在闹市街头行了一阵,看看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着他,张胜这才打听着路向纱帽河走去。纱帽河是著名地女人街。宋朝时称作“双桂坊”,清朝时改名为“纱帽河”,因为此处过去有一条河,两端狭长,中间宽阔呈正方形,貌似古代的官员戴的乌纱帽。

    在五彩斑澜,流光溢彩的夜sè中走进“纱帽河”,青砖灰瓦花格窗,大红灯笼挂满街,整条街道都是这样一些老建筑。处处透着悠悠的古韵。街上店内随处可见打扮入时,透着朝气美丽的女人。风情万种扑面而来。

    流光溢彩的建筑群中掩映着一些幽深的小巷,张胜走到这儿,问着路,拐进了一条小巷,向小巷深处走去。这里的建筑群虽古老却破败,已经没有保留价值,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拆迁重建了,张胜问着路,找到了一处青瓦屋檐地房子。

    那是一幢老屋,斑驳的墙砖中顽强地挤出几棵小树的枝丫。屋檐瓦上还有几株小草,如同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老榕树下,有几个坐着板凳品茶闲聊的老者,穿着随意。态度从容,说着张胜听不懂的本地方言。

    “大爷,你们好。请问周书凯是住在这儿吗?”

    一个端着小茶壶的老头儿抬头看看他,说了一句什么,语速很快,张胜没有听懂,他又问了一遍,还是没听明白。正没奈何,看到旁边有一个举着游鱼灯笼的孩子,便哈腰笑问道:“小朋友,请问这里有位叫周书凯的人么?”

    小孩儿看起来大约在上小学四五年级,很机灵的样子,他眼珠滴溜溜一转,用普通话问道:“周书凯是谁呀?我不认得这个人,不过这儿只有一家姓周地。”

    张胜心想:“这倒是了,现代社会,才是真正的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邻居间都不大熟悉地,叫名字自然没几个知道的。”于是转而说出那人住址。

    小孩恍然道:“喔,你说他呀,那个傻老头儿就住那边。”

    他顺手指向那处墙上长着小树野草的老屋,举着鱼灯笼走过去,张胜忙自后面跟上,一边问道:“傻老头儿?为什么这么说?”

    小男孩吐吐舌头,说:“他本来就傻乎乎的嘛,说话颠三倒四,还喜欢自言自语。”

    张胜看看那老房子,问:“这个人有没有家人?”

    “没人呀,就他一个人住在这儿,天暖和的时候就出来晒太阳,天一黑就回去睡觉的。”

    张胜走到门口,仔细看看钉在墙上的门牌号码,果然与文哥写给他的一模一样

    “谢谢你,小朋友。”看着小孩举着灯笼走开,张胜叩响了房门。

    敲了好半天,房门才打开,里边的灯已经亮了,一个白发苍苍的枯瘦老头儿出现在门口,白发蓬乱,目光茫然地看着张胜。

    张胜也茫然看着他,这个老头儿脚下穿着一双拖鞋,穿了条裤衩,上身套了件外衣,衣服扣子系岔了一个,领口第二个扣眼扣到了第三枚扣子上,也不知是不是匆匆爬起系错了扣子。最刺眼地是,他上衣口袋处缝了块白布条,上边用墨笔写着人名和家庭住址。

    “呃……,请问您是周书凯周老先生吗?”那人口袋上方缝着的布条明明白白写着周书凯三个字,可是张胜实在难以相信如此貌不惊人,甚至……好象……有点什么毛病的老头儿就是文哥付以重任的人。

    他是什么人,文哥地长辈亲人?这老头儿会是他要找的人吗?

    “啊?啊!”老头茫然看着他,愣愣地点了点头:“周书凯?对,是我啊,你是谁啊?”他说着眯起眼睛凑近来。

    “哦,我出差经过这儿,您的一位晚辈托我来看看您。”

    “哦,进来吧,进来吧,屋里头说。”老头挥着手招呼他进来。然后把房门一掩,当先走进了堂屋。

    张胜随了进来,屋里地陈设也是很古朴的那种,椅子、桌子的款式也很古老陈旧,那桌子应该就是电影里见过地那种八仙桌。

    张胜和他隔着桌子坐了,微笑着说:“周老先生,您一个人住?”

    “是啊,是啊”,老头儿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水烟袋

    地点上吸了起来。他点着头,然后忽然又抬起来,“对了,你说你来干啥,查水表还是查煤气?”

    张胜一呆,吃吃地说:“我……我不是告诉您,是您的一个晚辈托我来看你的吗?”

    老头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拍额头道:“对啊对啊,你说我这记xìng,你贵姓啊。我的什么人托你来的?”

