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二战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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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命,也就是说,大家都有份,唯一的问题就是大家会得到其中的哪一个职务罢了。

    莫非中校扫视了在座的将军们一眼,继续说到:“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我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什么了,那么,我就不废话了,现在我开始分配各位的职务。”

    听到他的话,在座的将军们尽管还是坐得非常的笔挺,但是他们眼睛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的兴奋和激动,除了几位克隆人指挥官以外。

    中校开始点名了:“安德烈将军——”安德烈指挥官现在也是将军了。

    “到。”指挥官站了起来。

    “我现在任命你为二十一军教导师师长。”这是毫无悬**的事情,每个人都清楚指挥官会得到这个职务。

    “遵命,中将阁下。”指挥官坐下了。

    “王陵基将军——”第二个被叫到的是王陵基。

    “有!”听到自己被叫到名字,王陵基连忙站了起来。

    中校给了他一个好消息:“我现在任命你位二十一军第二十六师的师长。”

    “是!”王陵基的声音有点颤抖,他现在很激动。

    “潘文华将军——”中校喊出了第三个名字。

    “有!”听到喊自己,潘文华颇为意外,按照顺序,现在应该是任命外籍步兵团的团长,他觉得中校会喊到他是件奇怪的事情,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高声的做出了回答。他的那点小毛病,很轻易的就被中校弄来的药物治好了,所以,在被俘的将军里他对莫非中校是最有好感的一个。

    “我现在任命你为外籍步兵团团长。”这个任命让几位投降的将军眼都红了,外籍步兵团,那可是一个六营制的团啊!

    听到中校的任命,潘文华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好半天才回答到:“是!卑职一定不负军长重托,努力将外籍步兵团带好。”

    “潘将军言重了。”莫非中校摆了摆手,喊出了下一个名字:“范绍曾将军——”

    “有!”

    ……

    职务很快就分配完了,范绍曾做了三峡警备司令部的司令;重新出山的陈兰亭是后勤运输司令部司令,廖泽则是副司令;军事教育部副部长是唐式遵;新的重庆市市长是王瓒绪;万县市(包括万、开、忠、石、云、梁六县)市长是李逢春;黔江市(酉、秀、黔、彭四县)市长则是郭汝栋。

    这样的任命,自然是有人高兴有人愁,当然,除了郭汝栋在发愁,其他人都很高兴。而郭汝栋愁的事情有两件,其一黔江那片地区很穷,又是少数民族聚居区,既难管理又没搞头;其二,那里左邻贵州右邻湘鄂,一边是虎视眈眈的黔军,一边是……

    只怕,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不长啊。

    思前想后,郭汝栋还是把这个问题向中校提了出来。

    “不用担心,郭将军。”莫非中校安慰着他,而他的下一句话是对潘文华说的:“潘将军,请你率领你的外籍步兵团移驻黔江市,重点防备黔军。”

    “军长,我有个问题。”潘文华先提出了一个问题:“重点防备黔军,那么湘鄂那边怎么解决?”

    “那边的事情,我和郭波先生会处理的,你只需要防备黔军就可以了。”

    “是!军长。”潘文华坐下了。

    “好了,诸位。”看着他坐了下去,莫非中校开始继续讲自己要讲的话,“我现在要向你们介绍一位新的同事,我们的参谋长,默夫·杰拉德将军。”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了,默夫·杰拉德——又高又瘦,还带着一些傲慢——“胜利”号上的舰桥指挥官、中校在国外的所有机构的总负责人,第一次的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他不慌不忙的走到莫非中校的身边,轻轻的向在座的人,包括中校,点了一下头,以表示致意,然后坐到了中校的右边——左边坐着军火商。

    这个洋人傲慢得像一个元帅!这就是杰拉德指挥官给在座的人的第一印象。

    当然杰拉德指挥官并非一个目空一切的人,至少,在莫非中校的面前他不可能表现出这个样子,现在他只是按照中校的吩咐在表演一个目中无人的大人物。对于克隆人来说,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面对自己的长官的时候,他们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对长官的尊敬。

    杰拉德指挥官的演技可以说是非常的出色了。

    “将军们,我想你们已经认识了杰拉德参谋长了。”这是很肯定的,一个如此傲慢的人,要想不被人记住都困难,“我要说明的是,当我不在的时候,二十一军将由杰拉德指挥官全权管理,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我不希望看见有抗命不遵的情况出现,将军们,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将军们整齐的回答到。

    “明白了就好,现在……”莫非中校正准备讲下一个问题,突然,门被撞开了,满脸怒气的军火商冲了进来,对着他大叫着:“中校,给我一个团,我要去把那些混蛋全灭了……”看军火商的样子,他绝对不是在说着玩。

    在重庆这地方,还有谁能让他这么生气?

    “现在散会。”中校宣布到,同时劝着自己的合伙人:“冷静,保持冷静,你知道的,冲动是魔鬼。”

    “我冷静不下来。”军火商这话像是在赌气。

    “冷静不下来也要冷静。”看着将军们都离开的会议室,中校问到:“究竟什么人让你这么火大?”

    “什么人?还能有什么人,当然是那些日本杂种!”军火商拉了张椅子坐下,开始向中校讲述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火大。

    事情很简单,非常的简单,而起因还要从军火商查禁鸦片的活动说起。从进重庆的那天就,他就指挥着军队和警察在重庆城里查禁鸦片,在刺刀的帮助下倒也成绩斐然,重庆城里的大小鸦片馆被他一扫而空,鸦片贩子们也全部滚进了监狱,总的来说,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但是,重庆这里还有一个他管不了的地方,那就是王家沱的日本租界。日租界里既有鸦片馆,又有鸦片商人,那些在其他地方搞不到鸦片的烟鬼们自然就全部涌到了那里。

    这件事情确实让他非常的恼火,一帮混蛋抽鸦片搞慢性自杀就算了,还让日本人把钱赚了,真是混蛋到了极点!恼火之余,军火商也很清楚要求日本人关闭鸦片馆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干脆就让警察到日租界门口去抓人——抓抽鸦片的——抓到一个就扔到监狱里去接受强制性戒毒,就这样,两天下来,有胆子到日租界去过瘾的人一下子就没有了。

    没人去抽鸦片,日本人没生意做,这些小心眼的家伙就开始找那些堵在日租界门口抓人的警察的麻烦,结果,就在半个小时前,十几个日本浪人把军火商派去的警察砍了,来了一个一死七伤——就这件事,让军火商发怒了。

    军火商一向就是一个护短的人,自己的小弟出了事情他是肯定要报复回来的,何况这件事情的另一方又是日本人,日本人啊!所以他就冲动起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出动军队把日本租界打下来会有什么麻烦,我的朋友?”听完军火商的叙述,莫非中校依然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在问他,如果军火商坚持要进攻日租界的话,他是不会反对的,那样做,最多就是以后做事情会有些麻烦——比如那个软得像柿子一样的南京政府在日本帝国政府的压力下切断他们的长江航线。

    “我当然知道会有麻烦,但是,我手下的人被砍死了,我这个警察总长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军火商使劲的翻着白眼,“再说了,那个日租界是肯定要收回来的,我可不想等到一九三七年再来搞这件事情。”

    “收回日租界?如果你可以忍的话,我认为九·一八以后比较好。”当然,还是那句话,要是军火商坚持,中校就不会反对。

    中校也真够纵容军火商的了。

    对于中校的提议,军火商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答应了:“好吧,等到九·一八以后。”王家沱日租界到一九三一年到三十年期满,理由很充足,而且那个时候全国反日情绪高涨,也不用担心谁给他们下绊子——虽然并不害怕,但是他们的主要精力要用在将重庆工业化上,麻烦还是少些为好。

    不过,暂时不收复日租界不代表军火商也暂时放弃了报复。

    “但是我还是要报复,最少,我要把那些砍我小弟的家伙,还有那些卖鸦片的,送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那好办,我的朋友。”莫非中校一脸的轻松,“我们来个以夷制夷好了。”

    “什么意思?”

    “请我们的黑手党朋友们送几个杀手过来吧,最专业的那种。”中校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起来,“要是一个美国人杀了一个日本人,那可就不归我们管理了,有治外法权啊。”他深深的叹了一气,“真是国家的悲哀。”

    “这确实是国家的悲哀。”军火商的沮丧只有那么一小会儿,可以报复日本人的快感迅速的战胜了他对国家现状的感伤。

    “让那些家伙都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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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美国人在中国杀了日本人,能不能享受治外法权的保护,谁知道?