    “鄙姓张,是一个叫周文的人托我来的。”周文。是文哥写给张胜的纸条上的名字,但是张胜相信这个名字如果不是文哥曾用过的名字,便是一个假名,因为好奇之下,他也查过几年前地经济大案,没有一个叫周文的大老板。

    张胜说着,仔细观察着老头的神sè,老头一脸茫然:“周文……周文是谁啊?听着有点熟,他是谁啊?”

    张胜也有点发愣,老头这状态。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就在这时,房门又敲响了。

    “进来!”老头喊了一嗓子。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走进来。后边跟着两个年青人,肩扛手提的走进屋来。

    —

    张胜和那老头儿都站了起来,老头直着嗓子问:“你们是谁啊?”

    “周老师。我们是公司工会的,给您送米面来。”那个中年人笑容可掬地说。

    “哦,哦哦,放那儿吧。”老头抓抓头发,也不理人家,一转身进里屋去了,把张胜和那三个人都晾在了客厅里。

    双方互相看看,张胜笑笑:“你好,呃……周书凯先生是您公司的啊?”

    那中年人看看他,说:“是啊,你是……?”

    “哦,我是东北的,出差经过这儿,他的一位晚辈托我来看看他。”

    中年人释然而笑:“哦,这样啊。”

    张胜指指自己脑袋,说:“请问你们是什么公司啊?他的晚辈托我给他带点土特产品,可是……周先生好象这儿不大好使?”

    中年人苦笑一声,说:“我们是珠宝公司的,周老师原来在我们那儿可是技艺jīng湛地老师傅,钻石切割、镶嵌的手艺那是独一份儿,是这个!”

    他翘了翘大拇指:“可惜啊,四年前退休以后,公司里一时招揽不到手艺这么好地师傅,还想返聘周老呢,结果不到一年的功夫,他却得了老年痴呆,人啊,真是闲不得,一闲下来就容易得病。同志,我看你是白来了,东西摞下就走吧,就连他带过的徒弟来看他,他都认不出人呢。”

    正说着,老头抓了一把钱从里屋出来了:“一共多少钱啊?这些够不够?”

    中年人苦笑连连地摆手:“周老师,不要钱的,您不方便,公司代您买些米面,都从您工资里扣的,不用再花钱。”

    “什么?不要钱?那怎么行呢,拿着拿着,水费电费煤气费,这些够了吧。”

    他一把把钱塞到中年人手中,中年人身后两个年轻人吃吃地偷笑起来,中年人苦恼地挠挠头,说道:“得得得,我派人给您老跑一趟,明儿把这些费都交了吧。”

    他数数钱,递给一个年轻人,说:“一共五百,明天给你半天假,给周老师把水电煤气费都交了吧。”

    那年轻人忍着笑说:“好,王主席,我明天一定办好。”

    “哎哟,王主席,你们工会来看我啊?”一听年轻人的称呼,老头好象一下子什么都记起来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明,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你看看你们,我都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做,还麻烦人们工会老来看我,快快,快坐。”

    那中年人苦笑着道:“不坐了不坐了,我们该回去了,周老师,您好好歇着,不用送了。”

    “好好,喛,这地上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大米,还有两桶油。”

    “哦,你说说你们,工作这么忙,还来看我,真是过意不去。小伙子啊,你们把这油和米拿回去吧。”

    两个年轻人一听连忙摆手:“不不不,谢谢您了,您留着自己吃吧。”

    “嗨,我一个老头子,自己住着,吃不了那么多,你看看,都放到客厅来了,拿去吧拿去吧。”

    “不了不了,我们走了,周老师再见。”工会主席率领两个小弟,被周书凯的迷糊神功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老头儿一转身,瞧见张胜,立即亲热地道:“小伙子,你是工会的?哎,上班几年了,我退休后进的公司吧?”

    张胜咧开嘴干笑两声,说:“是啊,周老师,呃……天挺晚了,我也得走了,你休息,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说完,他也急匆匆地逃了出去。

    里屋门帘儿一掀,一个矫健的身影闪了出来。

    老头儿脸上痴傻地表情不见了,他背着双手,目光闪烁,若有所思地盯着半掩半合的房门,头也不回地道:“他就是阿文选中的人?”

    “是,老爷子觉得怎么样?”那个人走到他身后,毕恭毕敬地问。这个人赫然是L省第一看守所的板王。

    老头儿笑了笑,看似混浊地老眼中闪过一道jīng芒:“人不可貌相,人心隔肚皮啊,现在还不好说……”

    板王笑了笑,说:“他来的很快,看来路上并没耽搁太多时间,见了这笔钱后也没有过太多挣扎。但是这些现在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也许他真的不贪财,也许是他心里对文哥还存着几分忌惮,理由有很多。”

    周老头儿也是一笑:“现在见了我这个很容易诿过欺骗 ( 炒钱高手在花都 http://www.xshubao22.com/6/65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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