    不知道这么编有什么问题米有……

    第二节 黑手党·铁路

    既然决定了使用美国黑手党的杀手,那么,军火商要做的,就只剩下了对日本浪人袭击警察这件事情做一些善后工作而已。

    善后不做好是不行的,不然他这个自封的警察总长就混不下去了。

    慰问殉职警察的家属和受伤警察,发放抚恤金,召开记者招待会,向日本驻重庆领事提出抗议……得宜于学生时代经年累月的坚持收看新闻联播的好习惯,所有这些程序,军火商是一气呵成的完成的,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这种熟练的办事技巧多少消弭了社会对他在整个事件中的不作为的反感,让他的公众形象稍微的好了那么一点。

    尽管一向不把公众对自己的评价放在眼里,这件事还是让郭波感到了一点点的快乐,但是只要一想到与日本领事会面的过程,他的怒火就会不由自主的爆发出来。

    在整个会面过程中,日本领事都显得非常的客气——也许是因为他还具有“美国国籍”的缘故。但是,这个东洋矮子客气中所带有的傲慢和强硬却是非常的明显的,就算是一个白痴也能感受得到,这种感到让郭波觉得异常的不爽,在莫非中校的强大实力的支撑下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对别人傲慢和强硬,现在情况一倒回来,向来喜欢进行“激烈的交涉”的军火商先生没有立刻拔出手枪把那个日本领事的脑袋打开花,已经是非常的克制了。

    而郭波的克制,也只是看在那些即将到来的黑手党杀手的面子上而已,不然的话……总之,进攻日租界这种事情,只要他坚持,莫非中校就不会反对。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在结束和日本领事会面以后,军火商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然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他的脑海里,时常会浮现出这么一个情景:

    几个来自美利坚合众国的黑手党杀手,穿着笔挺的西服、厚重的黑色大衣和最时髦的皮鞋,戴着礼帽,嘴里叼着最大号的哈瓦纳雪茄,手持他们心爱的“芝加哥打字机”,潇洒的漫步在重庆日租界的街头,向着四散奔逃的人群疯狂的扫射,日本人在尖叫,黑手党在狂笑……

    于是,世界就清净了……

    这就是现在郭波的心中所能想到的最美妙的情景,就如同是在欣赏一部华丽的黑帮电影一样。当然,既然是电影一样的情景,那么最好能够加上一点华丽的背景,比如,在美丽的夕阳余辉的照耀下,一群鸽子在黑手党杀手们的四周快乐盘旋着,洁白的羽毛伴随着“芝加哥打字机”的吼叫声一片片的飘落……

    嗯,最好还能够再加上一段优美而动听的背景音乐……

    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军火商先生就会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也许,真的可以把他脑子里的想象拍成一部华丽的、史诗般的黑帮电影。至于名字……嗯,叫《中国往事》如何?这部电影,一定要用最好的导演、最好的编剧、最好的演员、最好的作曲、最好的摄影师……总之,一定要用最好的条件来拍摄!

    这绝对是一部非常值得期待的电影!

    不过,郭波自己也非常的清楚,他所设想的这个情景确实也只能在电影中出现。现实的情况是,他的目标只能是那些邪恶的鸦片贩子和讨厌的浪人,而不能是整个日租界里的所有日本人。除了个人方面的因素——他还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疯子——更重要的是,要是死的人太多的话,在外界的印象中,重庆的治安状况就会变得非常的恶劣。

    这样的一个地方,是没有哪一个正规的投资者——无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是愿意来进行商业活动的,那样一来,他们可就亏大了。

    所以,为了不让莫非中校和他的总体计划受到影响,黑手党杀手们搞出来的动静不能太大,杀掉十多二十个日本人就足够了,而且,这个数字已经可以让那些东洋矮子好好的享受一番了。

    一想到那些讨厌的日本人——比如说那位领事先生——吃鳖的样子,军火商先生的心情就变得异常的愉快起来。

    哼哼,你们“大”日本帝国的公民,被来自美利坚合众国的黑手党杀手给打成了筛子,那可不关我们中国警察的事情,有治外法权挡着呢,我们可是管不了的!嘿嘿,要想惩治杀手,你们自己去找美国领事交涉去吧,看看他能不能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郭波是一点都不担心美国领事会把他找来的黑手党杀手们交给日本人。美国领事要是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话,他就不是美国领事了——这并不仅仅是美利坚合众国的面子问题,在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这个美国黑手党的黄金时代,有胆子去得罪他们的普通美国人,恐怕找遍整个美国也是找不出几个来的,可以肯定的是,在中国的美国外交官们绝对不在其中。

    所以,自己滚到一边去哭吧,“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们。

    这种事情还真是爽啊!

    不过,这种令人觉得非常的爽快的事情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发生。毕竟,在接到他的“请求”以后,黑手党的教父们得花上一点时间挑选几个优秀的杀手出来,然后杀手们还要从美国各地汇集到旧金山坐船前往上海,再从上海走水路到重庆,在这中间大概需要耽搁上一个多月到两个月的时间。

    这么一点点时间,虽然急于展开对日本人的报复,但是军火商还是等得起的。

    黑手党杀手们并不是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唯一要到他这里来的美国公民,仅仅是与他们一同抵达重庆的,就还有总数超过一万人的美国工人,他们是在绿花花的美元的感召下,来为重庆以及川东地区的伟大建设事业添砖加瓦的——当然,这些美国工人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知道自己是在为一家美国公司工作。

    当然,那一家美国公司,依然是中校让自己手下克隆人士兵开设的。

    这些工人是莫非中校和军火商所计划招募的几十万美国工人中的第一批,而他们的任务,是修筑铁路。

    所谓“要想富、先修路”,这个道理军火商是懂的,所以,遍布重庆及川东地区的公路网的建设工作已经在进行建设了,但是这并非是现阶段他们的重点建设项目。莫非中校和他真正关心的是铁路,这才是整个建设计划中的重中之重。没有完整的铁路运输网络,要想完成川东地区乃至四川的工业化,是绝对不可能的。

    毕竟,要想在陆地上进行大宗物资的远程运输,就只有依靠铁路。

    至于公路……要用公路运输的话,好吧,请先仔细考虑一下这些问题:在满足汽车所能运载的物资的尺寸限制的情况下,运送一万吨物资到一千公里外的地方,需要多少的载重卡车?需要多少的卡车司机?需要多少的机械师?这些载重卡车加油一次能跑多长的距离?每辆一次需要加多少的汽油……别的不说,只是这种运输方式所要消耗的汽油的数量,就足以让人感到非常的头痛了。

    试图用公路运输取代铁路运输,这种想法绝对是愚蠢的,铁路才是王道!

    而在莫非中校和郭波先生的蓝图上,将有两条铁路把重庆和它东部的各个县市连接起来。一条,是重庆到秀山的呈东南走向的铁路;而另一条,则是沿着长江到巫山的铁路——尽管有长江航线,但是和铁路比起来,长江航线的运输能力还是显得不那么的充足。

    这两条铁路,是中校和军火商整个铁路建设计划中,前期中的重点,而在中期和后期计划里,还有三条很重要的铁路要修筑,一条是成渝铁路,一条是成昆铁路,还有一条,是从昆明到仰光的国际铁路——如果地理条件允许修筑它的话。最后,他们还计划把昆明到海防的那一条该死的法国式窄轨铁路换成国际标准轨,以增加它的运输能力。

    计划非常的庞大,但却是必须的,特别是最后两条铁路。

    对于莫非中校和郭波来说,新的对外联系通道是保证他们顺利的得到他们所需要的各种物资,特别是石油的唯一办法,仅仅依靠长江航道是不行的,它的运输量无法满足他们的要求,并且随时有可能被南京政府或者日本人切断,实在太不保险了。

    只是,这些计划要实施,必须要等到他们的势力扩展到那些地方之后再说——不过这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

    至于修筑铁路所需要的东西:地质资料、资金和人力,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论地质勘探,“胜利”号上的设备是这个世界最先进的;论资金,他们更是非常的充足,军火商先生搞了那么多用来捞钱的项目,就是为了拿出来花的;而论人力,中国别的不行,可是要想找到十多万修铁路的工人,那还是能够办到的。

    何况,中校和军火商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要是所有的铁路都开工的话,他们最终将从美国招募二十万工人来完成整个筑路计划。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招募美国工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军火商给出了三个理由:首先,在中国国内找不到那么多熟练的筑路工人,临时培养也来不及;其次,他们的其他建设计划、以及那些逐渐被建立起来的工厂也需要占用大量的人力资源;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要是在修筑铁路的过程中遇到什么比较危险的路段,那么,就让这些来自美国的工人阶级们勇敢的上吧——美丽的天使在远方召唤你们,勇敢的美国工人啊,快去创造奇迹……

    拿自己的同胞的生命去冒险,可不是军火商先生愿意做的事情。

    至于那些美国工人愿不愿意去冒生命危险,他是完全不在乎的。哼哼,要是有哪一个美国佬胆敢违抗他的命令,拒绝服从他的安排去危险的路段工作,他自然有办法解决。办法,当然,他总会想到办法。最简单的,莫过于让那个家伙的“美国”老板立刻发给他一个信封,并且对他说:“伙计,请回美利坚去吧,然后自己再去找一份收入还算过得去的工作,我们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哼哼,现在要想在美国找工作,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请不要忘记了,经济危机在十月二十九日那一天已经开始了哦,现在可是有大批的人准备去体验一下从高处坠落的快感呢,要是谁想体验一下的话,那就回美国去吧。

    没有人愿意去死,所以,那些美国工人是会服从他的安排的。

    “你真是一个邪恶的人,我的朋友,瞧瞧你脑子里的想法,它是多么的邪恶。”

    这是莫非中校在军火商向他阐述了他的整个想法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是用一种非常沉痛而惋惜的语气说的。对此,早已经习惯了中校的说话方式的军火商的回答是:

    “我可以把你的话看成是对我的夸奖吗?中校。”

    理所当然的,中校表示了肯定:“当然。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的朋友,你确实是处理这些问题的天才。”

    “谢谢。”郭波非常坦然的接受了中校的恭维。

    第三节 铁路引起的麻烦

    莫非中校和军火商遇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

    引起麻烦的,就是他们所制定的那一个庞大的铁路建设计划。

    一切都是从十一月四日开始的。

    那一天,在莫非中校和军火商的授意下,重庆市市政府向外界公布了重庆—秀山和重庆—巫山两条铁路的建设计划,然后,一个他们始料未及的大麻烦降临了。

    这个计划遭到了民间的强烈反对。

    从两条铁路的建设计划公布出来的那一天起,前来请愿的社会各界人士就踏破了莫非中校的司令部和重庆市政府大门的门槛,报纸上也出现了大量的反对文章,最后,在重庆的大街小巷,激进的学生开始组织起各种规模不一的抗议和示威活动——对于这些学生的活动,中校有些奇怪:难道学校都不上课的吗?

    所有这些活动所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求莫非中校立刻终止两条铁路的建设计划。

    这是一个让中校和军火商感到非常郁闷的事实。

    当初他们在制定整个铁路建设计划的时候,他们的看法是,在交通不发达的川东地区建设铁路,必然会得到来自民间的广泛支持,但是,现实却是……

    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差错!

    很快的,莫非中校和军火商先生就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了。民众反对的理由很简单:那两条铁路都是由一家“美国公司”投资建设的。

    这可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

    从前清时代起,攫取中国的路权就一直是西方国家对中国进行侵略的重要手段之一,正因为如此,民间对于路权是非常看重的。社会各界对于修建铁路普遍是这么一种看法:要么不修,要修就一定要完全由中国人自己投资修建,绝对不能有外国资本在里面——要是有,就一定要反对。而中校和军火商计划建设的两条铁路……

    他们简直就是在往雷区里冲。

    而且,说真的,那些激进的学生们现在还没有喊出“打倒卖国贼莫非”或者“打倒卖国贼郭波”的口号,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要知道,长期以来,西方国家攫取中国的路权的方式,大体上就是强行擅筑、强迫“合作”建设和通过贷款进行控制等几种,类似于中校这样,以政府的名义主动将路权打包送给外国公司的做法,实在是嚣张到极点了——毕竟,即使是南京政府,也只能遮遮掩掩的与西方国家“合资”修建铁路而已。

    中校他们的做法,根本就是现行的卖国行为啊!

    这样的错误,确实非常的致命。

    不过,中校他们会犯这样的错误,也是理所当然的。莫非中校原本生活的时代距离现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遥远了,关于路权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而对于军火商先生来说,能勉强记住四川的保路运动这件在中学历史课本上出现过的历史事件,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以他们这样的状况,制定的计划或者政策要是想不出错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

    “中校,我受够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一定要停止!”

    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连续不断的接待了来自四川各地的请愿者以后,莫非中校和军火商终于有了一点空闲来商量关于处理目前这种局面的对策。

    军火商的情绪有些激动,也难怪,他现在的身份是二十一军的第二号人物兼川东地区的警察头子,不但要接待来自各地的请愿者,而且还要安排警力维持社会治安,监视学生们抗议和示威活动,防止有人趁机制造骚乱……

    和单纯的管理总体事务和军队的莫非中校比起来,他无疑要忙得多。

    而更让他头痛的是,抗议和示威的规模越来越大——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对学生的要求做出答复——同时参加抗议和示威的群体越来越复杂,以他手下那点少得可怜的警力,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是必须要结束的,不然,重庆的治安状况肯定会恶化。

    但这并非全部的问题所在,军火商担心的另外一点是,要是有什么人在抗议活动里煽风点火的话,那么这些活动肯定会对他们在重庆的统治,或者说,管理,造成非常不利的影响,甚至动摇他们的根基——举个例子,南京政府就很有可能一边在这里推波助澜,让民众反对他们,一边又借用民意逼迫他们把手上的地盘交出去。

    到那时,他们的处境就非常的尴尬了。

    “当然,我们必须要结束现在这种局面,我的朋友,现在这样对我们的管理非常的不利。”莫非中校倒是显得很悠闲,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他习惯性的给自己来了一杯伏特加,然后反问到:“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我们遇到的麻烦吗?”

    办法,当然,要好的办法……

    军火商又开始头痛了。在他看起来,根本不存在任何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绝对不存在。

    他们遇到的麻烦,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局。

    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答应民间所提出的要求,对民众做出让步,也不可能给予民众一个合理的解释。

    铁路是必须修的,倘若按照民众的要求,不让莫非中校弄出来的用来掩饰某些问题的那家“美国公司”出面修筑,那么又从哪里弄钱来修呢?

    由政府出资?不可能!

    正常人都明白,以中校他们控制下的地区的财政收入状况,是完全没有可能拿出修铁路所需要的钱的,要是政府拿了钱出来修铁路,那么民众一定会对钱的来源感到怀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会认为中校是贷了外国银行的款来修的铁路。到那时,中校和军火商遇到的情况和现在根本没什么区别。

    由民间集资?还是不可能!

    原因有两方面。第一,商人们是不会有兴趣去修建两条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商业价值的铁路的——相比之下,让他们出资去修成渝铁路还更合适一些。第二,即使民间愿意集资,但是出于对即将爆发的战争的考虑,中校和军火商希望获得对铁路等重要战略设施和重工业企业的绝对控制权,他们不希望有任何的民间资本参与到这些项目的修建中来,这样,民间集资修建铁路的可能性还是为零。

    所以,到头来,出资修建铁路的只能是那家“美国公司”。

    那么,既然不能让步,给予民众一个合理的解释如何?

    答案依然是不可能。

    解释,怎么解释?难道告诉民众,那一家美国公司其实是莫非中校开办的?好吧,尽管这确实是事实,但是又有谁会相信呢?没有人相信,这样一个解释,也许除了反作用,什么样的作用都起不到。

    既没有让步,又没有合理的解释,中校和军火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通过正常的谈判——不是他们习惯的那种——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不能正常的谈判,那么……

    “武力弹压?”尽管不是那么的情愿,但是在莫非中校长时间的注视下,军火商还是从嘴里挤出了这个词语。是不是要这种方法他已经考虑了很久了,说真的,他不想用这个办法,真的不想。历史早就已经证明了,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武力弹压除了把事情搞得更加的糟糕以外,没有任何的作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使用这种方式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这个办法王陵基将军已经向我建议过很多次了,我的朋友。”到底是军阀出身的,王陵基想的办法果然就是动武。

    “你的看法是?”军火商是在白问,中校的看法是显而易见的,要是他真的同意王陵基的建议,那么按照他性格,现在重庆的大街小巷里已经全是军队的身影了,甚至已经血流成河了也说不定。

    “我暂时不打算进行武力弹压。”莫非中校的话让军火商稍微感到了一点欣慰,“我准备通过一些法律条文来限制民间举行类似的活动。”

    “法律?什么法律!”军火商有些愕然。佛祖在上,他们这个连半个法律方面的专家都没有,这样制定出来的法律条文……也许,这些所谓的“法律”从根本上说,就只是长官意志的体现罢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些条例。暂时只有《新闻出版审查条例》,《集会游行管理条例》和《紧急事态法案》三部,我计划在后天公布它们。”莫非中校将一堆文件交给了军火商。

    很随意的看了几眼,军火商有些担忧的问到:“看上去不错,中校,但是你认为在那些学生们中间有谁会愿意服从这些法律条文的管理?”他担心这些法律条文公布出去以后,会激怒那些学生们——按照这三部条例,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基本上就完全没有了。军火商不认为那些一向激进的学生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们会服从的,我的朋友,我向你保证。”

    “……”军火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决定不再去理会中校话里的威胁,而是向中校问到:“难道只有这一种方法吗?中校!”

    “你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

    “一个想法而已,不算好。”军火商摇了摇头,“我们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用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民众的注意力。”

    “分散民众的注意力?用什么事情?”莫非中校来了点兴趣,从根本上说,他还是不愿意动用武力来处理自己遇到的麻烦——当然,偶尔的威胁一下还是可以的。

    “还没想到。”

    军火商的这个回答让中校的非常的郁闷——没想好?没想好你还提出来干什么?不过,他这个提议确实不错,想了一下,他对军火商说:“那么,让我们来想想,我们可以做点什么事情来分散民众的注意力吧。”

    “好。”两个人想问题总是比一个人想问题有优势的。

    分散民众的注意力?如何才能分散民众的注意力?

    也许,那些黑手党的杀手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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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晕啊,最近一直在看书复习,脑子里全是马经毛概邓论和三个代表什么的,实在没思路……555555

    今天赶了一章出来,既没质量又没数量,大家都来骂我吧

    考试完了以后……改掉它

    第四节 达绮芬妮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一件事情:计划没有变化快。

    莫非中校和军火商先生把他们的部分希望寄托在了黑手党杀手们的身上,但是,在这些人还在太平洋上摇啊摇、飘啊飘的时候,一位伟大的女性拯救了他们。

    达绮芬妮指挥官,这位在几年以后被她的部下们用一种充满尊敬与畏惧的语气称呼为“我的女皇陛下”的、美丽而优雅的情报军官,在中校和军火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拥有的那一点微弱的力量,通过一种非常古老的方式,轻易的、不留痕迹的将他们感到头痛的问题解决了。

    通过一系列的栽赃、陷害和驾祸,她把所有的抗议活动的组织者全部送进了监狱。在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出来组织抗议活动了——因为每个人都感到了恐惧。

    于是,中校和军火商先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宁静的世界。

    达绮芬妮指挥官策划的行动其实非常的简单。

    随着抗议与示威活动规模的扩大,参加活动的人越来越多,参与者的成份也变得复杂起来,不可避免的,抗议者中出现了一些准备着在抗议活动中趁火打劫制造骚乱的地痞流氓或者敌对势力的破坏份子。而对于这种情况,抗议活动的组织者、那些热血的学生领袖们并没有任何的防范措施——也许,在他们的简单的思想中,所有参与他们的抗议活动的人都是他们的同志。

    这就给予了一直注视着事态发展的达绮芬妮指挥官采取行动的机会——只需耐心的等待,可以用作借口的骚乱就会自己发生。

    还有什么是比自己的敌人内部自动出现问题更能让人感到愉快的呢?

    指挥官很愉快,她带着迷人的微笑,用一种足以让人的心冻结的目光关注着自己的猎物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合适的捕猎时机……

    然后,机会降临了。

    在十一月中旬所举行的规模最大的那一次示威活动中,早已经按耐不住的暴徒们洗劫了整整一条街的商铺,纵火焚烧了其中的四家,八人被杀,十九人重伤,八十七人轻伤,发生? ( 我们的二战 http://www.xshubao22.com/6/6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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